蜜月旅行，老公提议和他的发小两口子拼房坐豪华游轮。当晚海上突起风暴，
我晕船吐得昏天黑地。老公说去帮我拿药，却一去不回。半夜十二点，房门被房卡刷开。
进来的不是我老公，而是发小王强。王强浑身酒气，一边解皮带一边反锁门锁。
我惊恐地缩在床角：“王强你干什么！我老公呢？你老婆呢？”王强红着眼，
把一张签了字的借条甩在我脸上：“别喊了，你那废物老公把你输给我了。
”“至于我老婆……大概已经被丢进海里喂鱼了吧。”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广播里突然传来了我老公惨烈的尖叫声。1.广播里的尖叫声只响了三秒，就断了。
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脖子。我全身的血都凉了。那是陈斌的声音，我的新婚丈夫。
王强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似乎也很意外。他停下解皮带的动作，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走廊里一片死寂，只有风暴拍打船体的声音。“陈斌……陈斌怎么了？”我颤抖着问。
王强啐了一口。“鬼知道，可能赌桌上还得罪了别人。”他把目光重新转回我身上，
那眼神让我遍体生寒。“反正他死不死，你今晚都归我了。”他朝我扑过来。
我尖叫着往床头滚，抓起了柜子上的台灯。“你别过来！”台灯很重，是黄铜底座的。
王强脚步一顿，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你砸啊。”“砸出动静来，让全船的人都看看，
你老公把你卖了。”他晃了晃手里的借条。“白纸黑字，他把你抵押给我一晚，还不上钱，
你就是我的。”我的心沉了下去。陈斌好赌，我是知道的。但我没想到他会赌到这种地步。
“他欠你多少钱？”王强伸出五根手指。“就为了五十万，他把我卖了？”我的声音都在抖。
王强笑了。“不，是为了五百万。”“他先欠了我五十万，又找我借了五百万，想翻本。
”“结果全输光了。”“这张五十万的借条，只是个利息。”他一步步逼近，
皮带扣在手里甩得啪啪响。“别废话了，赶紧的，伺候好我，
说不定我还能让你那废物老公多活几天。”我握着台灯的手心里全是汗。脑子在飞速运转。
报警？手机在陈斌出门时，被他以“晕船辐射大”为由收走了。呼救？王强说得对，
事情闹大，丢人的是我。一个被丈夫当成赌注的女人。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王强，五十万，我替他还。”王强愣住了。“你？你一个教书的，哪来五十万？
”“我爸妈留给我一套房子，就在市中心，卖了不止五十万。”我说的是实话。
王强的眼睛亮了。“房子？”“对，只要你放过我，我下了船就卖房子，钱都给你。
”我盯着他的眼睛。王强摸着下巴，似乎在权衡。借条只是陈斌签的，如果我抵死不从，
闹到警察那里，他什么也得不到。但房子是实打实的钱。“你拿什么保证？”他问。
“我可以现在就给你写字据。”王强犹豫了。就在这时，房门又响了。这次是敲门声。笃，
笃，笃。不轻不重，非常有节奏。我和王强都僵住了。这个时间，会是谁？
王强立刻警惕起来，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蹑手蹑脚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见了鬼。“谁？
”我压低声音问。王强没有回答我，他全身都在发抖。他转身冲到窗边，
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外面是狂风暴雨，漆黑一片。他似乎想开窗跳出去。敲门声停了。
接着，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紧贴着门板，阴恻恻地响起。“强子，开门啊。
”“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也知道，陈斌的老婆在里面。”是王强的老婆，李娟。
王强刚刚还说，她已经被丢进海里喂鱼了。2.王强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死死抵住窗户，
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门外的李娟又开口了。“强子，
你把陈斌的老婆输给我了，对不对？”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笑意。
“你拿她抵了那笔货款。”“现在，我是来收货的。”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王强把陈斌的老婆——也就是我，又转手输给了他自己的老婆？这都算什么事！
“你……你胡说！”王强隔着门嘶吼。“我什么时候把她输给你了！”“哦？是吗？
”李娟轻笑一声。“你从黑鲨哥那里借的那两百万，不是说好三天之内还吗？
”“今天就是最后期限。”“你还不上，黑鲨哥说了，要么拿你那双手抵，
要么……就拿你赢来的这个女人抵。”“我刚刚在**，已经替你跟黑鲨哥谈好了。
”“他同意了。”门外传来哗啦一声，好像是一串钥匙。“强子，别躲了，我用我这张房卡，
也能开门的。”李娟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王强彻底崩溃了。他猛地回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他突然朝我冲过来，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水果刀。刀是桌上果盘里的。“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好过！
”他面目狰狞。我下意识地举起台灯砸过去。台灯砸在他肩膀上，他只是踉跄一下，
手里的刀还是直直地刺了过来。我闭上了眼睛。想象中的剧痛没有传来。房门被刷开了。
李娟站在门口，她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冲进来，
一脚踹在王强的后腰上。王强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脸砸在地板上。刀掉在一边。
另一个黑西装男人走进来，捡起刀，架在了王强的脖子上。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抱着被子，
缩在床角，看着眼前这离奇的一幕。李娟走了进来。她看都没看地上的王强，
径直走到我面前。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妆容精致，
和我印象中那个朴素的家庭主妇判若两人。“弟妹，受惊了。”她朝我露出一个微笑。
我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你……”“我叫李娟，王强的合法妻子。”她拉过一张椅子，
在我床边坐下，双腿交叠。“你也听到了，这个废物，不仅把你老公的钱都骗光了，
还欠了外面一屁股债。”“现在，你理论上是属于我的了。”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
“我不是货物！”我激动地说。“我知道。”李娟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不变。
“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一，我让黑鲨哥的人把你处理掉，
就跟你那不知死活的老公一样，神不知鬼不觉。”“二，你替我做一件事。
”我死死地盯着她。“什么事？”“这艘船上，运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李娟压低了声音。
“东西在船长室的保险柜里。”“我需要你，想办法把它拿出来。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为什么是我？”“因为你是女人，漂亮女人。
”李娟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船长是个老色鬼，只有你能接近他。”“我凭什么要帮你？
”我冷冷地说。李娟笑了。她站起身，走到被控制住的王强面前。
她从黑西装男人手里拿过那把水果刀。然后，她蹲下身，用刀尖轻轻划过王强的脸。
“因为不帮我，你现在就得死。”刀尖划破了皮肤，血珠渗了出来。王强疼得闷哼一声，
却不敢动弹。“而且，你以为你老公的尖叫声是为什么？”李娟抬起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因为他刚才，也被我的人抓住了。”“你每犹豫一分钟，
我的人就会在他身上切下一根手指头。”3.我的心跳停了一拍。陈斌在她手上。
虽然他把我卖了，但他……“你想想，十根手指头，能让你考虑十分钟。
”李娟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谈论天气。“十分钟后，就是脚趾头了。”我看着她，
这个女人比她那个废物老公狠毒一百倍。“我怎么相信你？事成之后，你会放了我们？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李娟站起来，用一张纸巾擦了擦刀上的血。
“你只能选择相信我。”她把纸巾丢在王强脸上。“或者，你现在就去陪你老公一起上路。
”两个黑西装男人像铁塔一样杵在那里，眼神冰冷。我没有选择。“好，我答应你。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但你必须保证，拿到东西后，立刻放了我们夫妻。”“当然。
”李娟笑得更开心了。“只要东西到手，你们对我来说就没用了。”她说完，
对那两个黑西装男人使了个眼色。一个男人拖着还在发抖的王强站起来。
另一个男人则走到我面前。“这位是张哥，他会告诉你具体怎么做。”李娟说。“记住，
你只有一次机会。”说完，她就带着另一个押着王强的男人走了出去，房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这个叫张哥的男人。他大概三十多岁，面无表情，眼神像鹰。
“船长叫刘福海，今年五十八岁。”张哥的声音很平，没有任何情绪。
“每天晚上一点到两点，他会一个人在顶层的星空酒吧喝酒。”“他的套房钥匙，
就挂在腰带上。”“保险柜的密码，是他的结婚纪念日，10月26日。”他看着我。
“你需要做的，就是灌醉他，拿到钥匙，然后去他的套房，打开保险柜。
”“东西是一个黑色的U盘。”“拿到U盘，立刻来船尾的杂物间找我。”他说得非常详细，
显然已经计划了很久。“如果我被发现了呢？”我问。“那就自己承担后果。
”张哥冷漠地回答。“李娟只看结果。”我明白了。我只是一件工具，
用完就可以丢弃的工具。“我的衣服……”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
张哥从他带来的一个袋子里，拿出一条黑色的裙子和一双高跟鞋。裙子布料很少，
紧紧地包裹着身体。“换上。”他命令道。然后，他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
我快速地换上衣服。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冰冷的空气贴着我的皮肤。“好了。”我说。
张哥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很好。”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我。
“这是什么？”“强效安眠药，无色无味。”“倒进他的酒里。”我握着那个小瓶子，
它像一块冰。“现在是凌晨一点零五分，你还有五十五分钟。”张哥说完，拉开房门，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走廊里空无一人。海浪的声音似乎更大了。我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走向电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星空酒吧在游轮的顶层。我走进去的时候，
里面只有零星几个人。一个穿着船长制服的男人正背对着我，坐在吧台前。他头发花白，
身材微胖。应该就是刘福海。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我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先生，
一个人喝酒？”我用尽量妩媚的声音开口。刘福海转过头。他的眼睛立刻黏在了我身上，
从上到下，毫不掩饰。“小美女，有什么事吗？”他笑眯眯地问。“我跟老公吵架了，
他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我挤出几滴眼泪，拿起桌上他的酒杯，一饮而尽。是威士忌，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哎呀，别喝这么猛。”刘福海立刻把我的手抓住，
他的手又肥又腻。“有什么委屈，跟大叔说说。”我假装醉意上头，顺势靠在他肩膀上。
“他太过分了……”一股浓烈的酒气和烟味扑面而来。我忍住恶心，手悄悄伸向他腰间。
我摸到了一串冰冷的金属。就是它了。钥匙扣上，挂着好几把钥匙和一张电子房卡。
“再陪我喝一杯，好不好？”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好好好。”刘福海立刻来了精神，
对酒保招了招手。“两杯威士忌，最好的那种！”酒保很快把酒调好，放在我们面前。
我趁刘福海和酒保说话的瞬间，把小瓶子里的液体倒进了他的杯子。动作很快，没有人发现。
“来，小美女，我们干杯。”刘福海举起杯子。我看着他把那杯加了料的酒，
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4.刘福海喝下酒后，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他抓着我的手，
力气越来越大。“小美女，你真好看……”他说话的舌头都大了。
“我们……我们换个地方聊……”他试图站起来，但身体一晃，又跌回椅子上。“船长？
”我试探着叫了一声。他没有反应，脑袋一歪，靠在吧台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药效发作了。我心脏狂跳。我小心翼翼地抽出被他抓住的手。然后，
我用身体挡住吧台后面酒保的视线，另一只手迅速伸向他腰间。
解开钥匙扣的动作花了我足足十秒。每一秒都无比漫长。钥匙到手了。我把它紧紧攥在手心，
冰冷的金属硌着我的掌心。“他喝醉了，我送他回房间。”我对酒保说。酒保点点头，
没有怀疑。我搀扶着刘福海沉重的身体，把他架起来。他的套房就在这一层，
编号是VIP888。我用电子房卡刷开门，把他拖进去，扔在沙发上。房间很大，
装修很奢华。我没时间欣赏，直奔卧室。卧室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我记得张哥说过，
保险柜就在这后面。我费力地把油画挪开，露出了后面的金属保险柜。电子密码锁。张哥说，
密码是他的结婚纪念日，10月26日。我输入了1026。“滴”的一声，绿灯亮了。
开了。我拉开保险柜的门，里面放着一些文件，几块金表，还有一沓沓的美金。
在一个角落里，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U盘。就是这个。我一把抓住U盘，塞进口袋里，
然后迅速关上保险柜的门，把油画恢复原状。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现在，
我需要去船尾的杂物间找张哥。用U盘，换回我和陈斌的命。我走出船长套房，
快步走向船尾。游轮很大，深夜里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我的高跟鞋声。我找到了杂物间。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光。我推开门。张哥正坐在一个木箱上抽烟。看到我，
他立刻站了起来。“东西呢？”我从口袋里掏出U盘，递给他。他接过U盘，
插进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里。屏幕上跳出无数文件和代码。他快速地浏览着，
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过了大概一分钟，他合上电脑，拔出U盘。“没错，是这个。
”他把U盘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金属盒子里。“现在，可以放了我们吗？”我急切地问。
张哥看着我，没有说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我不会抽烟。
”“那就学着抽。”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只好接过烟。他帮我点上火。我吸了一口，
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你老公陈斌，还有王强，都在下面一层的主动力舱。
”张哥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李娟也在那里。”“你可以下去了。”他说完，
指了指旁边一个通往楼下的铁梯。我的心悬了起来。“你不跟我一起去？
”“我的任务完成了。”张哥靠回木箱上，继续抽烟。“能不能活，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阵寒意。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铁梯爬了下去。下面是机器的轰鸣声，
空气又热又潮湿。我看到了李娟。她站在巨大的发动机旁边。陈斌和王强被绑在两根柱子上，
嘴里都塞着布。陈斌看到我，拼命地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看起来很狼狈，
但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没有被剁掉手指。李娟骗了我。“东西拿到了？”李娟看到我，
笑着问。“拿到了，在张哥手上。”我回答。“很好。”李娟拍了拍手。“既然这样，
你们两个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她身后，两个黑西装男人走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着扳手，
走向陈斌和王强。“你答应过我的！”我尖叫道。“我答应放了你们夫妻。
”李娟笑得很甜美。“但我没说怎么放。”“把他们丢进海里喂鱼，也算是放生，对不对？
”她身后的两个男人已经解开了绑着陈斌和王强的绳子。他们架起两人，
就要往旁边一个打开的排污口拖去。排污口外面，就是翻滚的黑色大海。“不要！
”我冲过去，想拦住他们。李娟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把我狠狠地甩在地上。“你急什么？
”“等他们死了，就轮到你了。”我的头撞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一阵天旋地转。就在这时，
我身后传来一个脚步声。是张哥。他从铁梯上走了下来。“娟姐，事情还没完呢。
”李娟看到张哥，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下来了？东西没问题？”“东西没问题。
”张哥走到我身边，把我扶了起来。然后，他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李娟的额头。5.李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张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两个黑西装男人也停下了动作，紧张地看着这边。
“没什么意思。”张哥的声音依旧平淡。“老板改主意了。”“老板？哪个老板？黑鲨哥吗？
”李娟的脸色很难看。张哥没有回答。他用枪口顶了顶李娟的额头。“把U盘给我。
”李娟的眼神闪烁。“U盘不是在你那里吗？”“别装傻。”张哥说。“她给了我一个假的。
”“刚才在杂物间，我就发现了。”“真的那个，还在你身上。”张哥的另一只手指向我。
我愣住了。我什么时候拿了两个U盘？我的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等等。换衣服的时候，
张哥递给我裙子和高跟鞋。我换完衣服，他才转过身。我猛地低头，看向脚上的高跟鞋。
鞋跟很高很细。我用力掰了一下右脚的鞋跟。鞋跟松动了，可以拧开。
里面藏着一个非常小的，一模一样的黑色U盘。张哥是怎么知道的？不，是他放进去的。
在我换衣服之前，这东西就在鞋跟里了。这是一个圈套。一个针对李娟的圈套。而我，
只是那个负责把U盘从保险柜里“偷”出来的诱饵。真正的U盘，一直在我身上。
李娟的脸色变得惨白。她明白了。“你……你出卖我！”她对张哥尖叫。
“我们不是一伙的吗？你也是黑鲨哥的人！”“我从来都不是他的人。”张哥冷冷地说。
“现在，把U盘交出来。”李娟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了那个U盘。
她刚才假装让我去找张哥，自己却半路截胡，从我身上“搜”走了U盘。当然，
她搜到的只是张哥提前放在我裙子明面口袋里的赝品。“给她。”张哥对我命令道。
我犹豫了一下，从鞋跟里拿出那个真正的U盘，丢给了李娟。李娟一把接住。
她看着手里的两个U盘，又看看张哥，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疯狂。“你到底是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