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随着科技的发展,为了人民更好的生活,人类发明了可以计算寿命的方法。随之而来,
寿命既然可以计量,那么就伴随着交易。尽管各国政府严厉打击,
然而巨大的利益以及人们与生俱来对于死亡的恐惧,也酝酿了更加恐怖的黑暗。
原本的光明技术,
却成为黑暗降临的恐怖推手!第一章:霓虹巷的失踪之夜凌晨三点的霓虹巷,
被一层黏腻的雾气裹着。广告牌的霓虹灯光透过雾气,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扭曲的光斑,
像一张张模糊的人脸。林晓攥着书包带,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刚结束美术集训,
这条是回家的必经之路,可今晚的巷子格外安静,连流浪猫的叫声都没有。
手腕上的“命数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像指甲划过玻璃的锐响。淡蓝色的全息屏上,
原本清晰显示的“78年124天”开始疯狂跳动,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锐减,
“70年”“50年”“30年”……最后猛地定格在“0年0天”。
冰凉的触感从手腕传来,林晓还没反应过来,
一只带着金属冷意的手环已死死扣住了她的腕骨。手环上的纹路亮起诡异的红光,
像某种吸血的虫豸,正顺着她的皮肤往里钻。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声音。
视线里闯进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帽檐压得极低,只能看到嘴角勾起的弧度,
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纯净的十七年寿命,顶级货源。
”那人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混杂着消毒水和腐朽的冷香。林晓拼命挣扎,
书包掉在地上,画具散落一地。她看到自己的画纸被雾气浸湿,上面刚画的玉兰花开得正盛,
却在瞬间被染上暗红的污渍,像渗出的血。眼前的黑影抬手,一根细长的针管抵住她的脖颈。
针尖泛着幽蓝的光,刺进皮肤的瞬间,林晓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骨骼里传来密密麻麻的疼——那是寿命被强行抽离的痛感。她最后看到的,
是黑影斗篷下露出的手,指甲青黑,指缝里嵌着干枯的皮肉。随后眼前一黑,
坠入无边的黑暗,意识消散前,耳边只剩下命数仪持续不断的、催命般的蜂鸣。
第二章:病房里的续命诡变市中心顶级私立医院的VIP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被昂贵的香薰掩盖,却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腐朽气息。
八十七岁的赵启元躺在营养液中,皮肤松弛得像脱水的树皮,贴在凸起的骨骼上,眼窝深陷,
浑浊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滚落。他的手腕上,命数仪的屏幕黯淡无光,
显示着:“0年3天”!每一次呼吸都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胸口的起伏几乎难以察觉。
私人医生站在床边,手里的监测仪屏幕上,各项生命体征都在临界值徘徊。“赵先生,
最多还有72小时。”医生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这位掌控着半个城市经济命脉的富豪,终于要走向终点了。
赵启元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他不甘心,
他还没享受够财富带来的特权,还没活够。凌晨四点的钟声从远处的教堂传来,
沉闷的声响穿透病房的隔音玻璃。就在这时,赵启元手腕上的命数仪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
疯狂跳动:“1年”“10年”“25年187天”“25年188天”……红光越来越盛,
映得整个病房像染了血。监测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各项指标骤然飙升。赵启元猛地睁开眼睛,
浑浊的眼球瞬间变得清明,甚至透着一丝诡异的亮。他松弛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紧,
皱纹像被熨斗熨过般消失,皮下血管里的血液奔腾涌动,
能清晰看到暗紫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游走,像一条条扭动的虫。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触感光滑得像三十岁的年轻人,指甲缝里残留的老年斑也褪去了。原本干瘪的手臂变得饱满,
肌肉线条重新浮现。“不愧是‘典当行’,效率果然高。”他开口,声音不再嘶哑,
而是带着中年人的沉稳,却又夹杂着一丝不属于他的、稚嫩的尾音。医生吓得后退一步,
撞到身后的器械车,玻璃瓶摔在地上碎裂。他看着赵启元坐起身,
动作灵活得不像刚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的人,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明中透着一股贪婪的疯狂,
还有一丝……不属于赵启元的纯真。更诡异的是,赵启元的脖颈处。
此处隐约浮现出一道淡红色的印记,像手环勒过的痕迹,随着他的呼吸,印记会微微蠕动,
仿佛有东西在皮肤下钻动。第三章:诡异初现赵启元搬回了山顶别墅,这里戒备森严,
远离尘嚣,却挡不住越来越频繁的诡异现象。他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
端起红酒杯时,手指会不受控制地颤抖。杯中的红酒洒在昂贵的地毯上,
晕开一滩暗红色的污渍,像凝固的血。他盯着那滩污渍,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一股强烈的欲望涌上心头——他想吃生肉,想尝到温热的血腥味。管家端来早餐,
精致的牛排煎得七分熟,赵启元却突然暴怒,一把掀翻餐盘:“我要生的!带血的!
”管家吓得脸色惨白,不敢违抗。当一盘带着血丝的生牛肉端上来时,
赵启元像饿狼般扑上去,用手抓着塞进嘴里。嘴角沾着鲜血,眼神狰狞,
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儒雅。更恐怖的是夜里。他会突然从梦中惊醒,
发现自己站在别墅的地下室门口,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剪刀,
剪刀上沾着几根黑色的长发——那不是他的头发,他早已秃顶多年。地下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微弱的啜泣声,像个女孩的哭声,断断续续,带着无尽的委屈。他推开门,
地下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墙角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画具,
一支画笔的笔尖插在泥土里,上面缠着一缕长发,发根处还沾着血丝。“谁在那里?
”赵启元嘶吼,声音却突然变成了女孩的尖利嗓音,“放开我!我要回家!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指甲深深嵌入皮肤,渗出血迹。
的画面:雾气弥漫的巷子、冰冷的金属手环、刺入脖颈的针管、还有一张画着玉兰花的画纸,
被血浸透……这些都不是他的记忆。第二天醒来,赵启元躺在自己的卧室床上,
脖子上有清晰的掐痕,手里还攥着那支带血的画笔。私人医生赶来,看着他脖子上的伤痕,
脸色凝重:“赵先生,您的意识碎片冲突越来越严重了,那女孩的执念太强。”“废物!
”赵启元怒吼,却在开口的瞬间,无意识地哼起了一首儿歌,旋律稚嫩,
带着诡异的悲伤:“小星星,眨眼睛,照亮妹妹回家的路……”他猛地捂住嘴,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那首歌,他从未听过。第四章:暗网惊魂林晓失踪的第十天,
林岚坐在电脑前,眼底布满血丝。作为《未来晨报》的调查记者,她动用了所有人脉,
调取了霓虹巷及周边的所有监控。却只看到林晓走进转角后,监控画面突然出现雪花点,
屏幕上隐约闪过一张模糊的人脸,眼睛是两个黑洞,没有眼白。唯一的线索,
是林晓失踪前发给她的最后一条语音。林岚反复听着,背景音里除了命数仪的蜂鸣,
还藏着一丝微弱的、指甲刮擦金属的声响,
还有一个低沉的呢喃:“寿命……典当……”她打开暗网,指尖因为紧张而颤抖。
暗网的界面一片漆黑,只有绿色的文字在屏幕上跳动,像鬼火。她按照之前查到的线索,
输入了“寿命典当行”的暗语。页面跳转,弹出一个血色的对话框,上面写着:“想要交易,
必先献祭。”林岚深吸一口气,输入:“我要找失踪的人。”对方回复得很快,
发来一张图片。图片的背景是一间冰冷的实验室,中央放着一台巨大的仪器,
仪器上缠绕着无数管线,管线的一端插在一个女孩的头上——那是林晓!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涣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皮肤苍白得像纸,
手腕上的命数仪显示“0年0天”。管线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衰老的男人,
虽然只看到背影,但林岚一眼就认出,那是赵启元。“强制典当,不可逆。
”对方发来一行字,紧接着又是一段视频。视频里,林晓被绑在实验台上,
金属手环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红光闪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启动仪器,
林晓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却被仪器的嗡鸣掩盖。
她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脱落,皮肤迅速松弛,原本饱满的脸颊凹陷下去,
像瞬间衰老了几十岁。而仪器另一端的赵启元,却在慢慢变得年轻,皮肤收紧,眼神清明。
视频的最后,林晓的身体停止了抽搐,眼睛依旧睁着,却失去了所有光彩,
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尸体。而她的嘴角,却诡异地上扬,像是在笑。林岚捂着嘴,
胃里翻江倒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刚想再追问,电脑屏幕突然黑了下去,紧接着,
屏幕上出现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耳边传来一阵尖锐的笑声,像指甲划过玻璃。
“你在窥探不该看的东西。”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下一个,就是你。
”电脑突然自动关机,林岚吓得浑身冰凉,转头看向窗外,夜色浓稠,
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第五章:实验室秘影根据暗网内线提供的线索,
林岚找到了“寿命典当行”的隐藏实验室——位于城市边缘的废弃工厂地下室。
工厂早已废弃多年,生锈的机器骨架在月光下投射出扭曲的影子,像一个个蛰伏的怪物。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和腐朽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林岚握紧口袋里的录音笔,
一步步走进工厂,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格外刺耳。
地下室的入口藏在一堆废弃的钢材后面,门板是厚重的钢板,上面焊着无数尖锐的铁刺,
像一张张开的嘴。林岚用力推开钢板门,一股冰冷的气流扑面而来,
带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的味道。地下室里一片漆黑,林岚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扫过之处,
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墙壁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还有一些模糊的手印,
指节扭曲,像是临死前的挣扎。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试管、带血的棉球,
还有几根干枯的头发,颜色各异。中央的实验台上,还残留着新鲜的血迹,
台面上有束缚带的痕迹,金属扣上沾着皮肉组织。那台巨大的寿命转移仪矗立在实验室中央,
仪器表面布满了诡异的纹路,像某种邪恶的图腾,屏幕上闪烁着幽蓝的光,
显示着一行行数据,其中一行赫然是:“林晓,剩余寿命78年124天,
此次已提取30年201天,剩余0年0天。”仪器的管线垂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