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滤网非人囚笼

认知滤网非人囚笼

作者: 梨猫吃猫

悬疑惊悚连载

《认知滤网非人囚笼》是网络作者“梨猫吃猫”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安林详情概述:主角分别是林安的悬疑惊悚,科幻,惊悚,现代小说《认知滤网:非人囚笼由知名作家“梨猫吃猫”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70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2:07: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认知滤网:非人囚笼

2026-01-31 22:55:41

1 日常的裂痕林安从噩梦中惊醒,汗水渗透全身。梦里他又被困在那个狭小的金属笼子里,

栏杆冰冷黏腻。笼外是隐隐约约扭动怪异的影子,它们站立着俯视他。

它们面部是一团不断流动的、无法聚焦的混沌,什么都看不清。最恐怖的是,

林安能感觉到那些影子在“讨论”他,用他听不懂却又能理解的语言。他坐起身,

现在凌晨三点。窗外的城市依然有零星灯光,沉默而陌生。这个梦持续了七年,

从十七岁那场高烧痊愈后便开始。心理医生说这是青少年时期压力大的表现,

开了一些助眠药。但是药吃了,梦却还在。林安勉强冲了个澡,企图用冷水让自己冷静,

同时试图着清洗挥之不去的被困感。镜子里的男人二十四岁,黑眼圈有点重,长相普通,

是那种扔进人堆就找不着的类型。他在一家小型贸易公司做文员,工作乏味但稳定。

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直到最近……最近,某些东西开始不对劲了。林安穿好衣服出门,

隔壁邻居李阿姨正好在遛她那只叫“多多”的泰迪。小狗看见林安,突然停下,

不再是往常那种欢快的摇尾巴,而是定定地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

林安读到了某种过于复杂的情绪,似乎是近乎哀伤,恳求,还带着一丝……熟悉?

“多多今天怎么这么乖?”李阿姨笑着拉着绳子,但多多不肯走,依然盯着林安。

“可能没睡醒吧。”林安勉强笑笑,快步走向电梯。他能感觉到背后那目光一直追着他。

---公司里一切如常。办公室内,交流声,键盘声,咖啡机偶尔的嘶鸣声。

林安处理着昨天的报销单,却总是心神不宁。他的工位靠窗,能看到楼下街道。

一只流浪猫正蹲在对面的垃圾桶上,黄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所在的楼层。

这不是第一次了。上周,也是这只猫,跟了他三个街区。昨天,公园池塘里的锦鲤,

在他靠近时全部浮上水面,嘴一张一合,排列成奇怪的图案,近乎文字,但转瞬即逝。

“你又发呆了?”同事陈墨拍了拍他的肩,递过来一杯咖啡,“昨晚没睡好?

”林安接过咖啡:“老毛病,做梦。”“还是那个笼子的梦?”陈墨在他对面坐下,

“要我说,你就是太压抑了。周末去爬山,接触大自然,保证什么梦都没了。

”陈墨是他大学同学,现在在同一个部门。他为人理性,务实,

是那种坚信科学能解释一切的人。林安一度羡慕他的笃定和唯物主义。“也许吧。

”林安啜了口咖啡,目光又飘向窗外。那只猫还在。“对了,今天下午团建,

去参观新合作的生物科技公司实验室。”陈墨翻着手机,“听说他们有些前沿研究,

关于动物行为和生态的,挺有意思的。”林安的手微微一颤,咖啡差点洒出来。“动物行为?

”“嗯,好像是用什么新技术研究动物社会性之类的。”陈墨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两点出发,别忘了。”---下午两点,众人来到那个所在的公司。

那家生物科技公司位于城市新区,建筑通体纯白,线条冷硬,像一块巨大的墓碑。

而参观过程也十分程式化。介绍公司理念、展示科研成果、参观无菌走廊两侧的实验室。

研究员们穿着白大褂,表情统一地平淡,说话语调平稳得近乎机械,呆板无趣。

“我们致力于理解生命的本质。”带领参观的研究员说道。她姓王,大约三十岁。

她的笑容标准得像用量角器量过一样,“人类与其他生物之间的界限,

也许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分明。”林安走在队伍末尾,感到越来越强烈的不适。

这里的空气太干净了,干净到没有气味;光线太均匀了,均匀到没有阴影。

一切都被控制到了极致。他们停在一间较大的实验室外。透过整面玻璃墙,

能看到里面是一个模拟的丛林环境,几只猕猴正在其中活动。

“这是我们的灵长类行为观察室。”王研究员介绍道,

“我们研究它们在群体中的决策能力、情感交流和社会结构。有趣的是,

它们展现出的某些协作行为,需要相当程度的共情和抽象思维。

”林安的目光落在一只独自坐在假山顶端的猴子身上。它比其他猴子大一些,

背对着参观人群,肩膀微微耸着。“那只叫‘老凯’。”王研究员说,“是这群里的年长者。

它有时会表现出……忧郁。”就在这时,老凯缓缓转过身来。林安的呼吸停止了。那双眼睛,

那不是动物的眼睛,那里面的东西太复杂,太沉重。痛苦,绝望,还有某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猴子慢慢抬起手,不是随意摆动,而是有明确指向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然后指着玻璃外的林安。同一瞬间,一股情绪洪流冲进林安的大脑。那不是画面,不是声音,

而是一种直接的感受:被囚禁的愤怒,失去至亲的悲痛,对自由的渴望,

对无法成为人类的绝望,还有……还有认出同伴的微弱希望。林安双腿一软,靠在墙上,

冷汗瞬间浸湿后背。“林安?你没事吧?”陈墨扶住他。“没……没事,突然有点头晕。

”林安勉强站直,再看向实验室时,老凯已经转回去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其他同事仍在说笑,拍照,没人注意到刚才那一幕。但在王研究员和其他实验室人员脸上,

林安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表情。那不是关切,而是一种客观平淡的观察,

像在记录实验数据。“可能是空调太冷了。”王研究员依然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需要去休息室吗?”“不用了,谢谢。”林安低下头,不敢再看任何一双动物的眼睛。

回程大巴上,陈墨小声问:“你真没事?脸色白得吓人。”“可能有点低血糖。

”林安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城市一如既往地运转,行人,车辆,店铺,广告牌。

但有什么东西变了,或者说,林安看待这一切的方式变了。那些牵着宠物遛弯的人,

他们的宠物真的只是宠物吗?餐馆玻璃窗上“鲜肉供应”的招牌,那肉来自什么?

新闻里偶尔出现的“动物行为异常”报道,真的只是异常吗?

那只老猴有着完全符合人类的情绪,它真的只是只猴吗?为什么看我像是看到了同伴一般?

一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如果他能感受到那只猴子的情绪,

那么他之前从其他动物那里感受到的,那些被他归结为想象或敏感的东西——也许都是真的。

当晚,林安失眠了。他打开电脑,开始搜索那些曾经忽略的零碎信息。

关键词“动物异常行为 城市”跳出的结果大部分是宠物训练或生态保护的普通文章。

但翻到第三页,他找到一篇两年前的博客文章,标题是《它们在看我们》。

文章作者描述了自己所在小区流浪猫的奇怪行为:猫会在特定时间集体望向某栋楼,

会排列成近乎几何图形的队形,会在墙上留下抓痕图案。文章结尾写道:“有时候我怀疑,

它们是不是在用我们不懂的方式交流什么。或者,是在警告什么?

”博客最后一篇更新停在一年半前,只有一句话:“它们来了。别相信眼睛。

”然后账号就废弃了。林安感到脊背发凉。

他继续搜索更冷门的关键词:认知污染、拟态、非人类社会。

大部分结果都是科幻小说或阴谋论论坛的帖子,荒诞不经。但有一个匿名论坛里,

一个标题为“世界滤网理论”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发帖人ID是一串乱码,

内容晦涩:“我们所见的世界是通过滤网呈现的。滤网决定我们感知什么、如何感知。

但滤网可能有漏洞,或故意留有漏洞。为的就是让免疫者察觉,而免疫者的存在,

通常活不长。系统会自我校正。如果你开始看见不该看见的,听见不该听见的,

记住:不要表现出来。不要调查。假装正常,直到——”帖子在这里中断。

最后访问时间显示是三年前。林安关上电脑,房间陷入黑暗。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但此刻在他眼中,每一盏灯都像一只监视的眼睛。他走到阳台,深深呼吸夜晚微凉的空气。

对面楼顶,那只黄眼流浪猫又出现了,静静蹲在边缘,望着他。林安做了个决定。

他轻轻招手。猫没有动。但过了几秒,它站起来,转身消失在屋顶另一侧。

就在它消失前的一瞬间,林安确信,它点了点头,就像人一样。这不是想象。

这个世界有问题。而他,可能是个不该存在的错误。2 追寻与侵蚀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林安的生活表面上一切如常。他按时上下班,完成工作,和陈墨一起吃午饭,

讨论周末该看什么电影。但在平静的表象下,某种东西正在疯狂生长。

他发现自己开始无意识地观察周围的一切,寻找违和感。怪异的违和感无处不在。

早餐店老板剁肉馅时,砧板上那块肉的纹理不对劲,太规整了,

肌肉纤维的走向不像任何他已知的动物。当他盯着看时,老板抬起头,咧嘴一笑:“新鲜吧?

自家农场特供的。”那笑容的弧度像极了那个王研究员,牙齿太整齐太白了,

仿佛是标准模具刻出来一般。地铁上,旁边座位上一位母亲怀里的小孩一直哭闹,

母亲温柔地哄着。林安不经意间瞥见,母亲轻拍孩子后背的手,在某个瞬间,

手指关节似乎向错误的方向弯曲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公司里,

新来的实习生小张总是很热心,但林安注意到,小张从不说“我觉得”、“我认为”,

永远用“数据显示”、“研究表明”。他的表情永远得体,但这得体的,让人感觉像是机器,

在完成程序任务一般。最让林安毛骨悚然的是电视新闻。

一则关于新建野生动物保护区的报道中,镜头扫过围栏内的鹿群。所有鹿,整整十七只,

同时转过头,望向镜头。它们的眼睛在镜头反光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近乎智慧的光芒,

仿佛它们知道有人在摄像,借此在向同类传达信息。

旁白还在愉快地介绍:“这些动物将在模拟自然环境中安享天年。”林安关掉电视,

手心全是汗。他开始记录。一个小笔记本,以及加密的手机备忘录,

用只有自己懂的符号标记每一个异常:邻居李阿姨的狗多多最近不再吠叫,但每晚九点整,

会对着月亮发出近乎狼嚎的声音,它明明是只泰迪;办公室窗台上那盆吊兰,明明没有风,

叶片却总是飘向同一个方向,那边是城市西郊;路上遇到的每一个行人,

他试图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自己,但发现大多数人的眼睛在阳光下没有真正的焦距,

像两颗打磨过的玻璃珠,通透,但无神。他也开始更主动地试探自己的能力。公园池塘边,

他蹲下,集中精神看着水中的锦鲤。起初只是模糊的情绪——满足,因为被喂食;平静,

因为水温适宜。但当他深呼吸,让自己完全放松,某种屏障似乎变薄了。

更深层的感受浮现出来:无聊,对重复游动路径的厌倦;隐约的恐惧,

对池底某处阴影的警惕;还有……记忆碎片?一个短暂的画面闪过:开阔的水域,

真正的波浪,一群同类以复杂队形游动,不是为了觅食,而是为了某种仪式或交流。

然后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被网住,窒息,充满科技感的巨型工厂,

一排排人类像牲口一样被吊起,被转移到狭窄空间,

各式各样的动物又不断出现……林安猛地后退,差点跌进池塘,心脏狂跳。“你没事吧?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林安抬头,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穿着浅灰色夹克,

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眼神里有一种学者特有的专注。

“没事,脚滑了一下。”林安迅速站起来。“我看你盯着鱼看了很久。”男人微笑道,

“你也对它们感兴趣?”“随便看看。”林安警惕地说。“我是市立大学动物行为学的教授,

姓赵。”男人掏出名片,“最近在做一些关于城市动物适应性的研究。

如果你观察到什么有趣的现象,随时可以联系我。”林安接过名片,犹豫了一下:“赵教授,

您觉得……动物会思考吗?像人类那样思考?”赵教授推了推眼镜,

眼神变得锐利:“这是个有趣的问题。传统观点认为动物只有本能和有限的学习能力。

但近年来越来越多研究表明,许多动物,尤其是社会性动物,有复杂的情感,

能解决抽象问题,甚至有某种形式的自我意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实际上,

我有理由相信,它们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接近我们。”林安感到心跳加速:“什么意思?

”“只是理论。”赵教授看了看四周,公园里人不多,“有时候我觉得,

我们和它们之间的界限,不是物种的界限,而是……理解的界限。

我们因为无法理解它们的表达方式,就假定它们没有需要表达的东西。

”“您相信它们会试图和我们交流吗?”“我相信一切生命都在试图理解自身的存在。

”赵教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如果你看到或听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林先生,

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但也要小心,有些真相知道的太多,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说完,他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林安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名片。赵教授知道他姓林,

但他并没有自我介绍。那天晚上,林安没有直接回家。他坐上地铁,漫无目的地换乘,

最后来到城市边缘一片老城区。这里还没被完全改造,

有狭窄的巷子、老旧的砖房和几家营业到深夜的店铺。在一家二手书店门口,他停下脚步。

橱窗里堆满了泛黄的书籍,最下面一层有几本破旧的地方志和民俗笔记。林安推门进去,

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响声。书店老板是个瘦小的老人,正在柜台后修一本脱线的书,

头也不抬:“随便看,离关门还有半小时。”书店里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气味。

林安在地方志区域翻找,大多是些无聊的行政区划变迁和名人轶事。就在他准备离开时,

书架最底层,一本没有书名、书脊破损的笔记吸引了他。抽出来,笔记很薄,纸张脆弱发黄。

翻开,是用毛笔写的小楷,字迹工整但年代久远。

内容像是个人日记和民间传说的混合体:“……光绪二十三年,西山有异事。

猎户见群兽聚于月下,列队如军阵,仰首向月,无声而泣。近之,则散如常兽,

唯目中余悲切,非禽兽所有……”“……镇东李姓小儿,自言能通鸟语。家人以为癔症,

锁之柴房。夜半,全城鸟雀集于李家屋顶,啼鸣如诉。晨起,小儿已不见,

唯窗台留鸟羽数支,排列成字,曰:‘吾非疯,汝等盲。’后无人能解……”林安快速翻阅,

心跳越来越快。笔记中间部分有几页被撕掉了,留下残破的边缘。翻到接近末尾,

一段文字让他屏住呼吸:“……世有主宰,无形无相,自深海或幽冥而来。其力可改天换地,

易形移魂。常以人之形貌行于世,而真人反类牲畜,囚于皮囊之内。此谓‘换劫’。

唯灵觉未泯者,能窥破虚妄,见真实。然此类多不得善终,盖因主宰不容眼中沙砾。

切记:若见兽有人心,人无魂魄,则天地已非旧天地……”笔记到这里中断,

最后几页是空白。林安的手在颤抖。这不是科幻小说,这是一百多年前的记录。而且描述的,

几乎就是他正在经历的。“找到了有意思的东西?”书店老板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

林安吓了一跳,转身:“这本书……哪里来的?”“收废品时捡的。”老板眯着眼睛,

“放在这里好多年了,没人注意。你想要?”“我要了。”林安掏出钱包,“多少钱?

”“二十块。”老板接过钱,看着他把书小心地放进包里,突然说,“年轻人,

有些书看看就好,别太当真。更别到处问。”林安抬头:“您知道这本书讲的是什么?

”老板笑了,露出稀疏的牙齿:“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城市里,

不该问的问题别问,不该看的东西别看。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离开书店,

林安感到一阵寒意。不是来自夜晚的风,而是来自那种无处不在的、沉默的警告。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他打开那本笔记,

一遍又一遍地读着那段话:“世有主宰……常以人之形貌行于世,而真人反类牲畜,

囚于皮囊之内。”窗外的城市夜景璀璨夺目。林安站在窗前,

看着对面大楼里星星点点的灯光。每一盏灯代表一户人家,一个或几个“人”。

他们此刻在做什么?吃饭,看电视,哄孩子睡觉,吵架,相爱——所有这些人类活动,

如果参与者本身不是人类呢?这个念头疯狂又恐怖,却像种子一样生根发芽。他想起父母。

两年前车祸去世的父母。他们是真的爱他的父母,还是只是……扮演父母这个角色的东西?

记忆中母亲温暖的怀抱,父亲严厉但关切的眼神,那些都是真的吗?林安打开手机相册,

翻找旧照片。手指滑动,停在五岁生日那张照片上:他坐在生日蛋糕前,笑得缺了门牙,

父母站在身后,手搭在他肩上。背景是家里的客厅,沙发旁趴着爷爷养的狗“阿黄”。

林安放大照片,盯着阿黄。那是一只普通的中华田园犬,黄毛,耳朵耷拉。但在照片里,

阿黄没有看蛋糕,也没有看镜头,而是看着镜头外的某个方向,照片边缘,是爷爷的腿。

最让林安心惊的是阿黄的眼神:那是一种深沉的、近乎人类的担忧和……温柔?

阿黄就这样看着爷爷,爷爷似乎余光也看向了阿黄。爷爷在他七岁时去世,

阿黄不久后也死了。林安记得爷爷很喜欢和阿黄说话,

说一些他听不懂的、关于“以前的日子”和“不该忘记的事”以及“真相”。

他还记得爷爷临终前,紧紧抓着他的手,浑浊的眼睛盯着他,反复说:“安安,记住,

你不一样。你是特别的。不要相信表面,要用心看。”当时他以为爷爷糊涂了。现在想来,

那可能是警告。接下来的几天,林安的调查变得更大胆却也更仔细。

他去了城市图书馆的历史档案部,查阅地方志和旧报纸。在1923年的《滨江日报》上,

他发现一则简讯:“近日城中多怪事,畜类行止异常。有马夜半人立而啼,

群鼠聚于市政厅前,排列如字。当局已请专家调查,市民勿慌。

”在1957年的内部简报当时尚未数字化,是微缩胶片中,有一段被涂黑的内容,

……确认‘异常个体’已处理……公众认知稳定……”在图书馆的电脑上搜索这些关键词时,

林安注意到一件怪事:每次他搜索完,浏览器历史记录里相关条目就会消失。不是被删除,

而是从未存在过。他的搜索记录永远是空白的。更诡异的是,他开始觉得被跟踪。

不是很明显的那种。是在地铁站等车时,眼角瞥见一个穿灰色风衣的人,

始终站在他身后三米处,不上车,只是站着。是在超市购物时,

发现货架另一侧有个人一直保持和他平行的移动路径。是在深夜回家时,楼下那辆黑色轿车,

连续三个晚上停在同一个位置,车窗贴着深色膜,里面隐约有人看向这边。还有家里。

一些小东西的位置变了:牙刷从左边移到右边;冰箱里的牛奶明明昨天刚买,

今天却只剩半瓶;书架上的书顺序被打乱。他安装了隐蔽摄像头。

录下来的画面让他的血液几乎冻结。凌晨两点三十分,卧室门无声打开。不是被人推开,

而是像融化了似的变形、让出通道。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进来,没有脸,或者说,

面部是一团模糊的马赛克,不断波动。它在房间里走动,检查林安的物品,

翻开那本从书店买来的笔记,停留了很久。然后它走到床边,俯视熟睡中的林安。

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伸出来,悬在林安额头几厘米处,似乎在扫描什么。整个过程完全无声。

三分钟后,它离开,门恢复原状。林安反复观看这段录像,确认自己不是在梦中。这不是人!

至少不是他理解中的人。他的SAN值在持续下跌。他开始失眠,食欲下降,

工作时频繁出错。陈墨注意到了:“林安,你真的需要休息。你看起来像鬼一样。

”“我没事。”林安说,声音干涩。“那个生物公司参观后你就一直不对劲。”陈墨靠近,

压低声音,“听着,

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点……但如果你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在你身上,可以跟我说。

也许我能帮你。”林安看着他。陈墨的眼睛里是真诚的关切。但那双眼睛深处,

在瞳孔最中心的那个黑点里,林安似乎看到了一丝微弱的、非自然的反光,像镜头的光泽,

在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谢谢,真的只是没睡好。”林安说。那天下午,

林安提前请假离开公司。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名片上的地址,市立大学,赵教授的办公室。

办公室在生物楼四层,走廊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旧书的气味。林安敲门,

里面传来赵教授的声音:“请进。”办公室里堆满了书籍、论文和标本。

赵教授正在整理一叠资料,看到他,似乎并不意外:“林先生,我猜你会来的。

”“您知道我会来?”“当你开始察觉,就停不下来了。”赵教授示意他坐下,关上门,

还上了锁,“你发现多少了?”林安犹豫了一下,

决定坦白一部分:“动物……它们不是我们认为的那样。它们能思考,能感受,

而且……它们,更像人类。”赵教授点点头:“还有呢?”“还有那些‘人’。他们不对劲。

他们的行为太完美,太符合预期。像是……扮演人类。”“继续。”“我被监视了。

我的家被侵入。有东西在调查我。”林安拿出手机,播放那段录像。赵教授看完,

表情凝重:“他们已经注意到你了。比我想象的还快。”“他们是谁?”“系统的维护者。

”赵教授走到窗前,望着校园,“这个世界,林先生,是一个巨大的模拟。或者说,

一个被精心维护的假象。你、我,我们所有人,不,应该说,

我们这些能坐在这里谈话的存在,只是这个模拟的一部分。但模拟的对象不是我们。

”林安感到口干舌燥:“那模拟的对象是什么?”“那些。

”赵教授指向窗外草坪上被迫奔跑的宠物,“那些被认为是‘动物’的生命。

它们才是真正的人类。而我们,我们是它们眼中的动物,或者说,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我不明白……我们不才是人类吗?”“一百五十年前,某种东西来到地球。

我们不知道它是什么,从哪里来,要做什么。我们只知道它有能力重塑现实,

修改所有智慧生命的认知。它把人类变成了动物,把我们这种存在变成了‘人类’。

它建立了一个颠倒的世界,让真实的人类被我们统治、研究、利用。”赵教授转过身,

眼神灼热:“但系统有漏洞。认知修改不是百分之百有效。极少数人,我们称为‘免疫者’,

保留了一部分真实感知,能感觉到违和感,察觉到真正人类的痛苦,能看见裂缝。

你是其中之一。”林安的大脑在拒绝接受这个信息,但心底深处,他知道这是真的。

所有碎片拼起来了:梦,动物的眼神,笔记的记载,录像中的非人存在。自己,

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什么?按照赵教授的说法,现在的人非人?真正的人是那些动物?

“为什么是我?”林安强压自身即将崩溃的认知。“不知道。可能是基因突变,

可能是精神结构差异。免疫者通常会在青春期开始觉醒,然后被系统检测并清理。

你能活到二十四岁,很罕见。”赵教授走近,“我在研究免疫者现象,试图找到一种方式,

唤醒更多人,或者至少……记录真相。但我需要数据,需要更多样本。

”林安警惕起来:“样本?”“你的梦境记录,你的感知笔记,你的生理数据。

”赵教授的语气变得急迫,“如果你愿意配合研究,也许我们能找出免疫的机制,

甚至找到对抗系统的方法。”“对抗?怎么对抗?那些东西……它们能无声无息进入我的家,

修改认知,控制整个社会。我们能做什么?”“至少我们可以知道真相。

”赵教授握住他的手,那手冰冷得不正常,“至少我们可以不浑浑噩噩地活着。帮助我,

林安。你可能是关键。”林安抽回手。有什么地方不对。赵教授的眼睛里有狂热,

那种科学家看到稀有标本的狂热,而不是看到同类的共情。“我需要时间考虑。

”林安站起来。“你没有时间。”赵教授的声音变了,变得更冷,“系统已经盯上你了。

下一次进入你家的可能不是观察者,而是清理者。只有我能保护你。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赵教授脸色一变:“从后门走,快。”林安没有犹豫,

抓起包冲向办公室内侧的小门。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赵教授正打开主门,

外面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身影——和录像里的一模一样。林安冲下消防楼梯,跑出生物楼,

混入校园里的人群。他的心跳如鼓,汗水浸湿衬衫。跑到地铁站,挤上即将关门的一班车,

才稍微喘过气。车厢里,各种“人”挤在一起:玩手机的学生,哄孩子的母亲,

疲惫的上班族。林安看着他们,突然无法抑制地想:你们是什么?你们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还是你们只是角色,扮演着人类,却从未质疑过自己的本质?

一个老太太对他微笑:“年轻人,脸色这么差,生病了吗?”林安勉强笑笑:“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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