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江彻,曾是娱乐圈公认的“顶级校霸”,却因一场精心策划的片场霸凌黑料被全网封杀。
走投无路之际,他签下了死亡率极高的全息科幻古装剧《长歌行》对赌协议。
这本是一场针对他的公开处刑,
当他在全息世界中被剥夺痛觉屏蔽、面对数万赛博机械兵甲的围攻时,
所有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然而,他们忘记了,江彻在成为影帝之前,
本就是那条街上最狠的狼。当他意外触发系统漏洞,握住那枚能改写物理规则的量子玉佩时,
这场旨在收割灵魂的骗局,终将被他以最暴力的方式彻底撕碎。冰冷的模拟液漫过口鼻,
窒息感像是一只粘稠的手,死死扼住了江彻的咽喉。他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
耳边回荡的不是片场的场记板声,而是无数网民扭曲的咒骂和资本大佬狰狞的笑声。
就在半小时前,他还是那个被全网唾弃、因为“霸凌新人”而身败名裂的过气影帝,而现在,
他被关进了这个名为《长歌行》的全息模拟仓。舱门关闭前,
导演那张肥腻的脸上露出了令人作呕的怜悯,低声对他说,江彻,既然你喜欢暴力,
那就去地狱里打个够吧。随着系统启动的嗡鸣声,江彻感觉到脊椎一阵剧痛,
那是神经连接被强制接入的信号。他试图呼叫系统助手,
却发现原本应该存在的“痛觉屏蔽”选项变成了一片灰色的死寂。“检测到非法操作,
痛觉屏蔽已关闭。”“对赌协议生效,角色死亡即现实脑死亡。
”系统冷酷的电子音在脑海中炸开。江彻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
眼前的黑暗瞬间被血色的残阳撕裂。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孤城的城墙之上,
脚下是残破的古砖,而远方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云层正翻涌而来。不,那不是云,
那是数以万计、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赛博机械兵甲。
它们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每一尊机械兵的复眼都透着嗜血的红光。
“该死的,这是古装剧?”江彻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披着破碎的玄甲,
手里只有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导演,你大爷的!”他对着虚空怒吼,
声音却被风沙瞬间掩埋。一名机械尖兵如闪电般跃上城墙,
巨大的钛合金巨剑带着凄厉的破空声,重重地劈在了江彻的肩膀上。“啊——!
”剧烈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不再是虚拟的震动,而是真实的、撕心裂肺的切割感。
鲜血顺着甲胄流下,江彻单膝跪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衬。他能感觉到,
那些资本家正坐在屏幕后,像看斗兽场里的困兽一样,欣赏着他的挣扎与绝望。
这种被当作玩物、被肆意践踏尊严的愤怒,比肩膀上的伤口更让他疯狂。
他江彻从出道起就是个刺头,是那个在泥潭里打滚也要咬断对手脖子的校霸,
这种任人宰割的剧本,他绝不接受。肩膀上的剧痛像是一根通红的烙铁,
不断搅动着江彻的神经。他粗重地喘息着,视线因为失血而开始模糊,
那尊机械尖兵正缓缓举起巨剑,准备给予他最后一击。就在这生死一线间,
江彻内心的那种暴戾与不甘彻底爆发了。他猛地向前一扑,不顾一切地撞进了机械兵的怀里,
用没受伤的左手死死扣住对方裸露在外的一根蓝色电缆。“去死吧,杂碎!”江彻怒吼着,
手指发力,指甲深深嵌入金属缝隙。就在那一瞬间,
一道奇异的电流顺着他的指尖反向冲入了他的脑海。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了样,
原本真实的城墙和硝烟,在他眼中变成了一串串流动的绿色代码。在那堆乱码的缝隙中,
他看到一个闪烁着微弱紫光的物件——那是一个悬浮在空间坐标之外的“量子玉佩”。
那是剧组为了后期特效预留的编辑器漏洞,因为系统的恶意篡改,竟然在此时显现出了实体。
江彻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抓住了那团虚影。“检测到外挂溢出,正在修复……”“修复失败,
权限重写中。”一股温润而强大的能量顺着玉佩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原本几乎废掉的肩膀竟然在瞬间止住了血。
江彻感觉到自己与这片空间的某种底层规则建立了联系。他看向那个再次挥剑的机械兵,
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现在,轮到我了。”他轻轻挥动手中的残剑,
在那枚量子玉佩的加持下,原本沉重的生铁长剑竟然变得轻若无物。他不仅救下了自己,
更在混乱的战场边缘,
看到一个被系统判定为“祭品NPC”的白衣女子正被几名机械卒围攻。那女子抬头的一瞬,
江彻心头一震。“沈清月?”那是曾经红极一时、却因为拒绝潜规则而离奇“过气”的影后。
她竟然也被困在了这里,成了资本收割流量的牺牲品。“别怕,老子带你杀出去!
”江彻身形如电,在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被封杀的艺人,而是真正掌控生死的战神。
沈清月绝望地闭上眼,她能感觉到机械卒手中高周波震动匕首散发的寒气。
作为被放逐到这个系统的“报废数据”,她本该在这里无声无息地消失。然而,
预想中的痛楚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她睁开眼,
看见一个浑身是血却眼神狂傲的男人挡在自己身前。“江彻?”她声音颤抖。“闭嘴,
看好了。”江彻头也不回地冷哼一声。此时,
城墙下的数千名机械弩兵已经锁定了江彻的位置。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
漫天箭矢如黑色的暴雨般倾泻而下。这些箭矢并非普通木材,
而是带有追踪功能的微型导弹箭。现实中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刷爆了,无数人屏住呼吸,
等待着江彻被射成筛子的那一幕。然而,奇迹发生了。江彻握紧胸口的量子玉佩,
眼中闪过一抹妖异的紫光。“局部物理常数修改,矢量反转!”他低喝一声。
那些原本足以将城墙射穿的箭矢,在靠近江彻周身三米范围时,竟然诡异地停滞在了半空。
空气中传来了刺耳的音爆声,那是能量被强行压缩的动静。江彻猛地挥手,
那数千枚箭矢在瞬间完成了180度的转向,并且在量子加速器的作用下,
每一支箭都突破了超音速。“还给你们!”轰——!箭雨化作无数道白色的流光,
瞬间反杀回机械阵营。那一刻,城墙下的荒原上绽放出了无数朵钢铁的礼花,
巨大的爆炸冲击波将方圆百米的机械兵甲全部掀翻。直播间的弹幕瞬间静止了三秒,
随后爆发了前所未有的狂潮。“卧槽,这是特效吗?这踏马是实拍?”“这动作,这眼神,
江彻是不是被战神附体了?”“如果是演的,我愿意给他跪下!
”原本那些跟风黑江彻的观众,此刻被这种硬核到极点的暴力美学彻底震撼了。现实世界,
繁星娱乐总部顶层。导演王德发看着屏幕上飞速攀升的热度,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身后的阴影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语气冰冷。“谁让你给他权限的?
我要的是他死在里面,不是让他当英雄。”“老板,那是系统漏洞,
我们正在尝试修补……”“修补不了就直接切断登出权限!”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狠毒。
“注入病毒代码‘处刑人’,我要让他的意识在里面被彻底搅碎。既然他想玩,就让他玩命。
”此时,系统内的江彻正带着沈清月穿梭在硝烟弥漫的巷道中。
他突然感觉到一阵没来由的寒战,原本顺畅的量子玉佩开始剧烈颤抖,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系统防火墙已关闭,病毒代码入侵中。”“登出按键已失效,玩家江彻,
你已被永久锁定在《长歌行》剧本中。”江彻猛地停下脚步,他看向自己的右手,
发现皮肤上竟然出现了一些细小的方块化马赛克。这是意识正在被系统同化的征兆。“江彻,
你怎么了?”沈清月扶住他摇晃的身体。“那些畜生……他们想让我脑死亡。”江彻咬着牙,
感受着大脑深处传来的撕裂感。系统天空中,
原本血色的残阳被一张巨大的、由乱码组成的脸所取代。那是“处刑人”程序,
它正在吞噬这个世界的一切逻辑。江彻知道,如果不能在身体彻底崩坏前通关,
他就再也回不去了。那种对死亡的恐惧和对资本操纵命运的极致焦虑,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但他没有退缩,反而笑得更加张狂。“想玩死我?
老子在街头打架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喝奶呢!”江彻靠在断壁残垣旁,
强忍着意识剥离的痛苦,死死盯着天空中那张乱码脸。随着病毒代码的深入,
他眼中的世界不再仅仅是代码,而是一幅宏大而恐怖的真相画卷。他突然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