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当天被放鸽,我转头嫁给千亿霸总

领证当天被放鸽,我转头嫁给千亿霸总

作者: 咖啡本咖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领证当天被放我转头嫁给千亿霸总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言洲傅承作者“咖啡本咖”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傅承砚,顾言洲是作者咖啡本咖小说《领证当天被放我转头嫁给千亿霸总》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3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2:09: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领证当天被放我转头嫁给千亿霸总..

2026-01-31 22:57:56

相恋十年的男友,在我俩领证当天,为了他的绿茶青梅,把我一个人丢在了民政局。电话里,

他语气不耐:“她扭伤了脚,我得送她去医院,领证改天吧。”我看着民政局鲜红的牌子,

只觉得讽刺。心口那点残存的温度,终于彻底冷了下去。我挂断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男人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矜贵。“想好了?”我深吸一口气,

说:“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哪句?”“你说,如果他不要我了,你就娶我。

”那边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笑。“算数。”“户口本带了吗?”“带了。

”“在民政局门口等我。”“等我,二十分钟后到。”第一章手机屏幕上,

顾言洲的头像还亮着,对话框里是他几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晚晚问题有点儿严重,

脚踝骨裂,我得陪着她,明天的婚礼也改一改时间吧。”“念念,你最懂事了,别闹。

”我盯着“别闹”两个字,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十年。从校服到婚纱,

我陪了顾言洲整整十年。这十年里,林晚晚这个名字,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横亘在我们之间。

她半夜胃疼,顾言洲会丢下发着高烧的我,驱车几十公里去给她送药。她失恋买醉,

顾言洲会抛下我们重要的周年纪念日,去酒吧陪她通宵。她工作不顺,

顾言洲会推掉和我家人的聚餐,去当她的情绪垃圾桶。每一次,他都说:“念念,

晚晚她一个人在北城,很可怜。”每一次,他都说:“我们只是朋友,你别多想。”每一次,

我都信了。我以为,只要我够懂事,够包容,他总会看到我的好。我以为,领了证,

办了婚礼,林晚晚就会彻底成为过去式。原来是我天真得可笑。一个男人,

可以在领证和婚礼这样最重要的时刻,一次又一次地为了另一个女人抛下你,

这根本不是懂事不懂事的问题,这是他心里根本没有你。我抬起手,

将顾言洲的号码和微信,干脆利落地拉黑,删除。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

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一对对新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有我,

穿着一身为领证特意挑选的白色连衣裙,像个格格不入的傻子。手机在掌心震动,

是傅承砚的号码。我划开接听。“我到了,黑色迈巴赫,尾号8888。”我转过头,

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停在路边,低调又奢华的轿车。车窗降下,

露出傅承砚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他鼻梁高挺,薄唇紧抿,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眸子,

深邃得像一望无际的寒潭,此刻正静静地看着我。傅承砚,京圈太子爷,金融巨鳄,

也是顾言洲口中那个“需要仰望的存在”。更是我整个青春里,遥不可及的暗恋。只是后来,

顾言洲向我告白,而傅承砚,也再没看过我一眼。我捏紧了手里的户口本,一步步朝他走去。

豁出去了。与其在顾言洲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不如换个活法。我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一股冷冽的松木香,和他的人一样,清冷又好闻。“傅承砚。

”我开口,声音还有些哑,“我……”“不用说。”他打断我,侧过身,

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眼睛都红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苏念,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

此刻清晰地倒映着我狼狈的模样。我摇了摇头。“不后悔。”我最后悔的,

是为顾言洲浪费了十年。傅承砚似乎笑了笑,收回手,重新发动车子。“坐稳了。

”车子没有开进民政局的停车场,而是直接停在了VIP通道门口。

一位看起来像是负责人的中年男人,已经恭敬地等在那里。“傅总,都安排好了。

”傅承砚颔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遮住了我微凉的肩膀,然后牵起我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带着让人心安的温度。“走吧,傅太太。”我脑子嗡嗡作响,

几乎是任由他牵着我,走完了所有的流程。拍照,签字,盖章。

当两本崭新的红本本递到我们手上时,我还有些恍惚。这就……结婚了?

从被抛弃到已婚,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

傅承砚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那本结婚证,和他的那本一起,放进了内侧口袋。“上车。

”“我们去哪儿?”我下意识地问。“回家。”第二章我以为的“回家”,

是回我那个和顾言洲一起住了三年的公寓。然而,傅承砚的车却一路向西,

驶向了京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价值不菲,且有价无市,

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车子最终在一栋被巨大花园环绕的法式庄园前停下。“到了。

”傅承砚解开安全带。我看着眼前这栋宛如城堡的建筑,有些发愣。“这是……你家?

”“我们的家。”他纠正道,然后下车,为我打开车门。管家和佣人早已在门口列队等候。

“欢迎傅先生,欢迎太太回家。”整齐划一的问候声,让我更加不真实。

傅承砚牵着我走进去,一边走一边淡然地介绍。

“你的东西我已经让人从之前的公寓搬过来了,都放在了主卧的衣帽间。

”“你的专业是珠宝设计,我在三楼给你留了一间采光最好的工作室。

”“后花园的玫瑰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品种,现在归你了。”他说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颗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漾开圈圈涟漪。他……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搬我的东西?工作室?他怎么会知道我的专业?我跟着他走进主卧,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敌的山景。而衣帽间里,我那些可怜的衣物,

正被小心翼翼地挂在其中一角,和另一边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顶级高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些是?”我指着那些陌生的衣服。“给你准备的。”傅承砚语气平淡,“之前的,

都扔了吧。”扔了?那可都是我省吃俭用好几个月才买的。但我没说出口。因为我看到,

他让人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搬了过来,甚至包括我大学时用过的画板,

和一些舍不得扔的小玩意儿。他不是嫌弃我的过去,他只是想给我更好的。“傅承砚,

”我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会答应娶我?

他摘下眼镜,随手放在一旁。没了镜片的遮挡,他的目光更具侵略性,

仿佛能看透我心底所有的不安。“苏念,十年前,在A大的迎新晚会上,

你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给一个上台前紧张到说不出话的学长,递了一瓶水。

”我愣住了。那件事我几乎都忘了。“那个学长,是我。”是他?怎么可能?

我记忆里的那个学长,戴着黑框眼镜,瘦瘦高高的,紧张得满头大汗,

和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完全是两个人。“那次之后,我一直在等你。

”傅承砚的嗓音低沉下来,“可你先看到了顾言洲。”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原来,

我以为的遥不可及,曾经离我那么近。原来,我错过了他这么多年。一股酸涩涌上鼻尖,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傅承砚却只是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轻柔。“没关系,

现在也不晚。”“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等我收拾好自己,

换上一条他为我准备的香槟色长裙走下楼时,傅承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电话。

他的语气很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取消。”“理由?我结婚了。”“对,今天。

”“晚宴,新闻发布会,都准备好。”挂了电话,他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很美。”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走吧,去给你正名。”我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感。与此同时,远在法国的顾言洲,

正陪着林晚晚在奢侈品店里扫货。林晚晚挽着他的手臂,娇滴滴地说:“言洲哥,

你给念念姐买个包吧,她肯定就不生气了。女孩子嘛,哄哄就好了。

”顾言洲一脸自信地笑了。“当然,她最喜欢这个牌子了。”他拿出手机,

想给苏念打个视频,告诉她自己多有诚意。却发现,屏幕上弹出的,是冷冰冰的红色感叹号。

——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顾言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第三章“她把我删了?”顾言洲不敢置信地看着手机屏幕,又试着拨打我的电话。“您好,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一次,两次,永远都是这个提示。拉黑了。

她居然敢拉黑我?顾言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

旁边的林晚晚见状,立刻小心翼翼地开口。“言洲哥,念念姐是不是还在生气啊?都怪我,

要不是我扭伤了脚,你们也不会吵架。”她说着,眼圈就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要不……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我跟念念姐好好解释一下,她那么善良,一定会原谅我的。

”顾言洲看着她这副柔弱可怜的样子,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转为了对我的不满。

“不关你的事。是她太小题大做了。”“领证而已,哪天不行?非要闹脾气。

”他烦躁地收起手机,对导购说:“把那款粉色的也包起来。”他想,等回去了,

把两个最新款的包甩到苏念面前,她那点小脾气,自然就烟消云散了。毕竟,十年了,

她哪次不是这样?闹得再凶,只要他稍微一哄,就会立刻变回那个对他千依百顺的苏念。

她离不开他的。顾言洲对此深信不疑。而此刻,被他认定“离不开他”的我,

正坐在傅承砚家的餐桌前,面对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傅老爷子,傅承砚的爷爷,

傅氏集团的定海神针。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这就要见家长了?还是这种级别的?

他会不会觉得我配不上傅承砚?会不会觉得我们太草率了?“丫头,别紧张,

跟在自己家一样。”老爷子笑呵呵地开口,声音洪亮。他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

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比照片上看着还有灵气。”照片?

我下意识地看向傅承砚。傅承砚夹了一块我最爱吃的糖醋小排到我碗里,

云淡风轻地说:“我之前给爷爷看过。”之前?什么时候?“承砚这小子,

眼光总算对了一回。”傅老爷子瞪了自家孙子一眼,“藏了这么多年,今天才舍得带回来。

”“臭小子,你要是再不出手,我都要以为你这辈子打算跟你的公司过了。

”我听得云里雾里,但隐约明白了一件事。傅承“砚对我,似乎不是临时起意。这顿饭,

我吃得胆战心惊,又有一种奇异的温暖。饭后,老爷子把我叫到书房,

塞给我一个沉甸甸的丝绒盒子。“丫头,这是傅家媳妇的见面礼,收着。”我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支通体翠绿的玉镯,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连城。“爷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连忙推辞。“什么贵重不贵重的,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傅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老爷子把盒子硬塞到我手里,“承砚这孩子,从小就性子冷,不爱说话,以后,你多担待。

”从书房出来,我整个人还是飘的。傅承砚正等在外面,看到我手里的盒子,眸光微动。

“爷爷给的?”“嗯。”我点点头,把镯子拿了出来,“这个……是不是太贵了?”“不贵。

”傅承砚拿过镯子,亲手为我戴上,“傅家的传家宝,只配得上傅家的女主人。

”冰凉的玉镯贴着我的皮肤,那尺寸,竟然刚刚好。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顾言洲母亲尖锐的声音。“苏念!你什么意思?婚礼说取消就取消,

你把我们顾家的脸往哪儿搁?”“言洲为了你,特意从国外赶回来,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抽走了。

傅承砚将手机放到自己耳边,语气淡漠而疏离。“你好,顾夫人。”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你是谁?苏念的手机怎么在你这儿?”傅承砚看了我一眼,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

“我是她丈夫,傅承砚。”第四章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足足过了半分钟,

顾母拔高的、难以置信的尖叫声才从听筒里传来。“你……你说什么?丈夫?傅承砚?

哪个傅承砚?”“京城应该只有一个傅承砚。”傅承砚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苏念现在是我的妻子,傅太太。

关于她和令郎过去的一切,到此为止。”“至于婚礼,顾夫人大概是误会了。我太太的婚礼,

自然会由我傅家来操办,不劳您费心。”说完,他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

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怔怔地看着他,心脏砰砰直跳。好……好霸气。

他居然直接就这么说了?傅承砚把手机还给我,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心,

带起一阵微麻的痒意。“以后这种电话,直接挂了,或者我来接。”他顿了顿,

补充道:“我不希望我的太太,被不相干的人打扰。”“不相干的人”五个字,像一把刀,

精准地斩断了我心里最后一丝对过去的牵绊。是啊,从我决定嫁给傅承砚的那一刻起,

顾家于我而言,就是不相干的人了。“好。”我轻声应道。那一晚,顾家炸开了锅。

顾母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色惨白。“疯了,真是疯了!苏念她怎么敢?

她怎么会跟傅承砚扯上关系?”顾父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脸色同样难看。

“傅承砚……那可是傅家!我们得罪不起!”顾家的公司虽然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

但跟傅氏集团比起来,简直就是蚂蚁撼大树。“必须马上联系言洲!让他赶紧回来!

跟苏念道歉!把人给我追回来!”顾母尖叫道。“追回来?怎么追?人家已经结婚了!

”顾父烦躁地吼道,“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管管言洲,别让他跟那个林晚晚走得太近!

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煮熟的鸭子飞了,还飞到了傅家的锅里!

”“我怎么知道苏念那个闷葫芦,居然有这种本事!”夫妻俩吵得不可开交,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必须让顾言洲立刻回国。他们疯狂地给顾言洲打电话,发信息。

但彼时的顾言洲,正和林晚晚在万米高空之上,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他靠在头等舱舒适的座椅上,做着美梦。梦里,苏念哭着求他原谅,

他大发慈悲地把新买的包包丢给她,她立刻破涕为笑,像以前一样,温柔地为他打理好一切。

他完全不知道,一场足以打败他整个人生的风暴,正在地面上等着他。而我,

正在傅承砚的指导下,熟悉我的新家。他带我去了三楼的工作室。

里面不仅有最顶级的珠宝设计设备,还有一整面墙的专业书籍,

甚至有几本是市面上买不到的孤本。“这些……”我震惊地说不出话。

“你的导师是陈教授吧,我问过他,这些是你一直想看但借不到的。”傅承砚淡淡地说。

我的心又一次被重重击中。他到底在我身上,花了多少看不见的心思?“傅承砚。

”我转过身,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谢谢你。

”男人的身体明显一僵。他垂眸看着我,深邃的眼底,有什么情绪在翻涌。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刚想退开,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下一秒,天旋地转。

我被他抵在了墙上。他一手撑着墙,一手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松木香。“苏念。”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只是这样,可不够。”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唇,

便重重地压了下来。第五章这个吻,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掠夺。

却又意外的温柔。他没有深入,只是辗转厮磨,撬开我的唇齿,细细描摹。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

直到我快要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现在,还觉得我是好人吗?

”他低声问,眼底带着一丝戏谑。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脏跳得像擂鼓。好人?

他分明就是个蓄谋已久的腹黑狐狸。但我却一点也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

我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傅承砚被我这矛盾的反应逗笑了,胸膛发出低沉的震动。

“傻。”他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走吧,带你去看看送你的新婚礼物。

”他带我去了车库。当车库门缓缓升起,我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整排的顶级豪车,

从劳斯莱斯到布加迪,每一辆都像是艺术品。而在车库的正中央,

停着一辆崭新的红色法拉利,车身上还系着巨大的蝴蝶结。“喜欢吗?

”傅承砚从身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这是……给我的?”我结结巴巴地问。

“嗯,你的代步车。”代步车?法拉利?我这辈子连法拉利的车门都没摸过。

“太……太夸张了。”“不夸张。”傅承砚在我耳边轻笑,“傅太太的座驾,不能太寒酸。

”他拿出车钥匙塞到我手里。“以后想去哪儿,自己开车去,不用再挤地铁了。

”我握着那把沉甸甸的车钥匙,心里五味杂陈。过去十年,我为了攒钱和顾言洲买婚房,

过得省吃俭用。最贵的一件衣服,是打折时买的羊绒大衣。唯一的代步工具,

是我的双腿和公交卡。顾言洲总说:“念念,我们现在苦一点,以后就好了。”可他转身,

就给林晚晚买几万块的项链。而傅承砚,在我还什么都没为他做的时候,

就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了我面前。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主动抱住了他。“傅承砚,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男人的身体再次僵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紧手臂,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嗯。”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喑哑。“我会让你,越来越喜欢我。”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傅承砚已经去公司了,床头柜上留着一张便签。“早餐在楼下,车钥匙在玄关,

我让张妈陪你去逛街,卡在钱包里,没有密码,随便刷。”字迹苍劲有力,和他的人一样。

我看着那张卡,是一张黑色的卡片,传说中无限额度的百夫长黑金卡。

这就是豪门的生活吗?我换好衣服下楼,张妈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太太,

先生吩咐了,您今天想做什么都行,他晚上会早点回来陪您吃饭。”我点了点头,

心里暖暖的。吃完早餐,我鬼使神差地,在手机上搜索了“傅氏集团”。

铺天盖地的新闻弹了出来。而其中最醒目的一条,是傅氏集团官网在今天早上八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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