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古代不受宠的庶女,嫡姐为了嫁给太子,把我迷晕塞进了太监总管的轿子。醒来时,
那个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正拿着一把精致的小刀,在我脸上比划。我不仅没哭,
反而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腹肌,笑着说这手感比太子的强多了。他手里的刀一顿,
那双阴鸷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一丝错愕和……兴味。后来,太子跪在地上求我回头,
我还没说话,身后的男人就冷冷地踹了他一脚。叫皇婶。1.迷药的后劲很大,
我醒来时头痛欲裂,入目是晃动的轿顶和浓郁的龙涎香。这味道我熟悉,是当朝九千岁,
东厂提督——萧决的专用香料。我那个好嫡姐沈清瑶,
为了扫清她嫁给太子李珩的最后一点障碍,竟真的把我送给了这个权倾朝野的阉人。
心底一阵冷笑。上一世,我就是从这顶轿子开始,被折断了所有傲骨,成了萧决掌中的玩物,
最后惨死在他的剑下。轿子停了。我被两个小太监架着,扔进了一间华丽却冰冷的房间。
主位上,一个身穿绛紫飞鱼服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匕首。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明明是阉人,周身的气势却比真龙天子还要迫人。他就是萧决。他抬起眼,
那双淬了冰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沈相府的庶女,沈未晚?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我没回答,只是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摆的灰。
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镇定,放下匕首,一步步朝我走来。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抬起头来。
他命令道。我依言抬头,直视着他。他伸出戴着玉扳指的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冰凉。
然后,他拿起那把匕首,刀尖在我脸上轻轻划过。冰冷的触感从脸颊传来,
但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吓得涕泪横流,哭喊求饶,
反而激起了他更残暴的施虐欲。这一世,我偏不。见我毫无反应,萧决的动作一顿,
眼底的阴鸷更浓。不怕死?我忽然笑了。趁他分神,我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推开他,
而是一把探入他微敞的衣襟,结结实实地摸了一把他紧实的腹肌。手下的触感坚硬温热,
充满了力量感。萧决整个人都僵住了。我仰起脸,笑得明艳又大胆:九千岁这手感,
可比我们那病秧子太子强多了。空气死一般寂静。握着匕首的手停在我的眉心,
那双阴鸷的眸子里,第一次清晰地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那错愕变成了……兴味。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找死。
死在九千岁手里,总比被太子妃一杯毒酒了结的好。我忍着痛,笑意不减,好歹,
千岁爷您长得好看。这话说完,我清晰地感觉到,他周身那股能冻死人的寒气,
似乎消散了那么一点。2.萧决最终没有杀我。他只是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的脖子要被他看穿了,才冷冷地松开手。有点意思。他丢下这四个字,
转身坐回主位,咱家这里不养闲人,既然不想死,就拿出你的用处。我被留在了提督府,
成了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侍女。府里的下人都用一种夹杂着同情和鄙夷的目光看我,
大概觉得我这个相府小姐,如今落到这步田地,还不知能活几天。我不在乎。第二天,
沈清瑶派人送来了我的嫁妆,不过是几件破旧衣裳和一些不值钱的首饰。
送东西来的婆子是我嫡母的陪房,她趾高气昂地把包袱扔在地上,用帕子捂着鼻子,
满脸嫌恶。二小姐,夫人说了,您既然跟了九千岁,也算是有了归宿。往后就安分守己,
别再痴心妄想,丢了相府的脸面。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我自己不知廉耻,勾搭上了萧决。
我看着地上那个寒酸的包袱,缓缓笑了。回去告诉夫人和长姐,
我捡起一根掉在地上的珠钗,慢悠悠地把玩着,他们的‘好意’我心领了。这钗子不错,
赏你了。说着,我没等她反应,猛地抓住她的手,将那支珠钗狠狠刺进了她的手背。
婆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啊——!你这个贱人!
下次再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这钗子扎的就是你的眼睛。我凑到她耳边,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滚回去告诉沈清瑶,她的太子妃之位,最好坐得稳一点。
婆子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了。我扔掉沾了血的珠钗,
转身就看到萧决站在不远处的廊下,神色不明地看着我。他不知站了多久。我心里一咯噔,
面上却不动声色,朝他福了福身:千岁爷。他没说话,只是朝我走过来,
捡起了地上那个包袱,随手掂了掂。沈相倒是清廉。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
我垂下眼:父亲大概觉得,女儿不值什么价钱。不,萧决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是你那好姐姐觉得,你只值这个价。
他把包袱扔给我,转身离开。晚上到我书房来,磨墨。我抱着那个轻飘飘的包袱,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头微动。萧决这个人,喜怒无常,狠戾无情。但重活一世,我却发现,
他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3.当晚,我去了萧决的书房。他正在处理公务,
头也没抬,只指了指旁边的砚台。我走过去,拿起墨锭,开始沉默地磨墨。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我的呼吸声。上一世,我最怕的就是和萧决独处。
他身上那种阴冷强大的气场,总让我喘不过气。但现在,我却觉得这种安静很难得。
至少在这里,我不用面对沈家的虚伪和算计。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开口:手不疼?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下午扎了那婆子的手。我摇摇头:不疼。他放下笔,
抬眼看我。烛光下,他的轮廓柔和了一些,但眼神依旧锐利。沈清瑶快要嫁给太子了。
他陈述道。是,我手上的动作没停,恭喜太子,贺喜长姐。萧决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低,带着一丝冷意:你倒是大度。不大度又能如何?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我现在不过是千岁爷府里一个无名无分的侍女,
难道还能去砸了太子妃的婚轿不成?你想砸?他挑眉,眼底的兴味又浓了几分。
我心头一跳。萧决这是在试探我。我垂下眼,继续磨墨,语气平静:不想。
我只想好好活着。他盯着我看了片刻,没再说话,重新拿起了笔。又过了一会儿,
一个小太监进来通报,说宫里来人了。萧决放下笔,起身理了理衣袍。你,他指了指我,
跟我来。我有些错愕,但还是跟了上去。来的是皇后宫里的掌事太监,
一脸谄媚地对萧决说着什么。我低着头跟在后面,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走到前厅,
我猛地顿住了脚步。因为我看到了两个人。太子李珩,和我的好姐姐,沈清瑶。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沈清瑶穿着一身华贵的宫装,妆容精致,见到萧决,
她立刻温婉地行礼:清瑶见过九千岁。李珩也跟着拱了拱手,
态度却有些倨傲:萧提督。萧决看都没看他们,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端起茶杯,
慢悠悠地吹着热气。太子殿下和未来的太子妃,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李珩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孤是奉母后之命,来给提督送些东西。
他说着,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太监立刻捧上一个锦盒。
沈清瑶柔声开口:千岁爷为国事操劳,母后心中感念,特意让清瑶送来这株千年雪莲,
为千岁爷调养身子。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向我,那眼神里充满了炫耀和得意。
仿佛在说,你看,我现在是未来的太子妃,而你,只是一个卑贱的侍婢。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萧决身后。萧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道:东西放下,
你们可以走了。这毫不客气的逐客令让李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堂堂太子,
何曾受过这种屈辱!萧决!你别太放肆!李珩怒道。沈清瑶连忙拉住他,
柔声劝道:殿下息怒,千岁爷也是心直口快。她转向萧决,
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千岁爷,殿下他……她的话还没说完,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脸上,
随即,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未晚?
你怎么会在这里?4.沈清瑶的演技一向很好。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和担忧,
仿佛真的是一个关心妹妹的好姐姐。妹妹,你怎么……你怎么穿成这样?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想要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了。你怎么会和九千岁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父亲和母亲都快急疯了!我看着她,觉得有些好笑。
长姐这话说的,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最清楚吗?沈清瑶的脸色一白,
眼眶瞬间就红了。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一直都在派人找你……我以为你……
她哽咽着,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一旁的李珩见状,立刻把我这个罪魁祸首拎了出来。
沈未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自己行为不检,与人私奔,
如今还有脸污蔑清瑶!私奔?我重复着这两个字,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萧决。
萧决正端着茶杯,用杯盖一下一下地撇着茶叶,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无关。
太子殿下哪只眼睛看到我与人私奔了?我冷冷地反问。你……李珩被我噎了一下,
怒气更盛,你失踪当晚,有人看到你上了一个男人的轿子!不是私奔是什么?
你简直丢尽了相府和皇家颜面!他说着,看向萧决,
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萧提督,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也敢留在府里?
也不怕脏了你的地方。你若是缺女人,孤改日送几个干净的给你。这话一出,
连沈清瑶的脸色都变了。谁不知道萧决最恨别人拿他阉人的身份说事。李珩这是在找死。
果然,萧决撇茶叶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看向李珩,
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太子殿下,是在教咱家做事?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前厅。
李珩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但还是强撑着说道:孤只是提醒你,别被这种女人蒙蔽了。
蒙蔽?萧决轻笑一声,站了起来。他一步步走到我身边,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伸出手,揽住了我的腰。他的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烙得我皮肤发烫。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咱家的人,萧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是好是坏,就不劳太子殿下费心了。李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精彩纷呈。
沈清瑶更是死死地攥着手帕,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她眼中那个卑贱的玩物,竟然能得到萧决如此明显的维护。至于太子妃说的,
萧决的目光转向沈清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令尊令堂是不是急疯了,咱家不知道。
但咱家知道,如果再有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沈相的脑袋,可能就要保不住了。
赤裸裸的威胁。沈清瑶的血色瞬间褪尽,摇摇欲坠。我站在萧决身边,
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这个男人,是在为我出头?可为什么?
我们不过认识两天,我对他而言,应该只是一个稍微有点意思的玩物。
李珩被萧决的气势所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他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我们走!沈清瑶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
几乎要将我吞噬。等他们走后,萧决才松开了揽在我腰上的手。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与他拉开距离。多谢千岁爷解围。他没看我,只是走到那个锦盒前,打开看了一眼,
然后啪地一声合上。千年雪莲?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皇后倒是大方。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我,眼神又恢复了那种审视的、冰冷的状态。沈未晚,他缓缓开口,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果然是在试探我。刚刚的维护,
不过是他的一场戏,用来观察我的反应,看我是否会因此得意忘形,暴露真实目的。
我垂下眼,掩去所有的情绪。我不想做什么,只想活下去。活下去?萧决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咱家身边活下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的手指再次抚上我的脸颊,这一次,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你接近咱家,挑衅咱家,
真的是为了活命这么简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蛊惑,还是说,你想要的,
是别的东西?比如,借他的手,报复沈清瑶和李珩?比如,取代沈清瑶,成为太子妃?
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冰冷,和他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杀意。只要我回答错一个字,
今天就是我的死期。千岁爷觉得,我想要什么?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问题抛了回去。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萧决的眼睛微微眯起,
像一只盯住了猎物的豹子。你想要……荣华富贵,想要权势地位,
想要踩着所有欺辱过你的人,站到最高处。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仿佛看穿了我的灵魂。
我没有否认。在萧决这样的聪明人面前,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是。我坦然承认,我想要。
千-岁-爷,能给吗?我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带着孤注一掷的挑衅。
赌他对我这点兴味,究竟有多深。5.萧决眼中的杀意,在我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烈,也更加危险的兴味。给?咱家凭什么给你?
他轻笑起来,手指顺着我的下颌线,缓缓滑到我的脖颈,停在脆弱的动脉上,凭你这张脸,
还是凭你这点不入流的小聪明?他的指腹微微用力,我立刻感觉到了窒息的压迫感。
但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凭我能让千岁爷高兴。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也凭我,能成为千岁爷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只要他想,这把刀可以指向沈家,
可以指向太子,甚至可以指向这世上任何一个让他不快的人。萧决的动作停住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半晌,他忽然松开了手,后退一步,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也随之消失。好一个最锋利的刀。他转身走回书案后,
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漠,那就让咱家看看,你这把刀,到底有多锋利。他拿起一份卷宗,
扔到我面前。三天之内,查清楚这份礼单上所有东西的来路和去向。查到了,
咱家赏你;查不到,他顿了顿,抬眼看我,嘴角噙着一抹冷酷的笑,
就去乱葬岗陪你的好姐妹吧。我捡起卷宗,打开一看,心头一震。
这是一份送往边关的军需物资清单,但上面的数量和品类,却处处透着诡异。我立刻明白,
萧决这是在查贪墨军饷的大案。而这份礼单,就是他给我的投名状。也是一道催命符。
能插手军需的,绝非等闲之辈。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要在三天内查清,
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萧决这是在逼我。逼我动用上一世的记忆。我捏紧了手里的卷宗,
指尖泛白。是,千岁爷。接下来的三天,我几乎没有合眼。我不能直接告诉萧决答案,
那会暴露我最大的秘密。我必须装作是通过调查,才发现了蛛丝马迹。我借口采买,
去了京城最大的几家绸缎庄和药材铺,旁敲侧击地打听近期的大宗交易。
又花光了身上最后一点银子,买通了提督府一个负责采买的小厮,
让他帮我留意城中粮草的异常调动。这些举动,自然都瞒不过萧决的眼睛。他没有阻止,
也没有帮忙,只是冷眼旁观,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第三天黄昏,我拿着整理好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