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环

血环

作者: 早起被鸟吃的虫儿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血环》“早起被鸟吃的虫儿”的作品之陈小雨王聪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热门好书《血环》是来自早起被鸟吃的虫儿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王聪,陈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血环

2026-01-31 23:27:58

第一章:铁环滚过的下午1992年的秋天,我七岁,在县城第一小学念一年级。

那时候的县城还很小,从东头走到西头不过半小时。学校的后操场是一片黄土地,

晴天尘土飞扬,雨天泥泞不堪。

我们最宝贵的玩具是铁环——一个直径约三十公分的黑色铁圈,配一根带弯钩的铁棍。

推着铁环跑起来,哗啦啦的声音能响彻整个操场。那天是星期三,下午只有两节课。

放学铃声一响,我和王聪、李强、张磊就像脱缰的野马冲出教室。我们四个家住得近,

从幼儿园起就是玩伴。“小海,今天比比谁推得久!”王聪晃着手里的铁环,

他的是最新最好的一个,他爸在农机站工作,用自行车轮圈改的。“比就比!”我不甘示弱。

秋天的阳光金黄金黄的,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们在后操场上推着铁环疯跑,

铁环滚过地面的哗啦声、我们的欢笑声、还有远处街上的车铃声,混杂在一起,

构成那个年代特有的背景音。推了大概半小时,李强突然指着校门口方向:“你们看,

好多人跑过去了。”我们停下手中的铁环,确实看到一群人——有学生,有老师,

还有校门口小卖部的老板——都在往校门口方向跑。人群越聚越多,隐约能听到嘈杂的人声。

“出事了!”张磊眼睛一亮。小孩子的天性里,好奇总是战胜一切。我们对视一眼,

不约而同地推着铁环朝校门口跑去。校门外就是县城的主干道——解放路。说是主干道,

其实也就是一条双向两车道的柏油路,路两边种着梧桐树。这时,

路边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踮着脚往路中央看。我们个子矮,挤不进去。王聪机灵,

拉着我们绕到人群侧面,从几个大人的腿缝间钻了进去。然后我看见了。

一辆墨绿色的东风大卡车停在路中央,车头下面,一个小小的身体躺在那里。是个小女孩,

穿着红色的毛衣,蓝色的背带裤,脚上一双白色的小皮鞋。她侧躺着,脸朝向另一边,

头发是整齐的羊角辫,扎着红色的头绳。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多的血。

只有她头部周围的地面上,有一小摊暗红色的液体,在下午的阳光下发着油亮的光。

她的身体看起来很完整,甚至有一种奇异的整洁感,仿佛只是睡着了。“是幼儿园的。

”旁边一个高年级的男生说,“刚放学,她妈接晚了,她自己跑出来追蝴蝶,卡车没看见。

”“死了吗?”有人小声问。“废话,你看都不动了。”我呆呆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身体。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死人。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种强烈的好奇。

原来人死了是这个样子的,原来死亡可以如此安静。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警用偏三轮摩托车开了过来。警察下车,开始疏散人群,用粉笔在地上画线。

一个女警察蹲在小女孩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摇摇头。天色渐渐暗下来。

围观的人开始散去,边走边低声议论。王聪拉了我一下:“走吧,没看头了。

”我们四个推着铁环往家走。一路上,谁都没说话。走到分岔路口,

王聪突然说:“明天还来玩铁环吗?”“来啊。”李强说。“我也是。”张磊说。我点点头。

回到家,外婆正在厨房做饭。我没告诉她下午的事,自己闷头把作业写完。晚饭时,

爸妈说起他们银行开会的事,我也没插话。晚上躺在床上,

闭上眼就是那个穿红色毛衣的小女孩,侧躺在柏油路上的样子。但也就仅此而已。

七岁孩子的记忆,像水面的涟漪,很快就平复了。第二章:脑浆流过的地方第二天,

同样是星期三,同样下午只有两节课。我们四个又聚在后操场玩铁环。不知道为什么,

玩得没有昨天尽兴。铁环滚过地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刺耳,我们的笑声也少了。大约四点钟,

校门口方向又传来喧哗声。“不会又出事了吧?”李强说。我们互相看了看,

不约而同地放下铁环,朝校门口跑去。又是昨天那个地方。又是围满了人。又是警笛声。

但这一次,完全不同。我们挤进人群时,我第一眼看到的是血。好多好多的血,暗红色的,

在柏油路上铺开一大片,像打翻的油漆。血泊中央,躺着一个人。是个女孩,

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白衬衫,蓝裤子。她的脸朝上,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的五官。

圆圆的脸,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我认识她,一二班的陈小雨,教室就在我们隔壁。

前天课间操时,她还借过我橡皮。但现在的她,完全变样了。她的后脑勺位置,柏油路上,

白花花的一片混着暗红,从她头部延伸出去,流了有三四米远。那是脑浆,混着血,

在阳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空气中有一股奇怪的甜腥味,我后来才知道,那是脑脊液的味道。

我的胃猛地抽紧,一种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我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

死死盯着那摊红白相间的东西。心跳得厉害,咚咚咚地敲打着胸腔。

“我的妈呀......”张磊喃喃道。王聪却往前凑了凑,眼睛睁得很大,

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表情,既像害怕,又像兴奋。“听说是一辆拉砖的拖拉机,

”旁边有人小声说,“刹车失灵了,直接从她身上轧过去。”“造孽啊,

这才多大......”“昨天也是这里,今天又是......”警察来了,

开始拉警戒线。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我们四个挤在最前面,

离陈小雨的尸体只有两三米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夕阳西斜,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小雨的尸体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她的眼睛还睁着一点缝,能看到一点点眼白。

不知过了多久,王聪突然转过头,看着我们三个,压低声音说:“敢不敢从她身上跳过去?

”我愣住了。李强和张磊也愣住了。“你疯啦?”李强说。

王聪的眼睛在夕阳下闪着光:“怕什么?她都死了,又不会爬起来抓你。”他顿了顿,

声音更低了,“只要你敢带头,我们就敢。”沉默。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能听到远处梧桐树上麻雀的叫声,能听到周围人群的窃窃私语。然后,不知为什么,

李强点了点头:“你跳我就跳。”张磊舔了舔嘴唇:“我也敢。”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看着王聪,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有些扭曲的脸,又看了看躺在血泊里的陈小雨。

一种奇怪的冲动抓住了我——不能示弱,不能当胆小鬼。“你敢带头,我就敢。”我说,

声音有些发干。王聪笑了。他后退几步,做了个助跑的姿势,然后猛地向前冲去。

在陈小雨的尸体前起跳,高高跃起,从她身上跨了过去,落在另一侧。然后转身,

又跳了回来。落地时,他的脚离陈小雨的手只有不到十公分。围观的人群中传来吸气声,

有人小声说:“这些孩子......”“该你们了。”王聪喘着气,脸上泛着红晕。

李强第二个跳。他的动作比王聪笨拙,落地时差点摔倒。张磊第三个,他跳得很高,

闭着眼睛跳的。轮到我了。我站在陈小雨脚的那一侧,看着她小小的身体,

看着她白衬衫上浸透的血,看着她后脑勺那个可怕的凹陷。风吹过来,带着那股甜腥味。

我的腿在发抖。“小海,快啊!”王聪催促。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向前冲去。

起跳的瞬间,我感觉自己飞过了一个深渊,深渊底下是红与白的混沌。落地时,我睁开眼睛,

已经在尸体的另一侧。然后我又跳了回来。当我双脚重新落在陈小雨头这一侧的地面时,

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涌上来——不是恐惧,不是兴奋,而是一种冰冷的、空洞的东西,

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你们干什么!”一声怒吼炸响。我们吓得一哆嗦,转头看去。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从人群中冲出来,满脸怒容,指着我们破口大骂:“小兔崽子!

缺德玩意!死人的热闹也敢凑?还从人身上跳?不怕遭报应吗!”我们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我以为老头是陈小雨的爷爷,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但老头只是狠狠瞪了我们一眼,

转身对围观的人喊:“谁有报纸?找张报纸来!”有人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人民日报》。

老头接过,走到陈小雨的尸体旁,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报纸盖在她脸上。就在这时,

王聪又说话了,声音不大,但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敢不敢去拉她起来?”这次没人接话。

老头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说什么?”王聪缩了缩脖子,

但嘴上不服软:“我就说说......”“说说?我看你们是欠揍!”老头站起身,

朝我们走来。王聪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走到陈小雨的尸体旁,

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你干什么!”老头吼道。王聪用力一拉。陈小雨的尸体动了动,

但没被拉起来。我看到她后脑勺的伤口处,脑浆和血液混合的黏稠物被拉出了丝,

粘在柏油路上。王聪又用力,这次陈小雨的上半身被拉起来一点,但头向后仰着,

盖在脸上的报纸滑落,露出她青白色的脸。“放手!”老头冲过来,一把推开王聪。

王聪踉跄几步,松开了手。陈小雨的尸体“噗”的一声摔回地面。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

骂声四起:“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教养!”“爹妈怎么教的!”“该打!

”警察也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走过来驱赶:“小孩都回家去!别在这儿添乱!

”老头还在骂,骂得很难听。王聪的脸色终于变了,从兴奋的红变成了害怕的白。

我们三个也吓坏了,转身挤出人群,头也不回地跑。跑出一段距离,

回头看到老头还在指着我们骂,警察在维持秩序,陈小雨的尸体躺在血泊里,

脸上盖着那张皱巴巴的报纸。夕阳完全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暗红。

第三章:楼梯里的脚步声我家住在银行家属院的三楼。那是一栋老式的筒子楼,走廊在中间,

两边是住户。楼梯间没有灯,窗户也很小,白天都昏暗,晚上更是漆黑一片。

那天晚上特别黑。父母去参加银行系统的学习会,要很晚才回来。家里只有我和外婆。

更倒霉的是,整个片区停电。我做完作业时已经八点多了。窗外一片漆黑,

只有远处街上零星几盏汽灯的光。外婆点起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在房间里跳动。“外婆,

我下去玩一会儿。”我说。“早点回来,黑灯瞎火的。”外婆在缝补衣服,头也不抬。

我其实不想出去,但心里憋得慌。下午的事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沉甸甸的。

我想找王聪他们说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楼下院子里有几个孩子在玩捉迷藏,

但没看见王聪他们。我一个人在双杠上坐了一会儿,看着黑洞洞的楼梯口,突然觉得有些冷。

九点左右,我决定回家。走进楼梯口,黑暗像实质的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扶着墙,

摸索着往上走。水泥台阶冰凉,墙壁粗糙。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啪嗒,啪嗒。

走到一楼半的转角时,我突然停下了。我听到另一个脚步声。很轻,但很清晰。就在我身后,

大概隔着四五级台阶。我停,它也停。我猛地回头,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可能是回声,

我想。继续往上走。脚步声又响起了。这次我仔细听——不是我的回声。我的脚步声重,

这个脚步声轻;我的脚步声规律,这个脚步声有些拖沓。我加快步伐。

身后的脚步声也加快了。我慢下来。它也慢下来。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爬到后脑勺,炸开一片鸡皮疙瘩。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脏狂跳。我告诉自己:是错觉,

是回声,是自己吓自己。但那个脚步声太真实了。啪嗒,啪嗒,始终保持同样的距离,

不近不远,就在身后。我忍不住又回头,黑暗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动,一个模糊的影子,

比周围的黑暗更深一些。“谁?”我的声音发颤。没有回答。我转身,开始狂奔。

顾不上台阶,顾不上黑暗,一口气冲上三楼。身后的脚步声也狂奔起来,紧紧跟着。

我冲到家门口,拼命拍门:“外婆!外婆!开门!”门开了,昏黄的煤油灯光流出来。

我扑进外婆怀里,浑身发抖。“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外婆搂住我,感觉到我在颤抖,

“脸怎么这么白?”“后......后面......”我指着楼梯口,话都说不利索。

外婆探头看了看漆黑的楼梯间,皱了皱眉,把我拉进门,关上门,插上门栓。“慢慢说,

怎么回事?”我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还是止不住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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