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林舟,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这辈子干过最牛逼的事,就是娶了我老婆苏言。
一个身价过亿,漂亮得不像真人,行事风格堪比军用电脑的美女总裁。我妈,赵秀莲女士,
毕生热爱两件事。搓麻将,以及变着花样跟我卖惨要钱。直到那天,
我老婆第一次听见我妈的“苦情戏”。然后,一切都失控了。第一章手机震动的时候,
我正在给苏言那盆宝贝得不行的兰花浇水。来电显示“妈”,我的太阳穴立刻开始突突地跳。
划开接听,我习惯性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果不其然。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问候,
而是一阵压抑的、带着杂音的抽泣声。“舟啊……”我妈赵秀莲女士的声音,
像是被砂纸磨过,嘶哑又充满了戏剧性的悲怆。我眼皮一跳,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她的“季度大戏”又开演了。“妈,怎么了?”我把声音放得尽量平稳,
一边给兰花浇完了最后一点水。“我……我……”电话那头的哭声陡然拔高,
带着点破音的颤抖,“我不想活了啊!你爸走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
我容易吗我!现在老了,不中用了,还要被人这么欺负……”我捏了捏眉心,把水壶放下。
这套开场白,我从大学听到现在,台词都没换过。“又输钱了?”我问得直接。
电话那头的哭声一顿,随即转为一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什么叫又输钱了!
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我是那种人吗?”她声音尖利,隔着听筒都刺得我耳朵疼。
“那是去打牌,街坊邻居一起娱乐一下!结果碰上个杀千刀的,他出老千!
我辛辛苦苦攒的几千块钱生活费,全没了……不止,还倒欠了三万块!”三万。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数字,又破了她的历史记录。“他说,今天天黑前要是还不上,
就……就要卸我一条腿啊!舟啊,你可得救救妈啊!妈不能没有腿啊!”我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泥土和兰花的清香,可我的胸口却堵得发慌。我知道,
十有八九是夸大其词。什么卸腿,大概率是她为了让我尽快打钱编出来的。可她是***。
我能怎么办?“行了,别哭了,”我感觉一阵无力感包裹了全身,“我等下转给你。
”“真的?我就知道我儿子最孝顺了!”赵秀莲女士的哭声瞬间止住,
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雀跃。这情绪切换的速度,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我正准备挂电话,书房的门“咔哒”一声开了。苏言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丝质的居家服,
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脸上没带任何妆容,却依旧白得发光。
她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眉宇间还带着一丝疲惫。她没看我,径直走到我身边,
拿起我刚放下的水壶,检查了一下里面的水量,又伸手摸了摸兰花叶片的湿度。
动作一丝不苟,专注得好像在检阅一份重要的合同。我们结婚一年,她对我妈的了解,
仅限于“我有个常年住在老家的母亲”。她没问过,我也默契地没多提。
我怕她那套商业逻辑,理解不了我妈的混乱。“跟谁打电话呢?”她淡淡地问了一句,
目光依旧停留在兰花上。“我妈。”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下意识想把电话挂掉。就在这时,
听筒里又传来了赵秀莲女士催促的声音:“舟啊,你快点啊!那些人催得紧,我心里害怕!
”苏言端着水壶的手,停住了。她终于抬起眼,看向我,或者说,看向我手里的手机。
她的眼神很静,静得让我心里发毛。那不是探究,也不是质问。更像是一个顶级的猎手,
捕捉到了空气中一丝不寻常的振动。“让她继续说。”苏言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愣住了。“开免提。”她又补了两个字。
第二章我的手指僵在挂断键上,进退两难。一边是哭天抢地的老妈,
一边是眼神平静却气场迫人的老婆。我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苏言的目光没有移开,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催促,却比任何催促都更有压力。我一咬牙,
认命般地点了免提。手机里,赵秀莲女士还在持续输出。“……我跟你说,那个叫彪哥的,
脖子上纹着一条龙,看着就不是好人!他说我今天不还钱,就把我从奇牌室的窗户扔出去!
这里可是三楼啊!我这把老骨头……”我尴尬得脚趾蜷缩,恨不得当场去世。
我偷偷去看苏言的脸。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厌恶,也没有不耐烦。
她只是拉过一张椅子,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甚至还给自己倒了杯水,
一副准备认真听报告的姿态。“妈,”苏言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清清冷冷,
透过免提传过去,让电话那头瞬间一静。赵秀莲女士显然没反应过来。“……谁?你是谁?
”“我是苏言,林舟的妻子。”“哦……哦!是言言啊!
”我妈的语气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充满了惊喜和一丝谄媚,“哎呀,你跟林舟在一起呢?
妈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实在是……实在是遇到难处了。”说着,
她似乎又要开启新一轮的哭诉。“阿姨,”苏言打断了她,“您刚才说,欠了三万块?
”“是啊是啊,”我妈连忙接话,“那个天杀的彪哥,就不是个东西!”“在哪家奇牌室?
”苏言又问。“就在我们家小区门口,那个‘天天乐奇牌室’。”“债主全名叫什么?
”“好像叫……王大彪。”苏言点了点头,仿佛在确认什么信息。我完全搞不懂她想干什么。
难道她想亲自去跟我妈那些牌友理论?就她这身价,这气场,
走进那个烟雾缭绕、人声鼎沸的奇牌室?画面太美,我不敢想。“好的,阿姨,我知道了。
”苏言说,“您先别着急,注意安全,在奇牌室里等我们。”“啊?”我妈愣住了,
“你们要过来?”“我们不过去,”苏言的语气平静无波,“我们会派人过去处理。
”“派人?派谁啊?”“您不用管,安心等着就好。”说完,
苏言没给我妈任何再提问的机会,直接伸手,拿过我的手机,按下了挂断键。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我看着她,喉咙发干。“苏言,你……”“一个小时。”她打断我,
拿起自己的手机,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拨出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陈秘书。”“苏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
“查一下城西幸福里小区的‘天天乐奇牌室’,法人,以及一个叫王大彪的人的全部资料。
另外,派两个最稳妥的人过去,找到我先生的母亲,赵秀莲女士。确保她的人身安全,然后,
处理掉她所有的债务问题。”“处理方式?”陈秘书问。苏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目光落向窗外。“把那家奇牌室买下来。连同那个王大彪,一起买下来。
”“噗——”我一口气没喘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买……买下来?我没听错吧?
就因为我妈欠了三万块赌债,她就要把人家整个奇牌室给买下来?这他妈是什么处理方式?
苏言挂了电话,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怎么了?这个处理方案,
你觉得有问题?”我咳得脸都红了,连连摆手。“没……没问题。
就是……有点……太夸张了吧?”“夸张吗?”苏言微微蹙眉,似乎在认真思考我的用词,
“从风险管控的角度来看,这是最优解。”“风险……管控?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是的,”她点了点头,
开始用我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逻辑给我分析。“第一,债务源头是奇牌室和放债人。
直接用资金切断源头,可以杜绝后续的骚扰和风险,一劳永逸。”“第二,
你母亲的情绪和行为具有不可控性。将她置于一个我们可控的环境里,
可以最大程度地降低她未来再次产生同类风险的概率。”“第三,”她顿了顿,看向我,
“这是你的母亲。她的安全,就是我们这个家庭的资产安全。花一点小钱,
规避掉一个巨大的、潜在的、持续性的家庭风险,这笔投资,回报率很高。”我张着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只是想让我妈别再来烦我。我老婆想的,
却是把这个“风险源”纳入她的商业版图进行统一管理。这……就是世界的参差吗?
我看着苏言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忽然觉得,我妈这次,好像踢到铁板了。不,
她踢到的,可能是一块钛合金钢板。第三章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过得坐立不安。
我一会儿走到窗边看看,一会儿又坐回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各种离谱的画面。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冲进乌烟瘴气的奇牌室,
对着我妈的债主王大彪说:“我们老板要收购你”?我妈被这阵仗吓得当场晕过去?
苏言没有理会我的焦躁。她处理完这件事,就又坐回书桌前,戴上防蓝光眼镜,
继续看她的文件。仿佛刚才那个要收购一家奇牌室的决定,
就跟决定晚饭吃什么一样轻松随意。一个小时后,她的手机响了。还是陈秘书。
苏言点了免提。“苏总,事情处理完毕。”陈秘书的声音依旧干练。“说。
”“‘天天乐奇牌室’,个体工商户,法人代表王大彪。注册资本十万元,
实际年流水约三十万,净利润十二万左右。存在非法放贷行为,证据已固定。”“王大彪,
三十八岁,初中文化,有两次寻衅滋事案底。其名下债务关系清晰,共计放贷二十七笔,
总金额十九万四千元。”“赵秀莲女士所欠三万元,已由我方代为偿还。”我听到这里,
松了口气。还了就好,还了就好。然而,陈秘书接下来的话,
让我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根据您的指示,法务部已拟定收购合同。
以五十万元的价格,全资收购‘天天乐奇牌室’,包含其所有有形及无形资产。
王大彪作为原法人,将被返聘为奇牌室经理,月薪八千,试用期三个月。”“另外,
我们与王大彪先生签署了一份补充协议。他将作为赵秀莲女士的‘健康娱乐监督员’,
负责确保赵女士在奇牌室期间,只进行健康、小额的娱乐活动,并监督其每日的作息时间。
”“同时,我们也与赵秀莲女士本人,签订了一份‘名誉顾问’聘用合同。
”“聘……聘用合同?”我忍不住插嘴。“是的,林先生。”陈秘书解释道,
“我们聘请赵秀莲女士担任‘天天乐奇牌室’的名誉顾问,月薪五千元,税后。合同规定,
赵女士需遵守奇牌室的员工守则,每日按时‘打卡’,参与奇牌室的‘文化建设’活动,
如组织老年人书法、歌唱比赛等。”“为了方便赵女士履行顾问职责,
我们还为她配备了两名‘生活助理’,二十四小时为她提供服务,
负责她的饮食起居和出行安全。”我彻底傻了。这哪是聘用合同?
这他妈是给孙悟空戴上了紧箍咒啊!把债主变成监督员。把赌徒变成被监管的“名誉顾问”。
还配两个“助理”贴身看着。我妈以后别说欠三万了,她就是想多打一圈麻将,
都得看王大彪和那两个助理的脸色。苏言这操作,简直是釜底抽薪,
断了赵秀莲女士所有的后路。“她什么反应?”苏言问出了我最想问的问题。
“赵女士一开始非常抗拒。”陈秘书的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
“但在我们解释了月薪五-千,并且是税后,还配备专职助理后,她……她很爽快地签了字。
并且对王大彪经理的工作,表示了支持和理解。”我眼前一黑。完了。
我妈被五千块月薪和“专职助理”给收买了。她根本没意识到,她失去的是自由。“很好。
”苏言很满意,“后续的流程,让法务和行政跟进。奇牌室的装修和升级方案,
明天早上放到我桌上。”“好的,苏总。”电话挂断。苏言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看向我。
“怎么样?这个结果,还满意吗?”我能说什么?我除了“满意”,还能说什么?
我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挤出两个字:“牛逼。”苏言似乎被我的用词逗笑了,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只是一些常规的商业操作。”她站起身,朝我走过来,
然后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累了。”她轻声说。
刚才那个运筹帷幄、弹指间收购一家公司的女总裁不见了。此刻靠在我身上的,
只是一个会喊累的小女人。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木质香气,混杂着她温热的呼吸,
一起涌入我的鼻腔。我心里的那点震惊和荒诞,瞬间被一种柔软的情绪所取代。我伸手,
揽住她的肩膀。“辛苦了。”我说。“不辛苦。”她在我肩上蹭了蹭,“以后,
她不会再因为这种事来烦你了。”我的心,猛地一颤。原来,她做这一切,
不是为了什么“风险管控”,也不是为了“投资回报率”。她只是,不想让我再烦心。
我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揽进怀里。这一刻,我忽然觉得,娶了苏言,可能真的是我这辈子,
干过最牛逼的一件事。只是,我低估了我妈的战斗力。
也高估了“常规商业操作”对她的约束力。安稳的日子只过了三天。第四天早上,我的手机,
又一次被亲戚的电话打爆了。第四章打来电话的是我二姨。她的声音又尖又急,
跟机关枪一样。“林舟!你出息了啊!找了个有钱媳妇,就不要你妈了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你妈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那哪是人过的日子啊!”我脑袋嗡的一声。
苏言还在睡,我立刻拿着手机溜到阳台,压低了声音。“二姨,你慢点说,妈怎么了?
”“怎么了?她都被你媳妇给软禁了!派了两个男的,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她!
上厕所都跟到门口!还让她去那个破奇牌室打卡上班!你妈都快六十的人了,
你让她上什么班?你们这是要逼死她啊!”我一阵头大。果然,赵秀莲女士的剧本升级了。
从“被追债”升级到了“被囚禁”。“二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两个人是助理,
是去照顾她的。”我试图解释。“照顾?有把人照顾到天天哭的吗?你妈给我打电话,
哭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说你媳妇嫌弃她,虐待她!林舟啊,你不能当了上门女婿就忘了本啊!
那可是你亲妈!”“我……”我百口莫辩。我怎么解释?说我妈是赌鬼,
我老婆是为了管她才这么做的?这话一出口,我在亲戚圈里就别想做人了。“我知道了,
二姨,我会处理的。”我只能先安抚她。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连串的未接来电,
全是我们老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不用想,她们肯定都接收了赵秀莲女士的“最新情节通报”。
我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苏言这一招,虽然从根源上控制了我妈,
但也给了她一个绝佳的卖惨素材。我正烦躁地抓着头发,苏言的助理陈秘书的电话打了进来。
“林先生,早上好。”“陈秘书,我正要找你,”我急切地说,
“我妈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跟我们家亲戚告状,说我们软禁她。”“您不用担心,
林先生。”陈秘书的语气依旧镇定自若,“赵女士的行为,完全在我们的预判之内。
苏总已经做好了应对方案。”“应对方案?”“是的。就在您接到电话的半个小时前,
我们公司的‘家属关怀小组’已经出发了。”“家……家属关怀小组?
”我又一次被这些新名词搞蒙了。“是的。由我们公关部的两名资深员工,
和行政部的两名员工组成。他们携带了我司为您母亲定制的‘亲属关怀礼包’,
正在逐一拜访您老家的主要亲属。”“礼包里有什么?”“针对不同家庭,
礼包内容略有不同。比如您二姨家,礼包里有一台最新款的按摩椅,
两张本地温泉度假村的贵宾卡,以及一张五千元的购物卡。另外,
还有一份关于赵秀念女士‘顾问工作’的详细图文说明。
”“说明里详细介绍了赵女士优渥的工作环境,五千元的月薪,
以及我们公司为了保障她晚年生活幸福安康所做的一切努力。
包括聘请专业营养师为她搭配三餐,以及安排生活助理陪同她进行广场舞等娱乐活动。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他妈……我妈前脚告状,苏言的“炮弹”后脚就精准地送到了。
有理有据,还给足了好处。这让亲戚们怎么选?是相信我妈那套虚无缥缥的“哭诉”,
还是相信眼前实实在在的按摩椅和购物卡?“我们预计,一个小时内,
您会陆续接到亲戚们的‘道歉’电话。”陈秘书最后总结道。我挂了电话,站在阳台上,
晨风吹过,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凉意。我只觉得,苏言这个女人,心思缜密得可怕。
她根本不是在处理家庭矛盾。她是在打一场信息战,一场舆论战。而我妈,
就像一个举着木棍冲向坦克的小兵,毫无胜算。果然,不到半个小时,我二姨的电话又来了。
这次,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热情和一丝掩饰不住的尴尬。“哎呀,林舟啊,
刚才……刚才是二姨误会你们了!你媳妇派人送东西来了,太客气了,太破费了!
”“我看了那个说明,哎呀,言言这孩子,想得太周到了!你妈能有这么个好儿媳,
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你可得好好对人家!”“那个……你跟你媳妇说一声,
刚才二姨说话重了,别往心里去哈。”我机械地应着:“没事,二姨,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久久无语。苏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都解决了?
”她问。我转过身,看着她。晨光中,她的脸庞柔和而宁静。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紧紧抱住。“苏言,你到底是个什么变得?”她在我怀里低低地笑。“你猜?
”“你是个妖怪。”我把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嗯,”她应了一声,
声音带着笑意,“专门来收你的。”我以为,这下我妈该消停了。舆论阵地失守,
她总该明白,她不是苏言的对手。但我又一次,天真了。一个星期后,赵秀莲女士,
带着她的全部行李,杀到了我们家门口。第五章那天我和苏言正在吃晚饭。
管家老王走过来说,门口有位自称是我母亲的女士,要求见我。我心头一跳,
筷子上的排骨都差点掉下去。她怎么来了?那两个“生活助理”呢?王大彪经理呢?
苏言倒是很平静,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让她进来吧。”我坐立不安地等在客厅,
苏言慢条斯理地喝完了她碗里的汤,才陪我一起。几分钟后,赵秀莲女士被引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一脸无奈的“生活助理”,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我妈一见到我,眼圈立刻就红了。她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开始嚎啕大哭。“儿子!
妈可算见到你了!他们不让我出门,不让我见你!我是趁他们不注意,偷偷跑出来的啊!
”她哭得声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那两个助理一脸尴尬地站在旁边,
其中一个对我小声解释:“林先生,赵女士说她想儿子了,我们拗不过,只能陪她一起过来。
”我看着我妈身上那件崭新的连衣裙,脚上那双一看就不便宜的皮鞋,
还有她手腕上那个明晃晃的玉镯子……这哪里像是“偷偷跑出来”的?
这分明是来视察工作的。苏言坐在沙发上,没说话,只是端起茶几上的水杯,轻轻吹着热气。
她的目光,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妈,你先别哭,”我把我妈扶到沙发上,
“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说?怎么好好说?”我妈一屁股坐下,开始拍着大腿,
“你这个媳妇,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把我关在那个破地方,天天让人看着,
我连一点自由都没有!我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娶个媳妇回来欺负你妈的吗?
”她的矛头,终于直指苏言。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我紧张地看向苏言,
准备随时冲上去护驾。苏言却放下了水杯,脸上甚至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阿姨,您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