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别人倒插门,是去当牛做马。我倒插门,却被当成祖宗供着。
丈母娘天天逼我喝十全大补汤,说我腰子好,全家都好。高冷总裁妻子夜夜穿着清凉,
眼巴巴地看着我,催我赶紧生娃。我本以为这是什么天堂剧本。直到我发现,
她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算计。第一章我叫陈凡,醒来的时候,
正躺在一张能睡下五个我的大床上。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我叫不出牌子的水晶吊灯,光线柔和,
却晃得我眼睛疼。脑子里一团浆糊,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
撑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几分钟后,我搞清楚了状况。我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我看过的都市赘婿爽文里。可惜,我不是主角,而是那个和主角抢女人的炮灰,
一个同名同姓的倒霉蛋,陈凡。书里的陈凡,是个彻头彻尾的软饭男,为了钱入赘豪门苏家,
娶了冰山美人总裁苏清雨。但他不甘寂寞,在外面勾三搭四,还妄图染指苏家的家产,
最后被回归的真命天子男主和苏清雨联手搞得身败名裂,下场凄惨。我接收完记忆,
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开局,地狱难度啊。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
由远及近。“叩叩。”敲门声很轻,很有礼貌。我还没来得及回应,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黑色职业套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很高,约莫一米七五,
身材被剪裁合体的套裙勾勒得凹凸有致,一头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颈。她的脸很美,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冷艳的美,
五官精致得像是顶级的艺术品,只是那双凤眼,看我的眼神,
像是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昂贵摆设,精致,但没有温度。苏清雨。我的便宜老婆。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得掉冰渣。“醒了?”我点点头,
喉咙有点干。“嗯。”“醒了就起来,妈让你下去喝汤。”她说完,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仿佛多跟我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
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很好,这很符合原著。冷漠,疏离,看不起我这个赘婿。这样一来,
我接下来的计划就好办了。什么跟男主斗?什么抢家产?疯了吧。
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哪有那个胆子和心机。我的计划很简单。两个字:躺平。
安安分分当个花瓶赘婿,不作妖,不惹事,每天吃好喝好,
等情节走到苏清雨和真命天子男主感情升温,她自然会一脚把我踹开。
到时候拿着几千万甚至上亿的离婚补偿金,我下半辈子就可以彻底告别打工,游艇嫩模,
周游世界,那不香吗?想到这里,我心里美滋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这豪宅就是不一样,
连拖鞋都软得恰到好处。我慢悠悠地晃到楼下,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到我,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小凡醒啦?快来快来,妈给你炖了汤,补补身子。
”这位就是我的丈母娘,林慧。原著里,她对前期的陈凡还算不错,
毕竟是自己女儿名义上的丈夫,面子上总要过得去。但后期发现陈凡的所作所为后,
也是第一个站出来要弄死他的人。我乖巧地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谢谢妈。
”林慧笑得更开心了,她端起茶几上一碗黑乎乎的汤,递到我面前。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中药味混合着某种肉香,直冲我的天灵盖。我端着碗,手僵在半空,
嘴里的汤差点没喷出来。这味道,太上头了。“妈,这是什么?”“好东西!
”林慧一脸神秘,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托人从老中医那里求来的方子,十全大补汤!
男人啊,腰最重要。你腰子好,我们清雨才能好,我们全家都好!
”我:“……”我看着她那双写满了“你懂的”的眼睛,整个人都麻了。这剧本不对啊!
原著里,丈母娘虽然客气,但绝对没有这么……热情奔放!还十全大补汤?
这是把我当种马培养了?我看着碗里那黑得深不见底的液体,感觉头皮发麻。
但丈母娘正满怀期待地看着我,我总不能不给面子。我心一横,眼一闭,捏着鼻子,
把一碗汤“咕咚咕咚”灌了下去。一股暖流瞬间从胃里升起,直冲四肢百骸,
然后……全都往一个地方汇聚。我感觉我的身体,起了某种不可言说的、非常精神的变化。
林慧满意地看着我喝完,接过空碗,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好孩子,有前途。记住,
年轻人不要害羞,抓紧时间,争取早点让妈抱上孙子!”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节好像从一开始,就脱轨了。第二章晚上,
我躺在自己那间豪华的客房里,百思不得其解。丈母娘的态度太奇怪了。
难道是因为我的灵魂换了,产生了什么蝴蝶效应?我决定静观其变,继续我的躺平大计。
只要我不作死,应该就不会死。正当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门又被敲响了。
还是“叩叩”两声,轻柔,克制。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没等我开口,门“咔哒”一声,被从外面打开了。苏清雨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一身刻板的职业套裙,穿了一件冰丝的吊带睡裙,黑色的,薄如蝉翼,
堪堪遮住重点部位。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就那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里。她没穿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一步步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脏砰砰狂跳。不是因为被诱惑,而是因为惊吓!
这什么情况?原著里,苏清雨对我这个便宜老公厌恶至极,别说进我房间了,婚后三年,
连手都没让我碰过一下。她现在这副打扮,是要干嘛?仙人跳?还是想用美人计,
然后抓我个“强奸未遂”,好名正言顺地把我踢出局?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阴谋论。
她走到床边,停下脚步,那双漂亮的凤眼定定地看着我。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很好闻,但此刻却让我如临大敌。
“你……你想干什么?”我紧张地开口,声音都有些发颤。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掀开被子的一角,在我身边躺了下来。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块石头。
她的身体靠了过来,隔着薄薄的被子,我都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睡觉。
”她吐出两个字,声音依旧清冷,但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 なさい的颤抖。睡觉?
在我房间?睡我床上?我感觉我的世界观被打败了。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一动不敢动,
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黑暗中,我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
以及我自己那如擂鼓般的心跳。过了许久,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僵硬,
身体又往我这边挪了挪,一条光滑细腻的大腿,甚至有意无意地碰了碰我的小腿。
我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电了一下。“陈凡。”她忽然开口。“啊?
”“我们……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噗——”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要孩子?跟她?我没听错吧?这女人不是恨我入骨吗?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滚蛋吗?
怎么突然就要跟我生孩子了?“你……你没发烧吧?”我忍不住伸出手,想探探她的额头。
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但力气不小。“我很清醒。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爷爷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一直想抱重孙。妈也催得紧。
我们是夫妻,生个孩子,不是很正常吗?”正常个鬼啊!我心里疯狂咆哮。我们是协议结婚,
你是商业女强人,我是吃软饭的废物,我们之间除了那张结婚证,比陌生人还不如!
但这些话我不敢说。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五官柔和了许多,
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女人的妩媚。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里面似乎……带着一丝期待?不,不可能。一定是我的错觉。这绝对是个陷阱!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个……清雨啊,”我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觉得生孩子这个事,得建立在感情基础上。我们……我们感情还没到那一步吧?
”我试图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提醒她,我们不熟。她听了我的话,沉默了。
就在我以为她会生气,会甩手走人的时候,她却忽然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蛊惑。“先……生了孩子再说。
”说完,她那冰凉的嘴唇,就这么贴了上来。我大脑一片空白。完了。这女人,来真的!
第三章我承认,我怂了。面对苏清雨的主动,我可耻地……落荒而逃了。
我几乎是从床上一跃而起,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卫生间,反锁了门。“那个……我肚子不舒服!
今晚可能要住在卫生间了!”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心脏还在狂跳。门外,
苏清雨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走了。然后,我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接着是下床的声音,和她离开的脚步声。
直到确认她真的走了,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太刺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清雨和林慧,这对母女,一个逼我喝大补汤,一个半夜爬我床催生。
她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绞尽脑汁,把原著的情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原著里,这个时间点,
苏清雨应该正在因为一个重要的海外项目焦头烂额,而我这个炮灰老公,
正在用她的副卡在外面花天酒地,给她添堵。可现在,一切都乱了套。
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像原主那样作死,所以她们改变了策略?
想用孩子把我彻底绑在苏家这条船上,让我死心塌地当个听话的赘婿?这个解释,
似乎有点道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要我坚守“躺平”的底线,不主动,不拒绝好像也拒绝不了,不负责,
看她们能奈我何。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林慧已经坐在餐桌旁了,看到我,
笑得一脸灿烂。“小凡,昨晚睡得好吗?”我干笑两声:“好,挺好的。”“那就好。
”林慧朝我挤了挤眼睛,“年轻人,要节制啊。”我:“……”我怀疑她在开车,
而且我有证据。苏清雨也从楼上下来了,她已经恢复了那副冰山总裁的模样,
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就好像昨晚那个穿着清凉睡衣躺在我床上的人不是她一样。这心理素质,我服了。早餐桌上,
气氛有些诡异。林慧一个劲地往我碗里夹各种“补品”,什么海参、生蚝,
眼神里的暗示都快溢出来了。苏清雨则全程面无表情地吃着她的沙拉,偶尔抬眼看我一下,
眼神复杂。而我,埋头苦吃,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清雨,我回来了。”一个穿着阿玛尼高定西装,长相帅气的男人,
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风度翩翩地走了进来。顾言。原著的男主角,苏清雨的青梅竹马,
也是我这个炮灰赘婿的头号情敌。他终于出场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又是一阵狂喜。
太好了!救星来了!只要他一出现,苏清雨的注意力肯定就会被他吸引过去,
也就没空再来折腾我了。我的躺平大计,终于可以顺利进行了!我激动地差点当场给他鼓掌。
顾言走进餐厅,直接无视了我,深情款款地看着苏清雨。“清雨,我一回国就来找你了。
这几年在国外,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这台词,油腻,但符合原著。按照情节,
苏清雨虽然表面冷淡,但心里其实是有些动容的。我悄悄抬眼,准备看戏。然而,
苏清雨的反应,再次让我大跌眼镜。她甚至没看顾言一眼,只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然后看向我,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老公,你吃饱了吗?
”一声“老公”,叫得我头皮发麻。也叫得顾言脸色瞬间僵住。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清雨,
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清雨,你……你叫他什么?
”苏清雨终于抬起眼皮,看向顾言,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顾先生,
请你注意你的言辞。这是我的丈夫,陈凡。我们已经结婚了。”“丈夫?
”顾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他?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一个靠女人吃饭的软饭男?他凭什么当你丈夫!”他说着,矛头直接指向了我。“小子,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骗了清雨,现在,立刻,马上,从苏家滚出去!我可以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来了来了,经典的霸总甩支票环节。我心里乐开了花。大哥,
你快给我!我马上滚!我正准备配合他演一出“你不要用钱来侮辱我”的戏码,
然后半推半就地接受。没想到,我还没开口,丈母娘林慧先发飙了。
她“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站了起来,指着顾言的鼻子就骂。“顾言!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苏家大呼小叫?还敢骂我女婿?”“我女婿怎么了?我女婿长得帅,
身体好,对我女儿一心一意,比你这种在外面花天酒地,几年不回家的浪子强一百倍!
”“还给钱?我们苏家缺你那点钱吗?我告诉你,陈凡现在是我苏家的姑爷,谁敢动他,
就是跟我林慧过不去!”丈母娘一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霸气侧漏。直接把顾言骂懵了。
也把我听傻了。长得帅我承认,身体好……您怎么知道的?
一心一意……您又是从哪看出来的?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啊!顾言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显然没想到林慧会这么维护我。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苏清雨。“清雨,
你……”苏清雨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身体紧紧地贴着我。
她看着顾言,一字一顿地说:“顾言,我再说一遍,陈凡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说完,她转头看向我,那张冰山脸上,
居然……居然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老公,我们上楼吧,别让不相干的人,
影响了我们的心情。”我被她挽着,半推半就地往楼上走,整个人都是懵的。
路过顾言身边时,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张扭曲的脸,和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梁子结大了。
我的躺平之路,恐怕是走不通了。第四章回到房间,苏清雨立刻松开了我的手,
脸上的温柔也瞬间消失,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刚才,谢谢你。
”我真心实意地道谢。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但刚才她和丈母娘联手怼顾言的场面,
确实挺爽的。“不用。”她淡淡地开口,“我们是夫妻,在外面,我自然要维护你的面子。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也是维护我自己的面子。”我懂了,
她只是在利用我当挡箭牌,好彻底断了顾言的念想。
“那你刚才说……孩子……”我试探着问。提到这个,她的脸颊似乎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但很快就被清冷掩盖。“权宜之计。”她撇过头,不看我,“为了让他死心。”“哦。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演戏啊,吓死我了。“不过,”她话锋一转,又重新看向我,
眼神锐利,“虽然是权宜之计,但妈和爷爷那边,我们迟早要给个交代。所以,生孩子的事,
还是要提上日程。”我:“……”合着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是吧?“你好像……很不愿意?
”她微微蹙眉,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不满。我能说我愿意吗?我跟你又不熟,
而且你还是书里的女主角,以后是要跟男主角双宿双飞的。我跟你生了孩子,算怎么回事?
到时候男主角一回归,我岂不是要被你们夫妻混合双打?我心里疯狂吐槽,
但嘴上却不敢这么说。“不是不愿意,”我干巴巴地解释,“就是觉得……太快了。”“快?
”她挑了挑眉,“我们结婚已经三年了。”我被她一句话噎得死死的。是啊,结婚三年,
连孩子都没有,在外人看来确实不正常。“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她忽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了然,“你是不是觉得,我苏清雨,配不上你?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大姐,你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你,苏氏集团的总裁,
身价百亿的冰山美人,会配不上我一个一无是处的软饭男?
这话要是让外面那些你的追求者听到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不不不,你误会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赶紧摆手。“那你是什么意思?”她步步紧逼,“你对我,
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她说着,朝我走近了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她今天似乎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唇釉,
看起来水润饱满,让人……有点想尝尝味道。我赶紧甩了甩头,把这危险的想法甩出脑海。
冷静!陈凡!这是陷阱!是糖衣炮弹!“我……”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有感觉吧,怕她顺杆爬,今晚又来我房间。说没感觉吧,又怕伤了她一个女人的自尊心,
万一她恼羞成怒,直接把我咔嚓了怎么办?就在我左右为为难的时候,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冰雪初融,昙花一现,美得惊心动魄。“没关系。”她说,“我说了,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陈凡,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也不知道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但是,从你入赘苏家这三年来,你除了花钱,
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这一点,比很多人都强。”“顾言今天你也看到了,
他不是我的良配。而你,至少现在看来,很安分。”“我需要一个安分的丈夫,
一个能让我妈和爷爷放心的‘孩子’。而你,需要苏家给你提供的富足生活。
”“我们各取所需,很公平,不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剖析着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听明白了。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安分守己,
只想混吃等死的花瓶。而她,恰好就需要这么一个花瓶来当挡箭牌,
以及……当生孩子的工具人。因为我“安分”,所以“安全”。
我不会像顾言那样对她的事业指手画脚,也不会像别的男人那样觊觎她的家产。
我只是一个听话的,没有威胁的,可以被她牢牢掌控在手心的……宠物。想通了这一点,
我心里非但没有失落,反而一阵狂喜。太好了!原来她图的是我这个!
只要我继续保持“安分守己”的人设,那我就是安全的!我的躺平大计,又可以继续了!
“我明白了。”我看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愿意配合你。”“很好。
”她满意地收回手,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模样。“从今天起,你搬到主卧来住。”“啊?
”“对外,我们是恩爱夫妻。总分房睡,会惹人怀疑。”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记住,
晚上锁好你那边的门。”走到门口,她又回头补充了一句,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我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搬到主卧……跟她同床共枕?虽然她让我锁门,
但这……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我感觉我的躺平之路,正在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
一路狂奔。第五章搬进主卧的第一天,我紧张得像个即将上战场的新兵。主卧很大,
比我之前的客房大了至少一倍,装修风格是那种低调的奢华,黑白灰三色为主,
很符合苏清雨的性子。一张巨大的双人床摆在正中央,看起来柔软又舒适。
一想到晚上要和苏清雨躺在这张床上,我就一阵头皮发麻。下午,
我就让佣人把我的东西都搬了进来。说是我的东西,其实也就几件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
原主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房间里连本书都找不到。
我把自己的东西放在衣帽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生怕占了苏清雨的地方,惹她不快。晚上,
苏清雨很晚才回来。我躺在床上,假装已经睡着了。我能听到她走进房间,脱下高跟鞋,
走进浴室的声音。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十几分钟后,
水声停了。她裹着浴巾走了出来,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朝床边走来。
我偷偷掀开一条眼缝,飞快地瞥了一眼。只一眼,我就感觉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刚出浴的她,皮肤白里透红,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深邃的锁骨,
画面香艳得让人血脉贲张。我赶紧闭上眼睛,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径直走到了衣帽间。再出来时,
已经换上了一件保守的长袖长裤睡衣。我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不是昨天那件性感的吊带裙。她在我身边躺下,床垫陷下去一块。
我们之间隔着差不多半米远的距离,楚河汉界,分外分明。“还没睡?”她忽然开口。
我身体一僵,只好睁开眼睛,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嗯……刚醒。
”“今天顾言来公司找我了。”她看着天花板,声音听不出情绪。“哦。”我应了一声,
心里却提了起来。男主角开始行动了。“他想收购我们公司一个正在亏损的子公司,
被我拒绝了。”“为什么?”我不解。既然是亏损的,卖了不是正好吗?“那个子公司,
是我爸留下的,有特殊的意义。”她的声音低了几分,“而且,我查过了,那块地皮,
政府马上要规划成新的商业中心。他想低价收购,不过是想捡漏。”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原著里,这个子公司最后确实被顾言用手段弄到手了,他也因此大赚一笔,
成了他后来打压苏氏集团的重要资本。没想到,这一世,苏清雨竟然提前识破了他的诡计。
是我的到来,改变了她,还是她本身就比书里描写的更聪明?“你怎么看?
”她忽然转头问我。“啊?”我愣了一下,“我……我能有什么看法。
”我一个啥也不懂的废物赘婿,哪敢对商业上的事指手画脚。“随便说说。”我想了想,
既然要维持“安分守己”的人设,那就不能表现得太有野心。“我觉得……既然是爸留下的,
那肯定不能卖。亏损就亏损呗,反正我们家也不差这点钱。”我说得理直气壮。
反正花的是你的钱,我又不心疼。我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生怕她觉得我胸无大志,烂泥扶不上墙。没想到,她听了我的话,竟然……笑了。
这次不是那种转瞬即逝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嘴角上扬的弧度清晰可见。“你倒是想得开。
”“那可不,”我顺着杆子往上爬,“人生在世,开心最重要。钱嘛,生不带来,
死不带去的,够花就行了。”这可是我作为躺平党的至理名言。她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芒。“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对啊。”我点点头。
她沉默了,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许久,她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有时候,我真羡慕你。”我愣住了。羡慕我?羡慕我什么?羡慕我吃软饭?
“你活得……很通透。”她说。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我只是单纯的懒,
单纯的想摆烂而已,怎么就成通透了?这些有钱人的脑回路,果然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气氛似乎没有那么僵硬了。“睡吧。”她说。“嗯。
”我闭上眼睛,很快就真的睡着了。这一晚,我睡得格外香甜。也许是因为换了张舒服的床,
也许是因为……身边有个人。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苏清雨已经不在了。床的另一边,
还残留着她淡淡的体温和香气。我伸了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同床共枕的第一晚,
安全度过。看来我的“躺平哲学”,很对她的胃口。
只要我继续扮演好这个“活得通透”的废物角色,我的好日子就还在后头。
我心情大好地哼着小曲,走进浴室洗漱。然而,当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我的脖子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草莓印。
第六章我盯着镜子里那个刺眼的红印,大脑宕机了足足有十秒钟。这……这是什么情况?
谁干的?我昨晚明明睡得很死,什么感觉都没有啊!难道……是苏清雨?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可能吧?她那么一个高冷的冰山女神,会做这种事?
而且她不是让我锁门吗?虽然我没锁……但她也不至于半夜偷袭我吧?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昨晚的对话。她说羡慕我,说我活得通透。难道……我的躺平哲学,
竟然无意中攻略了她?让她对我这个“与众不同”的废物产生了兴趣?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毕竟,她身边围绕的都是像顾言那样野心勃勃的男人,突然出现我这么一个清心寡欲,
视金钱如粪土的“高人”,会引起她的好奇心,也很正常。想到这里,我非但没有高兴,
反而一阵毛骨悚然。大姐,你可千万别爱上我啊!我还指望你和男主双宿双飞,
然后拿钱走人呢!你要是爱上我,那我这个炮灰的剧本还怎么走下去?
我急得在房间里团团转。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打消她的念头。我得让她知道,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泥,扶不上墙的那种!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吃早饭的时候,
我故意表现得吊儿郎当,吃饭吧唧嘴,还一边吃一边用手机看搞笑视频,笑得前仰后合。
林慧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苏清雨,又忍住了。苏清雨则全程面无表情,
仿佛没看到我的粗鲁举动。我心里有点打鼓。这都没反应?看来得下点猛药。
“那个……清雨啊,”我放下手机,擦了擦嘴角的油,“我手头有点紧,
你能不能……再给我点零花钱?”原主之前每个月有五十万的零花钱,都被他挥霍光了。
按照正常女人的思维,听到我这个不事生产的丈夫主动要钱,肯定会心生厌恶吧?“要多少?
”苏清雨头也不抬地问。“呃……五百万?”我试探着报了个数字。
我觉得这个数字已经很离谱了,正常人肯定会骂我异想天开。“嗯。”她淡淡地应了一声,
然后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下一秒,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xxxx的账户到账:5,000,000.00元。
我:“……”这就……给了?眼都不眨一下?“够吗?”她抬起头问我,
“不够我再给你转。”我看着她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你不应该鄙夷地看着我,骂我“除了钱你还会什么”,
然后把支票甩在我脸上,让我滚吗?“够……够了。”我干巴巴地说。“小凡啊,
钱不够就跟清雨说,都是一家人,别客气。”丈母娘林慧在旁边笑眯眯地帮腔,“男人嘛,
在外面应酬,身上没钱怎么行。”我彻底无语了。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我好吃懒做,挥霍无度,她们非但不生气,还一个劲地给我塞钱?难道在她们眼里,
我花得越多,就越“安分”?我感觉我的价值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一计不成,
我又生一计。下午,我开着车库里那辆最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
我决定效仿原主,疯狂购物,挥金如土,让苏清雨看看我到底有多败家。
我走进一家奢侈品店,直接对导购说:“把你们店里所有男士的新款,都给我包起来。
”导购小姐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职业的甜美笑容。“好的,先生。”很快,
十几件价格不菲的衣服就被打包好了。我拿出苏清雨给我的黑卡,潇洒地一刷。“滴。
”支付成功。我提着大包小包,又去了隔壁的腕表店。“这块,这块,还有那块,不要了。
剩下的,全给我包起来。”经理亲自出来接待我,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