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了钱,我答应跟冰山学姐假结婚。说好了一年就离,一人一半国家补贴。
我美滋滋等着分钱躺平。谁知道一年后,她把离婚协议撕了,把我按在墙上亲。
“国家补贴是假的,但你必须是真的。”我这才明白,这哪里是国家发老婆,
这分明是馋我身子。第一章毕业季,空气里都是焦虑和离别的味道。宿舍楼下,
小情侣们哭得撕心裂肺,好像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了。我叼着根冰棍,蹲在树荫下,
看着这人间悲喜剧,内心毫无波澜。室友老三勾着我的肩膀,吐出一口烟圈,满面愁容。
“凡哥,offer拿了几个了?”我把最后一口冰棍吞下去,木签往垃圾桶里一丢,
动作行云流水。“拿offer干嘛?上班吗?”老三被我问得一愣:“不然呢?
毕业了不上班,喝西北风啊?”“我的梦想,是躺平。”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深沉。
老三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摇着头走了。我懂他的眼神,所有人都这么看我。陈凡,
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大学生,除了长得帅点,身材好了点,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哦对,
还特别懒。懒得竞争,懒得社交,懒得为了那几千块钱的工资去跟人勾心斗角。人生在世,
吃喝二字。找个班上,还不够老板画的饼塞牙缝的。我的目标很明确,找个办法,
搞一笔启动资金,然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小城,买个小院,种点菜,养条狗,了此残生。完美。
正当我畅想未来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随手挂断。骚扰电话。
结果那号码锲而不舍,又打了过来。我有点烦了,接起来,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是一道清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女声。“是陈凡先生吗?”“是我,你谁?
推销墓地还是保险?”对面沉默了两秒。“我是林寒夏的委托律师,姓王。
我有一项价值八位数的合作,想和您谈谈。”林寒夏?这个名字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我脑子里炸开。我们学校的传奇,比我大三届的学姐。在我还是个新生的时候,
她已经是手握百亿商业帝国的女皇。关于她的传说,学校论坛上能盖几百页的高楼。
冰山女神,商界奇才,美貌与智慧并存,冷酷与果决齐飞。据说她开会时,
一个眼神就能让底下几十个高管噤若寒蝉。这种站在云端上的人物,
找我一个即将毕业的咸鱼,谈八位数的合作?我第一个反应就是,骗子。
而且是那种业务不熟练的骗子,剧本太离谱了。“哦,那你说说。
”我倒想听听她能编出什么花来。“林女士希望和您签订一份为期一年的婚姻协议。
”“噗——”我差点把口水喷出来,“什么玩意儿?”“婚姻协议。
”王律师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像个人工智能,“简单来说,就是假结婚。”我掏了掏耳朵,
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为期一年。一年后,双方自动解除婚姻关系。作为回报,
您将获得一笔税后一千万的酬劳。”一千万!我心脏猛地一跳。我那躺平小院的梦,
好像瞬间照进了现实。但我残存的理智告诉我,事出反常必有妖。“为什么是我?
”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因为您符合所有条件。”“什么条件?”“普通家庭,
社会关系简单,无不良嗜好,以及……”王律师顿了顿,“林女士看过您的照片,她很满意。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合着我这唯一的优点,还真派上用场了。“她图什么?
”我不信一个女富豪会闲得蛋疼,花一千万找人结婚玩。
“响应国家一项未公开的‘特殊人才家庭构建计划’,已婚状态可以申请一笔巨额补贴,
以及获得一些政策上的便利。”王律师解释得滴水不漏:“这笔补贴,远超付给您的酬劳。
林女士的时间很宝贵,不想浪费在恋爱和相亲上,协议婚姻是最高效的选择。而您,
是她经过筛选后,最合适的人选。”听起来……好像还挺合理?有钱人的世界,效率至上。
花一千万,省去无数麻烦,还能换来更大的利益。这笔买卖,对她来说,血赚。对我来说,
更是天降横财。一年,就一年。就当是上了个最爽的班,朝九晚五都不用,
只需要占用一个已婚名额。一年后,拿着一千万,海阔天空,想怎么躺就怎么躺。
“我需要考虑……”“王律师,我答应了。”我立刻改口。开玩笑,这种好事还需要考虑?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明智的选择。”王律师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明天上午九点,
请您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到民政局门口,我们会合。”电话挂断,我看着手机屏幕,
还有点恍惚。这就……把自己卖了?还卖了个好价钱。第二章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从衣柜里翻出唯一一件看起来还算正经的白衬衫,刮了胡子,对着镜子照了照。嗯,
人模狗样。民政局门口,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女人。林寒夏。比照片上更让人惊艳。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
但组合在一起,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她就站在那里,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旁边是昨天给我打电话的王律师,
还有一个拎着公文包的助理。我走过去,有点不自然地打了声招呼:“嗨,林学姐。
”林寒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扫描一件货物。那眼神很平静,没有好奇,没有探究,
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王律师适时地站出来,
递给我一份文件和一支笔。“陈先生,这是婚前协议,您可以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
就在这里签字。”我接过来,快速浏览了一遍。条款清晰明了。甲方:林寒夏。乙方:陈凡。
婚姻关系为期一年,期间双方互不干涉私生活,不得有任何身体接触。
乙方需配合甲方出席必要的家庭和商业场合,扮演好丈夫的角色。一年期满,双方和平离婚,
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酬劳一千万。违约金,一个亿。我看得眼皮一跳。这违约金,
是怕我假戏真做?想多了,我对冰山没兴趣。我只想搞钱。我刷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林寒夏从头到尾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道具。接下来的流程快得惊人。
拍照,填表,盖章。当那两个红本本发到我们手上时,我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这就……已婚了?从民政局出来,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到我们面前。司机下来,
恭敬地拉开车门。“陈先生,请。”王律师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坐进车里,
感觉自己像坐进了一个移动的宫殿。真皮座椅散发着金钱的香气。林寒夏坐在我对面,
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工作,全程把我当空气。我乐得自在,靠在椅背上,
开始盘算我那一千万该怎么花。买个带院子的房子,一百万够了吧?剩下的钱存银行吃利息,
一年也有几十万。够我活到老死了。越想越美,我嘴角忍不住咧开。“咳。
”一声轻咳打断了我的幻想。林寒夏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我。“协议里有一条,
在公共场合,你需要表现得像我的丈夫。”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哦,对,演戏。
我清了清嗓子,收起傻笑,努力摆出一副深沉的表情。“知道了,老婆。
”我故意把“老婆”两个字叫得又甜又腻。我想看看她那张冰山脸会不会裂开。然而,
我失望了。林寒夏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她的文件。“以后在外面,就这样叫。”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撇了撇嘴。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位于半山腰的别墅前。这已经不能叫别墅了,简直就是个庄园。
巨大的铁门缓缓打开,车子沿着私家车道行驶了足足两分钟,
才在一栋三层高的现代建筑前停下。“到了。”林寒夏合上电脑,
“王律师会带你去你的房间。家里的佣人会负责你的饮食起居。没有我的允许,不要上三楼,
那里是我的私人区域。”她说完,就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主楼。我被王律师领着,
穿过一个大得能踢足球的客厅,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客房。房间很大,
带独立的衣帽间和卫生间,还有一个能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阳台。
比我那狗窝一样的宿舍好了不止一万倍。“陈先生,您的日常用品都已经准备好了。
如果您有任何需求,可以随时吩咐管家。这是您的门禁卡和一张副卡,额度没有上限,
您可以随意使用。”王律师递给我两张卡,态度恭敬得体。我接过卡,心里乐开了花。
没有上限的副卡?富婆,饿饿,饭饭。“好的,谢谢王律师。”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王律师走后,我把门一关,一个饿虎扑食,直接栽倒在两米宽的柔软大床上。太爽了!
这哪里是坐牢,这分明是天堂!我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像个两百斤的傻子。从今天起,
我,陈凡,正式开启我的富贵咸鱼人生!第三章入住林家一个星期,
我连林寒夏的影子都没见到几次。她像个陀螺,每天早出晚归。我起床吃早饭的时候,
她已经去公司了。我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她还没回来。偌大的别墅,成了我一个人的乐园。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睡到自然醒,然后去健身房撸铁两小时,接着泡个澡,
下午就在影音室里看电影,或者在游戏房里打游戏。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英国老头,叫威廉,
总是穿着一身笔挺的燕尾服,对我毕恭毕敬。“陈先生,今天的午餐您想用点什么?
”“随便,威廉,弄点简单的就行。”我躺在沙发上,眼睛还盯着游戏屏幕。半小时后,
威廉推着餐车进来,上面摆着法式焗蜗牛、黑松露意面和一份看起来就很贵的沙拉。
我嘴角抽了抽。这就是……简单的?好吧,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我都有点腻了。直到我接到了林寒夏的电话。“晚上有个家宴,
准备一下,七点司机来接你。”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说完就挂了,多一个字都没有。
家宴?我这才想起来,协议里有这一条,配合她出席必要场合。行吧,上班了。晚上六点半,
威廉敲开了我的门。他推着一个衣架,上面挂着一套崭新的阿玛尼西装。“陈先生,
这是夫人为您准备的。”我换上西装,不得不说,人靠衣装。镜子里的我,
看起来还真有几分豪门赘婿的样子。七点整,劳斯莱斯准时停在门口。车里,
林寒夏已经在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晚礼服,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完美的肩颈线条。
脸上化了淡妆,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美。但那股子冷意,还是没变。我坐到她身边,
车里安静得可怕。“那个……等下我需要做什么?”我没话找话。“坐着,吃饭,别说话。
”她目不视前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我识趣地闭上了嘴。家宴的地点在林家的老宅,
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我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林寒夏一出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她挽住我的胳膊,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臂的僵硬。
我也很不自在,但还是努力扮演好一个“丈夫”的角色。“寒夏回来啦。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笑着迎了上来,想必就是林寒夏的母亲了。“这位就是陈凡吧?
果然一表人才。”林母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着,带着一丝审视。“阿姨好。
”我礼貌地笑了笑。“叫什么阿姨,该叫妈了。”林母嗔怪道。我有点尴尬,
求助地看向林寒夏。她面无表情地说:“妈,我们进去吧。”饭桌上,气氛诡异。
所有人都在悄悄打量我,眼神里充满了好奇、探究,还有不加掩饰的轻蔑。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姐,你这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
结婚这么大的事,我们都是看新闻才知道的。这位……姐夫,是做什么的呀?哪家公子?
”她是林寒夏的堂妹,林菲菲。我还没开口,林寒夏就淡淡地说:“他刚毕业。”“刚毕业?
”林菲菲的音量拔高了八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姐,
你没搞错吧?我们林家的女婿,就这?”她的声音尖锐刺耳,整个饭桌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脸上,等着看我出丑。我心里有点不爽,但懒得跟这种人计较。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面前的东坡肉,塞进嘴里。嗯,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好吃。
见我不仅不窘迫,反而还有心情吃东西,林菲菲的脸色更难看了。“真是没教养,
长辈还没动筷子呢……”“林菲菲。”林寒夏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刀,
瞬间让林菲菲闭上了嘴。“我选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价了?”她缓缓放下筷子,
目光扫过全场,那眼神里的压迫感,让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他是我丈夫,是林家的姑爷。
谁要是对他不敬,就是对我不敬。”全场鸦雀无声。我看着身旁的林寒夏,心里有点诧异。
我以为她会任由他们嘲讽,毕竟我们的关系是假的。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维护我。
这个合作伙伴,好像……还挺够意思?一顿饭,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回去的车上,
我忍不住开口。“今天,谢谢你。”“我只是在履行协议。”她看着窗外,语气依旧冰冷,
“维护你的面子,就是维护我的面子。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别人指指点点。”东西?
我嘴角抽了抽。行吧,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东西。不过,看在一千万的份上,我忍了。
第四章家宴风波后,林寒夏回家的次数,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虽然依旧很晚,
但至少能赶上宵夜。而我,闲着也是闲着,就捡起了上辈子的爱好——做饭。我这人虽然懒,
但在吃上,从不含糊。前世作为一个社畜,唯一的乐趣就是研究菜谱,犒劳自己。八大菜系,
不敢说精通,但家常小炒,绝对是专业水准。第一天晚上,我做了个简单的四菜一汤。
西红柿炒蛋,鱼香肉丝,麻婆豆腐,蒜蓉西兰花,再加一个紫菜蛋花汤。林寒夏回来时,
一脸疲惫。当她看到餐桌上的饭菜时,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你做的?”“嗯,闲着没事。”我给她盛了碗饭。她没说话,拿起筷子,默默地吃了起来。
她的吃相很斯文,小口小口,却速度不慢。一顿饭,我们俩零交流。但她把所有菜都吃光了,
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走的时候,她顿了一下,背对着我说:“明天开始,
让威廉按照我的食谱准备食材。”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点菜了?从那天起,
我这个“假丈夫”,就多了一个厨子的身份。林寒夏每天都会通过威廉,
把她想吃的菜告诉我。今天想吃水煮鱼,明天想吃糖醋排骨。她的口味很奇怪,天南地北,
酸甜苦辣,什么都吃。而我,也乐得有个事做。每天研究她的新菜单,
成了我咸鱼生活中为数不多的乐趣。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些规律。当她公司有重大项目时,
她会想吃辣的,比如毛血旺、辣子鸡。当她心情似乎不错时,她会点一些甜品,
比如桂花糯米藕、红豆沙。我好像通过这张餐桌,窥探到了她冰山外表下,
那一丝丝的人间烟火气。而她,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早。从一开始的午夜十二点,到十一点,
再到十点。有时候我正在客厅打游戏,她会提着包,悄无声息地站在我身后。“还没好吗?
”“快了快了,打完这波团。”我头也不回。等我打完一局,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靠,
我怎么敢让身价千亿的女总裁等我打游戏?我转过头,准备道歉。却发现她根本没看我,
而是盯着我的游戏屏幕,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这个英雄,为什么这么出装?
”她突然问。我愣住了。她居然懂这个?“哦,因为对面法师太强了,出点魔抗,
不容易被秒。”我下意识地解释。“嗯。”她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走向餐厅。
我挠了挠头,有点懵。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我们的关系,也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
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不再是纯粹的房东和租客。更像是……合租的室友?一个负责赚钱养家,
一个负责貌美如花……哦不,是负责喂饱那个赚钱养家的。某天晚上,我照例在厨房忙活。
今天林寒夏点了佛跳墙。这可是个大工程,我从早上就开始准备了。
当浓郁的香气从瓦罐里飘出来时,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一看,
林寒夏居然破天荒地走进了厨房。她还穿着公司的套裙,就那么站在我身后,
看着我把各种珍贵的食材一层层码进坛子里。“很香。”她说。这是她第一次,夸我的厨艺。
“那是,也不看谁做的。”我有点小得意。她没接话,目光落在我正在切菜的手上。
“你的手,不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我的心咯噔一下。常年健身和做饭,
我的手上有一层薄茧,手指也比一般人稳定有力。“哦,我喜欢健身。”我随口敷衍。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但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好像被她看穿了。这女人,
比我想象的要敏锐得多。第五章为了避免林寒夏再起疑心,
我决定减少在她面前暴露“实力”的次数。比如,健身。
以前我都是在别墅自带的豪华健身房里练。现在,
我宁愿开车去外面几十公里远的公共健身房。那里人多眼杂,没人会注意到我。这天,
我正在卧推区挑战自己的极限。杠铃的重量已经加到了200公斤。这在业余爱好者里,
绝对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都在小声惊叹。“我靠,
这哥们儿是怪物吗?”“这重量,能去打比赛了吧?”我没理会他们,深吸一口气,
调整好姿势,准备发力。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我视野里。
是林寒夏的司机兼保镖,那个叫阿力的壮汉。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心里一惊,
但杠铃已经推起,只能硬着头皮完成动作。一个,两个,三个……我轻松地完成了五次,
然后把杠铃放回架子上。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和掌声。我坐起来,擦了擦汗,
假装不经意地看向阿力的方向。他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看到我望过去,他立刻收起表情,低下头,假装在玩手机。我心里暗叫不好。这下完蛋了,
肯定暴露了。果然,那天晚上,林寒夏看我的眼神又不对劲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探究、惊讶,
还有一丝……灼热的眼神。吃饭的时候,她破天荒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
你今天……好像很累。”我差点被饭噎住。这是在试探我?“还行,
就是去健身房随便练了练。”我含糊地说。“是吗?”她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阿力说,你卧推200公斤,跟玩儿一样。”我:“……”阿力你个浓眉大眼的,
居然也背叛革命!我干笑两声:“天赋异禀,天赋异禀。”“你的天赋,好像不止在健身上。
”她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上次家宴,菲菲找人查了你的底细。她说你大学四年,
成绩平平,没有任何社团活动,几乎是个隐形人。但你的绩点,
却每年都精准地控制在3.0,多一分浪费,少一分拿不到学位证。”我的心沉了下去。
这女人,把我调查得这么清楚?没错,大学四年,我就是这么过来的。用最少的力气,
拿到毕业需要的一切。对我来说,学习就是个任务,完成了就行,没必要争第一。
“这说明……我善于规划?”我试图狡辩。“不。”她摇了摇头,“这说明,
你对自己的能力,有着绝对的掌控。你不是只能考这么多,而是你只想考这么多。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我的心上。“陈凡,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漂亮的眸子死死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透。我第一次,
在她面前感到了压力。这个女人太聪明了,聪明得可怕。在她面前,
我感觉自己像个没穿衣服的小丑,所有伪装都无所遁形。“我……就是个想躺平的咸鱼啊。
”我摊了摊手,决定破罐子破摔。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发飙,
或者直接拿出违约协议让我滚蛋。但她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重新拿起了筷子。“吃饭吧,
菜要凉了。”她的语气,竟然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我一定是疯了。
第六章日子在我和林寒夏这种诡异的默契中一天天过去。我以为,
我这一年的“合约期”,就会在这样波澜不惊的日常中度过。直到那天,意外发生了。
那天我照常去超市采购周末的食材。刚从超市出来,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进后备箱,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就猛地停在我身边。车门拉开,跳下来四个戴着口罩的壮汉。
我心里一沉。坏了,这是冲我来的。“是陈凡吧?”为首的刀疤脸声音沙哑。“几位大哥,
认错人了吧?”我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是地下停车场,
监控有死角,人也很少。对方是有备而来。“少废话!我们老板想请你去喝杯茶,
跟我们走一趟吧!”刀疤脸说着,就伸手来抓我的胳膊。我侧身一闪,躲开了他的手。
“不去。”我冷冷地说。我的咸鱼生活,可不想被人打扰。“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刀疤脸一声令下,四个人同时朝我扑了过来。我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有人,
喜欢逼我动手呢?我把手里的车钥匙往旁边一抛,在他们分神的一瞬间,动了。
我的动作快如闪电。一个侧踢,正中左边那人的膝盖。“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一声惨叫,
那人抱着腿就倒了下去。同时,我反手一肘,狠狠地砸在右边那人太阳穴上。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软倒在地。剩下的刀疤脸和另一个人,都看傻了。
他们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小白脸,居然这么能打。“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