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谈婚论嫁的女友,在路边扶起一个摔倒的老太太。她竟然是本市女首富。
她拉着我女友的手,激动地说:“好孩子,给我当儿媳妇吧!”我以为是句玩笑话。
直到第二天,首富的儿子搂着我的未婚妻,出现在我面前,将一张支票甩在我脸上。
他们不知道,他们惹错了人。第一章我和许蔓的婚期,定在下个月。
为了凑齐那三十万的彩礼,我白天在公司当牛做马,晚上跑外卖,一天只睡四个小时。
许蔓心疼我,总是在深夜给我留一盏灯,一碗热汤。她说:“陈凡,等我们结婚了,
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我看着她温柔的眉眼,觉得一切都值了。那天,我们一起去试婚纱。
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老太太摔倒在路边,半天爬不起来。周围人来人往,却没一个敢上前。
我没多想,和许蔓一起,把老太太扶了起来。检查了一下,还好,只是膝盖擦破了点皮。
老太太穿着普通,但手腕上一个不起眼的玉镯子,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拉着许蔓的手,上下打量,越看越满意。“好孩子,心善,长得也俊。叫什么名字啊?
”许蔓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说:“奶奶,我叫许蔓。”“许蔓,好名字。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有对象了吗?你看我儿子怎么样?给我当儿媳妇吧!
”我当时就站在旁边,手里还拎着给老太太买的碘伏和棉签。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我干笑了两声,上前一步,半挡在许蔓身前:“奶奶,您说笑了,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那种审视的、带着估价的眼神,
让我很不舒服。“小伙子是做什么的?”“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我老实回答。
“哦。”她点了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很快,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滑到路边。
司机恭敬地跑下来,打开车门:“老夫人,您怎么跑这儿来了?董事长都快急疯了。
”老太太这才松开许蔓的手,临上车前,她又深深地看了许“蔓一眼,
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孩子,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
”许蔓下意识地接了过来。直到那辆豪车汇入车流,我才看清名片上的烫金大字:赵兰,
盛华集团董事长。盛华集团,本市的商业巨无霸,真正的龙头企业。而赵兰,
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女首富。我心里咯噔一下。许蔓捏着那张薄薄的名片,指尖有些发白,
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光。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很沉默。我以为她是累了,也没多问。晚上,
我照常跑外卖。凌晨一点回到家,发现她房间的灯还亮着。我推开门,她正坐在梳妆台前,
手里拿着那张名片,怔怔出神。“怎么还不睡?”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她身体一僵,
随即放松下来,把名片收了起来。“没什么,在想婚纱的款式。”她转过头,对我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我没怀疑。我太累了,也太信任她了。信任我们五年来的感情,
信任她曾经对我说的每一句“我爱你”。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嗯。”我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我不知道,就在我睡着后,许蔓又拿出了那张名片,
拨通了上面的电话。第二章第二天,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是许蔓打来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慌乱:“陈凡,你快来市中心广场,我……我有点事。”我心里一紧,
以为她出了什么事,衣服都来不及换,抓起钥匙就冲了出去。等我满头大汗地赶到中心广场,
却看到了让我毕生难忘的一幕。许蔓站在广场中央的喷泉旁。她身边,
站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男人长得很帅,但眉宇间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傲慢。
他的手,正亲昵地搂着许蔓的腰。而许蔓,没有反抗。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那个男人,我见过。
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盛华集团的太子爷,李伟。也就是女首富赵兰的儿子。
我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许蔓。”我开口,
声音干涩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这是怎么回事?”许蔓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还是不敢抬头。
李伟却笑了。他松开许”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和戏谑。
“你就是陈凡?”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轻飘飘地甩在我脸上。“五十万。够你那三十万彩礼,
剩下二十万,算是我给你的精神损失费。”支票轻飘飘地落下,像一片雪花,
却砸得我头晕目眩。我死死盯着许蔓,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许蔓,你说话。”许蔓终于抬起了头,眼圈红红的。“陈凡,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我所有的坚持和幻想。“我们不合适。
我不想再过每天算计着柴米油盐的日子了。我不想看到你为了那点钱,
把自己累得像条狗一样。”“所以呢?”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所以你就选择了他?
”“李伟能给我想要的生“活。”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和向往,
“他爱我,我也爱他。陈凡,我们算了吧。”我也爱他。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插进我的心脏,还狠狠地搅了搅。我们五年的感情,她昨晚还为我留着的热汤,都成了笑话。
李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重新搂住许蔓的腰,像是在宣示主权。“行了,别跟他废话了。
一个穷光蛋,跟你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妈很喜欢小蔓,已经认定了她这个儿媳妇。下个月,要结婚的是我们。”“以后,
离她远点。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说完,他搂着许”蔓,转身就要走。
许蔓被他带着,踉跄地跟上,自始至终,没有再看我一眼。我看着他们的背影,
看着许蔓身上那件我省吃俭用两个月才给她买的连衣裙,
看着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另一个男人身边。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没有怒吼,没有质问,
甚至没有掉一滴眼泪。所有的愤怒、屈辱、不甘,都在这一刻,
凝结成了一股冰冷的、坚硬的东西,沉淀在我的心底。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
声音不大,却让正要上车的两人脚步一顿。他们回过头,看到我捡起了地上的支票。
我当着他们的面,一点,一点,把那张五十万的支票撕成了碎片。然后,扬手一撒。“李伟,
许蔓。”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你们会后悔的。
”李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后悔?一个臭虫,也敢说让我后悔?
我等着!”他拉开车门,把许蔓塞了进去,然后自己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广场上,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地的纸屑。阳光刺眼,我却感觉浑身冰冷。我掏出手机,
翻出许蔓的微信。我们的头像,还是前几天刚拍的情侣照。背景是我们一起布置的新房,
墙上贴着大红的喜字。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点开了我的朋友圈,
编辑了一条新的动态。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五年感情,一朝梦醒。祝你前程似锦。
”配图,是我刚刚撕碎的那张支票。定位,江城市中心广场。发送。然后,
我拉黑了许蔓所有的联系方式。做完这一切,我转身离开。从今天起,陈凡死了。活下来的,
是一个复仇者。第三章回到我们曾经的“家”,空气里还残留着许蔓的香水味。
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她的房间,把她所有的东西,衣服、包、化妆品,一件不留地打包,
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包括那张我们曾经一起挑选的,还没来得及睡的婚床。做完这一切,
屋子空了,我的心也空了。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我想起了很多事。想起许蔓刚毕业时找不到工作,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帮她修改简历,
模拟面试。想起她生病住院,是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一个星期,连公司最重要的项目都推了。
想起她说喜欢城南那家餐厅的甜品,我每次跑外卖路过,就算绕远路,也会给她带一份回来。
我对她,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我们不合适”。何其可笑。一根烟燃尽,烫到了指尖。
我回过神来,掐灭了烟头。悲伤和愤怒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我像个怨妇。我要做的,
是让他们付出代价。李伟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那我就让他看看,
到底是谁,在江城待不下去。我打开电脑,开始疯狂地搜索盛华集团和李伟的所有信息。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盛华集团以房地产起家,近年来开始涉足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
根基深厚。董事长赵兰,是个铁腕女人,手段了得。而李伟,作为唯一的继承人,
却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的权势,行事高调张扬,私生活混乱,
在圈子里的名声并不好。他负责的,是集团旗下一个新成立的文娱公司,
最近正在筹备一个大型的选秀节目,号称要打造江城第一女团。这个项目,
是李伟向赵兰证明自己能力的关键。我看着屏幕上李伟意气风发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你想证明自己?那我就让你摔得最惨。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无权无势,
拿什么跟他们斗?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我需要一个支点,一个能撬动地球的支点。
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架最顶层,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子上。那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遗物。
我爷爷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酿酒师傅,一手古法酿酒的绝活,传男不传女。
可惜到了我爸这一代,他觉得这是个没出息的手艺,死活不肯学,跑出去做生意,
结果赔得血本无归。反倒是我,从小跟着爷爷,耳濡目染,学了七七八八。爷爷临终前,
把这个盒子交给我,里面是他毕生的酿酒心得和几个从不示人的秘方。他说:“小凡,
这是咱们老陈家的根。你以后就算不靠它吃饭,也别把它丢了。”我把盒子拿下来,
吹开上面的灰尘,打开。里面是几本泛黄的线装书,和一个小小的,
雕刻着奇特花纹的紫檀木牌。这个木牌,还有一段渊源。大概十年前,我还在上大学。
一个夏天的傍晚,一个看起来很落魄的老人,在我们家门口中暑晕倒了。
爷爷让我把他扶进屋,又是喂水又是刮痧,还留他住了几天。老人话不多,
但看起来很有学问。他对我家的酒很感兴趣,尝了一口爷爷酿的“竹叶青”后,惊为天人。
临走时,他想花重金买下秘方,被爷爷拒绝了。老人很遗憾,但他没有强求,
只是留下了这个木牌。他说:“孩子,这块木牌你收好。以后若遇到过不去的坎,就带着它,
去京城找一个叫‘秦记酒庄’的地方。”后来,我考上了大学,离开了家乡,
渐渐就把这件事忘了。现在,这个木牌,或许是我唯一的希望。但京城太远,
远水救不了近火。我需要先在江城站稳脚跟。我翻开爷爷的笔记,
一个名为“醉龙吟”的秘方,映入眼帘。笔记上说,此酒以九种粮食为基,辅以深山晨露,
经九蒸九酿,藏于地下九九八十一天方可成。成酒之日,龙吟九天,香飘十里。
这听起来有些玄乎,但爷爷从不夸大其词。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第四章第二天,我向公司递交了辞呈。
主管一脸错愕:“陈凡,你疯了?下个月就要升你做项目经理了,这个节骨眼上辞职?
”我笑了笑:“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没再多解释,我办好了离职手续,
拿着我所有的积蓄——二十万,走出了公司大楼。这二十万,
是我准备用来办婚礼和装修新房的。现在,它成了我的启动资金。我没有去京城,
而是直奔江城郊区。我记得那里有一家濒临倒闭的老酒厂,设备虽然陈旧,
但都是传统的酿酒工具,正是我需要的。酒厂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一脸愁容。
看到我这么个年轻人说要盘下酒厂,他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小伙子,我劝你别冲动。
现在年轻人都喝啤酒、洋酒,谁还喝咱们这土烧刀子?我这厂子,一个月亏好几万,
你接手就是个无底洞。”“大叔,这个您不用担心。”我把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
“我租一年,这是十万定金。您只需要把厂子和工人留给我就行。
”看着白纸黑字的合同和银行卡里的十万块,大叔终于相信了。他签了字,
把一把生锈的钥匙交给我,眼神复杂。“小伙子,祝你好运吧。”我拿到了酒厂的钥匙,
也拿到了酒厂仅剩的三个老师傅。他们都是跟着老厂长干了一辈子的,对酒厂有感情,
舍不得走。看到我这个新来的“小老板”,他们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小老板,
你这么年轻,会酿酒吗?”一个姓王的老师傅,是他们的头儿,语气很不客气。我没说话,
直接走进酿酒车间。我按照“醉龙吟”的方子,有条不紊地开始配料、润粮、蒸煮。
我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那三个老师傅,
一开始还抱着膀子在旁边看笑话。慢慢地,他们脸上的表情变了。从不屑,到惊讶,
再到凝重。“这……这是‘九粮归一’的手法?”王师傅失声叫道,
“我只在我师爷那辈儿听说过!”“还有这润粮的火候,多一分则焦,少一分则生,
他怎么控制得这么准?”“这小子,是高人啊!”等我完成所有的前期工序,
把酒醅封入地窖时,那三个老师傅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怀疑,变成了敬畏。“小老板,
我们服了!”王师傅带头,向我深深鞠了一躬,“以后您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绝无二话!”我点了点头。收服了这几个老师傅,酒厂的生产就有了保障。
接下来的八十一天,我吃住都在酒厂。每天,我亲自检查地窖的温度、湿度,
像照顾一个婴儿一样,悉心照料着那几坛“醉龙吟”。这期间,我也没有闲着。
我注册了一家名为“龙吟酒业”的公司,并且设计了商标和酒瓶。
商标是一条腾飞的墨色巨龙,瓶身是古朴的青瓷,上面用狂草书写着“醉龙吟”三个大字。
光是这个瓶子,就透着一股子奢华和霸气。我也在时刻关注着许蔓和李伟的动向。
他们果然很高调。在一起的第二天,李伟就在微博上官宣了。
配图是许蔓巧笑嫣然地靠在他怀里,手上的鸽子蛋钻戒,闪得刺眼。评论区一片祝福之声。
“恭喜太子爷!太子妃好美!”“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呜呜呜我的男神有主了,
不过看在嫂子这么漂亮的份上,我含泪祝福!”许蔓也注册了一个新的微博账号,
认证是“盛华集团文娱总监”。她每天发的,不是名牌包包,就是高档餐厅,
或者是在李伟的豪宅里弹钢琴、插花。一副岁月静好的豪门阔太模样。
她曾经那些认识我们的朋友,纷纷跑到她微博下面恭维讨好。而我的朋友圈,却一片死寂。
那条分手动态下,只有几个零星的安慰。更多的人,选择了沉默。人性凉薄,可见一斑。
我看到,许蔓的大学室友,曾经和我关系很好的一个女生,在许蔓的微博下留言:“蔓蔓,
你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真为你高兴!不像某些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我扯了扯嘴角,关掉了手机。这些,
都将成为日后打在他们脸上的,最响亮的耳光。而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
等待龙吟出世的那一天。第五章第八十一天,开窖的日子。天还没亮,
整个酒厂就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那香气霸道又醇厚,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巨龙,
终于睁开了眼睛。王师傅带着另外两个老师傅,激动得满脸通红,围在窖口,像是在朝圣。
“香!太香了!”“我酿了一辈子酒,从没闻过这么勾人的酒香!”我深吸一口气,
亲自打开了第一坛酒的封泥。“轰!”一股浓烈到极致的酒香,瞬间喷涌而出,
仿佛一条无形的巨龙,直冲天际。整个车间的人,都被这股香气冲得后退了一步,
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酒液清澈如泉,色泽微黄,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我舀了一小杯,递给王师傅。他颤抖着手接过,先是放在鼻尖闻了闻,闭上眼睛,一脸陶醉。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脸上的表情,是极致的震惊和不可思议。“这……这是酒?”他喃喃自语,
“这分明是琼浆玉液啊!”他猛地跪了下来,对着我,老泪纵横。“小老板,不,陈大师!
您这是神仙手笔啊!我王大海今天算是开了眼了!”我把他扶起来,自己也尝了一口。
酒液入口,绵柔甘洌,一线喉。随即,一股温热的气流在腹中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都在欢呼。那感觉,妙不可言。成了!“醉龙吟”,成了!
我当即拍板,将第一批“醉龙吟”,定价为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一瓶。这个价格一出,
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师,这……这也太贵了吧?谁会买啊?”王师傅咋舌道。“会有的。
”我看着那坛神仙佳酿,眼神笃定,“这酒,只卖给懂它的人。”我没有立刻上市销售。
而是将第一批出产的九十九瓶酒,精心打包,然后拿出了一份尘封已久的名单。
这是我爸当年做生意时,积攒下来的一些人脉。虽然他生意失败了,但这些人,
大多都受过他的恩惠。我按照名单,挨个打电话。“喂,是张叔叔吗?我是陈德胜的儿子,
陈凡。”“哦,小凡啊,有什么事吗?”对方的语气很平淡,甚至有些疏离。
“我爸留了点他珍藏的好酒,我想给您送一瓶尝尝。”“酒?不用了不用了,我戒了。
”对方不耐烦地想挂电话。“张叔叔,这酒,是我亲手酿的。”我顿了顿,加了一句,
“用我爷爷传下来的方子。”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爷爷当年在江城商圈,
也是个不大不小的传奇。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因为他的酒。据说,
当年想求他一壶酒的达官显贵,能从城南排到城北。“你爷爷的方子?
”对方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行吧,你送到我公司来。”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
大部分人都给了我这个面子。我亲自开车,将一瓶瓶“醉龙吟”,
送到了这些曾经的“叔叔伯伯”手中。我什么都没说,放下酒就走。我知道,酒会替我说话。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我的手机就快被打爆了。第一个打来的是张总,
那个一开始最不耐烦的地产大亨。“小凡!你那是什么神仙酒!我喝了一辈子酒,
就没喝过这么好的!还有没有?我全要了!价格你开!”他的声音里,
是毫不掩饰的激动和渴望。紧接着,李总、王董……一个个电话接踵而至。无一例外,
全都是来求酒的。我的“醉龙吟”,在一夜之间,引爆了江城最顶级的圈子。我的目的,
达到了。但我知道,这还不够。这些人,只是我的跳板。我真正的目标,
是那块紫檀木牌背后的人。我留下了最好的一瓶“醉龙吟”,订了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