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皇后生了怪病后,京中每月都会丢失一个女婴。这月轮到我家,女儿丢失,丈夫溺死。
我却卖掉祖宅,进宫给太子当乳娘。自此,太子只识乳娘,不认亲娘。
第1章 家破井里捞上来的,是我丈夫赵郎。他浑身泡得发白,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官府的人只看了一眼,就断定是失足落水。我跪在井边,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三天前,
我们刚满月的女儿暖暖,从屋里不见了。赵郎疯了一样找了三天三夜,最后自己掉进了井里。
街坊邻居围着我,七嘴八舌地劝。“书意啊,想开点,这都是命。”“是啊,你还年轻,
以后……”我充耳不闻,眼睛死死盯着赵郎腰间那个空荡荡的荷包。那是我亲手绣的,
里面放着一块暖玉,是他家传的宝贝,贴身戴了二十年,从不离身。如今,荷包还在,
玉不见了。这不是意外。我抱着赵郎冰冷的身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京城里,
皇后娘娘生了怪病,面容日渐憔劳。也是从那时起,每个月,城里都会丢一个刚满月的女婴。
这个月,轮到了我的暖暖。我丈夫的死,我女儿的失踪,都跟那高高在上的宫墙脱不了干系。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平静地为赵郎办了丧事,然后用三天时间,
把我们家不大却温馨的祖宅,连同所有的家当,一并卖了。换来的银子,
一大半都送到了内务府采买太监,李公公的手里。李公公捏着沉甸甸的银袋,眯着眼打量我。
“柳氏,你死了丈夫,丢了女儿,不守着孝,拿全部身家来求咱家,所为何事?
”我直直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听闻宫中正为太子殿下寻乳娘,民妇刚生产完,奶水充足。
求公公给个机会。”李公公的眼神变了,从审视变成了几分玩味。“你想进宫?”“是。
”“为了荣华富贵?”我垂下眼睑,声音嘶哑,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戚:“家破人亡,
了无生趣。只想寻个地方,苟活罢了。若能伺候太子殿下,是民妇的福气。”李公公笑了,
尖细的嗓音在空荡荡的屋里回响。“福气?宫里头,最不值钱的就是福气。也罢,
看在你这银子的分上,咱家给你递个牌子。成不成,看你自己的造化。”我磕了个头,
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谢公公。”再抬起头时,我眼里只剩下无尽的冰冷。荣华富贵?不。
我是来复仇的。我要进那吃人的地方,亲手把仇人,拉进地狱。第2章 入宫太子殿下,
李承乾,今年三岁。他是皇帝的嫡长子,皇后的心头肉。可我见到他的时候,
他正一个人坐在冰冷的玉阶上,瘦小的身子裹在明黄色的锦袍里,显得空空荡荡。
他脸色蜡黄,嘴唇泛白,一声不吭地用手抠着地上的砖缝。皇后娘娘坐在不远处的凤座上,
正端着一碗燕窝,慢条斯理地喝着。她保养得极好,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一点也看不出是生了“怪病”的人。她甚至没有看太子一眼。我跪在殿中,
和其他几个候选的乳娘一起,低着头,等待命运的宣判。负责甄选的嬷嬷检查得很仔细,
从身家背景到身体状况,甚至连指甲缝都看了一遍。轮到我时,嬷嬷捏了捏我的胳膊,
又看了看我的气色,眉头皱了起来。“柳氏,你家中遭逢大故,身子亏空,怕是奶水不足,
如何能伺候太子殿下?”我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回答:“回嬷嬷,民妇身子骨硬朗,
奶水……很足。”我的平静,在这一众紧张惶恐的女人中,显得格格不入。
嬷嬷还要再说什么,凤座上的皇后却忽然开了口。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的清泉,
却带着一股子冷意。“就她吧。”所有人都愣住了。嬷嬷也有些意外:“娘娘,
这柳氏的背景……”“本宫说,就她了。”皇后放下了玉碗,终于舍得将目光投向我,
“一个家破人亡的寡妇,无亲无故,进了宫,才能断了念想,一心一意地伺候太子。
本宫乏了,你们都退下吧。”她甚至没问我的名字。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个工具。
一个无牵无挂,最好用的工具。她以为我死了丈夫,丢了女儿,就会对太子视如己出,
掏心掏肺。她不知道,我掏出来的,会是一颗淬了毒的心。我被留了下来,
住进了太子东宫的偏殿。当天夜里,太子发起高烧,哭闹不止,太医们束手无策。
皇后来看了一眼,皱着眉,嫌孩子吵闹,转身就走了。我看着在锦被里挣扎,
小脸烧得通红的太子,心中没有半分波澜。我走上前,遣退了手忙脚乱的宫人。“让我来。
”我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是几味我从家里带来的草药。
这是我娘家传下来的方子,专门治小儿惊风发热。我将草药用布包好,浸了温水,
轻轻擦拭着太子的额头、手心和脚心。然后,我解开衣襟,
将这个名义上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孩子,抱进了怀里。他很瘦,身上没什么肉,
隔着衣服都能摸到一根根的肋骨。他起初还在挣扎,但在我怀里,
闻到那股混着奶香和草药的气息,渐渐安静下来。他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在我怀里找到了片刻的安宁,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襟,然后沉沉睡去。殿内安静下来。
我看着怀里这张稚嫩的脸,这张仇人之子的脸。我的女儿暖暖,若还在,
也该是这般依恋母亲的怀抱。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了太子的脸上。我迅速抹去,
脸上恢复了平静。柳书意,从今天起,你不是一个母亲。你是一把刀。
第3章 扎根太子的高烧,一夜之间退了。第二天清晨,他醒来时,
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你是谁?”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奴婢是您的乳娘,柳氏。”我轻声回答。他眨了眨眼,小手还抓着我的衣襟不放。“乳娘?
”他偏着头,似乎在理解这个词,“是喂奶的娘吗?”“是。”他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问:“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我看着他眼里的期盼,
点了点头:“只要殿下不赶奴婢走,奴婢就一直陪着殿下。”他笑了,露出两排小米牙。
这个笑容,像一道微光,照进了这阴冷的东宫。皇帝和皇后很快就知道了太子退烧的消息。
皇帝龙心大悦,赏了我不少东西。皇后也派人送来了赏赐,但她本人,依旧没有露面。
我明白,在她心里,儿子远没有她自己的“怪病”和容貌重要。这正合我意。
我开始尽心尽力地照顾太子。我不再让他吃那些油腻厚重的御膳,而是亲自下厨,
用我从家里带来的法子,给他做各种健脾开胃的药膳。山药茯苓糕,莲子芡实粥,
陈皮红枣羹。这些东西在宫里人看来,上不得台面,但对太子虚弱的脾胃却是最好的调养。
太子很喜欢我做的东西,每次都能吃上一大碗。他的脸色一天天红润起来,
身上也渐渐长了肉,不再是那副风一吹就倒的模样。除了饮食,我还陪他玩。宫里的孩子,
玩具都是些金玉做的玩意儿,冰冷又无趣。我用随处可见的柳条给他编小兔子,
用几块碎布给他缝沙包,用竹子给他做风车。太子从没见过这些新奇的东西,
每天都玩得不亦乐乎,笑声也越来越多。东宫的宫人们都看在眼里。他们从一开始的轻视,
变成了敬畏。他们开始叫我“柳姑姑”,而不是直呼“柳氏”。我知道,我在这里,
扎下了第一根钉子。这天,我正陪着太子在院子里踢沙包,皇后娘娘的凤驾,
毫无预兆地来了。她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款款走来,脸上带着一丝探究。“母后!
”太子看见她,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了躲。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皇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盯着我,目光锐利如刀。“柳氏,你倒是好手段。进宫才一月,就让太子对你如此依赖。
”我立刻跪下,惶恐地垂着头:“娘娘恕罪,奴婢不敢。”“不敢?”皇后冷笑一声,
“本宫看你胆子大得很。一个乡野村妇,也敢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收买太子之心?
”她身边的掌事宫女张嬷嬷立刻上前一步,厉声喝道:“大胆柳氏!见了皇后娘P娘,
竟敢不行大礼!来人,给本嬷嬷掌嘴!”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立刻上前来,
一左一右架住了我。我没有挣扎。我知道,这是皇后给我的下马威。
就在那蒲扇大的巴掌即将落在我脸上时,太子突然冲了过来,张开小小的手臂,挡在我面前。
“不许打我乳娘!”他仰着头,冲着皇后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乳娘是好人!
你们都是坏人!”所有人都惊呆了。皇后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挡在我身前的儿子,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第4章 夺宠空气凝固了。
张嬷嬷举在半空的手,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尴尬地僵在那里。皇后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我跪在地上,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颤抖,
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心里,却在冷笑。皇后,这只是个开始。你夺走了我的女儿,
我就夺走你的儿子。我要让你尝尝,至亲之人,视你为仇寇的滋味。“反了!真是反了!
”皇后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她指着我,对太子厉声道:“承乾!你给本宫过来!
为一个下贱的奴才,你竟敢跟母后大呼小叫?”太子被她狰狞的样子吓到了,但他没有后退,
反而抓紧了我的衣袖,哭着摇头:“我不要!乳娘不是奴才!母后是坏人!
”“坏人”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皇后的脸上。她最在意的,
就是自己母仪天下的端庄形象。如今,这形象却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当着所有下人的面,
撕得粉碎。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柳氏……你……你给本宫等着!
”她最终没有再发作,拂袖而去。那背影,狼狈又怨毒。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与皇后之间,再无转圜的余地。她走后,我才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太子还抱着我的腿,
小声地抽泣。我蹲下身,轻轻地给他擦掉眼泪。“殿下,别怕。”他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里满是依赖:“乳娘,母后为什么那么凶?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摸了摸他的头,没有回答。我只是把他抱进怀里,轻声说:“殿下,以后不管发生什么,
乳娘都会保护你。”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用力地点了点头。这件事,
很快就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当天晚上,皇帝来了东宫。他不是来看望太子,
而是来质问我的。他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我和他。“柳氏。”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很有本事。”我跪在地上,一言不发。“朕把太子交给你,是让你照顾他,
不是让你离间他们母子感情的。”我抬起头,直视着眼前的九五之尊,眼眶瞬间就红了。
“陛下,奴婢冤枉。”我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委屈和悲愤。“奴婢进宫一月,
日夜不敢懈怠。太子殿下从前的光景,陛下也是知道的。是奴婢,
一点点将殿下的身子调理好。是奴婢,陪着殿下读书玩耍,将他从自闭的壳里拉出来。
”“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是殿下的生母,奴婢怎敢离间?
”我一边说,一边落下泪来,字字泣血。“今日之事,奴婢更是无辜。
是殿下……是殿下他自己不愿亲近娘娘。娘娘迁怒于奴婢,奴婢无话可说。君要臣死,
臣不得不死。只是……只是奴婢放心不下殿下。”我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
哭得不能自已。皇帝沉默了。他是一个多疑的君主,但他更是一个父亲。太子之前的状态,
他是看在眼里的。如今太子的变化,他也是看在眼里的。一个母亲,如果真的爱自己的孩子,
又怎会让他对自己畏惧如虎?许久,他才叹了口气。“起来吧。此事,朕心里有数。
你……好好照顾太子便是。皇后那边,朕会去说。”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重重地磕了个头。“谢陛下隆恩。”皇帝走了。
我慢慢站起身,擦干了脸上的泪。镜子里,映出一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
可那双眼睛里,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皇后,你以为皇帝的爱是你的护身符吗?你错了。
帝王之爱,薄如蝉翼。尤其是在皇权和子嗣面前,不堪一击。而我,将亲手把它,
一片片撕碎。第5章 暗流皇后果然没有善罢甘休。明面上,有皇帝的敲打,
她不敢再对我怎么样。但暗地里的绊子,却一个接一个。今天我给太子做的糕点里,
被人掺了泻药。明天我晾在院子里的衣服,被人用剪刀剪得粉碎。后天,
我更是被张嬷嬷以“顶撞上官”为由,罚去浣衣局洗了一整天的衣服。浣衣局的活又脏又累,
那些粗使宫女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我知道,这是皇后在警告我,
也是在羞辱我。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柳书意,就算再得太子喜欢,
也终究是个任人拿捏的奴才。我一声不吭地洗完了所有衣服,双手泡得又红又肿,
连指甲都翻了。回到东宫时,天已经黑了。太子一直没睡,坐在门口等我。
看到我红肿的双手,他“哇”的一声就哭了。“乳娘,你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她们欺负你了?
”我摇了摇头,把他抱进怀里,轻声哄着。“没有,是乳娘自己不小心。殿下乖,快去睡吧。
”他却不依,抓着我的手,用自己的小手帕,笨拙地给我擦药。“乳娘,你疼不疼?
”“不疼。”我看着他认真的小脸,心里某个地方,微软了一下。
但我很快就将那丝动摇压了下去。不能心软。对敌人的孩子心软,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第二天,我照常去给太子做早膳。张嬷嬷又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手里抬着一个食盒。
“柳姑姑,不必劳烦你了。”张嬷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皇后娘娘心疼殿下,
特意让御膳房做了殿下最爱吃的八宝鸭。这可是用了几十种名贵药材,炖了整整三个时辰的。
”她刻意加重了“名贵药材”和“三个时辰”的读音,眼神里满是炫耀和挑衅。
我做的那些清粥小菜,在这些山珍海味面前,确实显得寒酸。我没有作声,
只是默默地退到了一边。太子闻到香味,从殿里跑了出来。但他看到张嬷嬷,
立刻又皱起了小眉头。“我不要吃这个,我要吃乳娘做的鸡蛋羹。”张嬷嬷的脸僵住了。
她耐着性子哄道:“殿下,这可比鸡蛋羹好吃多了。您尝尝?
”太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吃,不吃!我就要乳娘做的!”张嬷嬷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我。我上前一步,柔声对太子说:“殿下,这是皇后娘娘的一片心意,
您就尝一口,好不好?”太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香气扑鼻的八宝鸭,犹豫了一下,
还是点了点头。张嬷嬷松了口气,连忙布菜。太子拿起银勺,舀了一小块鸭肉,放进嘴里。
可他刚嚼了两下,就“噗”的一声,全吐了出来。“呸呸呸!好咸!不好吃!
”他端起我刚给他晾好的白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张嬷嬷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这八宝鸭,为了彰显“名贵”,御膳房的人放了太多提鲜的火腿和海味,
对于吃惯了我做的清淡食物的太子来说,确实是又咸又腻。我强忍着笑意,
上前“关切”地问:“嬷嬷,这……是不是御膳房的人,失手放多了盐?”张嬷嬷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我是故意的。是我,用一个多月的时间,
彻底改变了太子的口味。如今,就算皇后拿出龙肝凤髓,也换不回她儿子的心。这件事,
又成了一个笑话,传遍了整个后宫。我能感觉到,皇后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单纯的怨毒,
变成了彻骨的憎恨。她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我致命一击。而我,也在等。
等她露出破绽。第6章 盟友我需要一个盟友。在后宫这个地方,单打独斗,走不长远。
我的目标,是娴妃。娴妃曾是宫中最受宠的妃子,三年前也曾诞下一位公主。可惜,
那公主不满周岁就夭折了。也是从那之后,娴妃失了宠,被皇帝忘在了这深宫的角落。
我找了个机会,借着去御花园给太子采花的名义,走到了娴妃居住的落霞宫附近。
落霞宫很偏僻,也很冷清,门前的石阶上甚至长了青苔。我没有进去,
只是在宫外的一棵石榴树下,用柳条编着小兔子。很快,一个穿着素雅的宫装女子,
走了出来。她就是娴妃。她比我想象的要年轻,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郁。
她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手里的柳条兔子。她的脚步顿住了,眼神直直地看着那只兔子,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我站起身,对着她福了一福。“奴婢柳氏,
见过娴妃娘娘。”她没有理我,只是走上前,拿起我刚编好的那只兔子,手指轻轻地抚摸着。
“你……会编这个?”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回娘娘,奴婢乡野出身,
只会些不入流的小玩意儿。”“我女儿,生前最喜欢我给她编的兔子。”她喃喃自语,
眼泪掉了下来,“她要是还在,也该像太子殿下这么大了。”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成功了。
我等的就是她的这句话。我走上前,压低了声音。“娘娘,您的小公主,真的是病死的吗?
”娴妃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京中每月丢失一名女婴,
是从皇后娘娘生了‘怪病’开始的。娘娘,您的女儿夭折,是不是也在那之后?
”娴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抓着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我平静地看着她,“重要的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把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