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代号幽灵,安保界的天花板。我的任务是伪装成保镖,保护富商苏家。
直到雇主女儿十八岁生日宴上,她指着我说:“我的生日礼物,就是他,我要他入赘我们家。
”看着台下几百号大佬懵逼的眼神,又看了看大小姐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我只想说:这活儿,
加钱也不干了行吗!第一章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就是他。
大小姐苏清月的声音清脆如冰,手指着我。我要他,入赘我们家。话音刚落,
我感觉自己被几百道目光瞬间射穿。这些目光里,有震惊,有错愕,有鄙夷,有嫉妒,
还有纯粹的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叫林凡,表面身份是苏家大小-姐苏清月的贴身保镖。
我的真实身份,是安保公司最顶尖的王牌,代号“幽灵”,时薪按美金五位数算的那种。
这次的任务,是保护苏氏集团董事长苏震南的独女苏清月,为期三个月。酬金八位数。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我伪装成一个沉默寡言、身手还行的普通保镖,每天跟在苏清月身后,
吃饭我看着,上学我跟着,回家我守着。三个月躺着赚八位数,
简直是从业以来最轻松的活儿。我甚至都开始规划拿到钱后去马尔代夫的哪个沙滩晒太阳。
直到今天,苏清月的十八岁生日宴。地点在苏家半山腰的顶级庄园,宾客非富即贵,
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能在云城抖三抖的人物。我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戴着无线耳麦,
像一尊雕塑站在宴会厅的角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将任何潜在的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一切都完美地在我掌控之中。直到苏清…月,这个我保护了两个多月的雇主,
亲手打破了这份掌控。她站在璀璨的水晶灯下,像个骄傲的公主,
无视了台下那些捧着昂贵礼物的富家公子,偏偏指向了我这个角落里的保镖。那一刻,
我大脑的CPU直接烧了。什么情况?入赘?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西装,白衬衫,
万年不变的冰山脸。除了长得帅点,身材好点,气质冷点,我哪点像是能入赘豪门的样子?
再说了,我是来当保镖的,不是来当老公的!合同上没写这一条啊!内心独白:姐们儿,
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我一个保镖,时时刻刻都做好了为你挡子弹的准备,
你却想跟我生孩子?这职业跨度是不是太大了点?我的职业素养让我保持着面无表情,
但我的内心已经上演了一出哥斯拉大战金刚。苏清月的父亲,我的大老板苏震南,
显然也懵了。他站在女儿身边,脸上的笑容僵硬得能刮下三斤腻子。“清月,别胡闹,
林凡是……是你的保镖。”“我知道啊。”苏清月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又理所当然,
“可我就要他。爸爸,你不是说,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我可以随便挑吗?
”苏震南的嘴角疯狂抽搐。是,他是说过。可正常人的“随便挑”,
不都是跑车、游艇、奢侈品包包吗?谁家好人家的女儿会挑个保镖当礼物啊!还是入赘!
这要是传出去,他苏震南的老脸往哪儿搁?苏家的脸往哪儿搁?
台下的宾客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那不是苏家的保镖吗?我见过几次,跟个木头一样。
”“苏小姐这是什么眼光?放着那么多青年才俊不要,要一个下人?
”“嘶……这小子长得倒是真不错,不会是苏小姐早就……嘿嘿嘿。”“入赘?
这小子祖坟冒青烟了吧!一步登天啊!”我听着耳麦里传来的各种议论,
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我,幽灵,安保界的传说,出道以来零失误,保护过中东的王子,
护送过非洲的钻石,现在竟然要靠“入赘”这两个字才能被人记住?这是我职业生涯的耻辱!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长相油腻的年轻人站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清月,
你别开玩笑了。我给你准备了卡地亚最新的‘永恒之心’项链,这才是配得上你的礼物。
”我认识他,高明,一个暴发户的儿子,追了苏清月很久,也是今晚最殷勤的苍蝇。
苏清月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依旧锁定我。“爸爸,我就要他。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苏震南看着女儿执拗的眼神,
又看了看台下已经快炸开锅的宾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对着话筒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哈哈,小女顽皮,
给大家开了个玩笑。今天的宴会,主要是为了庆祝清月成年,大家吃好喝好!
”他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但苏清月不给他这个机会。她直接提起裙摆,从台上走了下来,
在几百道目光的聚焦下,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香风袭来。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这是身体面对潜在威胁的本能反应。“你,叫林凡,对吧?”她仰着小脸看我,
眼睛亮晶晶的。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的,小姐。”“从今天起,
别叫我小姐了。”她伸出白皙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抓住了我的领带,微微一用力,
将我拉得低下头。我们的脸,相距不到十厘米。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卷翘的睫毛,
和她眼中闪烁的、狡黠的光。她踮起脚尖,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说了一句话。“叫我老婆。不然,我就告诉爸爸,你昨晚偷偷进了我的房间。
”我瞳孔骤然收缩。血液冲上头顶,嗡的一声炸开。我昨晚进她房间,
是为了排查一个可疑的信号源!那是我的工作!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味道就全变了!
这个小恶魔!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就是故意的!我看着她那张看似纯洁无瑕,
实则腹黑无比的脸,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她这是在威胁我!赤裸裸的威胁!在所有人看来,
我们此刻的姿态亲密又暧昧,像是在说什么情话。只有我知道,我的职业生涯,我的人生,
正在被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用一种最离谱的方式,推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苏清月松开我的领带,退后一步,脸上带着得意的微笑。她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响亮。“他,同意了。”全场哗然。我,林凡,
在几百人的见证下,被“同意”入赘苏家了。我甚至一个字都没说。
第二章宴会不欢而散。或者说,对于除了我和苏家以外的宾客,
这场宴会简直是年度最佳大戏,足够他们津津乐道一整年。
我被苏震南的管家“请”到了书房。苏震南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没看我,只是烦躁地揉着眉心。书房里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我像一根标枪,
笔直地站在房间中央,目不视物,心不跳。我在等。等苏震南给我一个解释,或者说,
给我一个拒绝这场闹剧的机会。内心独白:老板,你快说句话啊!告诉你女儿,
包办婚姻是封建糟粕!自由恋爱才是时代主流!再不济,你把我开了也行啊!
这八位数的酬金我不要了,我只想保住我的清白!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震南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林凡,你……和清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眼皮一跳。来了,
经典的误会环节。我深吸一口气,用我最专业、最没有感情的语气回答。“苏先生,
我与小姐之间,清清白白。我的一切行为,
都严格遵守保镖职业守则第十七条:严禁与雇主及其家人产生工作以外的任何情感纠葛。
”我甚至把条款都背出来了,以证清白。苏震南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审视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但我没有破绽。我这张脸,经过千锤百炼,
就算是测谎仪对着我,也只能测出一条直线。“清白?”苏震南冷笑一声,
“清白她会在几百个宾客面前,点名要你入赘?”“我不知道。”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这是实话。那个小恶魔的心思,我怎么可能知道。苏震南沉默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雪茄,
剪开,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密的烟雾。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变得高深莫测。
“林凡啊,你在苏家干了多久了?”“两个月零十三天。”我精确回答。“这两个多月,
你表现很好。尽职尽责,沉默寡言,身手也好。”苏震南缓缓说道,“我查过你的资料,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孤儿,退伍军人,格斗冠军,没有任何不良记录。”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些都是公司为我伪造的身份,天衣无缝。“但是,我女儿,就认准你了。
”苏震南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奈,“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从小被我们惯坏了。她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我心里警铃大作。听这意思,
他竟然想顺着他女儿的意?“苏先生,”我加重了语气,“这是一场闹剧。
小姐她只是一时兴起,等她冷静下来,就会明白这有多荒唐。”“不,你不了'解她。
”苏震南摇了摇头,“她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如果今天我拒绝了她,
她明天就能从苏家消失,让我这辈子都找不到她。”我沉默了。虽然接触时间不长,
但苏清月的确是那种做得出这种事的人。“所以……”苏震南看着我,图穷匕见,
“我需要你,配合她。”我眉头紧锁。“怎么配合?”“入赘,苏家。
”他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四个字。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苏先生,
这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我的任务,是保护小姐的安全,而不是……”“你的酬金,
我加十倍。”苏震南打断我,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十倍?八位数再加十倍?
那就是九位数了!我承认,我那坚如磐石的内心,有那么一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缝。
内心独白:该死的资本家!不要用钱来侮辱我!……请再侮辱得猛烈一些!九位数啊!
我可以直接退休,去马尔代夫买个岛了!但我还是守住了最后的底线。钱很重要,
但职业操守和清白更重要!“苏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义正言辞。“我知道。
”苏震南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你看看这个。”我低头一看,瞳孔再次收缩。那是一份合同。一份补充合同。
甲方是苏震南,乙方是我,林凡。合同内容很简单:乙方林凡,同意以“入赘”形式,
与甲方之女苏清月“结婚”,婚期暂定一年。一年内,乙方需扮演好“丈夫”的角色,
满足甲方之女提出的所有“合理”要求。作为回报,
甲方将支付乙方……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感觉有点眩晕。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合同的最后一页,附加条款。附加条款第一条:若乙方单方面违约,
或无法完成合同内容,乙方所属的“环球精英安保公司”将被苏氏集团列入永久黑名单,
并动用一切商业手段,对其进行全面制裁。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环球精英安保,
是我的公司。苏震南这个老狐狸,他竟然查到了我的公司!
虽然他不知道我在公司的真实身份,但他捏住了我的命脉!制裁一家小小的安保公司,
对苏氏集团这种商业航母来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我不能因为我一个人,
毁了整个公司,毁了那帮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们的饭碗。苏震南看着我变幻的脸色,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知道,我没法拒绝。“当然,这只是一份协议婚姻。
”他补充道,“一年后,只要清月腻了,你们就可以‘感情破裂’,和平离婚。到时候,
除了这笔钱,我还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分手费。”“你们不会有夫妻之实,
你只需要在人前扮演好她的丈夫,在家里……听她的就行。”“怎么样?林凡,这对你来说,
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我看着那份合同,感觉它有千斤重。我的人生,在今晚,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我还有得选吗?没有。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了古井无波。
“我需要独立的房间。”我提出我的条件。“可以。”苏震南点头,“清月隔壁的客房,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早就准备好了?我心里一沉,看来这对父女是早有预谋。
“我的个人时间,需要得到保障。”“只要清月不需要你,你的时间都属于你自己。
”“我……”“林凡。”苏震南打断我,“我知道你很优秀,也很骄傲。但有时候,
现实就是现实。签了它,你得到的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不签,你失去的,
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多。”他把一支万宝龙的钢笔,放在了合同上。我沉默地站了足足一分钟。
最终,我拿起那支笔,在乙方的位置上,签下了“林凡”两个字。笔尖划过纸张,
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像是我破碎的节操。从今天起,我,林凡,代号幽灵,
正式成为苏家的上门女婿。职业:赘婿。兼职:保镖。第三章签完合同,管家就领着我,
上了别墅的三楼。我的所有行李,一个背包,
已经被提前放在了苏清月闺房隔壁的……客房里。房间很大,装修奢华,
带着一个独立的卫浴和一个巨大的落地窗,比我之前住的保镖宿舍豪华了一百倍。
但我没有丝毫喜悦。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进了金色笼子的鸟。
管家恭敬地对我说:“林先生,这里以后就是您的房间了。小姐的房间就在隔壁,
有什么需要,您可以随时……照顾小姐。”他特意在“照顾”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脸上还带着一抹“你懂的”微笑。我懂个屁。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管家走后,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关上门,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仪器。信号探测器。
我打开仪器,仔仔细细地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扫描了一遍。床底,衣柜,天花板,灯具,
插座……确认没有任何窃听器和摄像头后,我才松了口气。这是我的职业本能。
虽然苏震南说只是协议结婚,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隔壁还住着一个腹黑小恶魔。
我脱下西装外套,走进浴室,用冷水狠狠地冲了把脸。镜子里的人,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憋屈。内心独白:林凡啊林凡,
你想过自己可能会死在枪林弹雨里,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但你他妈想过自己会“嫁”入豪门吗?我换上一身宽松的便服,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感觉浑身不得劲。太软了。我习惯了睡硬板床,这种能把人陷进去的床垫,
让我感觉不到丝毫安全感。就在我辗转反侧,
思考着未来一年该如何度过这屈辱的“赘婿”生涯时,房门被敲响了。咚,咚,咚。
很有节奏的三声。我瞬间从床上弹起,一个翻滚来到门后,身体紧贴墙壁,进入了戒备状态。
“谁?”我压低声音问。门外传来苏清月清脆的声音。“我。”我松了口气,
随即又提了起来。这大半夜的,她来干什么?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一条门缝,
警惕地看着她。她已经换下了晚礼服,穿着一身粉色的丝质睡裙,长发披散,赤着双脚,
手里还抱着一个枕头。“有事?”我的语气很冷。“林先生,不对,现在应该叫老公了。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一个人睡觉害怕,你过来陪我。
”我:“……”陪你?我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
大半夜去陪一个穿着清凉的十八岁少女睡觉?苏震南,你看见了吗!你女儿在玩火!“小姐,
男女有别。”我严词拒绝,“而且,合同上没写这一条。”“合同上写了,
你要满足我的‘合理’要求。”她眨了眨眼,“我害怕,需要人陪,这很合理啊。
”我竟无言以对。“你的房间很安全,没有任何威胁。”我试图用专业的角度说服她。
“我说的不是那种害怕。”她撇了撇嘴,“我就是……一个人睡不着。你过来,
给我讲个睡前故事也行。”讲睡前故事?我会讲的只有战场纪实和暗杀案例。
比如《如何用一根牙签在三秒内放倒一个壮汉》、《狙击手的自我修养之一动不动趴三天》。
怕不是能把她直接吓晕过去。见我无动于衷,她故技重施,小脸一垮,眼眶瞬间就红了。
“林凡,你欺负我……我要去告诉爸爸,你这个赘婿一点都不尽职!”我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内心独-白:打住!快打住!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吃硬不吃软!……好吧,我两样都吃。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任务的一部分。忍。“我去。”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嘻嘻,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立刻破涕为笑,变脸比翻书还快。她抱着枕头,
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我跟在她身后,感觉自己像是要走上刑场。苏清月的闺房,
和我那间“客房”完全是两个世界。整个房间都是粉色和白色的主色调,
充满了蕾丝、玩偶和各种少女心的装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甜的香气。
这让我一个钢铁直男感觉浑身不自在。她一头扎进自己那张巨大的公主床上,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睡这儿。”我看着那个位置,又看了看她,摇了摇头。“我睡沙发。
”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单人沙发。“不行!”她立刻反对,“沙发那么小,
怎么睡得舒服?就睡床上!”“这是我的底线。”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开玩笑,睡一张床?
万一我睡着了,她对我动手动脚怎么办?虽然这个想法有点离谱,但不得不防。
苏清月看着我坚决的样子,撇了撇嘴,没再坚持。“好吧好吧,那你就在那儿守着我吧,
我的骑士先生。”她盖上被子,只露出一颗小脑袋,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我走到沙发边,
坐下,挺直了腰板。像个准备站岗的哨兵。“可以讲故事了吗?”她满怀期待地问。
我沉默了一下,开始用我那毫无感情的语调,讲述我脑海里唯一算得上“故事”的东西。
“任务代号:沙漠之鹰。目标:保护哈桑王子。时间:七十二小时。
地点:撒哈拉沙漠无人区。我们面临的敌人,是号称‘沙漠之狼’的顶级雇佣兵团,
人数三十七人,装备精良……”我讲得很认真,把那次任务中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交火,
每一次危机都描述得清清楚楚。我以为她会听得昏昏欲睡。没想到,她听得津津有味,
眼睛越来越亮。“然后呢然后呢?你把他们都干掉了吗?
”“……我们成功护送目标抵达安全区域,任务完成。”我省略了那些血腥的过程。
“你好厉害啊……”她由衷地感叹。我没说话。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我以为她睡着了,正准备起身回自己房间。“林凡。
”她忽然又开口了。“嗯?”“你为什么要来当保镖啊?以你的身手,做什么都能成功的吧?
”我沉默了。为什么?因为这是我的宿命。当然,我不能这么说。“为了钱。
”我给出了一个最俗套,也最真实的答案。“哦……”她似乎有些失望,“那你现在有钱了,
入赘我们家,我爸爸给了你好多好多钱。”“嗯。”“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一年后,
拿钱走人,找个小岛,养老。”我半真半假地说道。她忽然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定定地看着我。“如果,我不想让你走呢?”我心里一咯噔。大姐,我们只是协议关系!
你不要入戏太深啊!我正想说点什么,她却忽然掀开被子,指着床的另一头。“过来,暖床。
”我:“?”话题跳跃得是不是太快了?“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说,过来,
帮我把床暖一下,太冷了。”她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这是赘婿的义务!”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我严重怀疑,她就是在故意整我。但我能怎么办?我签了合同的。
在和她对视了足足一分钟后,我败下阵来。我起身,走到她床边,在她指定的位置,
躺了下来。身体僵硬得像块铁板。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和被子上阳光的味道。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内心独-白:冷静!林凡!
把她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人形炸弹!对,人形炸弹!绝对不能碰!碰一下就会爆炸!
我闭上眼,开始默念保镖守则。第一条:雇主的安全高于一切。第二条:时刻保持警惕。
……第十七条:严禁与雇主及其家人产生工作以外的任何情感纠葛。……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感觉身边的人呼吸渐渐平稳。她睡着了。我悄无声息地睁开眼,又悄无声息地从床上下来,
动作轻得像一只猫。我走到沙发边,拿起我的外套,准备溜回自己的房间。
就在我手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苏清月梦呓般的声音。
“别走……”我身体一僵。“抓住你了……”我回头一看,她睡得正香,
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只是在说梦话而已。我松了口气,
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粉色的、充满了危险气息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我靠在门上,
心脏还在怦怦直跳。这赘婿,当得比在战场上还刺激。第四章第二天一早,
我按照生物钟,五点半准时起床。洗漱,晨练,雷打不动。六点半,我换上一身休闲装,
准时出现在一楼的餐厅。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苏震南坐在主位上,
正在看一份财经报纸。看到我,他抬头,眼神有些复杂。“早,林凡。”“苏先生,早。
”我微微颔首,准备找个最远的位置坐下。“坐我旁边吧。”苏震南指了指他右手边的位置。
那是以前苏清月的位置。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以后在家里,不用那么拘束。
”苏震南放下报纸,“既然你和清月已经……总之,你现在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一份子?一个签了一年合同的临时工而已。很快,
苏清月也下楼了。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扎成了马尾,看起来青春又活泼,
完全没有了昨晚的腹黑样子。“爸爸早!老公早!”她欢快地打着招呼,
很自然地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下,还亲昵地挽住了我的胳膊。我身体一僵,
差点没把手里的牛奶杯捏碎。内心独-白:大姐!演戏也不用这么投入吧!
你爸还在这儿呢!你这是想让我死啊!苏震南看到这一幕,眼神更加复杂了,
还带着一丝老父亲的欣慰和……心酸。“咳咳,快吃早餐吧,清月你今天不是还要上学吗?
”“对哦。”苏清月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然后忽然凑过来,把剩下的一半递到我嘴边。
“老公,啊——”我:“……”我看着那片带着她口水印的吐司,
又看了看她那双“你不吃我就哭给你看”的眼睛,
和旁边苏震南“快吃啊别让我女儿伤心”的眼神。我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我的胃在抗议,
我的尊严在哀嚎。最终,理智战胜了……不,是合同战胜了尊严。我面无表情地张开嘴,
把那半片吐司吃了下去。味道……还行。就是有点屈辱。苏清月满意地笑了,
像一只偷腥的猫。吃完这顿异常“温馨”的早餐,我照例开车送苏清月去学校。
还是那辆防弹的黑色宾利。只是我俩的身份,已经从保镖和雇主,变成了……夫妻。
到了云城大学门口,我停下车,准备像往常一样,目送她进去,然后在校外的咖啡馆待命。
“你不跟我一起进去吗?”苏清月解开安全带,却没有下车。“我的任务是在校外待命。
”我解释道。“可你现在是我老公了呀。”她理直气壮,“老公送老婆上学,
送到教学楼门口,不是很正常吗?”我:“……”我感觉我的逻辑,在她的歪理面前,
根本不堪一击。“好吧。”我妥协了。我下车,绕到另一边,为她打开车门。然后,
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朝校园里走去。这个距离,是经过我精确计算的,
既能保持一定的社交距离,又能在发生意外时,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苏清月是云城大学的校花,她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当他们看到跟在她身后的我时,那些目光就变得更加精彩了。“卧槽,那不是苏校花吗?
她身边那个男的是谁?”“好像是她的保镖吧?怎么跟到学校里来了?”“保镖?
你看苏校花看他的眼神,那叫一个含情脉脉!这绝对有奸情!”“我听说,
昨天苏校花生日宴,当众宣布要让这个保镖入赘!”“真的假的?这么劲爆?
”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黑得像锅底。消息传得也太快了!苏清月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还故意放慢了脚步,与我并肩而行。“你看,他们都在羡慕你。”她小声对我说,
语气里满是得意。我羡慕他们能离你远点。这话我没说出口。就在我们快走到教学楼的时候,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一个甩尾,嚣张地停在了我们面前,挡住了去路。车门打开,
高明从车上走了下来。他今天换了一身花里胡哨的潮牌,头发抹得油光锃亮,
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又是他。这只苍蝇,还真是阴魂不散。“清月!”高明无视了我,
径直走向苏清月,把花递到她面前,“送给你的,九百九十九朵,代表我的心,长长久久。
”苏清月看都没看那束花,只是挽住了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肩膀上。“不好意思,
我已经有主了。”她的动作,无疑是在火上浇油。高明的脸瞬间就绿了。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我,充满了嫉妒和怨毒。“小子,又是你!”他指着我的鼻子,
“一个臭保镖,你凭什么站在清月身边?我告诉你,癞蛤蟆别想吃天鹅肉!”我眉头微蹙。
“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我的声音很冷。“言辞?老子就这么说了,怎么了?
”高明嚣张地挺起胸膛,“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清月是我的!你,马上给我滚蛋!不然,
我让你在云城混不下去!”他开始放狠话了。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苏清月先开口了。
她抬起头,看着高明,眼神冷得像冰。“高明,我警告你,他现在是我老公。你侮辱他,
就是侮辱我,侮辱我们苏家。”“老公?”高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他?
一个给你家看门护院的狗,也配当你老公?清月,你是不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这话,
说得就有点过分了。我能感觉到,苏清月挽着我胳膊的手,微微收紧了。
我的眼神也冷了下来。侮辱我,可以,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但侮辱我的雇主,不行。
“先生。”我上前一步,挡在苏清月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护在身后,
“根据《安保人员紧急预案》第三章第七条,当保护对象受到言语威胁及人格侮辱时,
安保人员有权采取必要的反制措施。”高明被我这套专业术语说得一愣。“什么玩意儿?
你他妈在说什么?”“简单来说。”我看着他,一字一顿,“请你,立刻,向我的……妻子,
道歉。”我说出“妻子”两个字的时候,感觉牙根有点酸。但没办法,戏要做全套。“道歉?
我呸!”高明一口唾沫吐在地上,“让我给她道歉?下辈子吧!还有你,一个小白脸,
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找人废了你!”他说着,还推了我一把。
我纹丝不动。而他的手,刚碰到我的胸口,我就动了。我的动作快如闪电。
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向下一压,同时右腿膝盖顺势上顶。“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高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抱着自己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
周围的学生都看傻了。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富二代,下一秒就被干脆利落地放倒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现在,你可以道歉了吗?
”第五章高明的惨叫声,引来了更多的围观群众。所有人都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脸上写满了震惊。“天哪,打起来了!”“那个保镖好猛啊,一下就把高明给干趴下了!
”“活该!高明平时在学校就够嚣张的了,今天总算踢到铁板了!”我没理会周围的议论,
只是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高明。“我的耐心有限。”高明疼得满头大汗,脸都白了,
但他嘴上还是不服软。“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死定了!
”“我不知道你爸是谁。”我蹲下身,与他平视,“我只知道,你再不道歉,你的另一只手,
可能也需要接骨医生了。”我的声音很轻,但话里的寒意,让高明的惨叫声都顿了一下。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戏谑,只有一片死寂。那是看一个死物的眼神。
他怕了。从骨子里感到了恐惧。“我……我错了……”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声音都在发抖,“对……对不起,苏小姐,
我不该……不该骂你……”苏清月从我身后探出头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个女王。
“还有呢?”“还……还有……”高明看了一眼我,哆哆嗦嗦地说,“对不起,
林……林先生,我不该……推你……”“很好。”我松开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已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断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我看向周围的围观群众,目光扫过他们,
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各位,不好意思,一场小小的家庭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