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家破产了。四大家族联姻会上，我的三个青梅当众退婚，让我颜面扫地。
我爸妈气进医院，我成了全城的笑话。本以为这是结束，结果第二天，
她们三个把我堵在墙角，哭着说都是为了我好。看着她们手里皱巴巴的“启动资金”，
我感觉我的人生好像更完蛋了。第一章灯火辉煌的宴会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
比我林默的人生要亮堂一万倍。今天，是决定我林家是彻底沉没，
还是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日子。四大家族联姻会。说白了，就是一场商业作秀。
一个月前，我爸的公司资金链断裂，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负债九位数。
曾经门庭若市的林家，如今只剩债主和看笑话的。我爸妈一夜白头，唯一的希望，
就是我和苏、陈、赵三家的婚约。这三份婚约，是我爷爷那辈定下的，我和三家的千金，
苏晚晚、陈语冰、赵清雅，从小一起长大，是标准的青梅竹马。只要有一家愿意履行婚约，
注入资金，我林家就能喘口气。我爸妈的意思是，三家能成一家就行，让我自己选。
可我知道，我没得选。现在是我求着人家，哪有资格挑三拣四。我穿着租来的西装，
站在台上，像个等待被审判的囚犯。台下，坐满了江城的名流，他们的眼神里，有同情，
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我爸妈就坐在第一排，两张写满焦虑的脸上，
强撑着最后的体面。司仪在台上说着冠冕堂皇的开场白，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目光死死地盯着台下的三个女孩。苏晚晚，一身火红的长裙，明艳动人。
她是我们四个里最张扬跳脱的，此刻却低着头，玩弄着手里的酒杯，看都不看我一眼。
陈语冰，穿着淡蓝色的礼服，一如既往的清冷。她是我们中的学霸，智商担当，
此刻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表情淡漠得像个局外人。赵清雅，白裙胜雪，
温柔得像水。她总是那么善解人意，可现在，她也只是安静地坐着，眼神飘忽，
唯独避开了我的方向。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司仪终于走完了流程，将话筒递给我，
满脸堆笑：“林少，今天可是你的主场。苏小姐、陈小姐、赵小姐三位天之骄女，
都与你情谊深厚，不知你最终会选择哪一位，作为你的未婚妻呢？当然，
我们所有人都期待一个圆满的结局。”这话问得诛心。什么叫我的主场？这是我的刑场。
什么叫我选择？这是等着她们来选择，要不要我这个落水狗。我握着话筒，手心全是汗。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三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声音干涩。“我林家如今的情况，
想必各位都清楚。今日，我林默……”话还没说完，
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我。是苏晚晚。她站了起来，
火红的裙摆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林默，别说了。”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苏晚晚走到台前，拿起另一个话筒，
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鄙夷和疏离。“各位叔叔伯伯，各位来宾。
今天我苏晚晚就把话说明白了。”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刺向我。“我苏家，和林家的婚约，
从今天起，正式作废！”“我苏晚晚，就算嫁给路边的乞丐，
也绝不会嫁给你林默这种一无是处的废物！”“废物”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轰的一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我去，
当众退婚啊！苏家大小姐就是刚！”“林家这下彻底没脸了。”“废物？说得也太狠了吧，
好歹是发小。”我爸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我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晚晚，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僵在原地，看着那个曾经会因为我打球擦伤了手就哭鼻子，
追着我让我贴创可贴的女孩，感觉无比陌生。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我还没从苏晚晚的暴击中回过神来，另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了。陈语冰放下了手机，
缓缓站起身。她扶了扶眼镜，表情冷静得近乎残酷。“我同意晚晚的看法。”她走到台上，
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婚姻是基于价值的等价交换，爱情也一样。
”“从商业角度分析，林家目前是负资产，林默先生本人，除了这张脸，
没有任何商业价值和可预期的未来收益。投资你，回报率为负无穷。”她看着我，
像在分析一个失败的商业案例。“所以，我陈家，也正式宣布，与林家的婚约，到此为止。
我不会把我的未来，赌在一个失败者的身上。”如果说苏晚晚的话是刀子，
那陈语冰的话就是手术刀，精准、冷静，一刀刀剖开我最后的自尊。台下的嘲笑声更大了。
“哈哈哈，价值分析都来了，不愧是学霸。”“杀人诛心啊！”“林家大少爷，
现在是一文不值了。”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
我看到我爸捂住了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妈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而我，
像个傻子一样站着，接受所有人的审判和嘲笑。我以为，这已经是地狱了。没想到，
还有第十八层。一直沉默的赵清雅，也站了起来。她是我最后的希望。她那么温柔，
那么善良，从小到大，她总是护着我的那个。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她。她没有上台，
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纸。我知道，那是我们两家的婚书。她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悲伤，有决绝。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她举起了那张婚书。“林默，”她的声音在颤抖，“对不起。”下一秒。
“撕拉——”一声脆响。那张承载了我最后希望的婚书，被她从中间，一分为二。然后，
再一分为二。碎片像白色的蝴蝶，从她指尖飘落，落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全场，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赵清雅这温柔一刀给震住了。如果说苏晚晚是当面打脸，
陈语冰是理性补刀，那赵清雅，就是直接在我坟头蹦迪。我笑了。气到极致，反而笑了出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却硬生生逼了回去。我林默，就算死，也要站着死。
我看着台下那三张曾经无比亲密的脸，如今却像三座冰山。“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
我扔掉话筒，转身，在全场或同情或嘲弄的目光中，一步步走下台。
我听见身后传来我妈的哭喊声，和我爸倒地的闷响。也听见了那群人毫不掩饰的议论。
“完了，林家这下彻底完了。”“三个未婚妻集体退婚，这脸丢到姥姥家了。
”“这林默也是惨，不过也活该，谁让他家破产了呢。”我没有回头。走出宴会厅的那一刻，
外面的冷风灌进我的脖子，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因为我的心，已经冻成了冰。
第二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酒店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苏晚晚那句“废物”，
陈语冰那句“失败者”，还有赵清雅撕碎婚书时那决绝的眼神。像三把不同的刀，
在我心里反复切割。手机响个不停，是医院打来的，我爸气急攻心，心脏病犯了，
和我妈一起被送进了急救室。我麻木地接了电话，麻木地听着，然后麻木地挂断。
我没有去医院。我怕看到他们失望的眼神。我这个儿子，非但没能挽救家族，
反而让他们成了全城的笑柄。我像个孤魂野鬼，在午夜的街头游荡。路过一家烧烤摊，
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正在高声阔论。“哎，你听说了吗？今天林家那小子，
被三个未-婚妻当场退婚了！”“听说了听说了，视频都传遍了！那叫一个惨啊！
”“苏家大小姐骂他是废物，陈家那个冰山美人说他没价值，最绝的是赵家那个，
直接把婚书给撕了！”“哈哈哈，真是年度大戏！以前他多风光啊，现在狗都不如了！
”我停下脚步，站在阴影里，听着那些刺耳的笑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
砸在我脆弱的神经上。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曾几何时，
我也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苏晚晚会跟在我屁股后面，甜甜地喊我“林默哥哥”，
谁要是敢说我一句不好，她第一个冲上去跟人吵架。陈语冰会默默帮我补习功课，
用她那天才的大脑，帮我应付各种考试。我打游戏，她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书，
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嘴角会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赵清雅更是温柔到了骨子里，我生病了，
她会亲手为我熬粥，笨拙地吹凉了才递到我嘴边。我心情不好，她会陪我坐一下午，
什么也不说，就只是陪着。我们一起逃过课，一起翻过墙，一起在天台看过流星。我以为，
我们之间的感情，就算不是爱情，也该是坚不可摧的亲情。原来，都是我以为。树倒猢狲散，
墙倒众人推。这些我从小听到大的道理，直到今天，才真正刻在了骨头上。什么青梅竹马，
什么情同手足。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我自嘲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
这是我爸的，刚才走得急，顺手揣进了兜里。我学着电影里的样子，点上一根，猛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咳得撕心裂肺。真他妈难抽。也真他妈像我现在的人生。
我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我才把最后一个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手机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也好，
省得听那些催债的电话。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决定去一个地方。
我家以前在郊区有套老房子，爷爷奶奶留下的，很久没人住了。我想去那里，
安安静-静地待着，想想以后该怎么办。是找个地方打工，一点点还债？
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至少，现在还不能死。我爸妈还在医院，我得撑着。
我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走了不知道多久，天已经大亮。
路过一条熟悉的小巷，这里是我上学的必经之路。以前，苏晚晚她们三个，总会在这里等我，
然后四个人一起嘻嘻哈哈地去学校。真是讽刺。我刚准备拐进去，脚步却猛地顿住。巷子口，
站着三个熟悉的身影。火红的，淡蓝的，纯白的。苏晚晚、陈语冰、赵清雅。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她们的脸色都很憔悴，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像是跟我一样，
一夜没睡。她们看到我，也愣住了。下一秒，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朝我冲了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干什么？退婚还不够，还要来当面补刀，鞭尸吗？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她们三个，
把我堵在了墙角。形成了一个标准的三堂会审的架势。我看着她们，深吸一口气，
挺直了腰板。输人不输阵。“怎么？昨晚羞辱得还不够，今天特地组团来欣赏我的狼狈？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那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我好得很。”我以为，
我会看到她们嘲讽的笑。或者，是陈语冰那种居高临下的分析。但没有。我看到的，
是三双通红的眼睛。那里面，没有鄙夷，没有疏离，反而充满了……愧疚，焦急，还有心疼？
我懵了。这什么情况？剧本不对啊！第三章巷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清晨的微风吹过，
卷起几片落叶。我靠着墙，浑身戒备，像一只被猎人围堵的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
对面的三个人，却只是红着眼睛看着我，谁也不说话。这诡异的沉默，
比直接开骂还让我难受。“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率先打破了僵局，
语气里带着自暴自弃的冲，“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
”苏晚晚的嘴唇动了动，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这一下，直接给我整不会了。
昨天在台上那么嚣张跋扈，骂我是废物的大小姐，现在哭得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林默……你混蛋！”她带着哭腔骂了一句。我：“？”大姐，到底谁是混蛋？
昨天是谁在几百人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废物的？我还没来得及吐槽，苏晚晚就往前一步，
想抓住我的胳膊。我下意识地一躲。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更加委屈了。“林默，
你……你别这样。”赵清雅也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找了你一晚上，
你电话也打不通，我们都快急死了。”我更懵了。急？你们急什么？
急着没能第一时间看到我跳楼的新闻吗？“找我干什么？”我冷笑一声，
“确认一下我死了没有？好回去跟你们的家人交差？”“不是的！”陈语冰急急地反驳，
她一向冷静的脸上也写满了慌乱，“我们是来跟你道歉的！”道歉？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昨天把我踩进泥里，今天来跟我道歉？
这是什么新型的羞辱方式吗？“道歉？”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好啊，我听着。
我倒想听听，你们三位大小姐，准备怎么跟我这个‘废物’、‘失败者’道歉。
”我故意加重了那几个词，就是想刺痛她们。如果她们还有心的话。果然，我的话一出口，
她们三个的脸色都白了。苏晚晚哭得更凶了，
抽抽噎噎地说：“林默……对不起……我昨天……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
”我笑了，“那你是什么意思？当着全城人的面，说我连乞丐都不如，这是在夸我吗？
”“我……我是为了你好啊！”苏晚晚急得跺脚。我：“？？？”为了我好？这五个字，
比“废物”还让我火大。我活了二十年，听过最离谱的话，就是这句“为了我好”。
“为了我好，就把我最后的希望掐断？”我指着她们，气得发抖，“为了我好，
就让我爸妈气得住院？为了我好，就让我成为全城的笑话？”“苏晚晚，你告诉我，
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我一连串的质问，让苏晚晚彻底说不出话来，
只能一个劲地掉眼泪。“林默，你先冷静一下，听我们解释。”陈语冰推了推眼镜，
试图掌控局面。“好，你解释。”我盯着她，“你这个商业奇才，来给我分析分析，
昨天那场退婚大戏，对我这个‘负资产’，有什么‘可预期的正面收益’？
”陈语冰被我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她那套逻辑严密的语言解释。“我们分析过，
你一直不喜欢被家族婚约束缚。你真正的梦想，不是继承家业，
而是……而是当一个顶级的厨师！”我：“………………”我大脑当机了三秒钟。厨师？
我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梦想？就因为我高中的时候，为了给她们做了一次蛋炒饭，
被夸了句好吃？这他妈都哪跟哪啊！陈语冰没注意到我石化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们认为，
林家破产，对你来说，既是危机，也是转机。这是一个让你摆脱枷锁，追求梦想的最好时机！
”“所以，我们决定帮你一把。”“帮你？”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对。
”陈语冰的表情无比认真，“我们商量好了，必须用最决绝，最让你下不来台的方式退婚，
这样，你才能彻底和过去告别，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去追逐你的厨师梦！
”“苏晚晚负责用最伤人的话，让你‘死心’。我负责从理性的角度，断绝你所有的念想。
清雅……”她看了一眼赵清雅。赵清雅小声地接话：“我……我负责用最具仪式感的行为，
斩断最后的羁绊……”我听完了。我全听明白了。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一脸“我们为你考虑得多么周全，快夸我们”的女孩。
一股气血直冲天灵盖。我没忍住，仰天长啸。“啊——！！！！
”我他妈……我他妈真是谢谢你们了啊！谢谢你们为了我那个子虚乌有的厨师梦，
亲手把我推进了万丈深渊啊！我真想撬开她们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豆浆！
第四章我的咆哮在小巷里回荡，惊飞了墙头的一只野猫。
苏晚晚、陈语冰和赵清雅都被我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我，一脸无辜。
“林默……你……你怎么了？”苏晚晚怯生生地问。我怎么了？我快疯了！我捂着脸，
感觉自己快要原地爆炸。我花了整整一分钟，才勉强平复下想要掐死她们的冲动。我放下手，
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她们。“厨师梦？”我一字一顿地问。
“谁他妈告诉你们我的梦想是当厨师的？”“是你自己啊！”苏晚晚理直气壮地说，
“高二那年，你给我们炒了一盘蛋炒饭，我们问你好不好吃，你说，‘这是艺术’！你还说，
你的梦想就是开一家全世界最顶级的私房菜馆！”我：“……”我有说过这话吗？
我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似乎……仿佛……是有那么回事。
但那不是我看完《食神》之后，中二病发作，随口吹的牛逼吗？你们居然当真了？
还当真了这么多年？“所以，你们就因为我一句吹牛逼的话，
策划了昨天那场惊天动地的退婚大戏？”我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们不是为了帮你吗？
”苏晚晚还是很委屈，“我们怕你拉不下脸，被家族责任绑架，一辈子都不开心。
”“是啊林默，”赵清雅也小声说，“我们都希望你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我看着她们真诚的眼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这是一群什么样的神仙队友啊！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像个给幼儿园小朋友讲道理的老师。
“第一，我那句话是吹牛逼的，我对当厨师没有一丁点兴趣！”“第二，就算我想当厨师，
也用不着你们用那种方式‘帮’我！你们知不知道，那三份婚约，是我家最后的救命稻草！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指着她们，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现在的梦想，
不是当厨师，不是搞艺术，更不是他妈的追求自由！我唯一的梦想，就是搞钱！还债！
让我爸妈能过上好日子！你们懂不懂！”我的吼声让她们三个都安静了下来。她们面面相觑，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震惊。“搞……搞钱？”陈语冰喃喃自语，
“你的梦想……这么朴实无华吗？”我：“……”不然呢？都负债九位数了，
我还想着星辰大海？我他妈连下个月的泡面钱都快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