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今天,我合约女友的白月光回国了。我揣着五千万的解约合同,
准备恢复我梦寐以求的单身躺平生活。结果,她围着我买的卡通围裙,端着亲手烤的蛋糕,
一脸疑惑地问我:“陆云帆?他是谁?”我有点懵,这剧本不对啊。
第一章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躺在顶楼的恒温泳池里,眯着眼看天。
助理阿文的消息弹了出来,言简意赅。秦总,陆云帆今天回国,航班信息已确认。
我从躺椅上坐起来,水珠顺着我的腹肌滑落。来了。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一年。一年前,
我被家里那群老头子催婚催得头皮发麻,一气之下,找人拟了份合同。找一个“女友”,
为期一年,酬劳五千万。唯一的要求,就是她得有个刻骨铭心的“白月光”,
而且这个白月光还得在国外。这样,一年后,只要白月光一回国,
我们就能顺理成章地“和平分手”,她去追寻真爱,我拿回我的自由。两全其美,皆大欢喜。
苏语冰,就是我从上百份简历里挑中的最佳人选。盘靓条顺,名牌大学毕业,家世清白,
最重要的是,她的资料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前男友陆云帆,一年前出国深造,
是她心里“永远的痛”。完美。这一年,我们合作得相当愉快。
她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女友,陪我应付了所有家族聚会,挡掉了所有莺莺燕燕。
我则扮演着一个大方体贴的金主,除了必要的肢体接触,从不越界。我甚至觉得,
我们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堪比同事的默契。现在,默契该结束了。我擦干身子,换上衣服,
手里捏着那份早已准备好的解约合同,心情好得想吹口哨。五千万,换一年清静,
再换回永久的自由,这笔买卖,血赚。推开家门,一股浓郁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厨房里,
苏语冰正哼着不成调的歌,纤细的腰上系着我上次逛超市随手买的皮卡丘围裙。
她听到开门声,回过头,脸上沾了一点奶油,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星。“你回来啦?
快看!”她像献宝一样,把一个刚裱好花的草莓蛋糕推到我面前。
蛋糕上用巧克力酱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秦先生和苏小姐的一周年快乐!”我的心,
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一周年?我只记得合同期限是一年,却忘了今天恰好是签约的日子。
看着她那张期待着表扬的笑脸,我准备好的开场白,忽然就卡在了喉咙里。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把合同放到玄关的柜子上,决定先迂回一下,“你今天,
没看新闻吗?”“新闻?”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看新闻干嘛?
我今天忙着给你准备惊喜呢,为了学这个蛋糕,我手都快打断了。”她举起白皙的手腕,
在我面前晃了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扯了扯嘴角,将话题拉回正轨:“陆云帆,
今天回国了。”我死死盯着她的脸,
准备捕捉她脸上任何一丝欣喜、激动、或者哪怕是怀念的表情。然而,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歪了歪头,那双清澈的见底的眸子里,盛满了纯粹的、毫不作伪的困惑。
她用沾着奶油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认真地思考了几秒钟,然后抬头看我,
非常认真地问了一句。“秦哲。”“陆云帆……是谁啊?”第二章空气瞬间死寂。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这人我真不认识”的脸,大脑宕机了三秒。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按照正常流程,她此刻应该激动地抓住我的手,眼含热泪,颤抖着问:“真的吗?
他真的回来了?”然后,我会“故作大度”地拿出合同,告诉她:“去吧,我放你自由。
”她会感激涕零地拥抱我一下,然后拖着行李箱奔向她的真爱。完美落幕。可现在,她问我,
陆云帆是谁。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帮她回忆:“你的……前男友。一年前去国外的那个。
”“哦——”她恍然大悟地拖长了声音,然后用一种“原来是他啊”的语气点了点头,
“想起来了。”我心里松了口气,总算回到正轨了。“所以,”我指了指门口的合同,
“我们的合同……”“什么合同?”她打断我,拿起刀,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块最大的蛋糕,
放到盘子里,递到我面前,“先尝尝,我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
”我看着那块堆满草莓和奶油的蛋糕,再看看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感觉自己像个准备在儿童乐园里谈生意的资本家,浑身不自在。“苏语冰,”我加重了语气,
“我们谈正事。陆云帆回来了,根据合同,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这是你的五千万,
以及一份解约协议。”她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叉子。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
此刻却没了温度。“秦哲,在你心里,我们之间,就只是一份合同吗?”我被她问得一噎。
不然呢?我们开始得明明白白,白纸黑字。“这一年,我陪你见家长,帮你挡桃花,
在你胃病犯的时候给你煮粥,在你失眠的时候给你读财经新闻……”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下下扎在我心上,“这些,在你看来,都只是在履行合同?”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说的是事实。这一年,她做得远比合同要求的要多。
我以为那是她的职业素养,毕竟五千万不是小数目。“我承认,一开始,我是为了钱,
也是为了等他。”她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我以为我忘不了他,
我以为他回来我就会飞奔而去。”“但是,秦哲,人是会变的。”她猛地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他走之后,音讯全无,我才发现,
那段感情早就被距离和时间消磨光了。而你,”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
“你嘴上说着我们是合约关系,却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给我买我随口一提的限量版玩偶,
会在下雨天提前到我公司楼下等我……”“我烤的饼干很难吃,你每次都面不改色地吃完。
”“我养的多肉死了,你嘴上说我蠢,第二天却给我搬回来一整个阳台的稀有品种。
”“秦哲,你是个很好的人。”“所以,我早就不等他了。”她说完,眼圈红了。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一直以为,
我们是两个清醒的成年人,在进行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我以为她和我一样,
期待着合约结束的那一天。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
“那个蛋糕……”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不是为了一周年,是为我做的?
”她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了点头,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我想告诉你,
合同可以结束,但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轰的一声。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直以来,我追求的“躺平”生活,
核心就是避免一切麻烦的情感纠葛。而现在,我亲手制造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苏语冰的手机。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秀气的眉头瞬间蹙起。她直接按掉了。但对方很执着,又打了过来。她再次按掉。第三次,
电话又响了。苏语冰像是被惹恼了,接起电话,语气冰冷得像换了个人:“你谁啊?
有完没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清朗又带着一丝傲慢的声音,即使隔着一段距离,
我也听得清清楚楚。“语冰,是我,云帆。我回来了。”“我说了,别给我打电话。
”苏语冰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语冰,别闹了,”那个叫陆云帆的男人,
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宠溺,“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一下飞机就来找你了,
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我们好好谈谈。”苏语冰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怒火。
我看着她紧绷的侧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上前一步,从她手里拿过手机,
放到自己耳边。“她不会下去的。”我对着电话,一字一顿地说,“因为,
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说完,我没等对方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拉黑。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苏语冰怔怔地看着我,眼里的红血丝还没褪去,嘴巴微微张着,
似乎没反应过来。我看着她这副呆呆的样子,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忽然就散了。
我扯了扯嘴角,伸手,用指腹轻轻抹掉她脸颊上的那点奶油。“蛋糕,不给我吃吗?
”第三章苏语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她手忙脚乱地把那盘蛋糕又往我面前推了推,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吃……你吃……”我拿起叉子,挖了一大块放进嘴里。奶油甜得发腻,蛋糕胚有点干硬。
说实话,不好吃。“怎么样?”她小心翼翼地问,紧张地绞着手指。“还行。
”我面不改色地又吃了一大口,“以后别做了,想吃我让米其林厨子给你做。”她愣了一下,
随即眼睛又亮了起来:“你喜欢吃,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我:“……”我看着她那副“我的男人我来投喂”的架势,明智地选择了闭嘴。吃完蛋糕,
我把那份扎眼的解约合同扔进了碎纸机。刺耳的粉碎声中,
苏语冰的眼睛一直亮晶晶地看着我。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看什么?
你现在还是我的合约女友,在合约期内,我总不能让你被别的男人骚扰。”我说得冠冕堂皇,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听到陆云帆那个理所当然的声音时,我心里窜起的那股无名火,
有多旺。那感觉,就像是自己精心养护了许久的花,突然有只野猪跑过来说这花是他的。
荒谬,且欠揍。“哦。”苏语冰乖巧地点点头,但嘴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
出卖了她的好心情。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陆云帆没有再出现,
仿佛我那个电话让他知难而退了。我乐得清闲,
恢复了每天健身、看报、逗鸟的“躺平”生活。而苏语冰,则彻底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她买来了各种可爱的厨具,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黑暗料理”,
并用一种期待的眼神逼着我全部吃下去。她还把我的衣帽间重新整理了一遍,
按照色系和场合分门别类,甚至给我所有的领带都配好了相应的西装。
我的助理阿文来送文件的时候,看到焕然一新的衣帽间,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秦总,
您这是……转性了?”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阿文跟了我多年,最懂察言观色,
立刻闭上了嘴。但他离开时那副“我家老板铁树开花”的八卦表情,还是让我有点脑仁疼。
我真的只是在履行合约的最后义务而已。对,就是这样。这天周末,天气正好,
苏语冰提议去逛街。她说我的居家服都太沉闷了,不是黑就是灰,要给我买几件亮色的。
我本来想拒绝,但看到她兴致勃勃的样子,鬼使神差地就同意了。事实证明,陪女人逛街,
是比开一整天跨国会议还累的事情。苏语冰精力旺盛得不像话,拉着我从男装区逛到运动区,
手里拎的购物袋越来越多。“这件好看!”她拿起一件明黄色的卫衣在我身上比划,
“你穿肯定像大学生!”我看着那件嫩得能掐出水的卫衣,嘴角抽了抽:“我三十了。
”“三十怎么了?三十也是哥哥!”她不由分说地把衣服塞给我,“快去试试!
”我拗不过她,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等我换好出来,她眼睛都直了,围着我转了两圈,
一个劲儿地夸。“哇,秦哲,你也太帅了吧!简直就是行走的衣架子!
”我被她夸得有些不自在,正准备进去换回来,一个冰冷又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秦哲?
”我转过身,看到了萧泠。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是标志性的冰山表情。她是我的前未婚妻。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就被捆绑在一起,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结婚。但我们俩都清楚,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只有利益。一年前,
我提出解除婚约,她没有反对,只说了一句:“希望你不要后悔。”此刻,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那件明黄色的卫衣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落在我身边的苏语冰身上,
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审视。“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独特了。
”萧泠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只是一个表情。苏语冰感受到了那股敌意,
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挽住了我的胳膊。一个宣示主权的姿态。我心里那点不自在,
瞬间被一种奇妙的愉悦感取代了。我反手握住苏语冰的手,对萧泠点了点头,
语气平淡:“萧总,好久不见。”萧泠的目光在我们交握的手上顿了顿,眼底的冰霜更重了。
“看来你过得不错,已经彻底放弃自己,准备当个只懂吃喝玩乐的废物了。
”她的嘴还是那么毒。以前我或许会跟她争辩几句,但现在,
我只想赶紧带苏语冰离开这个低气压中心。“我的事,不劳萧总费心。”我淡淡地说,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我拉着苏语冰,绕过她,径直走向收银台。“等等。
”萧泠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陆云帆回来了,你知道吗?”她问。
“知道。”“他这次回来,是带着星耀集团的投资意向,准备在国内大展拳脚。
他第一个要合作的项目,就是我们公司正在竞标的城东那块地。
”萧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我听说,他跟这位苏小姐,关系匪浅。
你现在把他得罪了,就不怕他……”“萧总。”我打断她,终于回过头,眼神冷了下来,
“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的公司和她的公司是竞争关系,城东那块地,我们都在抢。
她现在跑来告诉我这些,无非是想看我笑话,或者说,想看我因为一个女人,
影响商业决策的笑话。她一直都看不起我这种“感情用事”的行为。
萧泠被我的眼神看得一窒,脸色白了白。我拉着苏语冰,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
萧泠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走出商场,苏语冰才小声问:“刚刚那个女人是谁啊?
好凶。”“一个不重要的人。”我把购物袋都塞进后备箱。“她好像不喜欢我。
”苏语冰瘪了瘪嘴。“不用理她。”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只要让我喜欢就行了。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苏语冰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低着头,
小声地“嗯”了一声。车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滚烫。为了打破这该死的暧昧,
我打开了车载广播。财经频道女主播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下面播报一则突发新闻。
星耀集团今日下午单方面宣布,已终止与归国精英陆云帆先生的一切合作洽谈,
并将其列入集团永不合作黑名单。据悉,星耀集团总裁表示,陆先生的个人品德,
已严重触犯集团核心价值观。受此消息影响,
陆云帆先生原计划启动的多个项目已全面停摆……”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泰山。
旁边的苏语冰却“呀”了一声,满脸震惊。“这么惨?他做什么了?”我瞥了她一眼,
淡淡地说:“可能……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吧。”比如,我。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
就是护短。而且,我的字典里,没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
我信奉的是:有仇当场就报,隔夜都算我输。第四章陆云帆的报应来得比我想象中还快。
星耀集团的声明像一颗炸雷,在整个创投圈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知道,陆云帆这次回国,
最大的依仗就是星耀。现在星耀一脚把他踹了,还踩上一万只脚,
他基本上就等于被判了死刑。墙倒众人推。第二天,
各种关于陆云帆的黑料就开始在网上满天飞。
什么学术造假、履历注水、私生活混乱……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
我翘着二郎腿,一边刷着这些新闻,一边喝着苏语冰给我榨的“爱心果汁”。
果汁里大概放了苦瓜,味道一言难尽。但我还是面不改色地喝完了。“他怎么会这样啊?
”苏语冰看着手机,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我以前认识的他,不是这样的。
”“人总是会变的。”我把空杯子递给她,“也可能,是你以前没看清。”她沉默了。
我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好受。毕竟是曾经喜欢过的人,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就算没感情了,
也难免唏嘘。“别想了。”我抽走她的手机,“今天天气好,出去走走。”她没什么精神,
蔫蔫地点了点头。我带她去了郊外的一家马场。这家马场是我的私人产业,不对外开放,
环境清幽。苏语冰显然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到那些高大俊美的马,
眼睛里终于有了点光彩。我叫人牵来我最喜欢的那匹汗血宝马“赤焰”,翻身而上,
动作行云流水。“上来。”我朝她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递给了我。我一用力,
将她拉上马,让她坐在我身前。她的身体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撞进我怀里,
让我心神一荡。我圈住她的腰,双腿一夹马腹,赤焰便迈开蹄子,在草地上小跑起来。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青草的香气。苏语冰一开始还有些紧张,身体绷得紧紧的,但很快,
她就放松下来,甚至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欢呼。“秦哲,好好玩!”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
清脆悦耳,驱散了我心里最后一丝烦躁。或许,这样的日子也不错。我们骑着马,
在草地上跑了两圈,然后下来,并肩在湖边散步。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秦哲,
”她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我,“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也谢谢你……”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一些事。”我挑了挑眉,
没说话。“我以前,总觉得过去很美好,分手是我人生的遗憾。”她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对自己说,“但现在我才明白,那只是我自己的想象。真正好的,是现在。
”她看着我,眼睛里像是盛着一汪揉碎了的星光。“是你。”我的心脏,
再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我感觉自己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被她一个眼神就撩拨得手足无措。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只能板起脸,
冷哼一声:“知道就好。所以以后别再为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嗯!”她重重地点头,
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这片刻的温馨。
陆云帆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面容憔悴,眼下乌青,西装皱巴巴的,
哪还有半点海归精英的模样。他死死地盯着我们,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要吃人。
“苏语冰!”他嘶吼着,朝我们冲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把苏语冰护在身后。“是你!
是你干的对不对!”陆云帆指着我,状若疯癫,“是你毁了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一切!”我看着他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
只觉得可笑。“我毁了你?”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陆先生,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那些新闻上写的,难道不是事实吗?”“那是污蔑!是诽谤!
”他激动地咆哮。“哦?”我慢悠悠地说,“那星耀集团为什么跟你解约?
难道也是我逼他们的?”陆云帆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当然知道为什么。他回国前,
为了拿到星耀的投资,不仅夸大了自己的履历,还盗用了前同事的科研成果。这些事,
他做得天衣无缝,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他不知道,星耀集团的幕后大老板,
是我爸的至交好友,从小看着我长大,拿我当亲儿子待。我只是给他打了个电话,
闲聊一样提了一句:“王叔,最近有个叫陆云帆的,好像在追我女朋友,挺烦人的。
”王叔二话没说,当场就让人去查了。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陆云帆的黑料,
比我想象中还多。王叔气得当场拍了桌子,直接下了封杀令。这些,我当然不会告诉他。
我只想看他像个小丑一样,在这里无能狂怒。“秦哲!你别得意!”陆云帆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心虚了,气焰又嚣张起来,“你以为你赢了吗?语冰爱的是我!她跟你在一起,
不过是逢场作戏!她等了我一年!”“是吗?”我挑眉,看向身后的苏语冰。
苏语冰从我身后走出来,站到我面前,直视着陆云帆,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陆云帆,你别再自作多情了。”“我跟你,早就结束了。在你一言不发消失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