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开局就要被砍头。监斩官,是我吵了十年的死对头,陆宴。
他现在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一身红袍,看我的眼神跟看死人没两样。“想活命?”他冷笑,
“去把本王的猫喂好。”我以为这是我活命的唯一机会。直到我发现,
他每天半夜都偷偷溜进厨房,吃我给猫做剩下的那份。我悟了。机会这不就来了吗?陆宴,
你完蛋了。第一章 穿成待宰小宫女我叫苏然。上一秒,我还在为公司楼下最后一个停车位,
跟我那该死的邻居陆宴据理力争。下一秒,后脑勺一疼,眼前一黑,再睁眼,
人就跪在了一块冰凉刺骨的青石板上。周围一圈明晃晃的刀,和一张张冷漠的脸。
我身上这身粗布衣服,勒得我喘不过气。一个嗓子尖得能戳破耳膜的太监,正捏着兰花指,
抑扬顿挫地念着我的“罪己诏”。“宫女苏氏,胆大包天,竟敢偷盗御膳房贡品,罪无可恕,
按律当斩!”我人直接傻了。偷吃?我低头,手里还死死攥着半个冷馒头,硬得能当板砖使。
就为了这玩意儿,要砍我的头?这什么鬼地方!开局就要落地成盒?“冤枉啊!
”我扯着嗓子就嚎,“我就是饿了!这馒头都是别人不要的,馊了的!”没人听。
两个膀大腰圆的侍卫走上来,像拎小鸡仔似的把我架起来,拖着就走。我彻底慌了。
穿越定律呢?我的金手指呢?系统?空间?随身老爷爷?来一个啊!结果啥都没有。
就半个馒头,还是凶器款的。刑场上,冷风刮得我脸生疼。
监斩官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一身猩红色的官袍,衬得那张脸白得像雪,
眉眼间全是化不开的阴鸷。他手里慢悠悠地转着一块玉佩,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可当我看清他那张脸的瞬间,我全身的血都凉透了。陆宴!这家伙,化成灰我都认得他!
从小跟我抢三好学生,长大跟我抢项目,连下班都要跟我抢同一个车位,阴魂不散的死对头!
他怎么也在这儿?还穿得人模狗样,成了什么……监斩官?“陆宴!”我激动得破了音。
他终于舍得掀起眼皮,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过来,带着彻骨的寒意,
和一丝我再熟悉不过的……嫌弃。“大胆!竟敢直呼摄政王名讳!
”旁边的太监一嗓子差点把我送走。摄政王?我脑袋“嗡”的一声。好家伙。
我穿成炮灰小宫女,他直接穿成顶配大反派。这还玩个屁。陆宴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那高大的身影把我完全笼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蝼蚁。“拖下去,斩了。
”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心沉到了谷底。完了,这回是真完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响亮的“喵呜——”划破了这肃杀的气氛。一只胖得快要走不动道的橘猫,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人群里硬生生挤出一条道来。它径直跑到我面前,
用它那毛茸茸的大脑袋,蹭了蹭我的腿。然后,它猛地转身,对着陆宴呲出尖牙,
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哈气”声。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蛋挞?
这不是我在现代从垃圾桶边捡回家的流浪猫吗?我给它取名蛋挞,因为它又黄又圆,
看着就好吃。它怎么也跟着穿过来了?还他妈成了陆宴的猫?
陆宴看着蛋挞护犊子一样护着我,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这猫……认识你?”“它叫蛋挞,
是我的猫!”我跟抓到救命稻草似的赶紧喊。“放肆。”陆宴冷哼一声,
那该死的优越感又来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只御赐的灵猫,现在是本王的。”行,
你官大,你牛逼,你说了算。他盯着蛋挞看了半天,又看看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听说,你是个厨子?
”“是……是御膳房打杂的。”我老实回答。“灵猫绝食三日,太医束手无策。
”陆宴的指尖点了点蛋挞的脑袋,蛋挞毫不客气地一爪子拍开,还附赠一个白眼。他也不恼,
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想活命?”我点头如捣蒜。“除非,这猫肯吃你做的饭。
”我愣住了。周围瞬间一片哗然。谁不知道摄政王这只猫祖宗,挑食挑得人神共愤,
金碗玉盘里的山珍海味,它闻都不闻一下。这不明摆着刁难我吗?“王爷,
这……”“办不到?”陆宴的眼神又冷了下来,“那就斩。”“办得到!我办得到!
”求生欲在一瞬间战胜了所有情绪。死马当活马医!
我被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太监宫女簇拥着,重新带回了御膳房。
御膳房总管甩给我一条活蹦乱跳的鲈鱼,那眼神明晃晃地写着“你死定了,小丫头”。
我深吸一口气。蛋挞在现代就挑食得要死,最后还不是被我一手自制的猫饭喂得服服帖帖?
它的口味,天底下没人比我更清楚。我手起刀落,利落地将鱼肉剔骨去刺,剁成细腻的鱼泥。
又找来一块最嫩的鸡胸肉和几个土鸡蛋黄。没有猫薄荷,我就找了几片气味相近的香草叶子,
一起剁碎了拌进去。所有食材混合在一起,上锅那么一蒸。那霸道的香气,
瞬间弥漫了整个御膳房,馋得旁边几个小太监直咽口水。我把猫饭小心翼翼地放在蛋挞面前。
蛋挞优雅地闻了闻,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算你识相”。然后,
它发出一声满足的“喵呜”,埋头就是一顿狼吞虎咽。那架势,风卷残云,
连盘子都舔得能照出人影。所有人都惊呆了。陆宴就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来了多久。
他看着那个空盘子,又看看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我心里那叫一个得意。怎么样,陆宴,傻眼了吧?小样儿。我正准备开口邀功,
就听见他那冰冷又欠揍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指着我,对身边的太监说:“以后,
你专门负责……”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又扫过正在舔爪子的蛋挞,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喂我。”第二章 摄政王的猫饭特供我直接懵圈。喂他?
喂他什么?他一个手握大权的摄政王,还需要我一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小宫女喂饭?
脑子没被门夹吧?我还没琢磨明白,就被陆宴身边那个姓李的总管太监,
“客客气气”地请出了皇宫,一路带进了摄政王府。好家伙,这王府比皇宫还气派。
雕梁画栋,亭台楼阁,一步一景。我一个现代社畜,哪见过这阵仗,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心里一边惊叹一边骂这该死的封建阶级。李总管脸上笑得像朵菊花,
把我领到一个独立的小厨房。这厨房,比我现代租那间小公寓的卧室还大。“苏姑娘,
以后您就在这儿当差了。”李总管点头哈腰,态度好得让我发毛,“王爷吩咐了,
灵猫大人的一日三餐,往后就全由您负责。”“灵猫大人?”我嘴角抽了抽。蛋挞这货,
才来几天啊,就混上“大人”的编制了。“是是是。”李总管笑得更谄媚了,
“您需要什么食材,尽管跟下面的人说,王府上下,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这待遇,
简直是从地狱十八层直升VIP顶层套房。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专门给猫做饭,
这活儿清闲,食材还都是顶级的。我给猫大人做饭的时候,给自己顺便开个小灶,不过分吧?
嘿嘿嘿。“那……摄政王呢?”我还是没忘了陆宴最后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李总管愣了一下,
随即恍然大悟地笑道:“王爷日理万机,自有御厨负责他的膳食。王爷的意思是,
您只要把灵猫大人喂好了,那就是喂好他了。灵猫大人高兴,王爷就高兴。”哦,
原来是这个意思。我松了口气,心里又莫名有点说不出的失落。不过,
这种矫情的情绪很快就被我扔到了脑后。干饭要紧!上岗第一天,我必须给蛋挞大人露一手,
巩固我的地位。顶级雪花牛肉,鲜活的深海大虾,配上最新鲜的西兰花和胡萝卜,
再加两个蛋黄。我用现代的宠物营养学知识,
给它精心烹制了一顿营养均衡又美味的“海陆空三军豪华大餐”。那香味,简直是犯规,
直接飘出小厨房,把隔壁王府大厨房那帮正经厨子都给引过来了。“天爷啊,这是给猫吃的?
”“这伙食,比王爷吃的都精细!”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得意洋洋,面上却一片淡然。
蛋挞吃得肚皮滚圆,在我脚边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拖拉机一样“咕噜咕噜”的满足声。
我给自己留了一小份,正躲在厨房角落里吃得满嘴流油,那叫一个心满意足。就在这时,
门口人影一晃。陆宴进来了。他换下了那身骚包的红袍,穿着一身墨色常服,少了几分阴鸷,
多了几分拒人千里的清冷。他一进来,整个厨房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八度。所有厨子、下人,
呼啦啦跪了一地。我也只好不情不愿地放下我的宝贝饭碗,跟着跪了下去。“都下去。
”他冷冷地开口。厨房里的人瞬间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间,就只剩下我和他,
还有一只毫无眼力见、还在打呼噜的肥猫。陆宴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手边那个小碗上。
碗里,是我吃剩下的牛肉虾仁。“你在吃什么?”他问。“回……回王爷,
是给灵猫大人做饭剩下的边角料。”我心虚得一批。“边角料?”他挑了挑眉,
一步步朝我走近。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那股熟悉的、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本王府的边角料,都这么精致?”我头皮一阵发麻。这家伙,绝对是来找茬的!
“本王让你来,是喂猫的,不是让你来偷吃的。”他的声音更冷了,像冰碴子一样。
我心里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我没有偷吃!”我梗着脖子,跟他对视,
“这是我凭本事做出来的,我尝尝味道怎么了?再说了,要不是我,
你的‘灵猫大人’现在还在绝食呢!我吃点剩饭怎么了!”反正烂命一条,大不了就是一死。
在死对头面前,气势绝对不能输!陆宴似乎没想到我敢这么跟他顶嘴,竟然愣了一下。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过了好半天,他突然笑了。
那笑意很浅,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却让他那张冰山脸瞬间生动了起来。“苏然,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牙尖嘴利。”他竟然,叫了我的名字。我心头猛地一震。他果然记得我!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这个狗男人!“你……”“本王饿了。
”他干脆利落地打断我的话,目光又落在了蛋挞那个被舔得锃亮的金饭碗上。“给本王,
也做一份。”我彻底傻眼了。“做……做什么?”“猫饭。”他言简意赅,理直气壮。
我严重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堂堂摄政王,要吃猫饭?
他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我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俊脸,
实在无法把他和“偷吃猫饭”这四个字联系在一起。“王爷,
这……这不合规矩……”“本王的话,就是规矩。”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潇洒得不行。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补充了一句。“做得跟它的一模一样。少一味,
本王唯你是问。”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厨房里,在风中凌乱。
我低头,看着脚边一脸无辜的蛋挞,忍不住吐槽:“你主人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蛋挞“喵”了一声,用爪子拍了拍我的裤腿,仿佛在说:姐妹,习惯就好。
第三章 他竟然偷吃猫饭!我怀着一种极其复杂、堪比上刑场的心情,
给陆宴做了一份一模一样的“猫饭”。同样的顶级食材,同样的精细做法。
我甚至还闲得蛋疼,用胡萝卜,在上面雕了一朵小花。李总管亲自来取餐,
看着那个比我脸还干净的精致玉碗,眼角都在疯狂抽搐。“苏姑娘,这……这真是王爷要的?
”“李总管,王爷的心思,你别猜,猜也猜不明白。”我故作高深地摆摆手。
反正命令是陆宴下的,就算他明天被爆出有什么“与猫争食”的惊天丑闻,也赖不到我头上。
我更好奇的是,他到底为什么要吃猫饭?难道是穿越后遗症,导致味觉系统紊乱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宴每天都雷打不动地要一份猫饭。而且,必须是跟蛋挞一模一样的。
蛋挞今天吃鱼,他也吃鱼。蛋挞明天吃鸡,他也吃鸡。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绞尽脑汁,
变着花样给这一人一猫做两份饭。王府的下人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神仙,
升级到了看活菩萨。他们都说,我是唯一一个能同时拿捏住喜怒无常的摄政王,
和挑剔无比的灵猫大人的人。我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我总觉得陆宴在憋着什么大坏。
这家伙从小就一肚子坏水,每次对我笑,都没安好心。为了搞清楚他的真实目的,我决定,
铤而走险,暗中观察。这天晚上,我特意在蛋挞的饭里,多加了一倍的量。然后,
我没有立刻回房睡觉,而是偷偷摸摸地躲在了小厨房外面的假山后面。月黑风高夜,
杀人放火天。我冻得瑟瑟发抖,心里把陆宴从头到脚骂了一百八十遍。等了约莫一个时辰,
就在我快要冻成冰棍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小厨房。那身形,
那步法,不是陆宴还能是谁!我赶紧屏住呼吸,猫着腰,悄悄凑到窗户边,
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戳破了薄薄的窗户纸,往里偷看。好家伙!
只见我们权倾朝野、说一不二的摄政王大人,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然后踮着脚,
径直走到灶台边。蛋挞的那个金饭碗,就孤零零地放在那里。他端起碗,
先是像品鉴什么绝世珍宝一样,优雅地闻了闻。然后,拿起备用的小勺子,挖了一大勺,
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表情,舒展开了。那是一种极度满足,
又带着点委屈的表情。就像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喝到了一口甘泉。他闭着眼睛,
细细品味,然后,一勺接着一勺,把碗里剩下的猫饭,吃得干干净净。最后,
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勺子。我:“……”我整个人都石化了。我感觉我的世界观,
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破案了。他不是要吃猫饭。他是要偷吃蛋挞吃剩下的猫饭!
怪不得他每天都要我做一模一样的,还特别规定我把蛋挞吃剩下的那份原封不动地放在厨房。
原来是为了方便他半夜来作案!这个认知,让我震惊,愤怒,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想笑。哈哈哈哈哈哈!陆宴!你也有今天!想当年,
你在全校师生面前揭穿我考试用计算器数学考试!用计算器怎么了!,害我被罚站一周!
想当年,你在公司年会上,用三十二页PPT,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公开处刑我做的方案,
害我年终奖直接泡汤!现在!你!竟然沦落到偷吃猫饭!苍天有眼啊!我捂着嘴,
笑得浑身发抖,差点当场岔气。我感觉我抓住了他天大的把柄,
一个能让他社会性死亡的把柄!就在这时,里面的陆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朝窗外看来。
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缩回头,心脏狂跳得像打鼓。还好,他没发现。他放下碗,
整理了一下衣服,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清冷孤高的死人脸,施施然地走了出去。我等他走远了,
才像做贼一样从假山后溜出来。脚边的蛋挞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出来,它用头蹭了蹭我,
冲我得意地摇了摇尾巴。那小眼神,仿佛在说:“看,我俩的计谋成功了吧!快夸我!
”我一把抱起这个沉甸甸的功臣,狠狠亲了一口。“好蛋挞!你真是我的福星!
我的心肝小宝贝!”从这天起,我感觉我的腰杆子都直了。第二天,陆宴照例背着手,
来小厨房“视察工作”。他在我刚做好的猫饭前转了一圈,皱着眉,
故作不经意地问:“今天的量,怎么好像少了点?”我心里冷笑。哟,吃上瘾了还嫌少?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回王爷,灵猫大人最近胃口不好,吃得少了。
为了不浪费王府的精贵食材,奴婢就自作主张,少做了一些。”陆宴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几个洞。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奴婢是怕王爷责怪奴婢浪费粮食。”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一脸的“我为你着想”。“本王府,还缺这点食材?”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
“是是是,王爷说的是,王爷家大业大。”我乖巧地点头,态度好得不得了,
“那奴婢明天就多做点,一定多做点。”陆宴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看着他那气急败坏又不能发作的背影,我差点笑出猪叫。陆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我决定,要给他加点“猛料”。第四章 给你加点“料”我,
苏然,平生没别的优点,就是记仇。陆宴让我不爽一天,我就要让他不爽一个月。
既然抓住了他偷吃猫饭这个惊天大秘密,我怎么能不好好利用呢?第二天,
我给蛋挞的猫饭里,精心挑选了几颗上好的、麻劲儿十足的花椒。
我把它们巧妙地藏在鱼肉泥里,神不知鬼不觉。蛋挞是猫,嗅觉灵敏得像雷达,
它会自己把花椒粒儿挑出来,绝对不会误食。但陆宴是人。他偷吃的时候黑灯瞎火,
做贼心虚,肯定发现不了。我怀着一种即将见证历史的激动心情,
等待着晚上的“好戏”上演。果不其然。夜深人静后,那个熟悉又鬼祟的身影,
再次溜进了厨房。我躲在我的VIP观影位——假山后面,看得一清二楚。
陆宴熟门熟路地端起碗,迫不及待地就挖了一大口。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那张俊美的脸,
瞬间扭曲成了一幅后现代主义的抽象画。他想吐,
但可能碍于摄政王那该死的、一文不值的面子,硬生生把那口饭给咽了下去。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屈辱,
以及一丝“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迷茫。哈哈哈哈哈哈!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差点当场笑到昏厥。太爽了!这比我中五百万彩票还爽!这简直就是精神上的终极马杀鸡!
陆宴强装镇定,放下碗,像头牛一样猛灌了一大口凉水,然后铁青着脸,脚步虚浮地走了。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无声的“厨房战争”,正式拉响了警报。今天,我在猫饭里加苦瓜汁,
美其名曰“清热去火”。明天,我在猫饭里放芥末,告诉自己这是“日式风情”。后天,
我干脆用剁碎的大蒜代替小葱,主打一个“杀菌消毒”。
蛋挞每次都能精准地避开我设置的所有“陷阱”,吃得心满意足,肚子滚圆。而陆宴,
每天晚上都像是在渡劫。他每次都强忍着吃下去,
第二天再用冰冷的眼神和加倍的工作量来报复我。“苏然,去,
把后花园那片荒地给本王翻了,种上西域进贡的琉璃茄。”“苏然,去,
把书房里那三千卷竹简,给本王用蝇头小楷重新抄录一遍。”“苏然,去,
给蛋挞做一件金丝软甲,明天就要,要能防刀砍的那种。”我累得像条狗,每天腰酸背痛。
但我的精神上,却无比愉悦。看着陆宴那张想发作又不能发作、天天跟便秘一样的脸,
我干活都有劲了。蛋挞也成了我的最佳盟友,我的“猫猫祟祟”。它好像能听懂我的话,
每次我跟它吐槽陆宴有多狗,它都会用爪子拍拍我,表示强烈的支持。有时候,
它还会主动配合我演戏。比如,我做了两份猫饭,一份正常,一份加料。
它会故意跑去吃那份加料的,然后“嫌弃”地扒拉两下剩下来,再扭头把正常的那份吃光。
简直是天生的奥斯卡影帝!就这样,我们一人一猫,把堂堂摄政王耍得团团转,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有滋有味。直到那天,宫里来了圣旨。皇上要在宫中举办盛大的国宴,
招待前来朝贡的西凉国使臣。圣旨上,白纸黑字,点名要摄政王府的“灵厨”苏然,
入宫协助御膳房。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国宴之上,那都是神仙打架,
我一个凡人进去,稍有不慎,掉脑袋都是轻的。陆宴拿着圣旨来找我,那张死人脸上,
竟然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苏然,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这不都是拜王爷您所赐?
”我没好气地怼回去。要不是他把我弄进王府,搞出这么多幺蛾子,
我一个烧火丫头怎么可能惊动圣驾?“西凉国以美食闻名,他们的使臣,最是挑剔。
”陆宴慢悠悠地踱步,像只盘算着怎么吃掉老鼠的猫,“听说去年,
他们就让大周的御厨当场下不来台,哭着回去的。”他这是在恐吓我,赤裸裸的恐吓。
“你要是搞砸了,丢的可是整个大周的脸。”他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朵上,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到时候,本王也保不住你。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檀香味,心跳没出息地漏了一拍。
“那就不劳王爷费心了。”我一把推开他,昂起下巴,气势不能输。“不就是做顿饭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蒸馒头争口气!我苏然,绝不能在我这辈子的死对头面前认怂!
更何况,这对我来说,也许是个机会。一个摆脱他,重获自由,从此天高任鸟飞的绝佳机会。
第五章 宫宴上的刁难国宴当天,我天不亮就被人从被窝里薅了起来,
迷迷糊糊地被塞进了进宫的马车。御膳房里,人声鼎沸,热火朝天,像个打仗的战场。
总管太监见到我,皮笑肉不笑地把我引到主灶台旁边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苏姑娘,
您就负责最后那道压轴的热菜吧,皇上和王爷可都对您寄予厚望啊。
”我听着他那阴阳怪气、拖长了的调子,就知道这差事不好干。周围的御厨们,
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敌意、不屑,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在他们这些科班出身的大厨眼里,
我不过是个靠着一只猫上位的野路子,根本不配跟他们站在一起。我懒得理会这些人的目光,
开始低头检查我的食材。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开宴。宴会设在金碧辉煌的太和殿,
我作为厨子,只能在偏殿的角落里候着,连个座位都没有。透过层层叠叠的纱窗,
我能远远看到高位上那个穿着龙袍的皇帝,和他身边一身庄重朝服,
面容冷峻得像座冰雕的陆宴。这家伙,穿上这身衣服,倒是人模狗样的。宴会进行到一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西凉国那个留着两撇八字胡的使臣,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先是说了一堆“邦交友好”的场面话,然后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
“听闻大周地大物博,美食文化更是源远流长。今日一尝,果然名不虚传。”他顿了顿,
那小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只是,这些菜肴虽好,却似乎过于繁复,失了食材的本味。
不知贵国,可有能体现‘大道至简’真谛的菜品?”来了。每年一度的保留节目,花式挑衅,
来了。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龙椅上的皇帝,脸色明显有些难看。御膳房总管的冷汗,
刷一下就下来了。“大道至简”?这话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最难的。越是简单的菜,
越考验厨子的功力和食材的品质。总管硬着头皮,让手下赶紧上了几道清淡爽口的小菜。
结果,都被那西凉使臣一一否决,点评得一无是处。“这鱼汤,腥气未除,败笔。
”“这青菜,火候过了,可惜。”“这豆腐,形散神也散,俗物。”气氛越来越尴尬,
尴尬得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大周朝的脸,都快被他按在地上摩擦了。就在这时,
我看到陆宴站了起来。他端着酒杯,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目光,却像一把利剑,
直直地射向我所在的偏殿。“皇上,臣听闻,御膳房今日请来一位奇人。”皇帝眼睛一亮,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哦?摄政王说的是……”“一个能让灵猫开口吃饭的小宫女。
”陆宴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的每一个角落。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集了过来。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陆宴,你个王八蛋!
狗东西!你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我成功了,功劳有他一半,显得他慧眼识珠。
我失败了,死的是我一个人,他半点干系没有。这算盘,打得我在现代的老板都自愧不如!
在皇帝的命令下,我被两个太监“请”到了大殿中央。我穿着一身朴素的厨娘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