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妻子从男同事家里被救护车拉走。病危通知书摆在我面前。岳母抓着我的衣领,
哭得撕心裂肺:“林宴!我求求你,救救小雪!她是你老婆啊!”我拨开她的手,笑了。
“不急。”我看着手术室上刺眼的红灯,一字一顿地问:“先问问那个男同事,
给我老婆喝了什么?”第一章电话响起时,
我正在厨房给我和江雪准备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晚餐。屏幕上跳动着“岳母”两个字,
我心里一咯噔。这位岳母大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每次来电,准没好事。我关掉灶上的火,
擦了擦手,划开接听。“林宴!你死哪儿去了!小雪出事了!
”电话那头是岳母尖利刺耳的咆哮,背景音嘈杂,混着哭腔和各种仪器的滴滴声。
我脑子“嗡”的一声。“妈,您慢点说,小雪怎么了?她在哪里?”“在市一院!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你赶紧给我滚过来!”嘟嘟嘟——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我来不及换下身上沾着油烟味的家居服,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门。一路风驰电掣,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江雪今天不是说公司团建吗?怎么会进医院?还是病危?
十五分钟的路程,我只用了八分钟。冲进急诊大厅,一眼就看到了手术室门口焦灼的一家人。
岳母,老丈人,还有江雪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江涛。“妈!”我刚一开口,
岳母就像一头发怒的母狮,猛地冲过来,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你还有脸来!
你这个丧门星!小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她的声音尖锐,
引得走廊里的病人纷纷侧目。我抓住她干枯的手腕,强迫自己冷静:“妈,到底怎么回事?
小雪为什么会进医院?”“我怎么知道!”岳母一把甩开我,唾沫星子横飞,“我接到电话,
说小雪在外面晕倒了!被好心人送过来的!你呢?她老公呢?她出事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的焦急被一股无名火取代。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手术室里快步走了出来,神情严肃。“谁是江雪的家属?”“我是!
医生,我是她妈!”岳母立刻扑了上去,“我女儿怎么样了?”医生推了推眼镜,
语气沉重:“病人情况很危险,急性肝肾功能衰竭,伴有严重的中毒反应。
我们正在全力抢救,但需要家属做好心理准备。这是病危通知书,请签字。”“中毒?
”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岳母已经瘫软在地,抱着老丈人的腿嚎啕大哭。江涛那个废物,
除了会瞪着一双牛眼看我,屁用没有。我接过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纸,深吸一口气,
看向医生:“医生,请问,送我妻子来医院的人呢?您说的好心人,他在哪?
”医生愣了一下,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坐立不安的男人:“就是那位先生,
他自称是病人的同事。”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穿着花衬衫,
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男人,正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抠着裤缝。王浩。江雪的部门主管。
我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江雪的公司我上周才去过,
他们公司这个季度的团建项目,上个月就已经结束了。所以,她今天根本不是去团建。
而是和她的这位男同事,单独在一起。而救护车的出车记录显示,他们接人的地址,
是城西一个高档小区。那是王浩的家。我死死盯着王浩,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起头,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林……林哥。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弟妹……弟妹她怎么样了?”我没理他。就在这时,
岳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林宴!
医药费!医生说要先交二十万!你快去交钱啊!”她哭得撕心裂肺:“我求求你,救救小雪!
她可是你老婆啊!”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远处眼神躲闪的王浩,
再看看手术室上那刺眼的红灯。过去三年里,我对江雪掏心掏肺,对他们一家有求必应。
我用我的积蓄给她还清了家里的债务,给她弟弟买了婚房,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真心。
可现在,我的妻子,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从另一个男人的家里,被送进了抢救室。荒唐,
可笑。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岳母的手指。然后,我笑了。“不急。”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让周围的哭嚎瞬间一滞。岳母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没再看她,而是转身,
目光如刀,直直地扎在王浩身上。“先问问这位‘好心’的王主管,给我老婆喝了什么?
”第二章我的话音一落,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王浩的脸“唰”一下,血色褪尽。
岳母也愣住了,她看看我,又看看王浩,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惊疑。“林宴,
你……你什么意思?”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盯着王浩。
“王主管,别紧张。医生说我妻子是中毒,总得知道中的是什么毒,才好对症下药,
你说是吧?”我一步步向他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她和你在一起,
到底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你作为唯一的目击者,应该最清楚。”王浩吓得连退三步,
后背“砰”的一声撞在墙上,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我……我不知道……我们就是普通同事聚餐,她……她就喝了点酒,
然后突然就不舒服了……”他的声音发虚,眼神飘忽,根本不敢与我对视。“是吗?
”我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哪个餐厅?喝的什么酒?还有谁在场?
”我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去。王浩彻底慌了,
次:“就……就在我家附近的一个小馆子……喝的……红酒……就我们俩……”“就你们俩?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陡然拔高,“结婚纪念日,我老婆不回家,
跑去跟你一个男同事单独‘聚餐’?王浩,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的怒吼在走廊里回荡。
岳母一家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们不是傻子,看到王浩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再联想我的话,
哪还有不明白的。老丈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江涛更是直接冲了过来,
一把揪住王浩的衣领:“你他妈的对我姐做了什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王浩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够了!”岳母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她不是冲着王浩,
而是冲着我。“林宴!现在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吗!小雪还躺在里面生死未卜!
你还有没有良心!你是不是想看着她死!”她又开始故技重施,试图用道德绑架我。
若是从前,我或许会因为心疼江雪而妥协。但现在,我的心已经凉透了。
我看着这个撒泼耍横的老女人,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画面。三年前,我和江雪结婚,
他们家要了二十八万八的彩礼,说是一分都不会少,要给江涛买婚房用。
我拿出了我所有的积蓄,还跟朋友借了十万。两年前,江涛做生意赔了钱,
欠了三十万高利贷,是上门。岳母跪在我面前,求我救救她儿子。我咬着牙,
把我准备用来创业的启动资金拿了出来。一年前,老丈人炒股亏空,需要填补二十万的窟窿,
不然就要被单位开除。又是上门,求我这个女婿。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提款机,
满足着他们一家人无穷无尽的索取。我以为,我对江雪的好,对他们家的付出,
能换来平等的尊重和爱护。可我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江雪拿着我给的钱,去买各种奢侈品,
在朋友圈炫耀,却从没给我买过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
换来的是岳母一遍遍地在我耳边念叨,说我没本事,赚不到大钱,委屈了她女儿。
换来的是在我的结婚纪念日,我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家里,被人下了毒!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我死死掐住掌心,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
我看着岳母那张丑恶的嘴脸,一字一顿地说:“第一,搞清楚毒源,是救她的命,
不是在追究责任。第二,谁害了她,谁就该负责,包括医药费。第三……”我顿了顿,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10吗?我要报警。
我怀疑我妻子被人投毒,现在人在市一院抢救,嫌疑人也在这里。”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炸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王浩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岳母更是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林宴!你疯了!你报警干什么!
家丑不可外扬啊!”第三章“家丑?”我冷眼看着她,“现在是刑事案件。
”警察来得很快。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一到场,整个走廊的气氛都变得不一样了。
岳母瞬间偃旗息鼓,不敢再撒泼,只是缩在老丈人身后,用怨毒的眼神剜着我。
我简明扼要地向警察陈述了情况:妻子中毒病危,而送她来医院的男同事王浩,嫌疑最大。
警察听完,立刻将王浩和我,以及岳母,分别带到不同的角落进行问询。
我看到王浩被警察带走时,双腿都在打颤,几乎是被人架着走的。
负责问我话的是一个年轻的警察,他一边记录一边问:“你为什么会怀疑王浩?”“直觉。
”我平静地回答,“我妻子今天的行程是公司团建,但他俩却单独在一起,
并且是在他的家里。现在我妻子中毒了,他作为唯一在场的人,说不清毒源,本身就很可疑。
”“那你妻子和他,是什么关系?”警察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我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这是我最不愿意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我沉默了片刻,
声音有些干涩:“我不知道。”这三个字,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警察看了我一眼,
没再追问,只是公事公办地说:“我们会立刻对王浩进行调查,
同时也会派人去他的住所进行搜证。你这边,先把医药费垫付一下,
让你妻子得到最好的治疗,这也是为了后续的案件调查取证。”我点了点头:“我明白。
”警察走后,我去了缴费处。看着缴费单上那一长串的数字,我没有丝毫犹豫。
不管江雪对我做了什么,在法律上,她现在还是我的妻子。救她,是我的义务。但救她,
不代表原谅她。交完费,我没有立刻回手术室门口。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整理一下我的思绪,规划下一步的行动。我走到医院楼下的花园,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这件事,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单纯的出轨,江雪为什么会中毒?是王浩激情之下失手?
还是两人之间有什么别的勾当,分赃不均,狗咬狗?无论是哪一种,我都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我不仅要让他们为背叛我付出代价,更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和恶毒,付出法律的代价。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拿出手机,
先是给我的一个在电信公司的朋友发了条信息,
让他帮我调取江雪和王浩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和短信。然后,
我又给一个做律师的大学同学打了个电话。“喂,老周,帮我个忙。
”电话那头的周毅是我大学最好的哥们,现在是本市一家知名律所的金牌律师。“哟,
稀客啊,林大善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又被你那一家子吸血鬼缠上了?
”周毅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他一直都不看好我和江雪的婚姻。我苦笑一声:“比那更糟。
江雪出事了,在医院抢救,中毒。”周毅那边的声音立刻严肃了起来:“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周毅听完,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林宴,你听我说。
”他沉声开口,“这件事,你做得对。第一时间报警,控制住嫌疑人,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现在,你需要做的是,立刻回家。”“回家?”我不解。“对,回家。
”周毅的语气不容置疑,“回家之后,第一件事,找到你和江雪共用的电脑,
还有她的私人手机、平板,所有电子设备。不要开机,不要做任何操作,把它们全部收好。
如果警察需要,这是最直接的证据。如果警察没找到,那这就是你手里的王牌。”“第二,
检查家里的财产,你的银行卡,股票账户,所有有价值的东西。
我不是说江…你妻子会做什么,但你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第三,稳住。
不要和她家里人起任何冲突,他们现在是疯狗,逮谁咬谁。你只需要记住,
你现在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救你老婆’,为了‘查明真相’。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谁也动不了你。”周毅的话,像一盏明灯,瞬间照亮了我混乱的思绪。“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我这边立刻帮你组一个律师团队,你随时需要,我们随时介入。兄弟,记住,
别心软。有些人,不值得。”挂掉电话,我掐灭了烟头,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和温情,
也随之熄灭。我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停车场走去。回到家,我没有片刻耽搁,直奔书房。
江雪的笔记本电脑就放在书桌上。我按照周毅说的,没有开机,直接拔掉了电源,
连同她的平板和备用手机,一起装进了一个密封袋。做完这一切,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
看着这个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家。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江雪笑靥如花,
依偎在我怀里,满眼都是幸福。多么讽刺。我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最下面一排,
抽出了一个不起眼的相册。这是我偷偷藏起来的。里面没有一张江雪的照片,
全是我和另一个女孩的合影。女孩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那是我的初恋,苏晚。我们从高中到大学,谈了七年。毕业那年,
她拿到了国外名校的全额奖学金,而我,因为父亲突然生病,不得不放弃了一同出国的机会。
临走前,她抱着我哭,说等她回来。可异国恋的辛苦,终究还是冲淡了感情。一年后,
她提出了分手。我痛苦了很久,直到后来遇到了江雪。江雪的出现,像一束光,
照进了我灰暗的生活。她活泼,开朗,主动。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共度一生的人。
现在看来,那束光,不过是穿肠的毒药。我合上相册,将它重新塞回书架的最深处。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电信公司的朋友发来的消息。记录拿到了,
发你邮箱了。另外,我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你老婆和那个王浩,除了电话短信,
在一个叫‘密语’的加密聊天软件上联系非常频繁。这软件有点东西,端到端加密,
服务器在国外,很难查。我心头一凛。加密聊天软件?看来,他们之间,
藏着比我想象中更大的秘密。我立刻打开电脑,登录邮箱。通话记录和短信内容,不堪入目。
“宝贝,想你了。”“亲爱的,你老公今天出差吗?”“烦死了,那个窝囊废天天在家,
我都找不到机会见你。”每一条,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强忍着恶心和愤怒,
快速浏览着,试图找到和“中毒”相关的线索。突然,一条短信让我停住了。是半个月前,
王浩发给江雪的。东西拿到了,印度的货,劲儿大。按计划行事,等他‘不行’了,
你再跟他提离婚,他一个大男人,连那种事都做不了,肯定没脸跟你争财产。到时候,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哈哈哈。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原来,
他们不是要杀我。他们是要……毁了我。让我变成一个“不行”的男人,
然后顺理成章地离婚,卷走我所有的财产。而今天,江雪之所以会中毒,恐怕就是她自己,
误食了那个他们准备用来害我的“印度神药”!何其歹毒!何其可笑!
我看着那串“哈哈哈”,只觉得浑身发冷,血液都快要凝固了。我抓起桌上的水杯,
狠狠砸在墙上。“砰”的一声巨响,瓷片四溅。我死死盯着墙上那张刺眼的婚纱照,
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江雪,王浩……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第四章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手机再次响起,是周毅。“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我用尽全力,
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你猜对了,他们想搞我。我把证据发你邮箱,你看看。
”我将那条关键短信截图,连同朋友发来的所有资料,一并打包发给了周毅。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我听到了周毅倒吸冷气的声音。“卧槽……这对狗男女,
也太他妈狠了!”饶是见惯了各种龌龊案件的周毅,也被这恶毒的计划震惊了。“林宴,
你现在千万别冲动。”周毅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这是刑事案件,而且是重罪。
非法投放危险物质罪,一旦罪名成立,十年起步。你手里的这个,是铁证!”“我需要你,
立刻,马上,把这些东西交给警方。但是,不是直接给。”“什么意思?”“你现在回医院。
警察肯定还在调查,你去找到他们,就说你回家找东西的时候,
无意中发现了江雪的备用手机,然后看到了这些内容。记住,
一定要表现出震惊、愤怒和不敢相信。你是受害者,你的情绪越真实,警察就越会相信你。
”“把证据交给他们,剩下的事,就交给法律。”“我明白了。”我挂掉电话,闭上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所有的愤怒和恨意都被我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取而代ăpadă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我换了一身衣服,整理了一下情绪,
拿着那部存有罪证的手机,再次返回医院。……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岳母一家人像三尊雕塑,呆坐在长椅上。看到我回来,岳母的眼神复杂,想骂,
却又碍于之前的报警,不敢开口。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找到了还在现场取证的警察。
我按照周毅教我的,将手机递了过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悲愤。“警察同志,
这……这是我刚在家找到的,我老婆的备用机……我本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结果……”我“说不下去”,痛苦地捂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那名年轻警察接过手机,
看到屏幕上的内容时,脸色骤变。他立刻叫来了同事,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
看向我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同情。“林先生,谢谢你提供的线索,这对我们非常重要。
我们会立刻进行技术鉴定,一旦核实,将立即对嫌疑人采取强制措施。”“麻烦你们了。
”我声音沙哑地道谢。警察很快就离开了。我独自一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等待着审判的降临。是对王浩和江雪的审判,也是对我这三年婚姻的审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凌晨四点,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脸上带着疲惫。“命是保住了,但因为中毒太深,肝肾功能受到了永久性损伤,
以后需要长期透析,而且……生育能力也基本丧失了。”岳母听到这个消息,两眼一翻,
直接晕了过去。老丈人和江涛手忙脚乱地掐她的人中。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没有一丝喜悦,也没有一丝怜悯。这是她自作自受。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周毅。
“成了。警方那边已经核实了证据,刚刚对王浩实施了逮捕。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