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把一个狗食盆扔在我脚下。“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吃了它！
”满堂宾客哄堂大笑。我老婆的追求者，那个身价上亿的赵少，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我垂着头，血往上涌。脑海中却轰然炸开一个画面。一只金毛猴子，毕恭毕敬地跪在我面前，
脆生生地喊我。“大师兄！”我缓缓抬头，整个宴会厅的空气，瞬间凝固。第一章“陈渊，
你个废物！还愣着干什么？给赵少倒酒！”丈母娘刘芬尖利的声音刺穿我的耳膜。
今天是林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宴，地点在云城最顶级的星辉酒店。我，林家的上门女婿，
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个服务员一样在旁边伺候着。主桌上，
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正搂着我的妻子林依然的肩膀，笑得一脸得意。他叫赵天昊，
云城四大家族之一赵家的独子，对我老婆觊觎已久。搂我老婆？很好，
你的爪子是不想要了。我面无表情地拿起酒瓶。林依然的身体有些僵硬，
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赵少，陈渊他手笨，我来吧。”“弟妹，这怎么行？
”赵天昊捏了一把她的肩膀，目光却挑衅地射向我，“他一个吃软饭的，
不干活难道要我们养着吗？过来，倒酒！”我走过去，手腕一斜。
殷红的酒液精准地注入赵天昊的杯中，却在他喊停的瞬间，微微一晃。一滴酒，
溅在了他上百万的定制西装上。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赵天昊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你他妈找死？”啪！
刘芬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废物东西！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还不快给赵少跪下道歉！”她转身又对我老婆林依然吼道：“你也是，
怎么嫁了这么个丧门星！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林依然脸色惨白，
死死拉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妈，你别这样……”赵天昊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手拍了拍我的脸。“陈渊，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林家的人吧？狗就要有狗的觉悟。”他眼神一转，看向刘芬：“伯母，
光跪下多没意思。我听说府上有条不错的狼犬，不如……拿它的饭碗来，让他学几声狗叫，
今天这事就算了。”狼犬的饭碗？我眼底的血色，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来。刘芬眼睛一亮，
仿佛找到了羞辱我的最佳方式，立刻吩咐下人。很快，
一个油腻的不锈钢盆被重重地扔在我脚下，发出刺耳的哐当声。里面，
还残留着几根骨头和肉末。“吃了它！”丈母娘指着狗食盆，对我发出命令。“吃了它，
你就能继续待在我们林家！”满堂宾客，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闪光灯疯狂闪烁，
每个人都拿出手机，对准了我这张屈辱的脸。我老婆林依然的追求者，身价上亿的赵天昊，
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垂着头，感受着血液冲上大脑的轰鸣。三年来，
我为了一个承诺，甘愿隐匿于此，受尽白眼。我以为我的心早已如古井无波。可此刻，
那份被压抑到极致的杀意，终于开始松动。就在这时，脑海中轰然炸开一个画面。
云雾缭绕的灵台方寸山，仙气氤氲。一只浑身披着金色长毛的猴子，头戴紫金冠，
身穿锁子黄金甲，脚踏藕丝步云履，正毕恭毕敬地跪在我面前，
双手奉上一颗拳头大小的蟠桃。它的眼神清澈又孺慕，脆生生地喊我。“大师兄！
”记忆的洪流决堤。我是谁？我是陈渊。我是菩提祖师座下首徒，万法之源。
我是那只猴子的……大师兄！我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嘲讽的人群，
落在赵天昊那张得意忘形的脸上。刹那间，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第二章赵天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到了一双怎样的眼睛？那不是一个废物赘婿该有的眼神。那是古井，是深渊，
是蕴藏着万古星辰寂灭的虚无。冰冷，淡漠，不含一丝人类的情感。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你……你看什么看？”赵天昊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悸，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脚，轻轻踩在了那个不锈钢狗食盆上。“咔嚓。”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宴会厅里，
清晰得如同惊雷。那厚实的不锈钢盆，在我的脚下，如同薄脆的饼干，瞬间四分五裂，
变成了一堆废铁。嘶——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鬼。
这……这他妈是人能有的力气？刘芬也吓得后退一步，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这个废物，你想干什么？造反吗？”造反？不，
我只是想……清理门户。我收回脚，目光转向她。“我给你三秒钟，收回你的话，
然后掌嘴一百，直到我满意为止。”我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但落在众人耳中，
却不亚于一场十二级地震。疯了！这个废物赘婿一定是疯了！
他居然敢让丈母娘自己打自己耳光？“哈哈哈！”赵天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大笑起来，“陈渊，你是不是被刺激得失心疯了？还三秒钟？我给你三秒钟，
你现在跪下来把这些碎片舔干净，我或许还能……”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我动了。
没有人看清我的动作。前一秒，我还站在原地。下一秒，我已经出现在赵天昊面前。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赵天昊整个人像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三圈，伴随着几颗带血的牙齿飞出，
重重地摔在地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像个猪头。全场，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石化了。林依然捂住了嘴，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刘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这……这还是那个任打任骂的废物陈渊吗？“你……你敢打我？
”赵天昊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嘶吼，“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赵家的人！我爸是赵……”啪！
又是一记耳光，抽在他另一边脸上。“聒噪。”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犹如万载寒冰。
“我不管你是谁，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说完，我抬起了脚，
对准他那只刚才搂着我老婆的手臂，准备一脚踩下。废你一只手，算是利息。“住手！
”一声怒喝从主位上传来。林家老爷子，林卫国，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老头，
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满脸怒容，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陈渊！你这个孽障！还不住手！
你想毁了我们林家吗？”第三章林卫国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要是以前的我，恐怕早就吓得跪下了。但现在……老东西，终于肯出声了？
我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毁了林家？难道不是你们，一直在作践我，
作践依然，把林家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吗？”“你！”林卫国气得浑身发抖，
“你一个上门女婿，吃我们林家的，住我们林家的，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赵少是我们林家最尊贵的客人，你伤了他，就是与整个赵家为敌！”“就是！
”刘芬连滚爬爬地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林家养了你三年，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还不快给赵少磕头赔罪！”地上的赵天昊也缓过劲来，
怨毒地盯着我：“陈渊！你死定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要让你全家都……”他的威胁再次中断。因为我脚尖一挑，一块狗食盆的锋利碎片，
瞬间化作一道寒光。“噗嗤”一声。碎片精准地钉入赵天昊的嘴里，穿透了他的舌头，
将他剩下的话死死地钉了回去。“呜！呜呜呜！”赵天昊痛得满地打滚，
鲜血从他嘴里汩汩冒出，场面血腥无比。这一次，连林卫国都吓得站了起来，满脸惊骇。狠！
太狠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教训，这是不死不休的死仇！“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林卫生指着我，声音都在颤抖。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邪性。“现在，
你们还觉得，是你们在养我吗？”我环视四周，所有接触到我目光的宾客，都下意识地避开，
低下头颅，不敢与我对视。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仿佛被一尊远古的神魔凝视。
“我告诉你们。”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这三年来，
不是你们林家在养我。”“而是我陈渊，在保你们林家！”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这个废物赘婿，不光疯了，还得了臆想症！保佑林家？
就凭他？一个吃软饭的，拿什么保？用嘴吗？刘芬更是气得破口大骂：“你放屁！
陈渊你个小畜生，你有什么能耐保我林家？你连自己都养不活！”“是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不再看他们，而是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宴会厅的落地窗。
那里，可以俯瞰整个云城的夜景。“也罢，就让你们这群井底之蛙，见识一下，
什么叫做……真正的世界。”我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下一秒。轰隆隆——整个云城，仿佛都震动了一下。夜空中，
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奔腾而来。
宴会厅里的宾客们脸色大变，纷纷冲到窗边。然后，他们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云城的夜空中，出现了一个又一个黑点。那是……直升机！密密麻麻，
成百上千架武装直升机，遮天蔽日，盘旋在星辉酒店的上空！每一架直升机上，
都印着一个狰狞的金色龙头标志！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得整栋大楼都在微微摇晃。
一股肃杀、铁血的气息，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云城！“天……天呐！那是什么？是军队吗？
”“那个龙头标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是……是龙殿！传说中镇守东方的神秘组织，
龙殿！”“龙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云城？还出动了这么大的阵仗？”所有人都吓傻了。
林卫国、刘芬、林依然，全都呆若木鸡地看着窗外那末日般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而我，
就站在窗前，负手而立。夜风吹起我的衣角，我的身影在众人眼中，变得无比高大，
无比神秘。小七这排场，搞得还挺大。就在这时。“砰！
”宴会厅的大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面容冷峻，
肩上扛着一颗金星的男人，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战士，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目光如电，
扫视全场。那股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杀气，让在场所有所谓的名流富豪，全都两腿发软，
几乎要跪下去。“云城战区总指挥，萧战，奉命前来！”男人声音洪亮，掷地有声。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龙殿七杀星，参见大师兄！”“恭迎大师兄……归位！”第四章静。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打败三观的一幕。云城战区总指挥……那个跺一跺脚，
整个云城都要抖三抖的军中大佬，萧战！
他……他居然对着林家的废物女婿陈渊……单膝下跪？还称呼他……大师兄？
恭迎大师兄归位？这他妈是什么情况？拍电影吗？林卫国感觉自己的心脏病都要犯了，
他捂着胸口，身体摇摇欲坠。刘芬更是两眼一翻，差点直接吓晕过去。林依然站在原地，
娇躯不住地颤抖，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
眼神中充满了陌生、震惊、以及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陈渊……他到底是谁？
这三年来，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到底隐藏着怎样惊天的秘密？“起来吧。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是！”萧战起身，
恭敬地站在我的身后，像一尊最忠诚的护卫。我的目光，重新落在了瘫软在地的赵天昊身上。
此刻的赵天昊，裤裆已经湿了一片，腥臊味弥漫开来。他看着萧战，又看着我，
脸上的血色褪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他再蠢也明白了。自己今天，
踢到了一块怎样坚硬的铁板！不，那不是铁板！那是能轻易碾碎整个赵家的……太古神山！
“大……大师兄……不，渊哥！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赵天昊痛哭流涕，
也顾不上嘴里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到我面前，疯狂磕头。“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
我就是一条狗！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砰！砰！砰！他的额头和地板碰撞，
发出沉闷的响声，很快就一片血肉模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萧战。”我开口。“属下在！”“赵家，在云城很厉害吗？”萧战身体一挺，
脸上露出一抹不屑：“回大师兄，不过是一群靠着不正当手段起家的暴发户，在您面前，
连蝼蚁都算不上。”“很好。”我点了点头。“我不想明天早上，
还在云城听到‘赵家’这两个字。”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宣判了一个家族的死刑。
萧战没有丝毫犹豫，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赵天昊听到这话，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两眼一翻，彻底吓晕了过去。萧战挥了挥手，立刻有两个战士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处理完赵天昊，我的目光，缓缓移向了林家人。林卫国、刘芬，
还有一众林家亲戚，在我的注视下，齐刷刷地打了个哆嗦，脸色比死人还难看。尤其是刘芬，
她想起自己刚才逼着陈渊吃狗食的一幕，肠子都悔青了。这哪里是废物女婿？
这分明是一尊她惹不起的活阎王啊！“陈……陈渊……”林卫国嘴唇哆嗦着，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刚……刚才都是误会……我们……”“误会？”我冷笑一声，
打断了他。“老爷子，你记性不太好啊。”“刚才，不是还说我是孽障，要毁了你们林家吗？
”“不是还说，我吃你们的，住你们的吗？”我每说一句，林卫国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
他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对着我跪了下来。“陈渊！不！大师兄！
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瞎了狗眼！求求您，看在依然的面子上，饶了林家这一次吧！
”有了他带头，其他林家人也反应过来，呼啦啦跪倒一片。“是啊，渊哥！我们错了！
”“都是刘芬那个贱人挑唆的！跟我们没关系啊！”“求您饶了我们吧！
”刘芬被众人推了出来，跪在最前面，吓得浑身筛糠。她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哭喊着：“我错了！我不是人！我该死！求女婿……不，求大师兄饶命啊！
”看着这群人丑陋的嘴脸，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三年的欺辱，岂是几句求饶就能抹平的？
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羞辱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卑微？我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唯一站着的林依然身上。她怔怔地看着我，眼中泪光闪烁，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你……到底是谁？”她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中许久的问题。第五章我的心，微微一动。
看着林依然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三年来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虽然这个家对我百般羞辱，但林依然，是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在我被刘芬责骂时，
她会偷偷给我塞一个馒头。在我生病发烧时，她会整夜不睡地照顾我。虽然她也看不起我，
觉得我窝囊，但她骨子里，终究是善良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能忍受三年的原因。
我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叫陈渊，是你丈夫。这一点，从未变过。”林依然的眼泪，
再也忍不住，簌簌地掉了下来。“可你骗了我……你骗了我整整三年！”她的声音里，
带着委屈，带着迷茫，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害怕。她害怕眼前这个男人，
已经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陈渊。我叹了口气，朝她走去。跪在地上的林家人，
像摩西分海一样，自动让开一条路。我走到她面前，抬起手，想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有些事，需要她自己去接受。
我收回手，转身对萧战说道：“把他们都处理掉。”“是！”萧战一挥手，
他带来的战士们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将跪在地上的林家人一个个架了起来。“不！
不要啊！陈渊！我们知道错了！”“依然！快救救我们！快给你老公求求情啊！
”林家人鬼哭狼嚎，拼命挣扎。林卫国和刘芬更是吓得屎尿齐流。林依然脸色一变，
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衣袖：“陈渊，你……你要把他们怎么样？”我看着她，淡淡道：“放心，
我不杀他们。”“只是，林家从今天起，该换个主人了。”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的哭喊，
拉起林依然的手，径直朝宴会厅外走去。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颤抖。我握得很紧。
走出星辉酒店的大门，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变了天。酒店门口，清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
一排排身穿黑色制服，胸口绣着金色龙头的战士，肃然而立，一眼望不到头。在他们面前，
停着一辆加长版的黑色劳斯莱斯，车牌是五个8。一个身穿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
正恭敬地站在车门旁。看到我出来，老者立刻快步迎了上来，深深一躬。“恭迎大师兄！
”我点了点头，认出他是龙殿在云城的负责人，掌管着整个江南地区的经济命脉，
人称“沈万三”的沈万千。“都安排好了？”“回大师兄，一切妥当。”沈万千恭敬地回答，
“云城所有上流人物，都已经在‘云顶天宫’等候，为您接风洗尘。
”我拉着依旧处于呆滞状态的林依然，坐进了劳斯莱斯。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林依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又看了看身旁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
“大师兄……龙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她，决定不再隐瞒。“依然，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打败你的认知，但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还记得我跟你说过，
我是个孤儿吗？”林依然点了点头。“那是个谎言。”我摇了摇头，“我没有父母，或者说，
我的来历，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我师承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家师，道号菩提。
”林依然的红唇微微张开，眼中满是茫然。这些名字，她只在《西游记》里听过。
“我的师弟有很多，遍布诸天万界，他们有的成了佛，有的成了仙，有的成了魔。”“而我，
是师父座下，第一个弟子。”“至于龙殿，是我无聊时，随手建立的一个小玩意儿，
用来处理世俗间的一些琐事。”我说的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林依然的脑海中炸开。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然后重组。神话……照进了现实？自己的丈夫，是神话里的人物？这……这太荒谬了！
“你……你是说，孙悟空……也是你的……”“嗯，那猴头是我看着长大的，
算是我最小的师弟。”我点了点头。林依然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看着我，
眼神像是看着一个怪物。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万分，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大师兄！是我！俺老孙啊！
”“不好了大师兄！师父他……他老人家……快不行了！”第六章轰！我的大脑，
瞬间一片空白。师父……不行了？怎么可能！师父乃是天地间最顶尖的大能之一，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与天地同寿，日月同庚，怎么可能会不行了？我的呼吸，
瞬间变得急促。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攫住了我的心脏。“猴子！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我厉声喝道。电话那头的孙悟空，声音带着哭腔：“俺……俺也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