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在公司住了三个月，拼死救活一个项目。年终奖发了一分钱。
主管拍着我的脸说：“废物，给你一块钱都嫌多。”我笑了。第二天，我关掉手机，
全公司都疯了。他们不知道，这个价值百亿的项目，
代码里藏着一个只有我能引爆的“炸弹”。第一章我在工位上醒来，脖子像是断了。
连续九十天，我吃住都在公司。桌上堆满了泡面桶和咖啡杯，馊味和咖啡因的味道混在一起，
成了我这三个月的专属记忆。项目“天穹”，一款号称要打败行业的人工智能引擎，
从濒临崩溃到正式上线，我一个人，扛起了整个核心代码的重构。今天，
是公司开年终总结大会的日子。我胡乱抹了把脸，换上唯一一件还算干净的衬衫，
走进了会议室。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滚动着公司今年的辉煌业绩。总裁林若曦，
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也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前妻，正站在台上，
用她那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总结着今年的成就。她的目光扫过全场，
在我身上没有停留超过零点一秒。我知道，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个最底层的码农，
一个离婚时被她用一笔钱打发掉的，无足轻重的过去。“……尤其要表扬的，
是‘天穹’项目组！”林若曦话音一落，我的主管王磊，立刻挺直了腰杆，
满面红光地站了起来。他整理了一下昂贵的西装，对着全场鞠了一躬，
仿佛他才是那个力挽狂狂澜的英雄。我的心脏猛地一沉。这三个月，
王磊除了每天过来拍几张我埋头工作的照片发朋友圈，就是对着客户吹嘘自己如何运筹帷幄。
真正核心的代码，他连看都看不懂。“王磊总监，居功至伟！”林若曦的声音再次响起，
“公司决定，奖励王总监年终奖金，一百万！”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王磊得意地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眼神里的轻蔑和炫耀，像一根针，扎进我的眼睛里。
我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坐着。接下来，是优秀员工颁奖。念了一长串名字，终于，
在最后一个，我听到了我的名字。“陈峰。”我站起身，走向台前。林若曦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她从司仪手里接过一个红包，
递给我。很薄，非常薄。我接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里面，没有支票，
没有厚厚的一沓钞票。只有一枚硬币。一枚亮闪闪的一分钱硬币。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里的那枚硬币上，表情各异，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茫然。
我抬起头，看向王磊。他正抱着胳膊，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我，
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陈峰啊，”他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知道为什么给你一分钱吗？”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用手指拍了拍我的脸。“因为废物就是废物，就算偶尔做对了一件事，
也改变不了你废物的本质。”“给你一块钱，我都嫌多。”“这一分钱，
是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别总想着一步登天，你不配。”羞辱。赤裸裸的，当着全公司，
当着我前妻的面，毫不留情的羞辱。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身上。
我甚至能听到角落里传来的压抑不住的窃笑声。我看着王磊那张油腻又得意的脸，
看着不远处林若曦那张冷漠如冰的脸。过去三个月，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靠着咖啡和提神药硬撑。胃出血被送进医院，我签了病危通知书，
拔了针头就跑回公司继续敲代码。我女朋友受不了我这种不要命的工作状态，跟我分了手。
我付出了一切，换来的，就是一枚一分钱的硬币，和一句“废物”。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眼前一片模糊。但我没有哭。我只是笑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枚硬币，
郑重地放进了口袋里。然后，我对着王磊，对着林若曦，对着台下所有看客，
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王总，谢谢林总。”“这个年终奖，我很喜欢。”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说完，我转身，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一步一步，走出了会议室。我没有回工位，直接走出了公司大门。冬日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我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王磊的名字，拉黑。
找到公司HR的电话，拉黑。找到林若曦的电话，犹豫了零点一秒，同样拉黑。然后，
我把手机卡从卡槽里取出来，轻轻一掰。“咔嚓”一声。世界清净了。
第二章我没有回家。那个为了方便加班租在公司附近的小单间，此刻让我感到无比恶心。
我打车，去了全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
门口的侍者看到我一身廉价的衬衫和牛仔裤，眉头微皱，但还是保持着职业的微笑。“先生，
请问有预约吗？”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递了过去。侍者看到卡片的瞬间，
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变成了恭敬和惶恐。他双手接过卡片，躬身九十度：“原来是陈少，
抱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马上为您安排最好的包厢。”我摆了摆手：“不用，
给我找个安静的角落，来一瓶最好的威士忌。”“是，陈少。”我被带到了一个靠窗的卡座，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璀璨夜景。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像我此刻翻腾的心绪。我叫陈峰，
但“陈少”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了。我爸是国内顶级财团“盛世集团”的董事长。
而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一年前，我爸让我接手家族企业，我拒绝了。
我不想活在他的光环之下，我想证明，就算不靠家里，我也能做出一番事业。于是，
我隐瞒了身份，以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生的身份，进入了“天穹科技”。“天穹科技”，
正是盛世集团旗下一个不起眼的子公司。而林若曦，她的家族企业被盛世集团收购后，
她被任命为“天穹科技”的总裁，作为对她家族的安抚和考验。我们的婚姻，
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商业联姻。结婚那天，我告诉她，我想从基层做起，
希望她能配合我隐瞒身份。她当时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随你，别给我添麻烦就行。
”婚后一年，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她住在山顶的别墅，我住在公司旁边的出租屋。
我们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直到三个月前，她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
强行把一个烂摊子项目“天穹”揽了过来。整个公司的技术团队都束手无策。
我看着她为了这个项目焦头烂额，第一次动了恻隐之心。我主动请缨，接下了这个项目。
然后，就是长达三个月的地狱。我以为，我拼尽全力，至少能换来她的一句肯定，一丝认同。
现在看来，我错得离谱。在她眼里，我始终是那个需要她家“扶贫”的废物。
我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寒意。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们不是觉得我陈峰是个废物吗？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没有我这个“废物”，你们引以为傲的“天穹”，
会变成一堆怎样的垃圾。我掏出随身携带的迷你笔记本电脑，连上会所的加密网络。
十指在键盘上翻飞，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涌出。“天穹”项目的核心代码是我写的，
为了防止有人窃取我的劳动成果，我在最底层架构里，埋下了一个“后门”。
一个只有我能激活，也只有我能解除的逻辑炸弹。
我设置了一个简单的触发条件：当服务器连续处理超过一万个高并发请求，
且无人进行核心代码维护时，炸弹就会被激活。激活后，
整个引擎的数据处理逻辑会开始出现细微的偏差。一开始，这种偏差微乎其微，难以察觉。
但随着时间推移，偏差会以指数级增长，最终导致整个系统彻底崩溃，所有数据错乱，
变成一堆无法解读的乱码。而修复它的唯一方法，就是找到我留下的那把“钥匙”。
做完这一切，我合上电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王磊，林若曦，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又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请问……你是陈峰吗？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咖啡师制服的女孩正站在我的卡座旁。女孩很年轻，
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扎着一个清爽的马尾，眼睛很大，像小鹿一样，带着几分纯真和好奇。
我认得她，她是我公司楼下那家咖啡店的店员，叫苏雨桐。我这三个月，
每天都要从她手里买走至少五杯浓缩咖啡。“是我。”我点了点头。“真的是你啊！
”苏雨桐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我刚才都不敢认了，
你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是吗？哪里不一样？
”“嗯……感觉，精神多了，也，也帅多了。”她说完，脸颊微微泛红。我看着她，
心里那块冻僵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谢谢。”“你……是辞职了吗？
今天你们公司好像很热闹。”她小心翼翼地问。“算是吧。”“那太好了！”她脱口而出，
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摆手，“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你之前太辛苦了，每天看你都像要猝死的样子，我都替你担心。现在好了，
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她的脸上满是真诚的关切，没有一丝虚假。我心里的坚冰，
又融化了一点。“借你吉言。”我举起酒杯，朝她示意了一下。“我叫苏雨桐，
就在楼下咖啡店工作，你以后要是想喝咖啡，可以来找我，我请你！
”她对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像冬日里的暖阳。“陈峰。”这是我第一次，
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感到一丝久违的轻松。第三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刺眼。我换上一身休闲装，去楼下餐厅吃了顿悠闲的早餐。
没有催命的电话，没有堆积如山的工作，这种感觉，陌生又惬意。吃完早餐，我心血来潮，
去了苏雨桐说的那家咖啡店。她正在吧台后忙碌，看到我，眼睛一亮，对我挥了挥手。
“你来啦！想喝点什么？我请客！”“一杯拿铁，谢谢。”她很快做好了一杯拿铁，
拉了一个漂亮的爱心花。“给，你的爱心拿铁。”她把咖啡递给我，俏皮地眨了眨眼。
我接过咖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咖啡的香气和窗外的阳光混合在一起，让人昏昏欲睡。
我拿出手机，不是那个被我掰断的工作手机，而是我的私人手机。开机，
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全是来自一个叫“钟叔”的人。钟叔是我爸的私人助理，
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我回了个电话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您总算开机了！
您没事吧？”钟叔的声音充满了焦急。“我没事，钟叔，放个假而已。”我轻描淡写地说。
“那就好，那就好。”钟叔松了口气，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少爷，天穹科技那边，出事了。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哦？出什么事了？”“今天一早，
他们最重要的客户‘星海集团’反馈，‘天穹’引擎的数据出现了严重错误，
导致他们那边一个重要的金融模型直接崩盘，损失惨重。
现在‘星海集团’要求天穹科技立刻修复，否则就要起诉他们，索赔十个亿。”“然后呢？
”我抿了一口咖啡，味道不错。“然后……天穹科技的技术部，根本找不到问题出在哪里。
他们查了一上午，服务器日志一切正常，代码也看不出任何问题。王磊那个蠢货，
急得满头大汗，差点给客户跪下了。”“林若曦呢？”我问。
“林总……她把王磊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正亲自带队排查问题。不过，我估计也没用。
”钟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我知道了。”我淡淡地说。“少爷，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只要您一句话，我立刻就能让天穹科技破产清算。”“不用。
”我拒绝了，“让他们再玩一会儿。对了，帮我查查王磊的底细，把他所有贪赃枉法，
欺上瞒下的证据，都给我整理出来。”“是，少爷。”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另一边，
天穹科技的总裁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林若曦面沉如水，
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错误数据。她的手边，是散落一地的技术报告，
但没有一份能给出解决方案。“王磊！”她猛地一拍桌子，
巨大的声响让站在一旁的王磊吓得一哆嗦。“林……林总……”王磊的脸色比纸还白，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这就是你跟我保证的万无一失？这就是你说的居功至伟？
”林若曦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发出来的，“现在客户要索赔十个亿！你告诉我，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啊林总！这系统昨天还好好的，鬼知道今天怎么回事！
”王磊急得快哭了，“肯定是陈峰！一定是他搞的鬼！那个废物，肯定是在代码里留了后门！
”“陈峰？”林若曦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有这个本事？”在她印象里，
陈峰就是一个沉默寡言，技术平平的普通程序员。“他肯定有！
这个项目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在弄，我们谁也插不上手！他就是嫉妒我拿了奖金，
故意报复公司！”王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
林若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想起了昨天年会上，陈峰那平静到诡异的眼神。难道，
真的是他？“他人呢？”林若曦冷冷地问。“联系不上！电话关机，微信不回，家里也没人！
”王磊哭丧着脸说，“我派人去他老家找了，听说他就是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父母早亡，
根本没什么背景。”“农村出来的穷小子……”林若夕喃喃自语，眼神更加冰冷。
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一无所有，还妄想攀龙附凤的人。“去，把HR叫来！
”她下达了命令。很快，HR主管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林总。”“动用一切关系，
找到陈峰！”林若曦的声音不容置喙，“告诉他，只要他肯回来解决问题，我可以给他涨薪，
给他十万块奖金！”在她看来，对于一个穷小子来说，十万块，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她根本没想过，我会拒绝。第四章HR的电话，
最终还是通过一些我没来得及拉黑的旧同事，打到了我的私人手机上。
我看着那个陌生的号码，接了起来。“喂，是陈峰吗？我是公司HR的李经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有事？”我的声音很冷。“陈峰啊，你现在在哪里？
公司出了一点小问题，需要你回来帮忙处理一下。林总说了，只要你肯回来，立刻给你加薪，
另外再补发你十万块奖金！”李经理的语气里充满了施舍的意味。十万？我差点笑出声。
昨天用一分钱把我的人格踩在脚下，今天用十万块就想把我召回去当狗？“没兴趣。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的李经理，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整个人都懵了。他竟然，
挂了？他怎么敢？李经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哆哆嗦嗦地去向林若曦汇报。“林总，
陈峰他……他拒绝了。”“拒绝了？”林若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错愕的表情。一个穷小子，
竟然会拒绝十万块？“是的，他说没兴趣，然后就把电话挂了。”“废物！不知好歹的废物！
”王磊在一旁气急败坏地骂道，“林总，我看他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们应该报警！
告他商业勒索！”林若曦没有理会王磊的叫嚣，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陷入了沉思。
事情，似乎超出了她的掌控。她低估了陈峰的骨气，或者说，
她从一开始就没把陈峰当成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来看待。“再联系他。
”林若曦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告诉他，五十万。只要他解决问题，我私人给他五十万。
”她不相信，有人能拒绝五十万的诱惑。然而，当李经理再次拨通我的电话时，
听到的却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把李经理的号码也拉黑了。
看着窗外，天色渐晚。苏雨桐已经下班了，她换下制服，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
像一个软绵绵的雪团。她看到我还在，惊喜地跑了过来。“你还没走呀？”“等你下班。
”我看着她，很自然地说出了口。苏雨桐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等……等我干嘛？”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请你吃饭，感谢你的咖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