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才知道,原来一生奋斗全是笑话。 那妖女舔着我的仙骨,
跟正道魁首说:“他资质太差,配不上我。” 激活“逆命点系统”后我笑了,
原来可无限轮回、累积强化属性! 这一世,我的家世直接调到满级,
出生就是仙帝之子! 可看着眼前举着丹药哄我的绝世美人娘亲,我傻了—— 等等,
这、这不是上辈子杀我那妖女吗?!第一章 家世拉满的惊喜意识像沉在粘稠的墨里,
那冰冷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响:消耗1逆命点,强化‘家世’属性。生成中……生成完毕。
转生开始。没有惊天动地的特效,只是那沉重的黑暗忽然被一道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光撕开。
紧接着是挤压,窒息的温暖,外界嘈杂模糊的声音潮水般涌来。“生了!夫人生了!
是个小公子!” 尖锐而喜庆的女声刺破混沌。“让我看看,
让我看看我的孩儿……” 一个疲惫却无比悦耳的女声响起,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和激动。
我被一双柔软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抱起,包裹进云朵般丝滑的布料里。努力想睁开眼,
眼皮却重若千钧。只感觉那抱着我的人,气息纯净浩瀚,仅仅是靠近,
就让我这初生脆弱的魂魄感到无比的舒适安宁。仙灵之气!如此精纯浓郁!
这就是……家世拉满的效果?仙帝之子?真的成了?!狂喜混着初生的懵懂,
在我小小的胸膛里冲撞。上辈子当了一辈子散修,为点资源打生打死,
最后连命带骨头都便宜了那对狗男女。这辈子,开局就是顶级仙二代?这泼天的富贵,
总算轮到我了!“璇儿,辛苦你了。” 一个低沉威严,却又压不住喜悦的男声传来。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天地共振的韵律,让我浑身细小的灵脉都下意识地跟着微微颤鸣。
这就是我这一世的爹?仙帝?“不辛苦,快看看我们的孩儿,眉眼多像你。
” 母亲的声音带着笑,将我轻轻递过去。我被转移到一双坚实稳健的手臂中。
那手臂的主人气息更加深不可测,如同无边星海,仅仅是存在,就让我感到自身的渺小。
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一股暖流瞬间涌遍我全身,洗涤着初生躯壳里最后一丝污浊。
“骨骼清奇,灵光内蕴,先天道体!天佑我玄凌仙域!哈哈哈!” 仙帝爹开怀大笑,
声震殿宇。我听得心花怒放。先天道体!舔了上辈子那妖女一辈子,连她根脚都没摸清,
这辈子直接白送顶级体质!逆命点系统,牛逼!“让我再抱抱。” 母亲温柔地讨要。
我又被送回那馨香柔软的怀抱。努力,再努力!我拼命调动那微弱的新生之力,
对抗着沉重的眼皮。终于,一线光亮透了进来。视线先是模糊,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
是绣着繁复天穹星斗图案的华美床帐顶。然后,我微微转动眼珠,看向正抱着我,
满眼怜爱凝视我的绝世美人娘亲。她穿着一袭月白云锦宫装,乌发如瀑,
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起,却美得惊心动魄。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尤其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初为人母的喜悦和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值了!
这辈子真值了!不仅家世顶级,娘亲还这么美!我上一世真是白活了……等等。
…这嘴角温柔的弧度……这双眼睛……怎么越看越……一股寒气毫无征兆地从我尾椎骨炸起,
瞬间冲上脑门,冻得我灵魂都在尖叫!这张脸,这个眼神,纵然褪去了记忆里的妩媚妖冶,
换上了圣洁温柔,可那骨子里的轮廓,
那看人时眼底深处若有似无的、仿佛流转着星沙的细微光晕——是她!!!上辈子,
就是这双眼睛,含着同样的柔情伪装!,
骗走了我九死一生得来的秘境地图;就是这张嘴,说着甜蜜的誓言谎言!,
哄着我心甘情愿献出半身精血助她突破;最后,也是这个人,用一柄淬了剧毒的冰棱匕,
温柔地捅进我的丹田,然后慢条斯理地,剖出了我的仙骨!那个舔着我骨头,
说我“资质太差,配不上我”的妖女!!我小小的身体瞬间僵硬,四肢冰冷,连哭嚎都忘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攫住了我。系统!!我艹你大爷!!!家世拉满是这么拉的吗?!
把这辈子杀我的仇人拉来当我亲娘?!!“咦?孩儿怎么在发抖?是不是冷了?
” 绝世美人娘亲,不,是那妖女!她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柳眉微蹙,
心疼地把我往怀里拢了拢,用脸颊贴着我的额头,
那股纯净温暖的仙灵之气更加柔和地包裹过来。可我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温柔的怀抱比任何刀剑都可怕!她想干什么?她又想骗我什么?!这一世我才刚出生!
我有什么值得她图谋的?还是说……她认出我了?不,不可能,系统转生,
她怎么可能认出……“禀仙帝,夫人,属下已查明。” 一个恭敬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打破了殿内温馨对我而言是恐怖的气氛,“小公子降生时,天象‘星河流霞’并非偶然,
此异象曾于七万三千年前,凝玉仙子降世时出现过一次。古籍有载,身负此兆者,
乃‘净灵仙体’。”净灵仙体?啥玩意儿?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净灵仙体?
” 我仙帝爹的声音带着讶异和惊喜,“传说中能净化万物、亲近万道,
修炼任何功法都事半功倍,且其血肉灵力……对修复道伤、滋养神魂有奇效的体质?
”“正是。” 殿外之人确认。嗡——!我脑袋里像被砸了一记重锤!
血肉灵力……修复道伤……滋养神魂……我猛地想起,上辈子最后时刻,
模糊听到那妖女对正道魁首说过:“……还需一味净灵仙体的本源精粹为引,
方可根除你旧年道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上辈子杀我夺骨,
是因为我那点微末修为和勉强能用的仙骨。这辈子,我直接送上门,成了她亲生儿子,
还是她需要的、更高级的“药材”——净灵仙体!!天道!系统!你们玩儿我呢?!!
“啊……啊……哇——!!!” 无边的恐惧、愤怒、憋屈,终于冲垮了理智。
我用尽吃奶的力气,发出了转生以来的第一声啼哭。不是撒娇,不是饿了,
是绝望的控诉和怒吼!“哦哦哦,不哭不哭,娘亲在这儿呢。
” 妖女娘亲我实在无法接受这个设定顿时慌了,轻轻摇晃着我,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是吓到了吗?不怕不怕,爹爹和娘亲都在呢。”仙帝爹也凑过来,
用他那蕴含无上伟力的手指,笨拙地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吾儿不哭,此乃天赐福缘,
是大好事!”好个屁!!你们这对狗……不对,仙帝爹可能不知情……可她!
她一定是故意的!她肯定是用了什么逆天手段,算准了我会转生到这里,成了她的儿子,
好方便她养大了再取我的“本源精粹”!我哭得更大声了,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憋得通红。
“快,把‘安魂定魄丹’拿来。” 妖女娘亲焦急地吩咐。很快,一股清冽沁人的药香传来。
我看到她接过一个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氤氲着七彩霞光的丹药。那丹药气息温和醇厚,
一闻就知是极品中的极品。可我看到她捏着丹药,温柔地递到我嘴边,
用诱哄的语气说:“宝宝乖,吃了这个就不怕了,对身体可好了。”我浑身汗毛倒竖!
这丹药……会不会有问题?是不是现在就要开始“养药”了?
吃了会不会就被她种下什么禁制?我紧紧闭着嘴,拼命扭头,用微弱的力气抗拒。“这孩子,
脾气还挺倔。” 仙帝爹笑了,似乎觉得有趣。妖女娘亲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
指尖凝起一点微光,极其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让我张开了嘴。
那颗价值连城的安魂定魄丹,就这样被送入了我的口中。丹药入口即化,
化作温和却磅礴的暖流,迅速涌向四肢百骸。我紧绷的魂魄和初生的肉身,
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确实感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舒适和安定,连哭嚎都渐渐止息。
可我心里却拔凉拔凉的。完了。第一口“饲料”,吃下去了。
我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写满关切和母爱的绝美容颜,
灵魂深处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系统!逆命点!老子要重生!立刻!马上!!这一局,
我他娘的投错了胎啊!!!第二章 惊悚的日常安魂定魄丹的效果好得令人发指。
那股暖流不仅抚平了我初生魂魄的惊悸,甚至让我脆弱的经脉都隐约强壮了一丝。
可我心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无尽的冰冷和警惕。药效让我无法再哭闹,
只能睁着一双乌溜溜我猜的的眼睛,看着这对“父母”。仙帝爹似乎有紧急政务,
又逗弄了我片刻,叮嘱妖女娘亲好好休养,便化作一道清光离去。殿内只剩下我和她。
恐怖的独处时间。她把我放在铺着万年暖玉和灵蚕丝被的华丽摇篮里,
自己则斜倚在旁边的软榻上,一手支颐,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可我分明看到,她眼底深处,那抹奇异的光晕又流转了一下,像是在仔细探查什么。
她在检查“药材”的生长情况吗?!我大气不敢出,
连本能地蹬蹬腿、挥挥小拳头的动作都僵住了,努力扮演一个安静且吓傻的婴儿。
“宝宝怎么这么安静?”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触感微凉柔滑,
“不像别的孩子那样爱动呢。”因为我怕动多了消耗营养,影响您老人家“养药”的效果啊!
我心里疯狂吐槽。“不过安静也好,是个沉稳的性子。” 她自说自话,
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又摸了摸我稀疏柔软的头发,“净灵仙体……我的孩儿,
竟是如此福缘深厚。娘亲一定好好保护你,让你平安快乐地长大。”保护我?
是保护您的“药材”别被虫子叮了吧!我听得毛骨悚然,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反话!
接下来的“婴儿生活”,简直是一场惊悚片。每隔三个时辰,
准时有一碗用九种仙草、三种灵兽乳、配以无根仙露熬成的“奶”送到嘴边。
喂奶的不是仙婢,是她亲自来。每次喂之前,她都会先自己尝一口温度,
然后才小心地喂给我。那表情,专注认真,仿佛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可我知道,
那“奶”里绝对加了料!每次喝完,我都感觉身体暖洋洋的,灵觉似乎更敏锐了一点,
但魂魄深处,隐隐有种被无形丝线轻轻缠绕的感觉,不疼不痒,却让人极其不安。是监视?
还是定位?或者是什么缓慢生效的禁制?我尝试过拒喝,紧紧闭着嘴。可她总有办法,
指尖一点微光拂过,我就身不由己地张嘴。力量差距太大了,别说我现在是个婴儿,
就算我上辈子巅峰时期,在她仙帝之妻,修为能低?面前恐怕也走不过一招。反抗无效,
我只能被迫接受这“精心喂养”。除了喂奶,她几乎寸步不离。
换尿布用的是某种自带清洁、聚灵阵法的云锦!
、哼着不知名的安眠曲哄我睡觉、用温热的仙泉给我擦拭身体……事必躬亲,无微不至。
那些仙婢只能在外殿伺候,连靠近摇篮都得经过她允许。
这掌控欲……分明就是怕别人碰坏了她的“药材”!晚上,她甚至就睡在摇篮边的软榻上。
我有时半夜惊醒多半是噩梦,总能对上她在昏暗夜明珠光线下,依旧清明柔和的眼眸。
“宝宝做噩梦了?娘亲在呢。” 她会立刻起身,轻轻拍抚我。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对视,
都让我心脏紧缩。我无时无刻不在揣测她的意图,观察她的细微表情,试图找出破绽。
可她演技太好了,那母爱简直毫无瑕疵,如果不是我有上辈子的血仇记忆,
绝对会被骗得团团转,觉得这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这种精神紧绷的日子过了大概七八天婴儿对时间概念模糊。我逐渐发现,这妖女娘亲,
似乎真的只是把我当一个普通珍贵的婴儿在照顾。除了那“奶”可能有问题,其他方面,
并没有明显的、要即刻害我的举动。难道……她并不知道我是谁?只是巧合?
净灵仙体对她有用,所以她格外珍视这个“意外”得来的“药引子”儿子?
这个念头让我稍微松了口气,但警惕丝毫未减。就算她不知道我是谁,
可“净灵仙体”对她道侣那个正道魁首?有用这一点,是确定的。养肥了再杀,
和知道是仇人再杀,对我而言结果都一样。我必须自救!必须尽快获得力量!可一个婴儿,
能做什么?连爬都不会!就在我绞尽脑汁虽然脑汁也没多少时,机会来了。这一日,
仙帝爹回来了,还带了一位客人。“璇儿,快来看看谁来了。” 仙帝爹声音带着笑意。
妖女娘亲抱着我迎出去。只见殿外除了仙帝爹,
还站着一位身穿青色道袍、头戴木簪、面容清癯、气息平和内敛的老者。
这老者乍一看平平无奇,但仔细感应,其身周道韵自然流转,竟似与天地融为一体。“葛老!
” 妖女娘亲惊喜道,“您云游回来了?”“听闻仙帝喜得麟儿,老朽特来道贺。
” 葛老笑容和煦,目光落在我身上,微微一亮,“好一个钟灵毓秀的孩儿,
这便是身负‘净灵仙体’的小公子?”“正是小儿。” 仙帝爹颇为自豪。葛老走上前,
仔细端详了我片刻,又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
一股温和醇正、如春风化雨般的灵力探入我体内,转了一圈便退出。“根基扎实,灵体纯净,
果然是天赐之资。” 葛老捻须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净灵仙体天生亲近万道,
却也易受外邪侵扰。幼时魂魄未固,更需小心呵护。老朽观小公子神光内蕴,
却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未散,可是降生时受了惊吓?”我心中一动!高人!这是高人!
他能看出我魂魄惊悸?那能不能看出我被“加料”喂养了?妖女娘亲闻言,
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色:“葛老慧眼。孩儿出生时天象浩大,许是受了些惊扰,
这些时日虽用了安魂丹药,夜间仍偶有不安。”葛老沉吟道:“丹药固本,然安抚惊悸,
还需润物无声之法。老朽早年偶得一段‘清心宁神咒’,并非功法,
只是一段调和灵机、安稳神魂的韵律,于婴幼儿颇有裨益。仙帝与夫人若不嫌弃,
老朽可每日为小公子诵念片刻。”仙帝爹大喜:“有劳葛老!
葛老的‘清心宁神咒’闻名仙界,乃是有钱难求的机缘,小儿有幸矣!
”妖女娘亲也面露感激:“多谢葛老费心。”我更是心跳加速!机会!
这可能是我摆脱那“加料奶”影响的机会!这位葛老看起来是真正的正道高人,
而且地位超然,连仙帝爹都对他客客气气。如果他每天能来给我念咒,
或许能抵消或者发现那“奶”里的问题?果然,从那天起,
葛老每日辰时准时来到我的寝殿外间,也不靠近,就在离摇篮三丈远的蒲团上坐下,
闭目轻声诵念。那咒语声调奇特,低沉平和,音节古朴,仿佛带着某种天地初开的韵律。
声音入耳,并不灌输什么,只是像清澈的泉水,缓缓流过我的识海,
洗涤着那些因恐惧、猜疑而生的杂念,
连魂魄上那若有似无的“缠绕感”似乎都松动、淡化了一些。更妙的是,葛老念咒时,
妖女娘亲通常会安静地坐在一旁倾听,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意,不会做别的,比如喂奶。
这短短半个时辰,成了我一天中最安心、最放松的时刻。我贪婪地吸收着那咒语带来的宁静,
努力让自己脆弱的魂魄变得强壮。我开始暗中观察。葛老念咒时气息纯净自然,眼神澄澈,
看向我时只有长辈对晚辈的慈和,并无丝毫贪婪或异样。他或许是真的出于爱护幼童之心。
而妖女娘亲……她听咒时的专注和享受不似作假,似乎这咒语对她也有益处。
她对葛老极其尊敬,每次葛老来去,她都亲自迎送。难道,她对净灵仙体的“用途”,
仙帝爹不知道?葛老也不知道?她是瞒着所有人,在偷偷“养药”?这个猜测让我不寒而栗。
如果连仙帝爹都被蒙在鼓里,那我在这仙宫内,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日子在惊悚与短暂的安宁中交替。我的身体一天天长大被喂养得很好,快满月了。
按照惯例,仙帝之子满月,必有盛大庆典,八方来贺。妖女娘亲开始更忙碌了,
亲自操持庆典细节,但每日雷打不动地照顾我、喂我“加料奶”。
葛老的清心宁神咒也从未间断。满月前一天晚上,她替我洗浴后,没有立刻将我放进摇篮,
而是抱着我走到窗前。窗外是浩瀚云海,万千星辰仿佛触手可及。
“明天就是宝宝的满月礼了。”她轻声说,下巴轻轻蹭了蹭我的额头,“会有很多人来,
看到我家宝宝这么可爱,这么优秀。娘亲真高兴。”她的心跳平稳而有力,怀抱温暖。
夜风拂过,带来她发间清雅的香气。有那么一瞬间,在这极致的美景和温柔的怀抱里,
我几乎产生了一丝恍惚——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该多好。但下一秒,
我听到了她几不可闻的低语,
夜风飘散:“……快了……再等等……娘亲需要你帮个小忙……”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帮个小忙?我僵硬地转动眼珠,看向窗外无垠的星空。快了?等什么?等我再长大一点,
“药效”更足吗?星辰闪烁,如同嘲弄的眼睛。满月庆典,八方来贺……会是机会吗?
还是……另一场为我精心准备的、盛大的“收割”前奏?第三章 满月宴上的试探满月日,
玄凌仙宫张灯结彩,仙乐缥缈。浩瀚的宫殿群悬浮在云海之上,今日更是祥云汇聚,
灵禽盘旋,万千霞光瑞气垂落如瀑。我被裹在一件由星霞织就、绣着繁复守护阵纹的襁褓里,
由妖女娘亲亲自抱着,端坐于凌霄宝殿的主位之侧。仙帝爹高踞主位,威仪笼罩整个大殿。
下方,仙官神将林立,更有一方方仙域、宗门、世家的代表济济一堂,献上奇珍异宝,
说着吉祥贺词。“小公子仙姿玉质,灵光透顶,未来必不可限量!”“净灵仙体,万古罕见,
玄凌仙域后继有人,可喜可贺!”溢美之词潮水般涌来。我被迫营业,
露出婴儿“纯真无邪”的笑容实则是脸部肌肉不受控的抽动,
内心却紧张地观察着每一个人。我的目光主要落在妖女娘亲身上。她今日盛装,
美得愈发夺目惊心,举止端庄得体,应对各方贺仪从容不迫,
眼角眉梢都是恰到好处的、身为人母的喜悦与骄傲。但我知道,这完美面具下藏着毒蛇。
那句“帮个小忙”的低语,像根冰刺扎在我心里。宴会过半,气氛正酣。忽然,
仙帝爹朗声笑道:“今日吾儿满月,承蒙诸位厚爱。葛老,您德高望重,见识广博,
不若为小儿批言几句,以定名号,如何?”殿内顿时一静,
所有目光都聚焦到坐在上首贵宾席的葛老身上。连妖女娘亲抱着我的手臂,
也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紧。我心中一凛。来了!命名,在仙界可不是小事,
尤其涉及命格、气运。这葛老,会看出什么吗?葛老起身,对仙帝和众仙微微一礼,
缓步走到殿中。他先是对着我仔细端详片刻,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此刻却深邃如星空。
他又伸出右手,五指微微掐动,仿佛在推演什么。殿内落针可闻。
妖女娘亲的呼吸似乎都轻了几分。半晌,葛老停下动作,眉头微蹙,似有疑惑。“葛老,
可是有何不妥?” 仙帝爹问道,声音依旧平稳,但带了一丝关切。妖女娘亲也适时开口,
声音柔婉:“葛老但说无妨。”葛老沉吟道:“小公子命格……颇为奇特。净灵仙体,
本该是清光透彻、福缘绵长之象。然老朽方才推演,却见其命星周围,
似有一缕极淡的‘缠丝’之影,非劫非难,却如影随形,隐隐牵动灵台。
此象……老朽亦是首次得见。”缠丝之影?!我心头剧震!是指那“加料奶”的影响?
还是指我和妖女娘亲这段孽缘?葛老果然能看出端倪!仙帝爹神色凝重起来:“缠丝之影?
可能化解?对小儿可有妨碍?”妖女娘亲握着我的手心里,似乎渗出了一丝极细微的潮湿。
她依旧保持着微笑,但眼神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葛老摇摇头:“此影极淡,
且并非凶煞,反倒……似有守护羁绊之意,只是其性幽微难明。眼下对小公子并无直接妨碍,
甚至因其存在,小公子魂魄反倒比寻常婴孩更显凝实些许。” 他顿了顿,
看向仙帝爹和妖女娘亲,“仙帝与夫人不必过于忧心,许是至亲血脉羁绊过深所致,
亦或是净灵仙体天生吸引诸般灵机缠绕。日常仍需以清心宁神为主,待小公子年岁渐长,
神魂稳固,此影或可自然明晰消散。”至亲血脉羁绊?天生吸引灵机?我心里凉了半截。
葛老这是没看出“加料”的问题,还是看出了但无法确定,或者……有所顾忌不便明言?
他后面那句话,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打圆场。仙帝爹闻言,眉头舒展:“原来如此。
有劳葛老费心。” 他看向妖女娘亲,“璇儿,日后还需你多费心照料。
”妖女娘亲柔顺点头:“夫君放心,妾身省得。” 她低头看我,眼中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这孩子与妾身血脉相连,些许灵机缠绕,也是母子天性。”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母子天性?是猎手对猎物的天性吧!葛老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转而道:“至于名号……小公子身负净灵仙体,灵光澄澈,如云破月来。
不若取一个‘澈’字。再观其命星虽幼,却隐有破妄革新之锐意,辅一个‘明’字。
便叫‘云澈’,仙帝、夫人以为如何?”“云澈……破妄革新,云开月明。好!好名字!
” 仙帝爹抚掌大笑,“吾儿便叫云澈!”“云澈……多谢葛老赐名。
” 妖女娘亲也微笑着谢过,轻轻唤了一声,“澈儿。”云澈。我有了这一世的名字。
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葛老的批言像一团迷雾,
而那“缠丝之影”更像一把悬在我头上的钝刀。命名环节后,宴会继续。
或许是为了驱散刚才那点微妙的疑云,妖女娘亲表现得更加亲昵,不时用脸颊贴贴我,
低声哼着歌谣。这时,殿外司礼仙官唱喏:“紫霄天域,瑶光仙君到贺——”紫霄天域?
我隐约记得,上辈子那正道魁首,好像就是出身紫霄天域?叫什么来着……对了,
好像是叫“凌阙”?我精神一振,努力瞪大眼睛看向殿门。
只见一道璀璨却不刺目的紫色仙光落入殿中,光华敛去,
现出一位身穿紫袍、头戴星冠的男仙。此人面容俊朗,气质雍容,周身紫气缭绕,道韵天成,
顾盼间自有威仪。论卖相,确实比我上辈子那穷酸散修强出十万八千里。瑶光仙君?
不是凌阙。我略感失望,但随即又提起心。紫霄天域的人来了,那凌阙呢?
他是不是也藏在某处?或者,这瑶光仙君就是他派来的?瑶光仙君送上贺礼,一番客套后,
目光落在我身上,笑道:“这便是云澈小公子?果然灵秀逼人。
我家帝君亦对小公子十分关注,特命本君带来一件小玩意,聊表心意。”说着,
他取出一只紫玉小葫芦,不过巴掌大小,却宝光莹莹。“此乃‘紫气养灵葫’,
内蕴一缕先天紫气,可自发吸纳天地灵机,温养佩戴者肉身神魂,于婴幼儿最是温和有益。
”仙帝爹笑着代我谢过。妖女娘亲自上前,接过紫玉葫芦,指尖在葫芦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笑容无懈可击:“瑶光仙君费心,代我夫妇谢过紫霄帝君厚爱。此物正合澈儿之用。
”她当场就将紫玉葫芦系在了我的襁褓上。葫芦贴近身体,立刻传来一阵温润平和的气息,
与我体内的净灵仙体隐隐呼应,竟比那“加料奶”带来的暖流更加自然舒适,
而且似乎……能微微阻隔外邪?我心中惊疑不定。紫霄帝君?不是凌阙?
他送我这么个好东西,是真大方,还是别有用心?这葫芦,是帮忙“养药”,
还是……有别的功效?妖女娘亲的反应也很值得玩味。她收下葫芦,系在我身上,
动作流畅自然,但那一瞬间的触碰和摩挲,像是……在检查?宴会持续了很久,
直到星斗漫天。我被各种仙光宝气、恭维话语包围,身心俱疲。妖女娘亲一直抱着我,
直到宾客散尽。回到寝殿,她屏退左右,亲手解下我的襁褓,又将那紫玉葫芦取下,
放在掌心仔细看了许久,眼神复杂难明。“紫气养灵葫……倒是件好东西。” 她低声自语,
“可惜,里面太干净了。”太干净了?什么意思?是指没做手脚,
还是指……对她的计划没用?她将葫芦重新挂回我脖子上,低头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声音轻柔似呢喃:“澈儿乖,好好戴着,对你有好处。”这一吻,让我浑身僵硬。
她将我放入摇篮,盖好云被,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摇篮边,静静地看了我很久。
殿内夜明珠光柔和,她的侧影美得如同一幅画,却让我心底寒意更盛。最终,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自己的软榻。我睁着眼,毫无睡意。
脖子上紫玉葫芦传来稳定的温润感,葛老批言的“缠丝之影”,妖女娘亲那句“帮个小忙”,
紫霄天域送来的“干净”的葫芦……无数线索在脑子里纠缠。满月宴结束了。
我平安度过了这一天,没有发生想象中的“收割”。但我知道,平静的水面下,
暗流从未停止涌动。我只是她砧板上的鱼,区别只在于,何时下刀。而我能做的,
似乎只有努力吃“饲料”,努力听葛老念咒,努力利用这紫玉葫芦……让自己这条鱼,
尽量长得肥一点,结实一点,或许……也能滑溜一点?这一夜,我前所未有地渴望力量。
逆命点……系统……如果我这一世死了,还能再激活吗?还能再转生吗?这个念头刚起,
那个冰冷的、许久未闻的声音,竟突兀地在我脑海深处,
……待机中……能量不足……需宿主达成特定条件或死亡后……重新激活……我心头狂震!
系统还在!它只是能量不足,在待机!特定条件?是什么条件?死亡?不,不到万不得已,
绝不能死!这一世家世拉满,起点太高,死了太亏!而且,谁知道下一次转生,
会不会掉进更坑的局里?必须活下去!必须找到那个“特定条件”,提前激活系统,
或者……获得自保之力!我看着头顶华丽的帐幔,小小的拳头在云被下,悄悄握紧了。云澈。
这一世,我叫云澈。我要活下去,我要弄清楚这一切,我要……报仇!
第四章 成长与惊变时光在警惕与“滋养”中悄然流逝。仙宫岁月长,转眼便是三年。三年,
足够一个婴儿学会走路、奔跑,咿呀学语。我,云澈,
玄凌仙帝与凝玉仙子我那妖女娘亲的尊号的独子,净灵仙体,
在无数仙珍灵药、葛老的清心宁神咒、以及脖子上那从不离身的紫气养灵葫的“呵护”下,
长得玉雪可爱,粉雕玉琢。任谁见了,都要赞一声“仙童下凡”。唯有我自己知道,
这仙童当得有多提心吊胆。三年来,我小心扮演着一个聪慧早熟得益于前世记忆,
但又不至于妖孽到引起怀疑的孩童。对仙帝爹恭敬孺慕,
女娘亲……则努力维持着一种依赖又稍带怯生的复杂态度——毕竟葛老说过有“缠丝之影”,
孩子敏感些也正常。妖女娘亲对我,始终是那副无懈可击的慈母模样。每日饮食亲自过问,
衣物亲手挑选,修炼启蒙也早早提上日程。她教我认字,
读的是最正统的仙家典籍;引我感应灵气,用的是最中正平和的仙宫基础引气诀。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完美。可我知道,
那每日必饮的“琼华玉露”三岁后换了个名字,本质还是“加料奶”升级版从未间断。
葛老的清心宁神咒在我两岁后改为每三日一次,效果依旧,
却始终无法根除魂魄深处那越来越清晰的“被标记”感。紫气养灵葫温养着我,
也像一层温柔的屏障,将我与外界某些过于活跃的灵机或是别的什么稍稍隔开。
我像一棵被精心栽培、等待最佳收割时节的仙药。我必须做点什么。三岁生日过后,
仙宫为我举行了隆重的测灵仪式。在万众瞩目下,我将小手放在“鉴天仙碑”上。霎时间,
仙碑光华大放,清气冲霄,异象纷呈,最终定格为“甲上”极品仙根,与净灵仙体交相辉映,
再次震动仙域。仙帝爹大喜过望,赏赐如雨。妖女娘亲抱着我,喜极而泣演技真好,
连声道:“我儿天纵之资!天纵之资!”唯有葛老,在观礼后,抚着我的头顶,
轻轻叹了口气,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过刚易折,过洁易污。澈儿,日后修行,
切记持心守正,循序渐进。”我似懂非懂地点头,心里却明镜似的。这是在提醒我,
资质太好,体质太特殊,容易遭人觊觎,也容易走入极端。测灵之后,正式踏入修行。
仙帝爹亲自为我选定了一部名为《太初蕴灵篇》的顶级奠基功法,属性中正平和,
最是夯实根基。指导我修炼的,却不是妖女娘亲,
而是一位以严谨刻板著称的仙宫老宿——明法仙官。这让我稍稍松了口气。
妖女娘亲对此似乎并无异议,只是每日我修炼完毕,她总会关切询问进展,
并亲手为我调理因练功而产生的些微气血波动。她的手法轻柔精准,
每次调理后我都感觉通体舒泰,修炼速度似乎也快了一分。但我总觉得,
她那渡入我体内的温和仙力,除了调理,更像是在……加深某种联系。我无法反抗,
只能被动接受,同时更加疯狂地汲取一切能接触到的知识。
仙宫藏书阁成了我最常去的地方当然有仙婢和明法仙官跟着。我借阅大量典籍,
不仅仅是功法,更多的是杂闻、秘史、阵法、丹药、乃至偏门禁术的记载。
我迫切地想找到关于“净灵仙体”更详细的记录,想知道它除了“修复道伤、滋养神魂”,
还有什么特性,有什么弱点,或者……有什么反制夺取的方法?
我也在暗中留意紫霄天域的消息,留意那个名叫“凌阙”的人。但仙宫对此讳莫如深,
我只能从只言片语中得知,紫霄帝君闭关多年,由瑶光仙君等辅政,
那位“凌阙仙尊”似乎也在闭关冲击更高境界。日子在平静表面与暗涌中又过去两年。
我五岁了,《太初蕴灵篇》已修至第一层圆满,体内灵气氤氲,举手投足已有灵光相随。
净灵仙体的特质也开始显现,我对各种属性的灵气都异常亲和,学什么法术都上手极快,
甚至能隐隐感知到周围草木、乃至一些低阶法宝的“情绪”。妖女娘亲看我的眼神,
日益温柔,也日益……深邃。那是一种混杂着期待、满足和某种难以言喻热切的眼神,
让我寝食难安。我知道,距离她认为“药效”足够的时候,恐怕不远了。变故,
发生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午后。那日,妖女娘亲带我去了仙宫后苑的“净心莲池”。
池中莲花终年盛开,莲香有宁神静心之效。她坐在池边亭中抚琴,琴声空灵,
我却有些心神不宁。就在琴声袅袅将歇时,异变陡生!莲池中央,
那株最大的、据说已有万年的七彩仙莲,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曳起来,莲瓣片片凋零,
莲蓬迸射出刺目的光华!一股混乱、暴戾、充满怨恨的诡异气息猛地从池底爆发开来!
“吼——!”伴随着一声非人非兽的嘶吼,池水炸开,
一条浑身缠绕着漆黑怨气、形似巨蟒、却又生着无数狰狞人脸的怪物冲天而起!
它气息阴邪强大,竟直逼金仙层次!而且其核心处,
隐约有一点纯净的灵光被黑气侵蚀包裹——那是仙莲的先天灵源,
此刻已被污染成了怪物的力量核心!“小心!” 妖女娘亲脸色骤变,琴音戛然而止。
她瞬间挡在我身前,素手一挥,一道清冽如月华的屏障将我们护住。
但那怪物似乎对纯净灵体有着疯狂的渴望,无视了妖女娘亲,猩红的复眼死死锁定了我,
发出一声更加尖利的嘶啸,裹挟着漫天黑水与怨气,直扑而来!“孽障敢尔!
” 妖女娘亲怒叱,手中出现一柄晶莹如玉的短剑,剑光如练,斩向怪物。然而,
那怪物异常狡猾,庞大的身躯诡异扭动,竟分化出数道黑气,绕过剑光,从不同角度袭向我!
更麻烦的是,它身上散发的浓郁怨煞之气,对净灵仙体似乎有天然的刺激和吸引,
让我气血翻腾,灵台一阵昏沉,竟有些动弹不得!“澈儿!” 妖女娘亲见状大急,
剑光暴涨,瞬间斩灭几道黑气,但一道最为凝实的、带着仙莲灵源气息的黑气,
已经触及了我的护体灵光!嗡——!我脖子上的紫气养灵葫自主激发,紫气氤氲,
形成一圈光罩。黑气与紫气碰撞,发出滋滋声响,互相消磨。
但这怪物蓄谋已久它怎么会突然出现?还偏偏挑我在的时候?,力量强横,
紫气光罩迅速暗淡。妖女娘亲被另外几道黑气缠住,一时救援不及。
眼看那漆黑怨气就要突破紫葫防御,侵蚀我的身体——生死关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体内《太初蕴灵篇》修炼出的中正平和的灵气,在净灵仙体的本能驱使下,
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同时,这几年偷偷翻阅杂书,
看到的某些偏门应急法诀、甚至是一些描述灵力暴走反噬的禁忌片段,
不受控制地在脑中闪现、碰撞!不能死!绝不能死在这里!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猛地抬起双手,不是施展任何学过的法术,而是遵循着身体深处某种近乎本能的冲动,
将体内所有灵气,连同净灵仙体那纯净的特质,以一种极其粗暴、毫无章法的方式,
轰然向外推出!“啊——!”一道朦胧的、近乎无形的透明波动,以我为中心骤然扩散!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但那扑到眼前的漆黑怨气,在接触到这波动的瞬间,
就像积雪遇到沸油,发出一连串凄厉的“滋滋”声,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净化!
连带着怪物本体也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嚎,攻势为之一滞!妖女娘亲的剑光趁机突破,
瞬间将怪物斩成数段!溃散的怨气被她袖袍一卷,尽数收拢、净化。危机解除。
但我却眼前一黑,全身灵力被抽空,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喉咙一甜,
“哇”地吐出一小口带着淡淡金光的鲜血,软软向后倒去。“澈儿!
” 妖女娘亲瞬间出现在我身边,将我抱住。她快速检查我的状况,脸色连变。灵力透支,
经脉轻微受损,脏腑震动……但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
在我刚才那本能的反击中,净灵仙体的本源气息,不受控制地、强烈地外泄了一瞬!
虽然很快被我自行收敛或者说耗尽了,虽然现场只有她一人,
虽然那怪物已被彻底净化……但我看到她低头凝视我时,眼中除了焦急和心疼,在那最深处,
倏然闪过一抹极度震惊,紧接着是无法抑制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炽热与狂喜!那眼神,
就像苦苦等待了无数年,终于看到了梦寐以求的宝藏,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
突然绽放出了最璀璨的光华!她紧紧抱着我,手臂微微发抖,声音却轻柔得可怕:“没事了,
澈儿,没事了……娘亲在这里。你刚才……做得很好,非常好……”她的手指,
轻轻抹去我嘴角的血迹,指尖传来细微的、不容抗拒的吸力,
将那点带着金光我的本源精血?的血液悄然收起。我浑身冰冷,
连经脉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刚才那一下……暴露了?她等不及了吗?葛老的清心宁神咒,
紫气养灵葫的温养,这些年“琼华玉露”的浇灌……是不是都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让这“药材”在关键时刻,能爆发出最“纯净”、最“有效”的本源之力?莲池的变故,
是意外?还是……一场测试?或者,一个催熟的契机?我靠在她温香柔软的怀里,
却仿佛坠入了万丈冰窟。脑海深处,那冰冷的声音,似乎又极其微弱地波动了一下,
动……触及激活条件边缘……能量汲取中……第五章 冰窟中的微光莲池的混乱很快平息,
闻讯赶来的仙宫卫队处理了残局。我被妖女娘亲抱回寝殿,一路无言。她身上的馨香依旧,
怀抱依旧温暖,可我只觉得那温暖像淬了毒的蜜糖,粘腻而致命。医仙很快被召来,
仔细检查后,确认我只是灵力透支、经脉稍有震伤,服用些温和的丹药,静养几日便无大碍。
至于那口带着金光的血,医仙只道是净灵仙体本源受激所致,虽有些损耗,好在根基未损,
日后慢慢温补即可。妖女娘亲听得极其认真,吩咐取来最好的“蕴神补元丹”,亲自化开,
一勺一勺喂我服下。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满溢出来,任谁看了,
都会感动于这深沉的母爱。只有我看得到,那心疼底下,压抑着的、近乎狂热的兴奋。
丹药入腹,化作暖流修补着损伤。可我心中的寒意,任何丹药都无法驱散。等所有人都退下,
寝殿内只剩下我们“母子”二人。她坐在床边,轻轻握着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缓缓摩挲,
带来细微的痒麻和更深的惊悸。“澈儿,”她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怕惊碎一场梦,
“告诉娘亲,刚才在莲池,你感觉怎么样?那股力量……是怎么发出来的?”来了。
试探开始了。我强忍着抽回手的冲动,
努力让眼神显得懵懂又带着点后怕:“娘亲……我也不知道。那个丑东西扑过来,
我好怕……身上突然好热,然后就……推出去了。娘亲,我是不是做错了?
好难受……”说着,我适时地咳嗽了两声,小脸皱成一团。她立刻心疼地把我搂进怀里,
轻拍我的背:“没有,澈儿没有做错。你保护了自己,很勇敢。只是那种方法太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