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从扫地开始

长生从扫地开始

作者: 瞳宝儿

其它小说连载

《长生从扫地开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瞳宝儿”的创作能可以将杂役长生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长生从扫地开始》内容介绍:小说《长生从扫地开始》的主角是长生,杂役,秘这是一本玄幻仙侠,穿越,系统,沙雕搞笑小由才华横溢的“瞳宝儿”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53: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长生从扫地开始

2026-02-01 03:18:14

穿成玄幻世界炮灰,获得长生系统那天,我激动地仰天狂笑。 结果系统功能是:寿命无限,

修炼天赋为零。 看着同期修士御剑飞行,我在山脚扫地。 百年后,

他们为秘境法宝争得头破血流,我还在扫地。 千年后,仇家上门发现当年蝼蚁竟还活着,

惊恐万分。 我默默举起扫帚:“要打?等我先扫完这条登仙路。”第一章 长生,

但没完全长脑仁儿像被塞进破壁机里搅过,又疼又胀。我撑着身子坐起来,

触手是粗糙冰凉的草席,一股子霉味混着汗臭直冲鼻腔。环顾四周,低矮的土坯房,

漏风的窗户纸呼啦作响,除了身下这张铺,就剩墙角一口豁了口的瓦罐。记忆碎片扎进来。

陈长生,十七岁,青云宗外门杂役,

三天前因为“冲撞”了某位内门师兄的灵宠——其实就是在打扫山道时,

那头畜生自己撞上来蹭掉了几根毛——被罚去寒潭洗了三个时辰的宗门马桶,寒气入体,

一命呜呼。然后,我就成了他。修仙世界?青云宗?杂役?我特么……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意志,

符合绑定条件……长生系统加载中……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系统!

金手指!绝地翻盘的剧本来了!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差点从草席上滚下来。果然,

穿越者福利虽迟但到!长生系统!听听这名字,多霸气!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

熬死所有天骄,资源全是我的,仙子……加载完毕。宿主:陈长生原李平安。

绑定系统:长生系统唯一。系统功能:赋予宿主永恒寿命,

岁月无法在宿主身上留下痕迹,

疾病、衰老、常规毒性及非瞬间毁灭性伤害无法导致宿主死亡。永恒寿命!不死之身!

我心脏狂跳,血液奔涌,几乎要仰天长啸。这何止是翻盘,这是直接给我开了天道后台!

修炼慢点怕什么?老子有时间!一万年不够就十万年,百万年!

迟早把那些所谓的天才、老祖统统踩在脚下!附加说明:为确保‘长生’体验纯粹,

宿主修炼天赋已恒定调整为零。无法通过任何方式吸纳、存储、运用天地灵气,

无法修炼任何功法、术法、丹道、符箓、阵法等超凡体系。我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啥?

修炼天赋……为零?无法……修炼任何……超凡体系?我机械地低头,

看了看自己这双因为常年干活而粗糙皲裂的手。所以,

永恒寿命的意思就是……我能永远当个杂役?永远是个……凡人?

系统初始化礼包发放:清洁套装扫帚x1,抹布x1,永不磨损。祝您长生愉快,

再见。“……”一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竹扫帚,一块灰扑扑的破抹布,凭空掉在我怀里。

去你妈的再见!我抓起那把扫帚,很想把它摔在墙上,可这玩意儿据说是“永不磨损”。

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半晌,颓然跌坐回草席。屋外传来喧哗声,

几个同样穿着灰色杂役服的少年兴奋地跑过。“听说了吗?今年新入门的弟子,

有个叫林凡的,天灵根!直接被宗主收为亲传了!”“何止!还有那个萧仙子,水木双灵根,

纯净度极高,据说已经被太上长老看中了!”“人比人气死人啊,咱们还在挑水扫地,

人家已经一步登天了……”天灵根?亲传?一步登天?我低头,看着怀里那把扫帚。

竹柄冰凉,触感真实得扎心。原来,长生系统的正确打开方式,不是睥睨天下,

而是在这青云宗山脚下,永恒地……扫地?窗外,隐隐传来仙鹤清唳,剑光破空之声。

那是另一个世界。而我,陈长生,拥有了永恒的时间,却被永久地锁死在这个世界的底层。

“呵呵……哈哈……”我低笑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长生?

第二章 扫帚与仙路我的工作,固定且永恒:负责青云宗外门“登仙路”起始段,

也就是最下面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及其周边平台的清洁。登仙路,听名字挺唬人,

其实就是一条蜿蜒向上的巨大石阶路,据说贯穿外门,直通内门山脚,

是弟子们日常上下、锻炼脚力主要是外门弟子的通道。起始段这里,

紧挨着杂役区和外门最边缘的几个执事堂、杂物院,人来人往,

车马主要是拉货的灵兽车不息,

灰尘泥土、落叶残花、偶尔还有不知哪个缺德鬼吐的果核或灵兽粪便,堪称宗门卫生死角。

张管事,我的顶头上司,一个炼气三层卡了六十年的老油条,把扫帚和抹布塞给我时,

皮笑肉不笑:“小子,寒潭水没泡够?那就好好干活。这段路,

每日辰时前、酉时后各清扫一遍,要‘净无尘,光可鉴人’。若是被执事师兄们挑了错处,

嘿嘿……”他没说完,但眼里的寒意和腰间挂着的罚令木牌说明了一切。我还能说什么呢?

谢主隆恩?每日天不亮,我就得扛着那把“永不磨损”的扫帚出门。扫帚是好用,

落叶灰尘一扫而光,连青石缝隙里的积垢都能带起来,效率确实高。但也仅此而已了。

它不能帮我引气入体,不能让我挥出剑气,它只是一把扫得特别干净的扫帚。

与我同批进来的杂役,甚至比我晚来几年的,但凡有那么一丁点修炼可能,都在拼命钻营,

巴结管事,讨好外门弟子,指望得到一点指点或赏赐的劣质丹药,试图踏入仙途。

比如住我隔壁棚屋的王小虎,十六岁,四系伪灵根,

比我的“天赋恒定为零”稍好那么一丝丝。他每天除了干活,

所有时间都用来对着宗门免费发放的《引气诀》图解较劲,脸憋得通红,

试图感应那虚无缥缈的“气感”。偶尔有外门弟子路过,他立刻点头哈腰,

恨不得趴下去给人舔鞋,

就为了一句半真半假的“指点”或一颗几乎没什么药力的“碎灵丹”。“长生哥,你看!

”这天傍晚,王小虎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摊开手心,里面有一颗黑不溜秋、带着毛刺的丹药,

散发着古怪的气味,“刘师兄赏的!说是能帮助感应灵气!我今晚就试试!

”我看着他那张充满希望的脸,又看看那颗疑似用锅底灰搓成的“丹药”,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点,别吃坏了肚子。”我能告诉他,

你就算真感应到了,以你的资质,练到死可能也突破不了炼气三层,就像张管事一样?

我能告诉他,我拥有无限的时间,却连感应“气感”的资格都没有?说不清谁更可悲。

日子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地过去。我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扫地机器,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晨光微露时扫去一夜的积尘与露水,夕阳西下时清理白日的喧嚣与狼藉。

扫帚划过青石的沙沙声,成了我生命里最恒定的背景音。我看着登仙路上的人流变化。

当初和我一起入门的少年们,有的如王小虎,在挣扎数年后,希望彻底熄灭,变得麻木,

或是攒了点钱下山娶妻生子去了;有的则运气好些,得了机缘,勉强踏入炼气期,

成了外门弟子,虽然依旧底层,但至少不用再扫地挑水,

看我的眼神也带上了居高临下的漠然。新面孔不断出现,稚嫩,充满憧憬,如同当年的我们。

他们或步履轻快,或咬牙坚持,沿着登仙路向上,走向他们想象中的仙道辉煌。

偶尔有内门弟子甚至执事御剑掠过上空,衣袂飘飘,引得下方的少年们阵阵惊呼和无限向往。

那些身影,那些剑气破空的声音,曾经让我彻夜难眠,心中充满不甘的火焰。但时间久了,

那火焰似乎也被日复一日的沙沙扫地声慢慢掩盖,不是熄灭,而是沉入了更深、更暗的地方,

变成一块冰冷的、坚硬的石头,压在心底。长生?不过是把短暂的痛苦,拉长成无尽的麻木。

这天,我又在夕阳下机械地挥动扫帚。一个穿着崭新外门弟子服饰的少年,

大概刚刚突破炼气一层,兴奋地沿着台阶跑上跑下,试验着他那微薄得可怜的灵力。不小心,

他踩到一片我没来得及清扫的湿滑苔藓,“哎呦”一声,差点摔倒,正好撞到我身上。

我扶了他一把。少年稳住身形,看了我一眼,看到我身上的灰色杂役服和手里的扫帚,

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随口道:“谢了,老伯。这路可得扫干净点,差点摔着小爷。

”老伯?我愣了一下,看向旁边积雨的水洼,浑浊的水面倒映出一张脸。

还是十七八岁的模样,清晰,年轻,甚至因为常年户外劳作而显得颇为健气。只是眼神,

是死水般的沉寂。对了,十年了。我来到这里,已经整整十年。容颜未改,

身边的人却换了一茬又一茬。在旁人眼里,我这个“十年如一日”扫地的杂役,

大概早已被归入“老家伙”的行列,哪怕我的脸看起来并不老。少年已经噔噔噔跑远了,

充满活力。我低下头,继续扫地。沙——沙——扫帚碰到台阶边缘一块松动的石板,

发出空洞的轻响。我停下动作,用扫帚柄捅了捅,石板晃了晃。下面,

好像有什么东西露出一角。不是灵石,也不是秘籍,那东西看起来灰扑扑的,像块破瓦片。

我蹲下身,鬼使神差地,伸手把它抠了出来。第三章 藏经阁有鬼?躺在掌心的,

确实不是瓦片。触手温润,非金非玉,边缘不规则,像是从什么东西上碎裂下来的一角。

一面粗糙,另一面却异常光滑,借着夕阳余晖,

能看到光滑面上刻着极其细微、杂乱无章的纹路,像是小孩的涂鸦,

又像是某种无法理解的符文残留。材质很奇怪,用力捏了捏,纹丝不动,

比我那把“永不磨损”的扫帚柄还硬。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没有灵气波动,

没有神奇感应,就跟路边捡的破石头片没两样。大概真是某块年久失修的建筑碎片,

被雨水冲到了石板下。随手揣进怀里,继续把剩下的台阶扫完。晚上回到棚屋,

掏出那碎片又看了看,依旧平平无奇。本想扔了,但想到它硬得离谱,

或许哪天能当个垫桌脚或者防身的板砖?虽然以我这“永恒寿命”,

好像也不太需要防身——大不了被打个半死,反正死不了。这么一想,竟有点黑色幽默。

我把碎片塞到了草席底下,和几件破衣服作伴。日子继续匀速流淌。扫地,领粗糙的饭食,

看王小虎们挣扎,看新弟子们意气风发,听天空偶尔传来的剑啸。平静,乏味,永恒。

直到三个月后,张管事捂着腮帮子,龇牙咧嘴地找到我。“陈……陈长生!”他说话漏风,

嘴里一股草药味,“藏……藏经阁后面,堆放杂书废玉简的旧库房,老鼠闹翻了天!

啃坏了不少陈年卷宗,执事大人发火了!妈的,那破地方阵法失灵多年,

药粉也不管用……你,你下午活干完了,去那边守着!晚上也守着!

听到动静就给老子赶老鼠!赶不跑也得守着,别让它们再啃了!”藏经阁?旧库房?赶老鼠?

我有点懵。让我一个扫地的,去守藏书的地方?虽然只是堆放垃圾的旧库房。“管事,

我……我不会法术,怎么赶老鼠?”尤其是修仙世界的老鼠,谁知道是不是成了精。

“谁要你会法术了?”张管事瞪眼,塞给我一盏气死风灯,一个破铜锣,“弄出动静就行!

敲锣!吆喝!用扫帚赶!守到天亮!这个月给你加……加五颗下品灵珠!”他肉疼地补充。

五颗下品灵珠,够换十顿稍微好点的伙食了。对杂役来说,算笔小财。“哦。”我应下了。

还能怎么办?于是,那天傍晚,我提着灯,拿着我的专属扫帚和那面破锣,

第一次走进了青云宗相对核心的区域——藏经阁附近。藏经阁气象万千,主楼高耸,

灵气氤氲,时有弟子进出。而它后面的旧库房,则像光彩照人的贵妇身后不起眼的邋遢丫鬟,

低矮,破旧,门上挂着把生锈的铜锁,周围杂草丛生。张管事给了我钥匙,打开门,

一股陈腐的灰尘气味混合着淡淡的霉烂味扑面而来。里面果然堆满了杂物。

破损的书架东倒西歪,泛黄、残缺的纸质卷轴散落一地,更多是堆积如山的灰白色玉简,

很多上面都有裂纹或失去光泽,显然灵气尽失,成了废品。角落里蛛网密布,

地上能看到细小的齿痕和黑色的老鼠粪便。地方不大,但异常安静,

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库房没有窗户,只有屋顶几块残缺的明瓦透下些许惨淡的月光。

我点亮气死风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坐下,

把扫帚放在手边,铜锣搁在腿上。任务很简单:听到老鼠动静,就敲锣,挥舞扫帚制造噪音,

吓跑它们。时间一点点流逝。外面夜色渐深,藏经阁主楼的方向也彻底安静下来。

库房里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我有些昏昏欲睡时——“窸窸窣窣……窸窸窣窣……”来了!

声音从对面那堆废玉简后面传来。我立刻精神一振,抓起铜锣,正准备狠敲一记。忽然,

那声音变了。不再是细碎的啃咬声,而是变成了……类似翻阅纸张的沙沙声?很轻,很快,

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老鼠……会翻书?还是成群的老鼠在废玉简上跑过?我举着锣槌,

没敲下去,屏住呼吸,仔细听。沙沙……沙沙……哗啦……不对!

这绝不是老鼠能弄出的声音!更像是一个人,在快速而轻巧地浏览堆叠的纸张或玉简!

可这旧库房,除了我,怎么可能有别人?门锁着,张管事说这里废弃已久,

连执事都懒得过来。难道是……鬼?修仙世界有鬼魂精怪太正常了。我后背有点发凉。

虽然死不了,但吓个半死也挺难受。我握紧了扫帚柄,这把“永不磨损”的扫帚,

此刻成了我唯一的“武器”。声音还在继续,甚至移动起来,从一堆杂物后,

响到另一堆杂物后,似乎在寻找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身,尽量不发出声音,

提着灯,握着扫帚,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步一步挪过去。灯光昏暗,

照出的影子在杂物堆上扭曲晃动,更添几分诡异。沙沙声突然停止了。库房内死寂一片。

我停在原地,心跳如鼓。“谁?”我压低嗓子问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库房里带回音。

没有回应。但下一秒,我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靠近墙角的阴影里,

有什么极淡的虚影晃动了一下,瞬间没入一堆残破的卷轴之后。不是实体!绝对不是活人!

我汗毛倒竖,几乎要转身就跑。但脚下像生了根。跑?能跑到哪里去?而且,

那东西似乎……没表现出攻击性?就在我僵持的时候,怀里突然微微一热。

是那块我从登仙路石板下抠出来的灰扑扑的碎片!它一直揣在我怀里,

此时竟然自己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难以形容的温热感,同时,

那些原本刻在光滑面上、杂乱无章的细微纹路,

仿佛在灯光下极其短暂地流转过一丝比头发丝还细的微光,稍纵即逝。与此同时,

墙角那堆卷轴后面,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仿佛带着无尽迷茫和沧桑的叹息:“咦……?

这气息……”第四章 非主流的“老爷爷”那叹息声轻得像幻觉,却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不是通过空气震动,更像是直接响在脑子里,带着一种砂纸摩擦般的粗糙感,

以及浓得化不开的、跨越了漫长岁月的困惑。“谁?谁在那儿?”我喉头发干,

声音比刚才更紧。手里的扫帚握得更牢了,灯罩里的火苗因为我手臂的细微颤抖而晃动,

让满屋子的阴影也跟着张牙舞爪。墙角那堆残破卷轴后,沉默了片刻。然后,

我看到一点极其暗淡的、灰白色的微光,如同风中残烛,幽幽地飘了起来。

光芒微弱到几乎融化在昏暗的灯光里,

勉强勾勒出一个非常模糊、稀薄、近乎透明的人形轮廓。没有五官细节,看不清衣着,

只是一个大致的人影,飘忽不定,仿佛随时会散掉。一个……魂体?残魂?老爷爷?

经典桥段瞬间冲进我的脑海!坠崖必有秘籍,戒指里必藏老爷爷!

虽然我这老爷爷出现的地点有点偏——藏经阁废弃旧库房,

还是赶老鼠时撞见的——但这不影响核心啊!这一定是某个上古大能陨落后残留的一缕神魂,

等待有缘人也就是我发现,然后传我无上神功,助我逆天改命,

虽然我修炼天赋是零……等等,零?我刚刚升起的、混杂着惊恐与一丝奇异兴奋的心情,

瞬间凉了半截。那灰白色的模糊魂影,似乎也在“打量”我。

它的“目光”如果那两点更亮些的微光算是眼睛的话在我身上扫过,

尤其在看到我手中那把平平无奇的竹扫帚时,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下也许是错觉。然后,

那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再次直接在我意识中响起,

意味更浓了:“奇怪……明明感觉有一丝熟悉的‘归真’道韵……为何附着在一件凡物之上?

而且……你……”它飘近了些,虽然依旧模糊,但我能感到一种无形的“审视”落在我身上,

仿佛要穿透皮囊,看到本质。“魂魄凝实,岁月无痕……咦?不对!你……你并非修行之人?

体内空空如也,灵窍如铁桶紧闭,天道枷锁?不,比那更彻底……是‘绝灵’?

世上竟真有这等体质?”魂影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甚至带着点研究珍稀材料般的惊讶。

我喉咙发紧,不知道该说什么。承认自己是修炼天赋为零的长生者?

这老爷爷会不会把我当成什么怪物给灭了?虽然他说我魂魄凝实,

岁月无痕……“前辈……”我勉强挤出两个字,

带着杂役见到任何“上位者”时习惯性的卑微姿态。“前辈?

”魂影发出一种类似嗤笑的气流声,“多久没听到这称呼了……罢了。小子,你手中那扫帚,

从何而来?”扫帚?它关注我的扫帚?

我低头看了看用了十年的老伙计:“是……是宗门配发给杂役清扫用的。”“杂役?

”魂影又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一个绝灵体质的凡人杂役,

拿着一把似乎蕴含一丝奇异道韵的扫帚,

在废弃库房赶老鼠……这组合就算对见多识广的残魂来说,估计也挺冲击三观。

“暴殄天物……”它喃喃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虽只剩一缕微不可察的‘真意’,

但落在凡尘作扫除之用……嘿,倒也符合‘归真’之本义,荒谬,

荒谬啊……”它的话我听不懂,但重点好像是这扫帚不一般?

系统给的“永不磨损”清洁套装,果然有内涵?“前辈认得这扫帚?”我试探着问。“扫帚?

”魂影晃了晃,似乎在摇头,“表象罢了。重要的是其上残留的一丝‘道韵’。不过太微弱,

太破碎,于你也无用……你根本无法感应和运用。”它顿了顿,

像是突然对我这个人产生了更大的兴趣,“倒是你,绝灵之体,却神魂稳固,血气充盈,

寿元……咦?”它又凑近了些,那两点灰白微光几乎要贴到我脸上如果那算脸的话。

“你的寿元……为何如此……矛盾?蓬勃如初生朝阳,无尽无涯?这不可能!绝灵之体,

寿不过百二,此为天道常理!你……”它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与狂热的探究欲,

虚化的轮廓都剧烈波动起来。我心头一紧,暗道要糟。长生是我最大的秘密,

也是我目前唯一的“依仗”如果永远扫地也算依仗的话。这老鬼看来有点门道,

居然能看出寿元问题?“说!你究竟是何人?有何奇遇?

莫非是上古某种秘术造就的‘活傀’?还是身怀异宝?”魂影的语气变得急促而危险,

一种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虽然它看上去一阵风就能吹散,但这压力却真实存在,

让我呼吸都有些困难。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背抵在了一个歪斜的书架上。怀里的那块碎片,

似乎又微微热了一下。“前辈明鉴!”我急中生智,噗通一声跪下——反正杂役跪惯了,

不丢人。脸上瞬间挤出七分惶恐、三分茫然,“晚辈就是个普通杂役,从小在宗门长大,

啥也不懂啊!什么绝灵之体、寿元无尽,晚辈听都没听过!晚辈只是奉命来这里赶老鼠,

惊扰了前辈清修,罪该万死!前辈饶命啊!”磕头,哭腔,

一套底层杂役的保命本能行云流水。那魂影被我这一出搞得顿住了,弥漫的压力也为之一滞。

它大概没见过这么怂又这么“真诚”的。“……普通杂役?”它狐疑地重复,“奉命赶老鼠?

”“千真万确!”我抬头,让灯光照着我这张确实年轻又充满“朴实劳动气息”的脸,

“管事说这里老鼠闹得凶,啃坏了卷宗,让我来守着,

听到动静就敲锣……”我指了指丢在旁边的破铜锣。魂影飘过去,绕着铜锣转了一圈,

又飘回来,上下“打量”我。那无形的审视感再次降临,这次似乎更加仔细,

仿佛连我每根头发丝都要数清楚。良久,就在我膝盖都快跪麻了的时候,

那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复杂难明:“怪,怪,怪……绝灵之体,无尽寿元,

却浑浑噩噩,在此扫地驱鼠……身上还带着一丝‘归墟之烬’的碎片……小子,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还是说,天道闲极无聊,捏了你这么个玩意儿来戏耍老夫?”归墟之烬?

碎片?是我怀里那块?我心脏咚咚直跳,

但脸上依旧保持着茫然无知的表情:“前辈……您在说什么?

晚辈真的不明白……晚辈就是个扫地的。”“扫地的……扫地的……”魂影低语重复,忽然,

它那模糊的轮廓似乎极其轻微地抖动了一下,像是发出了无声的、极其古怪的笑。“也罢。

”它最后说道,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淡,甚至带上了点意兴阑珊,“是老夫沉眠太久,

见到些许异常便大惊小怪。你既只是寻常杂役,便继续扫你的地,赶你的老鼠吧。

莫要对外提及今夜之事。”话音落下,那灰白色的微光倏地收敛,模糊的魂影瞬间消散,

仿佛从未出现过。库房里只剩下我,一盏孤灯,一把扫帚,一面破锣,

以及满地杂物和老鼠屎。压力骤然消失。我瘫坐在地,后背已被冷汗浸湿。长长吁出一口气,

才发现自己手脚都有些发软。老爷爷是见到了,但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没有慈祥,

没有传功,只有惊疑、审视和最后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兴阑珊”。它提到了扫帚有道韵,

提到了我“无尽寿元”,还提到了我怀里的碎片叫“归墟之烬”……信息量有点大,

但我理不出头绪。唯一清楚的是,这个看似普通的修仙宗门,似乎藏着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而我,这个长生不死的扫地杂役,好像莫名其妙地,

被卷进了某个连残魂都觉得“奇怪”的局里。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才爬起来。

看了看安静得只有灰尘漂浮的库房,哪里还有老鼠的动静?恐怕早就被那老鬼的气息吓跑了。

我捡起铜锣和扫帚,提起灯。罢了,想不通就不想。天快亮了,老鼠看来是赶完了,

该回去睡觉,然后继续我永恒的扫地大业。走到门边,我忍不住回头,

又看了一眼墙角那堆卷轴。归墟之烬……吗?我摸了摸怀里,那块硬硬的碎片还在,温温的,

像个平凡的熨帖。第五章 扫地悟“道”那天晚上之后,旧库房的老鼠仿佛一夜之间绝了迹。

张管事去检查,发现卷宗完好,对我半信半疑,但还是把许诺的五颗下品灵珠给了我。

他大概觉得是我这木头人运气好,或者敲锣真的起了作用。我把灵珠小心收好,

继续我日复一日的扫地生涯。但有些东西,终究是不一样了。那个灰白魂影的话,

像几颗粗粝的沙子,嵌进了我原本死水一潭的思绪里,时不时磨一下,

带来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刺痒。“归真道韵”,“绝灵之体”,“无尽寿元”,

“归墟之烬”……每一个词我都似懂非懂,组合在一起更像天书。但我知道,

它们都与我有关,与我这荒谬的长生现状有关。尤其是那句“表象罢了”,

还有“暴殄天物……倒也符合‘归真’之本义,荒谬……”我开始更多地留意我手中的扫帚。

竹柄因常年摩挲,触手温润滑腻,颜色也愈发沉黯。帚穗用过十年,依旧坚韧如新,

每次挥动,都能将最细小的尘埃归拢,在青石上划出干净利落的痕迹。它确实永不磨损,

但除此之外,它没有任何神异表现,不会发光,不会变重,更不会带着我飞天遁地。

“归真”……返璞归真?我一边机械地挥动扫帚,沙——沙——,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

如果这扫帚真有什么了不得的“道韵”,那它现在在做的,

就是最本质、最“真”的工作——清洁。这算不算一种修行?那我这个使用者呢?

一个无法修炼的长生者,永恒地重复着最基础的清洁工作,

这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归真”?荒谬。我自己都觉得这想法可笑。大概是长生太久,

闲得蛋疼,开始给自己找哲学安慰了。倒是怀里的那块“归墟之烬”碎片,

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或是我心绪不宁时,散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温热,仿佛在回应什么。

我尝试过在无人处把它拿出来,对着月光,对着灯光,甚至对着我那把扫帚,

但它再无任何特殊反应,那些纹路也死寂一片。日子还得照常过。登仙路上的落叶,

春去秋来,永远扫不完。只是,我开始“看见”更多东西。以前扫地,只是扫地,

眼里只有灰尘和台阶。现在,我偶尔会“看见”青石板上被无数脚步磨出的光滑凹陷,

看见石缝里顽强钻出、又很快被扫去的嫩芽,看见晨露在帚尖凝聚、滴落,

看见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贴在清扫过的干净路面上。

我看见王小虎终于放弃了《引气诀》,用攒了许久的灵珠换了一本凡俗的武功秘籍,

每天在棚屋后哼哼哈嘿地练拳,脸上重新有了光彩——那是一种认命后,

在另一个赛道上找到寄托的光彩。我看见曾经趾高气扬的外门弟子,几年后因突破无望,

神色变得阴郁,或是被派去执行危险任务后,再也没回来。我看见新来的杂役少年,

眼神清澈,偷偷仰望着飞过的剑光,与当年的我,当年的王小虎,一模一样。我只是看着,

扫着。手里的扫帚划过石板,沙沙声依旧。但在这单调的声音里,

我仿佛能分辨出秋风扫落叶的干涩,春雨润石板的绵密,夏日炎阳下的焦躁,

冬雪覆盖前的寂寥。我的动作似乎没变,又似乎有哪里不同了。说不清,道不明。

只是有时候,一扫帚下去,大片区域的尘埃落叶仿佛被无形的气机牵引,

自然而然归拢到一处,省力了许多。我以为是自己熟能生巧。直到那天,山间起了大雾。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完美儿媳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
  • 狐妖小红娘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