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那串项链是我的退休金!

别动,那串项链是我的退休金!

作者: 喜欢串珠子的李江山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别那串项链是我的退休金!大神“喜欢串珠子的李江山”将苏晴晚秦正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正,苏晴晚,龙首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别那串项链是我的退休金!由新晋小说家“喜欢串珠子的李江山”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51: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别那串项链是我的退休金!

2026-02-01 03:18:24

导语:在非洲搬了两年砖,我回来了。临走,村长老泪纵横,

非塞给我一串黑不溜秋的木头项链,说是部落的祝福。我信了。直到过安检,警报响彻云霄,

十五名特警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不许动,举起手来!”那一刻我才明白,老头子的祝福,

有点过于沉重了。第一章两年,七百三十天。我皮肤晒得像块黑炭,

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一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背着个破旧的登山包,

出现在浦东国际机场。周围是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和咖啡的味道。

我像个误入瓷器店的野人,格格不入。这两年在非洲的日子,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

尘土飞扬的工地,汗流浃背的兄弟,还有那些皮肤黝黑、笑容却比太阳还灿烂的孩子。

我叫陈凡,一个普通的援建工程师。至少,这两年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临走前,

我们援建的那个小村落,全村人都来送我。村长老头,

一个快八十岁、满脸皱纹、牙都快掉光的老人,拉着我的手,死活不让我走。

他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嘴里念叨着我听不太懂的土语。最后,

他颤颤巍巍地从脖子上解下一串项链,塞进我手里。项链是某种不知名的黑色木头串成的,

上面只有一个简单的、雕刻粗糙的龙头图腾。“孩子,这是我们部落的祝福,是神明的庇佑,

你一定要收下。”老村长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庄重。我拗不过他,只能收下,

随手揣进了口袋。现在,我站在安检口,把登山包放上传送带,自己则走过安检门。

“嘀——嘀——嘀——”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炸响,瞬间划破了机场大厅的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愣住了。我身上除了衣服、手机、钱包,

就剩口袋里那串破木头项链了。这玩意儿也能响?两名安检员脸色一变,立刻上前,

手里的探测器在我身上疯狂扫动。警报声更加凄厉。“先生,

请把你口袋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其中一个安检员的声音紧绷,眼神锐利。我有些无奈,

只能掏出那串黑木项链。项链一暴露在空气中,安检员手里的探测器叫得更欢了,

仿佛在开一场盛大的摇滚音乐会。周围的旅客开始骚动,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怎么回事?是炸弹吗?”“看他那样子,刚从哪儿偷渡回来的吧……”“快离远点!

”人群像被惊扰的鱼群,迅速向后退去,空出一大片真空地带。我被孤立在中央,

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安检员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煞白。

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项链,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通过对讲机低吼:“A区三号安检口发现高能量反应物质!重复,高能量反应物质!

请求支援!立刻封锁现场!”高能量……反应物质?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这串平平无奇的木头项链,一头雾水。这玩意儿不是木头吗?

难道是非洲的木头品种比较高级,自带核能?不到一分钟,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十五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穿着厚重的防爆服,端着冲锋枪,以一个标准的战斗包围圈,

将我围得水泄不通。黑洞洞的枪口,像十五只冰冷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我身体的每一个要害。

为首的特警队长,透过防爆面罩,发出一声低沉的命令,声音像冻了三天的冰块。“不许动,

举起手来!”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很诚实地举起了双手。人字拖,破T恤,

面对十五把冲锋枪。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滑稽,又怎么看怎么惊悚。

我只是个想回国躺平的打工人,不是国际悍匪啊!老村长,你这祝福,未免也太刺激了点吧?

第二章我被带进了一间全金属墙壁的小房间。俗称,小黑屋。灯光惨白,

空气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我坐在唯一的椅子上,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对面坐着两名警官,

一男一女,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去参加葬礼。桌子上,

那串惹祸的项链被放在一个透明的防爆盒里,

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技术人员正拿着各种我看不懂的仪器对着它扫来扫去。“姓名?

”男警官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陈凡。”“年龄?”“二十六。”“职业?

”“工程师。刚从非洲援建回来。”我老实回答。女警官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这东西,从哪来的?”她指了指防爆盒里的项链。

“一个非洲村落的村长送的,说是祝福。”我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祝福?

”男警官冷笑一声,把一份打印出来的报告拍在桌上,“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吗?

我们的仪器检测到它内部含有极高密度的压缩能源,其能量级别……我们从未见过。

一旦失控,它的威力足以把整个浦东机场从地图上抹掉。”我眼角抽搐了一下。把机场抹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再想想老村长那张淳朴的脸。一个快入土的老头,

能搞到这种科幻级别的玩意儿?还当成祝福送给我?这不比好莱坞大片还离谱?“警官,

这绝对是个误会。”我试图解释,“我就是个普通人,在非洲待了两年,

每天跟水泥钢筋打交道,我怎么可能接触到这种东西?”“我们只相信证据。

”女警官不为所动,“在你交代清楚它的来源、制造者和你的同伙之前,你哪儿也去不了。

”同伙……我的同伙就是一群连鞋都穿不起的非洲老乡。我感觉跟他们说不通了,

索性闭上了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那几个技术人员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们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

时不时朝我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队长,不行,常规手段无法分析其内部结构,

能量场太稳定了,像一个完美的循环系统。”一个年轻的技术员跑到男警官身边,

压低声音汇报。“那就用更高精度的光谱分析仪!”“没用,任何探测波都被它吸收了,

就像一个黑洞。”男警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花来。

“把他过去两年的所有资料调出来,所有!包括他在非洲接触过的每一个人!”我心里苦笑。

查吧,随便查。我陈凡,祖上十八代都是根正苗红的普通人。就在这时,

小黑屋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大概六十多岁,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身上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他一进来,

房间里那两名警官立刻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秦老!”秦老?我不认识他。

但他看我的眼神,却让我觉得有些奇怪。那不是看一个嫌疑犯的眼神,

而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防爆盒上,落在了那串黑木项链上。

只一眼。秦老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几步冲到桌前,双手几乎是趴在防爆盒上,死死地盯着那枚雕刻粗糙的龙头图腾。

他的嘴唇在哆嗦,眼神从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种近乎狂热的激动。

“神木……龙首……”他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

房间里所有人都被他这反常的举动搞懵了。那两名警官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秦老,这东西……”男警官小心翼翼地想开口询问。“闭嘴!”秦老猛地回头,厉声喝道。

那眼神,凌厉得像刀子,吓得男警官一个哆嗦,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秦老不再理会任何人,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这一次,

他眼神里的审视、威严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复杂情绪。有敬畏,

有激动,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求证。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我:“这枚龙首……是谁,

亲手交给你的?”第三章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包括那几个大气不敢出的技术人员。我看着眼前这个被称为“秦老”的老者,

他脸上的狂热和敬畏不似作伪。这让我更加确定,老村长给我的,

恐怕不是什么简单的“祝福”。“一个非洲村落的村长。”我实话实说,“他说,

这是他们部落的祝福。”“非洲……村落……”秦老咀嚼着这几个字,

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和无尽的感慨,

“原来……原来老主人去了那里……他竟然真的找到了您……”老主人?您?

这些称呼让我脑子里的问号越来越多。秦老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他猛地转身,对着那两名还愣着的警官,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马上,立刻!

解除对这位先生的一切强制措施!快!”“啊?秦老,可是……”男警官一脸为难,

“这东西的危险级别太高了,程序上……”“没有可是!”秦老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出了任何问题,我秦正一力承担!现在,执行命令!”秦正。

这个名字似乎带着某种魔力。那名男警官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走过来,

用颤抖的手给我解开了手铐。手腕上冰冷的金属触感消失,我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

“还有,”秦正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技术人员,“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你们看到的一切,

听到的每一个字,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这是最高级别的保密条例,明白吗?”“是!

”几人异口同声,立正站好,像受训的士兵。秦正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走到我面前,

之前的威严和凌厉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微微躬下身,用一种近乎谦卑的姿态,

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先生,请随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彻底懵了。

这反转来得太快,我的脑子有点跟不上。前一秒还是恐怖分子嫌疑人,下一秒就成了座上宾?

我跟着秦正走出小黑屋。门外,那十五名特警还守在那里,气氛肃杀。

看到秦正和我一起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全部收队。”秦正淡淡地说道。“是!

”特警队长没有丝毫犹豫,一个标准的敬礼,然后大手一挥,带着他的人迅速撤离,来得快,

去得也快。机场的封锁解除了,但周围的工作人员和旅客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他们肯定在脑补一出惊天大戏。秦正领着我,穿过一条特殊通道,来到机场的贵宾停机坪。

一架黑色的湾流私人飞机,安静地停在那里。飞机旁,

站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气场强大,一看就不是善茬。看到秦正和我,

他们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秦老。”秦正摆摆手,然后亲自为我拉开了机舱门。“先生,

请。”我踏上柔软的羊毛地毯,走进飞机内部。奢华。这是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词。

真皮沙发,实木吧台,巨大的液晶屏幕,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酒柜,

里面摆满了各种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名酒。这跟我那尘土飞扬的非洲工地,完全是两个世界。

秦正让我坐下,然后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温水。他没有坐,而是恭敬地站在我面前。“先生,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正,是‘龙渊’在华夏区的总负责人。”“龙渊?”我皱眉,

这个名字很陌生。“是的。”秦正的眼中闪过一丝自豪,

“一个……致力于维护世界某些特殊平衡的组织。而您手中这枚龙首,

便是‘龙渊’最高权力的象征。它由一种名为‘神木’的特殊材料制成,

本身就是一个取之不竭的微型能源核心。它在安检门会引发警报,是因为它的能量密度,

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科技的理解范畴。”我低头看着那串项链。原来它真的不是普通木头。

“那个村长……”“他不是村长。”秦正的脸上露出一丝悲伤和敬意,

“他是上一任‘龙首’最忠诚的守护者,代号‘老鬼’。二十年前,老主人厌倦了纷争,

选择归隐,老鬼便一直追随。我们找了他们二十年,没想到……他会在非洲的一个小村落里,

以一个普通村长的身份,度过余生。”“老主人把龙首交给了您,就意味着,从现在开始,

您就是‘龙渊’新一任的——”秦正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单膝跪地,

低下了他那颗高傲的头颅。“龙首。”我看着跪在眼前的秦正,又看了看手里的项链,

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魔幻起来。我,陈凡,一个只想回国找份工作,

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普通人。现在,有人跪在我面前,告诉我,我是什么神秘组织的新首领?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把那串项链放到桌上,推到秦正面前。“我对当什么‘龙首’没兴趣。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道,“这东西,你拿走吧。我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我只想躺平,

懂吗?秦正抬起头,看着我,脸上没有意外,反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苦笑。“龙首,

这……恐怕不行。”“为什么?”“因为龙首信物,认主。”秦正指了指那串项令,

“从老鬼把它交给您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经和您的生命磁场绑定了。除了您,

任何人都无法再动用它。它现在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块漂亮的木头。

”“而且……”秦正顿了顿,脸色变得无比严肃,“老主人失踪二十年,

组织内部早已暗流涌动。如今龙首信物重现天日,您就是所有野心家眼里的钉子,

也是所有忠诚者唯一的希望。您……已经回不去了。”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所以,

我不但被强行按上了一个什么首领的身份,还附赠了一大堆敌人?老村长,我谢谢你啊!

你这哪是祝福,你这是给我判了个无期徒刑!

第四章飞机平稳降落在京城的一处私人机场。我终究还是没能把那串项链甩掉。

用秦正的话说,这玩意儿现在比我的身份证还好用,也比我的影子还难甩掉。走出机舱,

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静静等候。秦正为我拉开车门,我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大得离谱,座椅像是陷在云里。“龙首,我们先去‘龙庭’。那是为您准备的住所。

”秦正坐在我对面,恭敬地汇报。“不去。”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感觉身心俱疲,

“找个普通的居民小区,给我租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就行。”秦正愣住了。

他可能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堂堂“龙渊”之主,不住宫殿,要去住居民楼?

“龙首,这……这不合规矩,也……也不安全。”他急了。“我的安全你不用管。

”我睁开眼,看着他,“秦正,我再说一遍,我对当你们的‘龙首’没兴趣。我只想当陈凡。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名义上的‘龙首’,就按我说的办。不然,我现在就下车,

你们谁也别想找到我。”我的语气很平静,但态度很坚决。在非洲那两年,

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想让我屈服,没那么容易。秦正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大概是想不通,

为什么有人会把泼天的权势当成垃圾一样往外推。良久,他长叹一口气,妥协了。“……是,

我明白了。”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给我二十分钟,在朝阳区最好的地段,

找一个安保最严密的普通住宅小区,准备一套精装修的两室一厅。记住,要‘普通’。

”他特意在“普通”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一个名为“星河湾”的小区门口。环境清幽,绿化极好,楼间距宽得能开运动会。

门口的保安个个精神抖擞,站得笔直。这叫普通?我懒得吐槽,

跟着秦正走进一套位于十六楼的房子。两室一厅,一百五十平,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

家电家具一应俱全,全是顶尖品牌。冰箱里塞满了进口食材和饮料。“龙首,您看还满意吗?

”秦正小心翼翼地问。“还行。”我点点头,起码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住的地方。

“这是您的新手机,新身份证明,还有一张卡。”秦正递过来一个盒子和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没有额度上限。您的所有资料我们已经做了最高级别的加密,

现在您的身份就是一个刚从海外归来的普通自由职业者。”我接过东西,

心里盘算着明天就去找个班上。躺平归躺平,人总得有点事做。“行了,你走吧。

有事我会联系你,没事别来烦我。”我开始下逐客令。“是。”秦正不敢多留,

恭敬地退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回来了。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总算有了一个可以安身的地方。

我拿出新手机,开机,登录了两年没用的微信。消息提示音疯了一样响起来。有大学同学的,

有以前同事的,还有……一个熟悉的头像。林若雪。我的前未婚妻。两年前,

我准备去非洲的时候,她跟我提了分手。理由很直接,也很伤人。“陈凡,

我承认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需要的是一个能与我并肩,

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而不是一个跑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实现什么伟大理想的圣人。

”“你太安于现状了,我从你身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野心。我们……到此为止吧。

”我当时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收拾了行李。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点开她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是昨天发的。一张她在某个商业酒会上的照片,穿着一身高定的晚礼服,

端着香槟,笑容精致而疏离。配文是:新的征程,永不止步。底下全是各种吹捧和点赞。

林总好美,气场两米八!恭喜林总拿下城南那块地,未来可期!女神!求带!

她活成了她想要的样子。挺好。我划掉她的消息,关了手机,准备洗个澡睡觉。

奔波了一天,骨头都快散架了。洗完澡出来,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冰箱里虽然有食材,

但我懒得动。两年没尝过家乡的烟火气了。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穿上拖鞋就下了楼。

小区门口不远,有一排小小的门面,灯火通明。其中一家挂着“苏记私房菜”的招牌,

门口飘出诱人的饭菜香味。我走了进去。店不大,就四五张桌子,但很干净。

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扎着丸子头的女孩正在灶台前忙碌。她听到动静,回过头来。

那是一张很干净的脸,没有化妆,皮肤白皙,眼睛像一汪清泉。“您好,想吃点什么?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像山涧的溪流。“老板娘,有什么推荐的?”我拉开椅子坐下。

“招牌是红烧肉,不过要提前预定。现在的话……番茄牛腩面可以吗?刚炖好的牛腩。

”她擦了擦手,笑着问我。“行,就这个。”“好嘞,您稍等。”她转身进了厨房。很快,

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牛腩面就端了上来。大块的牛腩炖得软烂入味,番茄的酸甜恰到好处,

汤汁浓郁,手工面条筋道弹牙。我拿起筷子,迫不及不及待地吃了一大口。就是这个味!

两年了,我做梦都在想这个味道。我吃得狼吞虎咽,完全没有形象可言。女孩就托着腮,

坐在我对面的桌子,笑盈盈地看着我。“慢点吃,别噎着。锅里还有。”我抬头,

对上她带笑的眼睛,有点不好意思,放慢了速度。“你这面,太好吃了。”我由衷地赞叹。

“好吃就常来呀。”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叫苏晴晚。你呢?”“陈凡。

”“陈凡……”她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点点头,“好听。看你样子,是刚从外地回来?

”“嗯,非洲。”“哇,非洲!”她眼睛一亮,充满了好奇,“那里是不是特别好玩?

有狮子和长颈鹿吗?”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样子,我笑了。“有,但没你想象的那么好玩。

”一碗面下肚,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我和她有一搭没一一搭地聊着,从非洲的风土人情,

聊到京城的油盐酱醋。很舒服,很放松。这是我回国后,感受到的第一丝真正的暖意。也许,

躺平的生活,就应该从一碗好吃的面和一次愉快的聊天开始。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废人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苏晴晚的小店吃午饭,

下午在小区里散散步,或者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晚上再去她店里蹭一顿晚饭。

苏晴晚是个很健谈的姑娘,也很善良。她会给附近的流浪猫准备猫粮,

会给忘了带钱的环卫工大爷免单。她的小店,就像这片钢筋水泥的森林里,一个温暖的驿站。

我跟她也越来越熟。我知道了她今年二十四岁,是这家店的老板兼厨师兼服务员。

她父母都在外地,她一个人在京城打拼。她也知道了我在非洲援建的许多趣事,

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眼睛里闪着光。“陈凡,你真是个英雄。”她不止一次这么说。

我每次都笑笑。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个逃兵。这天中午,我照常去她店里。

店里却多了一群不速之客。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叼着烟,

把小店弄得乌烟瘴气。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有条狰狞的蝎子纹身。他一脚踩在凳子上,

斜着眼看苏晴晚。“老板娘,想好了没有?这片以后归我们龙哥罩着,每个月五千块保护费,

对你这种小店来说,毛毛雨啦。”苏晴晚小脸煞白,紧紧攥着拳头,身体微微发抖,

但还是鼓起勇气说:“我……我没钱!你们这是敲诈,我要报警!”“报警?

”光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和他那群小弟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妹子,

你跟哥哥们打听打听,在这条街上,警察来了都得先给咱们龙哥点根烟。我劝你识相点,

不然……哥哥们可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光头说着,伸出油腻的手,想去摸苏晴晚的脸。

苏晴晚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我眉头一皱。本来不想多管闲事。躺平的第一要义,

就是别给自己找麻烦。但他们,过线了。我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苏晴晚身前,

把她护在身后。“滚。”我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但很冷。光头愣了一下,

随即勃然大怒。“你他妈算哪根葱?敢管你龙哥的闲事?活腻歪了是吧!

”他抄起桌上的一个啤酒瓶,就朝我头上砸了过来。苏晴晚吓得闭上了眼睛。我没动。

就在酒瓶即将接触到我头皮的瞬间,我闪电般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捏。“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啊——!”光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背心。剩下那几个小混混都看傻了。

他们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家伙,下手这么狠。“一起上!废了他!

”几人反应过来,嘶吼着朝我扑了过来。我把苏晴晚往后一推,迎了上去。在非洲那两年,

工地上的斗殴是家常便饭。为了自保,我跟一个退役的特种兵学过几手格斗。

对付这几个小混混,绰绰有余。拳脚相加,沉闷的击打声,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

不到三分钟,七八个混混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毫发无伤。我走到那个还在惨叫的光头面前,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玻璃片,在他脸上比划着。

“我不管你们老大是龙哥还是虫哥。”我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悄悄话,“从现在开始,

别再让我在这家店附近看到你们。不然,下一次断的就不是手腕了。

”冰冷的玻璃片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光头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是……是……大哥,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他哭喊着求饶。“滚。”我收回玻璃片。光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群残兵败将,

狼狈地逃离了小店。世界终于清静了。我回头,看到苏晴晚正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小星星。“陈凡,你……你太厉害了!”“小场面。”我摆摆手,

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吃那碗已经有点凉了的面。装完逼就跑,深藏功与名。

这才是躺平的最高境界。但苏晴晚显然不这么想。她端着一杯水走过来,坐在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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