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系统觉醒林默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数字:03:47。
显示器冷光刺得他眼球发胀,指尖在机械键盘上敲出细密的汗渍。落地窗外,
CBD的霓虹早已熄灭大半,只剩几幢摩天楼顶的航空障碍灯固执地闪烁着红光。“林工,
测试报告发你了。”实习生小张把U盘搁在隔断板上,背包带子滑过林默堆满烟蒂的咖啡杯,
“我先撤了啊。”林默没抬头,鼻腔里嗯了一声。他正卡在第四代通讯基带的调试程序里,
三小时前就该提交的代码还差三个致命bug。左手边的速溶咖啡凉透了,
浮着一层油脂般的膜。电梯间突然传来喧哗。
林默后颈的汗毛立了起来——这个点不该有人来加班。
他听见HR总监的高跟鞋踩在消音地毯上的闷响,像钝刀子割肉。“林默。
”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开合着,递来的平板电脑屏幕亮得晃眼,“公司架构调整,
你所在的硬件研发部整体裁撤。”空气凝固了。林默看见自己映在屏幕上的脸:眼窝深陷,
胡茬爬满下颌,廉价西装领口磨出了毛边。他想起昨天刚交的季度房租,
想起老家父亲透析的缴费单,喉咙里泛上铁锈味。“按N+2补偿,签完字去财务室。
”平板被推到他颤抖的指尖前,电子签名栏闪着幽蓝的光。
林默突然注意到屏幕角落的日期:2024年7月19日。三年前的同一天,
他攥着985硕士文凭,意气风发地踏进这家通讯巨头的大门。指腹按上屏幕的瞬间,
刺目的蓝光炸开。人生重来系统激活检测到强烈悔恨情绪,
入职首日2021.7.19③婚礼现场2022.5.20林默的呼吸卡在胸腔。
幻觉?猝死前的走马灯?他鬼使神差地伸出食指,狠狠戳向第二个选项。时间开始倒流。
工位隔板如潮水般退去,落地窗外的晨光漫进来。林默低头看着自己簇新的西装袖口,
工牌照片里那张尚未被996摧残的脸正咧着嘴笑。办公桌上摆着迎新礼盒,
印着“星辰通讯2021届管培生”的金字在晨光里跳跃。“小林,这是你的工位。
”部门主管拍着他肩膀,“待会儿去三楼培训室......”主管的声音突然被截断。
智能300720 现价¥16.33 72h预涨幅+156%林默踉跄着扶住桌沿。
半透明的K线图悬浮在空气中,三条猩红的上升箭头刺破所有均线。他颤抖着摸出手机,
银行短信显示余额:50327.68元。那是他研究生三年省下的所有生活费,
加上老家卖粮凑的“闯荡基金”。“主管,我肚子疼得厉害!”林默抓起背包冲向电梯。
指纹打卡机“嘀”声响起时,他看见主管错愕的脸凝固在晨光里。
证券营业厅的冷气吹得他后颈发凉。
开户经理盯着这个西装革履却要开通创业板权限的年轻人:“先生,
创业板需要两年交易经验......”“我买科创板!”林默把身份证拍在柜台上。
当科瑞生物的买单确认弹窗跳出时,他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五万块全仓杀入三支股票,
交易软件弹出警告:“单日亏损超30%将触发强制平仓!”走出营业厅时烈日当空。
林默站在滚烫的台阶上眯起眼,车流在高架桥上拉出炫目的光带。
金算盘量子终端初级形态胜率预判:51.3%梧桐叶的影子落在他汗湿的额角。
林默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三年前的他正坐在培训室里憧憬职业蓝图,而此刻,
他刚把全部身家押在三个陌生的股票代码上。证券公司VIP室内,
徐世杰晃着红酒杯瞥向监控屏:“那个开户五分钟就满仓科创板的疯子,查清楚底细。
”第二章 首战告捷烈日炙烤着证券营业厅的玻璃幕墙,林默站在梧桐树斑驳的阴影里,
视网膜深处的金色倒计时无声跳动:71:32:11。汗水沿着他的鬓角滑落,
在崭新西装的肩头洇开深色痕迹。三天,他全部的身家性命就押在这七十二小时里。
手机交易软件突然震动,科瑞生物的K线图如手术刀般精准上挑,
猩红的+7.32%在屏幕上灼烧。营业厅VIP室内,徐世杰的指尖划过水晶杯壁。
监控屏上那个在烈日下站了半小时的年轻人,让他想起斗兽场里等待闸门开启的困兽。
“五万块全仓科创板?”他嗤笑着将杯中残酒泼进盆栽,“查到了,星辰通讯的底层码农,
今早刚入职就翘班来开户。”林默回到出租屋时,老式空调正发出哮喘般的轰鸣。
他盯着三块分屏上跳动的数字,科瑞生物已冲破十元关口。
系统界面突然泛起涟漪:资金波动率异常提升37%,
紧接着弹出猩红弹窗:检测到非常规信息流冲击。几乎同时,
财经APP推送突发新闻:“科瑞生物被曝临床数据造假,药监局介入调查”。
海川智能的K线应声跳水,分时图划出断崖式下跌。冷汗瞬间浸透林默的后背,
他看见账户浮盈从三万锐减到八千。就在绿色数字即将吞噬本金时,
系统界面突然展开蜂巢状滤网,无数虚假信息流在网格中显形。
一条伪装成路透社快讯的病毒信息被标上骷髅标志,溯源箭头直指深城湾一号的坐标点。
“鎏金算盘正在启动。”徐世杰抚摸着操作台上青铜色的算珠,
量子终端投射出的全息界面里,三条伪造的利空消息正化作数据毒蛇扑向股市,
“让这个赌徒明白,有些桌子不是给乞丐准备的。”林默的指尖悬在清仓键上颤抖。
系统突然将三条新闻拆解成数据流,
在伪造的FDA公章边缘标出像素级破绽:商业情报过滤模块激活。他猛地抓起手机,
将仅剩的五千信用额度全部押在海川智能的跌停价。买入确认的震动从掌心传来时,
科瑞生物突然被万手买单托起,盘口涌出密密麻麻的机构代码。量子终端的警报灯骤然爆闪。
“有人反向追踪!”技术员惊恐地看着信号溯源路径如毒藤般缠绕上来。
徐世杰踹开操作椅扑到控制台前,青铜算珠在量子纠缠中发出刺耳鸣响。
全息投影突然炸开雪花,深城湾一号的经纬坐标在故障波纹中清晰闪现。
第三天收盘钟声敲响时,林默账户总额定格在150327.68元。他瘫在塑料椅里,
看着海川智能最后十分钟的垂直拉升将股价钉死在+15%的位置。手机突然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六个字:“游戏才刚开始。”系统界面在此刻铺开星河般的股权图谱,
徐氏集团的LOGO在层层嵌套的空壳公司中心闪烁:反向追踪完成,信号源已标记。
ATM机的蓝光映亮林默眼底的血丝。
当银行卡吐出“余额:500327.68”的凭条时,他攥着纸币的手指关节发白。
热风卷着汽车尾气扑在脸上,
文字:首战评级:S解锁模块:股权穿透下一阶段任务:潜伏徐氏科技IPO。
梧桐叶在他脚边打着旋,远处环球金融中心的玻璃幕墙正将夕阳折射成一把燃烧的金算盘。
徐世杰将水晶杯砸向监控屏,破碎的屏幕上还残留着林默走出营业厅的背影。
“调集所有资源。”红酒顺着裂纹蜿蜒流下,在他手背凝成血滴般的珠子,
“我要这个乞丐在IPO战场上尸骨无存。
”第三章 资本猎手ATM机吐出的热敏纸在指间簌簌作响。林默将五沓钞票塞进背包夹层,
视网膜深处燃烧的金色文字尚未消散:潜伏徐氏科技IPO。梧桐叶打着旋撞上玻璃门,
远处环球金融中心的尖顶刺破暮色,像一柄倒悬的剑。三小时后,
林默站在共享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注册“默然资本”的空壳公司只用了六张伪造的审计报表和系统生成的电子印章。
窗下是徐氏科技IPO路演的巨幅海报,徐世杰的侧脸在射灯下泛着冷光。
系统界面悬浮在夜色中,
徐氏科技的股权架构正被无形之手层层剥开——三十七个空壳公司如同俄罗斯套娃,
最核心的控股比例却定格在33.4%的微妙数字。“他们在预留毒丸计划的触发线。
”林默的指尖划过全息投影,三十七个空壳公司的资金流突然开始同步异动,
“等等...这些过桥资金在流向同一个账户?”路演当日,
国金中心宴会厅的空气凝滞如胶体。
徐世杰的鎏金袖扣扫过话筒:“徐氏脑机接口将重塑人类...”话音未落,
默的系统突然将全场声波转化为频谱图——徐世杰喉部肌肉的震颤频率比正常演讲快17%,
瞳孔扩张度超出均值23%。当大屏幕亮起发行价区间时,
林默在申购系统输入了默然资本的识别码。量子终端在深城湾一号发出蜂鸣。
徐世杰盯着认购名单末尾那个注册资本50万的公司,
青铜算珠在指间炸开幽蓝电弧:“给这个空壳配售最大额度,
我要看他怎么用五十万撬动IPO。”上市钟声敲响时,林默的视网膜被数据洪流淹没。
系统将每秒十万笔交易拆解成彩色丝线,
徐氏科技的股价如同提线木偶——每当买盘力量突破阈值,
必有四笔来自不同券商的万手卖单精准压盘。第三天开盘,
股价在机构研报的簇拥下暴力拉升15%,徐世杰的量子终端突然全功率运转,
三十七个空壳公司同时挂出市价买单。“就是现在!”林默拍下回车键。
默然资本账户里所有的流通股化作数据炮弹倾泻而出,
系统同步启动的百倍杠杆让卖单瞬间吞噬买盘。分时图上,
代表徐氏科技的曲线如同被斩首的天鹅,垂直砸穿发行价。交易大厅的惊呼声浪中,
系统突然将三十七个空壳公司的股权链条拧成DNA双螺旋状,
最底端浮现出翡翠色的医疗十字徽标。徐世杰踹翻了全息投影仪。破碎的光影里,
实时亏损数字正突破八千万警戒线:“启动B计划!
押给翡翠医疗的...”他的怒吼被量子终端刺耳的警报打断——股权穿透图谱正自动展开,
沈青瓷的加密签名在徐氏集团控股层赫然显现。林默关掉超额爆仓的提示窗。
系统在资金归零的账户旁展开新模块,翡翠医疗与徐氏集团交叉持股的暗网中,
一条标注“基因锁三期试验”的资金流正发出血红色警报。手机震动,
徐世杰的号码发来新消息:“你砸碎的不仅是股价。”林默走向落地窗,
远方翡翠医疗总部的双螺旋大厦正亮起警示红灯,如同黑暗中缓缓睁开的眼睛。
第四章 反收购战徐世杰的短信在手机屏幕熄灭后,
共享办公室的智能照明系统突然切换成警戒红光。
林默视网膜里的资金流警报正裂变成树状图,
三条猩红主干刺入他控股的三家药企——清源制药的冷链物流温度集体跳零,
百草生物发酵罐菌群活性归零,康宁医疗的胰岛素生产线全部报错E019代码。
系统弹出新窗口:反并购推演模块激活,污染度12%。“基因锁。
”林默的指尖划过全息投影,三家药企的供应链网络正被翡翠色数据链冻结。
投影突然分裂出数百条虚线,
系统将沈青瓷的医疗帝国拆解成发光的神经突触:“建议启动毒丸计划,
污染度每提升1%将增加7%推演误差。”深城湾一号的顶层泳池蒸腾着水雾。
徐世杰将量子终端浸入池水,鎏金算盘的青铜构件在涟漪中投射出三十七国货币汇率。
“金樽资本已收购默然资本16%流通股。”他甩着湿发走向岸边的沈青瓷,
“等翡翠医疗完成供应链绞杀,明天就能...”“你搞错了猎杀顺序。
”沈青瓷的翡翠扳指轻叩香槟杯。杯壁凝结的水珠突然悬浮成DNA链状,
映出林默在证券营业部的监控画面:“他在质押刚收购的徐氏集团股票。
”营业部VIP室的空气带着陈年雪茄的苦味。林默面前堆着十二份股权文件,
系统正将徐氏集团11.3%的股份拆解成三份信托计划。“用徐家的股票质押贷款?
”客户经理的钢笔在毒丸计划条款上颤抖,
“您要收购的康莱德物流...是徐氏集团最大的债主啊!”当夜,
金樽资本的收购公告点燃财经头条时,林默的系统界面正被橙色警报覆盖。
代表敌意收购的红色箭头撞上康莱德物流的图标瞬间,
毒丸计划的触发机制自动启动——默然资本所有流通股膨胀三倍,收购成本飙升至天文数字。
徐世杰砸向量子终端的拳头突然僵住,屏幕显示金樽资本的头寸已浮亏二十三亿。
“用我的债主当盾牌?”徐世杰扯开浸透的浴袍。量子终端突然投射出三维股权图谱,
代表林默的蓝色光点正通过康莱德物流渗透进徐氏集团供应链。沈青瓷的翡翠扳指划过投影,
被点亮的债务链条突然发出蜂鸣:“他在用交叉持股放大你的财务杠杆。
”暴雨冲刷着翡翠医疗的双螺旋大厦。林默站在康宁医疗的冷藏库前,
系统将基因锁的冻结指令翻译成瀑布般的数据流。
穿着防护服的技术总监突然狂奔而来:“所有生物制剂集体失活!
冷链温度正常但分子键全部...”他的哭喊被林默抬手打断,
视网膜深处正浮现新的推演路径:溯源基因锁需获得三期试验数据,污染度41%。
三天后,徐世杰在鎏金算盘前枯坐至凌晨。
量子终端突然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警报——三十七个空壳公司的财务数据正被无形之力篡改,
虚增的八千万利润化作赤红赤字。“反收购失败就曝光假账?”他冷笑着启动数据焚毁程序,
却看见所有删除指令都跳转为传输至默然资本服务器。
林默在清源制药的监控室按下回车键。
系统将徐氏集团财务造假的证据包发送给三十七家监管机构时,
新解锁的股权穿透模块突然发出嗡鸣。代表他个人持股的蓝色光点急速膨胀,
徐氏集团11%的股权证书正自动生成电子印章。全息地图上,
翡翠医疗的警示红灯突然转为紫色,沈青瓷的加密签名在股权变更文件末尾一闪而过。
手机震动,新短信来自未知号码:“污染度达到67%的系统,还能推演几步?
”林默望向窗外,暴雨中的双螺旋大厦顶端亮起紫色航标灯,如同悬在都市上空的基因剪刀。
第五章 行业封杀紫色航标灯在暴雨中切割着城市的天际线,
林默视网膜里的污染度数值在67%的刻度上微微震颤。
清源制药监控室的空气带着低温冷藏库渗出的寒意,
技术总监的呼吸在玻璃上凝成白雾:“沈青瓷的基因锁升级了,
失活速度比预期**倍……”“启动备用菌种库。
”林默的指令被系统自动转译成生物指令码,屏幕却突然炸开雪花纹。
污染度数值跳动到68%的瞬间,
推演模块弹出的解决方案延迟了0.7秒——这个误差让备用库的激活指令慢了半拍,
三百吨青霉菌培养皿在监控画面里泛起死亡般的灰绿色。
徐世杰将碎裂的量子终端残片按进鎏金算盘基座。青铜构件咬合时溅起的火花,
映亮圆桌会议厅里五道身影的全息投影。“金樽资本牵头成立商业同盟。
”他抹去嘴角的血渍,虚拟签字笔在空气中划出燃烧的轨迹,
“翡翠医疗、磐石科技、东海航运、隆盛地产——切断林默所有供应链通道。
”深城港口第七区,满载医疗器械的集装箱在午夜被贴上红色封条。
林默视网膜里的物流地图正成片熄灭,
系统警报叠加着污染度提升的嗡鸣:同盟封杀已覆盖76%采购渠道,污染度69%。
他站在康莱德物流的转运中心,看着传送带渐次停摆,生鲜货箱渗出腐水的气味钻进鼻腔。
“他们冻结了我们的冷链运输资质。”区域经理攥着吊销文件的手在发抖,
“所有合作方今早集体解约……”话音未落,
林默的视网膜界面突然被黑色修道袍的图腾覆盖,
一行拉丁文警告浮现在腐烂的草莓堆上方:“数字修道院已接管系统接口”。
莫天临的指尖在虚空键盘上跳跃。暗网深层的服务器矩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