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国庆节,我预定了一个价值不菲的情侣情趣套房。女友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她说她师弟考试没考好,心情很差,需要安慰。所以,她把房间让给了她师弟住,
她也要留下陪他。至于我,她说我身体好,去桥洞凑合几天也没事。我笑了。挂掉电话,
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第一章“喂,顾言?”手机听筒里传来女友林晚晚甜腻的声音,
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察qPCR的敷衍和不耐。我“嗯”了一声,
靠在顶级写字楼顶层办公室的真皮老板椅上,晃了晃杯中自己酿的米酒,
醇厚的香气在鼻尖萦绕。“那个……跟你说个事儿啊。
”林晚晚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在斟酌用词。“你说。”我抿了一口米酒,
眼神平静地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我叫顾言,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三天前,
我还在出租屋里吃着泡面,一觉醒来,就穿进了我刚看完的一本男频无脑爽文里,
成了书中和自己同名的顶级富二代。一个帅得掉渣,有八块腹肌人鱼线,家族资产富可敌国,
但偏偏在感情里是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舔狗男配。而我的女朋友,林晚晚,
就是这本书里前期伪装成清纯小白花,后期把男主当备胎,
榨干利用价值后一脚踹开的绿茶女主角。按照原书情节,今天,国庆假期的第一天,
就是我这个“舔狗”命运的转折点。也是我彻底沦为全书最大笑柄的开始。“是这样的,
”林晚晚的声音再度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师弟陈浩,
他……他考研前的模拟考没考好,心情特别差,一个人躲在寝室里哭呢。”“哦,是吗?
那挺惨的。”我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电话那头的林晚晚似乎噎了一下,
可能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平淡。她顿了顿,立马换上了一副圣母心泛滥的口吻:“是啊,
他真的好可怜,我看着都心疼。所以……所以我想安慰安慰他。”我差点笑出声。来了,
情节开始了。“所以呢?”我配合地问。
“所以……我们之前不是在‘云端之上’酒店订了个情侣套房吗?
我想……我想先把房间让给他住一晚,让他好好散散心。你知道的,
‘云端之上’的风景那么好,看看夜景心情可能会好一点。”她说完,
小心翼翼地补充道:“你不会生气吧?你这么好,肯定能理解我的,对不对?”我没说话,
静静地听着她表演。当初订房的时候,这家伙非要用她的身份信息预定,
说是什么要有仪式感,用她的名字订下我们第一个情侣套房。现在我才明白,
这仪式感是给谁准备的。见我沉默,林晚晚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
甚至带上了一丝理所当然的指责:“顾言,你怎么不说话啊?陈浩他真的很需要人陪,
我就留下来陪陪他,开导开导他。你一个大男人,身体那么好,总不能看着他出事吧?
”“再说了,不就是一晚上酒店吗?你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下不就行了?去网吧包个夜,
或者……我看新闻说现在有些桥洞也挺暖和的。”“你先委屈一下,等我安慰好师弟,
明天就去找你,好不好?”她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
每一个字都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和令人作呕的虚伪。原书里的“顾言”,就是听到这番话,
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自己女朋友真是人美心善的活菩萨,
然后真的傻乎乎地跑去淋了一夜雨,第二天还发着高烧去给林晚晚送早餐。可惜,现在的我,
不是那个傻子。我拥有这本书的全部剧本,静静地看着这些角色在我面前像小丑一样表演,
是我穿越过来后唯一的乐趣。我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头,
林晚晚身边肯定就站着那个所谓的师弟陈浩,正用一种轻蔑又得意的眼神看着她,
仿佛在嘲笑我这个冤大头。“好啊。”我轻轻地吐出两个字。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林晚晚似乎完全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惊喜地拔高了声调:“真的吗?顾言,
你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嗯,应该的,毕竟你师弟比较重要。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你放心,我明天一定好好补偿你!”她兴奋地保证,
然后迫不及待地说道,“那……那我们先进去了啊,
酒店前台说凭我的身份证就能直接入住了。不跟你多说了,拜拜!”电话被飞快地挂断。
我放下手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化作一声低沉的冷笑。补偿我?不必了,
因为你没有明天了。我拿起桌上的另一部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传来,是我的首席特助,王岩。
一个年薪千万,被誉为华尔街“金融屠夫”的男人,此刻却是我的专属管家。“老王,
”我懒洋洋地开口,“办几件事。”“您吩咐。”“第一,我名下尾号8888的黑金卡,
立刻冻结。所有副卡,全部作废。”那张卡,就是林晚晚用来支付酒店押金的卡。“第二,
给‘云端之上’酒店的总经理打个电话,就说有人冒用我的名义,利用欺诈手段预定了房间,
现在正准备非法入住。让他们公事公办。”“云端之上”酒店,是我家集团旗下的产业。
“第三,为了防止他们狗急跳墙,影响酒店其他客人的安全,顺便帮我报个警,
就说有人企图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地点就在他们入住的那个房间。”“第四,”我顿了顿,
看着窗外的落日,“把酒店的总统套房给我留出来,我要看夜景。另外,我有点饿了,
让‘御膳房’的主厨准备一桌‘开水白菜’,再温一壶我存在那里的‘女儿红’。
我半小时后到。”电话那头,老王没有一丝一毫的疑问,只是冷静地回答:“好的少爷,
五分钟内全部安排妥当。车已经在楼下等您。”挂掉电话,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八块腹肌在衬衫下绷紧,线条分明。穿越过来这几天,别的没干,就是健身上瘾,
感觉这具身体有用不完的精力。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林晚晚,陈浩。希望你们会喜欢,
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国庆节大礼。第二章半小时后,我坐着专属电梯,
直达“云端之上”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电梯门一开,
酒店总经理已经带着两排服务员恭敬地候在门口。“少爷,您来了。
”总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此刻额头上微微冒汗,
显然是刚处理完我交代的“小事”。“嗯。”我点了点头,脱下外套递给旁边的侍者,
径直走向套房里视野最好的落地窗。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不远处,
一张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上,精致的菜肴已经摆放整齐,正中间,
一盅晶莹剔透的“开水白菜”冒着袅袅热气。我坐了下来,拿起筷子。汤清澈见底,
几片菜心悬浮其中,看似平平无奇,却是国宴级别的淮扬菜。生活,就该这么惬意。
至于楼下那两个跳梁小丑?老王办事,我一百个放心。此刻,
他们应该正在体验人生的“惊喜”吧。我慢条斯理地品尝着美食,喝着温润的黄酒,
完全把那两个人抛在了脑后。作为一个只想躺平的富二代,任何事情,
只要能动动嘴交给手下去办,我绝不动手。这才叫生活。……与此同时,
酒店的2708号情趣主题套房内。林晚晚和陈浩正兴奋地打量着这个奢华的房间。
暧昧的粉色灯光,巨大的圆形水床,墙上挂着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道具”,
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钢管舞舞台。“哇,晚晚,你那个男朋友还真是个冤大头啊!
这种房间都舍得给你定!”陈浩一脸贪婪地在水床上蹦了蹦,
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鄙夷和不屑。林晚晚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随即又故作清高地撇了撇嘴:“他?一个只会用钱砸人的土包子罢了,懂什么情调。
要不是看在他还算听话的份上,我早跟他分了。”“就是,他哪能跟我比。
”陈浩从背后抱住林晚晚,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晚晚,今晚我们……”“讨厌。
”林晚晚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脸上却带着欲拒还迎的笑,“我们先喝点东西吧,
我看到酒柜里有黑桃A香槟呢。”她扭着腰走到迷你吧台,拿起电话,
熟练地按下了客房服务的号码。“您好,2708房间,
请送一瓶黑桃A香槟和一些水果点心上来,谢谢。”她用一种女主人的口吻吩咐道。
电话那头的前台服务员查询了一下,礼貌地回复:“好的女士,
费用一共是三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将从您预定时登记的信用卡中扣除。”“嗯,快点送来。
”林晚晚不耐烦地挂了电话,转身对陈浩抛了个媚眼。陈浩看得心头火热,
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两人在沙发上就纠缠了起来。然而,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
预想中的香槟和美食迟迟没有送来。“怎么回事?这家酒店效率这么差?
”陈浩有些不爽地推开林晚晚。林晚晚也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她拿起电话,
再次拨通了前台。“喂!我2708的!我二十分钟前要的香槟怎么还没送来?
你们就是这么做服务的吗?”她的语气充满了火药味。
电话那头的客服小姐姐依旧保持着礼貌,但声音里多了一丝公式化:“抱歉,女士。
我们刚才尝试从您预留的信用卡中扣款,但显示该卡已被冻结,无法支付。
所以您的订单被取消了。”“什么?”林晚晚愣住了,“冻结?怎么可能!你再试一次!
”“抱歉女士,我们已经尝试多次,结果都是一样。如果您还需要客房服务,
请提供新的支付方式。”林晚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张卡是顾言给她的副卡,
额度上百万,她平时刷得不亦乐乎,怎么可能突然被冻结?难道是顾言那个傻子干的?
不可能!他哪有这个胆子!“晚晚,怎么了?”陈浩凑过来问道。“没……没什么,
可能银行系统出问题了。”林晚晚强撑着面子,心里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不死心地又试着用房间的座机打顾言的电话,却发现听筒里只有一阵阵忙音。
他竟然敢不接我电话?还敢冻结我的卡?林晚晚气得浑身发抖。陈浩在一旁看着,
脸也沉了下来:“什么破酒店,连张卡都刷不了。算了,不喝了,我们办正事。”说着,
他又开始拉扯林晚晚的衣服。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响起。
第三章“谁啊?”陈浩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林晚晚也吓了一跳,
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难道是客房服务?可他们不是说订单取消了吗?“您好,
酒店例行检查。”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林晚晚和陈浩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
但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陈浩还是骂骂咧咧地走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门口站着的,
不是酒店服务生。而是一名身穿西装、神情严肃的酒店经理,他的身后,
还跟着四名身材魁梧的保安,以及……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看到警察的那一刻,
陈浩和林晚晚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你……你们干什么?
”陈浩色厉内荏地问道。酒店经理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直接落在林晚晚身上,
公式化地开口:“请问是林晚晚女士吗?”“是……是我,怎么了?
”林晚晚的心脏开始狂跳。经理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打印出来的文件,冷冷地说道:“林女士,
我们接到顾言先生的通知,他名下的信用卡于二十分钟前被非法盗用,
用于支付本店的房间预订。同时,我们也接到群众举报,该房间内可能存在非法交易活动。
现在,请你们配合警方的调查。”非法盗用?非法交易?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林晚晚和陈浩的头上。林晚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尖叫起来:“不可能!
这是我男朋友的卡!是他同意我用的!什么非法交易,你们胡说八道!”“女士,请冷静。
”一名警察上前一步,亮出了自己的证件,“我们也是依法办事。顾言先生已经正式报案,
并且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他本人并未同意您使用他的信用卡为第三方预定房间。
”“至于是否存在非法交易,我们需要对你们二位进行例行问询,也请你们出示身份证件。
”陈浩彻底慌了,他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警察同志,误会,
都是误会啊!我……我是她师弟,我考试没考好,她安慰我呢!”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警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房间里那张暧昧的圆形水床和满墙的“道具”,
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安慰?在这种房间里安慰?”经理发出一声不加掩饰的嗤笑,
“林女士,陈先生,我们酒店的监控显示,二位进入房间后行为亲密,
与你们口中的‘师姐弟’关系严重不符。”“现在,我们有理由怀疑,
你们是以欺诈手段入住酒店。根据酒店规定,我们将立即取消你们的入住资格,
并将你们列入本酒店集团全球黑名单。”“同时,由于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
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林晚晚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终于明白,
这一切都是顾言设计的!那个平时对她百依百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舔狗,
竟然敢这么对她!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要玩死她!“我不走!这是顾言的错!是他陷害我!
我要给他打电话!”林晚晚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掏出手机疯狂地拨打我的号码。然而,
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冰冷的忙音。第四章走廊里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住客,
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啧啧,现在的小年轻玩得真花啊。”“什么情侣套房,
我看是大型社死现场吧。”“穿得人模狗样的,
没想到是干这个的……”那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进林晚晚和陈浩的耳朵里,
让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终,在保安的“护送”和警察的“陪同”下,
两人被半强制性地带离了房间。他们甚至连拿行李的机会都没有,
就被狼狈不堪地“请”出了酒店。站在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口,晚风一吹,
两人才彻底清醒过来。他们完了。不仅在全酒店客人面前丢尽了脸,还被警察带走做了笔录,
虽然最后因为证据不足我没打算真把他们送进去,
那样太便宜他们了被教育了一番后放了出来,但案底上,算是留下了一笔不光彩的记录。
更可怕的是,这件事,已经传开了。
酒店经理“贴心”地将现场视频和情况说明发给了我们大学的校领导。林晚晚和陈浩的手机,
已经被各种微信群、私聊信息轰炸到死机。震惊!
我校知名“清纯女神”林晚晚与学弟陈浩在情趣酒店被抓!内幕消息:金主男友震怒,
反手报警,年度大戏!高清**视频流出,手慢无!一条条耸人听闻的标题,
配上他们俩被保安架出酒店的狼狈照片,在校园的各个角落疯狂传播。社会性死亡,
莫过于此。陈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身旁失魂落魄的林晚晚,
压抑了一晚上的怒火终于爆发了。“林晚晚!你他妈不是说都搞定了吗?
不是说你那个舔狗男朋友就是个傻子吗?现在怎么回事!”他一把抓住林晚晚的胳膊,
面目狰狞。林晚晚被他吓了一跳,哭着喊道:“我怎么知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以前连大声跟我说话都不敢!”“我不管!我的名声全被你毁了!学校肯定会给我处分,
我考研也完了!”陈浩双目赤红,彻底失去了理智,“都是你害的!你得赔我!”“我赔你?
我拿什么赔你?我自己都完了!”林晚晚崩溃大哭。两人就在酒店门口的大街上,
像疯子一样撕扯、咒骂起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
正端着一杯红酒,站在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楼下这出闹剧。“少爷,
都处理干净了。”老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小姐和那位陈先生的丑闻已经在他们学校内部论坛置顶,附带高清视频。另外,
陈先生的父亲开的那家小公司,股市一开盘,我会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资本的力量。
”“嗯。”我晃了晃酒杯,看着楼下那两个抱头痛哭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干得不错,老王。给你手下的团队,这个月奖金翻倍。”“谢谢少爷。
”这就是躺赢的感觉吗?确实,很爽。反派还在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却不知道,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的一切算计,都只是个笑话。我期待着,林晚晚狗急跳墙后,
给我打来的那个电话。那会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第五章我的手机终于响了。
看着屏幕上“晚晚”两个字,我按下了接听键,顺便点开了录音。“顾言!你这个混蛋!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电话一接通,林晚晚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就刺破了听筒,
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语气平静地问:“怎么了?不是在陪你师弟吗?
这么快就安慰完了?”“你还装!”林晚晚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是你报的警对不对?是你冻结了我的卡!你为什么要陷害我!”“陷害?”我轻笑一声,
“林晚晚,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顺便举报了一起疑似违法犯罪活动,维护市容市纪,我有什么错?
”“你……”林晚晚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我什么?”我慢条斯理地说道,
“是你亲口告诉我,你要把我们俩的房间,让给你亲爱的师弟住,还要留下来‘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