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我没有作弊。”“岑星，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全校通报批评我作弊那天，校花柳依依站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星星，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笑了。想踩着我上位，陷害我？很好。我会让她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1“岑星，跟我们走一趟。
”学生会纪检部的干事面无表情地站在我课桌前，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整个阶梯教室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平静地合上书，跟着他们走出教室。身后，
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看吧，我就说她有问题，平时看着不声不响，次次考试都第一。
”“肯定是作弊了，不然怎么可能，这次的题那么难。”辅导员办公室里，
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我的辅导员王老师脸色铁青，将一张纸条拍在桌上：“岑星，
这是什么，你解释一下！”纸条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这次高数大题的解题公式和关键步骤，
字迹模仿得与我的有七八分相似。我只看了一眼，便淡淡道：“这不是我的东西。
”“不是你的？”王老师气得发笑，“这是从你座位底下找到的，
而且你的同桌柳依依同学亲眼看到你在考试时翻看这张纸条，你还想抵赖？”门边，
柳依依适时地探出头来，她眼眶通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王老师，您别怪星星了，
她……她可能就是一时糊涂，想考个好成绩，我……我当时也不敢说，
怕影响她……”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副为我着想又不得不说出真相的为难模样。
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周围的老师和学生干部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和赞赏。“依依同学，
你做得对，维护考场纪律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是啊，不能因为是朋友就包庇。
”柳依依抽泣着，对我投来一个歉疚又带着一丝得意的眼神。我知道，她是嫉妒我。
嫉妒我拿了她梦寐以求的国奖名额，嫉妒我即使不怎么社交，专业课成绩也永远压她一头。
所以她设了这个局。一个看似天衣无缝的局。人证，有了。物证，有了。我百口莫辩。
王老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最后的通牒：“岑星，学校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你现在承认错误，写一份深刻的检讨，这件事就记入档案，但不会上报到取消学位的程度。
如果你还执迷不悟，那就只能严肃处理了！”所有人都看着我，
等着我崩溃、哭喊、或者绝望地承认。柳依依的嘴角，已经藏不住那抹胜利的微笑了。然而，
我只是静静地抬起头，迎上王老师失望的目光，清晰地说道：“好，我写。
”所有人都愣住了。柳一依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竟然这么轻易就认了。
这不符合她剧本里，我应该抵死不认，然后被学校严惩的走向。我没理会她的错愕，
只是平静地拿起桌上的笔和纸，开始写检讨。我的字写得不快，但每一笔都清晰有力。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柳依依站在门口，眼神变幻不定，
她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看到了平静。一种让她心慌的平静。十分钟后，
我将写好的检讨书递给了王老师。他接过去，皱着眉看了一眼，随即脸色大变。“岑星！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写的这叫检讨吗？”他猛地将检讨书拍在桌上，气得手都抖了。
周围的人好奇地凑过去看。只见那张A4纸上，
标题赫然是——《关于柳依依同学栽赃陷害我作弊一事的严正声明及检讨》。是的，
我写的不是检讨，是战书。我在“检讨书”里，详细地“检讨”了自己。“我深刻检讨，
是我自己过于专注于学习，忽略了身边同学扭曲的嫉妒心，给了柳依依同学可乘之机。
”“我深刻检讨，是我自己太不设防，才让柳依依同学有机会模仿我的字迹，伪造作弊纸条，
并趁我不备塞到我的座位底下。”“我深刻检讨，是我太相信人性的善良，
没想到柳依依同学为了一个国奖名额，竟然不惜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构陷同学。
”“最最重要的是，我检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柳依依同学在考试前，
曾多次向不同同学打听，如何才能‘不经意’地让一个人身败名裂。”每一句“检讨”，
都是对柳依依最直接的控诉。柳依依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冲过来想抢那张纸，
尖叫道：“你胡说！岑星，你血口喷人！你这是污蔑！”“我是不是污蔑，
查一查不就知道了？”我冷冷地看着她，“柳依依，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
”我的目光转向王老师，语气不卑不亢：“王老师，我请求学校调取考场监控。第一，
监控可以证明，从考试开始到结束，我的视线从未离开过试卷。第二，监控可以拍到，
是谁在考试结束后的混乱中，将那张纸条踢到了我的座位底下。”“还有，”我顿了顿，
视线如刀一般刮过柳依依惨白的脸，“我请求老师对这张纸条做笔迹鉴定。虽然模仿得很像，
但伪造的总归是伪造的，我相信专业的鉴定机构能给出公正的结果。最后，
请老师们去问问我们班的同学，柳依依在考前，是不是说过那些意有所指的话。
”我的话掷地有声，办公室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他们看柳依依的眼神，
从同情变成了怀疑。王老师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柳依依慌了，她死死地抓着王老师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师，你不要信她！
她在撒谎！她就是为了脱罪才反咬我一口！监控那么多人，怎么可能看得清楚！
笔迹鉴定那么麻烦，学校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去做！她就是在赌，赌学校嫌麻烦！”她的话，
反而提醒了王老师。是啊，调监控，做笔迹鉴定，找同学谈话……这一套流程下来，
费时费力。相比之下，让一个“人证物证俱在”的学生认错，显然是最高效的解决方式。
王老师的眼神开始动摇。我心底冷笑一声。我知道，指望学校还我清白，太被动了。
我的后手，从来都不是学校。我看着柳依依，忽然笑了：“柳依依，你是不是觉得，
只要我拿不出决定性的证据，学校就会为了省事，牺牲我？”柳依依被我的笑容刺得一哆嗦，
但还是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事实就是你作弊了！”“是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清晰的录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是柳依依和她闺蜜的声音。“依依，你真要这么做啊？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怕什么？
我做得天衣无缝。那张纸条是我熬了好几个晚上模仿岑星的字迹写的，保证以假乱真。
考场那么乱，谁会注意我是什么时候把纸条踢过去的？只要我一口咬定是亲眼看见她看的，
她就百口莫辩！”“可是……这样是不是太狠了？她会被记大过的，
以后考研、找工作都会受影响。”“她活该！谁让她抢我的国奖！那个名额本来就该是我的！
我就是要让她身败名裂，让她知道跟我争的下场！”录音结束，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柳依依。柳依依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那是死灰色。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老师的脸，
则是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差点就成了一个卑劣小人的帮凶。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柳依依，怒吼道：“柳依依！你！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你太让我失望了！”“不……不是的……老师……那不是我……”柳依依终于找回了声音，
却只能发出无力的辩解。我收起手机，冷漠地看着她表演。“柳依依，
还要我放出你跟打印店老板的交易录音吗？你为了模仿我的字迹，
特地找人分析我的笔锋用力习惯，这事儿你不会也忘了吧？”我的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柳依依“扑通”一声，瘫软在地。她知道，她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2事情的结果毫无悬念。柳依依栽赃陷害同学，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学校给出了开除学籍的处分，并记入档案，这意味着她这辈子都背上了一个洗不掉的污点。
公告栏上，红头文件贴出来的那天，整个学校都轰动了。曾经的清纯校花，
一夕之间变成了人人唾弃的恶毒小人。我走在校园里，能清楚地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
从之前的鄙夷、怀疑，变成了同情、敬畏，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他们大概想不通我是怎么在那种绝境之下，拿出那样致命的证据的。其实很简单。
从柳依依开始旁敲侧击地向我打听考试范围，眼神里却带着不加掩饰的嫉妒时，
我就已经起了戒心。我不是什么傻白甜。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环境里，人心的险恶我见得多了。
那段录音，是我在她又一次“不经意”地向我抱怨国奖评选不公时，
提前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我只是没想到，她会蠢到把自己的计划跟闺蜜和盘托出，
并且就在离我不远的自习室角落。至于打印店老板的证据，则是我在察觉到她的意图后，
顺藤摸瓜找到的。我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必是雷霆一击，
让她永无翻身之日。柳依依被开除那天，她的父母来学校闹了一场。
他们跪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哭天抢地，说女儿只是一时糊涂，求学校再给她一次机会。
柳依依的母亲甚至找到了我的宿舍，堵在门口，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小贱人！
心怎么这么毒！依依跟你同学一场，你为什么要这么毁了她！你把她的前途都毁了！
”她想上来撕扯我，被宿管阿姨和闻讯赶来的同学拦住了。我冷眼看着这个撒泼的妇人，
只觉得可笑。“阿姨，你女儿处心积虑毁我前途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心毒？
现在报应到她自己身上了，你就来怪我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女儿那么善良！
都是你带坏了她！是你嫉妒她长得比你漂亮，比你受欢迎，所以才设计陷害她！
”我懒得再跟这种不可理喻的人废话，直接拿出手机，作势要报警。
柳依依的母亲这才骂骂咧咧地被她丈夫拖走了。这场风波，
最终以柳依依一家灰溜溜地离开学校而告终。我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可我没想到，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一周后，学校的论坛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热帖。
《扒一扒金融系“心机神女”岑星的上位史，国奖背后竟有如此肮脏的交易！
》发帖人是个匿名ID，帖子里用各种含沙射影、捕风捉影的语气，
将我描绘成一个为了奖学金不择手段、靠出卖身体上位的“捞女”。帖子里说，我出身贫寒，
却经常穿戴一些轻奢品牌的服饰，用着最新款的手机，这些钱的来源都“很不干净”。还说，
我经常在晚上出入各种高档场所，被不同的“豪车”接送。更恶毒的是，
帖子里附上了几张偷拍的照片。一张是我在图书馆门口，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跟我说话，
照片的角度拍得极其暧昧，像是他在抚摸我的脸。另一张，是我从一辆保时捷上下来，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侧脸。帖子下面，各种不堪入目的评论瞬间刷了屏。“卧槽，
真的假的？平时看她挺清纯的，没想到玩这么大？”“怪不得柳依依要搞她，
估计是知道了她的秘密，想伸张正义吧？”“吐了，这种人也能拿国奖？学校领导是瞎了吗？
”“我就说嘛，一个穷学生，哪来的钱买那些东西，原来是‘勤工俭学’啊。”污言秽语，
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走在路上，都能感觉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和压抑的嘲笑声。
宿舍里，原本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室友，也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我。她们看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鄙夷和探究，仿佛我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我成了全校的“名人”，
一个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心机婊”。我知道，这是柳依依的反击。她人虽然被开除了，
但她不甘心，她要用舆论彻底毁了我。她成功了。流言蜚语，是这个世界上最伤人的武器。
它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人们的想象和恶意。辅导员王老师也找我谈了话。他的态度很为难，
既有对我之前被冤枉的愧疚，又夹杂着对现在这些流言的怀疑。“岑星，学校相信你的品行。
但是……现在论坛上的舆论对你很不利，影响也很坏。你看，
你能不能……解释一下照片里的情况？”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凉。解释？我怎么解释？
说那个西装男人是我兼职公司的老板，当时只是帮我把脸上的灰尘掸掉？说那辆保时捷，
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的，他顺路送我回学校？谁会信？
在他们已经预设了我是个“坏女孩”的前提下，任何解释都只会显得苍白无力，
甚至会被解读为狡辩。我看着王老师为难的脸，忽然觉得很累。我平静地问：“老师，
如果我解释了，学校会发公告替我澄清吗？会追究造谣者的责任吗？
”王老师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含糊道：“这个……学校需要调查……”我懂了。
学校不想把事情闹大，他们只想息事宁人。他们希望我自己把这件事“摆平”。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老师，我明白了。”走出办公室，
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我有些眩晕。我拿出手机，看着论坛上那些越来越恶毒的留言，
手指慢慢攥紧。柳依依，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吗？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我只是个会学习的书呆子。你却不知道，在我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能量。
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慵懒中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哟，我们的大才女，终于想起我这个哥哥了？
”我弯了弯嘴角，声音平静无波。“哥，帮我个忙。查一个IP地址，
再帮我黑一个人的电脑，把她所有的黑料都给我挖出来。
”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一声：“没问题。说吧，谁这么不长眼，惹到我的宝贝妹妹了？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挂掉电话，我抬头看向天空，眯起了眼睛。柳依依，游戏，
才刚刚开始。你用舆论来毁我，那我就用你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把你彻底踩进泥里。
3我哥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一个加密文件就发到了我的邮箱。文件里，
是柳依依从高中到大学，所有不为人知的“黑历史”。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柳依依，这位外人眼中的清纯校花，白富美，
私生活可比我想象的精彩多了。高中时期，为了抢夺一个竞赛名额，
她故意散播竞争对手早恋的谣言，导致那个成绩优异的女生被学校处分，最终抑郁退学。
大学期间，她一边享受着备胎们的追捧和礼物，
一边在校外和一个大她十几岁的已婚男人不清不楚，对方为她买包、买首饰，
甚至还为她租下了一间高档公寓。她社交账号上那些岁月静好的照片，精致的下午茶，
名牌包包，大部分都是那个男人提供的。而她用来在论坛上攻击我的那些所谓“证据”，
更是可笑至极。那张我和西装男人的照片，是她找人偷拍后，
特意P掉了我们中间隔着的一个小女孩——那是我兼职家教时带的学生。那辆保时捷，
确实是我亲戚的，但她故意只拍了司机，一个看上去上了年纪的男人，来误导大家。
最精彩的是，文件里还有一段视频。视频里，柳依依和她的闺蜜正在她校外的公寓里，
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得意洋洋地讨论着如何在论坛上把我搞臭。“这次，
我看她岑星还怎么翻身！”“依依你这招太高了，照片一发，谁还在乎真相是什么，
大家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哼，敢跟我斗，我让她在A大待不下去！”证据确凿。
我将这些资料分门别类地整理好。但我并没有立刻把它们抛出去。直接甩出证据澄清，
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在最得意，最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从云端狠狠地摔下来。
我要让她尝一尝，被舆论反噬，被千夫所指的滋味。接下来的几天，
我依旧像往常一样上课、去图书馆、做兼职。我对周围的指指点点和恶意的目光视而不见。
我的沉默，在别人看来，就是默认，是心虚。论坛上的帖子被顶得越来越高，
甚至有人开始人肉我的家庭信息。我的父母是普通工人，家境确实一般。
这些信息被扒出来后，更加“证实”了我是“捞女”的说法。“果然是穷疯了，
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真给她父母丢脸，辛辛苦苦供她上大学，她就这么回报父母的？
”柳依依显然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她新注册了一个小号，在帖子里上蹿下跳，
以“知情者”的身份，不断地添油加醋，引导舆论。她甚至开始组织人，
准备向学校实名举报，要求取消我的国奖资格，并且开除我。事情，
在周五下午的阶梯大课上，达到了高潮。那是一堂全院的公共课，几百人的大教室座无虚席。
我刚坐下，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周围的同学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上课铃响了，授课的老教授刚刚走上讲台，教室后门突然被人推开。
柳依依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学生会主席，旁边还有几个纪检部的干事。
他们手里，拿着一叠打印出来的A4纸。柳依依的脸上带着病态的快意和复仇的兴奋。
她走到教室的最前方，拿起话筒，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各位老师，同学，
打扰大家上课的时间。今天，我们站在这里，是要揭露一个隐藏在我们中间的害群之马！
”她的目光，像毒蛇一样锁定了我。“金融系的岑星同学，品行不端，道德败坏，
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利益，严重败坏了我校的声誉！我们已经收集了充足的证据，今天，
就要当着全院师生的面，撕下她的假面具！”她高高举起手中的A4纸，
上面是我被偷拍的那些照片，被放大了打印出来。“大家请看，这就是她被包养的证据！
我们强烈要求学校，严惩这种道德败坏的学生，将她开除出A大！”教室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刺向我。老教授皱着眉，想出声制止，却被学生会主席拦住了。
“教授，事关学校声誉，请您谅解。”柳依依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她要的，
就是这个效果。在几百人的面前，公开处刑，让我颜面扫地，无地自容。她觉得，她赢定了。
我坐在座位上，从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三，
二，一。时间到。就在柳依依准备继续她的“控诉”时，教室前方的大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原本显示着课件PPT的屏幕，瞬间切换成了一个网页界面。A大校园论坛的首页。
一个加粗标红的帖子，赫然出现在最顶端，标题触目惊心。《惊天反转！
校花柳依依栽赃不成反被锤，高中霸凌、大学当小三，私密视频流出！》教室里，
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讲台上耀武扬威的柳依依。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脏。有人反应过来，立刻用手机点开了那个帖子。然后，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帖子里，是我哥整理的那些资料。
柳依依高中时期如何霸凌同学的聊天记录截图。她和那个已婚男人亲密的合照，转账记录，
男人给她租的公寓合同。她那些名牌包包的购买记录，付款人全都是那个男人。最致命的，
是那段她和闺蜜在公寓里，商量如何污蔑我的视频。高清，**。视频里，
她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和现在讲台上那副“正义使者”的嘴脸，
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我就是要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在A大待不下去！
”这句她亲口说出的话，通过教室的音响，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世界，
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柳依依傻了。学生会主席傻了。那群跟着来“伸张正义”的人也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转移到了讲台上那个脸色惨白如纸的女人身上。那目光里，
有震惊，有鄙夷，有愤怒，有恶心。“原来……是她在造谣啊？”“天啊，太恶毒了吧？
自己当小三，还反过来泼别人脏水？”“高中还霸凌同学，把人逼到退学？
这种人怎么考上我们学校的？”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刺向柳依依。她浑身发抖，
嘴唇哆嗦着，看着大屏幕上自己的丑态，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不是的！是假的！
是P的！是岑星陷害我！”她疯了一样想去关掉投影仪，却被冲上来的同学拦住了。
那个被她霸凌退学的女生的朋友，恰好就在这个教室。她冲上台，指着柳依依，
哭着喊道：“是你！柳依依！就是你！当年你害得我朋友得了重度抑郁症，到现在还没好！
你这个恶魔！”场面，彻底失控。我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走上讲台。
我从失魂落魄的柳依依身边走过，拿起话筒，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每一个人的脸。
“各位同学，真相就在这里。我不需要再为自己辩解什么。”我的目光，
最后落在柳依依身上。她接触到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瘫倒在地。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柳依依，你用舆论来毁我，我就用真相来还给你。
”“你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审判别人，那我就让你尝尝，被钉在耻辱柱上，
永世不得翻身的滋味。”4那堂课最终没能上下去。柳依依被学校的保安带走了，
据说当时她已经精神崩溃，胡言乱语。学生会主席和那几个纪检部的干事，
也因为不经调查、煽动舆论，被全校通报批评，并撤销了所有职务。
论坛上关于我的那个帖子被删除，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道歉和对我之前遭遇的同情。
“对不起，岑星同学，我之前跟风骂了你，我不是人！”“我靠，这反转也太刺激了，
柳依依这女的也太可怕了吧？”“心疼岑星，被这么恶毒的人盯上，还好她够刚，
不然真的要被毁了。”风向，一夜之间就变了。那些曾经对我冷眼相待的室友，
开始小心翼翼地讨好我，为我打饭，帮我占座。走在路上，再也没有人对我指指点点，
取而代之的是敬佩和好奇的目光。我成了A大的一个传奇。一个凭一己之力，手撕白莲花，
绝地反杀的“神人”。但我并没有因此感到多高兴。我知道，这场战争，还没有真正结束。
柳依依被学校开除了，她的名声也彻底臭了。但那个包养她的男人，
那个毁了另一个家庭的男人，还安然无恙。柳依依的父母，
也只是在网上发了一篇避重就轻的道歉信，将一切归咎于“女儿年幼无知，交友不慎”，
便再无下文。凭什么？凭什么犯了错的人，可以这么轻易地就想翻篇？
我把那个已婚男人的信息，和他与柳依依的所有证据，匿名打包发给了他的妻子。
我还顺便“提醒”了一下这位妻子，她的丈夫，可不止柳依依一个“女朋友”。
至于柳依依的父母，我查到他们家开了一家小有名气的培训机构，标榜“师德高尚，
育人为本”。我把我哥查到的，柳依依高中时期霸凌同学的所有证据，
包括那个退学女生的病例诊断书，以及柳依依父母当年是如何花钱摆平这件事的证据，
全都寄给了当地的教育局和几家有影响力的媒体。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这对“师德高尚”的父母，是怎样“育人”的。做完这一切，我便不再关注后续。我知道，
后续会很精彩。出轨的男人将面临妻子的疯狂报复和事业危机。柳依依的家庭，
也将因为他们对女儿的纵容和包庇，付出惨痛的代价。有时候，社会性的死亡，
比肉体上的死亡更让人痛苦。我就是要让他们，活在自己亲手制造的地狱里，日日煎熬。
日子回归了平静。我依然每天泡在图书馆，为考研做准备。国奖的奖金发下来了，
我给自己换了一台新的笔记本电脑，剩下的钱都寄回了家。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