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守则别答应任何人的请求

夜班守则别答应任何人的请求

作者: 规棠

悬疑惊悚连载

《夜班守则别答应任何人的请求》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陈洁规讲述了​著名作家“规棠”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替身小说《夜班守则:别答应任何人的请求描写了角别是陈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96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43: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夜班守则:别答应任何人的请求

2026-02-01 03:28:36

第1章:入职第一天,店长给了我一张“死亡守则”十一月的风像浸了冰水的刀片,

顺着毛衣领口往里钻。陈洁站在“好邻便利店”门口时,雨刚停。巷子深处的路灯忽明忽灭,

像垂死者的呼吸。橙黄的光晕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晕开,又被积水切割成破碎的金色鳞片。

照得玻璃门上的“24小时营业”字样歪歪扭扭——霓虹灯管有一段坏了,时亮时灭。

她搓了搓冻红的手,朝掌心呵出一团白气。手机屏幕亮着,

银行APP的界面停留在余额327.6元,

下面是一条刺眼的通知:“林晓辉先生下一期透析费用需在七日内缴纳,共计8740元。

”弟弟的照片被她设为锁屏壁纸。十八岁的少年躺在病床上,笑容勉强,眼眶深陷。

陈洁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便利店的门。门铃发出刺耳的“叮铃”声,不是清脆的金属碰撞,

而是廉价塑料制品即将断裂的嘶哑。一股混杂着关东煮汤底、清洁剂和霉菌的味道扑面而来。

空气潮湿沉闷,像是很久没有流通。收银台后,店长抬起头。他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眼袋浮肿得像装了两袋水,脸色在日光灯下泛着不健康的青灰。“陈洁?”“是我。

”店长没接简历,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打量她。“知道为什么工资是三倍吗?”“夜班辛苦。

”店长扯了扯嘴角,那不算笑容,只是面部肌肉的一次抽搐。“对,很‘辛苦’。

”他刻意加重最后两个字,弯腰从柜台下取出两样东西:一把老式黄铜钥匙,

拴在褪色的红绳上;一张对折了四次的纸,边缘已经磨损起毛。“试用期五天,干满结全款。

现金。”他顿了顿,“五天,一分不少。”陈洁接过钥匙,冰冷刺骨,

像刚从冷冻柜里拿出来。她展开那张纸,上面是用蓝色圆珠笔手写的《夜班守则》,

字迹潦草且用力:1. 上班时间:晚11:00至早7:00。必须准时到岗,

提前15分钟到店,延迟15分钟离店。2. 凌晨2:47后,无论谁敲门,不要开门。

3. 如果有人在店内购物,请只收现金,不找零。4. 若顾客穿红色雨衣,

不要与其对视,迅速结账送走。5. 冰柜第三层的关东煮汤底,永远不要加热。

6. 收银机若自动打印小票,立刻撕碎,不要看内容。7. 无论对方提出什么请求,

一律回答:“对不起,我不能帮你。”“2:47?”陈洁注意到这个精确到分钟的时间点。

店长没有回答,从柜台下又拿出一本薄薄的笔记本。“前几任夜班员的笔记。你可以看,

但记住——他们都没干满五天。”“他们去哪了?”店长眼神飘向便利店深处。

货架尽头是仓库门,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符纸。“有的辞职了,有的……适应不了夜班。

”他避开她的目光,“你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陈洁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我不反悔。”店长预付五百,交代日常工作后,走到门口时回头:“对了,

店里有两个地方不要靠近:一是仓库最里面的冷冻柜,二是员工休息室的镜子。记住。

”“镜子怎么了?”店长没回答,推门离开。门铃又响了一声,这一次声音拖得很长。

陈洁一个人站在收银台后。店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冷藏柜压缩机周期性的嗡嗡声。

她打开交接记录本。第一页写于三年前,字迹工整:“第一天夜班,一切正常。

店长给的守则很奇怪,但三倍工资,忍了。”往后翻,

笔迹逐渐凌乱:“今晚有个穿红雨衣的女人进来买牛奶,她一直低着头。我找了零钱给她,

她突然抬头看我——她脸上什么也没有!”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

她问我能不能帮她热牛奶 我说不能 但她一直在哭 孩子在哭 我也在哭”记录到此为止。

陈洁合上本子,手有些抖。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10:55。还有五分钟,

她的第一个夜班就要正式开始。她走到门边锁上门。锁舌咬合时发出沉闷的“咔嗒”声。

回到收银台,她把守则贴在柜台内侧,

又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一瓶提神饮料、一包饼干、充电宝,

还有一把小水果刀——刀柄上贴着晓辉喜欢的动漫贴纸。“只是个心理安慰。”她对自己说。

手机震动,母亲发来消息:“小辉今天情况稳定,你别太累。新工作还适应吗?

”陈洁打字回复:“挺好的,老板人不错。夜班安静,正好能看书复习。”她撒了谎。

放下手机,她开始熟悉店内环境。走到冰柜前,打开第三层的玻璃门。果然,

在一排排关东煮食材旁边,单独放着一盒汤底,用透明塑料盒装着,汤汁浑浊,

表面浮着一层凝固的白油。盒盖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勿动”。她又走向仓库。门虚掩着,

里面没有开灯。她按下开关,一盏节能灯亮起,发出惨白的光。仓库约二十平米,

堆着纸箱和杂物。最里面,果然有一个立式冷冻柜,老旧的白色外壳上布满锈迹。

冷冻柜没有插电,电源线卷起来放在顶部。而员工休息室的门上,挂着一面全身镜。

镜子很旧,水银已经开始剥落。陈洁走近,镜中的自己面容憔悴。但奇怪的是,

镜子里她身后的货架——摆放方式似乎和现实中不太一样。现实中右侧货架第一排是薯片,

镜子里却是泡面。她眨了眨眼,再看时,镜中的景象又恢复了正常。“眼花了。

”她对自己说,却快速退出了休息室。时钟指向十一点整。她的夜班,开始了。

第2章:凌晨2:47,她穿着红雨衣,直接穿过了玻璃门时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跳动,

在过分安静的便利店里,那声音清晰得令人心慌。凌晨1:15,陈洁清点香烟时,

在烟柜最下层发现了几包陌生的烟:“往生”。包装是单调的白色,没有任何图案。

她拿起一包,很轻,摇晃时没有烟草该有的沙沙声。好奇心驱使下,

她撕开包装——里面是空的。不,不是完全空,底部有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像香灰。

她赶紧把烟包放回原处,手上却已经沾了些粉末。奇怪的是,粉末触手温热。她正想拍掉,

那些粉末却像有生命一般,迅速渗入皮肤,消失了。陈洁愣住了,盯着自己的手掌。

皮肤完好无损,但那一小块皮肤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微微发烫。她冲到洗手间,

用肥皂拼命搓洗,直到皮肤泛红。温热感终于褪去。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凌晨2:30,

她提前检查了所有门窗。2:45,店内的灯光毫无预兆地闪烁了一下。陈洁抬头,

日光灯管发出“滋滋”的响声,光暗了又亮,如此反复三次,才恢复正常。

但光色变了——原本的冷白变成了惨淡的青白色。监控屏幕就在此时黑屏。她盯着门口,

开始数自己的心跳。一、二、三……秒针一格一格走向那个致命的数字。2:47。

“叮铃——”门铃响了。陈洁浑身肌肉绷紧。透过玻璃门,她看见门外站着一个身影。

一个女人,浑身湿透,披着一件鲜艳得刺目的红色雨衣。雨衣的帽檐压得很低,

遮住了大半张脸。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黑布裹着的东西,包裹不大,约莫婴儿大小,

裹得很严实,只有一角垂下来,滴着水。雨水顺着雨衣下摆滴落,

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暗色水渍。陈洁注意到,那些水渍不是透明的,而是带着淡淡的红。

女人没有动,只是站着,面朝店内。十秒过去了。二十秒。三十秒。

就在陈洁以为对方会一直站到天亮时,女人突然抬起了头。

帽檐下的脸暴露在灯光中——没有五官。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

只有一片平滑惨白的皮肤,像被蜡封住的脸。陈洁的呼吸卡在喉咙里。然后,女人动了。

她向前迈步,没有推门,没有撞门,而是直接穿过了玻璃门。玻璃门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

随即恢复原状。女人已经站在店内,距离收银台只有三米。雨衣还在滴水,

但地面没有新的水渍。那些水滴在落地前就蒸发了,化作一缕缕几乎看不见的白气。

女人缓缓走向冰柜区域,步伐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她在冰柜前停下,打开冷藏柜的门,

冷气涌出。她取出一盒牛奶——常温奶,不是冷藏的——然后转身走向收银台。

每一步都精确而缓慢,像某种仪式。陈洁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守则第7条在脑中炸响。女人将牛奶放在收银台上。盒身上立刻出现湿漉漉的手指印,

指印边缘晕开。然后她抬头,用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看”向陈洁。声音响起了,

但不是从她脸上发出——声音仿佛来自店内各个角落,轻得像从井底传来,

又带着水波荡漾的回音:“能帮我热一下牛奶吗?”陈洁的牙齿开始打颤。她强迫自己摇头,

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挤出声音:“对不起……我不能帮你。”女人静止了。

那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陈洁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聚集,压力越来越大,

耳膜开始胀痛。日光灯闪烁得更厉害,货架上的商品包装袋无风自动,

发出悉悉索索的摩擦声。怀里的黑布包裹动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微微的起伏,

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吸。“孩子冷……”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哭腔,

“就热一下……就一下……”陈洁几乎要心软了。那声音里的哀求太真实,太绝望。

但她不能。“对不起。”她重复道,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些。女人的肩膀垮了下来。

那是一个人类化的、充满失望的姿势。她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手苍白浮肿,

指关节处有深紫色的尸斑——轻轻抚摸着怀里的包裹。

“他很乖的……从来不哭……”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轻。然后她转身,走向货架深处。

陈洁看着她消失在第二排货架后面,等了足足一分钟,才敢探头去看——货架间空无一人。

只有收银台上那盒牛奶还在,湿漉漉的。陈洁瘫坐在椅子上,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她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检查刚才的录像——画面从2:45开始,监控黑屏。2:47,

门铃响,门外出现红雨衣女人。但接下来,录像出现了异常:女人穿过玻璃门的瞬间,

画面剧烈扭曲。等画面恢复稳定时,女人已经站在店内,但影像极其模糊。

她的脸完全是一团马赛克。最诡异的是录像的时间戳:从2:47到2:50,

这三分多钟的录像,实际播放时间只有47秒。她放下手机,看向那盒牛奶。

盒身上的手指印正在变淡,像被吸收一样,逐渐渗入纸质包装,最后完全消失。

牛奶盒变得干燥如新。凌晨3:15,陈洁在第二排货架后的地面上,发现了一小撮灰烬。

黑色的,像烧过的纸,摸上去还有余温。清晨6:45,店长来了。他看到陈洁还站着,

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第一晚,感觉如何?”“我见到她了。”店长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你按守则做了?”“按守则做了。”“很好。”店长走到收银台后,“记住,

今晚她会再来。明天也会。直到你试用期结束,或者……”他没说下去。“或者什么?

”店长看向仓库方向。“或者你答应她的请求。”“如果答应了会怎样?

”店长沉默了很长时间。“三年前,有个夜班员心软了。他说那个女人太可怜,

就帮她热了牛奶。”他顿了顿,“第二天早上,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坐在收银台后,

手里端着那盒牛奶,还是温的。”“他……怎么样了?”“还活着。”店长的声音更低了,

“但已经不是他了。他现在在城西的精神病院,每天就做一件事——不停地加热牛奶,

然后倒掉,再加热。医生说,他只会说一句话:‘孩子冷,要喝热的’。

”陈洁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那孩子呢?她怀里的……”“那不是孩子。

”店长打断她,“至少不是活着的孩子。二十年前的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

”陈洁离开便利店。走到巷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便利店的方向——在二楼的窗户后面,

似乎有一抹红色一闪而过。也许是窗帘,也许不是。陈洁加快了脚步。

第3章:她付给我一张“过桥钱”,说要和我做笔公平交易第二夜,凌晨2:47,

门铃没有响。但女人已经站在冰柜前——不是从门外进来,而是直接出现在那里。

今晚她的动作有些不同。她没有立即去拿牛奶,而是站在冰柜前,低着头,

看着怀里黑布包裹的东西。她的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泣。良久,她终于动了。

还是走到冷藏区,拿了一盒常温牛奶。然后转身,缓缓走向收银台。今晚她的步伐更慢了,

每一步都像拖着重物。雨衣上的水滴落在地,这次没有蒸发,而是留下了清晰的湿痕。

陈洁注意到,那些水痕的颜色比昨晚更深,几乎是暗红色。女人将牛奶放在收银台上,

抬起头。还是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但今晚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脸的中央,

原本平滑的皮肤上,出现了两道浅浅的凹陷,像是眼睛开始形成的雏形。

“能帮我……”女人的声音响起,比昨晚更加清晰,也更加悲伤,“能帮我找找孩子吗?

他不见了……”陈洁的心脏猛地一缩。守则第7条:无论什么请求,一律拒绝。

但这次的问题和昨晚不同。她该怎么回答?女人的手抚摸着怀里的黑布包裹。

“他不是在这里……他丢了……你看见他了吗?”黑布包裹动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

陈洁的手心全是汗。“对不起,”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抖,“我不能帮你。

”女人的肩膀垮了下来。那是一个极度失望和疲惫的姿势。她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然后,

她做了一个让陈洁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伸手,从雨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钞票。

那是一张十元纸币,很旧,边缘磨损。

陈洁一眼就看出不对劲:纸币上的图案不是毛泽东头像,

而是一个模糊的、像古代官员的人像。颜色也不对,正常的十元纸币是蓝灰色,

这张却是青黑色。女人将钞票放在牛奶旁边。

“钱……我付钱……你帮我找……”“我……不能收这个钱。”陈洁说,“我也不能帮你找。

”女人静止了几秒,然后缓缓收回钞票。她没有离开,而是转向货架,开始一排排地“看”。

她在货架间穿行,手指拂过商品包装,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然后她走向仓库方向。

“等等!”陈洁脱口而出,随即后悔了。女人停住,但没有回头。“那里……不能进去。

”女人缓缓转身,面对她。那张无面的脸上,眼睛的凹陷似乎更深了一些。“他在里面吗?

我的孩子……在里面吗?”“我不知道。”陈洁老实回答,“但你不能进去。”“为什么?

”“因为……规定。”女人歪了歪头。“规定……”她重复这个词,

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语调。然后她继续向仓库走去。陈洁急了。她从柜台后冲出来,

挡在仓库门前。“请你离开。”她说,努力让声音强硬。女人停下,距离陈洁只有两米。

这么近的距离,陈洁能看清她脸上皮肤的细节——那不像人类的皮肤,更像某种蜡质。

雨衣下的身体散发出潮湿的、像河水深处的气味。怀里的黑布包裹又动了一下,这次,

一只小手从布料边缘伸了出来。那只手很小,婴儿的手,但颜色是青灰色的,手指蜷缩着,

指甲很长,呈黑色。陈洁屏住呼吸。女人低头看了看那只手,

用另一只手轻轻将它推回包裹内,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睡觉。“他醒了……”女人轻声说,

“他想出来玩……”“不行。”陈洁说,“请你离开。”女人抬起头。这一次,

陈洁清晰地看到,在她脸上,眼睛的位置,皮肤开始裂开两条细缝。细缝很细,

像用刀片轻轻划开的,但没有流血,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从裂缝中透出。

“你很像我……”女人突然说,“你也有要保护的人,对吗?”陈洁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我闻到了……”女人向前一步,“你身上有医院的味道……还有……恐惧的味道。

你害怕失去他。”陈洁后退,背抵在仓库门上。门把手硌着她的脊椎,生疼。

“我不想伤害你。”女人的声音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丝同情,“我只是想找到我的孩子。

你帮我,我帮你。这是公平的交易。”公平的交易。这四个字在陈洁脑中回响。

“我不能……”陈洁摇头,“我不能帮你。”女人脸上的裂缝又扩大了一些。裂缝深处,

有什么东西在转动,像黑色的眼球。“你会后悔的。”女人说,声音突然变得冰冷,

“当你在乎的人需要帮助时,没有人会帮你。就像当年没有人帮我一样。”说完,她转身,

走向收银台。穿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收银台上,那盒牛奶还在。

旁边多了一样东西——那张青黑色的十元钞票。陈洁颤抖着走过去,想拿起钞票,

指尖刚触到纸张,一股刺骨的寒意就顺着手臂窜上来。她赶紧缩手,钞票飘落在地。

她找来镊子,夹起钞票,对着灯光看。纸币的材质很奇怪,不像纸,更像某种薄薄的皮质。

上面的人像模糊不清,但服装似乎是古代的官服。背面不是长江三峡,

而是一座桥的图案——桥上有许多人影,密密麻麻。陈洁将钞票装进一个塑料袋,密封好。

凌晨3点,惊魂未定的陈洁坐回收银台。就在这时,收银机突然“咔哒”一声,自动启动了。

陈洁吓了一跳。这台老式机械收银机需要手动按键才会工作,此刻却自己动了起来。

打印纸卷开始转动,一张小票缓缓吐了出来。守则第5条:收银机若自动打印小票,

立刻撕碎,不要看内容。陈洁伸手去撕,但就在她的手指触到小票的瞬间,

上面的字迹映入眼帘——你弟弟的病,我能治。她的动作僵住了。小票继续吐出,

第二行字出现:只要你答应一个请求。陈洁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盯着那行字,几乎无法呼吸。

理智在尖叫:撕碎它!不要看!这是陷阱!但母亲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如果能用上新药,

小辉的病情可能有转机……”陈洁的手颤抖着,没有撕碎小票。第三行字:明晚2:47,

让她进来。你只需说“好”。小票停止了。陈洁盯着那三行字。她能治。她能治晓辉的病。

代价是:明晚2:47,让红雨衣女人进来,答应她的请求。陈洁猛地抓起小票,正要撕碎,

却看到小票背面还有字。她翻转过来,

灵体交换仪式 成功率:97% 副作用:未知“灵体交换仪式”这六个字让陈洁浑身发冷。

小票从指间滑落。她弯腰去捡,却发现小票上的字正在变化。医疗记录的部分逐渐模糊,

新的字迹浮现:你不会真的以为,拒绝她就能安全吧? 你已经和她说话了。

你已经看见她的孩子了。 你已经在这个游戏里了。 唯一离开的方法,是完成游戏。

字迹到这里停止。然后,整张小票开始自燃。不是正常的燃烧,而是从边缘开始,

化作黑色的灰烬,灰烬又不落地,而是向上飘浮,在空中旋转,最后消散无踪。

陈洁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她已经在这个游戏里了。清晨,店长到来。“昨晚怎么样?

”“她来了。”陈洁说,“还……付了钱。”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提小票的事。

店长的脸色变了。“付钱?什么样的钱?”陈洁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密封袋。店长没有接,

只是盯着看,脸色越来越苍白。“冥币……而且是‘过桥钱’……”“过桥钱?

”“给亡魂过奈何桥用的钱。”店长说,“她给你这个,意味着她认定了你。

”他抬头看陈洁,“认定你是能帮她的人。”“帮什么?找孩子?”店长没有直接回答。

“你知道她为什么没有脸吗?”陈洁摇头。“因为在民俗里,一个人如果死时执念太深,

魂魄会卡在生死之间。时间久了,就会忘记自己是谁,长什么样子。脸是身份的象征,

失去脸,就是失去自我。”店长顿了顿,“她想找的,可能不只是孩子,还有她自己。

”“那我该怎么办?”“继续拒绝。”店长说,“只要你一直拒绝,

她就无法完成‘请求-答应’的仪式。但记住,每一次拒绝,她的执念都会加深。

昨晚她付钱了,明晚她可能会给出你无法拒绝的价码。”陈洁想起那张小票。“店长,

”她突然问,“如果……如果有人答应了她的请求,会怎样?”店长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确切会怎样,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会消失。从这个世界消失,

成为这家店历史的一部分。”他看向收银台后的墙壁,陈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

墙上挂着的员工值班表,有整整一栏的名字被黑笔涂掉了。“他们都是……”店长点头。

“所以我劝你,无论她给出什么条件,无论多么诱人,都不要答应。”陈洁离开了便利店。

第4章:仓库里的哭声,是从一个烧焦的围兜里传出来的第三夜,

陈洁在仓库发现了一个生锈的铁皮青蛙玩具,触碰时,

耳边响起一声清脆的童笑:“咯咯咯……”笑声很短,随即消失。凌晨1点,哭声开始了。

不是从仓库传来的——这次,哭声就在店内。开始很轻,像小猫的呜咽,从零食区方向传来。

陈洁拿起手电筒照过去,货架间空无一物。但哭声持续着,越来越清晰,是一个小孩的哭声,

稚嫩、凄厉,像是被捂住嘴后发出的压抑呜咽。守则说:听到小孩哭声,假装没听见,

继续整理货架。陈洁强迫自己走向日用品区,开始整理牙刷和牙膏。

她将每一支牙刷的刷头朝同一个方向摆放,动作机械而重复,但哭声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呜……呜呜……妈妈……”哭声里夹杂着含糊的词语。陈洁的手抖了一下,

一管牙膏掉在地上,滚到货架底下。她蹲下身去捡,手伸进货架底部的缝隙,

指尖触到的不是牙膏,而是某种布料。她用力一扯,扯出来一条小小的、红色的围兜。

围兜已经很旧,边缘磨损,正面绣着一只黄色的小鸭子,但鸭子的一半已经被烧焦,

只剩下黑色的线头。围兜是湿的,散发着一股焦糊和奶酸混合的怪味。陈洁盯着这条围兜,

突然意识到:这就是证据。二十年前那场火灾的真实证据。那个婴儿当时就戴着这条围兜。

哭声突然停了。一片死寂。陈洁站起身,环顾四周。店内空荡荡的,但她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就在附近,很近很近。收银台上的铁皮青蛙突然动了。不是真的动,

而是它的影子在动——在日光灯的照射下,青蛙玩具在柜台上的影子开始拉长、变形,

从青蛙的形状,渐渐变成一个婴儿的轮廓。影子婴儿挥舞着手臂,做出哭泣的动作,

但没有声音。然后,影子开始爬。沿着柜台边缘,爬到地上,爬向陈洁。陈洁后退,

影子婴儿紧紧跟随。她退到墙边,影子已经爬到她的脚边,开始顺着她的腿向上蔓延。

“走开!”她低声喝道,用脚去踩,但影子没有实体。影子已经蔓延到她的腰部,

像黑色的藤蔓缠绕着她。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她想起口袋里的盐,抓出一把撒向影子。

盐粒穿过影子落在地上,毫无作用。就在影子即将覆盖她胸口时,

仓库方向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咚!像是有什么重物撞击冷冻柜门。

影子婴儿的动作停住了,它“转头”看向仓库方向。几秒后,影子迅速收缩,

退回到青蛙玩具下方,恢复成正常的青蛙形状。一切恢复平静。陈洁瘫坐在地,

冷汗已经湿透了内衣。她看向仓库门,门缝下渗出微弱的红光——冷冻柜的指示灯,

比刚才更亮了。凌晨2:15,收银机抽屉自己弹开了。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今晚的收入,

但在最上面,放着一部手机。不是智能手机,而是一部老式的翻盖手机,

银色外壳已经磨损掉漆。这种手机在十几年前流行,现在几乎绝迹了。陈洁盯着那部手机,

没有碰它。手机屏幕是黑的,但她能感觉到,它随时会响。果然,2:15,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便利店里回荡。屏幕亮起,显示来电号码:一串杂乱的数字,

不是正常的手机号。陈洁盯着手机,没有接。铃声持续响着,响了整整一分钟,才停止。

但十秒后,又响了。这次,屏幕显示的不是乱码,

而是一个陈洁熟悉的号码——是弟弟病房的护士站电话。陈洁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她颤抖着手拿起手机,翻开盖子。屏幕显示通话中,但没有声音,只有电流的杂音。“喂?

”她试探着说。杂音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虚弱而遥远:“姐……”是晓辉。

陈洁的呼吸停住了。“晓辉?你在哪里?你怎么会用这个电话?

”“姐……我好冷……”晓辉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不良,

“医院……停电了……好黑……”“什么?怎么会停电?

我马上给妈妈打电话——”“不用……”晓辉打断她,“姐,

我听到一个声音……一个阿姨的声音……她说,她能让我不冷……只要……”“只要什么?

”“只要你说‘好’……”晓辉的声音越来越弱,

“她说……你答应她……我就不冷了……我就不疼了……”陈洁的眼泪涌了出来。“晓辉,

听我说,那不是——”话没说完,手机里突然传来另一个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

轻柔而悲伤:“陈洁,你听到了吗?他在受苦。你可以救他。”是红雨衣女人的声音,

但这次不是从空气中传来,而是从手机听筒里。“你对他做了什么?!”陈洁几乎在尖叫。

“我什么都没做。”女人的声音平静,“我只是让你看到真相。他的时间不多了。

每一次透析都在消耗他的生命。而我可以让这一切结束。”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显示出一段视频:是晓辉病房的实时监控画面。画面中,晓辉躺在病床上,

身上连着各种仪器,他闭着眼,眉头紧皱。监护仪显示的心跳频率很快,血压数值很低。

画面角落显示的时间:此刻,凌晨2:20。“这是实时的。”女人的声音说,“你看,

他很痛苦。”陈洁盯着屏幕,心如刀绞。她看到晓辉的手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

像是在说:“姐……救我……”“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制造的幻觉?”陈洁努力保持理智。

“你可以验证。”女人说,“现在给你母亲打电话,问她晓辉的情况。”陈洁犹豫了。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母亲的号码。“小洁?”母亲的声音很疲惫,

背后有医院特有的嘈杂声。“妈,晓辉怎么样?”“刚睡着。”母亲轻声说,

“刚才有点发烧,护士给了退烧药,现在体温降下来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我就是担心,做个噩梦梦见他不好。”“别瞎想,好好休息。你工作那么辛苦,

别累垮了。”“嗯,妈你也休息会儿。”挂断电话,陈洁盯着老式手机。母亲说晓辉睡着了,

体温正常。但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显示他在痛苦中。“你母亲在骗你。

”女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她不想让你担心。但她不知道,我能看到真相。

你看监护仪上的数值——血氧92%,心率120。这不像是一个稳定病人的数据。

”陈洁仔细看屏幕,确实如此。“你想要什么?”陈洁的声音嘶哑。“很简单。”女人说,

“明晚2:47,让我进来。你只需要说‘好’,不需要做任何事。你说完这个字,

你弟弟的痛苦就会结束。我保证。”“然后呢?你会对他做什么?”“不是对他,是对你。

”女人的声音变得诡异,“你答应我的请求,我就帮你完成你的心愿。这是公平交易。

”陈洁想起那张小票:灵体交换仪式。成功率97%。“如果我答应,我会怎样?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女人回避了问题。“我会死吗?”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扭曲,晓辉的脸变得模糊。“死亡有很多种形式。”女人终于说,

“有些比活着更好。”陈洁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想象着晓辉健康的样子,

想象着他能重新上学,能有未来。那是她这些年唯一的梦想。而代价可能是她自己。

“让我考虑一下。”她说。“你只有到明晚2:47的时间。”女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记住,你弟弟的时间不多了。每一次心跳,都在倒数。”通话断了。

老式手机的屏幕暗了下去。陈洁瘫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握着那部冰冷的手机。2:45,

灯光闪烁,监控黑屏。2:47,门铃没有响。但那个女人出现在收银台前——不是从门口,

而是直接出现。今晚她的样子又有了变化。

脸上的五官轮廓更加清晰:眼睛的位置出现了深色的凹陷,鼻子的隆起,嘴唇的线条。

但那些器官还没有完全成形,像是雕塑的半成品,反而比完全无面更恐怖。

她怀里依然抱着那个黑布包裹,但包裹的布料松了一些,

能更清楚地看到里面的形状——确实是一个婴儿的轮廓。“你考虑好了吗?”女人开口,

声音比手机里更真实,也更哀伤。陈洁看着她脸上正在形成的五官,

突然意识到:每多一次接触,这个女人就变得更像“人”一点。“如果我答应你,

”陈洁缓慢地说,“我需要知道具体的交换条件。你要我的什么?我的生命?我的灵魂?

还是……”“我要你的‘存在’。”女人说,“你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你的身份,

你的记忆,你与他人的联系。我会取代你,成为你。而你,会成为我。”“成为你?

什么意思?”“你会留在这里。”女人环顾便利店,“成为夜班员,永远。而我会离开,

以你的身份活下去,照顾你的弟弟,孝顺你的母亲。我会做得比你更好——因为我不会老,

不会病,不会累。我能给他最好的治疗,最好的生活。”陈洁感到一阵恶寒。“你成了我,

那我还是我吗?”“你会保留一部分意识,但会被困在这里。就像我一样。

”女人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的波动——是痛苦,“二十年来,我一直困在这家店里,

看着人来人往,看着日出日落,但永远无法离开。除非有人代替我。

”“所以你需要一个‘替身’。”“是的。”女人点头,“一个自愿的替身。因为只有自愿,

契约才能成立。”陈洁终于明白了守则第7条的真实含义。不是简单地拒绝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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