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抱着我狂喜:“朕的女儿,长得真像朕!”我打了个哈欠。废话,
你那七个戴绿帽都不知道的儿子,没一个是你亲生的,就我一个,能不像?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杀气冲天。下一秒,他把我塞进太后怀里,
转身一脚踹翻了身边的太子。“给朕彻查!从皇后查起!
”第一章我被父皇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个激灵。喂喂喂!淡定!你是个皇帝,
怎么跟个炮仗似的,说炸就炸!刚被踹翻在地的太子赵珩一脸懵逼,捂着胸口,
疼得龇牙咧嘴。“父皇……您为何……”周围的宫女太监们更是吓得齐刷刷跪了一地,
脑袋恨不得埋进地砖缝里,连呼吸声都停了。整个昭阳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我爹,
当朝天子赵衍,胸膛剧烈起伏,一双龙目里翻涌着滔天怒火和……一丝被雷劈中的恍惚。
他死死盯着太子,那眼神,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花来。看什么看,再看也不是你的种。
太子是你大哥,镇北侯的亲儿子,皇后当年为了固宠,玩了一手狸猫换太子。
赵衍的身子猛地一晃。他扶住身旁的龙柱,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镇……北……侯……”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太子赵珩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好:“父皇!儿臣愚钝,不知何处惹怒了父皇!
”这时,一个雍容华贵的身影急匆匆地从殿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大群人。是皇后。
她看到殿内这副剑拔弩张的模样,尤其是看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太子,脸色一变。“陛下!
这是怎么了?珩儿犯了什么错,您要动这么大的气?”皇后说着,快步走到太子身边,
心疼地将他扶起来,一边检查他的伤势,一边用责备的眼神看向我爹。哟,正主来了。
瞧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赵衍的目光从太子脸上,
缓缓移到了皇后那张保养得宜、端庄秀丽的脸上。那眼神,冷得像冰,利得像刀。
皇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作镇定道:“陛下,您别吓臣妾,珩儿可是您的嫡长子,
未来的国之储君,您就算生气,也……”“嫡长子?”赵衍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凉。他一步步走向皇后母子,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皇后,你告诉朕,他,到底是谁的儿子?
”第二章皇后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但她久居后宫,心理素质不是盖的,
仅仅一瞬便恢复了镇定。她泫然欲泣,眼眶瞬间就红了。“陛下!您……您这是什么话?
珩儿不是您的儿子,还能是谁的儿子?臣妾嫁与您二十载,为您诞下嫡子,
您如今竟为了不知哪来的流言蜚语如此羞辱臣妾母子!”她哭得梨花带雨,情真意切。
啧啧,这眼泪说来就来,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可惜啊,
你那个便宜儿子身上还戴着他亲爹送的玉佩呢。镇北侯府祖传的‘墨玉麒麟’,
当年你俩定情信物,你舍不得丢,就给了他,还骗他说是前朝古玉,能定神安魂。
我爹赵衍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了太子赵珩腰间挂着的那块墨色玉佩上。那玉佩成色极佳,
雕工精湛,一看就不是凡品。赵珩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摸了摸那块玉佩。“父皇,
这玉佩……”“摘下来。”赵衍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皇后心中警铃大作,
立刻拦在太子身前:“陛下!那不过是块普通的玉,是臣妾寻来给珩儿压惊的,
您这是做什么?”哟,急了急了,她急了!再不急,马脚就要露出来啦!
我爹根本不理会皇后的阻拦,眼神如刀,再次重复:“朕说,摘下来!”帝王威压之下,
太子哪里敢不从。他颤抖着手,解下了腰间的玉佩,呈了上去。赵衍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
弓着身子上前,用托盘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送到赵衍面前。赵衍拿起那块玉佩,
摩挲着上面麒麟的纹路,眼底的风暴越聚越浓。皇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脑飞速运转,
想好了应对之策。“陛下,这块玉是臣妾从宫外淘来的,见其雕工不错,便赏给了珩儿。
若您喜欢,臣妾宫里还有几块类似的,一并给您送去便是。”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玉的来源,又显得自己坦坦荡荡。呵,还嘴硬。你当老爹是傻子吗?
镇北侯屁股上都有一块一样的胎记,这玉佩的麒麟踏云图就是照着那胎记雕的,
这事儿除了他们两家人,谁知道?我爹听到这里,捏着玉佩的手猛然收紧。“是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目光转向了李德全。“李德全。”“奴才在。”“传朕旨意,
命镇北侯即刻进宫,朕……有块‘前朝古玉’,想与他一同鉴赏鉴赏。”皇后的脸,
彻底没了血色。第三章镇北侯来得很快。他大概以为是我爹又要拉拢他,
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的笑。一进殿,他就看见了脸色惨白的皇后和太子,心里“咯噔”一下。
“臣,参见陛下。”我爹赵衍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里把玩着那块墨玉麒麟。
“镇北侯,平身。”“谢陛下。”镇北侯站起身,目光与皇后在空中飞速交汇了一下,
充满了疑问。哟,奸夫淫妇终于同框了。这下有好戏看了。我被乳母抱在怀里,
昏昏欲睡,强打精神吃瓜。赵衍将玉佩举起,对着光亮晃了晃:“镇北侯,你瞧瞧,
朕新得的这块玉如何?”镇北侯的视线落在玉佩上,瞳孔剧烈一缩!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
躬身道:“回陛下,此玉质地温润,雕工非凡,确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哦?那你可知,
这麒麟踏云的图样,有何讲究?”赵衍的声音幽幽传来。镇北侯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臣……愚钝,还请陛下示下。”装,接着装。
你俩当年花前月下,一个说要把这独特的胎记刻在心上,一个说要把这胎记变成传家宝,
现在装不认识了?我爹冷笑一声,将玉佩狠狠砸在镇北-侯脚下。“啪”的一声脆响,
玉佩四分五裂。皇后和镇北侯的身子同时剧烈一颤。“讲究就是,
它跟你的胎记长得一模一样!”赵衍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指着镇北侯的鼻子,声色俱厉。
“你!好大的狗胆!竟敢染指朕的皇后,秽乱宫闱!”话音落下,
殿外的御林军“哐当”一声涌了进来,刀剑出鞘,寒光闪闪。镇北侯和皇后同时腿一软,
跪倒在地。“陛下!冤枉啊!”“陛下饶命!臣……臣不知您在说什么啊!
”两人还在垂死挣扎。哎,不见棺材不掉泪。老爹,别跟他们废话了。当年皇后怀孕,
你刚好在边境御驾亲征,整整十个月都没回宫。这时间都对不上,还查什么查?
直接拖出去砍了!我爹听到我的心声,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来人!”“将这对奸夫淫妇给朕拿下!太子赵珩……废黜圈禁!
”“镇北侯府,满门抄斩!”皇后彻底崩溃了,瘫在地上,指着我爹尖叫:“赵衍!你疯了!
没有证据,你敢动我!我爹是当朝太师!我哥哥手握京畿兵权!”证据?老爹,
二皇子也不是你的。是德妃和她表哥,吏部侍郎的。三皇子也不是你的,
是淑妃和她青梅竹马,御林军统领的。四皇子……我爹听着我的心声播报,
脸色由青转黑,由黑转紫,最后,他气得笑了起来。“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
指着殿外的天空。“朕的头上,原来是这么大一片青青草原!”他转身,
不再看那歇斯底里的皇后,而是下了一道更令人震惊的命令。“封锁皇宫!所有皇子,
全部给朕带到昭阳殿来!”“朕今日,要好好看看朕的这些‘好儿子’!
”第四章整个皇宫都乱了套。剩下的六位皇子,无论是在上书房读书的,
还是在自己宫里玩耍的,全都被御林军“请”到了昭阳殿。一个个锦衣玉食的小王爷们,
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个个吓得小脸煞白,跪在殿下瑟瑟发抖。年纪最小的七皇子,才五岁,
直接吓哭了。“父皇……呜呜……我怕……”我爹赵衍坐在龙椅上,目光像X光一样,
挨个从他们脸上扫过。哭什么哭,你都不是哭得最惨的。你娘贤妃,
给你找的爹是当朝首富,钱多得是,以后不当皇子当个富家翁,不比在这宫里强?
赵衍的视线在七皇子身上停顿了一下,眼神复杂。然后,他看向了二皇子。二皇子赵誉,
是所有皇子中仅次于太子的存在,背后是德妃和吏部侍郎的势力。他强作镇定,
出列道:“父皇,不知您召我等前来,所为何事?大哥他……”哟,还挺有兄弟情。
可惜你那吏部侍郎的爹,为了往上爬,已经把你娘送给好几个老头当玩物了,
你娘还傻乎乎地以为是真爱呢。赵衍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快被这冲天的怒火给掀飞了。“老二,”他开口,声音沙哑,
“你很关心你大哥?”“大哥是国之储君,儿臣自然关心。”赵誉答得滴水不漏。“好,
”赵衍点点头,“那朕就让你去陪他。”“来人,二皇子赵誉,德不配位,言行不端,
即日起废为庶人,与赵珩一同圈禁!”德妃当场晕了过去。吏部侍郎在宫外听到消息,
估计也离晕不远了。接着,是三皇子。这个三皇子长得是真壮实,
一看就是御林军统领的种,基因强大。可惜脑子不太好使,天天就知道舞刀弄枪,
被他那个统领爹忽悠着,在军中安插了不少自己人。赵衍的目光转向三皇子,
冷冷道:“老三,听说你最近在跟御林军的将士们切磋武艺,进步神速?”三皇子不明所以,
还以为是夸他,顿时一脸骄傲:“回父皇,儿臣定不负您期望,将来为您开疆拓土!
”“不必了。”赵衍摆摆手,“朕看你这身子骨,适合去边疆戍守。传朕旨意,三皇子赵朔,
即刻启程,前往北境军中做个小卒,没有朕的命令,永世不得回京!”淑妃哭喊着扑上来,
被侍卫无情地拖了下去。处理完三个,我爹明显有些累了。他揉了揉眉心,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歇什么歇,还有四个呢!快点搞完,我还要喝奶睡觉呢!
“噗——”我爹一口茶全喷了出来。他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无奈和……一丝宠溺?
看我干嘛?难道我说错了?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了四皇子和五皇子身上。哦,
这两个是一家的。四皇子和五皇子的妈是亲姐妹,一起进的宫,
也一起找了同一个情人——翰林院的大学士。一个风流才子,搞定了宫里一对姐妹花,
真会玩。赵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老四,老五。”“儿臣在。”“朕看你们文采不错,
宫里的藏书阁缺两个修书的,你们去吧。”这相当于变相的软禁。
两个皇子和他们背后的家族,瞬间从天堂跌入地狱。现在,只剩下六皇子和七皇子了。
第五章六皇子是所有皇子里面最不起眼的一个。他母亲丽嫔位份低,家世也普通,
他自己性格又懦弱,平时见了人连头都不敢抬。此刻,他跪在地上,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这个最惨。他娘丽嫔,是被一个老太监给骗了身子。那老太监是个假太监,
仗着自己会些按摩的本事,深得宫中妃嫔的信任,然后就……啧啧。我爹赵衍听到这里,
手里的茶杯“咔嚓”一声,被捏成了碎片。他身上的杀气,
比刚才处理皇后和镇北侯时还要浓烈百倍。“李德全!”“奴……奴才在!
”李德全吓得一哆嗦。“给朕查!宫里所有的太监,一个一个地给朕查!凡是身体有异的,
不用审,直接拖出去乱棍打死!”“遵……遵旨!”李德全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赵衍的目光落在六皇子身上,充满了怜悯。这孩子,从头到尾都是个牺牲品。他沉默了半晌,
叹了口气:“老六,你……愿意出宫吗?”六皇子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父皇?
”“朕在京郊有座别院,环境清幽。朕再给你一笔钱,你以后就当个富家翁,娶妻生子,
安稳度日吧。”这或许是对他最好的安排了。六皇子愣了许久,
突然对着赵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儿臣……谢父皇恩典!”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了。最后,
只剩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七皇子。哎,这个小胖子。他爹是江南首富,富可敌国。
他娘贤妃为了家族,把他送进宫冒充皇子,就是为了给家族生意找个靠山。
其实他爹早就想把他接回去了,只是没机会。赵衍看着这个最小的“儿子”,
心中五味杂陈。他走下龙椅,亲自将七皇子扶了起来,用袖子给他擦了擦眼泪。“别哭了,
朕送你回家。”七皇子抽抽噎噎地问:“回家?回哪里?”“回你真正的家。
”赵衍看向贤妃,她的脸早已血色尽失。“贤妃,朕给你个体面。你自请出宫,
朕就放你和你的家族一条生路。”贤妃瘫软在地,
不住地磕头:“谢陛下……谢陛下不杀之恩……”一日之间,七位皇子,废的废,贬的贬,
走的走。偌大的皇宫,血流成河,人心惶惶。而我爹赵衍,在处理完这一切后,
疲惫地走回我的摇篮边。他俯下身,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安安,”他声音沙哑,“以后,
朕就只有你了。”可不是嘛。老爹,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这些皇子背后的家族势力,盘根错节,你今天这么一搞,他们明天就可能联合起来造反。
特别是太师和京畿都督,皇后的爹和哥,他们手握文武大权,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赵衍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站直身体,眼中重新燃起战意。“说得对!
”“李德全!传朕旨意,宣太师、京畿都督,即刻入宫!”……我就是随口一说,
你还真上头了啊?你现在光杆司令一个,拿什么跟人家斗?能不能先让我睡一觉啊,
我还是个婴儿啊喂!第六章太师和京畿都督黑着脸来了。两人都是武将出身,
身上带着一股子悍气。他们一进殿,连礼都懒得行周全,太师就开门见山地质问:“陛下!
您无故废黜太子,囚禁皇后,是何道理?!
”京畿都督更是直接按住了腰间的刀柄:“我妹妹和外甥到底犯了什么罪?
还请陛下给个说法!否则,我手下那十万京畿卫,可不答应!”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我爹赵衍被气笑了。“说法?你们要跟朕要说法?
”他指着自己的头顶:“朕的说法就是,朕不想再戴这顶绿帽子了!这个理由,够不够?!
”太师和京畿都督脸色一僵。他们显然没想到,赵衍会把这种皇家丑闻直接掀开。傻了吧,
老爹现在破罐子破摔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现在就我一个亲闺女,啥都不怕了。
太师老奸巨猾,立刻反驳:“一派胡言!此等无稽之谈,陛下也信?
定是有奸人在陛下身边挑拨离间!”他的目光,阴冷地扫向了我。准确地说,
是抱着我的乳母。卧槽!看我干嘛?想杀人灭口啊?我可只是个刚出生的婴儿!
我吓得一哆嗦。赵衍立刻察觉到了我的恐惧,也顺着太师的目光看了过来。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一个闪身,他将我从乳母怀里接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太师的视线。“太师,”赵衍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朕的女儿,
才刚出生。你想做什么?”“陛下多虑了。”太师收回目光,“老臣只是觉得,妖言惑主者,
其心可诛!”“谁是妖言,谁是惑主,朕心里有数!”赵衍冷哼一声,“朕只问你们一句,
你们是想反吗?”他把话挑明了。京畿都督上前一步,
气焰嚣张:“若陛下执意要冤枉我妹妹和外甥,那臣等,也只能为了自保,行无奈之举了!
”所谓的“无奈之举”,就是逼宫。完了完了,要打起来了。老爹,快想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