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哭得梨花带雨,身子抖得像触电的帕金森患者。她指着那只正在啃猪蹄的女人,
声音凄厉:姐姐,你即便恨我,也不该给王爷喝洗脚水啊!萧寒的脸黑成了锅底,
手里那杯刚喝了一半的茶,摔也不是,咽也不是。周围的下人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等着雷霆震怒。谁知那女人擦了擦满嘴的油,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一脸无辜地看着柳飘飘。
表妹,这话不能乱说。她走过去,温柔地拍了拍萧寒僵硬的背,笑得像个拉皮条的老鸨。
这怎么能叫洗脚水呢?按照我们家乡的规矩,这叫‘人体微量元素特调高汤’,
专治男人嘴贱。1冷宫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的时候,我正在进行一场严肃的战略部署。
面前的红木桌子上,摆着我刚从御膳房战略转移来的酱肘子。它散发着诱人的油光,
像一个等待被征服的敌方高地。江九九!你给我滚出来!一声尖锐的女高音刺破了空气,
分贝之高,差点把我手里的筷子震掉。我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武器,抬头看向门口。
来人是柳飘飘。这女人是萧寒那个狗男人的白月光,据说身体娇弱,走路都得喘三口气,
但现在看她踹门的架势,去参加奥运会踢足球估计能拿金牌。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
头上插着一朵小白花,活像家里刚办完白事。这是她的战斗皮肤,
属性加成:楚楚可怜+100,对直男杀伤力+200。表妹,大中午的,
你不在你那温柔乡里孵蛋,跑我这冷宫来搞爆破?我靠在椅背上,顺手拿起一根牙签,
剔了剔牙缝里的肉丝。柳飘飘冲到我面前,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像是装了开关的自来水龙头,
哗啦啦地往下掉。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羞辱我?我知道你恨王爷宠爱我,
可你也不能在我的燕窝里放……放巴豆啊!她一边哭,一边捂着肚子,表情扭曲,
看来括约肌正在经受严峻的考验。我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哎呀,表妹,
你这可就冤枉我了。这不叫投毒,这叫‘肠道清理与排毒养颜计划’。
你看你天天吃那么多补品,虚不受补,我这是帮你进行内循环的战略优化。
柳飘飘被我这一套理论砸懵了。她张了张嘴,
显然她那仅有2G内存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信息。你……你强词夺理!
我要告诉王爷!她转身欲走,但可能是腹部压力过大,脚步有点发虚。等等。
我喊住她。柳飘飘回头,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怎么?怕了?我拉开抽屉,
掏出一个二维码……哦不,掏出一个算盘。既然来都来了,咱们把账结一下。
刚才你踹坏了我大门的锁芯,根据市场价,加上精神损失费、噪音污染费,一共五十两。
支持现银,拒绝赊账。柳飘飘瞪大了眼睛,那表情精彩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江九九!
你疯了?我是王爷最爱的女人,你敢跟我要钱?我翻了个白眼。别说你是王爷的女人,
你就算是王爷他妈,弄坏了东西也得赔。这是基本的物权法,懂不懂?
柳飘飘气得浑身发抖,最后扔下一个钱袋子,捂着屁股落荒而逃。我掂了掂手里的银子,
满意地吹了声口哨。今天的营业额,达标了。2半个时辰后,我的冷宫迎来了第二波敌情。
萧寒带着一身杀气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挂着玉佩,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可惜眼神不太好,瞎了眼看上柳飘飘。他一进来,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了五度。这男人,
自带中央空调制冷功能。江九九,你好大的胆子。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坨不可回收垃圾。我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块肘子皮塞进嘴里,
嚼得津津有味。王爷,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这还忙着消化呢。
萧寒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他的剧本里,我应该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梯,
求他原谅。可惜,拿剧本的演员换人了。你竟敢给飘飘下药?还敲诈她的钱?你这毒妇,
信不信本王休了你!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我的骨碟都跳了起来。我眼睛一亮。
休了我?真的?王爷你可不许反悔!我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啪
地一声拍在他面前。来来来,这是我草拟的《离婚协议书》V3.0版。
条款我都列清楚了。萧寒愣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堆纸。
第一条:男方需支付女方青春损失费、精神抚慰费、再就业指导费,共计黄金一万两。
第二条:冷宫内所有家具、摆件、包括耗子洞里的粮食,归女方所有。
第三条:男方不得以任何理由纠缠女方,违者出门必踩狗屎。萧寒的手抖了一下,
脸色由黑转绿,又由绿转红,像个坏掉的红绿灯。江九九!你……你不知廉耻!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那叠纸吃下去。我耸耸肩,一脸无辜。王爷,咱们讲点道理。
这叫资产清算。我嫁进王府三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没苦劳也有疲劳。你天天陪着小老婆,
我独守空房,浪费了多少荷尔蒙?这些不该赔偿吗?萧寒被气笑了。他突然俯下身,
逼近我。那张英俊的脸在我面前放大,我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数。想走?没那么容易。
你生是萧家的人,死是萧家的鬼。本王偏不休你,本王要把你关在这里,慢慢折磨。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变态的快感。我嫌弃地往后仰了仰。王爷,你这种思想很危险啊。
这是典型的非法拘禁,是要负刑事责任的。萧寒冷哼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很大。江九九,你最好给本王老实点。否则……否则怎样?
我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否则你就肉偿?萧寒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手,
后退了两步。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变态。不可理喻!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恶狠狠地说:今晚府里设宴,你给我出席。
要是敢给本王丢人,我就扒了你的皮!我冲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手。好嘞,老板。
出台费另算哦!3晚宴设在王府的后花园。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我穿了一件大红色的长袍,颜色鲜艳得像一个移动的红包。柳飘飘已经换了一身行头,
粉色的纱裙,娇娇弱弱地靠在萧寒身边,两人那黏糊劲儿,看得我血脂飙升。我找了个角落,
专心致志地跟盘子里的鸡腿做斗争。这鸡腿卤得不错,入味,就是有点塞牙。姐姐,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吃东西呀?柳飘飘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我身边。手里端着一杯酒,
笑里藏刀。我警惕地护住我的鸡腿。怎么?你也要吃?这只已经被我舔过了,
你不会介意吧?柳飘飘的脸色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姐姐真爱开玩笑。
我是想请姐姐去湖边赏月。赏月?我看了看天上那坨乌漆嘛黑的乌云。这月亮是隐身了,
还是你开了天眼?不过,既然她想玩,那我就陪她玩玩。我擦了擦手,站起来:走着。
两人来到荷花池边。这里位置偏僻,灯光昏暗,确实是杀人灭口、栽赃陷害的黄金地段。
柳飘飘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江九九,
你霸占着王妃的位置有什么意思?王爷根本不爱你。我点点头:是没意思,
所以我要钱啊。你给我一万两,我立马消失。柳飘飘显然没听进去我的报价。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扯,然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啊!姐姐不要!
救命啊!紧接着,她身体向后一仰,以一个极其不符合牛顿力学的姿势,向湖里倒去。
这个动作难度系数9.8,空中姿态僵硬,落水水花太大。我给她打零分。扑通一声。
柳飘飘掉进了水里,开始疯狂扑腾。救命……咕噜噜……王爷……咕噜噜……很快,
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萧寒冲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岸边行凶的我,
和水里垂死挣扎的柳飘飘。飘飘!萧寒目眦欲裂,狠狠瞪了我一眼。江九九!你找死!
说完,他纵身一跃,跳进了水里。我站在岸边,双手抱胸,开启了现场解说模式。好!
现在我们看到的是王爷选手,他采用了自由泳的姿势,速度很快!他接近目标了!
他抓住了目标的头发!哦不,那是假发片!场面一度非常尴尬!萧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终于把柳飘飘捞了上来。两人浑身湿透,像两只落汤鸡。柳飘飘缩在萧寒怀里,瑟瑟发抖,
指着我控诉:王爷……是姐姐……是姐姐推我……萧寒的眼神如果能杀人,
我现在已经被凌迟了。江九九,你还有什么话说?我无奈地摊手。
我说是地心引力动的手,你信吗?4闹剧结束后,我被萧寒当场扣押。
但他没把我关回冷宫,而是把我拎回了他的卧室。理由是:要亲自看管我这个危险分子。
我觉得他脑子瓦特了。这不是引狼入室吗?深夜,卧室里点着龙涎香,味道有点冲。
萧寒洗完澡,穿着一件松垮垮的睡袍,胸肌若隐若现。不得不说,这狗男人身材是真不错,
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极品。我吞了口口水,本着不看白不看的原则,
多瞄了两眼。看够了没有?萧寒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没看够。王爷,
你这胸肌练得不错啊,平时没少举铁吧?我顺嘴就接了一句。萧寒皱眉:举铁?何物?
哦,就是举石锁。对了,这胸肌弹性如何?能夹死蚊子吗?萧寒的脸色更黑了。
他大步走过来,把我逼到床角。江九九,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不敢动你?这种霸总语录,
我上辈子看了八百本小说都听腻了。我翻身滚到床的里侧,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王爷,现在是休战时间。我警告你啊,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条缝就是三八线,
谁过界谁是狗。我在床中间比划了一下。萧寒被我气笑了。这是本王的床!
现在被我征用了。我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突然,身边的床铺往下一陷。
一股热气靠了过来。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萧寒竟然躺在了我身边。他一只手撑着头,
侧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突然说。以前的江九九,
唯唯诺诺,看他一眼都会脸红。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OOC人物崩坏了。
我赶紧找补:人都是会变的。王爷,死过一次的人,总得活明白点。萧寒沉默了。
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我的脸。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警惕地看着他。干嘛?
想发动近距离物理攻击?萧寒的手僵在半空,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这女人,
嘴里就没有一句正经话吗?正经话能换钱吗?我反问。萧寒没说话,只是突然伸手,
一把把我连人带被子捞进了怀里。睡觉!他霸道地宣布。我被勒得差点断气。喂!
你过界了!你说话不算话!你是狗!汪。萧寒面无表情地叫了一声。我:……
这男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5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自己像只八爪鱼一样趴在萧寒身上。
更尴尬的是,我的口水还蹭了他一胸口。萧寒已经醒了,正黑着脸看着我。江九九,
这就是你说的三八线?我赶紧松手,擦了擦嘴角,淡定地解释:这叫战略性迂回包抄。
我是在梦里擒拿敌军。萧寒推开我,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既然醒了,
就伺候本王更衣。我?伺候你大爷!不过,看在钱的份上,我忍。我想了想,
突然生出一计。既然硬刚不行,那就恶心死他。只要让他觉得我是个油腻的花痴,
他肯定会受不了把我赶走。于是,我露出了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我走过去,伸出手指,
轻轻划过萧寒的胸膛。王爷,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别吗?萧寒身体一僵,
警惕地看着我:什么?星星在天上,而你,在我心里。我忍着反胃,
抛出了一句土味情话。萧寒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他愣了好几秒,耳根竟然微微泛红。咦?
这反应不对啊。我决定加大剂量。我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王爷,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萧寒皱眉:本王一直勤于练武,何曾胖过?
那为什么……你在我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了呢?呕——我自己都快吐了。然而,
萧寒没有吐。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眼神变得异常深邃。江九九。嗯?
你这是在……勾引本王?他的声音有点哑。我心里一慌。不是,大哥,
你这阅读理解能力有点超纲啊!我这是在进行精神污染攻击啊!我……我这是在表达爱意!
对!爱意!我硬着头皮说。萧寒突然勾起唇角,笑了。那笑容,竟然有点……妖孽。
很好。既然王妃如此热情,那本王若是不回应,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说完,
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我。我瞪大了眼睛。这情节走向……完全失控了啊!救命!
我只是想要离婚费,不想把自己搭进去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是:这算工伤吗?
能加钱吗?萧寒的嘴唇不像他这个人一样冷。反而有点热。我的大脑当机了大概十秒钟,
期间闪过了无数弹幕。卧槽,这狗男人吃蒜了吗?不对,是薄荷味。
他这是想用美男计让我放弃离婚赔偿?做梦!这次亲密接触的劳务费该怎么算?
按时长还是按次数?等我的CPU重新启动,萧寒已经松开了我。他看着我呆滞的表情,
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重新换上了那副全天下都欠我钱
的死人脸。记住了,江九九,不要随便挑衅一个男人。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听起来像是刚跑完八百米。我伸出手背,用力擦了擦嘴。王爷,你这属于严重的违规操作。
我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你这是对我个人领土主权的粗暴侵犯,是一次非法的武装入侵。
我对此表示强烈谴责,并保留提出经济索赔的权利。萧寒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显然没想到我的反应是这个。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还有怎么搞到更多的钱。
我理直气壮地回答。就在我们两个进行战后外交斡旋的时候,
门口传来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声音。王爷……您睡了吗?是柳飘飘。这女人是装了雷达吗?
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她。萧寒的脸色一沉,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我眼珠子一转,
新的商机来了。我赶紧把自己的头发揉乱,又扯了扯衣领,露出一小片锁骨,
然后用一种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的慵懒声音喊道: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门外的柳飘飘声音一顿。紧接着,门被推开了。她端着一碗汤,站在门口,
看着屋内衣衫不整的我和站在床边脸色阴沉的萧寒,手里的汤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的眼泪又开始论斤卖了。王爷……你们……你们……萧寒刚想开口解释,我抢先一步,
走到柳飘飘面前,拉住她的手,一脸真诚。哎呀,表妹,都怪我和王爷动静太大,
吵到你了吧?真是不好意思。柳飘飘的脸色瞬间白得像刚刷过的墙。你……你胡说!
我哪有胡说?我转头看向萧寒,冲他抛了个媚眼,王爷,您说是不是?萧寒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道高数题。他没有肯定,但也没有否定。这个默认,在柳飘飘看来,
就是晴天霹雳。她捂着心口,摇摇欲坠。我赶紧扶住她,把她拉到一旁,
压低声音说:表妹,你别难过。这事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给足封口费,
我保证烂在肚子里。我冲她比了个八的手势。八百两,买断我的记忆,
打包你的安心。这笔买卖,划算吧?柳飘飘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她可能是第一次见到把勒索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人。最后,她哭着跑了,
但是很上道地留下了一张银票。我拿着银票,在萧寒面前晃了晃。看见没?知识就是财富。
哦不,八卦才是。萧寒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我觉得他快被我逼出内伤了。
6王府里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宫里。第二天,太后的懿旨就来了,让我和萧寒进宫一趟。
这架势,明显是要开展一场三堂会审。太后是萧寒的亲妈,从我嫁进来的第一天起,
就看我不顺眼。她觉得我一个罪臣之女,配不上她高贵冷艳的儿子。慈宁宫里,
太后坐在主位上,一身凤袍,满头珠翠,气场开得足足的。柳飘飘坐在她下手边,
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看起来昨晚没少给自己的眼睛做水利工程。我和蕭寒跪在地上請安。
太后让蕭寒起来了,却让我继续跪著。这是下马威,我懂。江氏,
听说你昨晚在王府里好大的威风啊。太后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刮著茶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抬起头,一脸诚恳。回母后,儿媳不敢。儿媳只是在履行王妃的职责,
帮助王爷进行深度的身心放松治疗。噗——萧寒刚喝进嘴里的茶,喷了一半出来。
太后的手一抖,茶杯盖子掉在了托盘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你……你说什么治疗?
就是通过一些肢体接触,促进情感交流,达到阴阳调和、家庭和睦的目的。母后,
这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柳飘飘在旁边气得脸都绿了,
插嘴道:姑母,您别听她狡辩!她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太后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江氏!你身为王妃,不思三从四德,反而学了些狐媚妖术,成何体统!我叹了口气。
母后,您这就是思想僵化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那些老古董?我跟您说,
夫妻关系的和谐,直接影响到家庭的稳定和社会的安宁。您看乡下养猪,都讲究个科学配种,
优生优育……住口!太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竟然把皇家子嗣和猪相提并论!
哎,母后,话糙理不糙嘛。您想想,就连母猪产后都需要精心护理,关注它的心理健康,
何况是人呢?我越说越起劲。整个慈宁宫鸦雀无声。所有的太监宫女都低着头,
身体抖得像筛子,估计是在憋笑。萧寒站在一旁,把脸转向了窗外,
我看到他的肩膀在轻微地抽动。最后,太后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只能不停地喊:反了……反了……这场鸿门宴,
在我关于《母猪的产后护理》的专题讲座中,不了了之。7从宫里回来,
萧寒一路上都没跟我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低气压好像消散了不少。
他没再把我关在他的卧室,而是给我安排了一个独立的小院子。环境不错,有花有草,
比冷宫的配置高多了。我很满意,这算是升级了住宿条件。可柳飘飘不干了。
她觉得我不但没受到惩罚,反而还升级了,这简直是对她的侮辱。于是,
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作妖。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柳飘飘带着几个丫鬟来了。
她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眼睛一蓝一绿,看着挺贵气。姐姐,
听说你一个人在院子里无聊,我特意送只猫来陪你解解闷。她笑得一脸善良,
把猫递了过来。我没有接。我知道,原主对猫毛过敏,严重的时候会喘不上气。这女人,
是想搞一场不见血的生化袭击啊。我后退了一步,捏着鼻子,表情痛苦。哎呀,表妹,
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我对这玩意儿过敏。你快拿走,不然我就要当场升天了。柳飘飘听了,
非但不拿走,反而把猫又往前递了递。姐姐说笑了,这猫多可爱啊。你看,
它好像很喜欢你呢。那猫确实很喜欢我,呲着牙,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威胁声。
我看了一眼那猫,突然眼睛一亮。这不是普通的土猫,这是从西域传过来的波斯猫,
在京城的黑市上,一只能卖到上千两!这哪是生化武器,这分明是行走的金元宝!
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立刻不过敏了,也不喘了,一把从她怀里抢过那只猫。
哎呀,表妹,你真是太客气了!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好意思收下呢?
我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上却抱得紧紧的。柳飘飘懵了。姐姐,你……你不是过敏吗?
刚才是,现在不是了。我解释道,我这过敏吧,属于薛定谔的过敏。看到穷猫就过敏,
看到值钱的猫,它就自动痊愈了。这叫‘财富免疫疗法’。我抱着猫,喜滋滋地给它顺毛。
以后你就叫‘元宝’了。跟着姐,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将来再给你找十个八个小母猫,
咱们开一家高端猫舍,专做皇亲国戚的生意,三年上市,五年垄断全国宠物市场!
我的创业蓝图把柳飘飘说得一愣一愣的。她眼睁睁地看着我抱着她的生化武器进了屋,
还听到我在里面吩咐丫鬟:去,给元宝大爷弄点新鲜的小黄鱼来,记得去刺!
柳飘飘在院子里站了半天,最后跺了跺脚,气冲冲地走了。
我觉得她的世界观可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8自从有了元宝,我的日子过得更加滋润了。
萧寒来看过我几次。他看到我把他的书房改成了猫舍,
把他珍藏的前朝字画铺在地上给猫当猫抓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