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被一个自称恶毒女配的系统绑定了。
刑法》典例的任务:买通混混欺辱女主、对男主下药并强制发生关系、绑架女主,
胁迫男主签下结婚协议。我冷静地关掉脑海中疯狂作响的电子音,拿起手机,
拨通了110:“喂,警察叔-叔吗?我这里有个东西,教唆我犯罪,情节特别严重。
”系统在我脑中疯狂尖叫:宿主你疯了!你会遭到抹杀!我没理它。几分钟后,
门铃响起。门外不是穿着制服的民警,而是两个西装革履、神情肃穆的男人。
他们亮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带着国徽的证件。为首的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有力:“苏锦,
别紧张。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来自国家第九安全保密局。恭喜你,通过了我们的最终测试。
”正文:我的大脑有长达十秒钟的宕机。眼前的一切,
比脑子里那个吵闹的恶毒女配系统还要魔幻。两个黑西装男人,身形挺拔如松,
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们手中的那个深红色证件,
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微光。国徽。第九安全保密局。
这些字眼组合在一起,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我贫瘠的认知里轰然炸开。“测试?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紧紧攥着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那扇被房东用胶带粘过好几次的破木门,在此刻给了我一丝虚假的安全感。为首的男人,
也就是后来我才知道他叫陈舟的,对我微微点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没错,
‘恶毒女配系统’,是我们局最新研发的‘深层人性压力甄别系统’的测试项目之一,
代号‘毒苹果’。”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这间不足十五平米,
堆满了廉价生活用品的出租屋,眼神里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审视。
“我们用它来筛选在极端诱-惑与压力下,
仍能保持基本道德底线与逻辑判断能力的特殊人才。在过去三个月,
我们投放了一百个测试样本。你是唯一一个,在接收到任务指令后,选择报警的人。
”我脑子里那个自称“系统”的电子音,从他们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消失了,
安静得像是从未存在过。原来如此。不是穿越,不是重生,更不是什么天降金手指。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我的大型钓鱼执法。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随即一股荒谬的怒气涌上心头。我靠在门框上,扯出一个讽刺的笑:“所以,
你们把我当小白鼠一样观察了三个月,就为了看我有没有胆子去犯罪?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廉价的牛仔裤,“你们觉得,
一个每天为了几百块全勤奖挣扎,连下个月房租都凑不齐的人,
在面对‘完成任务奖励一千万’的诱-惑时,会怎么选?”那所谓的系统,
在发布那些丧心病狂的任务时,无一例外都附带了巨额的金钱奖励。
它精准地踩在我每一个欲望点上。金钱,地位,甚至是报复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的机会。
陈舟旁边的年轻探员似乎想说什么,但被陈舟一个眼神制止了。陈舟向前一步,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文件,递给我。“苏锦,二十三岁,孤儿,毕业于一所三流大学,
目前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文员,月薪三千五。你的表姑一家,
因为你父母留下的唯一一笔抚恤金,与你断绝关系。你的大学男友,
因为你买不起一个名牌包,劈腿了院长的女儿。”他平静地念出我的履历,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早已麻木的神经上。“根据我们的评估,
你处于‘高危黑化’的临界点。但你的选择,证明了我们的评估模型存在缺陷。
”他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赞许,“你的价值,远超我们的预估。
”我接过那份文件,上面印着“第九安全保密局S级招募协议”。“这是什么?
”“一份工作合同。”陈舟说,“现在,我们正式邀请你加入第九局,成为一名外勤特工。
你的任务,就是利用你的身份,去完成那些‘毒苹果’系统中,你拒绝执行的任务。只不过,
这一次,你是以正义的名义。”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什么意思?
”“‘毒苹果’系统中的任务目标,并非虚构。”陈舟的眼神变得锐利,“男主角,
江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江澈。女主角,新晋小花,林薇薇。他们都是真实存在的。
而你接到的那些任务,也并非空穴来风。在现实中,正有一个或多个势力,企图用类似,
甚至更激进的手段,去控制、摧毁江澈。”“我们的敌人,隐藏在暗处。他们非常狡猾,
反侦察能力极强。我们需要一个‘局外人’,一个全新的、出乎他们意料的棋子,
去搅乱这盘棋。”他看着我,一字一顿:“你的任务,就是扮演一个被金钱和欲望冲昏头脑,
企图攀上江澈这棵高枝的‘恶毒女配’。接近他,获取他的信任,
然后找出他身边那只真正的‘毒苹果’。”我看着手里的合同,又看了看这间破败的出租屋,
墙角因为潮湿而发霉的墙皮,桌上那碗没吃完的泡面。现实的泥潭与云端的博弈,
在这一刻形成了无比荒诞又强烈的对比。我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薪水多少?
”陈舟似乎料到我会这么问,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年薪七位数起,上不封顶。
任务期间所有开销,包括衣食住行,全部由局里报销。另外,你在京市三环内,
会有一套三百平的顶级公寓作为安全屋。任务成功后,还有额外奖金。
”他补充道:“那套公寓,任务结束后,会直接划到你的名下。”我深吸一口气,
将那份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合同捏紧。“我需要做什么准备?
”陈舟赞许地点点头:“很好。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月薪三T恤五的苏锦。你是一个全新的,
拥有神秘背景,财力雄厚的归国精英。我们会为你伪造完美的身份履历。一周后,
京市有一场顶级的慈善拍卖会,江澈会出席。那将是你的第一个舞台。
”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这是你的启动资金,没有上限。记住,从现在开始,
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花钱。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习惯有钱人的生活方式。
因为你的第一个挑战,就是不能在真正的上流社会露出任何破绽。”我接过那张纯黑色的,
没有任何标识的卡片。卡身冰凉,却仿佛带着一股灼人的热度。我的人生,
在报警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刻,就已经拐上了一条我做梦都不敢想象的轨道。
去他的“恶毒女配”,去他的“系统任务”。老娘现在,是国家的人了。一周的时间,
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搬进了那套位于京市核心地段的顶层公寓。
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的高定服装,
梳妆台上摆着我以前只在杂志上见过的顶级护肤品。陈舟派来一个叫“秦姨”的女人,
四十多岁,气质卓然,据说是专门负责培训高级特工礼仪和形象的专家。她用一周的时间,
乎残酷地将我从一个走路习惯低头、吃饭发出声音、见到奢侈品会下意识看价格的普通女孩,
打磨成一个眼神淡然、姿态优雅、对金钱数字毫无波动的“名媛”。
我学会了品鉴不同年份的红酒,学会了分辨十几款不同的顶级香水,
学会了在任何场合都保持着一种疏离而高贵的姿态。我的眼神不再闪躲,我的背脊挺得笔直。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香槟色长裙,妆容精致,眼神清冷,
陌生得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这身华丽的皮囊之下,依然是那个为了生存挣扎的苏锦。
但现在,我有了最锋利的武器。慈善拍卖会当晚,我挽着陈舟伪装的“兄长”的手臂,
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这里是京市真正的名利场。空气中飘荡着香槟与香水混合的味道,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深处,
却涌动着精明的算计和欲望。我一眼就看到了江澈。他被一群人簇拥在中心,
身穿一套高定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冷峻。他似乎对周围的奉承有些不耐,
眉宇间带着一丝疏离。他就像一座孤高的雪山,散发着让人难以接近的气场。
这就是我的任务目标。而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纱裙,气质清纯温婉的女人。
她正巧笑嫣然地对江澈说着什么,眉眼弯弯,看起来无害又动人。她就是林薇薇。
我的目光和她对视了一瞬,她友好地对我笑了笑,像一朵不谙世事的白莲花。
但我从第九局的资料里知道,这个女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就在我准备找个机会上前时,一个尖锐又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哟,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苏锦吗?”我回头,看到了我那许久未见的表姑和她的女儿,苏雅。
苏雅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色礼服,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正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真是稀奇,这种地方,也是你这种穷鬼能进来的?怎么,找了个老男人当干爹?”她说着,
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我身边的陈舟,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她身边的富二代男友也嗤笑一声:“雅雅,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掉价。
估计是混进来钓凯子的。保安呢?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周围一些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
带着看好戏的玩味。这是典型的爽文打脸情节。在过去,我可能会羞愤得无地自容,
或者色厉内荏地反驳几句,然后狼狈地逃离。但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下巴,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被冒犯的冰冷。陈舟在我耳边低语:“考验开始了。
记住你的身份。”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端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香槟,缓步走到苏雅面前。
“苏小姐,”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带着一丝刻意练习过的、华丽的距离感,
“我们认识吗?”苏雅的表情一僵:“苏锦你装什么!
别以为你穿了身人模狗样的衣服我就不认识你了!你化成灰我都认得!”我轻轻晃动着酒杯,
看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的笑意。“哦?是吗?
”我抬眼,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富二代,“这位先生,你的女伴,
似乎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不记得我的社交圈里,有喜欢随地大小-便的生物。”“你!
”富二代脸色一变,“你他妈说谁呢!”“谁应,就说谁。”我淡淡地说道。
苏雅气得脸都涨红了:“苏锦!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你以为你攀上了高枝就能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吗?你爸妈死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扫把星!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我没动手。动手的是陈舟。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刚刚那一巴掌不是他扇的。苏雅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你敢打我?”陈舟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将手帕扔进了垃圾桶。
那个动作,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我妹妹不喜欢吵闹。”他声音冰冷,
看着那个富二代,“管好你的狗。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家明天从京市消失。
”那富二代被陈舟的气场镇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家在京市也算小有资产,
但面前这个男人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他本能地感到了恐惧。他刚想放几句狠话,
却看到不远处,宴会的主办方,京市有名的地产大亨李总,正满脸堆笑地朝这边快步走来。
“陈先生!您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李总略过我们,直接对陈舟躬身,
态度谦卑得近乎谄媚。陈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有点小麻烦。”李总立刻会意,
转头看到捂着脸的苏雅和脸色难看的富二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王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这位是陈先生的妹妹,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这里闹事?
”那个被称为“王公子”的富二代,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他再傻也看出来了,
自己惹上了一个绝对惹不起的大人物。“李……李总,我……我不知道……”“滚!
”李总毫不客气地喝道,“带着你的女人,马上从这里消失!从今以后,我李某人的场子,
不欢迎你们!”苏雅彻底傻了。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富二-代男友像条狗一样被呵斥,看着周围那些原本看好戏的名流们,
此刻都用一种同情又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她不明白,为什么几天不见,
那个被她踩在脚底的穷酸表妹,会摇身一变,成为连李总都要巴结的大人物的妹妹。
这不科学。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内心没有丝毫波澜。这就是第九局给我的“身份”。
一个强大到足以碾压所有宵小的背景。我端着酒杯,走到已经面无人色的苏雅面前,
微微倾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表姐,有句话叫,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现在,风水转到我这边了。”我直起身,不再看她一眼,
转身走向拍卖会的内场。身后,是苏雅和她男友被保安“请”出去的狼狈身影。
这场小小的风波,却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我这个突然出现的,被陈舟和李总同时维护的“神秘女人”。
包括江澈。我能感觉到,他那道冷冽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带着探究和审视。
我的第一步,成功了。拍卖会正式开始。我坐在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
这是主办方特意为“陈先生”留的。江澈和林薇薇就坐在我的斜后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至少有三道目光在不着痕痕地打量我。一道是江澈的,冷冽而直接;一道是林薇薇的,
温和中带着好奇;还有一道,来自更远处的阴影里,充满了审视和评估。我猜,
那是“毒苹果”背后的人。我表现得毫无察觉,只是懒洋洋地翻看着拍卖手册。
今晚的压轴拍品,是一块名为“深海之心”的蓝宝石。据说产自已经绝迹的克什米尔矿区,
纯净无瑕,是举世罕见的珍品。根据第九局的情报,这块宝石,
是江澈的母亲生前最喜欢的珠宝系列之一。江澈今晚来,就是为了拍下它。而我的任务,
就是截胡。制造冲突,是接近一个人的最快方式。当“深海之心”被端上台时,
全场响起一片惊叹。那幽深的蓝色,仿佛蕴藏着整个海洋的秘密,美得令人窒息。起拍价,
五千万。“六千万。”江澈的声音响起,清冷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江澈对这块宝石志在必得,没人愿意为了一个死物去得罪江氏集团的继承人。
主持人正要落槌,我举起了手中的号牌。“一个亿。”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会场里,
却如同惊雷。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我身上。一个亿,直接翻了近一倍。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江澈的目光也转了过来,隔着几米的距离,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他身边的林薇薇拉了拉他的衣袖,似乎在劝他,
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江澈没有理会她,再次举牌:“一亿五千万。”“两个亿。
”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会场里响起了倒吸冷气的声音。这不是在拍卖,这简直是在烧钱。
江澈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淬了冰的利剑,直直地射向我。
我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两亿五千万。”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数字。“三个亿。
”我继续跟。陈舟在我身边,稳如泰山,仿佛我花的不是钱,而是欢乐豆。
江澈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良久,他忽然收回了目光,靠回椅背,
不再出价。他放弃了。“三个亿一次,三个亿两次,三个亿三次!成交!”随着槌声落下,
这颗“深海之心”正式归我所有。在众人震惊、艳羡、嫉妒的目光中,我施施然起身,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去后台办理交割手续。经过江澈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对他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承让了,江总。”他没有看我,
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疯子。”我不在意地耸耸肩,走进了后台的贵宾室。刷卡,签字,
一气呵成。当我拿着那个装着“深海之心”的丝绒盒子走出来时,江澈正等在门口。
他一个人,林薇薇不在。“你到底是谁?”他开门见山,语气不善。
“一个买得起自己喜欢的东西的女人。”我晃了晃手中的盒子。“这块宝石对我意义非凡。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我知道。”我点点头,“江夫人生前最爱。可惜,
它现在是我的了。”我的直接,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沉默了几秒,
拿出支票本:“开个价吧,多少钱你肯卖?”我笑了。“江总,你觉得,
一个能花三个亿买块石头当玩具的人,会缺钱吗?”我把盒子收进手包里,“我不卖。
”说完,我绕过他,准备离开。“苏锦。”他忽然叫出我的名字。我脚步一顿,
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我的名字。这不在计划之内。第九局给我的身份是全新的,
他不可能查到我的本名。我缓缓转身,脸上的笑容不变,
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江总认识我?”“一个小时前,不认识。”他说,“但现在,
京市所有对你有兴趣的人,都知道了你的名字。苏锦,二十三岁,孤儿,三流大学毕业,
在一家快倒闭的公司做月薪三-千五的文员。”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告诉我,你是怎么在一周之内,从一个住在贫民窟的灰姑娘,
变成一个能挥霍三个亿的豪门千金的?你背后的‘陈先生’,又是谁?”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严重低估了江澈的能力。第九局为我伪造的身份天衣无缝,但他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直接挖出我的底细。这说明,他对我,或者说对突然出现的“我”,早就有所防备。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慌乱?否认?还是……我选择了第三种。我忽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江总,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我止住笑,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欲望,“没错,我就是苏锦,那个穷鬼苏锦。
但这又怎么样呢?难道穷人,就没有一步登天的权利吗?”我凑近他,几乎贴在他的耳边,
用暧昧又危险的语气说:“至于我的钱是哪里来的……你猜?”我直起身,
欣赏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和厌恶。“江总,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捷径可以走。只是看你,
有没有那个资本和胆量。”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胸口,“而我,两者都有。
”“你觉得我是为了钱?不,我只是想让你记住我。”我打开手包,拿出那颗“深海之心”,
塞进他的西装口袋里。“现在,它是你的了。”他愣住了。“我说了,我不缺钱。
”我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笑容重新变得高深莫测,“我只是想告诉你,
我能从你手里抢走它,也能毫不在意地还给你。江澈,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块石头。
”我的目光,大胆而直接地落在他英俊的脸上。“我想要的,是你。”说完,
我不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江澈一个人,
站在原地,脸色变幻莫测,口袋里的那颗蓝宝石,仿佛也变得滚烫起来。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这颗鱼饵,他算是彻底吞下去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高调地“追求”江澈。
我每天都会让顶级花店送去999朵从荷兰空运过来的玫瑰,
然后被江澈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我收购了江澈公司楼下那家他最常去的咖啡馆,
只为了每天在他上班时,能亲手给他递上一杯咖啡,然后被他冷着脸无视。
我甚至买下了他公司旁边那栋写字楼的巨型LED广告牌,二十四小时滚动播放着“江澈,
我爱你”的土味情话,成功让他成为了整个京市商圈的笑柄。我的行为,在所有人看来,
就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愚蠢又疯狂的暴发户。苏雅她们更是把我的事当成饭后谈资,
在她们的圈子里大肆嘲笑,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迟早要被江澈玩死。而江澈本人,
对我的态度也从最初的厌恶,变成了彻底的无视。他把我当成空气,无论我做什么,
都无法在他那张冰山脸上激起任何波澜。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演给暗处的人看的。
我要让他们相信,我就是一个毫无威胁的、头脑简单的花痴。在这场疯狂的追求大戏中,
林薇薇扮演了一个完美的“女主角”。她总是在我被江澈冷遇后,适时地出现,
用一种同情又无奈的眼神看着我,温柔地劝我:“苏小姐,感情是不能勉强的。
阿澈他……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她的话,像是在暗示我,她才是江澈的正牌女友。
而每次她出现,江澈冰冷的脸色都会缓和几分。
这完美地符合了“恶毒女配”与“善良女主”的剧本。陈舟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他说,
暗处的那条鱼,已经开始对我的存在感到不耐烦了。“他们觉得你是个不确定因素,
但又不够聪明,构不成威胁。所以,他们准备出手,把你这个‘麻烦’清理掉。
”“怎么清理?”我问。“按照原定剧本,下一步,
‘恶-毒女配’就该使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了。”陈舟的指尖在平板上划过,
调出一份资料,“比如,下药。”我的心一紧。“他们会制造一个机会,让你和江澈独处,
并且给你提供‘道具’。他们想借你的手,去毁了江澈。事成之后,
愤怒的江家会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石二鸟。”“那我们……”“将计就计。
”陈舟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们想让你当刀,那我们就把这把刀,
插-进他们自己的心脏。”机会很快就来了。一个自称是江澈助理的人联系我,
说江澈被我的“诚意”打动,愿意见我一面。地点是在城郊的一家私人会所。
这是个显而易见的陷阱。但我还是去了。我穿了一件第九局特制的红色长裙,
裙摆下藏着各种微型装备。耳钉是高敏-感度的窃听器,口红是强力麻-醉剂,
手链则是一个紧急求救信号发射器。会所的包厢里,只有江澈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桌上放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看到我进来,他抬起眼皮,眼神复杂。“你还真敢来。
”“为什么不敢?”我走到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能得到江总的单独邀约,
是我的荣幸。”他冷笑一声:“收起你那套。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想要你。”我端起酒杯,朝他遥遥一敬。“你背后的那个人,
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卖命?”他显然不相信我的说辞。“江总,
你为什么总觉得我背后有人呢?”我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就不能是我对你一见钟情,
爱得无法自拔吗?”他看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分辨出真假。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
一个服务生端着果盘走了进来。他走到桌边,放下果盘时,
手指不经意地在我的酒杯边缘碰了一下。一粒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
悄无声息地落入了我的酒杯。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这一幕,心中冷笑。正戏开始了。
我端起那杯“加了料”的酒,站起身,走到江澈身边坐下。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酒香,
瞬间将他包围。“江总,我们喝一杯吧。”我将酒杯递到他唇边,眼神迷离,
声音充满了诱-惑,“喝了这杯,我就是你的人了。”他厌恶地皱起眉,一把推开我的手。
酒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猩红的酒液,在地毯上蔓延开来。“滚!”他低吼道,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怒火和恶心。我仿佛被他的反应吓到了,愣在原地,眼圈瞬间红了。
“江澈,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带着哭腔问。“我再说一遍,滚出去。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看着他,忽然,我笑了。那笑容,诡异而凄厉。“好啊,你不喝,
我喝。”我捡起地上的另一个酒杯,将瓶里剩下的红酒全部倒了进去,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做完这一切,我将空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死死地盯着他。“江澈,你等着,
你很快就会后悔的。”说完,我转身,踉踉跄跄地向外走去。我的脚步虚浮,身体摇摇欲坠,
看起来就像是药效发作的前兆。江澈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解。
他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把下了药的酒自己喝掉。我走出包厢,在走廊的拐角处,
身体一软,“昏倒”在地。几秒钟后,两个服务生打扮的人快步走来,将我架起,
拖进了旁边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房间。房间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正等着。他看到我,推了推眼镜,对那两个服务生说:“把她绑起来。
动作快点,一会儿还有一场好戏。”其中一个服务生,就是刚才给我下药的那个。
他狞笑着朝我走来:“小妞,刚才不是很横吗?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我闭着眼睛,
看似昏迷,实则全身的肌肉都已经绷紧。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