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媳妇嫁北京农村,陪夫发家后,被传病、被家暴、被算计。儿子学父成赌徒,
卖房救他反遭拳打脚踢,我彻底寒心放手。爷俩凄惨收场,我携女翻身。1我叫李秀莲,
打外省农村来,经人介绍嫁去北京农村,跟张志强过了20年。刚嫁过来时,
两家穷得叮当响,公公早逝,婆婆常年病歪歪,家里家外全靠我一人扛。
我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舍不得买件新衣裳,舍不得吃口荤腥,攒下的钱全贴补家用,
还帮着志强摆摊、跑销路。他是有点头脑,肯折腾,从摆摊做五金零件,
到租个小门面搞加工,再到后来盘下院子开小厂子,日子总算熬出了头。我们有一个女儿,
旁人都羡慕我,说我一个外地媳妇,能在北京扎根,还熬到男人发家,是天大的福气。
我也以为是福气,直到那天我浑身痒得钻心,下面还总疼,实在扛不住,偷偷去了卫生院。
医生检查完,脸色凝重,说我得了那种脏病,是亲密接触传染的。我当时就懵了,
腿一软差点栽地上,反复跟医生确认,是不是弄错了。我这辈子除了志强,
没跟任何男人有过牵扯,怎么会得这种病?我揣着诊断书,魂不守舍回了家,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问志强。到家时天都黑了,志强刚从外面回来,
身上带着股陌生的香水味,我以前问过,他说厂子应酬,难免的。我攥着诊断书,
颤抖着问:“志强,我得病了,医生说是你传我的,你老实说,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志强脸色一变,眼神躲闪,骂我胡说八道。我红着眼,冲进卧室翻他的床头柜,
果然在最里面翻出一个药瓶,标签上的字我认不全,但记得他这大半年,天天躲着我吃药,
问他就说是厂子太累,补身体的。证据摆在眼前,志强再也瞒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
承认了。他说厂子起来后,追他的女人多的是,送上门的便宜,不吃白不吃,早就染上病了,
怕我闹,只能天天吃药瞒着我。我当时只觉得浑身发冷,几年的付出,陪他从穷到富,
省吃俭用伺候他妈,拉扯孩子长大,换来的竟是这样的报应。我气得浑身发抖,扬手想打他,
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狠狠甩在地上。我的后腰磕在床沿上,疼得钻心,
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不仅不心疼,还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不知好歹,
这点破事也值得闹,是我自己命贱,活该被传染。我哭着骂他没良心,他却越骂越凶,
最后直接从钱包里翻出纸笔,逼着我打欠条。他说我治病的钱,是他厂子挣的,
不是大风刮来的,让我写清楚,欠他五千块医药费,以后必须还。“凭什么?”我哽咽着问,
心比身上的伤还疼。“凭什么?”他冷笑一声,鄙夷的说道,“就凭你是外地来的,
娘家没人给你撑腰!凭这房子是我的,日子是我给你的!你能在北京待着,全靠我张志强,
别说让你还五千块,就算打死你,你也没处说理去!”他的话像刀子,一刀刀扎在我心上。
我看着他狰狞的脸,又转头看向隔壁房间,女儿睡得正香,小小的身子蜷缩着。
我要是闹起来,孩子怎么办?她还小,不能没有爹。最终,我咬着牙,在欠条上签了字。
志强满意地收起欠条,摔门就走,说是厂子还有事,却没再提一句我的病,
更没问过我疼不疼。我趴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窗外的月光冷冷的,照得我浑身冰凉。
我忽然明白,旁人羡慕的福气,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这几年的苦,我算是白熬了,
而这才是我苦难日子的真正开始。2签了欠条那天起,我便揣着药罐偷偷治病,
药味不敢散出去,怕婆婆问起,更怕街坊邻居嚼舌根。张志强依旧早出晚归,
回来身上的香水味换着花样,对我的病不闻不问,仿佛我只是这个家里无关紧要的摆设。
我身子虚,大夫让多补补,我咬咬牙去菜市场,想买只老母鸡炖汤,一问价要八十块,
攥着钱犹豫半天还是放下了。转头买了半斤瘦肉,想着能给孩子也添点荤腥,
谁知回家刚进门,就被张志强撞了个正着。他瞥了眼我手里的肉,脸瞬间拉下来,
劈头盖脸就骂:“李秀莲你疯了?买这么贵的肉干什么?家里顿顿有菜吃还不够?
你是不是忘了还欠我五千块医药费?心可真够大的!”我攥着肉,
委屈得眼眶发烫:“我病刚好点,大夫让补营养,孩子也好久没吃肉了。”“补补补,
就知道补!”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肉,扔回塑料袋里,“要补你自己花钱买,别花我的!
这个月生活费我已经给过了,多一分都没有!”我看着他凶神恶煞的样子,话堵在喉咙里,
半句都说不出来。那点生活费,只够买米面油盐,哪里够买肉补身体?可我争辩不过他,
只能默默把肉放回冰箱,转身去煮清水面条。可他对自己,对外面的人,
从来都不是这般模样。那天我去厂子给他送换洗的衣服,刚到门口,
就看见他搂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笑得一脸谄媚,
亲手把一条金光闪闪的项链戴在那女人脖子上。女人娇嗔着推他,
他反倒掏出一沓现金塞过去,宠溺的说:“拿着花,不够再跟哥说,别委屈自己。
”那沓钱少说也有几千,他眼睛都没眨一下,可我只买了半斤肉,他却要跟我吵得天翻地覆。
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手里的衣服重得像块石头。他转头瞥见我,
脸色瞬间变了,推开那女人,快步朝我走来,压低声音警告:“谁让你过来的?赶紧回去!
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我看着他,声音发颤:“那女人是谁?你给她买项链、给钱,
眼睛都不眨,我买半斤肉你都骂我,张志强,你良心被狗吃了?”“你懂什么!
”他狠狠瞪我一眼,不耐烦的说,“那是客户的妹妹,搞好关系厂子才能挣钱!
我对外大方是为了生意,跟你能一样吗?你就是个在家吃闲饭的,有什么资格管我?
”又是这样,永远有借口。他的钱,花在外面是为了生意,花在我身上就是浪费。
我想起刚建厂那会儿,手里一分钱都没有,我偷偷回了趟娘家,
把陪嫁的金镯子、银镯子全卖了,凑了两万块给他周转。那是我妈给我留的念想,
我连犹豫都没犹。可他发家后,别说给我补一件首饰,就连我穿了三年、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他都没说过要给我换一件。婆婆常年吃药,他从来不管不问,每次都是我掏自己攒的私房钱,
去镇上给婆婆抓药。有次婆婆病重住院,押金要五千,他直接说没钱,
还是我求着娘家弟弟先垫上,后来省吃俭用了大半年才还清。可他转头就给朋友借了两万,
说是朋友要买车,二话不说就转了账。那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酒气,
进门就扔给我一张记账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我这个月买的油盐酱醋,
甚至连我买的一块钱的针线都记在上面。“你自己看看,这个月多花了十五块,
下个月生活费里扣。”他把单子扔在我面前,理所当然的说。我看着那张薄薄的纸,
心却像是被千斤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我指着单子,哭着问他:“张志强,
我伺候你妈这么多年,给你生儿育女,陪你从一无所有到现在有房有厂,我在你眼里,
就值这十五块钱?”他冷笑一声,满脸的鄙夷,
那眼神像针一样扎人:“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谁让你是外地来的,没根没底的,
能留在北京,能跟着我过好日子,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不知足!”他的话像一把钝刀,
反复割着我的心。我终于明白,他从来都没把我当成家人,我于他而言,
不过是个免费的保姆,一个好拿捏的外地媳妇。他的大方,他的温情,从来都不属于我,
不属于这个他口口声声说的家。我默默收起那张记账单,眼泪无声地掉在纸上,
晕开了那些冰冷的数字。我知道,往后的日子,只会更难,可看着隔壁房间熟睡的女儿,
我只能咬着牙,继续熬下去。3日子刚捱过半个月,我竟查出怀了二胎。
拿着化验单去镇上做B超,医生悄悄跟张志强说是男孩,他当场笑得合不拢嘴,
对着医生又是递烟又是道谢,那殷勤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回家路上,
他难得给我买了个白面馒头,拍着胸脯保证,往后我只管安心养胎。家里活他全包,
生活费翻倍给,以前算的那些小钱全不算数,等生了大胖小子,还带我去城里买新衣裳。
我看着他满心欢喜的样子,又瞧着身边年幼的女儿,心里盼着这男丁能拴住他的心,
让他收心顾家,便咬着牙答应把孩子生下来。可这承诺,不过是镜花水月。刚怀头三月,
我孕吐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别说他搭把手干活,连句暖心话都没有。
他依旧早出晚归,身上的香水味换得越来越勤,回来稍不顺心,就对我甩脸子发脾气。
有次我吐得直不起腰,瘫在炕上连口水都喝不上,他回来见锅冷灶清,当场就翻了脸。
一把薅住我的胳膊将我拽起来,抬手就扇了我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嘴角瞬间渗了血。他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说我故意装病偷懒,怀个儿子就拿乔,
真把自己当金贵娘娘了。我捂着腮帮子哭着辩解孕吐实在难受,他却冷笑一声,
说哪个女人不生孩子不孕吐,别人都能扛过去,就我矫情,分明是不想伺候他和卧床的婆婆。
那天他摔门而去,我蜷缩在冰冷的炕上,又饿又疼,满心都是悔恨,悔自己轻信了他的鬼话。
好不容易熬到生产,果然是个儿子。张志强在产房外笑得见牙不见眼,
对着来道喜的街坊大肆炫耀,说他张家终于有了根。可这份欢喜没撑过三天,
他就恢复了原样,天天泡在外面,厂子成了幌子,实则陪着外面的女人逍遥。我是剖腹产,
刀口疼得钻心,翻身都难。出院回家后,别说有人伺候月子,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邻居大妈瞧着可怜,天天给我送碗热粥,这才勉强捱过几天。
我跟张志强说想买点月子餐补身子,他当场就翻了脸,甩出之前那张医药费欠条,
说我还欠他五千块,还有脸伸手要钱。“这二胎是你自己要留的,又是你拼死要生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双手抱胸,满脸刻薄,“再说生儿子是给你自己争脸,
你伺候他天经地义,别指望我花一分钱!”我气得浑身发抖,哭着说这也是他的亲儿子,
他却满不在乎,说儿子有了就行,开销该我自己担,谁让我是孩子妈。当天他就列了张清单,
孩子的奶粉、尿布钱,全要从我攒的私房钱里出,不够就自己想办法,别来烦他。打那以后,
家暴成了家常便饭。只要外面的女人给他气受,或是厂子生意稍不顺,他回来必拿我撒气。
轻则污言秽语辱骂,重则拳打脚踢,下手越来越重,我身上旧伤没好新伤又添,
只能常年穿着长袖长裤遮掩,怕街坊笑话,更怕吓着孩子。他对我的算计,
也越发苛刻到极致。柴米油盐分文不出,全靠我抠搜私房钱维持。
给小儿子买块几块钱的磨牙饼,他都要念叨半天。婆婆的药费更是彻底不管,
说我既想当孝顺儿媳,就该全权兜底。地域歧视的话,更是张口就来。不管当着谁的面,
稍有不顺就骂我是外地来的泥腿子,没教养没见识,若不是嫁给他,
这辈子都别想在北京农村立足。他总拿我娘家没人撑腰说事,说我爹娘老实巴交,
就算我被打死,也没人敢来北京跟他理论,打骂我都是我活该。有次村里聚餐,
有人夸我能干,俩孩子带得好,家里打理得利落。他当场驳回去,
说我就是命贱天生伺候人的料,一个外地媳妇,能有口饭吃就该感恩戴德。话里话外的鄙夷,
半点不顾我在场的脸面。我站在一旁,浑身冰凉,满心酸楚却连哭都不敢。
看着身边两个年幼的孩子,尤其是襁褓里的小儿子,我只能把所有委屈咽进肚子里。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熬熬,等孩子们长大些,总能熬出头。可那时的我哪里知道,
这不过是更深苦难的开端,他的狠心,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刺骨。4生了小儿子后,
张志强在村里风光了好一阵子,逢人就吹他有福气,儿女双全,往后张家也算有了传承。
可这份风光,从来没落到我半分身上,家里的担子,反倒更重了。婆婆本就常年卧床,
自打添了小儿子,她身子骨越发不济,吃喝拉撒全得靠人伺候。
我剖腹产的刀口还没完全愈合,就得强撑着起身,一边给嗷嗷待哺的小儿子喂奶,
一边给大女儿洗衣做饭,还要端屎端尿照顾婆婆。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忙到深夜才能沾炕,
浑身酸痛得像散了架,倒头就能睡着。张志强依旧是甩手掌柜,
每天打着厂子忙的旗号早出晚归,实则依旧在外花天酒地。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有时甚至彻夜不归,回来身上不是酒气就是陌生的香水味,对家里的事不管不问,
连两个孩子都极少正眼瞧。有次小儿子夜里突发高烧,小脸烧得通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急得团团转,抱着孩子就想往卫生院跑,可深更半夜村里没车,
我又没力气抱着孩子走几里地。我哭着给张志强打电话,打了十几遍他才接,
电话那头却是女人的嬉笑声,他不耐烦地骂我没事找事,说孩子发烧是小事,熬到天亮就行,
还说我耽误他谈生意,说完就挂了电话,再打就关机了。我抱着滚烫的孩子,
蹲在院子里哭得撕心裂肺。最后还是隔壁大爷听见动静,披衣起床,
骑着三轮车送我和孩子去了卫生院。折腾到天亮,孩子烧退了,我守在病床前一夜没合眼,
浑身都冻僵了。张志强却连个影子都没露,更没问过一句孩子的情况。大女儿那时刚上中班,
懂事得让人心疼。见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她放学回家就主动帮我哄弟弟、喂奶奶吃饭,
还学着洗碗扫地。有次她写作业趴在桌上睡着了,我看着她小小的身子,心里又酸又疼,
眼泪止不住地掉。我亏欠孩子太多,没能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连顿热乎饭都不能保证她按时吃。家里的开销,张志强彻底不管了。
我手里的私房钱早被掏空,只能靠着偶尔帮街坊缝补浆洗换点零钱,勉强维持生计。
买米买面要算计,给孩子买作业本要抠搜,婆婆的药更是断了又续,续了又断,
我只能捡最便宜的草药抓,能顶一天是一天。有次婆婆病情加重,咳嗽得直不起腰,
我实在没办法,厚着脸皮去厂子找张志强要钱抓药。
他当时正陪着那个时髦女人在厂子门口说笑,见我来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当着女人的面就对我破口大骂,说我是讨债鬼,天天就知道要钱,还说婆婆是老不死的,
没必要再花钱救治。那女人在一旁捂嘴偷笑,鄙夷的看着,张志强非但不收敛,
还搂过她的腰,故意说给我听,说要带她去城里买新衣服,吃大餐。我站在众人的目光里,
羞愧得无地自容,攥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
最后还是厂子的老会计看不下去,偷偷塞给我两百块,我才得以给婆婆抓了药。从那以后,
我再也没去厂子找过他,所有的难处都自己扛。不管日子多苦,我都咬牙撑着,
只盼着两个孩子能快点长大,盼着张志强能有幡然醒悟的一天,能好好过日子。
可他不仅没有收敛,反倒变本加厉地转移财产。他偷偷把厂子的盈利存到了他远房亲戚名下,
家里的存折更是换了密码,连我碰都碰不到。他还对外到处说我好吃懒做,游手好闲,
全靠他养着,把我说成是个一无是处的外地媳妇。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越来越多,
有人同情我,也有人跟着嘲讽我。我从不辩解,只是默默做好自己的事,守着两个孩子,
守着这个早已没了温度的家。夜里哄睡两个孩子,我常常坐在炕沿上发呆,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一片茫然。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熬多久,
只知道只要孩子们还在,我就不能倒下,哪怕前路再难,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5日子一晃又熬了10年,女儿上了高中,儿子上小学,两个孩子总算不用我时刻贴身伺候。
我脸上的皱纹添了许多,身子骨也垮了,常年的劳累和打骂,让我看着比同龄人老了好几岁。
张志强的厂子越做越大,早已不是当年的小作坊,他穿得越发体面,
身边的女人也换了一茬又一茬,对我依旧是非打即骂,抠搜刻薄。他依旧天天找借口不回家,
就算回来,也是深夜带着一身酒气,稍有不顺心就对我动手。这些年我早已习惯了隐忍,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盼着孩子考上大学,我就能彻底解脱。我以为只要我不吭声,
就能安稳捱到那一天,可该来的,终究躲不过。那天是周末,女儿儿子都在家写作业,
我正在院子里择菜,院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扭着腰走进来,烫着卷发,
涂着大红唇,身上的香水味浓得刺鼻,手里还挎着个名牌包。她一进门就叉着腰喊,
声音尖利得刺耳:“李秀莲呢?给我滚出来!”我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了不好,
手里的菜掉在地上,硬着头皮站起身:“我就是,你找我有事?
”“你就是那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外地媳妇?”女人鄙夷的上下打量着我,语气刻薄,
“我告诉你张志强是我的人,他早就跟我好上了,你识相点赶紧离婚,
别耽误我进门当老板娘!”我气得浑身发抖,强压着怒火:“这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