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换老公,前夫跪求别分手

婚礼现场换老公,前夫跪求别分手

作者: 梧桐叶落卿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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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婚礼现场换老前夫跪求别分手》,主角苏晚顾延之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顾延之,苏晚,沈修竹是作者梧桐叶落卿不归小说《婚礼现场换老前夫跪求别分手》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68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38: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婚礼现场换老前夫跪求别分手..

2026-02-01 03:47:03

“顾延之,你告诉她,我才是你爱了十年的人!她不过是个替代品!

”林楚楚穿着洁白的婚纱,泪眼婆娑地抓着新郎的胳膊,仿佛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

满座哗然。我,苏晚,今天的新娘,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我看着顾延之脸上闪过的心疼与挣扎,再看看他妈冲上台时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忽然就笑了。我拿起司仪的话筒,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各位来宾,临时改个流程。

今天的婚礼,正式变更为我的离婚典礼。”1话筒在我手中微微发沉,

但我举着它的手臂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整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上千位宾客,

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喧嚣,所有的祝福,所有的音乐,

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每个人的脸上都凝固着错愕,

仿佛一幅巨大的、荒诞的油画。顾延之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他身旁的林楚楚,那朵娇弱的白莲花,也停止了啜泣,呆呆地望着我,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苏晚!你疯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的婆婆,张雅芝。她提着昂贵的礼服裙摆,

踩着高跟鞋冲上台,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火和鄙夷。她想来抢我手里的话筒。

我轻轻一侧身就躲开了她。我的动作很轻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笑意,但张雅芝却扑了个空,

差点摔倒,样子狼狈不堪。“丢人现眼?”我将话筒凑近唇边,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的湖心,激起层层涟漪,“妈,您觉得现在这个场面,

丢人的究竟是谁?”我的目光越过她,直直地落在顾延之的脸上。那个我爱了三年,

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顾延之,我只问你一次,今天,你选谁?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了他犹豫不决的心脏。他看着我,

又看看身边楚楚可怜的林楚楚。他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痛苦。

多么深情的男人啊,为了两个女人而痛苦。我心底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

宾客席里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一道道探究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视线聚焦在我们三个人身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

扎得人皮肤发麻。顾家的脸面,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延之……我……我头好晕……”林楚楚很会挑时候,就在顾延之即将开口的瞬间,

她身子一软,柔弱无骨地朝他怀里倒去。顾延之几乎是出于本能,一把将她抱住。“楚楚!

楚楚你怎么了?”他焦急地呼喊着,那份紧张和关切,是我在他脸上从未见过的。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我看着他抱着另一个女人,心口那处盘踞了三年的温热,在这一刻,

终于凉透了。也好,省得我再费力气去焐热一块捂不热的石头。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天哪,顾家这是演的哪一出?”“那个穿婚纱的是林家那个女儿吧?不是说早就出国了吗?

”“早就听说顾延之心里有个白月光,看来苏晚只是个幌子啊。”“太惨了,

婚礼当天被正主找上门……”我听着这些议论,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惨吗?不,

好戏才刚刚开始。在顾延之抱着林楚楚,准备冲下台叫救护车的那一刻,我举起了我的左手。

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由顾延之亲自为我戴上的钻戒,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

折射出刺目的光芒。“顾延之。”我叫住他。他回过头,怀里还抱着他“昏迷不醒”的挚爱。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枚象征着我们三年感情和可笑婚约的戒指,

从手指上褪了下来。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决绝的冷意。“这个,还给你。”我屈指一弹,

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不偏不倚,正好掉落在顾延之的脚边。“哐当”一声。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那声音,

像是我们之间什么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顾延之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脚边那枚仍在微微滚动的戒指,整个人都像是被定在了原地。我没再看他一眼,

转身,对着台下所有目瞪口呆的宾客,微微鞠了一躬。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前来参加我的婚礼,虽然婚礼取消了,但酒席照旧。

今天全场由我苏晚买单,就当是庆祝我,恢复单身。”说完,

我将话筒往旁边的主持人手里一塞,提起我那价值不菲的定制婚纱裙摆转身就走。没有哭,

没有闹,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我的背影,挺得笔直。张雅芝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背影尖叫:“反了!反了!苏晚你给我站住!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我像是没听见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走下舞台穿过人群,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宾客们,

此刻都像避瘟神一样纷纷给我让路。我能感觉到身后,

顾延之那道灼热的、复杂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但我没有回头。从他抱住林楚楚的那一刻起,

这个男人在我这里就已经死了。就在我即将走出宴会厅大门的时候,

手腕突然被人从侧面轻轻握住。我以为是顾家的人追上来了心头一冷,

正要反手甩开却听到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玩够了?”我一愣,侧头看去。

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映入眼帘。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

气质卓然。他站在喧闹的人群边缘,却仿佛自成一个世界,周围的一切都成了他的背景板。

沈修竹。我名义上的……小叔。他怎么会在这里?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他已经自然地从我手中接过了我那沉重的裙摆,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扶着我的手腕。

“老爷子让我来接你。”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回家了。”“回家”两个字,让我紧绷的神经蓦地一松。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点了点头。

“好。”沈修竹扶着我,穿过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走向门口。身后,

是顾家一地鸡毛的烂摊子,和一场沦为笑柄的盛大婚礼。而我连头都懒得回。

门口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宾利静静地停在那里。司机看到我们出来,

立刻下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就在我弯腰准备上车的时候,身后传来顾延之撕心裂肺的喊声。

“苏晚!”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沈修竹替我挡住了视线,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苏小姐累了,顾先生有事的话,明天请联系她的律师。”说完,

他护着我坐进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酒店。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顾延之追了出来,他站在酒店门口,

身后是闪烁不停的镁光灯,他看着我们车子离开的方向,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茫然和悔恨。

太迟了。我收回视线,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谢谢你,小叔。

”沈修竹递过来一瓶水,淡淡地开口:“我说过顾延之配不上你。”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自嘲地笑了笑:“是啊,以前是我瞎了眼。”三年的感情,我以为是两情相悦,到头来,

不过是我一厢情愿地扮演着另一个人替身。多么可笑。车内的气氛有些安静。过了一会儿,

沈修竹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只说了一个字。“嗯。”然后他就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我。

“老爷子让你处理干净别留后患。”我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当然。他们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顾家,林楚楚,顾延之。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2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隐于山间的顶级豪宅前。这里才是苏家,我真正的家。

一个在外界眼中神秘莫测,却能轻易撼动整个商界的存在。为了顾延之,我隐姓埋名,

伪装成一个家境普通、努力上进的小公司职员,在他身边陪了他三年。我以为这就是爱情,

是所谓的同甘共苦。现在想来,简直愚蠢得可笑。“大小姐,您回来了。

”管家福伯早已等在门口,恭敬地为我打开车门。我脱下脚上那双磨得我生疼的水晶高跟鞋,

赤着脚踩在温润的汉白玉台阶上,将那身滑稽的婚纱裙摆甩给身后的佣人。“拿去烧了。

”“是。”客厅里,灯火通明。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坐在主位的红木沙发上,

手里盘着一串佛珠,不怒自威。他就是沈修竹口中的老爷子,我的外公,苏氏集团的掌舵人,

苏振邦。“外公。”我走到他面前,低声叫了一句。苏振邦缓缓睁开眼,

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睛里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片深沉。“想通了?”“想通了。”我点点头,

“是我以前太天真。”“天真不是坏事,但不能当饭吃。”苏振邦将佛珠放在桌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顾家那个小子,你想怎么处理?”我抬起头,对上他探究的视线,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顾家,破产。”我要他们为他们的傲慢、欺骗和愚蠢,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苏振邦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虽然很淡,但带着赞许。“好,

这才是我的外孙女。”他看向一旁的沈修竹,“修竹,这件事交给你去办,需要什么资源,

直接调动。让晚晚看着,也让她学着点。”“是,老爷子。”沈修竹微微颔首。我心里清楚,

外公这是在给我撑腰,也是在教我如何运用苏家的力量。过去三年,我主动放弃了这一切,

现在,我要亲手把它们都拿回来。“还有那个林楚楚。”我补充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想再在任何地方,看到关于她的消息。”一个靠着装病和谎言博取同情的女人,

不配拥有光鲜亮丽的未来。“小事。”苏振邦摆了摆手,似乎这根本不值一提。谈完了正事,

苏振邦才终于流露出一丝属于外公的温情。他叹了口气,朝我招招手。“过来,让外公看看,

瘦了。”我走到他身边坐下,靠在他的肩膀上。那种熟悉的、安稳的感觉,

让我瞬间红了眼眶。“外公,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傻孩子,

谁年轻的时候没爱错过几个人。”苏振邦拍了拍我的背,“重要的是知道错了就得及时回头。

我们苏家的人,可以输,但不能认输。”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是啊,

我苏晚从来就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当晚,我睡在了自己阔别三年的公主房里,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当我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以苏氏集团总裁特助的身份出现在公司时,

整个集团高层都震惊了。没人知道,这位空降的、年轻貌美的特助,

就是传说中苏家唯一继承人。而此时的顾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婚礼上的闹剧,

经过一夜的发酵,已经成了全城最大的笑柄。顾家的股票开盘即跌停,

所有的合作方都在打电话询问情况,一些已经签约的项目也面临着被叫停的风险。

张雅芝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她焦头烂额,嘴上起了一圈燎泡。“都怪那个苏晚!那个贱人!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们顾家难堪!”她在家里疯狂地砸着东西,歇斯底里。

顾延之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睡,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他手里还攥着那枚被苏晚扔掉的戒指,

冰冷的触感硌得他手心生疼。他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昨天苏晚决绝的背影,

和她上车时,那个男人为她开车门的场景。那个男人是谁?他和苏晚是什么关系?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嫉妒,像是藤蔓一样,紧紧地缠住了他的心脏。“延之!

你还坐着干什么!赶紧去把苏晚给我找回来!给她下跪道歉!无论如何都要让她回心转意!

”张雅芝冲到他面前,摇晃着他的肩膀。“现在知道去找了?

昨天是谁在台上骂她不知廉耻的?”顾延之的父亲,顾建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气得脸色铁青。“我……我那不是被气昏了头吗!”张雅芝色厉内荏地辩解。“糊涂!

”顾建国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以为苏晚是什么?她背后的人脉和资源,是你我能想象的吗?

当初我们为什么同意这门婚事,你都忘了?”张雅芝被骂得不敢出声。是啊,

当初他们看中的,就是苏晚那个“在京城机关工作的远房叔叔”。他们以为靠着这层关系,

能让顾家的生意更上一层楼。可他们谁都没想到,苏晚会这么刚烈,说断就断,

一点余地都不留。顾延之烦躁地站起身,“我给她打电话了,她不接。

”“不接就去她公司找!去她住的地方堵!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把她给我追回来!

”顾建国下了死命令。顾家的生死存亡,现在全系在苏晚一人身上。顾延之拿起车钥匙,

冲了出去。他先是去了我们之前一起住的那个小公寓,房子里空空如也,

苏晚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只留下他买的那些东西,整整齐齐地放在那里,

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他又去了苏晚之前工作的那个小公司,前台告诉他,

苏晚昨天就已经办了离职。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城市里疯狂地寻找着苏晚的踪迹,

却发现,自己对她过去的生活,竟然一无所知。他不知道她真正的家在哪里,

不知道她除了公司还有哪些朋友。他第一次发现,那个在他身边待了三年的女人,对他来说,

竟然像一个谜。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

里面传来一个彬彬有礼,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男声。“是顾延之先生吗?

我是苏晚女士的代理律师,关于您和苏女士的离婚事宜,以及婚前财产分割问题,

我希望能和您约个时间详谈。”离婚?财产分割?顾延之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从没想过,苏晚的动作会这么快,这么狠。“我要见苏晚!让她亲自跟我谈!

”他对着电话咆哮。电话那头的律师,语气依旧平静无波:“抱歉,顾先生。

苏女士已经全权委托我处理此事。她不想再见到您。”3.“她不想见我?

”顾延之握着手机,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靠在车身上,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街道,

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慌。苏晚,那个总是温柔地笑着,为他洗手作羹汤,

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女人,那个他以为永远都会在原地等他的女人,这一次,

是真的要离开他了。而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律师冰冷的声音还在继续:“顾先生,

如果您拒绝沟通,我们将会单方面提起诉讼。另外,

关于您在婚内与林楚楚小姐保持不正当关系,并有大额财产赠与的行为,

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什么?”顾延之猛地站直了身体。

他给林楚楚买车买房买包,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苏晚是怎么知道的?“这些证据,

足以让您在财产分割中,处于极其不利的地位。希望您能冷静考虑。”律师说完,

便礼貌地挂断了电话。顾延之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手脚冰凉。他终于意识到,他惹上的,

根本不是一只温顺的猫咪,而是一头被吵醒的、会咬人的狮子。另一边,

苏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我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景象。

沈修竹走过来,将一份文件递给我。“顾家的股票,今天已经第二个跌停了。

他们最大的一个地产项目,因为资金链断裂,已经全面停工。银行正在向他们催缴贷款,

几个大的合作方也正式发函解约。”他的语速不快,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钉在顾家的棺材板上。“这么快?”我有些惊讶。沈修竹笑了笑,“顾家本来就是个空壳子,

全靠着和我们联姻的预期在硬撑。现在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了,自然就兵败如山倒。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林楚楚那边,她所有的代言和影视合约,

都已经单方面解除了。她背后的那个金主,也收到了‘警告’,连夜跑路了。”我点点头,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就是我想要的。“顾延之呢?”“他正在到处找你。

”沈修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我让律师联系他了,

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了。”“很好。”我转过身,看向他,“下一步呢?

”“顾家的命脉,是城东那块地。”沈修竹指着文件上的一个位置,“他们为了拿下这块地,

几乎抵押了所有资产。现在项目停工,银行一旦收回土地,他们就彻底完了。

”“我们能把这块地拿过来吗?”我问。“当然。”沈修竹的眼底闪着精明的光,

“我已经让团队准备好收购方案了。我们只需要再压一压,就能以最低的价格,

把它收入囊中。”“那就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让顾建国和张雅芝,跪着来求我。

”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当初看不起的、随意作践的儿媳妇,

才是他们唯一能仰仗的救命稻草。而现在,这根稻草,要亲手把他们溺死。接下来的几天,

顾家的情况每况愈下。公司门口每天都围满了讨债的供应商和被拖欠工资的工人。

顾建国和张雅芝躲在别墅里,连门都不敢出。张雅芝急得天天以泪洗面,

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我,又后悔当初不该对林楚楚那么好。而林楚楚的日子,也不好过。

失去了金主,失去了工作,她从一个光鲜亮亮的女明星,瞬间跌落谷底。她去找顾延之,

哭诉自己的遭遇,希望他能帮帮自己。可现在的顾延之,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情去管她。

“延之,你不能不管我啊!当初是你说的,会给我一个家的!”林楚楚拉着顾延之的衣服,

哭得梨花带雨。顾延之烦躁地甩开她的手,“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公司都快倒了!

我拿什么给你一个家!”他看着林楚楚那张哭泣的脸,第一次觉得无比厌烦。他想起了苏晚。

苏晚从来不会这样对他哭闹,她总是安安静静地支持他,在他最累的时候,

给他递上一杯热茶,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他却把这么好的苏晚,给弄丢了。

巨大的悔恨,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疯了一样地给苏晚发信息,从一开始的愤怒质问,

到后来的低声下气。“苏晚,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三年的感情,你真的能说断就断吗?

”“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只要你回来,我马上跟林楚楚断干净!

我爸妈那边,我也会去说!”“晚晚,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些信息,石沉大海,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看着手机上那一长串卑微的祈求,只觉得可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机会?我给过他了,是他自己不要的。就在顾家濒临破产的边缘,顾建国终于撑不住了。

他通过各种关系,终于打听到了苏氏集团,以及我现在的身份。当他得知,

自己一直瞧不上的“普通家庭”的儿媳妇,竟然是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时,

他整个人都傻了。他像是瞬间老了十岁,瘫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原来,

他亲手推开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是一座巨大的金山,

一个能让他们顾家飞黄腾达的通天阶梯!“完了……全完了……”顾建国喃喃自语。

张雅芝在旁边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如遭雷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苏晚敢在婚礼上那么决绝,

为什么她能那么快就让顾家陷入绝境。原来人家根本不是在虚张声势,人家是有那个实力!

“老顾……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张雅芝的声音都在发抖。顾建国猛地抬起头,

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去找她!我们亲自去求她!她是延之的妻子,

她不能见死不救!”“可……可她会见我们吗?”“她不见,我们就跪在她公司门口!

我就不信,她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去死!”顾建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立刻拉着张雅芝,就要往外冲。他们以为用亲情和道德绑架,还能让我心软。

他们太不了解我苏晚了。我早就不是那个会为了爱情委曲求全的傻女人了。

4顾建国和张雅芝真的来了。他们没有预约,直接冲到了苏氏集团的楼下,

被前台和保安拦住了。“我们要见苏晚!我们是她公公婆婆!让她出来见我们!

”张雅芝像个泼妇一样,在大厅里撒起泼来,完全不顾及自己“豪门阔太”的形象。

顾建国则在一旁,板着一张脸,试图用长辈的身份施压。“你们去通报一声就说顾建国找她,

她要是不下来,后果自负!”前台小姐姐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有些不知所措。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我的办公室。沈修竹站在我旁边,低声问:“要不要让保安把他们赶走?

”我摇了摇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两个丑态百出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

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王记者吗?

苏氏集团楼下有大新闻,关于顾氏集团的,你带人过来看看吧,独家。

”媒体最喜欢这种豪门恩怨的戏码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顾家人的嘴脸,到底有多难看。

不到十分钟,几家主流财经媒体的记者就扛着长枪短炮赶到了现场。一看到记者,

张雅芝闹得更欢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天理何在啊!

我们顾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儿媳妇啊!”“她叫苏晚,

就是你们苏氏集团的!她攀上了高枝,就要把我们这些穷亲戚一脚踢开啊!

她要逼死我们全家啊!”记者们的闪光灯立刻对准了她,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顾建国也没想到记者会来,他脸色一变,想去拉张雅芝,但已经来不及了。

记者们立刻围了上去。“顾先生,请问您太太说的是真的吗?苏晚小姐是您的儿媳妇?

”“顾氏集团最近的危机,是否和苏晚小姐有关?”“您二位今天来这里,

是想挽回这段婚姻吗?”顾建国被问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楼上,我通过监控视频,

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差不多了。”我对沈修竹说,“让他们上来吧,去小会议室。

”“你确定要见他们?”沈修竹有些不赞同。“演戏嘛,总要有观众,也要有对手戏才精彩。

”我笑了笑,“放心,我不是去跟他们叙旧的。”很快,顾建国和张雅芝被带到了小会议室。

他们一进来,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我,表情都有些复杂。我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

长发挽起,妆容精致,气场强大。和他们印象里那个总是穿着棉布裙子、素面朝天的苏晚,

判若两人。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地位,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苏晚……”顾建国先开了口,语气有些干涩。张雅芝则是不敢置信地打量着我,

嘴里小声嘀咕:“真是你……你……”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示意了一下对面的椅子。

“坐吧,顾先生,顾太太。”这声疏离的称呼,让他们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等他们坐下后,

我才缓缓开口:“听说二位在楼下,说我是蛇蝎心肠,要逼死你们全家?

”顾建国的老脸一红,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张雅芝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立刻尖叫起来:“难道不是吗!苏晚,我们顾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赶尽杀绝!

延之是做错了事,可你也不能毁了我们整个家啊!”“对不起我?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张雅芝,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对我,

有过一丝一毫的尊重吗?”“你嫌弃我出身普通,配不上你儿子。你当着我的面,

说我就是个保姆。你把我妈留给我的唯一一件遗物,一个玉镯子,当着我的面摔碎,

说那是个不值钱的地摊货!”我每说一句,张雅芝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情,她都做过。

但她从没想过,我竟然都记在心里。“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心虚地辩解。

“过去的事?”我冷笑一声,“就在我的婚礼上,你当着上千宾客的面,骂我不知廉耻。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张雅芝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转头看向顾建国。“顾先生,

您呢?您觉得顾家哪里对不起我?”顾建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难堪,

摆出谈判的架势。“苏晚,我们承认,以前是我们不对。但现在顾家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延之是你的丈夫,你不能见死不救。只要你肯放过顾家,我们保证,

以后绝对不会再让林楚楚那个女人进门!你永远是我们顾家唯一的儿媳妇!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这是天大的恩赐。我差点笑出声来。“顾先生,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第一,

我和顾延之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离婚协议,我的律师很快就会送到他手上。第二,

你们顾家唯一的儿媳妇?这个位置,谁爱要谁要,我苏晚,不稀罕。”“你!

”顾建国气得一拍桌子。“别跟我摆长辈的架子,你没这个资格。”我的声音陡然转冷,

“我今天让你们上来,不是来听你们忏悔的,是来给你们指一条明路的。

”顾建国和张雅芝都是一愣。“什么明路?”我将一份文件推到他们面前。

“这是城东那块地的收购合同,签了它,你们公司还能留下一笔钱,足够你们安度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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