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家多了一副碗筷

除夕夜,我家多了一副碗筷

作者: 喜欢广丰牛的王爷爷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除夕我家多了一副碗筷》是大神“喜欢广丰牛的王爷爷”的代表堂屋月华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著名作家“喜欢广丰牛的王爷爷”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替身,虐文,惊悚小说《除夕我家多了一副碗筷描写了角别是月华,堂屋,压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28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19: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除夕我家多了一副碗筷

2026-02-01 03:47:32

1 除夕夜的秘密碗筷我们陈家有个秘密,只在除夕夜被提起。自我记事起,每年吃年夜饭,

桌上总会多摆一副碗筷。青瓷小碗,乌木筷,规规矩矩放在爷爷右手边的空位上。

家里没人说那是给谁的,我也从不敢问——因为每次我问,母亲都会突然沉下脸,

父亲则默默点起一支烟。只有堂屋里那张泛黄的全家福上,

能窥见一点端倪:照片里除了爷爷奶奶、父母、姑妈和我,还有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

扎着两个羊角辫,站在爷爷身侧,笑得很拘谨。可我从小到大,从未见过她。“那是你小姑,

”十二岁那年,奶奶病重时曾摸着我的头说,“走丢了很多年啦。”可我知道奶奶在说谎。

因为照片里的小姑娘,穿着碎花棉袄,脚上是崭新的红棉鞋——那分明是九十年代初的款式。

而我小姑如果活着,今年该三十八了,不是七八岁。2 诡异的敲门声这个疑问,

我揣了十六年。直到今年除夕,我从北京赶回南方老家。高铁晚点,到家时已是晚上九点。

老宅堂屋里灯火通明,暖锅咕嘟作响,电视里春晚主持人正在倒计时拜年。

我拖着行李箱跨进门槛,一身寒气。“岁安回来啦!”母亲迎上来,接过我的行李,

动作却有些迟疑。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才挤出一个笑容,“累了吧?快去洗手,

就等你了。”父亲坐在主位上,正在斟酒。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没说话。

姑妈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饺子,热气氤氲了她的眼镜片。

一切似乎都和往年一样——除了一点。爷爷右手边那个位置,空着。没有青瓷碗,

没有乌木筷。我心头一跳,装作不经意地问:“今年怎么……”“先吃饭。”父亲打断我,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端起酒杯,“来,第一杯,团圆。”我按下疑惑,

举杯。米酒温热的辛辣滑过喉咙,却化不开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饭吃到一半,

外面的爆竹声渐渐密集起来。堂弟吵着要放烟花,姑妈笑着哄他:“等十二点,

十二点才准放。”就在这时,我听见了。很轻很轻的敲门声。笃,笃,笃。三下,间隔均匀,

不疾不徐。桌上瞬间安静了。母亲夹菜的筷子悬在半空,父亲的酒杯停在唇边,

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只有堂弟还在叽叽喳喳:“有人敲门!我去开——”“坐着!

”父亲低喝一声,罕见地严厉。敲门声又响起了。还是三下。笃,笃,笃。这次更清晰了些。

我看向父母,他们的脸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母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却被父亲一个眼神制止了。“我去看看。”父亲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他走到门前,

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侧耳听了听。堂屋里静得可怕,只有暖锅偶尔冒出一个气泡的噗嗤声。

父亲的手放在门闩上,停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永远不会开了。然后,

他慢慢拉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3 年前的压岁钱寒风卷着雪沫涌进来,

吹得堂屋的灯泡晃了晃。门外空无一人。只有门槛上,端端正正放着一个红色的小布包。

父亲弯腰捡起来,手有些抖。他关上门,走回桌边,把那布包放在桌上。红布已经很旧了,

边缘起了毛,上面用金线绣着歪歪扭扭的“福”字——那针脚,分明是孩童的手艺。

“是什么呀?”堂弟好奇地凑过来。父亲没说话,只是慢慢解开布包上的结。

里面是一叠压岁钱。不是现在通用的红包,而是用红纸仔细包成小长方块,

再用红绳系好的那种老式压岁包。一共六个,整整齐齐码着。

纸是那种几十年才会有的暗红色,边缘已经脆了。红绳也褪了色。父亲拿起最上面一个,

翻过来。纸包背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小字,墨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

但我还是认出来了:“给岁安,八岁。”是我的名字。而我今年二十八。我的呼吸滞住了。

父亲的手抖得更厉害,他拿起第二个:“给岁安,九岁。”第三个:“给岁安,十岁。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给岁安,十一岁。”“给岁安,十二岁。”“给岁安,

十三岁。”正好六个。从我八岁到十三岁,每年一个。可在我记忆里,

从没有人给过我这样的压岁包。爷爷奶奶给的,都是普通的红包,塞着崭新的钞票。

“这是……”我的声音干涩。母亲突然捂住嘴,眼眶红了。姑妈别过脸去,肩膀微微颤抖。

父亲盯着那六个压岁包,很久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堂屋墙上那张全家福,

目光落在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脸上。“她来了。”父亲的声音沙哑,“每年都来,

送她没来得及给的压岁钱。”“谁?”我问,虽然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父亲没有回答,

而是指着全家福里的小姑娘:“她不是你小姑。”“那她是谁?

”堂屋里只有暖锅沸腾的声音。窗外的爆竹声不知何时停了,

整个世界突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父亲终于开口,一字一句:“她是我的女儿,

你的亲姐姐,陈月华。”4 守煞人与红衣女孩“她死在三十年前的除夕夜,

就在这座老宅里。”“那年,她七岁半。

”我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气:“可照片里……”“照片是后来补拍的。”姑妈突然开口,

声音很低,“用她三岁时的底片,请老师傅把其他人的影像合成进去。

你爷爷说……不能让她在全家福上缺位。”荒唐。

可看着父母和姑妈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悲伤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敬畏的神情,

我知道这不是玩笑。“她怎么死的?”我问。父亲摇头:“不能说。

陈家有个规矩——关于月华的事,只能在除夕夜说,而且……只能由‘那个人’来说。

”“哪个人?”父亲看向我,眼神复杂:“每年除夕,家里都会多摆一副碗筷。

那不是摆给月华的。”他顿了顿:“那是摆给‘守煞人’的。”“守煞人?

”“一个从三十年前开始,每年除夕都会来我们家的人。”母亲接过话,声音发颤,

“没人知道他是谁,长什么样。他来的时候,我们都必须待在各自的房间里,不能出来,

不能偷看。”“那他来做什么?”“和你爷爷说话。”父亲说,“在堂屋里,就他们两个。

我们只听得见模糊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每次他来之后,

爷爷就会告诉我们一些……关于月华的事情。一点一点地,一年一年地。

”我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爷爷已经去世五年了。”“是。”父亲点头,

“所以这五年,再没有守煞人来过。直到今年。”他看向桌上那六个压岁包:“她亲自来了。

”堂弟突然尖叫一声,指着窗外:“有人!”我们齐刷刷看过去。堂屋的窗玻璃上,

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而在那层霜花后面,隐约映出一个矮小的、模糊的人影轮廓。

一个孩童的轮廓。就站在窗外,一动不动。母亲倒吸一口凉气,死死抓住我的手臂。

姑妈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父亲却缓缓站起身,朝着窗户的方向,

深深鞠了一躬。“月华,”他说,声音里有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外面冷,要进来坐坐吗?

”窗外的影子没有动。但堂屋的门,悄无声息地,自己打开了。寒风涌入,

吹得桌上的压岁包哗啦作响。门槛外,空荡荡的,只有被路灯照得发亮的雪地。以及雪地上,

两行小小的、新鲜的脚印。从院子深处一路延伸到门前,然后——消失了。就在门槛处,

凭空消失了。仿佛那个留下脚印的人,在跨过门槛的瞬间,就融入了屋内的空气。

父亲维持着鞠躬的姿势。母亲开始低声啜泣。姑妈在胸前画着十字,尽管我们家没有人信教。

我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两行脚印。很小,像是七八岁孩子的脚。

脚印在门槛前戛然而止,没有进来的痕迹,也没有离开的痕迹。“她进来了。”父亲直起身,

轻声说。堂屋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暖锅还在煮,热气却不再升腾,

而是沉沉地贴着桌面蔓延。灯泡又晃了一下,明灭间,我好像看见爷爷常坐的那把太师椅上,

有什么东西微微下陷——仿佛有个看不见的人,刚刚坐了上去。“把门关上吧,岁安。

”父亲说。我机械地走过去,手指触到冰凉的木门。关门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院子。

雪还在下,细细密密的,很快就要覆盖掉那两行小小的脚印。就在我要合上门板的瞬间,

我瞥见院墙根的老梅树下,似乎站着一个人。一个高高瘦瘦的、穿着深色长衫的身影。

他撑着一把黑伞,伞面遮住了上半身,只露出下半身和一双黑色的老式布鞋。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雪中,伞微微倾斜,面朝着堂屋的方向。我心头猛跳,想再看清楚些,

那人影却突兀地消失了——不是转身离开,而是像被擦掉的粉笔痕迹,眨眼间就不见了。

只有梅树下那片雪地,平整无痕。“看见什么了?”父亲问。“没……没什么。”我关上门,

插上门闩。手指冰凉。我们重新坐回桌前,但谁也没有再动筷子。那六个压岁包躺在桌上,

像六块烧红的炭,烫得人无法忽视。“守煞人……”我喃喃道。

父亲看了我一眼:“你也看见了?”我点点头:“撑黑伞的那个人?

”父亲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今年……也来了。”“他是谁?

”5 记忆封印的钥匙“不知道。”父亲摇头,“三十年前,月华出事那晚,

第一次出现的就是他。他带走了月华的……身体。然后每年除夕都来,和你爷爷说话。

爷爷临终前说,他还会再来,当所有的压岁钱都送到的时候。”“所有的?”“月华活着时,

最爱攒压岁钱。”姑妈忽然开口,眼睛红红的,“她说要攒到十八岁,给自己买一条红裙子,

去城里照相馆拍一张真正的彩色照片。那年……那年本来该是她第一次拿压岁钱的年纪。

”“所以她准备了压岁包,从八岁到十八岁,每年一个。”母亲哽咽着接话,

“可她没等到八岁。”我看向桌上那六个压岁包:“那剩下的……”“还有七个。”父亲说,

“从十四岁到二十岁。二十岁以后,就是大人了,不用再给压岁钱了。这是她自己定的规矩。

”堂屋里陷入沉默。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扑簌簌地打在窗玻璃上。

“她为什么要送这些?”我问,“而且……为什么是现在才送?”父亲和母亲对视一眼,

又看看姑妈。三人的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挣扎。最终,父亲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放在桌上。那是一枚小小的、已经氧化发黑的银锁片,用红绳系着。锁片上刻着模糊的字迹,

我凑近仔细辨认,勉强认出是“长命百岁”四个字。“这是月华的。”父亲说,

“她走的时候,戴在脖子上的。守煞人当年把它留给了你爷爷。”“爷爷临终前交给我,

说……”父亲深吸一口气,“当年的事,他不能说,是因为答应过守煞人。但月华自己可以。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姑妈的声音在发抖,

“当年月华不是简单地‘走丢’或者‘意外’。

有些事情发生了……一些我们无法理解、也无法面对的事情。守煞人封存了那段记忆,

或者说,封存了真相。但封存是有期限的。”她看向桌上的压岁包:“这些,就是钥匙。

每收到一个,我们就会想起一点。当所有的压岁钱都送到……当年的一切,都会想起来。

”我感到一阵眩晕:“想起来……会怎样?”没人回答。堂弟突然拉了拉我的袖子,

小手指向堂屋角落:“哥哥,那里有个人。”我们全都猛地转头。墙角空荡荡的,

只有爷爷留下的那个老式落地钟在滴答作响。钟摆规律地摇晃,指向十一点四十七分。

“别瞎说。”姑妈搂紧堂弟。“真的有,”堂弟固执地说,“一个小姐姐,穿着红棉袄,

在哭。”话音落地的瞬间,落地钟突然“当”地响了一声。不轻不重,

却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钟面上,时针和分针稳稳指着十一点四十七分,

离整点还差十三分钟。这不是报时。父亲猛地站起来,

死死盯着那座钟:“它……它已经停了三年了。”是啊,我想起来,爷爷去世后,

这座老钟就再没走过。父亲试过修,修不好,后来就任由它停在那儿,

指针永远指着爷爷咽气的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一分。可现在,它在走。而且刚刚响了一声。

“当。”又一声。不是从钟里传来的。是从我们头顶——从二楼的某个地方。沉闷,悠长,

仿佛有什么重物撞在木地板上。“当。”第三声。这次更近了,像是在楼梯上。

父亲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母亲紧紧抓住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姑妈把堂弟搂在怀里,捂住他的耳朵。我抬头,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口。黑暗的楼梯拐角处,

隐约有一角红色的布料,一闪而过。是那种很旧、但很鲜艳的红。像三十年前,

小女孩过年时穿的,崭新的红棉袄。“月华……”父亲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楼梯上传来很轻的脚步声。嗒,嗒,嗒。一步一步,缓慢,却坚定地,往下走。

落地钟的滴答声突然变得急促,像一颗疯狂跳动的心脏。钟面上,

分针开始跳动——十一点四十八分。十一点四十九分。十一点五十分……它在加速。

朝着午夜十二点。朝着三十年前的那个时刻。

朝着所有被尘封的、不愿被记起的真相——6 楼梯上的红棉袄狂奔而去。

脚步声停在楼梯最后一阶。嗒。很轻的一声,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落地钟的秒针疯狂跳动,分针已经指向十一点五十五分。堂屋里,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冰。

暖锅早已停止沸腾,表面凝结出一层灰白色的油脂。电视不知何时暗了下去,屏幕漆黑如镜,

映出我们僵硬的身影。堂弟被姑妈死死捂着嘴,只剩一双惊恐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楼梯口。

那里,空无一物。只有老旧楼梯的木板上,积着薄薄一层灰。但就在最下面一级台阶上,

灰被踩出了一个清晰的、小小的脚印。鞋底的花纹是那种老式棉鞋常见的波浪纹,很浅,

很小。母亲的手抖得厉害,抓得我手臂生疼。父亲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腰背却微微佝偻着,

像是承受着无形的重压。他的眼睛紧盯着那个脚印,嘴唇无声地翕动,像是在念什么。

“爸……”我喉咙发干。父亲抬手制止了我。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朝楼梯方向,弯下腰。

“月华,”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你吗?”没有回答。只有落地钟的滴答声,急促,

紊乱,像是垂死之人的脉搏。十一点五十六分。楼梯拐角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我看不清那是什么,只瞥见一抹暗红,在黑暗里像一滴浓稠的血。然后,

有什么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像是布料摩擦,又像是指甲轻轻划过木头。父亲直起身,

深吸一口气:“把灯打开。”堂屋的灯开关在门口。我离得最近。我僵硬地转身,走向门口。

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墙上,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随着我的走动扭曲晃动。

经过那面挂着全家福的墙时,我下意识瞥了一眼。照片上,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还在笑。

可她的眼睛——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她的眼睛,刚才分明是看着前方的,

现在却微微向下,视线像是……落在了我身上。我猛地移开目光,不敢再看。手指按上开关。

咔哒。灯没亮。我又按了一次,两次,三次。只有开关空洞的咔哒声。堂屋的灯,

连同天花板上的老式吊扇灯,全都暗着。只有暖锅插着的插座指示灯还亮着一点微弱的红光,

像一只窥视的眼睛。“停电了?”姑妈颤声说。可窗外的邻居家,灯火通明。

远处传来小孩放烟花的嬉笑声,隐隐约约,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们被隔绝了。

在这个老宅里,在这个除夕夜,被某种东西隔绝了。落地钟指向十一点五十七分。

楼梯上的布料摩擦声停了。然后,我听到了哭声。很小很小的哭声,细细的,怯怯的,

像受伤的小猫在呜咽。从楼梯拐角的黑暗里传来,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月华……”母亲突然挣脱了我的手,朝楼梯方向踉跄走去,“月华,

是妈妈……”“别过去!”父亲低吼,但晚了。母亲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她伸出手,

似乎想触碰那片黑暗。就在她的指尖即将没入阴影的瞬间——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

是一声轻笑。孩童的、清脆的、却毫无温度的笑声。咯咯咯。像一串冰珠子滚过玻璃。

母亲的手僵在半空。阴影里,慢慢伸出了一只小手。很小,很白,白得几乎透明。手指纤细,

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手腕上,戴着一根褪色的红绳,绳上系着一个小铃铛——不,不是铃铛,

是那个发黑的银锁片。和父亲刚才拿出来的一模一样。那只手悬在空中,手指微微蜷曲,

像是在招引,又像是在等待。母亲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慢慢抬起另一只手,

想要握住那只小手。“秀兰!”父亲冲过去,一把拽回母亲。就在这一拉一扯间,

那只小手突然缩回了阴影里。咯咯咯。笑声又响起来,这次更清晰了些,

带着某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欢快。落地钟的秒针疯了似的旋转,

分针猛地一跳——7 镜中倒影的真相十一点五十八分。堂屋的温度骤然下降。

我呼出的气成了白雾。桌上,暖锅表面的油脂彻底凝固,像一层蜡。那六个压岁包上的红纸,

颜色突然变得鲜艳起来,鲜艳得刺眼,像是刚刚浸过血。父亲死死拽着母亲,一步步往后退。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楼梯拐角,额头上渗出冷汗。“她不想伤害我们,”父亲的声音在发抖,

“她只是……想让我们想起来。”“想起来什么?”我听见自己问。父亲没回答。

他猛地转头,看向墙上那张全家福。“照片……”他喃喃道,“看照片!”我们都看过去。

照片上,爷爷奶奶坐在中间,父母站在他们身后,姑妈站在奶奶旁边,

我应该是幼年的我被母亲抱在怀里。而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陈月华,

站在爷爷身侧。她的位置,在全家福的最右边。可就在我们注视的这几秒里,

她的位置……在移动。不是整张照片在变,而是她那个人影,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

朝着照片中央挪动。像是要挤进这个家庭的核心。她脸上那拘谨的笑容,也在变化。

嘴角慢慢上扬,眼睛渐渐弯起,笑容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灿烂。可那双眼睛里,

没有笑意,只有一片空洞的黑。“她在进来……”姑妈的声音尖得变了调。照片上,

月华的手抬了起来。那只戴着红绳银锁片的小手,从照片的平面里,慢慢伸了出来。一寸,

两寸。朝着我们,朝着这个真实的、活人的世界。堂弟终于挣脱了姑妈的手,放声大哭。

哭声在死寂的堂屋里炸开,像投入深水的石头。几乎就在同时——咚!一声闷响,

从二楼传来。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楼上被拖行。咯咯咯。

楼梯拐角的笑声更欢快了。照片里伸出的那只手,又往前探了一截。小指的指尖,

已经越过了相框的边缘。父亲突然松开母亲,冲向堂屋角落的柜子。他手忙脚乱地拉开抽屉,

翻找着什么。杂物被胡乱扔在地上——老照片、针线盒、过期的药瓶……“找到了!

”他抓出一个东西。那是一面巴掌大的、圆形的老式镜子,背面是褪色的塑料牡丹花纹。

镜面已经有些模糊,边缘还缺了一角。父亲转身,举起镜子,对准楼梯拐角的阴影。镜子里,

映出一片模糊的黑暗。但就在那片黑暗里,有一个小小的、穿着红棉袄的身影,背对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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