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往茶几上一扔,那张纸轻飘飘地滑到了傅谨行面前。“傅先生,
替身合同到期,我不玩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外卖。傅谨行的脸,
瞬间黑成了锅底。苏曼还在旁边抽搭呢,这下声音都卡壳了。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我怀疑他要表演手撕活人:“温宁,你在闹什么?今天这事,是你设计好的?
”我歪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想笑:“傅总,您被害妄想症挺严重啊。我设计?
你那白月光苏小姐才是真·影后,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我甩开他的手,
懒得跟他掰扯:“别浪费时间了。签字,放我走。双赢。”傅谨行气笑了:“双赢?
你离开傅家,能去哪?你弟弟的手术费够了吗?”这话扎心了,但他不知道,
我的设计大赛奖金早就把窟窿堵上了。“这就不用傅总操心了,”我拿起身边的包,
准备走人,“您继续跟苏小姐卿卿我我,我不当这电灯泡了。”苏曼急了:“谨行哥,
你看她!她好嚣张!”傅谨行没理苏曼,盯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探究:“温宁,你变了。”“是啊,人都会变得,”我耸耸肩,
“以前是傻白甜,现在是钮祜禄·温宁,懂?”我转身走向大门,心里那叫一个爽。
压抑了这么久,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做自己了。门口的管家和佣人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刚走到门口,傅谨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乱:“站住!温宁,
你别后悔!”我头也不回:“后悔?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决定,就是离开你。”我拉开门,
外面的冷风吹进来,好清新。我刚想迈步,忽然一辆车“吱——”地一声急刹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骚包花衬衫的帅哥,叼着烟,邪魅一笑:“嗨,宁姐,
我来接你下班了。”傅谨行和苏曼都愣住了。我也愣了一下,这人谁啊?
花衬衫帅哥一把揽住我的肩,冲傅谨行挑衅地挑挑眉:“傅总,你的前妻,现在归我罩了。
”这操作,我直呼666。傅谨行的脸已经不是黑了,那是纯纯的碳基生物脸色。
2.我还没反应过来,傅谨行已经几个箭步冲到门口。他那双平时只用来签亿元合同的手,
此刻正死死地扣住门框,指关节都泛了白。“撒手。”傅谨行的声音冷得像在冰窖里冻过。
花衬衫帅哥——也就是后来我才知道的京圈著名“搅屎棍”陆子矜,不仅没撒手,
反而把我搂得更紧了。他身上的香水味儿挺好闻,透着股有钱人的骚气。“哟,
傅总这什么表情?前妻嘛,断了就断了,难不成还得给你立个牌坊守着?
”陆子矜那张嘴是真的毒。苏曼这时候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柔弱人设,踩着恨天高挪过来,
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谨行哥,算了吧,宁宁既然找到了……良人,我们也该祝她幸福。
”我直接翻了个白眼:“苏小姐,‘良人’这两个字从你嘴里吐出来,
违和感真不是一般的重。还有,别叫我宁宁,咱俩没那么熟,叫我钮祜禄也行。
”傅谨行没理会苏曼的茶言茶语,他死死盯着陆子矜揽在我肩上的手,
咬牙切齿地问我:“温宁,这就是你急着离婚的原因?找个这种不着调的货色当接盘侠?
”“不着调?”我扑哧一声乐了,故意往陆子矜怀里缩了缩,“傅总,
陆少起码知道什么是‘先来后到’,更不会把别人的设计稿撕了喂狗。在他身边,
我起码能当个活人,而不是你那个白月光的3D打印机。”陆子矜很上道地配合着,
低头在我耳边吹了口气,声音不大,刚好够让傅谨行听到:“宁姐,
咱不跟这种没情趣的男人废话,晚上给你订了米其林三星,庆祝你重获自由。
”傅谨行额角青筋暴跳,那种掌控欲受挫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了。
他以前习惯了我的逆来顺受,习惯了只要他一个眼神,
我就得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没学像苏曼。现在,这台完美的“机器”罢工了,
还要跟他的死对头跑路。“温宁,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
傅家给温氏的所有注资都会立刻撤回。”傅谨行祭出了他的杀手锏。我停下脚步,
回头冲他灿烂一笑:“傅总,您可能还没看今天早上的财经头条。
温氏已经被‘宁’工作室收购了,也就是我。现在我不欠你一分钱,反倒是你那个苏小姐,
抄袭我的设计,法务函下午就会送到傅氏法务部。”傅谨行的表情僵住了,
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苏曼更是脸色煞白,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我拍了拍陆子矜的手:“走吧,陆少,这房里的茶味儿太浓,熏得我头疼。
”刚坐进那辆骚包的法拉利拉法,陆子矜就一脚油门轰到底。后视镜里,
傅谨行那个不可一世的身影越来越小。“宁姐,刚才我那演技,给打几分?
”陆子矜一边单手打方向盘,一边吊儿郎当地问我。我长舒一口气,
瘫在真皮座椅上:“满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离婚?”“害,圈子里都传遍了。
说傅大总裁为了初恋,要把那个当了三年的替身扫地出门。”陆子矜撇撇嘴,
“我这不赶紧过来捡漏……哦不,伸张正义嘛。”我揉了揉太阳穴,
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三年的豪门生活像场褪色的旧电影。手机突然狂震,
是傅谨行发来的微信。一共就两个字:回来。我冷笑一声,直接拉黑删除一条龙,
顺便给他备注了一个“狗都不理”。“接下来去哪?真去米其林?”陆子矜问。“不去。
”我眼神发亮,那是傅谨行从未见过的神采,“去工作室。我要在苏曼反应过来之前,
把那套《重生》系列直接发布。”车子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火红的弧线。
我想起临走前傅谨行那个眼神,那是第一次,他在我身上寻找的不再是别人的影子,
而是真正的温宁。可惜,迟来的情深比草贱。正当我和陆子矜讨论宣发方案时,
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随手接听,里面传来的声音却让陆子矜猛地踩了刹车。“温宁,
你以为离开傅谨行,就能真的自由了?”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3.电话那头的声音阴冷得像蛇,
瞬间把车厢里的冷气又降了几度。陆子矜那张平时没个正行的脸也沉了下来,
他直接把车靠边一停,对我做了个“别挂断”的手势。“你是谁?”我握紧手机,
心里过了一遍得罪过的人,除了苏曼那朵盛世白莲,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阴阳怪气。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带走的那个保险箱里,有傅谨行拼了命也要拿回来的东西。
”对方轻笑一声,笑声里全是恶意,“温小姐,你真以为这三年傅太太的位置是白坐的?
傅谨行娶你,从来不只是因为你长得像苏曼。”我心头猛地一跳。保险箱?我离开傅家时,
只带了一个寒酸的行李箱,那里面全是我的设计草稿和几件旧衣服,哪来的保险箱?
陆子矜凑过来,用口型问我:“谁?”我摇摇头示意不知道。还没等我回话,对方就挂断了,
只剩下一串刺耳的忙音。“宁姐,这情节不对劲啊。”陆子矜皱着眉,
从我手里接过手机研究那个号码,“听着不像是苏曼能雇得起的小混混,倒像是……道上的。
”我脑子有点乱。傅谨行娶我不只是因为替身?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那种古早商战片的套路?
难道我还是什么散落在外的商业机密继承人不成?“别想了,先去工作室。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傅谨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要我不回头,这药就毒不到我。
”陆子矜再次发动车子,但这次他没再开玩笑,车速飙得飞快。到了工作室楼下,我刚下车,
就看到几个穿黑西装的壮汉正站在门口。我心里咯噔一下,
第一反应是傅谨行这动作也太快了。结果领头的那个一转身,冲我微微鞠了个躬:“温小姐,
陆老先生想请您喝杯茶。”陆老先生?陆子矜的老爹?
那个号称京圈“定海神针”的陆老爷子?我转头看陆子矜,这货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挠挠头:“宁姐,我发誓,这回真不是我安排的。我老头子这人……比傅谨行还难搞。
”这下好玩了。刚出狼穴,又进虎口。我拍了拍包里的离婚协议书原件,
这玩意儿现在就是我的护身符。我整理了一下红西装的领子,
冲那几个黑衣人笑了笑:“带路吧。正好,我也想知道,除了当替身,
我这身价到底涨到哪儿了。”陆子矜在后面想跟上来,被黑衣人一把拦住:“小陆总,
老爷子说了,您现在最该去的地方是公司开会,而不是在这儿当护花使者。”“喂!
那是我宁姐!”陆子矜急得跳脚。我冲他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半小时后,
我在一家极具禅意的茶室里见到了陆老爷子。老爷子须发皆白,正慢条斯理地洗着茶。
“坐吧,温小姐。”他眼皮都没抬,声音却很有威慑力,“或者说,温氏真正的继承人。
”我手心冒汗,但面上还得稳住:“陆老,您这话我听不懂。
温氏早就在三年前就被傅氏吞得差不多了,现在只是个空壳子。”老爷子放下茶杯,
递给我一份泛黄的文件,上面赫然盖着我爷爷的私印。“傅谨行骗了你三年。
温氏最核心的那项生物制药专利,一直都在你名下的信托基金里。只要你还是傅太太一天,
傅氏就有权无限期无偿使用。”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来如此!什么白月光,什么替身,
都是傅谨行打的烟雾弹!他演了一出深情又刻薄的戏,
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把我这个“专利持有者”困在傅太太的壳子里,
好让他那身价过亿的项目能顺利落地。我看着那份文件,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所以我这三年的忍气吞声,其实是在给傅谨行当免费的提款机?
”“不只是提款机。”陆老爷子抬头看着我,眼神犀利,“温小姐,你现在手里的筹码,
足够让傅谨行从那个位置上下去。”我捏紧了手中的纸。就在这时,
茶室的推拉门被一股巨力撞开。傅谨行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领带歪了,发型乱了,
那副精英模样碎了一地。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文件,眼里的慌乱再也藏不住。“宁宁,
别听他的。你跟我回去,我把一切都解释给你听。”我站起身,当着他的面,
把那份文件折好放进包里,顺便抄起桌上的一杯冷茶,直接泼在了他那张价值百万的脸上。
“傅总,解释就不必了。咱们法庭见,顺便谈谈这三年的专利授权费,怎么算。
”4.傅谨行被这杯冷茶泼得闭上了眼,水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往下淌,
浸湿了他那件手工定制的衬衫。要是以前,我早就心疼得拿手帕帮他擦了,
顺便还得自责半天是不是茶太凉激着他了。但现在,我只觉得这画面挺治愈,
甚至想问陆老爷子再要一杯。“温宁!”傅谨行睁开眼,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陆家这老头子是在利用你对付我!”我拍了拍手,慢条斯理地坐回垫子上,
甚至还给自己续了一杯茶:“傅总,这词儿听着耳熟啊。三年前你娶我的时候,
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在‘救’温家?利用这种事,您是祖师爷,陆老顶多算是个后起之秀。
”陆老爷子坐在一旁,稳如老狗,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一副“我就静静看你表演”的表情。
“宁宁,那项专利如果不挂在傅氏名下,温家早就被那帮债主生吞活剥了。
”傅谨行往前迈了一步,语气软了下来,试图打感情牌,“我瞒着你,
是想给你一个单纯的生活环境。”“单纯?”我直接气乐了,
“单纯到让我去学苏曼穿衣打扮?单纯到让我看着你跟她出双入对,
还得在家里钻研怎么做出一碗她爱吃的燕窝羹?傅谨行,你的‘单纯’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我站起身,拎起包,直接略过他往门外走。“你去哪?”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回头,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傅谨行,
从现在起,每一分钟的专利使用费我都会让律师算清楚。还有,别再叫我‘宁宁’,
这名字从你嘴里叫出来,我嫌反胃。”我走出茶室时,陆子矜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
手里还拎着根撬棍,一脸懵逼地看着我:“宁姐,你没事吧?
我刚准备硬闯……”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撬棍,再看看他那张骚包的脸,
忍不住笑了:“谢了,陆少。撬棍收起来吧,现在我们要去干一件更有意思的事。
”“去哪儿?”陆子矜眼睛一亮。“傅氏集团,宣发部。”既然傅谨行喜欢演戏,
那我就送他一场大的。半小时后,陆子矜那辆招摇的跑车直接停在了傅氏大厦正门口。
我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红西装在阳光下晃眼得厉害。前台小姑娘看见我,
下意识想拦:“温小姐……不,傅太太,您没预约不能……”“第一,我不是傅太太,
叫我温董。”我一把推开总裁专用电梯的门,“第二,傅谨行现在正忙着擦脸上的茶水,
没空管我。至于预约——我回自己的公司拿东西,需要预约吗?
”我带着陆子矜直奔顶层的设计中心。苏曼正坐在我曾经的位置上,
对着几个设计师指手画脚,手里还拿着我那份被“撕碎”后又复原的初稿。
“这线条再柔和一点,谨行哥喜欢这种风格。”苏曼笑得一脸圣洁。我直接走过去,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平板电脑,当着众人的面,“哐当”一声砸在办公桌上。“苏小姐,
抄袭抄得这么心安理得,是觉得我温宁死了,还是觉得傅谨行的面子够大,
能帮你把法律条文都改了?”办公区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苏曼脸色一僵,
眼眶说红就红:“温宁,你误会了,我只是在帮谨行哥整理……”“帮他整理我的专利成果?
”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那几个缩着脖子的设计师,“从现在起,这个项目停工。
我是这项核心专利的唯一持有人,傅氏的无偿使用权,截止到今天下午三点。
”我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还有十分钟。十分钟后,如果傅氏还没接到停工令,
那咱们就直播见。”“温宁,你疯了!”苏曼尖叫起来,“这是谨行哥筹备了三年的心血!
”“他筹备的是心血,我付出的就是垃圾?”我凑近她的脸,压低声音,
语气轻快得像个魔鬼,“苏曼,你真以为他爱你?他要是真爱你,
怎么舍得让你背上‘抄袭狗’的名声来试探我的底线?”苏曼的表情在那一刻彻底裂开了。
而电梯门再次打开,傅谨行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他看着对峙的我们,
第一反应竟然是挡在苏曼面前。我心底最后那点零星的火苗,这下彻底灭成了灰。“温宁,
适可而止。”傅谨行盯着我,眼神里全是警告。我没说话,直接掏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我三年来烂熟于心、却从未打过的媒体热线。“喂,我是温宁。我要爆个猛料,
关于傅氏集团新项目的……芯片造假。”傅谨行的瞳孔猛地收缩,
几乎是下意识地扑过来抢我的手机。5.我侧身一闪,傅谨行扑了个空,
差点撞在苏曼那张精心画好的脸上。陆子矜长腿一跨,直接横在我和傅谨行中间,两手一摊,
笑得欠扁:“傅总,抢手机这种事儿太掉价了。你要是想听,我这儿有扩音器,
咱让全公司听个响?”“温宁,你把电话挂了!”傅谨行的声音已经有些劈叉了,
那种运筹帷幄的淡定彻底碎成了渣,“造假这种罪名,你知不知道会给傅氏带来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握着手机,指尖却没松开,“傅氏股价跳水,投资人撤资,
你那个筹备了三年的‘商业帝国’会瞬间变成一堆废墟。怎么,傅总现在知道怕了?
”其实我刚才那个电话根本没拨出去,我拨的是工作室的语音客服。
对付傅谨行这种控制欲极强的人,心理战比实战好使。他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屏幕,
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开条件。”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整个人颓然了几分,“只要你把电话挂了,你要什么我都给。”“谨行哥!
”苏曼在后面拽他的袖子,一脸不可置信。“闭嘴!
”傅谨行第一次冲他的白月光吼了一嗓子,吓得苏曼缩成了一团。我看着这出狗咬狗的戏码,
心里那叫一个通透。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第一,
苏曼必须当众发表声明,承认抄袭我的设计稿,并且终身退出珠宝设计圈。
”苏曼的脸瞬间白得像刷了白漆,嘴唇颤抖:“不……我没有……”“第二,
”我不理会她的垂死挣扎,盯着傅谨行的眼睛,“我要傅氏旗下‘宁域’品牌的所有权,
包括那个已经落地的生物制药项目。你用我的专利赚了三年,该还债了。”“温宁,
你这是在剜我的心。”傅谨行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竟还有一丝委屈,
“‘宁域’是我为你准备的……”“打住!”我做了个呕吐的手势,“别说这种恶心人的话。
为我准备的?是为苏曼准备的壳子,装我的内核吧?傅谨行,这种‘借鸡生蛋’的深情,
留给鬼去听吧。”陆子矜在一旁带头鼓掌:“说得好!宁姐,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多一分怕你骄傲。”傅谨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好,
我签。但你得保证,今天发生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能传出去。”“成交。
”我从包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转让协议。苏曼彻底瘫在了地上,她知道,
傅谨行为了保住傅氏的根基,已经彻底把她当成了弃子。傅谨行拿起笔,手有些抖。
签完字后,他抬头看着我,眼底竟然泛起了一层红血丝:“现在,你满意了?拿走这一切,
你心里还有我吗?”我接过协议,仔细吹了吹还没干的墨迹,笑着看向他:“傅总,
您是不是霸总文看多了?这种时候还问这种煽情的问题。实话告诉你吧,
从我发现你在我药里掺避孕药的那天起,你在我心里,连个路人甲都不算了。
”傅谨行的脸瞬间僵住,像被雷劈了一样。我收好协议,冲陆子矜飞了个眼色:“陆少,走,
今天姐请客,咱们去喝最贵的酒,蹦最野的迪!”我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设计中心。
电梯下行的时候,陆子矜突然凑过来,表情有点严肃:“宁姐,
你刚才说药的事儿……是真的?”我看着电梯壁上倒映出的那个美得张扬的自己,
淡淡地开口:“真的。三年前我体检发现身体受损,他说是为了我好,怕我生孩子辛苦。呵,
其实他是怕我有了孩子,就不好控制了。”电梯门打开,阳光刺眼。我还没踏出大门,
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讯,还是那个沙哑嗓音的主人:温小姐,恭喜拿回专利。不过,
你以为傅谨行是唯一的猎人吗?看看你左手边的黑色商务车,真正的戏,才刚开演。
我猛地转头,一辆遮得严严实实的黑车正缓缓降下车窗,里面坐着的男人,
竟然长了一张和傅谨行一模一样的脸。6.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身旁的陆子矜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车钥匙差点没捏住:“卧槽,宁姐,我眼花了?
傅谨行什么时候学会分身术了?”车窗里那张脸,和傅谨行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连眼角那颗极浅的泪痣都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
车里这个男人的眼神里没有傅谨行那种伪装出来的精英感,而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荒芜,
像是一潭死水。他冲我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带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他没说话,
只是对着我做了个“嘘”的手势,随即车窗缓缓升起,黑色商务车像幽灵一样滑入了车流。
“宁姐,这什么情况?傅谨行还有个孪生兄弟?”陆子矜揉了揉眼睛,
满脸写着“这瓜太大我接不住”。我站在傅氏大厦门口,手里还攥着刚拿回来的转让协议,
突然觉得这薄薄的几张纸沉重得烫手。傅家这种顶级豪门世家,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怪不得傅谨行这三年对我这个替身的控制欲到了病态的地步,
怪不得他拼了命也要保住那个生物制药专利。“走,先上车。”我冷静下来,
拽着还没回神的陆子矜钻进法拉利。“去哪?还去蹦迪吗?”陆子矜发动车子,声音有点虚。
“蹦个屁。”我咬了咬牙,“去疗养院,找我那个‘因病去世’的婆婆。
”傅谨行的亲生母亲,三年前被宣布死亡。但我记得刚结婚那会儿,
我在傅谨行的私人电脑里看过一份定期转账记录,收款方是一家极其隐秘的私人疗养院,
代号“枯木”。如果傅谨行真的有个双胞胎兄弟,那这个豪门最深的秘密,
一定藏在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女人手里。车子刚开出两个街区,我的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是短信,而是傅谨行本人打来的。我接起电话,没出声。“温宁,
你刚才在门口看到了什么?”傅谨行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听出紧绷感,
他甚至没在意我刚拿走他半壁江山的事。“看到了一面镜子。”我冷笑一声,“傅总,
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那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却在暗处盯着我三年的男人是谁?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
我才听到傅谨行沉重得近乎荒凉的呼吸声:“温宁,如果你还想活命,现在立刻调头回公司。
那个男人……他不是人,他是我的影子,也是你原本要嫁的‘真丈夫’。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三年前,那场莫名其妙的联姻,
那个在黑暗中从未露过脸、只通过代理人跟我签协议的“傅家继承人”……原来,
我这三年不仅是个替身,还是一个被推出来挡刀的祭品?“陆子矜,加速!
”我没理会傅谨行的警告,眼神冷冽,“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把这出豪门戏码彻底拆了!
”车后方,那辆黑色的商务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跟了上来,不远不近,像个甩不掉的鬼影。
既然真相已经撕开了一条缝,你是想看我如何直捣“枯木”疗养院,
还是想看那个“影子男人”先我一步下手?7.陆子矜一看后视镜,直接爆了句粗口,
油门踩得发动机都在咆哮。“宁姐,坐稳了!那黑车跟疯狗似的,咱这拉法要是被它追尾,
我老头子得心疼死!”我死死抓着安全扶手,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手机里,
傅谨行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几分近乎哀求的嘶吼:“温宁!听我的,别去‘枯木’!
他就是想引你过去,那里是傅家所有疯子的终点站!”“傅谨行,你现在才说这些,
不觉得太晚了吗?”我直接按了挂断,顺手把手机扔进后座。解释?我现在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