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变了,变得安安静静的。大街上没人走动,也没车跑,连条野狗都不叫唤。
人们都躲在老鼠洞里,大气不敢出,生怕弄出点动静来,招惹上那些吃人的活鬼。
可我这铺子不一样。这里是这条街上最吵的地方。那声音是“格当嘚——格当嘚——”,
一声接一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有人说我疯了,说我这是在找死。其实我不疯,
我是活得最明白的。手里的这根木弓,以前弹的是棉花,现在弹的是命。只要这弓弦还在响,
这块地界就是活人的禁区,阎王爷来了,也得在门口候着,听我弹完这一曲。
第 1 章玻璃门碎裂的声音很脆,像谁咬了一口冻硬的馒头。一只灰色的手伸进来,
抓住了门框。那指甲全是黑的,翻卷着,像是刚才在土里刨过食。
门框被那只手捏得咯吱咯吱响。紧接着,那张脸探了进来。脸上烂得露出了骨头,
眼珠子浑浊得像发霉的玻璃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破了的风箱。我叫甄有弦,
是个弹棉花的。这铺子不大,也就二十来平米,到处堆的是白花花的棉花。那是我的饭碗,
也是我的命。此时此刻,我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用了十年的老木弓。这弓是枣木做的,
沉甸甸的,上面绷着一根牛筋弦。弦有点发黄,浸透了这么多年的汗水和蜡油,那是好东西,
有韧劲。那只丧尸已经挤进来了。身上穿的是件破烂的工作服,
上面印着“幸福物业”几个字,现在看来真是讽刺。它张着嘴,嘴里也是黑的,
一股子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那味道冲进鼻子里,比夏天暴晒了两天的死老鼠还难闻。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那堆翻好的白棉花上。棉花软绵绵的,要是平时,
躺上去得有多舒服。可现在,这软绵绵的东西一点也挡不住那股子冲过来的凶气。
丧尸扑了过来。动作僵硬,但是力气大。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时候能跑吗?跑不掉。
能喊吗?喊了也没人听见。唯一的依仗,就只有手里这把木弓,
还有腰带上别着的那个小木锤。木锤头儿是檀木的,把手是硬杂木的,不长,
就在手心里握着。我就那么本能地举起了木锤,对着那根牛筋弦,闭着眼睛敲了下去。
崩——一声闷响。这声音不像平时弹棉花那么清脆,带着一股子绝望的狠劲。
空气像是水波一样抖了一下。我并没有感觉到丧尸扑到我身上。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
只有那种粘稠的液体喷洒在脸上的温热感。我睁开眼。那只丧尸停在距离我半米远的地方。
它的脑袋,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西瓜被人狠狠砸了一拳,从中间裂开了。红的白的洒了一地,
连带着那股恶臭更浓了。它身子晃了两下,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噗通一声栽倒在棉花堆里,
把那洁白的棉絮染得斑斑点点。我大口喘着气,心脏突突直跳,撞得胸口疼。就在这时候,
眼前突然跳出来一道蓝色的光幕。那光幕悬在半空,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像是以前超市收银台的小票。我揉了揉眼睛,没看错。声波共鸣系统已激活。
检测到宿主初次共鸣。当前频率:初级震荡波。威力评价:能把脑袋弹成西瓜。
这字儿跳得我心慌。但我还是看懂了。刚才那一锤子,居然把这东西给敲出来了。
地上那只丧尸还在抽搐。我看了看手里的木弓,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这玩意儿,
以前是用来弹棉花的,给人做被子保暖的。现在,它好像能要人的命。
门外传来了更多脚步声。拖拖拉拉的,像是鞋底磨在地面上。还有指甲刮擦玻璃的声音,
刺耳得很。看来,这一单生意,才刚刚开始。第 2 章门口又聚过来了三四只。
它们的脸贴在玻璃上,挤压成各种怪异的形状。那玻璃上全是黑乎乎的手印,
还有不知是口水还是血水的痕迹。我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冒烟。那系统还在眼前飘着,
像是个催债的。我没空去细研究它是什么玩意儿,眼下这破门是挡不住了。
那玻璃门本来就只是个样子货,防君子不防小人,更别提防这些不讲道理的活鬼了。
一只丧尸把头撞在玻璃上,裂纹像蜘蛛网一样炸开。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空气里全是尘土和血腥味。我得支棱起来。我甄有弦虽然是个粗人,
但也知道这就叫命悬一线。我把木弓端平了。以前弹棉花,讲究个姿势,腰要挺,气要沉,
手腕要有巧劲。那敲弓弦的声音,得是“蹦、蹦、蹦”,听着得有节奏,像是在唱曲儿。
现在,我没心思想曲儿了,只想活命。第一只丧尸撞碎了玻璃,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我没犹豫,手里的木锤落下。崩——又是那一声闷响。
那只丧尸的脑袋像是被重锤击中的烂冬瓜,直接瘪下去一大块。它身子一歪,倒在门口。
紧接着是第二只。崩。我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这一刻,我忘了害怕,忘了那是人还是鬼,
眼里只有那根紧绷的弦。每一次敲击,手腕都震得发麻。那震动的顺着手臂传到肩膀,
再传到全身。那种感觉很奇妙。每一次敲击,都能感觉到空气里有一股波纹荡开。
那波纹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它碰到东西时的阻力。
共鸣熟练度+1共鸣熟练度+1眼前的光幕闪个不停,那些字像流水一样往上冒。
我越敲越顺手。这玩意儿跟弹棉花还真有点像。棉花里的杂质,
要用震动给它弹出来;这丧尸脑子里的邪性,也被这震动给弹散了。不到半分钟,
门口躺了一地。周围一下子安静了。只有那些尸体流血的声音,滴答滴答的。
我累得胳膊发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珠子顺着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这时候,系统突然跳出来一行红字:警告:由于噪音过大,已引来周围街区关注。
预计两分钟后,尸潮到达。我心里咯噔一下。两分钟?我往门外看去。街道尽头,
黑压压的一片,像是潮水一样涌过来。那声音不是脚步声,是无数张嘴发出的嘶吼声,
还有那种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这哪是尸潮啊,这是要把我这铺子给淹了。
我转头看了看铺子里。墙上挂着的一排排新被面,那是大红大绿的喜被,
还有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棉花。我这辈子,就守着这点家业。现在,都要没了吗?不行。
我甄有弦是个弹棉花的,手艺人最讲究的是什么?是手里的活儿不能丢。
既然这玩意儿能杀人,那就能杀更多。我拖着那把老木弓,走到了铺子门口。
我想起系统里有个什么“护体”的说法。既然躲不掉,那就弹个痛快。
第 3 章街道上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壮观。那些丧尸密密麻麻,挤在一起,
像是出殡的队伍,却没了规矩。有的少条腿,在地上爬;有的半个脑袋都没了,
还在跟着瞎跑。它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我这个还在“格当嘚”响的地方。
我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这台阶不高,但这会儿让我觉得像是站在刑场上。检测到高危威胁。
建议开启“共鸣护盾”。需要消耗100点共鸣值。我现在有多少共鸣值?
我看了一眼界面,120点。够了。怎么开?心念一动?我心里默念了一句:开!
嗡——那根牛筋弦突然自己震了起来。不是我在敲,是它在自己抖。这种震动很细密,
像是手机震动时的那种感觉,但是放大了无数倍。一道透明的波纹以我为中心,
向四周扩散开去。冲在最前面的那只丧尸,离我大概还有五六米。它正好撞上了这层波纹。
就像是高速行驶的车撞上了一堵墙。那丧尸瞬间停住了,身子往后一仰,直接飞了出去,
砸倒了后面的一片。紧接着,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被波纹扫到的丧尸,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像是生了锈的机器。有的开始摇晃,有的直接七窍流血。这就是护盾?这简直就是推土机。
我看着那些在波纹边缘挣扎的怪物,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子莫名的快感。以前被人看不起,
觉得弹棉花是个下贱活儿,满身棉絮灰,谁见了都要捂着鼻子走。现在,这满天飞的棉絮,
成了我的保命符。但我发现这护盾掉值很快。那共鸣数像倒计时一样,刷刷地往下掉。
90……80……70……这撑不了太久。我得自己动手。系统说了,只要继续弹,
力量就会变大。我把木锤重新握紧,对着那根震动的弓弦,狠狠地敲了下去。这一下,
声音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崩”,而是一种低沉的轰鸣,像是闷雷在地下滚过。
嘣——这一声巨响,顺着街道传出去老远。离我近的那一圈丧尸,
脑袋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拧了一下,齐刷刷地歪到了一边。有的直接脖子折了,
脑袋耷拉在背上,只有一层皮连着。共鸣值+10技能:震荡波,熟练度提升。
原来这么个回补法?杀了怪能加蓝?我心里有了底。那一刻,
我好像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手艺人了。我就像是一个指挥家,手里拿的不是指挥棒,
而是决定生死的判官笔。节奏。对,要有节奏。我开始有规律地敲击弓弦。一下,两下,
三下。声音低沉有力,每一次敲击,都有一层波浪推出去。
那些丧尸像是割麦子一样倒下一片。但我发现,丧尸太多了。倒下一批,
后面立刻补上来一批。它们像是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不知疲倦。我的胳膊酸得厉害,
虎口都被震裂了,血顺着手把流下来,滑腻腻的。但我不能停。一停,这节奏就断了。
节奏一断,这命也就没了。这时候,我听见隔壁铺子里传来了动静。那是铁门被撬开的声音。
在这满街的嘶吼声和我的敲击声中,这声音显得特别刺耳。我余光瞥见,
隔壁那家原本卖五金店的卷帘门,被人从里面顶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在门缝里往外看。
那是活人的眼睛。第 4 章那门缝里的眼睛,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那是隔壁的老张头开的五金店。平时我们关系还行,见面递根烟,聊两句闲篇。但这会儿,
他的眼神里可没什么交情,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把弓弦敲得更响了,
震得地上的碎石子都在跳动。门缝彻底推开了。老张头手里拿着把管钳,后面跟着个年轻人,
还有个姑娘。那姑娘我认识,叫陆瑶,是在这楼上租房子的,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
现在手里却拿着把水果刀,手抖得厉害。“你要害死我们啊!”老张头吼了一嗓子。
他的声音在嘶吼声里显得很渺小,但我听得真切。我没停手,甚至没空回头看他。“滚回去!
”我喊道,“关门!”“你个遭瘟的!你这动静把方圆几里的活鬼都引来了!
我们本来躲得好好的!”老张头气急败坏,举着管钳就要冲过来。
那年轻人拉住了他:“张叔,别去,你看地上!”老张头愣了一下,看向门口。这一看,
他噎住了。门口这一片,横七竖八躺满了丧尸。黑血流的到处都是,汇聚成一条条小河,
往低处流。而那些试图靠近我的丧尸,只要走进十米范围内,
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给按住了,要么脑袋开花,要么四分五裂。我这门口,
成了死亡禁区。最安全的地方,反而是最吵的地方。陆瑶瞪大了眼睛,
手里的水果刀都快拿不住了。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别愣着!进来!
”我再次吼道。这一声,比刚才敲弓弦的声音还有力。老张头犹豫了一下,
看了一眼身后黑压压的尸潮,又看了一眼我这边空无一物的“安全圈”。咬了咬牙,
拉着那年轻人和陆瑶,猫着腰冲了过来。他们冲进铺子的一瞬间,我感觉身上的担子重了些。
“把门顶上!快!”我喊道。三个人手忙脚乱地去搬那些装棉花的麻袋,
把破碎的玻璃门堵了个严实。老张头喘着粗气,靠在墙上滑坐下来,看着我:“甄有弦,
你这是练了什么妖法?”我没理他。这时候哪有功夫解释。我看着还在不断消耗的共鸣值,
还有门外似乎无穷无尽的丧尸,心里盘算着。这把老弓,能不能撑住?
第 5 章铺子里多了三张嘴,空气一下子变得浑浊起来。陆瑶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
脸白得像纸。那年轻人叫小李,是老张头的侄子,还在发愣。老张头算是有点胆色,
虽然腿软,但眼神还算定得住。“水。”陆瑶小声说了一句。声音哑得像破锣。
我指了指柜台下面的那个暖水瓶。那是我平时喝水用的。小李爬过去,倒了三杯水。
水有点凉了,但这时候就是琼浆玉液。我继续敲着弓弦。虽然有了护盾,但我还是不敢大意。
那护盾的范围有限,只能护住门口这一小块地方。这铺子不大,挤四个人是有点紧,
但只要不出去,这就还是个铁桶。共鸣值:50。掉得还是太快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张头喝了两口水,缓过劲儿来了,凑到我旁边,
“你这弓……以前没见你有这本事啊。”“系统给的。”我没藏着掖着,
反正这事儿说出来也没人信,但他们现在就在这儿,瞒不住。“系统?”老张头一脸懵。
“就是……我也说不清楚,就是个能杀丧尸的法子。”我简短地说。小李凑过来,
眼神发亮:“你是说,像游戏里那样?你有金手指?”这小子倒是反应快。“差不多吧。
”我手上不停,“但我现在蓝条快空了。”“蓝条?”老张头又听不懂了。
“就是劲儿快用完了。”我解释道。三个人都沉默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埋怨,
变成了希冀。现在我是这屋里的主心骨,我要是倒下了,
他们都得变成外面那些行尸走肉的一份子。“怎么办?”陆瑶问。“杀。”我吐出一个字。
只有杀出去,或者杀光它们。但这显然不可能。这丧尸多得数不清,杀得完吗?
我看了一眼堆在角落里的那些棉花。那是上好的新疆长绒棉,蓬松、洁白、韧性强。
这是我准备给刘家屯老王头做喜被用的。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材料升级提示:检测到高品质棉花。是否吸收以提升共鸣威力?
系统的提示来得正是时候。吸收了这堆棉花,我就没材料做被子了。这年头,
被子可是好东西,天冷了能救命。但命都没了,还要被子干什么?“吸收!”我喊了一声。
我只见那一堆雪白的棉花像是长了腿一样,化作一道道白光,钻进了那把老木弓里。
那木弓发出了一声清越的鸣响。像是龙吟,又像是凤鸣。原本暗淡的弓身,
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泽,那根牛筋弦也变得晶莹剔透,像是一根冰晶。
武器升级:云绒木弓初级。声波强度提升:200%。解锁新技能:穿透波。
我握着弓的手,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这力量顺着血管流淌,
刚才的酸乏感一扫而空。“看我给你们露一手。”我深吸一口气,这回没用木锤,
而是直接用手指在弓弦上一拨。铮——这一声,尖锐刺耳,像是一根针扎进了脑仁里。
第 6 章那道声波没像刚才那样四散开来,而是聚成了一条线,直直地射了出去。
就像是舞台上的激光灯,只不过这光是无形的,带着死亡的气息。街道尽头,
正有一只体型硕大的丧尸往这边挤。那是只变异的,个子有两米多高,胳膊比大腿还粗,
推着小汽车一样的障碍物往前走。声波正好打在它胸口。没有爆炸,没有血肉横飞。
那只大丧尸动作一滞。然后,它的胸口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洞。那洞光滑平整,
就像是用电烙铁烫出来的一样。紧接着,后背也破了一个洞。声波穿透了它。
那庞然大物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后面的丧尸被它这一砸,倒了一片。
“乖乖……”老张头张大了嘴,那管钳差点掉在地上,“这比猎枪还带劲啊!
”陆瑶和小李也是目瞪口呆。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点发毛。这威力,有点太大了。
但这还没完。那只大丧尸倒下后,肚子里竟然爬出来几十只像老鼠一样的小丧尸。
那是从它肚子里吃出来的幼崽,吱吱乱叫,四处乱窜。“恶心。”我皱了皱眉。
我又拨了一下弦。这次是连续拨动。铮铮铮——几道声波呈扇形扫出去。
那些小丧尸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被打成了肉泥。铺子里安静了几秒钟。随后,
爆发出欢呼声。小李甚至跳了起来。“牛!太牛了!甄哥,你这简直是神兵天降啊!
”小李激动得脸都红了。我也觉得挺爽。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确实容易让人上瘾。
但我没忘了外面的情况。大丧尸死了,小丧尸也没了,但普通的丧尸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过来。
这就像是没关上的水龙头,水流个不停。“这得杀到什么时候?”老张头看着外面,
又犯愁了,“咱们虽然安全,但吃的问题怎么解决?这铺子里连包泡面都没有。
”我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我有系统,好像不怎么觉得饿。但他们三个是普通人,得吃饭。
我看了一眼陆瑶。她脸色虽然好点了,但还是虚弱。“得想办法弄点吃的。”我说。
“去哪弄?楼下超市早就被抢光了。”小李说。“总有遗漏的。”我想了想,“而且,
我得出去试试这把弓的真正威力。”一直守在这里,不是个事儿。既然有了这把弓,这末世,
就没那么可怕了。“我出去,你们守着门。”我做出了决定。“不行!”陆瑶突然喊了一声,
“太危险了。”“没危险。”我拍了拍手里的弓,“有这玩意儿在,我比谁都安全。
”我拎着弓,迈过门口的尸体堆,走了出去。外面的阳光很刺眼,照得人眼晕。
空气里的血腥味更浓了,还夹杂着尸体腐烂的臭气。我站在路中间。四周全是丧尸。
它们看着我,绿油油的眼睛里充满了贪婪。我冷笑了一声。“来吧,
让你们听听什么叫真正的噪音。”第 7 章这一次,我不想再用那种单调的敲击了。
我把弓背在背上,手里拿着木锤。这木锤也是老伙计了,升级之后,这木锤也跟着变了样。
原本朴素的檀木头,现在隐隐透着一股暗红色的流光。我没急着动手,
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地形。这街道是个死胡同,两头堵着。要是被包了饺子,虽然杀得出去,
但也麻烦。我得把战场引向开阔地带。“喂!那边的丑八怪们!”我扯着嗓子喊了一生。
这一声喊,那是真气十足,震得两边楼道的玻璃都嗡嗡响。所有的丧尸都转过头来看我。
这一刻,我成了这世界上最耀眼的目标。它们像是疯了一样,朝我涌来。我不退反进,
迎着尸群冲了上去。手中的木锤狠狠地敲在弓弦上。轰——这一次,不再是震荡波,
也不是穿透波。技能:音爆斩。这一声巨响,就像是平地起惊雷。以我为中心,
一道肉眼可见的半圆形气浪猛地炸开。靠近我的那几十只丧尸,瞬间被这股气浪掀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