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十年守护,我从少年到暮年,做她身后最卑微的影子。她是乐坛炙手可热的天后,
众星捧月,我是她连姓名都不配被提起的音乐制作人,默默为她写歌、挡难、赴汤蹈火。
我赌上一切告白,换来她一句“你只是自愿的”;我舍身替她挡灾,
换来她默认别人抢功;我病入膏肓只剩半条命,她才看清心底的爱。可肺癌晚期,肋骨尽断,
我的余生只剩倒计时。海边的约定,是我们最后的告别,她哭着说爱我,而我,
终究没能陪她走完一生。这场爱,我赌上了十年青春,赌上了性命,
最后只换来她余生的孤独,和舞台上那个永远空着的、属于影子的位置。虐心到底,
生离死别,原来最深情的守护,终究只是天后的一场过客。第一章 醉意上心头,
诉不尽的惶恐北城的秋夜,晚风裹着桂花香,却吹不散星光会所里的喧嚣。
今天是苏清颜的26岁生日宴,她是如今乐坛最炙手可热的女歌手,
粉丝称她为“新生代天后”。此刻她穿着酒红色的鱼尾裙,挽着江屿的手臂站在聚光灯下,
眉眼弯弯,笑靥如花。江屿是江氏集团的二公子,英俊多金,往那一站,便成了全场的焦点。
两人并肩,登对得像一幅精心描绘的画。而我,陆沉,苏清颜的音乐制作人,
也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此刻正缩在舞池最角落的卡座里,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
冰块在杯壁撞出细碎的声响,像我此刻翻涌的心跳。我看着她被众人簇拥,
听着周围的人说着“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了酒的棉花,闷得发疼。
十年了。从十五岁那年在巷口捡到哭鼻子的苏清颜开始,我就成了她的影子。她喜欢唱歌,
我便拼了命学作曲编曲,熬了无数个通宵为她写歌;她想出道,我便跑遍所有唱片公司,
把自己的积蓄全部拿出来给她做demo;她成了天后,我便退到幕后,
做她专属的音乐制作人,为她把控每一首歌的细节,替她挡下所有不怀好意的刁难。我以为,
这样默默守着就好。可人心是贪的,守着守着,就想拥有了。酒一杯接一杯地灌进喉咙,
烧得食道生疼,却压不住心底那股翻江倒海的嫉妒。就像歌里唱的,我嫉妒她的爱,
气势如虹,像个人气高居不下的天后,而我,只是她身后那个连姓名都不配被提起的影子。
江屿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动作亲昵。苏清颜仰头看着他,
眼里的笑意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那一刻,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连呼吸都变得艰难。终于,我撑着桌子站起身,脚步踉跄地朝她走去。酒精上头,
胆子也大了,我想趁着这醉意,把藏在心底十年的话,全部说出来。“清颜。
”我拉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微凉,和我记忆里的触感一样。苏清颜回头看我,
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染上几分不耐。“陆沉,你喝多了。”江屿上前一步,
把她护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带着轻蔑。“陆制作人,注意分寸。
”我推开他的手,目光死死盯着苏清颜,酒意让我的视线有些模糊,
却丝毫不影响我看清她眼里的疏离。“我没喝多。”我哑着嗓子,一字一句,“苏清颜,
我喜欢你,从十五岁到现在,十年了。”周围的喧嚣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有惊讶,有看戏,还有鄙夷。苏清颜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用力甩开我的手,声音冷得像冰。“陆沉,你发什么疯?我和你只是朋友,只是合作关系。
”“朋友?”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只是朋友吗?那我为你写的上百首歌,
为你熬的无数个通宵,为你挡的那些酒,那些刁难,算什么?”“那是你自愿的。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陆沉,我从来没逼过你,是你自己要做这些的。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守护了十年的女孩,看着她眼里的冷漠和绝情,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她要的从来不是我。她要的是江屿能给她的名和利,
是那种被众人簇拥、万众瞩目的虚荣,有人疼,才显得她多么出众。我陷入盲目狂恋的宽容,
成全了她万众宠爱的天后。酒意翻涌,我胃里一阵绞痛,弯腰干呕了几声,再抬头时,
只看到苏清颜挽着江屿的手臂,头也不回地离开。留给我的,只有一个决绝的背影。
舞池的音乐再次响起,喧嚣依旧,只是我站在原地,像被全世界抛弃。
手里的威士忌洒了一地,像我支离破碎的十年深情。我靠在墙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惶恐。我知道,这一次,我连做她影子的资格,可能都要失去了。
我蹲在地上,指尖触到冰凉的地面,手机突然震动,是医院的来电,护士的声音带着焦急,
说我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急需手术,而我,连手术费都凑不齐。第二章 冷酷热情间,
笑着接受所有宿醉的头痛像要把脑袋劈开,我在会所的沙发上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
身上盖着一件陌生的西装外套,周围空无一人,只剩满地狼藉。手机屏幕碎了一角,
上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除了医院的,还有苏清颜的助理发来的消息,
让我上午十点到工作室,给苏清颜的新专辑做最后的编曲调整。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起身走出会所。深秋的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
昨天晚上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苏清颜的冷漠,江屿的轻蔑,
还有我那句狼狈的告白,每一幕都让我无地自容。我去医院看了母亲。她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还在昏迷中。医生告诉我,手术费需要五十万,必须在三天内交齐,
否则错过最佳手术时间,后果不堪设想。五十万。对如今的我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我做音乐制作人这些年,赚的钱大多都花在了苏清颜身上,给她买乐器,给她做宣传,
自己几乎没什么积蓄。我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抽了半包烟,最终还是拿出手机,
给苏清颜发了条消息,问她能不能先预支一部分编曲费。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没有半点回应。十点,我准时到了工作室。苏清颜已经到了,她正靠在沙发上,
江屿坐在她身边,喂她吃水果,画面依旧甜蜜。看到我进来,苏清颜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
仿佛昨天晚上的事从未发生过。“陆沉,来了?把新专辑的最后两首歌的编曲调一下,
下午要交给唱片公司。”我走到调音台旁,放下背包,压下心底的酸涩,点了点头。“好。
”手指落在调音键上,熟悉的触感让我暂时忘记了烦恼,我沉浸在音乐里,
试图用旋律掩盖心底的疼痛。可江屿的声音,却一次次把我拉回现实。“清颜,
这次新专辑的宣传,我已经和卫视谈好了,让你上跨年晚会做压轴嘉宾。”“清颜,
我给你买了最新款的跑车,停在楼下了,下午带你去兜风。”“清颜,下周的金曲奖,
我陪你去,给你拿最佳女歌手。”苏清颜的笑声清脆,带着满足的愉悦,她看向江屿的眼神,
满是依赖和欢喜。而我,只是一个坐在调音台旁,默默为她做嫁衣的陌生人。我把编曲调完,
递给她听,她听了一遍,皱了皱眉。“这里的旋律再改一下,太柔了,我要更有爆发力的,
符合我天后的定位。”我点了点头,重新坐回去修改,手指因为用力,指节泛白。
江屿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施舍的意味。“陆沉,好好做,
清颜不会亏待你的。”我抬头看他,他的眼里满是得意。他知道我喜欢苏清颜,
也知道我离不开苏清颜,所以他肆无忌惮地在我面前秀恩爱,
肆无忌惮地享受着我为苏清颜做的一切。我像一个小丑,在她的冷酷和热情之间游走。
她心情好的时候,会对我笑一笑,说一句“陆沉,你真棒”;她心情不好的时候,
会对我发脾气,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我身上。而我,被侵占所有,还要笑着接受。
修改到下午,编曲终于改好了,苏清颜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就这样吧。
”我收拾好东西,走到她面前,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清颜,我母亲病了,
需要五十万手术费,你能不能先预支一部分编曲费给我?”苏清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看着我,像是看一个陌生人。“陆沉,你是不是觉得我有钱,就该帮你?我告诉你,
不可能。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凭什么帮你?”“就凭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
就凭我陪了你十年!”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那是你自愿的,和我没关系。”她站起身,
挽着江屿的手臂,“江屿,我们走,别和这种人浪费时间。”江屿看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陆沉,认清自己的位置,你只是清颜的一个工具,别痴心妄想。
”两人并肩离开,工作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工作室,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我拿出手机,
翻遍了通讯录,想找个人借钱,却发现,这些年,我围着苏清颜转,
身边竟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就在我绝望之际,手机突然弹出一条转账消息,
是苏清颜的助理转来的,五千块,附言:“陆老师,清颜让我转的,说这是对你的补偿,
以后别再提借钱的事了。”五千块。对她来说,可能只是一杯酒,一支口红的钱,
却成了她对我十年深情的全部补偿。我看着那五千块,手指颤抖,最终还是点了收款。
不是我贪财,而是我母亲的病,不能等。我走出工作室,外面下起了小雨,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泪。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和苏清颜之间,除了合作,再无其他。可我还是放不下,还是忍不住想守护她,
哪怕她对我冷酷,哪怕我只是她的工具,哪怕我要笑着接受所有的不公和委屈。
我走到医院楼下,准备去给母亲交押金,却看到江屿搂着一个陌生的女人从旁边的酒店出来,
两人举止亲昵,而那个女人,手里拿着的,正是苏清颜代言的香水。第三章 舍身护周全,
转身只剩狼狈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打湿了我的衣服,贴在身上,刺骨的冷。
我站在医院楼下的梧桐树下,看着江屿搂着那个陌生女人上了跑车,
跑车的尾灯在雨幕中渐渐消失,我的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凉透了。我拿出手机,
想把这一幕拍下来发给苏清颜。手指悬在屏幕上,却迟迟没有按下拍摄键。我怕她伤心,
怕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怕她那万众瞩目的爱情,瞬间变得支离破碎。说到底,
我还是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我把手机收起来,走进医院,用那五千块交了部分押金。
医生说,只能先做保守治疗,三天内凑不齐手术费,就只能放弃。我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
一夜未眠。脑子里想的全是凑钱的办法,还有苏清颜那张笑靥如花的脸。第二天一早,
我接到了唱片公司的电话,说苏清颜今晚有一场商演,是在北城的体育馆,
让我过去做现场调音,确保演出万无一失。我没有拒绝。哪怕我此刻身心俱疲,
哪怕我对她有再多的失望,可只要她需要,我还是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下午,
我提前到了体育馆,开始调试设备。苏清颜也到了,她穿着精致的演出服,正在后台化妆,
江屿陪在她身边,依旧是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仿佛昨天晚上的事从未发生过。
我看着江屿那张虚伪的脸,心里一阵恶心,却什么也没说。演出开始。苏清颜站在舞台上,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像一颗璀璨的星星,耀眼夺目。她开口唱歌,声音清澈动听,
台下的粉丝尖叫着,喊着她的名字,场面热烈到极致。我站在后台的调音台旁,
看着舞台上的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哪怕她不爱我,哪怕她对我冷漠,
可只要她能站在自己喜欢的舞台上,闪闪发光,我就觉得,我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就在演出进行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舞台上方的一盏追光灯突然松动,
直直地朝着苏清颜的头顶砸去!台下的粉丝发出一阵惊呼,苏清颜站在舞台中央,完全懵了,
根本来不及反应。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了上去,一把将她推开,自己则被追光灯砸中了后背。
“砰”的一声。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瞬间摔倒在舞台上,后背传来钻心的疼痛,
像是骨头被砸断了一样,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苏清颜摔倒在一旁,她看着我,
眼里满是惊恐和慌乱。“陆沉!”我撑着舞台的地板,想站起身,却发现后背根本用不上力,
喉咙里一阵腥甜,一口血差点吐出来。江屿冲上台,一把抱住苏清颜,上下检查着她。
“清颜,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苏清颜摇了摇头,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担忧。台下的混乱渐渐平息,工作人员围了上来,把我扶起来,想送我去医院。
江屿却开口了。他对着台下的粉丝和媒体,大声说道:“大家不用担心,清颜没事,
刚才是我反应快,把清颜推开了,只是陆制作人不小心被砸到了,一点小伤,不碍事。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再次扎进我的心脏。我舍身救了她,换来的,却是他抢功的嘴脸。
我看着江屿,又看着苏清颜,希望她能站出来,说出真相。可她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维护江屿,选择了让我做这个替罪羊,做这个默默无闻的垫脚石。
台下的粉丝开始欢呼,喊着江屿的名字,说他是英雄,说他对苏清颜是真爱。
媒体的闪光灯不停闪烁,记录着江屿和苏清颜相拥的画面,而我,这个真正救了她的人,
却被挤在一旁,无人问津。后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喉咙里的腥甜也越来越浓,
我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溅在舞台的地板上,红得刺眼。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
苏清颜看着那滩血,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她想上前扶我,却被江屿拉住了。“清颜,别管他,
演出还没结束,我们不能让粉丝失望。”苏清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屿,
最终还是收回了脚步,转过身,继续完成她的演出。舞台的音乐再次响起,
苏清颜的歌声依旧动听,只是我听着,却觉得无比刺耳。我被工作人员扶下台,
送进了附近的医院。医生给我做了检查,说我后背的肋骨断了两根,还有轻微的内出血,
需要住院治疗。而就在我躺在病床上,忍受着剧痛时,手机里弹出了娱乐新闻,
标题是:“苏清颜商演遇意外,男友江屿舍身护美,深情满满羡煞旁人”,
配图是江屿抱着苏清颜的照片,而我,连一个模糊的背影都没有。我看着那条新闻,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我为她舍身相护,转身却只剩狼狈,而她,
依旧是那个万众瞩目的天后,被她的王子守护着,幸福美满。就在这时,
我感觉喉咙一阵发痒,忍不住咳了起来,一口鲜血咳在纸巾上,红得像彼岸花。医生看到后,
脸色瞬间变了,他拿起我的检查报告,皱着眉说:“陆先生,你还有肺部的问题,
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情况不太乐观。”第四章 一念皆执念,
病榻仍念她安肺部的进一步检查结果出来了,是肺癌,中晚期。医生拿着报告,坐在我面前,
语气沉重。“陆先生,你的肺癌发现得不算太晚,还有手术的机会,
但是手术费加上后续的治疗费用,大概需要一百万,而且你的肋骨骨折和内出血还没好,
身体状况比较差,手术的风险很大。”一百万。又是一个天文数字。我靠在病床上,
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人生无比可笑。我守护了苏清颜十年,为她付出了一切,
最后落得个肺癌中晚期,肋骨骨折,而我的母亲,还躺在隔壁的病房里,等着手术费救命。
我这一生,好像都在为别人而活,为苏清颜而活,却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我拿出手机,
想给苏清颜发一条消息。问问她,有没有看到那条娱乐新闻,
有没有想起那个替她挡下追光灯的人,有没有哪怕一丝的愧疚。可最终,
我还是把编辑好的消息删掉了。我不想让她知道我的病情,不想让她觉得亏欠我,
更不想让她因为同情而对我好。我对她的爱,是执念,是盲目,是飞蛾扑火,哪怕粉身碎骨,
也甘之如饴。病房的门被推开,苏清颜的助理提着水果篮走了进来。
她把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带着歉意。“陆老师,清颜让我来看看你,
她今天还有很多行程,走不开,这是她让我给你带的水果,还有一点营养费。
”助理递给我一个信封,我接过来,捏了捏,很厚,应该有几万块。“替我谢谢她。
”我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陆老师,你别生清颜的气。”助理叹了口气,
“清颜她也是身不由己,江屿那边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还不让清颜解释,
清颜她也很无奈。”我笑了笑,没说话。身不由己?不过是借口罢了。
她只是不想失去江屿给她的一切,不想破坏自己天后的形象,
不想让她的爱情成为别人的笑柄。助理走后,我打开信封,里面有五万块,
还有一张苏清颜的签名照,照片上的她,笑得依旧灿烂。我把签名照放在一旁,
把五万块转进了医院的账户。母亲的手术费,终于凑齐了一部分,医生说,
可以安排明天的手术。我松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只要母亲能好起来,
我受再多的苦,都值得。接下来的几天,我躺在病床上,一边养伤,
一边接受肺癌的保守治疗。苏清颜从来没有来看过我,只是偶尔让助理发来几条消息,
问我恢复得怎么样。我每次都回复“挺好的”,然后便不再多说。病房的窗外,
是北城的深秋,梧桐叶落了一地,像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我看着窗外,
脑子里想的全是我和苏清颜的过往。十五岁的夏天,她被父母抛弃,蹲在巷口哭鼻子,
我把手里的冰棍递给她,说:“别哭了,以后我保护你。”十八岁的夏天,
她第一次参加歌唱比赛,紧张得手心冒汗,我在后台握着她的手,说:“别怕,你是最棒的。
”二十岁的夏天,她出道失败,躲在出租屋里喝酒,我把她扶到床上,说:“没关系,
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二十四岁的夏天,她终于凭借我写的歌一炮而红,
成为了乐坛的新星,她抱着我,哭着说:“陆沉,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那时候的她,眼里有光,心里有我。不像现在,眼里只有名和利,只有江屿。我以为,
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我以为,她总会看到我的心意,我以为,我的执念,
终会换来她的回眸。可我错了,错得离谱。她是天后,高高在上,万众瞩目,而我,
只是她脚下的一粒尘埃,微不足道。就在我沉浸在回忆里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苏清颜打来的。我愣了一下,才按下接听键,声音有些沙哑。“喂。”“陆沉,你在哪?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还有一丝哭腔。“医院。”“我现在过去找你。”她语速很快,
“江屿他……他出轨了,我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我握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我早就知道了,可我没告诉她,我怕她伤心,可最终,她还是知道了。我想安慰她,
想告诉她,没关系,还有我,可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了一句。“好,我等你。”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