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摊牌了。这不是小说,这是我的求救信……啊不,回忆录。从网恋奔现到被囚禁,
只需要三天。从想分手到被彻底驯服,只需要一瓶安眠药和一根铁链。
那个穿JK的双马尾萝莉,她不要房,不要车,不要彩礼。她只要我的命,和我的24小时。
这是一个关于**“我想追她当老婆,她却想把我做成标本划掉永远留住”**的故事。
进来看一眼吧,趁我手机还没被没收。
本书又名《病娇老婆与我的幸福生活》第一章“咔哒。
”这是我每天能听到的、最悦耳的声音。不是闹钟,不是鸟鸣,而是锁链被解开的声音。
林知夏赤着脚,穿着一件明显偏大的白色T恤,那是我的。
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她小半张脸。她蹲在我床边,
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拷在我左手手腕上的锁扣。
冰凉的金属脱离皮肤,留下了一圈浅红色的印记。“苏然,早安。”她的声音软糯,
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像一只讨食的小猫。她凑过来,在我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托盘。“今天的早餐是厚蛋烧和味增汤,你昨天说想吃的。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接过她递来的碗。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驱散了清晨的一丝凉意。
真香。我一边喝汤,一边看着她。她就那么安静地蹲在床边,仰着头,
一双大而无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爱恋。
仿佛我不是一个被囚禁的男人,而是一尊供她顶礼膜拜的神。吃完早餐,她会牵着我的手,
带我去洗漱。牙膏已经挤好,毛巾也用热水浸润过。整个过程,
我像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木偶,而她,是那个最体贴入微的操偶师。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三个月前。那天,我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
对她说:“知夏,我们……分手吧。”我至今都记得她当时的表情。没有哭,没有闹,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她只是歪了歪头,那双总是盛满星光的眼睛里,
所有的光都熄灭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为什么?”她轻声问。“你……你太粘人了。
”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我需要一点个人空间,我……”“个人空间?
”她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新奇的词汇,“你是指……你想离开我,
哪怕只有一秒钟?”是的!我想和朋友去爬山!我想回老家看看我爸妈!
我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打一下午游戏!这些话在我喉咙里翻滚,但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眼神,太可怕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绝望、疯狂和祈求的眼神,
仿佛我只要说出一个“是”字,她就会在我面前瞬间碎掉。“我没有不喜欢你,
”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更委婉的说法,“我只是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冷静?
”她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苏然,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你就活不下去?”我沉默了。
“你猜对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棕色药瓶,在我面前晃了晃。“安眠药,一百片。
医生说,二十片就能致死。”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你……你干什么!
快给我!”我扑过去想抢。她灵巧地躲开,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诡异的笑容。“苏然,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看着我把这些都吃下去。”“二,你留下来,永远陪着我。
”她拧开瓶盖,仰起头,就要把药片往嘴里倒。“别!”我发出一声嘶吼,
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我冲过去,死死抱住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抢那个药瓶。
药片洒了一地。而我,闻到了一股奇异的甜香。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我的力气在飞速流失,视野开始旋转,天花板和地板颠倒了过来。倒下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林知夏蹲下来,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她的声音像来自遥远的天国,
又像是地狱的呢喃。“骗你的,苏然。”“药瓶里装的是糖果。”“真正有药的,
是你刚刚喝下的那杯水啊。”“睡吧,睡一觉就好了。”“等你醒来,
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第二章我和林知夏是在一个二次元COS社群里认识的。
她叫“夏日蝉鸣”,头像是一个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孩,眼神怯生生的,
像受惊的小鹿。她很少在群里说话,偶尔发几张自己的COS照,
也总是后期处理得看不清五官,但那股清冷又脆弱的气质,瞬间就击中了我。好想保护她。
作为一个在现实里连跟女生说话都会脸红的死宅,我在网络上却意外地健谈。
我开始主动找她私聊。从番剧聊到游戏,从手办聊到声优。我发现她懂得很多,
但性格却异常内向,甚至有些自卑。她说她有社交恐惧症,不敢和人对视,
现实里一个朋友都没有。她说她家庭关系很糟糕,父母常年争吵,把她当成发泄桶。
她说她唯一的爱好,就是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通过COSPLAY,短暂地成为另一个人。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我心软的点上。我的保护欲空前膨胀。这么好的女孩子,
怎么能被这样对待?我开始每天陪她聊天,听她倾诉,想尽办法逗她开心。渐渐地,
她对我敞开了心扉。她会给我发一些没有P过的生活照,照片里的她穿着简单的白裙子,
素面朝天,漂亮得像个精灵。她会在我通宵加班的时候,陪我语音,
用她那软糯的声音给我唱歌。她说我是唯一一个愿意听她说话,不觉得她奇怪的人。她说,
我是她的光。我沦陷了。单相思了整整半年后,我终于决定,要捅破这层窗户纸。
我向她发出了奔现的邀请。“知夏,我们……见一面吧?”消息发出去后,
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过了漫长的五分钟,她才回复。“我……我不敢。”“为什么?
”“我怕你见到真实的我,会失望。”“不会的!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完美的!
”我急切地打字。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她发来一张截图,是她父亲发给她的辱骂短信,
言辞污秽不堪。紧接着,是一段语音,背景音是激烈的争吵和摔东西的声音,
夹杂着一个女孩压抑的哭泣。“苏然,我好害怕。”“我爸妈又吵架了,
我爸说……说要打死我。”“我真的,一天都待不下去了。”那一刻,
我所有的理智都被心疼和愤怒冲垮了。“来我这里!”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知夏,
你来我这里!我保护你!”“可是……”“没有可是!把你的地址给我,我马上给你买票!
”就这样,三天后,我在车站见到了拖着一个巨大行李箱的林知夏。她比照片里更瘦小,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JK制服,低着头,不敢看我。看到她手腕上浅浅的淤青时,
我最后的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我把她带回了我租的小公寓。那是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
我把唯一的卧室让给了她,自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很懂事,也很能干。
她会把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会变着花样给我做各种好吃的,会在我下班回家时,
递上拖鞋和一杯温水。我们就像一对新婚的夫妻,过上了温馨的同居生活。我以为,
这是我幸福的开始。我以为,只要我再努力一点,再对她好一点,就能让她彻底走出阴影,
成为我的女朋友。现在想来,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高端的猎人,
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我以为是我把她从深渊里拯救了出来。却不知道,
从我主动和她搭话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被那张精心编织的蛛网,牢牢地锁定了。
第三章同居的第一个月,是天堂。林知夏的“好”,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似乎完全不需要自己的生活,她的一切都围绕着我转。我早上七点起床,
她六点半就已经在厨房忙碌。我晚上七点下班,她六点五十九分一定会准时打开门,
带着甜甜的笑容说“你回来啦”。她记得我所有不经意间提过的喜好。
我说过一句某家店的拉面好吃,第二天她就能做出味道一模一样的。我玩游戏卡关了,
她会熬夜看攻略,第二天早上把手写的笔记放在我桌上。我的衣服、袜子、内裤,
她都分门别类,用不同香气的柔顺剂手洗干净,叠得整整齐齐。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圈养的废物,但这种“被迫的软饭”……该死,居然有点爽。
我沉浸在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里,几乎忘了她最初来我这里的理由。直到,
第一个“非日常”的细节出现。那天我公司团建,需要穿正装,我翻遍衣柜,
都找不到我最喜欢的那条蓝色领带。“知夏,你看到我的蓝色领带了吗?
”我问正在阳台晾衣服的她。她回过头,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没有啊,
是不是放在哪个角落里了?”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只能换了另一条。这件事我很快就忘了。
直到一周后,我无意中打开了她那个巨大的行李箱。箱子是密码锁的,但那天她忘了锁。
只是好奇她都带了些什么……箱子打开的瞬间,我愣住了。里面没有太多衣物,
而是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堆……我的东西。我丢失的那条蓝色领带。
我以为弄丢了的一只耳机。我用完后随手扔掉的钢笔笔芯。甚至还有我剪下来的一小撮头发,
被小心翼翼地装在透明的自封袋里。一股寒意从我的脊椎骨窜了上来。我猛地关上箱子,
心脏狂跳。她为什么要偷藏我的东西?我不敢问。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她。我发现,
她看我的眼神,不只是爱恋。那里面有一种……我无法形容的、病态的占有欲。
当我对着电脑屏幕笑的时候,她会不动声色地凑过来,看我是在和谁聊天。
当我接电话的时候,她会立刻停止手上的所有动作,竖起耳朵听。她不再满足于等我回家,
而是开始问我每天的行程,精确到分钟。“苏然,你今天九点零五分才出门,
比平时晚了五分钟,是赖床了吗?”“你中午和同事去吃的那家店,
是不是叫‘李记私房菜’?我看到你的外卖订单了。”她……她在监控我?
这个念头让我毛骨悚然。我检查了我的手机和电脑,没有发现任何监控软件。
但那种无处不在的被窥视感,像一张网,越收越紧。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我大学同学群里的一次活动邀约。一个哥们组织大家周末去邻市爬山,两天一夜。
我很久没参加集体活动了,有点心动。我在饭桌上,试探性地提了一句。
“老王他们周末组织去爬山,我想……”“不行。”我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林知夏冷冷地打断了。她放下了筷子,原本温柔的脸庞此刻一片冰霜。
“为什么要和他们去?”她问。“就是……同学聚会,很久没见了。”“两天一夜?
”她的声音更冷了,“你要在外面过夜?不回来?”“嗯……”“你是不是想离开我?
”又是这个问题。“不是,知夏,你别多想,我只是……”“你就是想离开我!
”她突然激动起来,眼圈瞬间就红了,“你是不是嫌我烦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累赘?
你要抛弃我了,对不对?”她的情绪失控得毫无征兆。我手足无措,只能一遍遍地安抚她。
“没有,我怎么会抛弃你呢?我只是去参加个同学聚会。”“那带我一起去!
”“这……都是男生,你一个女生去不方便。”“你看!你就是嫌我麻烦!”她猛地站起来,
因为动作太大,带倒了旁边的椅子。“苏然,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这句指责让我又委屈又愤怒。“林知夏!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这是我第一次对她大声说话。她愣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然后,
她做了一个我永生难忘的动作。她冲进厨房,拿起一把水果刀,
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自己的手腕。“你再说一遍。”她哭着,声音却异常平静,
“你再说一句重话,我就死在你面前。”那一刻,我所有的愤怒都变成了恐惧。
我看着她颤抖的手,看着那冰冷的刀锋,我彻底投降了。“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我哪儿也不去,我就陪着你,你快把刀放下!”我冲过去,小心翼翼地从她手里拿走刀。
她顺势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苏然,你别不要我……求求你,
别不要我……”我抱着她冰冷而颤抖的身体,心里一片混乱。这根本不是爱,这是绑架。
也就是在那个瞬间,我下定了决心。我要和她分手。我必须离开她。于是,就有了三天后,
那场被我天真地称为“摊牌”的对话。以及那杯,加了料的水。
第四章我是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睁开眼,是熟悉的天花板。我躺在我的卧室,
我的床上。我不是……在客厅喝了水……记忆回笼,我猛地坐起身。“咔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我低下头,
看到了那根连接着我的左手手腕和床头铁栏杆的……铁链。那是一根很细的银色链子,
做工精致,甚至在阳光下泛着漂亮的光泽。但它是一根铁链。“你醒啦?”林知夏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她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穿着可爱的兔子睡衣,
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仿佛这条链子,只是一件无伤大雅的装饰品。“林知夏!你干了什么!
”我怒吼,挣扎着想要扯断链子。链子纹丝不动,手腕却被磨得生疼。“别乱动呀,
会受伤的。”她走过来,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心疼地捧起我的手,“都红了。
”她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我手腕上的红痕。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你这个疯子!
放开我!”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她也不生气,只是委屈地瘪了瘪嘴。“苏然,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害怕了。”“你为什么要说分手呢?我们不是好好的吗?”她的眼圈又红了,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又来这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知夏,你听我说,
你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你快点把我放了,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犯法?
”她眨了眨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可是,我爱你呀。”“爱不是这样的!
”“那应该是怎样的?”她反问,“是看着你离开我,和别的男男女女一起去爬山,
晚上还不回来吗?”“苏…苏然,我只是想让你永远陪着我,这有错吗?”她的逻辑,
强大到让我无言以对。“你快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我拿出最后的威胁。“报警?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我的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用这个吗?”她当着我的面,
解锁了我的手机。她怎么知道我的密码?!她打开我的微信,
找到我那个组织爬山的同学。然后,用我的口吻,飞快地打字。“兄弟,不好意思啊,
周末去不了了。女朋友管得严,不让在外面过夜,哈哈。”发完,
她还配上了一个无奈摊手的表情。对方很快回复:“懂的懂的,重色轻友的家伙!
下次带嫂子一起出来玩啊!”“好的好的。”林知夏熟练地回复完,
然后删除了所有的聊天记录。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你看,这样不就解决了吗?”我如坠冰窟,从头到脚一片冰凉。她不仅仅是囚禁了我。
她还在……扮演我。她要切断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把我彻底变成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所有物。
“你到底是谁?”我声音沙哑地问。她歪了歪头,思考了一下。“我是林知夏啊。
”“是那个在网上被你拯救,被你带回家,深爱着你的林知夏。”她顿了顿,补充道。
“也是那个,为了不让你离开,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林知夏。”“现在,你可以乖乖喝粥了吗?
”第五章被囚禁的第一周,我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反抗方式。
绝食、怒骂、用链子撞击床头制造噪音……我的绝食,
换来的是她哭着把营养液一点点喂进我嘴里。“苏然,你不吃饭,我会心疼死的。”她说。
我的怒骂,换来的是她更加温柔的照顾和亲吻。“没关系,你尽管骂,只要你肯理我,
怎么样都好。”她说。我的噪音,换来的是她用厚厚的海绵包住了整个床头,然后在我面前,
用那把水果刀,在自己白皙的手臂上,划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苏然,你再这样,
我就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了。”她流着泪,对我笑。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我怕她伤害我,更怕她伤害她自己。我停止了所有无谓的反抗,
变成了一个沉默的、合作的“囚犯”。而我的合作,换来的是她变本加厉的“爱”。
她不再把我锁在床上了。链子的长度被放宽,足够我在卧室里自由活动。
她给我买了新的电脑,配置顶尖,可以玩市面上所有的3A大作。
她给我买了成套的手办和漫画,堆满了整个书架。她甚至……给我买了一只猫。
一只很可爱的布偶猫,蓝色的眼睛像宝石。“你不是一直想养猫吗?”她把猫塞进我怀里,
满眼期待地看着我,“给它取个名字吧。”我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小东西,又看了看她。
用我喜欢的东西来收买我吗?“叫……圈圈吧。”我自嘲地说。“圈圈?真可爱!
”她完全没听出我的讽刺,开心地拍手。我的生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被圈养的安稳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