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摊牌了。这不是小说,这是我的求救信……啊不,回忆录。从网恋奔现到被囚禁,
只需要三天。从想分手到被彻底驯服,只需要一瓶安眠药和一根铁链。
那个穿JK的双马尾萝莉,她不要房,不要车,不要彩礼。她只要我的命,和我的24小时。
这是一个关于“我想追她当老婆,她却想把我做成标本划掉永远留住”的故事。
进来看一眼吧,趁我手机还没被没收。
本书又名《关于我被病娇老婆圈养这件事》第一章我叫苏然,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
认识林稚,是在一个二次元的同好群里。她在群里的人设,是个有点社恐的coser,
偶尔发几张穿着JK制服或者动漫角色的照片,总会收获一片“可爱”的赞美。照片里的她,
双马尾,大眼睛,脸颊有点婴儿肥,看上去就像个需要被保护的邻家妹妹。我承认,
我心动了。我开始笨拙地找她私聊,从动漫聊到游戏,再聊到生活。
我发现她真的和人设一样,说话总是小心翼翼,发个表情包都要斟酌半天,
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不自信的可爱。她说她父母关系不好,经常吵架,家里很压抑,
只有在网络世界才能找到一点喘息的空间。这瞬间激发了我那点可怜的保护欲。
一个缺爱的女孩,我一定要好好对她。我追了她一个月,每天早安晚安,
小心翼翼地分享我的日常,像个等待投喂的流浪狗。她从不主动,但也从不拒绝。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我这个恋爱经验为零的菜鸟抓心挠肝,越陷越深。我坚信,
只要我再努力一点,就能融化她那颗缺乏安全感的心。奔现那天,我特意请了假,
提前一小时到了约定的奶茶店。她从地铁口走出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白色的连衣裙,帆布鞋,背着一个小巧的背包,双马尾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她比照片里更瘦小,也更……不安。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苏…苏然?”她的声音比语音里更软糯,带着一丝颤抖。“是我,林稚。
”我努力让自己笑得更温和一点。那一天,我们逛了公园,看了电影。全程都是我在找话题,
她大多数时候只是点头,或者用“嗯”、“哦”来回答。但她会偷偷看我,
在我看过去的时候,又像受惊一样迅速移开视线,脸颊泛红。她果然是喜欢我的,
只是太害羞了。我这个自我攻略的傻瓜,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晚上送她回家,
她说她租的房子在很远的老城区。我看着天色已晚,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就提议先去我那儿凑合一晚,我的出租屋离市中心近。她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小声地答应了。一切都发生得顺理成-章,美好得像一场梦。直到三天后,
我接到了一个工作电话,需要紧急回公司一趟。我跟正在客厅看动漫的林稚说了一声,
拿起外套准备出门。“你要去哪?”她关掉了电视,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公司有点急事,
我处理完就回来,很快的。”我笑着说。她没说话,只是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的眼睛很大,此刻却黑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看得我心里发毛。“不能不去吗?”“不行啊,项目很急,不去会被老板骂死的。
”我无奈地摊摊手。“工作……比我重要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冷的针,
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算什么问题?“小稚,你别闹,
我真的得走了。”我伸手想去摸摸她的头,却被她躲开了。她后退一步,
脸上那副柔弱不安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平静。“苏然,
”她叫我的名字,一字一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没有,
怎么会……”“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无趣,所以想找借口离开我?”“我真的只是去工作!
”我有点急了,这女孩怎么这么没安全感。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诡异,嘴角弯起,
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我知道了。”她说完,转身跑进了厨房。我以为她生气了,
想跟过去哄哄,却看到她从刀架上抽出了一把水果刀。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拿着刀,
不是对着我,而是对准了她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腕。“小稚!你干什么!把刀放下!
”我吓得魂飞魄散,冲了过去。“你别过来!”她尖叫一声,
刀刃在手腕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死在你面前。
”疯了……她疯了!我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我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那双充满决绝和疯狂的眼睛,第一次意识到,我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需要保护的小白兔。
那是一头用柔弱伪装自己,早已饥渴到极致的野兽。而我,是它唯一的猎物。
第二章时间仿佛凝固了。我死死盯着她手里的刀,和她手腕上那道越来越深的红痕。
血珠渗了出来,像一朵妖异的红梅,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绽放。
我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你……你先把刀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说什么?”她哭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说你要抛弃我吗?
像我爸妈一样,像所有人一样!你们都是骗子!”她的情绪彻底失控,握着刀的手抖得厉害,
仿佛下一秒就会真的割下去。我不能刺激她。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疯狂叫嚣。
我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一步步缓慢地后退,退到玄关,然后当着她的面,
把门反锁了。“我不走了。”我说,“我不去公司了,我就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确定。“真的?”“真的。”我点头,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无比,“工作哪有你重要。”这句话像是一句咒语,
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哐当”一声,水果刀掉在了地上。她整个人瘫软下去,
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失声痛哭,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刀踢到角落,然后蹲下身,
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她猛地扑进我怀里,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腰,
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也不要我了……”她在我怀里哽咽着,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的T恤。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推开她,
然后报警。这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疯子,很危险。但我的情感,
却被她此刻的脆弱和无助死死攥住。我能感觉到她抱着我的力度,
那种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身体里的、绝望的力度。她只是太缺爱了。
这个该死的、圣母心泛滥的念头,又一次冒了出来。那天晚上,我没敢睡。
我看着蜷缩在我身边,像只小猫一样沉沉睡去的林稚,一夜无眠。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挂着泪痕的脸上,显得那么无辜,那么惹人怜爱。
白天的疯狂,仿佛只是一场噩梦。可手腕上那道清晰的红痕,和厨房角落里那把水果刀,
都在提醒我,噩梦是真实的。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的震动吵醒。是公司老板打来的,
语气很不善,问我为什么无故旷工,电话也不接。我刚想解释,身边的林稚就醒了。
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然后看到了我手里的电话。一瞬间,
她眼神里的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鬼使神差地对着电话撒了谎:“喂……老板……我……我发高烧了,
浑身没劲,昨天睡得太沉没听见……”挂了电话,我看到林稚笑了。她凑过来,
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软软的,带着清晨的香气。“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
”她满足地喟叹一声,又躺回我怀里,像只找到了主人的猫。我僵硬地抱着她,
心里却是一片冰凉。我撒了第一个谎。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都在一种诡异的“温馨”中度过。我以生病为由,向公司请了一周的假。
林稚对我无微不至,她包揽了所有家务,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
把我的小出租屋打理得井井有条。她会抱着我的手臂,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陪我看无聊的肥皂剧。她会在我打游戏的时候,默默地给我端来切好的水果。
她甚至学会了给我按摩,力道不大,但很舒服。除了不允许我出门,
不允许我跟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打电话、发消息之外,她简直是个完美的女朋友。我的手机,
成了她的专属监控器。任何消息,她都要第一时间过目。有一次,一个女同事发来消息,
关心我的病情。林稚看到后,脸色瞬间就变了。她没有吵,也没有闹,只是拿过我的手机,
用我的口吻,极其自然地回复:“谢谢关心,我女朋友在照顾我,恢复得很好。”然后,
她当着我的面,把那个女同事拉黑了。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
对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苏然,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对不对?
”我看着她那双纯净无辜的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开始感到窒息。这种爱,
像一张温柔的网,越收越紧,让我喘不过气。我必须离开。我开始计划逃跑。
我假装对她越来越好,越来越依赖,以此来降低她的警惕心。机会终于来了。那天下午,
她说家里的食材不多了,想去楼下的超市买点东西。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要一个人出门。
“我陪你一起去吧。”我试探着说。“不用啦,”她踮起脚尖亲了我一下,“外面太阳大,
你‘生病’还没好,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她拿起钱包和钥匙,
像个要去给丈夫买菜的小妻子一样,哼着歌出了门。门被关上的瞬间,我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心脏狂跳。我冲到门口,从猫眼里看着她走进电梯,然后死死地盯着电梯的数字,从6,
一路跳到1。就是现在!我没有拿手机,没有拿钱包,什么都没拿。
我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地方。我冲向门口,手忙脚乱地打开反锁,拉开门。
自由的空气就在眼前!然而,就在我一只脚踏出门的瞬间,我看到了电梯口旁边,
消防通道的门,开了一道缝。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是林稚的眼睛。那只眼睛里没有愤怒,
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死寂的、浓稠的悲伤。仿佛在说:“你看,你果然还是要抛弃我。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彻底凝固了。她根本没去超市。她在试探我。我输了。
我僵硬地收回脚,关上门,重新反锁。我靠在门上,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
又涩又痛。几分钟后,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林稚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袋新鲜的番茄。
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我笑着说:“苏然,我回来啦。我们晚上吃番茄牛腩好不好?
”我看着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我面前,伸出冰凉的手,
轻轻擦掉我额头的汗。“跑累了吗?”她柔声问。我浑身一颤。“晚上要早点睡哦。
”她笑得更甜了,“不然,明天就没有力气了。”那天晚上,她给我冲了一杯热牛奶。
“喝了会睡得好一点。”她说。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无法拒绝。
我把牛奶喝了下去。味道有点怪,但我没多想。很快,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
我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识。安眠药……这是我昏迷前,
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等我再次醒来,
是被一阵冰凉的触感和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惊醒的。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
天已经亮了。林稚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我动了动脚,想坐起来。
“哗啦——”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我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一根细细的、银色的铁链,一头锁在我的左脚脚踝上,另一头,
牢牢地锁在床头坚实的金属栏杆上。林稚看到我醒了,
对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如同天使般的笑容。她晃了晃手里小巧的钥匙。“早上好呀,苏然。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第四章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然后,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踝处,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天灵盖。“林稚……你这是干什么?
”我挣扎着坐起来,脚踝上的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它不重,却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保护你呀。”林稚的表情天真又无辜,“你总想着要跑,外面那么危险,我怕你丢了。
”“你这是非法囚禁!是犯法的!”我压抑着声音怒吼,我怕惊动邻居,但更怕刺激到她。
“犯法?”她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可是,你是我男朋友啊,
我照顾生病的男朋友,有什么问题吗?”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阳光涌了进来,
刺得我睁不开眼。“你看,天气多好。”她张开双臂,一脸陶醉,“从今天开始,
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再也没有工作,没有烦人的同事,
没有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打扰我们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个披着少女皮囊的怪物。“林稚,你听我说,你放开我,
我可以不报警,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嘘。”她转过身,把食指放在唇边,
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苏然,你是不是饿了?”她答非所问,径直走进了厨房,
“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小馄饨。”很快,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走了过来。香气扑鼻,
但我却一点食欲都没有,只有阵阵反胃。她用勺子舀起一个,吹了吹,
递到我嘴边:“啊——”我偏过头,躲开了。“我不吃!”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不乖哦。”她轻声说,语气像是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不吃饭,
会没有力气的。”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像恶魔的私语。“你也不想我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断吧?那样,
你就真的哪里都去不了了哦。”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毫不怀疑,她说得出,
就做得出。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她递过来的勺子,像是看着什么剧毒的毒药。最终,
我还是张开了嘴。屈辱、愤怒、恐惧……所有的情绪在我胸口翻腾,
最后都化作了无力的顺从。我像个提线木偶,一口一口地吃完了那碗馄饨。她满意地笑了,
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真乖。”从那天起,我的世界,
就只剩下这间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铁链的长度,刚好够我走到房间里的独立卫生间。吃饭,
睡觉,上厕所。我的所有活动,都被限制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林稚每天都陪着我。
她会给我念书,给我讲故事,陪我下五子棋。她会买回来最新的游戏,用投影仪投在墙上,
然后把手柄塞给我,自己则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身边,看我玩。
她会买各种各样的衣服给我换上,然后拿出相机,对着我拍个不停,
嘴里还念叨着“我的苏然真好看”。大部分时候,她都像个黏人的小女孩,天真,可爱,
对我充满了依赖。可一旦我表现出任何一丝不配合或者反抗的念头,
她就会瞬间变成另一个人。有一次,我故意在吃饭的时候,把碗打翻在地。
我想看看她的反应,想激怒她,想打破这种诡异的平静。她没有生气。她只是默默地蹲下身,
用手,一片一片地把碎瓷片捡起来。锋利的瓷片划破了她的手指,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