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当众羞辱，社死开局“林默，你这做的叫什么狗屁方案？！拿回去重写！不，
重写都不用，直接给老子滚蛋！”周扒皮，也就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周建仁，
把一沓打印纸狠狠摔在我脸上。纸张像雪片一样散落，其中几张正好贴在我眼镜片上，
黏糊糊的，带着他嘴里喷出的烟味和唾沫星子。我扶了扶眼镜，没去擦，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这种场面，在过去一年里，我经历得太多，多到已经免疫了。“周总，这个方案我改了七版，
根据上次会议您提的所有意见都调整了，数据也重新核算过，
市场分析部分……”我试图做最后的解释，声音因为连日的熬夜有些沙哑。“放屁！
”周建仁一脚踹在会议桌的支撑腿上，实木桌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吓得一哆嗦，齐刷刷地低下头，大气不敢出。“你那叫调整？你那叫敷衍！
连个PPT的配色都土得掉渣，客户是乡下来的暴发户吗？啊？！”他几步冲到我面前，
几乎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告诉你林默，就你这水平，还想进核心项目组？做梦！
我们‘天启’是做高端咨询的，不是你这种二本大学混日子的垃圾能待的地方！
你那点微末伎俩，骗骗刚毕业的小姑娘还行，想在这里混？赶紧滚蛋，别耽误公司发展！
”“周总，有话好好说，别激动，伤身体。”我旁边的同事老张，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好人，
忍不住小声劝了一句。“关你屁事！做好你自己的事！”周建仁反手一挥，
差点打翻老张的保温杯。我深吸一口气，弯腰，一张一张地捡起地上的方案书。
纸张边缘被他摔得卷了角，还有几个清晰的鞋印踩在上面。我面无表情地把它们整理好，
摞在手里。“周建仁，”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冷了下来，“方案我拿回去了。
另外，我辞职。”“什么？”周建仁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随即嗤笑起来，
“哟，急了？怕了？现在知道要脸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行啊，写辞职报告，马上交！
看在你干了这一年的份上，这个月工资，我心情好就发给你，心情不好，就当给公司买纸了！
”“不用了，工资我不要了。”我把那一摞皱巴巴的方案书塞进公文包，
拉链拉得“刺啦”作响，像是在划开我们之间最后一点体面。“就当喂了狗。”说完，
我转身就走。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道或同情、或幸灾乐祸、或纯粹是看热闹的目光。
这就是职场，当你失势的时候，连呼吸都是错的。“林默！你给我站住！
”周建仁在后面吼道，“别以为走了就完了，我告诉你，就你这德行，出去也是个废物！
别想再找到工作！”我没理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电脑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我未完成的第八版方案草稿。我关掉显示器，拔下U盘，然后开始拔掉鼠标、键盘，
动作不快，但很稳。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拔插件的轻微声响，
在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啧啧，真走了啊。”“活该，
谁让他上次抢小王的功劳来着。”“就是，平时装得跟个闷葫芦似的，没想到也是个刺头。
”“周总够狠的，当着全部门的面……”细碎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充耳不闻，
将个人物品——一个用了四年的旧水杯，一盆快养死了的绿萝，还有几本专业书，
胡乱塞进一个从宜家买来的、已经褪色的布质收纳袋里。“林哥，真要走啊？
”新来的实习生小刘怯生生地递过来一个纸箱。“嗯。”我接过纸箱，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林默！你磨蹭什么呢？赶紧滚蛋！”周建仁又在不耐烦地催了，
他大概觉得我这样慢条斯理的，是在故意挑战他的权威。我笑了笑，没说话，
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最后几样东西塞进纸箱，用胶带“哗啦啦”封好口。我提起纸箱，
掂量了一下，不重。就像我过去一年在这个公司的分量一样，轻飘飘的，
随时可以被人一脚踢开。“周总，我走了。希望以后您还能记得，曾经有个叫林默的人，
在您最困难的时候，帮您搞定过好几个大项目。”我走到他办公桌前，放下纸箱，
留下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间。身后传来周建仁气急败坏的声音：“滚！
赶紧给老子滚！看见你就晦气！”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我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闭上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年了。从名牌大学毕业，
怀揣着梦想进入这家业内知名的公司，到被心机同事排挤，被无能领导打压，
被无休止的加班和背锅消磨殆尽热情，这一切，终于结束了。走出写字楼，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站在街边，看着车水马龙，一时有些恍惚。接下来去哪？回家？
那个所谓的“家”，不过是一个租来的、堆满杂物的单间。我摸了摸口袋，
里面只剩几十块钱。银行卡余额，估计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不够。
一种巨大的空虚和迷茫感袭来。辞职的轻松感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就被现实的冷水浇了个透心凉。“妈的，逞什么能。”我低声骂了自己一句，自嘲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喂？
”“是林默林先生吗？”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您哪位？
”“我是王振国，天盛集团的董事长。关于城东那个CBD综合体项目的咨询方案，
我看了你之前投递的初稿，很有见地。我想和你谈谈，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我愣住了。
天盛集团？那可是地产界的龙头，王振国更是传说中的商业巨鳄，身价百亿。
而城东CBD项目，是市里的重点工程，也是我们公司正在全力争取的项目之一！
我投递初稿？什么时候的事？哦，对了，两个月前，我还在试用期的时候，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匿名投递过一个针对新兴商业模式的构想分析，当时纯粹是写着玩的，
没想到会被他看到？“王……王先生？”我有点结巴，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骗子。
“林先生，你在听吗？”对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如果你不方便面谈，我们可以电话沟通。不过，我更倾向于当面聊。你现在在哪里？
”我报上了我现在的位置——刚才离开的那栋写字楼楼下。“很好。”王振国淡淡地说，
“十五分钟内，我派人去接你。地址发你了。”电话挂断了。我拿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
阳光依旧刺眼，但我却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机会来了！一个真正能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装着个人物品的纸箱，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周建仁，
你不是说我是垃圾吗？你不是说我没本事吗？等着瞧。我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将纸箱扔在后座，对司机说：“去最近的商场。”“买衣服？”司机问。“换身行头。
”我说。十五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到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国字脸，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林先生？”他问。“是我。”我点点头，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与刚才写字楼里浑浊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车子平稳地启动，
驶向市中心最顶级的写字楼——国际金融中心。路上，那位名叫赵助理的男人告诉我，
王振国董事长对我的那份分析报告非常感兴趣，尤其是关于“体验式商业生态圈”的构想，
与他未来的战略布局不谋而合。他希望能聘请我做这个项目的高级顾问，
或者直接负责整个咨询团队。“林先生，王董对你的能力评价很高。”赵助理目视前方，
语气恭敬，“他说，现在的年轻人里，像你这样有想法、敢创新的，不多见了。
”我心里五味杂陈。如果一年前有人对我说这话，我会欣喜若狂。但现在，
我只感到一丝讽刺。国际金融中心的顶层，总统套房内。王振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高高在上，反而给人一种儒雅沉稳的感觉。他示意我坐下，
亲自给我倒了杯茶。“林先生，不必拘束。”他笑着说，“你的那份报告，我看得很仔细。
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成熟，但思路非常超前，特别是关于大数据赋能线下零售的部分，
很有前瞻性。”我端着茶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
驱散了一些寒意。“谢谢王总的赏识。”我说，“不过，恕我直言，像天盛集团这样的巨头，
真的需要我的这点想法吗？”王振国笑了，笑声浑厚：“林先生，商场如战场，
没有永远的巨头，只有不断的创新。我们这样的企业，最怕的不是竞争对手的强大，
而是思维的僵化。我们需要新鲜的血液，需要不一样的声音。”他顿了顿，
目光变得深邃：“我看过你的履历，名牌大学毕业，在校期间就有不少亮眼的表现。
为什么……会选择来‘天启’那样一个小公司？”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一言难尽。
或许是因为年轻，或许是因为……有些事情，当时看不透。”我没有过多解释，
王振国也没有追问。他知道，每个人都有不愿触碰的过往。“林先生，”王振国话锋一转，
“我今天请你来，是想正式邀请你加入天盛集团，负责城东CBD项目的整体策划咨询工作。
薪酬方面，你可以随便开价。我相信，你的价值，远不止于此。”我沉默了片刻。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有了天盛集团的平台和资源，我之前的抱负或许真的可以实现。
但是……我抬起头，看着王振国：“王总，感谢您的信任。这个项目，我可以接。但是，
我有两个条件。”“请讲。”“第一，我希望能以独立顾问的身份合作，
而不是成为天盛的员工。”“可以。”“第二，”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想在那个‘天启’公司做任何交接，也不会让他们知道我和您的合作。
所有的沟通和文件往来，都通过我的私人渠道进行。”王振国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变成了然的笑意：“看来，你和‘天启’，有些过节？”“可以说有吧。
”我含糊地回答。“没问题。”王振国爽快地答应了，“林先生，你放心，
天盛集团有足够的资源和能力保护我们的合作伙伴。任何不必要的干扰，都不会存在。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简单，高效，充满了成年人的理性与权衡。
离开国际金融中心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
我站在大楼门口，手里捏着和王振国交换的名片，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但我知道，
这不是梦。我拿出手机，手指悬在周建仁的号码上，最终却没有按下去。没必要了。
现在的我，已经不在他的棋盘上了。我要做的，是下一盘更大的棋。第二章：顶级宴会，
公开处刑与王振国的会面结束后第三天，我正式开始了天盛集团CBD项目的工作。
凭借着之前积累的经验和全新的视角，加上王振国毫无保留的支持，
我的方案很快就有了雏形。这天上午，我正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修改方案细节，
赵助理给我打来电话。“林先生，今晚有个慈善晚宴，王董希望你能出席，
算是正式把你介绍给圈子里的一些朋友。”“晚宴？”我愣了一下，“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着装方面，我们会准备好礼服送到您住处。其他的，您只需要准时到场就行。王董说，
这是个很好的社交机会。”挂了电话，我心里有些忐忑。
让我一个无名小卒去那种高端场合……合适吗？下午，
果然有一个精致的礼盒送到了我租住的公寓。里面是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料考究，
显然是量身定制。除此之外，还有一块腕表和一双皮鞋。晚上七点，
一辆黑色的轿车准时停在楼下。司机是一位穿着制服的老者，恭敬地帮我打开车门。
晚宴设在市里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各界名流汇聚一堂，交谈声、笑声、碰杯声交织成一片华丽的乐章。
我被赵助理引荐给了王振国。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显得更加威严。
他身边站着一位气质高雅、容貌绝美的年轻女子，正是他的独女王思雨。
王思雨穿着一袭红色的晚礼服，明艳动人，吸引了在场不少男士的目光。“林先生，
这位是我的女儿，王思雨。”王振国向我介绍道。“王小姐你好。”我礼貌地点点头。
王思雨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但很快便恢复了完美的微笑：“林先生，久仰大名。爸爸经常在家里提起你，
说你是青年才俊。”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大家闺秀的教养。但我能感觉到，
她的话并非完全出自真心。或许，在她看来，我不过是父亲新招揽的一个工具罢了。
“王小姐过奖了。”我谦虚地回应。王振国哈哈一笑：“好了，你们年轻人聊，
我去那边打个招呼。”说完，他便走向了另一群宾客。王思雨挽着我的手臂，看似亲昵，
实则力道不小。“林先生，听说你之前在一个小公司工作？”她状似无意地问道，
“怎么突然想到要做这个项目呢？”我心中一动，知道她是想试探我的底细。于是，
我半真半假地说道：“之前确实是个误会，现在有机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自然不想错过。
”“哦？什么误会？”她追问道，眼神锐利。我笑了笑，
没有正面回答：“过去的事就不提了。王小姐现在在哪里高就？”我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王思雨显然不想多谈自己的情况，只是淡淡地说：“我在家族企业里学习。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思雨带着我在宴会厅里走动，把我介绍给她的那些朋友。
这些人大多非富即贵，对我这个“新人”充满了好奇和审视。我能感觉到，在他们眼中，
我更像是一件新奇的玩物，或者是王振国新收的“门客”。这种感觉让我有些不舒服，
但也只能忍耐。我知道，这是我必须经历的过程。就在我们经过自助餐区的时候，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周建仁。他今天也穿了一身不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正满脸堆笑地和几个中年男人说着什么。看到我和王思雨走在一起，
他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嫉妒和难以置信。显然，他已经认出了我。
王思雨也注意到了周建仁，她皱了皱眉，低声问我：“林先生，
那个人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淡淡地说，拉着王思雨继续往前走。
但周建仁显然不想就这么算了。他快步追了上来，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林……林顾问？真是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他弓着腰，一副阿谀奉承的样子。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周总，别来无恙。”我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哎呀，林顾问，您这是……发达了啊！”周建仁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瞟了一眼旁边的王思雨，又看了看我身上的高级定制西装，语气酸溜溜的，“看来，
您是找到更好的下家了？我就说嘛，像您这样的人才，怎么可能屈居在我们那个小破公司呢！
”他这话，明显是话里有话，既想贬低我以前的公司，又想抬高自己，
仿佛他当初的所作所为是“慧眼识珠”放我一条生路。王思雨眉头微蹙，
显然对这种低俗的攀谈不感兴趣。我还没说话，周建仁又转向王思雨，
更加卖力地吹捧起来：“王小姐，您今天真是光彩照人！这位是……？
”“我父亲新聘请的顾问。”王思雨惜字如金，语气冷淡。“顾问？！
”周建仁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夸张，“哎呀呀，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林顾问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不像我们公司那些老顽固，有眼不识泰山，
居然把您给放走了！真是……唉，肠子都悔青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我的脸色，
似乎很期待看到我愤怒或者尴尬的表情。然而，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周总言重了。
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在哪家公司工作，其实都一样。”这话听起来是夸奖，
实则是最锋利的讽刺。意思是，就算在他那个破公司，我也是金子，是他自己瞎了眼。
周建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他脸上那虚假的笑容却僵得更厉害了。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束追光灯打在了舞台中央。主持人走上台，
宣布晚宴的重头戏——慈善拍卖即将开始。王振国作为主办方代表上台致辞。
他的演讲简短有力，赢得了全场热烈的掌声。趁着灯光昏暗，周建仁还不死心，凑到我耳边，
压低声音说道：“林默，别得意太早！你以为攀上高枝就了不起？告诉你，
没有我们公司之前的积累，你能有今天？做人不能忘本！小心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我心中冷笑，正准备开口讽刺他几句，舞台上的灯光却突然全部亮起，
刺眼的光芒让我们两人都不得不眯起了眼睛。也就在这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
周建仁脸上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以及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恶毒。我下意识地看向王思雨，
却发现她的目光也正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有探究，有疑惑，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拍卖会开始了，一件件珍贵的拍品被呈上。
我渐渐将周建仁抛在了脑后。这种跳梁小丑，不值得我浪费太多精力。然而，我万万没想到，
这场宴会，只是一个开始。一场精心策划的“公开处刑”，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三章：致命反转，震惊全场慈善晚宴过后，我全身心投入到CBD项目的方案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