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被拐卖三年,终于获救回家。可我成了哑巴。妈妈嫌我丢人,哥哥怨我害死爸爸。
他们不知道,那个在地狱里护我周全的人,是他们永远也攀不起的滔天权贵。更不知道,
我早已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林默。第一章我被带回这个阔别了三年的家。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扯着嗓子朝屋里喊:“太太,
人送回来了!”我攥紧了衣角,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不是我家的保姆王姨。
客厅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冲了出来。
是我的妈妈,许芬。她看到我,眼里的惊喜只维持了一秒,就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廉价外套和破了洞的牛仔裤上扫过,
最后停留在我空洞的眼神和干裂的嘴唇上。“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她捂住了鼻子,
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难闻的气味,“先进来吧,别在门口丢人现眼。”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三年前,我放学路上被一辆面包车掳走。三年来,
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高中生,变成了一个在泥沼里挣扎求生的货物。
我以为回家是光明的开始。可这道门,似乎是另一重地狱的入口。我低着头,
挪着步子走进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装修全变了,从以前温馨的中式风格,
变成了现在冰冷的极简风,华丽,却没有人气。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女孩从楼上跑下来,
亲昵地挽住许芬的胳膊。“妈,这就是姐姐吗?”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她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皮肤白皙,眼神灵动。
许芬的脸上立刻堆满了宠溺的笑,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晚晚,下来做什么,小心着凉。
”她爱怜地摸了摸女孩的头,“是,这就是林默,你的姐姐。”林晚。
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原来,家里已经有了新的女儿。林晚走到我面前,歪着头,
笑得天真无邪:“姐姐,你回来就好啦,爸爸找你找得好辛苦,我们大家……都很想你。
”她说到“爸爸”两个字时,我看到许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块烙铁,灼热的疼痛让我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三年的毒打和惊吓,
夺走了我的声音。我只能看着她,徒劳地开合着嘴巴。“她这是怎么了?
”许芬不耐烦地皱起眉。“太太,医生说,林小姐可能是受到了过度惊吓,声带受损,
暂时……说不了话了。”送我回来的警察有些同情地解释道。“哑巴了?
”许芬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那两个字,像两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她看着我的眼神,从嫌恶变成了彻底的鄙夷和失望。“造孽啊!我们林家是造了什么孽!
”她崩溃地后退一步,指着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竟然是个哑巴!这传出去,
我的脸往哪儿搁?林家的脸往哪儿搁!”我看着她几近扭曲的脸,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变冷。
这就是我的妈妈。她不关心我这三年经历了什么,不关心我受了多少苦。她只关心她的脸面。
“妈,您别生气,姐姐刚回来,肯定不习惯。”林晚赶紧扶住她,一边轻声安抚,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我,那里面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不习惯?
我看她是故意给我添堵!”许芬一把甩开她的手,“一个哑巴,一个废物!
当初还不如死在外面!”“不如死在外面……”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浑身颤抖,眼前阵阵发黑。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活着回来,竟是一种错误。
第二章楼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二楼的拐角。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面容冷峻,眉眼间和我有着三分相似。是我的哥哥,林晖。
我记忆中的他,总是带着温和的笑,会偷偷给我塞零花钱,会在我被爸妈骂的时候护着我。
我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乞求的微光。哥哥,你也会嫌弃我吗?林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恨意。“你还回来做什么?”他开口,
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小晖,你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
”许芬虽然嫌弃我,但还是下意识地训斥了一句。“妹妹?”林晖发出一声冷笑,
一步步从楼上走下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我没有这样的妹妹。我的妹妹,
三年前就死了。”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默,你知不知道,爸是怎么死的?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爸爸……死了?怎么会……我失踪前,他还笑着跟我说,
等我考上大学,就带我去环游世界。“你失踪后,爸动用了所有关系,散尽了家财去找你。
他整夜整夜地不睡觉,开着车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找。最后,在去南方的路上,劳累过度,
心脏病突发,死在了高速上。”林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诛心。
“连最后一面,我们都没见到。”“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到处乱跑,爸怎么会死!
”“你就是个扫把星!克死了爸爸,现在又回来祸害我们!”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天旋地转。
爸爸……因为找我……死了……巨大的悲痛和愧疚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踉跄着后退,
撞到了身后的墙壁,冰冷的墙面也抵不过我心里的寒意。我拼命地摇头,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是的……不是我……我想解释,我想嘶吼,可我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只能像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绝望地看着他们。“哥,你别这么说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
”林晚又开始扮演她的善良角色,她走过来,想扶我。我下意识地挥开她的手。
她的身体柔弱地向后一倒,眼眶立刻就红了。“姐姐……我知道你心里难过,
可你也不能……”“林默!”林晖一把将林晚护在身后,眼神凶狠得像要将我生吞活剥,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看着他护着林晚的样子,再看看自己,像个笑话。
一个鸠占鹊巢的外人,成了他的宝贝妹妹。而我这个亲妹妹,却成了害死父亲的仇人。
多么可笑。“够了!都别吵了!”许芬头疼地揉着太阳穴,“警察同志还在这儿呢!
家丑不可外扬!”她转向警察,勉强挤出一个笑:“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孩子刚回来,
大家情绪都比较激动。”警察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办完手续就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这个家里最后一点伪装也被撕下。
许芬指着一楼角落里一个又小又暗的房间,对我说:“以后你就住那儿吧。没事别出来,
省得碍眼。”那是以前的储物间。我被带走的三年,我的公主房,我的所有东西,
都被抹去了痕迹,让位给了林晚。而我,只配住一个不见天日的储物间。晚上,
我缩在冰冷的小床上,听着外面客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
他们在庆祝林晚拿到了什么钢琴比赛的大奖。没有人记得,今天也是我“重生”的第一天。
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林晚探进头来,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嘴里说出的话却淬着剧毒。
“姐姐,你在外面被那些男人玩坏了,真脏啊。”我的身体僵住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看着她那张看似无辜的脸,只想撕碎她。但我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烧红的炭。“你知道吗?爸爸留下的公司,现在是哥哥在管。
妈妈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美容打麻将。而我,是林家最受宠的小公主。”她走到我床边,
俯下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恶毒的快意。“而你呢?一个哑巴,
一个被万人骑过的破烂货。你回来,只会让这个家蒙羞。”“你猜,哥哥和妈妈,
会不会把你再卖一次?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老男人,给公司换点利益?”“毕竟,
你也就这点用处了。”她说完,满意地看着我惨白的脸和颤抖的身体,轻笑一声,
转身离开了。我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林家欠我的,
林晚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夜深人静,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
雕刻着复杂花纹的木牌。木牌已经磨得有些光滑,带着一丝淡淡的檀木香。这是在地狱里,
唯一给过我温暖和希望的东西。我攥紧它,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第三章我在林家住了下来,过着比佣人还不如的生活。许芬和林晖把我当成空气,
林晚则变着法子地折磨我。她会故意把牛奶洒在地上,然后叫我跪在地上擦干净。
她会当着我的面,穿上我以前最喜欢的裙子,问我好不好看。她会把我的饭倒掉,
让我饿肚子。而我,只能默默忍受。因为我知道,我现在没有反抗的资本。
我每天都在储物间里,用捡来的纸笔,一遍遍地画着那个木牌上的花纹。
那是一个古老的家族图腾。救我出火坑,并教我手艺的那个老人告诉我,
只要我能找到这个图腾的主人,我就能得到庇护。这天,是林氏集团的周年庆酒会。
许芬为了在名流圈里出风头,强迫我跟着去。当然,不是让我当宾客。
她让我穿着佣人的衣服,混在侍应生里,负责端茶倒水。“你给我机灵点,别出什么岔子,
不然我扒了你的皮!”出门前,她恶狠狠地警告我。林晚则穿着一身高定礼服,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挽着林晖的手臂,接受着众人的赞美。“林总真是好福气,
有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妹妹。”“是啊,听说晚晚小姐前不久又拿了国际钢琴大奖,
真是才貌双全。”林晖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眼神里满是骄傲。没有人注意到,
角落里那个穿着廉价制服,低着头的哑巴侍应生,才是林家真正的血脉。我端着托盘,
麻木地穿梭在人群中。那些虚伪的笑脸,奉承的话语,都让我感到恶心。突然,
一个油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哟,这不是林家那个刚找回来的女儿吗?长得还挺水灵。
”我一抬头,对上一张肥头大耳的脸。是王总,林氏集团的一个重要合作伙伴,
出了名的色鬼。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里满是警惕。王总却不依不饶地跟上来,
一双小眼睛色眯眯地在我身上打量。“小美人,别怕啊。听说你……不会说话?正好,
我最喜欢安静的女人。”他伸出肥硕的手,想来摸我的脸。我猛地一侧头,躲开了。
托盘里的酒因为我的动作而晃动,几滴红酒洒在了他的袖子上。“妈的!”王总脸色一变,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知道我这件衣服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这边的动静,
很快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许芬和林晖也走了过来。“王总,怎么了?”许芬陪着笑脸问。
“许芬,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一个下贱的哑巴,也敢往我身上泼酒!”王总指着我,
破口大骂。许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冲过来,想都没想,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我的脸火辣辣地疼。“没用的东西!还不快给王总道歉!”我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为了一个外人,打我。我的心,
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疼痛了。“道歉?”王总冷笑一声,“光道歉有什么用?许芬,
我们两家的合作案,你还想不想谈了?”许芬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她看了一眼王总,
又看了一眼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王总,您别生气。小孩子不懂事,我让她给您赔罪。
”她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把我推向王总。“今晚,就让她好好陪陪您,给您消消气。
我们两家的合作,还请您多多关照。”我浑身一震,如坠冰窟。
她要把我……送给这个恶心的老男人?“妈!”林晖皱起了眉,似乎也觉得这样做太过分了。
“你闭嘴!”许芬厉声喝道,“为了公司,牺牲她一个哑巴算什么!这是她欠我们林家的!
”林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沉默了。他选择了默认。王总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淫笑,
他搓着手,一步步向我逼近。“这就对了嘛……小美人,跟了我,
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周围的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窃窃私语。没有人为我说话。
我被逼到了角落,退无可退。绝望像一张大网,将我死死罩住。
就在王总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住手。”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
身形颀长,气质矜贵。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刀削斧凿般的深刻轮廓,一双深邃的眼眸,
宛如寒潭,正冷冷地看着这边。全场所有光芒,仿佛在瞬间都聚焦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他只是站在那里,强大的气场就足以让所有人噤声。“顾……顾总?”王总看清来人,
吓得腿都软了,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林晖和许芬也僵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惶恐。
顾晏迟。京圈真正的太子爷,商业帝国“盛世集团”的掌舵人。传闻他手段狠厉,不近人情,
是商界人人畏惧的活阎王。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顾晏迟没有理会任何人,他的目光,
穿过人群,径直落在了我身上。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所有人的心跳上。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隔绝了所有不怀好意的视线。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了我单薄的肩上。外套上,带着他清冽的体温和一丝……熟悉的檀木香。我猛地抬起头,
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他看着我,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温柔,一字一句,
清晰地传入我耳中。“别怕。”“我来接你回家。”第四章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得掉了下巴。传闻中杀伐果断、不近女色的顾晏迟,
竟然会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哑巴女孩披上外套,还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
这是什么玄幻情节?许芬和林晖已经完全傻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眼中一文不值的拖油瓶,竟然会和顾晏迟这样的人物扯上关系。王总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哆哆嗦嗦地开口:“顾……顾总,您……您跟这个哑巴……”顾晏迟的眼神冷冷地扫了过去。
“你刚才,想用哪只手碰她?”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王总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顾总我错了!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
”顾晏迟身后的一个保镖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说:“王总,我们老板不喜欢听废话。
左手还是右手?”王总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湿,直接尿了。
“是……是右手……”他哭喊着。保镖点了点头,一个手刀劈下。“咔嚓”一声骨裂的脆响,
伴随着王总杀猪般的惨叫。他的右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在场的人都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太狠了。这就是顾晏迟的手段。“拖出去。
”顾晏迟淡淡地吩咐,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垃圾。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把惨叫的王总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处理完王总,顾晏迟的目光转向了许芬和林晖。
“林夫人,林总。”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送给别人了?
”许芬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晖强撑着镇定,上前一步,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顾总,这……这是个误会。林默是我的妹妹,
我们只是……跟她开个玩笑。”“妹妹?”顾晏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我怎么记得,
林总刚才说,你没有这个妹妹?”林晖的脸色一僵。“还有林夫人。
”顾晏迟的目光落在许芬脸上,“那一巴掌,打得挺响。”许芬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顾总,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跟您有关系啊!我要是知道,
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所以,如果她跟我没关系,你就可以随意打骂,
甚至把她当成货物一样送人?”顾晏迟的声音冷了下去。许芬被堵得哑口无言,
只能一个劲儿地发抖。一直躲在后面的林晚,此刻也白着一张脸,不敢出声。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她眼里的贱人,怎么就攀上了顾晏迟这棵高枝。我站在顾晏迟的身后,
被他身上的气息包裹着。那股熟悉的檀木香,让我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我看着眼前这几个刚才还对我颐指气使,现在却像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的家人,
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荒凉。顾晏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他侧过身,
低头看着我,眼神柔和了几分。“想怎么处理他们?”他用口型对我无声地问。我愣住了。
他……竟然会唇语。我看着他,摇了摇头。我现在只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顾晏迟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不再看林家人一眼,牵起我的手,转身就走。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干燥的触感,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这是三年来,
第一次有人这样牵着我的手。不是拖拽,不是禁锢,而是……保护。我的眼眶一热,
眼泪差点又掉下来。“等等!”林晖突然开口叫住了我们。他快步走上来,拦在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