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倒影中的凶手法医助理苏雨薇从未想过，她会以这种方式重返母校。
市刑警队现场勘查灯将礼堂后台照得惨白。二十岁的戏剧社社长林晚倒在化妆镜前，
脖颈处一道精确的6.7厘米切口，血迹如暗红色花瓣在她雪白的戏服上绽放。
最诡异的是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仍在微笑。
刑侦队长周振拿着现场照片走过来，苏雨薇注意到他眼下浓重的阴影。
这是三个月内第三起大学校园命案，死者均为女性，致命伤均为6.7厘米的颈部切口，
且死前似乎都面带微笑。媒体已经开始称之为“微笑杀手”连环案。“雨薇，
我需要你的专业知识。”周振递给她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银色怀表，
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时间会证明一切。”“怀表在死者紧握的左手发现，
指针停在凌晨3点21分。但我们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2点到3点之间。
”周振的声音压得很低，“而且，这枚怀表不属于死者。”苏雨薇戴上手套，接过证物袋。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需要我看看吗？”她转过身，心脏漏跳了一拍。
陆景明，她的大学初恋，心理学系最年轻的教授，也是她五年前不告而别的理由。
他比记忆中更加挺拔，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解剖刀。“陆教授，感谢你能来协助。
”周振介绍道，“陆教授是犯罪心理学专家，我们请来做侧写。
”陆景明的目光在苏雨薇脸上停留片刻，没有惊讶，只有专业性的审视。“苏法医，
好久不见。”简单的问候下暗流涌动。苏雨薇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
将怀表递给陆景明：“你认为这意味着什么？”陆景明仔细端详怀表：“3点21分，
如果倒过来看，是12点3分。可能暗示着什么，也可能只是巧合。”他转向周振，
“和前两起案件有关联物吗？”“第一起案件现场有一面破碎的镜子，
第二起案件是一把旧钥匙，都是死者生前未持有的物品。”“签名。”陆景明若有所思，
“连环杀手常会在现场留下标志性物品，作为与警方交流的方式。
”苏雨薇注意到陆景明检查怀表时，手指在表链的某处摩挲了一下。极细微的动作，
却让她警觉——他发现了什么没说。勘查持续到深夜。当苏雨薇完成初步尸检，整理器材时，
发现陆景明在礼堂门口等她。细雨不知何时开始飘落，在他肩上覆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我送你。”他的语气不容拒绝，“校园夜晚不安全，尤其现在。
”车内弥漫着旧时光的气息——同样的柠檬味清新剂，同样的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
苏雨薇看着窗外飞逝的街灯，等待他开口问当年为何突然消失。但他没有。
“三个死者都是戏剧社成员。”陆景明打破沉默，“林晚是现任社长，
前两位死者陈妍和赵思思分别是去年的社长和前年的财务。这不是随机选择。
”“你认为凶手与戏剧社有关？”“或者与戏剧社的某个秘密有关。”陆景明瞥了她一眼，
“我查过，戏剧社五年前发生过一起意外，一名叫沈清秋的女生从礼堂顶灯架坠落，
重伤昏迷，至今未醒。”苏雨薇的手指收紧。沈清秋，那个永远活在二十岁的女孩，
她最不愿提及的往事。“你知道那件事？”陆景明捕捉到她的反应。“我当时也在场。
”苏雨薇简短回答，不愿多说。陆景明点点头，不再追问，
转而说道：“三名死者之间除了戏剧社，还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在沈清秋出事后，
迅速填补了她留下的空缺。林晚接替了她的女主角位置，陈妍成了新社长，
赵思思获得了原本可能属于沈清秋的奖学金。”车停在苏雨薇公寓楼下。她准备下车时，
陆景明轻触她的手腕：“雨薇，这案子很危险。凶手不仅聪明，而且在享受这个过程。
”“所以？”“所以小心。”他的眼神复杂，“五年前你突然离开，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现在你回来了，我不想看到你出事。”苏雨薇心口微痛：“我离开有我的理由。
”“与沈清秋有关吗？”她没有回答，匆匆下车。走进公寓大楼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陆景明的车还停在原地，车窗后的身影模糊在雨中。第二章：破碎的线索第二天清晨，
苏雨薇被周振的电话吵醒。“第四起案件。”他的声音嘶哑，“不是大学，是市中心医院。
死者是当年负责沈清秋手术的主刀医生，刘明远。”苏雨薇赶到医院时，现场已被封锁。
刘明远倒在办公室地板上，同样的6.7厘米颈部切口，同样的微笑。但这次，
现场没有遗留物品。“监控呢？”苏雨薇问。周振摇头：“医院昨晚9点到11点停电，
监控系统瘫痪。备用发电机在10分钟后启动，但监控需要重新启动，错过了关键时间。
”陆景明蹲在尸体旁，仔细观察刘明远的面部表情：“这不是被迫的微笑，是真正的愉悦。
死者死前经历了某种积极情绪。”“被谋杀还能感到愉悦？”一名年轻刑警质疑。
“如果凶手使用了某种药物或心理暗示，有可能。”陆景明站起来，环视办公室，
“凶手对这里很熟悉。看，文件柜虽然被翻乱，但只是表面，重要文件并没有丢失。
他在找什么东西。”苏雨薇注意到书桌上有一本翻开的医学期刊，上面用红笔画了几行字。
她凑近看，是关于神经递质多巴胺与记忆形成的研究。“刘医生最近在研究什么？
”她问匆匆赶来的医院主任。“记忆药物。
他一直试图开发一种帮助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巩固记忆的药物，但临床试验效果不稳定，
有些患者甚至出现了记忆混乱。”陆景明与苏雨薇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同时想到了沈清秋——昏迷五年，她的记忆是否还完整？调查陷入僵局时，
技术科带来了突破：在怀表链的缝隙中，提取到微量皮屑组织，经过DNA比对，
不属于任何死者，也不在警方数据库中。“但我们在另一个地方匹配到了部分吻合的DNA。
”技术人员调出数据，“沈清秋的医疗记录。怀表上的DNA与她的DNA有亲缘关系，
很可能是直系亲属。”“沈清秋的父母呢？”周振问。“父亲早逝，
母亲在她出事后第二年因抑郁症自杀。”苏雨薇轻声说，这些信息她一直记得，
“她没有兄弟姐妹。”“那这个DNA属于谁？
”陆景明推了推眼镜：“如果沈清秋的父亲有私生子女呢？或者，沈清秋本人有孩子？
”这个推测让现场陷入寂静。苏雨薇感到一阵寒意。如果沈清秋有孩子，
那孩子现在应该五岁左右，显然不可能是连环杀手。但如果是沈清秋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年龄就可能符合。调查方向转向寻找沈清秋可能的亲属。与此同时，
苏雨薇独自来到市立医院的特殊护理病房。沈清秋躺在病床上，如同沉睡的公主。
五年时光几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只有床边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证明生命仍在延续。
苏雨薇握住她冰凉的手，记忆如潮水涌来。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毕业大戏《蝴蝶夫人》最后一次彩排。沈清秋饰演巧巧桑，
站在高高的灯架上唱最后一首咏叹调。苏雨薇在后台准备道具，
陆景明在观众席第一排观看——他那时已是助教，受邀指导戏剧社的心理学表现。
然后是一声尖叫，重物落地的闷响，混乱的人群。事后调查认定为意外：灯架年久失修，
螺丝松动。但苏雨薇一直怀疑真相没那么简单。她记得在事故前几分钟，
看到一个人影在灯架控制台附近匆匆离开。但当时灯光昏暗，她没看清是谁。“清秋，
如果你能说话就好了。”苏雨薇低语，“是谁害了你？是同一个人吗？现在回来复仇？
”沈清秋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苏雨薇屏住呼吸，紧盯着她的脸。又是一下颤动，
然后归于平静。她按下呼叫铃，医生护士匆匆赶来。“可能是自主神经反射，
不一定代表意识恢复。”主治医生检查后说，“但确实是个好迹象。”离开医院时，
苏雨薇在走廊遇到了陆景明。“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他手里拿着两份咖啡，递给她一杯，
“还是老样子，拿铁不加糖。”她接过咖啡，
暖意从掌心蔓延：“你调查了沈清秋的家庭背景？”“嗯。她母亲是独生女，
父亲那边倒是有个弟弟，但很早就移民海外，无子女记录。不过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
”陆景明压低声音，“沈清秋出事后，她的医疗账户每月都会收到一笔匿名汇款，
刚好覆盖护理费用。汇款账户是海外公司，很难追踪。”“有人在为她支付费用。
”“而且这个人很可能与她的意外有关——出于愧疚。”陆景明引导她走向停车场，
“三年前，汇款突然停止。但沈清秋的护理没有中断，医院记录显示费用被另一账户接替，
这次是国内账户。”“能查到吗？”“正在查，需要时间。”陆景明为她打开车门，
“但我有种感觉，这一切都围绕着沈清秋展开。
三个死者都与她的事故有关联：林晚顶替了她的角色，
陈妍接手了她筹备已久的独立戏剧项目，赵思思获得了原本计划给她的奖学金。而刘医生，
是唯一知道她真实病情的人。”“真实病情？”苏雨薇抓住关键词。陆景明启动车子，
驶入夜色：“我调阅了刘医生的研究笔记。他在沈清秋昏迷后，
一直在她身上试验一种记忆刺激疗法。理论上，这种疗法可以唤醒昏迷患者，但副作用未知。
”苏雨薇感到脊背发凉：“他用清秋做实验？”“没有正式批准，属于灰色地带。
但笔记显示，三年前，沈清秋的大脑活动确实出现过短暂活跃期，
恰好与匿名汇款停止的时间吻合。”“她可能短暂苏醒过。”“而且可能看到了什么，
或记住了什么。”陆景明将车停在苏雨薇公寓楼下，却未熄火，“雨薇，五年前的那个晚上，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苏雨薇沉默良久。这是她埋藏五年的秘密，连当时的调查都未提及。
“我看到一个人从控制室跑出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当时太暗，我只看到一个轮廓，
但那个人跑动的姿势...有点奇怪，像是一瘸一拐，但又不太明显。”“男性女性？
”“无法确定。中等身高，穿着深色连帽衫，帽子遮住了头。
”陆景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林晚死亡当晚，
有个清洁工看到类似打扮的人从礼堂后门离开。但校园监控在那段时间恰好检修，没有拍到。
”“太巧了，不是吗？每次案发，监控都会出问题。”“不是巧合。
”陆景明的表情在阴影中晦暗不明，“凶手对每个现场都了如指掌，
包括监控盲点和系统漏洞。这需要内部人员的知识。”两人同时想到了什么。戏剧社成员？
学校教职工？还是...警方内部？第三章：误导的轨迹专案组会议上，气氛凝重。
周振在白板上画出四个死者的关系图，中心是沈清秋。
“目前线索指向两个方向：一是为沈清秋复仇，
凶手可能是她的亲属或秘密仰慕者；二是有人想掩盖五年前的真相，
杀害所有可能知道内情的人。”周振敲了敲白板，“但我们还缺关键连接点。
”年轻刑警小李举手：“我调查了沈清秋的医疗账户，发现除了匿名汇款，
还有几笔来自海外的捐款，署名都是‘蝴蝶之友’。我追踪了IP地址，来自多个国家，
很难定位。”“蝴蝶之友...”苏雨薇喃喃道，想起五年前的毕业大戏《蝴蝶夫人》，
沈清秋饰演的巧巧桑最终为爱自杀，如同一只破碎的蝴蝶。“还有这个。
”技术科同事播放了一段音频，是林晚手机里恢复的录音文件，时间戳是她死亡前一天。
“...我知道你做了什么。”林晚的声音颤抖，“五年前，我看见你了。在控制室。
现在他们一个个死去，是你吗？”短暂的沉默后，
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机械音回答：“蝴蝶终将破茧，代价必须偿还。”“你想怎么样？钱？
我有钱，我父亲可以...”“钱无法洗清罪孽。明晚八点，礼堂后台，独自来。
带上你从她那里偷走的东西。”录音到此结束。“她偷了沈清秋的什么东西？”周振问。
戏剧社现任成员被一一询问，终于有人想起：沈清秋有一本珍贵的戏剧笔记，
记录了她对角色的所有研究和感悟，包括《蝴蝶夫人》。事故后，笔记本失踪了。
有人传言林晚拿走了它，因为后来她饰演巧巧桑时，许多诠释与沈清秋如出一辙。
“凶手在收集与沈清秋有关的所有物品。”陆景明分析，“第一现场留下的破碎镜子，
沈清秋的化妆镜；第二现场的旧钥匙，
可能是她储物柜的钥匙；第三现场的怀表...怀表是谁的？”这个问题让所有人沉默。
怀表的DNA指向沈清秋的未知亲属，但这个人是谁？
苏雨薇提出一个假设：“如果怀表是沈清秋父亲的呢？也许她父亲生前拥有这枚怀表，
死后由某个不为人知的孩子继承。”“那么这个孩子现在回来为姐姐复仇。”周振点头，
“我们需要重新调查沈清秋父亲的所有社会关系。”新的调查方向带来了进展。
沈清秋的父亲沈建雄曾是大学历史教授，十五年前因病去世。但同事回忆，
他去世前几年经常请假，说是去外地做研究，但没人知道他具体去了哪里。“还有一个细节。
”一位老教授在询问中说，“沈教授去世前几个月，精神状态很差，常说些奇怪的话，
比如‘我对不起两个孩子’、‘秘密终究会被发现’。我们都以为他是病重胡言，
现在想来...”“两个孩子。”陆景明重复道，“除了沈清秋，还有谁？
”答案在一周后揭晓。警方在沈建雄故居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份遗嘱和一叠信件。遗嘱显示，
沈建雄在海外还有一个儿子，出生于他一次学术交流期间，母亲是当地华人。
这个孩子比沈清秋小三岁，名叫沈清源。信件是父子间的通信。
沈清源十八岁时得知生父身份，开始与沈建雄联系。最后一封信中，
沈清源表示想来中国见姐姐，但沈建雄拒绝了，理由是“时机未到”。
那封信的日期是沈清秋出事前一个月。“沈清源有重大嫌疑。”周振下达指令，
“联系国际刑警，查找此人下落。同时，加强对沈清秋病房的监控，
凶手很可能最终目标是她。”苏雨薇却感到不安。一切似乎太顺利了，线索一个接一个出现，
像有人故意铺设道路，引导他们走向特定结论。她的怀疑在当晚得到验证。
陆景明约她在大学附近咖啡馆见面，神色严肃地递给她一份文件。
“我私下调查了沈清源的背景。他在新加坡读大学，主修计算机科学，辅修心理学。
三年前毕业，之后行踪不明。但有趣的是...”陆景明翻到一页，“他在大学期间，
曾是校园戏剧社的技术指导，擅长灯光音效控制。”苏雨薇心跳加速：“五年前，
他可能在现场。”“不仅如此。”陆景明压低声音，“我通过校友关系，
联系到他在新加坡的同学。他们说沈清源对同父异母的姐姐有种近乎痴迷的关注，
收集所有关于她的信息。沈清秋出事后，他消失了整整三个月，再出现时性格大变。
”“动机有了，能力也有了。”苏雨薇总结，“但如果是他，为什么现在才动手？
为什么等五年？”陆景明没有立即回答，搅拌着咖啡：“也许他在等待什么时机，
或者...在准备什么。”“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苏雨薇直视他的眼睛。
陆景明避开她的目光：“雨薇，有时候，最明显的答案未必是真相。沈清源可能是凶手，
但也可能是...”“是什么？”“另一个受害者。”就在这时，陆景明的手机响起。
接听后，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沈清秋的病房被入侵了。”第四章：病房谜影赶到医院时，
沈清秋的病房外已围满警察。奇怪的是，病房门锁完好，窗户紧闭，监控显示无人进出，
但床头多了一个物品：一个陈旧的蝴蝶发卡。“沈清秋在戏剧《蝴蝶夫人》中佩戴的发卡。
”苏雨薇一眼认出，“事故后就不见了。”周振调取监控，发现凌晨2点15分，
病房内的摄像头突然出现3秒雪花，随后恢复正常，发卡就出现在那里。“高手。
”技术科同事摇头，“远程干扰监控系统，3秒足够放置物品并离开。
但问题是怎么进入房间的？门锁没有撬动痕迹，窗户反锁。
”陆景明仔细观察病房布局：“通风管道？”“检查过了，太窄，成年人无法通过。
”苏雨薇走近病床，发现沈清秋的右手手指有轻微移动的痕迹。她握住那只手，
惊讶地感觉到微弱的回握。“她有反应！”医生赶来检查，确认沈清秋的意识水平有所提升。
“可能是外界刺激的结果，比如熟悉物品的出现，唤醒了部分记忆。
”陆景明若有所思：“凶手在唤醒她。为什么？”“为了让她指认真正的凶手？
”苏雨薇推测，“如果沈清秋知道五年前事故的真相，她苏醒后，凶手就暴露了。”“或者，
凶手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信息。”陆景明环视病房，“也许有些东西，
只有苏醒的沈清秋才能提供。”当晚，苏雨薇坚持留在医院守夜。陆景明陪在她身边，
两人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像回到大学时光。“五年前，你为什么离开？
”陆景明终于问出这个问题。苏雨薇看着走廊尽头忽明忽暗的灯光：“因为恐惧。
那晚我看到的人影...后来我仔细回忆，那个跑动的姿势越来越熟悉。
我害怕自己认出了是谁，更害怕说出后会发生什么。”“你怀疑凶手是我们认识的人。
”“不是怀疑，是几乎确定。”苏雨薇转向他，“陆景明，你当时在观众席，
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陆景明沉默良久：“我看到你跑向后台。然后是人群混乱，尖叫。
但事故前几分钟...我确实注意到灯架控制室那边有灯光闪烁，像是手电筒的光。
我以为工作人员在检查设备。”“控制室的钥匙只有戏剧社指导老师和两个技术人员有。
”“指导老师是王教授，五年前已经退休移居海外。两个技术人员，一个是已故的林晚，
另一个是...”“陈峰。”苏雨薇接话，“戏剧社当年的灯光师，毕业后去了外地工作。
我查过，他在沈清秋出事后就离开了学校，很少与人联系。
”陆景明眼神锐利：“你一直在私下调查。”“我不能忘记清秋躺在血泊中的样子。
”苏雨薇的声音哽咽，“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那场事故不是意外，
如果是我认识的人做的...我必须找出真相。”陆景明握住她的手：“我们一起找。
”温暖从掌心传来，苏雨薇感到久违的安全感。但内心深处，
一个声音在警告：信任太过危险，尤其在这个每个人都可能隐藏秘密的时候。凌晨三点，
医院陷入深度寂静。苏雨薇迷迷糊糊中听到轻微脚步声，瞬间清醒。走廊尽头，
一个身影闪进楼梯间。她轻轻摇醒打盹的陆景明，两人追了过去。楼梯间空无一人，
只有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绿光。地上，一张折叠的纸。陆景明捡起纸打开，
上面打印着一行字：“她在说谎。”“她？”苏雨薇疑惑，“指谁？
”陆景明脸色凝重：“可能指沈清秋，可能指你，也可能指其他女性相关人员。”回到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