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深夜发来一张暧昧照片,照片里老公西服领口的口红印像血一样刺眼。
>“管好你男人,别让他到处留情。”她冷冰冰地留言。>我盯着屏幕冷笑,
转头看向床上熟睡的男人,这段商业联姻终于走到尽头。---嫂子发来的照片像一把刀,
猝不及防捅进我眼里。凌晨一点三十二分,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白得瘆人,
照片上那抹猩红的口红印,在程默深灰色西装的领口上,像刚溅上去的血。“管好你男人,
别让他到处留情。”林薇的留言冷得掉冰渣子。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结婚两年,
这位名义上的大嫂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
今天倒是破天荒主动联系——为了给我丈夫的不忠提供证据。卧室里安静得可怕。
程默背对着我侧躺,呼吸均匀。床头灯没开,窗外的月光勉强勾勒出他肩膀的轮廓。
这张床我们睡了七百多天,除了必要的生理需求,大多数时候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
商业联姻,各取所需,他需要我父亲公司的资源,我需要他程家的名头渡过家族危机。
说好了互不干涉,表面夫妻。可口红印是另一回事。“程默。”我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
但足够冷。他没动。“程默。”我抬高音量,伸手按亮了床头灯。男人皱了下眉,翻身平躺,
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苏晚?怎么了?”“解释一下。”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
程默眯着眼看了几秒,猛地坐起来,一把夺过手机。他盯着那张照片,眉头越拧越紧,
睡意全无。“这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但更多的是困惑,“哪来的?
”“你大嫂半夜发来的关怀。”我扯了扯嘴角,掀开被子下床,“看来你今晚的应酬很精彩。
”“等等。”程默赤脚下床拦住我,“苏晚,你听我解释。我没——”“不需要。
”我打断他,从衣柜里扯出件外套披上,“我们当初说好的,互不干涉私生活。
你外面有没有人,我无所谓。但请你处理干净,别让这些东西舞到我面前,
更别让你嫂子看笑话。”我越过他往门口走,手腕却被他抓住。“我没有。
”程默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今晚的饭局只有宏达的李总和他两个副总,
全是男的。这口红印哪来的,我不知道。”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程默的眼神坦荡得让我有一瞬间动摇。两年婚姻,我见过他在谈判桌上杀伐决断的样子,
见过他敷衍长辈时滴水不漏的演技,也见过他偶尔流露的疲惫和真实。
此刻他眼里的困惑和恼怒,不像装的。“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嫂子会有这张照片?
”我抽回手,“她总不至于大半夜P个口红印来离间我们吧?我们之间,需要离间吗?
”这话刺到了程默。他下颌线绷紧了,松开手,拿起手机仔细放大照片看。几秒后,
他脸色变了:“西装是我的,但这背景……这不是我今晚去的酒店。”“什么意思?
”“今晚我们在君悦,但这照片里的地毯花纹是洲际的。”程默抬起头,眼里闪过冷光,
“有人拿了我的衣服做文章。”我愣住了。“林薇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
”程默翻看着聊天记录,眉头越皱越紧,“她为什么要发给你?这种捕风捉影的东西,
她第一时间不来找我核实,直接捅给你——她想干什么?”是啊,她想干什么?
我和程默的婚姻,在林薇眼里从来都是个笑话。她是程默已故大哥的遗孀,
守着程家一部分产业,始终觉得程默这个二儿子占了本该属于她儿子的继承权。
我和程默结婚,强强联合,更加威胁到她在程家的地位。
这两年里她明里暗里的刁难我没少领教,但这么直接的挑衅,是第一次。“先不管她。
”程默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个号码,“王助理,查一下我今晚穿的西装在哪。对,
现在就要。还有,联系君悦和洲际,调监控,我要知道谁碰过我的衣服。”他挂了电话,
看向我:“苏晚,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但在这之前,我们得统一口径。”“什么口径?
”“对外,你不能表现出任何怀疑。”程默走近两步,声音压低,“明天是爸的生日宴,
程家所有人都到,还有你父亲那边的亲戚。如果这时候传出我们婚姻有问题的风声,
两家的股价都会受影响。你知道后果。”我当然知道。两年前苏氏资金链断裂,
是程家的注资救了急。作为交换,我嫁给了程默。这场婚姻本质上就是一场商业合作,
维持表面和谐是合作的一部分。“我可以配合演戏。”我抱起手臂,“但程默,
如果让我查出来这口红印真是哪个女人的,我们的合作立刻终止。苏氏现在站稳了,
我不需要再委曲求全。”程默的眼神暗了暗:“在你眼里,我们的婚姻就只是合作?
”“不然呢?”我反问,“难道你爱上我了?”空气凝固了几秒。程默别开视线,
重新拿起手机:“随便你怎么想。但明天,请程太太尽职尽责。”他转身进了浴室,
很快传来水声。我站在原地,看着床上凌乱的被子,突然觉得疲惫。两年了,
这种貌合神离的日子我过够了。口红印是个导火索,但它炸出来的,是我早就积压的不满。
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林薇。“看到照片了吧?你丈夫今晚可不是一个人。
洲际酒店1808,需要更多证据吗?”我盯着这条信息,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如果林薇说的是真的……如果程默刚才的困惑全是演戏……浴室水声停了。我迅速删掉信息,
坐回床边。程默擦着头发出来,裸着上半身,水珠顺着腹肌滑进腰间的浴巾。不得不承认,
这个男人有让人着迷的资本。但此刻我只觉得讽刺。“明天宴会,需要我怎么做?”我问。
“像以前一样。”程默走到衣柜前挑衣服,“挽着我,微笑,偶尔跟我耳语几句。
爸喜欢看我们恩爱。”“恩爱。”我咀嚼着这个词,笑了,“程默,我们演了两年戏,
你累不累?”他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习惯了。”习惯。多可怕的词。第二天晚上,
程家老宅灯火通明。程老爷子七十大寿,排场铺得极大。我和程默到的时候,
前厅已经聚了不少人。程默自然地揽过我的腰,我顺势靠在他身侧,露出标准笑容。“爸,
生日快乐。”程默递上礼物,“苏晚特意挑了您最喜欢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好好好。
”程老爷子笑得开怀,拉着我的手拍了拍,“小晚有心了。你们俩啊,早点给我生个孙子,
我就更开心了。”我笑容一僵。程默的手指在我腰间紧了紧,面上不动声色:“爸,
这事不急。苏晚的公司正在扩张期,我也刚接手新项目。”“工作工作,就知道工作。
”程老爷子瞪他一眼,转向我时又和颜悦色,“小晚啊,程默要是欺负你,你跟爸说,
爸教训他。”“爸,他对我很好。”我温顺地说,余光瞥见林薇端着酒杯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身宝蓝色旗袍,妆容精致,笑容得体。但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二弟,
小晚,来啦。”林薇亲热地挽住我的另一边胳膊,“爸刚才还念叨你们呢。小晚,
你脸色怎么不太好?昨晚没睡好?”来了。我笑着抽回手:“谢谢大嫂关心,
昨晚加班有点晚。倒是大嫂,黑眼圈有点重,是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吗?”林薇笑容不变,
眼神却冷了一瞬:“还不是为了公司的事。说起来,小晚,
你们苏氏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东那块地?我听说宏达也在争,昨晚李总还请二弟吃饭了吧?
怎么样,谈得顺利吗?”她果然知道昨晚的饭局。我看了程默一眼,他神色如常:“还行。
不过大嫂消息真灵通。”“我也是听人说的。”林薇晃了晃酒杯,状似无意,“对了,
昨晚洲际好像有个挺盛大的酒会,不少名流都去了。二弟没去凑凑热闹?”“没去。
”程默答得干脆,“我讨厌那种场合。”“是吗?”林薇拖长了语调,
“可我好像看到……”“大嫂。”我打断她,笑容放大,“您是不是看错了?
昨晚程默很早就回家了,我们还一起看了部电影。对吧,老公?”程默配合地低头看我,
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嗯,你非要看那部爱情片,哭得稀里哗啦的。”演,继续演。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羞赧地推了他一下:“谁哭了?”程老爷子哈哈大笑:“年轻就是好。
行了,你们去招呼客人吧,别陪我这老头子了。”程默揽着我走开,离开人群后,
他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她在试探。”他低声说。“不止。”我压低声音,
“她知道你昨晚的行程,知道李总,现在又想往洲际引。程默,
你确定昨晚没发生任何你不知道的事?”“我确定。”程默语气笃定,但眉头紧锁,
“但我需要时间查清楚。林薇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仅仅是想让我们夫妻失和?
”“也许她的目标不只是我们。”我脑子飞快转着,“如果我们在爸的生日宴上闹起来,
股价受影响,谁能得利?她手里有程氏百分之八的股份,如果程家动荡,
她可以趁机——”“收购散股,增加话语权。”程默接上我的话,眼神冷下来,
“甚至可能联合其他股东,在我爸面前质疑我的能力。”“所以口红印是颗炸弹,
她选择在生日宴前夜扔出来,就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我分析道,“但我们没吵起来,
所以她刚才亲自下场试探。”程默深深看了我一眼:“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不然怎么配得上你的合作?”我讽刺道。宴会进行到一半,我去洗手间补妆。
刚走出隔间,就看见林薇靠在洗手台边,显然在等我。“小晚,我们聊聊。”她直起身,
从手包里拿出烟盒,“不介意吧?”“大嫂请便。”我拧开口红。林薇点燃一支烟,
吸了一口,透过烟雾看我:“你就不好奇,那张照片哪来的?”“程默会查清楚的。
”我对着镜子涂口红,手很稳。“查?”林薇笑了,“他查不到的。因为照片是真的,
口红印也是真的。只是时间……我稍微调整了一下。”我动作顿住。“很惊讶?
”林薇弹了弹烟灰,“其实上个月,程默去过洲际。和一个女人。我刚好有朋友在那工作,
帮我留了点素材。本来不想用的,但谁让你们最近逼得太紧呢?
”她指的是程默最近在董事会提出要整合几个亏损的子公司,其中两个是林薇在管。
这是动了她的蛋糕。“你想怎样?”我转过身面对她。“很简单。”林薇走近一步,
“让程默放弃整合计划,那两家公司继续由我负责。否则,
下一张照片就不是口红印这么简单了。我有他们在房间门口的照片,虽然模糊,
但足够让媒体编个精彩的故事。”“你说有就有?”我冷笑,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虚张声势?”林薇拿出手机,划了几下,递到我面前。
照片上确实是程默,在酒店走廊里,身边有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背影。
时间水印是一个月前。“你丈夫那晚可没回家。”林薇收回手机,“苏晚,我们都是女人,
我提醒你一句:别太相信男人,尤其是程家的男人。他大哥当年也——”她突然噤声,
但眼里的怨恨一闪而过。“也怎么样?”我追问。“没什么。”林薇掐灭烟,
“你只需要把我的话转告程默。三天内,我要他的答复。否则,
这些照片会出现在所有财经媒体的邮箱里。”她转身离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我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
突然感到一阵恶心。程默真的骗了我。一个月前他去洲际见了个女人,却没告诉我。
那晚他说在公司加班,我信了。现在想来,他那晚回来时身上确实有淡淡的香水味,我说了,
他解释说电梯里遇到女客户蹭到的。可笑我当时竟然信了。我扶着洗手台,深呼吸几次,
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不管程默有没有出轨,林薇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
如果这些照片流出去,程、苏两家的股价一定会暴跌。到时候别说合作,
不反目成仇就不错了。补好妆,我重新回到宴会厅。程默正在和几个叔伯说话,见我回来,
他投来询问的眼神。我摇摇头,示意没事。但心里已经做了决定。宴会结束回到住处,
程默松开领带,第一句话就是:“林薇找你说什么了?”“她承认照片是她合成的,
但素材是真的。”我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一个月前,洲际酒店,
你和穿红裙的女人。程默,我需要一个解释。”程默的表情僵住了。几秒后,
他转身走向酒柜,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那是我大学同学,从国外回来,
临时约我见个面。”“见面需要去酒店?”我讽刺道。“她当时住在洲际!”程默转过身,
声音提高,“我们只是在大堂吧喝了杯咖啡,聊了半小时!苏晚,
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我吗?”“信任是相互的。”我走到他面前,
“那你当时为什么骗我说在公司加班?”程默语塞。“因为她对你来说很特殊,对吗?
”我逼问,“特殊到你不敢告诉我实话?”“她叫沈清音。”程默终于开口,声音疲惫,
“我大学时喜欢过她。但她毕业后出国了,我们很多年没联系。那次她回国处理事情,
约我见面,我想着毕竟是过去的事了,没必要告诉你让你多想。
”“所以你还是知道我会多想。”我笑了,“程默,你觉得我们的婚姻是什么?一张纸而已,
你想见谁是你的自由,没必要骗我。但你骗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在乎我的想法,或者说,
你在乎这段婚姻的表面和谐。”程默盯着我,眼神复杂:“苏晚,我们结婚两年了。
就算是合作,也合作了七百多天。我不是木头,我对你……”“别。”我抬手制止他,
“别说完。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去了。我们保持现状挺好,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但现在的问题是,林薇用这些照片威胁你放弃整合计划。你打算怎么办?”程默沉默了很久。
“不能妥协。”他最终说,“那两家公司年年亏损,管理层腐败严重,必须整合裁员。
这是董事会的决定,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那如果照片流出去呢?”“我会处理。
”程默拿出手机,“给我点时间。”“你只有三天。”我转身上楼,“三天后,
我要知道你的解决方案。否则,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处理。”“你的方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