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归堂尽

池归堂尽

作者: 郴桭

其它小说连载

由林晚沈砚之担任主角的男生情书名:《池归堂尽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小说《池归堂尽》的主角是沈砚之,林晚,念这是一本男生情感小由才华横溢的“郴桭”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6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2:40: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池归堂尽

2026-02-01 23:31:04

生死相隔篇林晚走后的第三年冬天,沈砚之发现她留下的那件米白色毛衣,袖口处又开线了。

他愣在衣帽间整整半小时,手指抚过那圈毛茸茸的线头。这件毛衣是她亲手织的,

针脚歪歪扭扭,左袖比右袖长了半寸。她曾不好意思地笑:“第一次织,下次给你织件好的。

”可再也没有下次了。沈砚之不会织毛衣。他去书店买来编织教程,对着图解研究了三天,

手指被竹针戳了十几个针眼。第一次尝试补线时,他把开口扯得更大了,

毛线乱糟糟缠成一团,像他这些年的生活。最后还是请了位老裁缝。

老人看着那件做工粗糙的毛衣,又看看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眼神空洞的男人,

叹了口气:“补不了了,线都糟了。”“那就换新线,”沈砚之声音很轻,“但样子不能变。

”于是那件毛衣的袖口多了圈深色的补线,像道丑陋的疤痕。

沈砚之却觉得好看——至少它还在,至少还能穿。每个月初七,

他会带着一包大白兔奶糖去南山墓园。林晚爱吃糖,尤其这种老式奶糖,她说有童年的味道。

确诊那天,她从医院出来,在路边小卖部买了一整袋,一颗接一颗地吃。

沈砚之夺过袋子:“别吃了,对牙不好。”她仰起脸笑,

眼角有泪光:“反正也吃不了多久了。”后来她在病床上,疼得浑身发抖时,就会含一颗糖。

她说甜味能盖过苦味。最后那段日子,她连糖都咽不下了,只能含在嘴里,等它慢慢化开。

现在沈砚之蹲在墓碑前,剥开糖纸,把糖轻轻放在碑座上。风很大,他用手护着,

直到确定糖不会滚落。“今天我去补了毛衣,”他对墓碑说,语气像在汇报日常,

“裁缝说线糟了,我说没关系,能补多久就补多久。”墓碑上的照片里,林晚二十五岁,

笑得眼睛弯弯。那是他们结婚那年拍的。沈砚之伸手摸了摸照片,指尖冰凉。

“昨晚梦到你了,”他继续说,“你在厨房煮面,跟我说酱油没了。醒来后我去厨房看,

酱油瓶确实是空的。我下楼买了瓶新的,海天的,你一直用的牌子。”他把糖纸一张张叠好,

收进口袋。林晚说过,糖纸可以攒起来做手工。“对了,楼下的樱花开了,你总说要看,

每年都错过。今年我给你拍了照。”他从钱包里取出张照片,插在墓碑旁。

照片上的樱花烂漫如云。风忽然大了,照片被吹走。沈砚之慌忙去追,却看见它飘向远处,

落在另一个墓碑前。他追过去捡起,

扫过那块墓碑——“爱妻林晚之墓”“夫沈砚之立”“二零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他僵在原地。

这是林晚真正的墓碑。他每个月来的,是他父母早年买下的家族墓地空位。三年前,

他没能承受站在真实墓碑前的重量,自欺欺人地选了另一个位置。而现在,

真相以最残酷的方式揭穿。沈砚之跪倒在真正的墓碑前,手指抠进泥土。照片从他手中滑落,

被风吹着,贴在了冰冷的石碑上。樱花灿烂。她永远二十五岁。而他,

连面对真实的勇气都没有。---陌路殊途篇五年后的春天,沈砚之在机场遇见了林晚。

确切地说,是看见了林晚。她站在国际到达厅的出口,穿着浅灰色风衣,头发剪短了,

利落地别在耳后。她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的弧度,睫毛垂下的阴影,都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

沈砚之呼吸一滞。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离开——五年前签下离婚协议时,

他们说过此生不复相见。但双脚像生了根,眼睛贪婪地捕捉着她的每一个细节。她瘦了些,

但气色很好。原来离开他,她能过得更好。这个认知像把钝刀,缓慢地割着他的心。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孩子。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从洗手间方向跑过来,

一把抱住林晚的腿:“妈妈!我好了!”林晚收起手机,

弯腰擦掉孩子嘴角的水渍:“慢点跑,小心摔着。”声音温温柔柔的,

是沈砚之许久未听见的语调。过去几年,

他们最后的对话都充斥着争吵、埋怨和心灰意冷的沉默。沈砚之的视线移到孩子脸上,

然后整个世界静音了。小男孩抬头时,额发滑开,露出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

和他镜子里的那双,一模一样。林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头。目光在空中相撞。

时间凝固了。沈砚之看见她眼中的震惊、慌乱,然后是迅速筑起的防备。

她几乎是本能地将孩子往身后拉了拉。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根针扎进沈砚之心底。

孩子不明所以,从妈妈身后探出头,好奇地打量沈砚之。那双酷似他的眼睛眨了眨,

忽然说:“妈妈,这个叔叔长得好像照片里的爸爸。”空气死寂。林晚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蹲下身,匆忙整理孩子的衣领:“不是的,宝宝认错了。爸爸在等我们呢,我们快走吧。

”她抱起孩子,转身要走。“林晚。”沈砚之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他几岁了?”林晚的背影僵硬如石。良久,她低声说:“三岁半。”三岁半。

时间倒推回去,正好是他们婚姻最后那段破碎的时光。沈砚之记得,那时他们分居已有半年,

某次酒后他回家,她正在收拾行李。他们发生了最后一次争吵,他摔门而出。两个月后,

她寄来了离婚协议。如果孩子三岁半...“是我的。”这不是疑问句。林晚终于转过身,

眼神冷得像冰:“沈先生,请你自重。这是我的孩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眼睛...”“巧合而已。”她打断他,抱紧怀里的孩子,“沈砚之,

我们已经离婚五年了。放过彼此,好吗?”孩子似乎被紧张的气氛吓到,小声问:“妈妈,

他是坏人吗?”林晚亲了亲孩子的额头:“不是,只是妈妈的一个...旧识。”旧识。

两个字,轻飘飘地抹杀了八年婚姻,抹杀了他们曾有过的所有爱恨。沈砚之想说什么,

喉咙却像被扼住。他想问为什么瞒着他,想问这些年她一个人怎么过的,

想问孩子叫什么名字。但最后,他只是看着林晚抱着孩子匆匆离开的背影,

看着那孩子趴在她肩上,那双酷似他的眼睛,一直好奇地望着他,直到消失在人群中。

沈砚之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手机响了,是秘书提醒他该去登机了。

他今天要去签一个十亿的并购案,此刻却觉得毫无意义。他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买了最近一班飞往她户籍所在地的机票。五个小时后,他在那个小城市的民政局,

调出了当年的离婚档案。在“是否育有子女”一栏,她勾了“否”。

沈砚之的手指抚过那个勾,一遍又一遍。

工作人员好奇地看着这个西装革履、眼眶通红的男人。窗外开始下雨,淅淅沥沥,

像极了他们领结婚证那天。那天也下雨,她挽着他的手,笑着说这是老天为他们哭泣,

因为太幸福了。如今,老天确实在哭泣。为了所有错过的,无法挽回的,和永远不能言说的。

---记忆清零篇又过了两年,沈砚之在林晚生活的城市定居下来。他知道这不理智,

甚至有些病态。但她在这里,孩子在这里,他无法远离。他在她小区对面租了公寓,

书房窗户正对着她家阳台。他买了高倍望远镜,像个卑劣的偷窥者,观察着她的生活。

每天早晨七点半,她送孩子去幼儿园。孩子叫林念,小名念念。她从不假他人之手,

总是亲自接送。下午四点,她推着自行车在幼儿园门口等。念念跑出来,扑进她怀里,

然后坐在自行车后座,小手环着她的腰。她的风衣被风吹起,像鸟的翅膀。偶尔,

会有个男人出现。三十多岁,温文尔雅,会陪念念踢球,会帮林晚提重物。沈砚之调查过他,

叫陈屿,是念念幼儿园的园长,离异,无子女。看见陈屿摸念念的头,看见林晚对他笑,

沈砚之胃里翻江倒海。他告诉自己这是嫉妒,却不得不承认,他们看起来像真正的一家人。

直到那天。沈砚之在超市遇见他们。念念想吃冰淇淋,林晚不让:“你咳嗽刚好,

不能吃凉的。”孩子瘪嘴要哭,陈屿打圆场:“要不买盒牛奶味的,不那么凉?

”林晚无奈点头。陈屿去冰柜挑选,念念也跟过去。沈砚之推着购物车,假装挑选商品,

慢慢靠近。林晚正低头看手机,没注意到他。忽然,念念跑回来,

手里举着个汽车模型:“妈妈看!奥特曼的车!”孩子跑得太急,撞到沈砚之的购物车。

模型脱手飞出,沈砚之下意识接住。四目相对。林晚的眼神从惊讶到警惕,

最后化为礼貌的疏离:“谢谢。”她伸手要拿回模型,指尖无意间碰到沈砚之的手腕。那里,

戴着一根褪色的红绳,绳上串着颗小小的木珠。林晚的动作忽然顿住。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红绳,眉头紧皱,脸色开始发白。“妈妈?”念念拉了拉她的衣角。

林晚没反应。她像是陷入某种痛苦,手指按着太阳穴,呼吸变得急促。“晚晚?

”陈屿快步走过来,扶住她,“怎么了?又头疼了?”沈砚之的心猛地一沉:“又?

”陈屿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晚晚两年前出过车祸,伤到头部,

有些记忆...不太好了。偶尔看到某些东西会触发头疼。”记忆不太好。

沈砚之想起离婚后那两年,他曾试图联系她,却始终石沉大海。原来她经历了车祸,

原来她...“这个,”林晚指着红绳,声音虚弱,“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沈砚之喉结滚动。这根红绳,是他们大学恋爱时,去寺庙求的。一人一根,说是保平安。

她那一根,早在离婚前就不见了。而他这根,一戴就是十二年,从未取下。

“一个...旧物而已。”他哑声说。陈屿深深看他一眼,

然后轻声对林晚说:“我们回家吧,你该吃药了。”林晚被扶着离开,却频频回头,

眼神困惑又痛苦,一直盯着那根红绳。那天夜里,沈砚之彻夜未眠。

他上网搜索头部创伤后遗症,翻阅医学论文,越看心越沉。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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