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指惊尘

六指惊尘

作者: 止水凡心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六指惊尘》是作者“止水凡心”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萧承煜萧惊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萧惊尘,萧承煜,沈玉容的男生生活,励志,救赎,古代,豪门世家小说《六指惊尘由知名作家“止水凡心”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09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2:59: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六指惊尘

2026-02-02 23:47:53

导语乙巳年冬,破庙换子改写两子宿命:一为侯府温润世子,

身陷朝堂博弈;一为市井六指大盗,受尽人间冷暖。父子反目、兄弟相认,边关狼烟起时,

二人携手破敌,以忠勇洗尽过往阴霾,用余生守一方安宁,了却半生亏欠与执念。

第一章 破庙换子乙巳年冬,北风卷着鹅毛大雪,将官道铺成一片茫茫白毯。

平阳侯夫人沈玉容的马车在风雪中颠簸,车帘缝隙里漏进的寒气,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颈。

她身怀六甲,本不该这般冒雪赶路,可故乡母亲病重的消息传来,由不得她多等。

随行的除了四个护卫,便是贴身丫鬟锦书、锦画,以及乳母张妈。沈玉容出身将门沈家,

父亲沈威是镇守边关的镇国将军,兄长沈明远在朝中任御史大夫。当年她嫁入平阳侯府,

本是门当户对的佳话,可三年无所出,早已让府中流言四起。侯府虽无正面对她施压,

但妾室柳姨娘诞下庶女后,气焰日渐嚣张,暗地里不少人等着看她失势的笑话。此番身孕,

是她稳固地位的唯一筹码,容不得半点差池。“夫人,前面风雪太大,马匹也累了,

前面不远有座破庙,咱们暂且歇息片刻吧?”车夫的声音被风雪搅得断断续续。

沈玉容抚着隆起的腹部,腹中胎儿似有感应,轻轻踢了她一下。她面色苍白,

呼吸微促:“也好,莫要让马儿太受累。”马车停在破庙门口,护卫掀开车帘,

沈玉容在锦书的搀扶下慢慢走下来。破庙早已荒废,断壁残垣间积着厚厚的白雪,

墙角结着冰棱,唯有正殿还勉强能遮风挡雪。护卫们生起一堆篝火,

跳跃的火光驱散了些许寒意。刚坐下不久,沈玉容突然捂住腹部,眉头紧蹙,

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夫人,您怎么了?”锦书慌忙扶住她。锦书是沈玉容的陪嫁丫鬟,

自幼一同长大,忠心耿耿,沈玉容待她亦如姐妹。张妈经验丰富,一看便知是要生了,

连忙说道:“夫人这是要临盆了!快,锦画,拿干净的布条来,锦书,帮我扶住夫人!

”破庙之中,没有稳婆,只有三个女人手忙脚乱。沈玉容疼得撕心裂肺,

耳边是风雪呼啸的声音,还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她想起侯府的暗流涌动,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生下健康的嫡子。不知过了多久,

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寂静。张妈抱着孩子,脸上却没有喜色,反而带着一丝惊恐。

她颤抖着声音道:“夫人……是个男婴,可……可他有六个指头。”沈玉容心头一沉,

挣扎着要看。张妈将孩子递到她面前,只见那婴儿小小的右手,除了正常的五指,

小指旁还多生了一根细细的指头,看着格外扎眼。“六指……”沈玉容眼前一黑,

险些晕过去。民间向来视六指为不祥之兆,更何况是侯府嫡子。若是此事传扬出去,

她不仅地位不保,还会被冠以“不祥之人”的罪名,甚至可能连累沈家。

柳姨娘定会借机发难,到时候她和这孩子,都只能是死路一条。就在这时,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蜷缩在那里,

面色惨白,身旁也躺着一个婴儿。那妇人约莫二十岁年纪,荆钗布裙,脸上满是风霜,

想来是逃难的流民,在此处生产后耗尽了力气昏迷过去。沈玉容看着她身旁那个健康的男婴,

又看了看自己怀中六指的亲儿,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她咬了咬牙,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拉住锦书的手,声音压低到几乎听不见:“锦书,你我主仆一场,

我待你不薄。如今我若生下六指之子,不仅我性命难保,你、张妈、锦画,还有我沈家,

都可能受牵连。那妇人昏迷未醒,你去……把两个孩子换过来。”锦书大惊失色,

连连摇头:“夫人,万万不可啊!这可是换子之罪,若是被发现,咱们都活不成!

而且……这是您的亲骨肉啊!”“亲骨肉又如何?”沈玉容眼中含泪,声音带着哀求与威胁,

“六指是不祥之兆,留着他,我们母子都没有活路!那妇人贫苦,想来也不会多追究,

只要我们不说,谁也不会知道。锦书,算我求你了,就当是为了我,为了你自己,

也为了沈家与侯府的安宁!”火光映着沈玉容苍白而扭曲的脸,锦书看着她眼中的绝望,

又想到侯府的森严规矩和沈家的安危,最终还是屈服了。她颤抖着起身,

趁着篝火跳动的阴影,悄悄走到那妇人身边,抱起健康的男婴,

又将沈玉容的六指亲儿放在了那里。做完这一切,锦书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沈玉容紧紧抱着那个并非亲生却健康的婴儿,泪水无声滑落,滴在婴儿稚嫩的脸上。

她望着不远处的六指亲儿,在心中默念:“我的儿,别怪母亲心狠,若有来生,

愿你投个好胎,平安顺遂。”不多时,那流民妇人悠悠转醒,看到身边的六指婴儿,

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紧紧抱在怀里,低声啜泣起来。沈玉容不敢多待,

催促着众人收拾东西,趁着风雪稍小,继续赶路。马车驶离破庙,沈玉容掀开窗帘,

最后望了一眼那座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的破庙,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从这一刻起,

两个孩子的命运,已然被她彻底改写。第二章 京华双璧时光荏苒,二十年弹指而过。

平阳侯府的嫡子萧承煜,早已成为京城中人人称羡的少年郎。他容貌清俊,气质温润,

虽无萧景渊那般英武,却自有一种书卷气。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十七岁中举,

二十岁便在京城文人圈中声名鹊起,与吏部尚书之子苏文轩并称为“京华双璧”。

萧承煜并非天生聪慧,却异常勤勉。他知道侯府对他寄予厚望,

更感念沈玉容二十年来的悉心照料。沈玉容不仅请了最好的先生教他读书,

还亲自教他为人处世的道理。他性子温和,待人谦和,虽出身侯府,却毫无骄纵之气,

在京城中口碑极好。只是,他心中始终藏着一丝疑惑。沈玉容待他极好,

却偶尔会在深夜独自垂泪;父亲萧景渊对他要求严格,望向他的脸庞时,

眼神中却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他曾问过锦书,锦书只说是他多心,劝他好生读书,

不辜负夫人与侯爷的期望。锦书这些年一直陪伴在沈玉容身边,当年换子之事,

成了她心中最大的秘密。她看着萧承煜长大,既为他的优秀骄傲,又为他的身世愧疚,

时常在无人时祈祷,愿这个秘密永远不被揭开。这日,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里,

萧承煜正与苏文轩对坐饮酒。窗外春和景明,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承煜,

听闻下月的琼林宴,陛下特意点名要你参加?”苏文轩端着酒杯,眼中满是羡慕。

苏文轩出身官宦世家,性子张扬,虽有才学,却不及萧承煜沉稳。萧承煜淡淡一笑,

举杯回敬:“不过是陛下厚爱,侥幸罢了。”两人正说着话,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伴随着惊呼声和尖叫声。苏文轩好奇地探头望去,只见街上人群四散奔逃,

几个捕快正追着一个黑衣人影狂奔。“怎么回事?”苏文轩疑惑道。

旁边有人议论道:“是六指大盗!又作案了!”“六指大盗?”萧承煜心中一动。

近来京城中出现了一个神秘大盗,作案手法高明,专偷达官贵人的府邸,

且每次作案后都会留下一枚六指印记,因此被称为“六指大盗”。此人来无影去无踪,

官府追查了许久,却连他的真面目都未曾看清。“听说这六指大盗不仅身手了得,

而且……长得酷似平阳侯爷年轻时的模样!”有人压低声音说道。这话如同惊雷,

炸响在萧承煜耳边。他微微一怔,随即失笑。平阳侯萧景渊如今已年过四十,威严依旧,

如今这大盗竟也酷似父亲,倒是奇事。然而,此时的平阳侯府中,沈玉容却坐立难安。

她刚刚从丫鬟口中听闻了六指大盗的传闻,尤其是那句“酷似平阳侯”,

让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二十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那个被自己遗弃的亲儿,

午夜梦回,常常被噩梦惊醒。那个六指的婴儿,如同一个魔咒,缠绕了她二十年。

她派人暗中打探,得知那六指大盗年纪约莫二十岁,行事乖张却不失道义。

“六指……酷似侯爷……二十岁……”沈玉容喃喃自语,手指冰凉。她几乎可以肯定,

那个六指大盗,就是她当年遗弃在破庙中的亲儿子。二十年前,她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

狠心将他抛弃,如今他竟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京城,还引起了这么大的风波。二十年前,

她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狠心将他抛弃,如今他竟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京城,

还引起了这么大的风波。沈玉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神色也变得恍惚起来。这些日子,

她常常失神,茶饭不思,夜里更是辗转难眠。她害怕有一天,真相会被揭开,到那时,

她苦心经营二十年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她的异常,自然逃不过平阳侯萧景渊的眼睛。

萧景渊出身勋贵世家,性格刚愎自用,极重脸面。他与沈玉容夫妻多年,虽算不上情深似海,

但也相敬如宾。沈玉容一向端庄得体,处事沉稳,可近来却像是变了一个人,魂不守舍,

神色慌张。起初萧景渊以为她是身体不适,可请了太医来看,却说是心病,无从医治。这日,

萧景渊处理完公务回府,见沈玉容又在窗前发呆,脸色苍白如纸,终于忍不住问道:“玉容,

你近来究竟是怎么了?为何总是魂不守舍?若是有什么心事,不妨对我说说。

”沈玉容身子一僵,回过头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侯爷,我没事,许是近来天气变化,

有些不适罢了。”“不适?”萧景渊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你这‘不适’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府中上下都看在眼里,你以为能瞒得过我?

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沈玉容被他逼视着,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她知道,

萧景渊心思缜密,若是一直隐瞒,迟早会被他发现。与其到时候被揭穿,不如自己主动坦白,

或许还能求得他的原谅。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沈玉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哽咽着说道:“侯爷,我……我有一事隐瞒了你二十年,

如今再也瞒不下去了……”萧景渊心中一沉,连忙扶起她:“你说,到底是什么事?

”沈玉容抽泣着,将二十年前在破庙中生产,因亲儿六指不祥,

而与流民妇人换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她不敢抬头看萧景渊的眼睛,

只能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袖,哀求道:“侯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一时糊涂做出这样的事,

可我也是为了侯府,为了承煜啊!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听完沈玉容的话,萧景渊如遭雷击,

愣在原地。他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妻子,又想到那个自幼乖巧懂事、文才出众的儿子,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你……你说什么?”萧景渊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承煜……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的亲生儿子,是那个六指大盗?”沈玉容点点头,

泪水流得更凶了:“是,侯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瞒着你……”“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沈玉容脸上。萧景渊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你这个毒妇!

竟敢做出如此悖逆之事!换子之罪,混淆侯府血脉!你可知你闯下了多大的祸?

”沈玉容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渗出鲜血,却不敢反驳,只是不停地磕头:“侯爷,

我知道错了,求你看在承煜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萧景渊看着她,眼中满是惊怒交加。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此事若是传出去,平阳侯府必将身败名裂,

甚至可能引来杀身之祸。那个六指亲儿,如今是人人喊打的大盗,

若是让人知道他是侯府的血脉,后果不堪设想。思索再三,

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个孽种,不能留。他不仅是六指不祥之人,更是朝廷钦犯,

留着他,迟早会给侯府带来灭顶之灾。传我的命令,暗中派人除掉他,做得干净利落,

不要留下任何痕迹。”沈玉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侯爷,不要!

他也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怎能如此狠心?”“亲生儿子又如何?”萧景渊冷冷道,

“他生来不祥,如今又为非作歹,早已不是侯府的人。若不是你当年一时糊涂,

怎会有今日之事?此事休要再提,按我说的做!”说完,萧景渊拂袖而去,

留下沈玉容瘫坐在地上,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知道,萧景渊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

可那毕竟是她的亲生儿子,她怎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第三章 真相大白萧承煜回到侯府时,

天色已晚。他刚走进院子,就看到锦书慌慌张张地从正房出来,神色异常。“锦书姑姑,

怎么了?”萧承煜疑惑地问道。锦书看到他,脸色更加苍白,勉强笑了笑:“没……没什么,

公子回来了,快回房歇息吧。”萧承煜看出她神色不对,心中越发好奇。他知道,

母亲近来一直心绪不宁,而锦书是母亲最信任的丫鬟,想必是出了什么事。

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悄悄绕到正房的窗外,屏住呼吸听着里面的动静。房间里,

沈玉容正在低声哭泣,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和哀求:“侯爷,求你放过他吧,

他毕竟是你的亲生骨肉啊!就算他是六指,就算他是大盗,可血浓于水,你怎能下此杀手?

”“住口!”萧景渊的声音带着怒气,“我说过,此事休要再提!那个孽种必须死,

否则侯府就会毁在他手里!”“可承煜……承煜他也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能容下他,

为何不能容下自己的亲骨肉?”沈玉容的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窗外的萧承煜如遭雷击,

浑身冰凉。他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不断回响着母亲的话。

“承煜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亲生骨肉……六指……大盗……”一个个词语如同尖刀,

刺穿了他的心脏。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平阳侯府的嫡长子,是天之骄子,可如今却被告知,

他并非侯府血脉,而那个人人喊打的六指大盗,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这个真相,太过残酷,

让他难以接受。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间的,只觉得浑身无力,瘫坐在椅子上。

二十年来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闪过:母亲的温柔呵护,父亲的严厉教导,府中的锦衣玉食,

京城中的赞誉有加……这一切,难道都是假的?他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对他格外温柔,

却也时常在夜里独自垂泪;想起父亲对他寄予厚望,却偶尔会看着他的脸发呆,

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原来,这一切都有迹可循。他的亲生父母是谁?那个流民妇人,

如今在哪里?而那个六指的“弟弟”,又过着怎样的生活?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

不知过了多久,萧承煜渐渐冷静下来。他虽然不是侯府的亲生儿子,

但沈玉容和萧景渊养育了他二十年,这份恩情,他不能忘。而锦书,从小看着他长大,

对他关怀备至,这份情谊,也让他铭记于心。至于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生母亲,

以及那个六指的“弟弟”,更让他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萧景渊要派人除掉六指大盗,

也就是他的亲生弟弟。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他都不能让这件事发生。当晚,

萧承煜悄悄来到了沈玉容的房间。沈玉容看到他,神色一惊,连忙擦干眼泪:“承煜,

你怎么来了?”萧承煜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复杂:“母亲,我都听到了。

”沈玉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承煜,我……”“母亲,事已至此,

再多的解释也无用。”萧承煜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那个六指大盗,

是我的亲弟弟,对吗?父亲要杀他,你不能让他这么做。”沈玉容看着他,

眼中满是愧疚和欣慰:“承煜,是母亲对不起你,隐瞒了你这么多年。你不怪我吗?

”“怪过。”萧承煜点点头,“可我更知道,母亲当年也是迫不得已。二十年来,

你待我如亲生,这份恩情,我永世难忘。如今,弟弟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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