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化那天,我为了两块钱优惠券跟殡仪馆打了一架》

《火化那天,我为了两块钱优惠券跟殡仪馆打了一架》

作者: Lucky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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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2 23:48:17

1. 为两块钱,我大闹亡妻火化场火化那天,我为了两块钱优惠券,

跟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扭打在了一起。冰冷的雨丝混杂着焚烧炉飘出的烟尘,黏腻地糊在脸上。

我像一条疯狗,死死拽着那个穿着黑色制服、比我年轻力壮的男人的衣领,

任凭他的拳头一下下砸在我的侧脸上。“放手!你他妈疯了!?”他怒吼着,试图挣脱。

我什么也听不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抢过来,必须把那个盒子抢过来。

周围的亲戚们围成一圈,像在看一场荒诞的猴戏。他们的脸上没有悲伤,只有震惊、鄙夷,

以及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林默!你干什么!你还要不要脸!

”一声尖利的呵斥如同一把冰锥,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是我的妻姐,陈娟。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套装,妆容精致,如果不是在殡仪馆,

没人会把她和一场葬礼联系起来。此刻,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写满了“大义灭亲”的悲愤。“你老婆尸骨未寒!你就为了两块钱在这里丢人现眼?

她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东西!”“两块钱”这个词,像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

“天哪,真是掉钱眼儿里了。”“陈雪真是命苦,活着跟他受罪,死了还要被他算计。

”“我早就说过,这男的靠不住,一脸穷酸相。”窃窃私语汇成一道道无形的鞭子,

抽得我皮开肉绽。我能感觉到,我的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嘴角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但我不能松手。那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被我的疯狂吓到了,他举着手里的一个黑色丝绒盒子,

那是用来装骨灰盒的。刚才,就在我准备付尾款的时候,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领的平台优惠券。“同志,这个能用吗?平台通用券,

满一百减两块。”我当时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卑微。他愣了一下,

随即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嘴角撇出一丝轻蔑的弧度:“大哥,我们这是殡仪馆,

不是菜市场。没这规矩。”“可上面写着全平台通用……”“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到底给不给钱?后面还有人等着呢!”他的不耐烦像一根火柴,

点燃了我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就朝他手里的盒子抓了过去。

“把盒子给我!”于是,就有了现在这幕闹剧。陈娟几步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我踉跄着后退,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脑勺一阵剧痛。她像一头护崽的母狮,

将那个工作人员护在身后,然后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

用足以让整个殡仪馆都听到的音量,对我进行公开处刑。“林默,我告诉你,

今天有我在这里,你就别想拿走我妹妹的骨灰!你这种连死人钱都算的畜生,不配!

我妹妹的后事,我们陈家自己来办,用不着你这个废物在这里丢人!”她的话音刚落,

她的丈夫,赵凯,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立刻上前一步,附和道:“娟儿说得对。

林默,你冷静一下。我知道你难过,但别用这种方式。小雪的骨灰,我们先带回去,

等大家情绪都稳定了再说。”他说得冠冕堂皇,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

闪烁着与陈娟如出一辙的贪婪与鄙夷。他们一唱一和,瞬间就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所有的亲戚都开始附和他们,对我指指点点。我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小丑,

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淬了冰的目光。我的女儿,七岁的暖暖,被一个远房亲戚抱在怀里,

她吓坏了,小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看着我,清澈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敢哭出声。

那一眼,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我放弃了挣扎,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流下来,和脸上的血水混在一起。陈娟满意地看着我的惨状,

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女王。她从赵凯手里接过钱包,姿态优雅地抽出几张钞票,

递给那个工作人员,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小兄弟,对不住了,

让你受惊了。这是费用,不用找了,多的算我们替这个不懂事的……家属,给你赔罪。

”她刻意加重了“家属”两个字的读音,充满了讽刺。然后,她从工作人员手里,

接过了那个装着我妻子骨灰的盒子。我看着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像看着我与女儿唯一的救生筏,正被他们得意洋洋地拖走。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他们不知道。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

我不是在抢那两块钱。我是在抢我和女儿的命。因为我的妻子陈雪,在临终前拉着我的手,

用最后一口气告诉我:“林默,我给你和暖暖留了一笔钱……密码,

我刻在了……骨灰盒底下。”2. 千夫所指,我成了无耻的禽兽我成了十里八乡的笑话,

一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听说了吗?老林家的那个女婿,老婆火化那天,

为了两块钱优惠券,把殡仪馆给砸了。”“啧啧,真是禽兽不如啊!陈雪那么好的女人,

怎么嫁了这么个玩意儿?”“可不是嘛,听说骨灰都被娘家人抢走了,不让他碰,活该!

”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在我耳边盘旋,钻进我的脑子里,搅得我不得安宁。

我把自己锁在我和陈雪曾经的出租屋里,整整两天没有出门。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阳台上她养的多肉绿得刺眼,床头柜上我们的合影笑得那么甜。可如今,家里冷得像个冰窖。

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裂着口子,一碰就钻心地疼。但这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无耻的禽兽”。亲戚们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

不是劈头盖脸的谩骂,就是语重心长的“教诲”。我的大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在电话里叹着气:“小默啊,人穷不能志短。你媳妇刚走,你得挺住了,给暖暖做个榜样。

钱的事,再难也不能做这种丢脸的事啊。”陈雪的三婶,更是直接:“林默我跟你说,

我们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去给娟子和赵凯道个歉,

把小雪的骨去好好安葬了!别再折腾了!”道歉?我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向那两个披着人皮的豺狼道歉?我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火化场那天的情景。

陈娟接过骨灰盒时,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得意的笑;赵凯扶着她,看向我时,

那毫不掩饰的、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他们不是在维护陈雪的尊严。

他们是在抢夺她可能留下的“遗产”。我和陈雪结婚十年,一直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

我是一个普通的货车司机,收入微薄。陈雪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我们省吃俭用,

日子过得紧巴巴,但很幸福。在陈娟和赵凯眼里,我们就是贫穷的代名词。每次家庭聚会,

他们都像两只开屏的孔雀,炫耀着新买的车,新换的房,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们有多失败。

陈雪生病后,高昂的医疗费几乎掏空了我们所有的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

陈娟“好心”地来看过几次,每次都唉声叹气,说我们当初要是不那么“固执”,听她的,

让赵凯给我在他们公司安排个保安的活,日子也不至于过成这样。那副悲天悯人的嘴脸,

现在想来,只觉得恶心。他们一定认为,陈雪手里还攥着一笔不为人知的救命钱。而我,

林默,这个窝囊废,不配拥有这笔钱。所以,他们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冠冕堂皇的、能让所有人都站在他们那边的理由,来夺走陈雪的骨灰,

也就是夺走那笔钱的“钥匙”。而我,为了两块钱大打出手,愚蠢地亲手把这个完美的理由,

递到了他们手上。“爸爸……”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女儿暖暖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她手里捧着一个小碗,里面是已经凉掉的白粥。这两天,我水米未进,都是七岁的她,

学着妈妈的样子,笨拙地用电饭煲给我煮粥。“爸爸,你吃饭。”她的声音怯生生的,

带着哭腔,“老师说,不吃饭会生病的。妈妈已经生病走了,暖暖不想要爸爸也生病。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地剜了一刀。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这个小小的、温暖的身子,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对不起,暖暖,是爸爸不好。”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她的头发上。她在我怀里摇摇头,用小手拍着我的背,

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我:“爸爸不哭。大姨说你是坏人,但我不信。妈妈说过,

爸爸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爸爸。”“妈妈……”提到妈妈,暖暖的眼泪也掉了下来,“爸爸,

我想妈妈了。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妈妈?”去看妈妈……她的骨灰,

现在正被陈娟供在她家那个豪华的客厅里,当作战利品一样展示。他们甚至已经放话出去,

准备找个“风水宝地”,让我妻子“风风光光”地入土为安。而我这个丈夫,

连祭拜的资格都被剥夺了。我该怎么跟女儿解释这一切?我不能说。我不能告诉她,

她的妈妈为了让她能继续上学,为了让她能有一个安稳的未来,用最后的心血布下了这个局。

我更不能告诉她,她的爸爸,为了完成妈妈的遗愿,必须暂时扮演一个疯子,一个小丑,

一个连亲生女儿都可能会误解的“坏人”。我只能更紧地抱住她,

感受着她对我的信任和依赖。这股力量,像一道微弱但坚定的光,

穿透了笼罩在我心头的浓雾。冷静,林默,你必须冷静下来。愤怒和悲伤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陈雪把一切都赌在了你的身上,你不能让她失望。我擦干眼泪,捧起女儿的小脸,

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道:“暖暖,相信爸爸。爸爸会把妈妈带回来的。很快。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端过那碗已经冰凉的白粥,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冰冷的米粒划过喉咙,像是吞下了一把沙子,但我的胃里,却升起了一股久违的暖意。

吃完粥,我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外面,雨停了。灰色的云层被撕开一道口子,

一缕苍白的阳光挣扎着照了进来。我看着楼下人来人往,

那些鄙夷的、幸灾乐祸的目光仿佛依然存在。但我已经不在乎了。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林默。我是一头被逼入绝境,准备用生命反扑的孤狼。而我的猎物,

就是陈娟和赵凯。我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那头,是一个我曾经帮过,

在黑市做点“信息生意”的小兄弟。“喂,强子,是我,林默。”“默哥?你……节哀。

”“帮我个忙。帮我查两个人,陈娟,还有她老公赵凯。所有的一切,我都要知道。特别是,

他们最近的财务状况。”千夫所指又如何?只要能夺回属于我和女儿的一切,

哪怕与全世界为敌,我也在所不惜。3. 骨灰盒下的秘密,我唯一的生路“林默,

你这个天杀的!你老婆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就是这么对她的?!”陈雪被确诊时,

医生的话像一柄重锤,将我彻底击垮。晚期,已经没有手术的必要,

化疗的意义也只是延续几个月的生命,和无尽的痛苦。那天晚上,我躲在医院的楼梯间,

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我恨自己没用,恨自己没能早点发现,

更恨自己连为她续命的钱都拿不出来。陈雪却比我坚强。她把我从楼梯间拉回病房,

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摸着我的头说:“哭什么,傻瓜。生老病死,谁也躲不过。

我们不治了,好不好?”“不行!”我红着眼睛吼道,“砸锅卖铁我也要给你治!

”“治了又怎么样呢?”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我的心上,“多活几个月,

把你和暖暖的下半辈子都搭进去?林默,我们是穷,但我们不能没有盼头。暖暖还小,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在她的坚持下,我们放弃了化疗,办理了出院。回到家,

她像是要把剩下的每一天都过成一辈子。她教暖暖背唐诗,给我织毛衣,

甚至在身体允许的时候,

on cooking my favorite braised pork.那段日子,

阳光很好,但我的心却每天都在下雨。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一天天衰弱下去,

像一朵被抽干了水分的花,却无能为力。我以为,她只是在平静地等待死亡。

直到她去世前一晚,我才知道,这个我爱了十年的女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

为我和女儿布下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局。那时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靠呼吸机维持。

她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我的手,枯瘦的手指在我的掌心,一下一下地划着。我俯下身,

把耳朵贴在她的嘴边,才勉强分辨出几个微弱的音节。

床底……第三块……砖下面……”“密码……在……骨灰盒……底……”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话。她见我没反应,急得眼睛都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再次用力捏了捏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和不甘。

……任何人……特别……是……我姐……”“为了……暖暖……活下去……”说完这几句话,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缓缓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滚烫的泪。第二天清晨,她走了。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处理着她的后事。直到夜深人静,我才想起她最后的话。我颤抖着手,

撬开了卧室床下那块松动的地砖。砖下,是一个用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铁盒。打开铁盒,

里面是一本银行存折,和一个小小的U盘。当我看到存折上的那个数字时,我彻底懵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个零。整整一千万。我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存折重如千斤。

一千万!这怎么可能?陈雪只是一个小公司的会计,我只是一个货车司机,

我们一辈子不吃不喝也攒不下这个数字的零头。这笔钱是哪来的?我颤抖着把U盘插进电脑。

里面只有一个文档,是陈雪写给我的一封信。“亲爱的林默: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

我已经不在了。请不要为我悲伤,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这笔钱,是我这几年,

用我的专业知识,在股市里为你和暖暖赚下的‘救命钱’。你别怕,它的来源绝对干净。

我利用职务之便,分析了大量上市公司的财报,发现了很多被市场忽略的‘价值洼地’。

我用我们所有的积蓄作为本金,加上一些安全的杠杆,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积累起来。

这件事,我瞒着你,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担惊受怕。更重要的是,我了解我的家人,

特别是我的姐姐,陈娟。如果他们知道我们有这笔钱,

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你斗不过他们。所以,我必须用这种方式,

把这笔钱交给你。存折的密码,是一串对我们很重要的数字,

我把它刻在了我‘新家’的底下。我知道这很残忍,让你必须亲手拿到我的骨灰才能得到它。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火化之后,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抢走我的骨灰。林默,

你一定要把它抢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装疯卖傻,哪怕受尽屈辱,

哪怕让所有人都唾骂你。记住,你的尊严不值钱,我和暖暖的未来才是一切。

不要相信任何人,特别是陈娟。她这些年对我们的‘关心’,

不过是想确认我们是不是还像她想象中那么穷困潦倒。拿到钱之后,不要声张。带着暖暖,

离开这个城市,去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让她上最好的学校,

给她买漂亮的裙子,告诉她,妈妈爱她。林默,你是个好人,

但好人在这世上太容易被欺负了。从现在起,你要学会做一头狼。为了我们的女儿,

你要变得比任何人都要狠。对不起,把这么沉重的担子压在你身上。我爱你。

——永远爱你的,陈雪”看完信,我早已泪流满面。我终于明白,她放弃治疗,不是认命,

而是在为我们母女的未来,做最后的冲刺。她平静的外表下,

隐藏着怎样一颗波涛汹涌、坚韧不拔的心!她算到了一切。算到了陈娟的贪婪,

算到了亲戚们的冷漠,甚至算到了我这个丈夫的软弱。所以她给我设计了这样一条绝路,

一条唯一的生路。她用自己的死亡,逼着我这个懦弱的男人,脱胎换骨。我对着电脑屏幕,

无声地嘶吼。我恨自己的无能,竟然需要一个女人用生命来为我铺路。但更多的,

是无穷无尽的力量。陈雪,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夺回你的“新家”,

拿到我们的未来。我还会让那些伤害过我们、鄙视过我们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这就是为什么,在火化场,我明知道那张优惠券不可能使用,却依然像个疯子一样,

上演了那场荒唐的闹剧。我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看起来极度愚蠢、极度贪婪、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理由,来掩盖我真正的目的。

我不能让他们知道骨灰盒的重要性,否则,他们会把它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

我必须让他们以为,我只是一个利欲熏心、无可救药的穷鬼。我的表演很成功,

代价是被钉在耻辱柱上,失去了拿回骨灰的最好时机。但没关系。游戏才刚刚开始。

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只是这一次,规则由我来定。我摸了摸依旧肿痛的脸颊,

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我,林默,从今天起,为复仇而生。4. 女儿的眼泪,

淬毒的利刃接下来的几天,我过着一种被监视的生活。陈娟夫妇似乎并不放心我,

他们轮流给我打电话,美其名曰“关心我的精神状态”,实则是在刺探我的一举一动。

“林默,想开点,人死不能复生。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暖暖。

”陈娟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无比温柔,像个慈爱的长姐。“我知道,姐。

”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沙哑,带着一丝认命的颓唐。“钱的事情你别担心,

赵凯已经帮你联系了几个厂子,有招保安的,也有招搬运工的,你看你想去哪个?

”她话锋一转,开始给我“安排后路”。“谢谢姐,谢谢姐夫,我……我再考虑考虑。

”“还考虑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一直闲在家里吧?暖暖上学不要钱啊?

你欠医院的钱不要还啊?”她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林默,

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懒了,没上进心,不然小雪也不会跟着你受一辈子苦。

”我默默地听着,没有反驳。我知道,她是在试探我,试探我是否真的山穷水尽,

是否会对他们产生依赖。我越是表现得懦弱无能,他们就越是安心。挂了电话,

我看着桌上摊开的、从强子那里拿到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资料显示,

赵凯的公司“凯旋贸易”,最近资金链出了严重问题。他为了竞标一个政府项目,

几乎把所有身家都押了进去,还借了很大一笔高利贷。如果项目拿不下来,他立刻就会破产。

而陈娟,她迷上了网络堵伯,输掉了家里所有的存款,还欠了一屁股网贷。催收的电话,

每天都打爆她的手机。原来,这两只光鲜亮丽的孔雀,早已拔光了自己的羽毛,

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他们之所以如此迫切地想要抢夺陈雪的“遗产”,不是为了改善生活,

而是为了填上那个足以吞噬他们的无底洞!这真是天大的讽刺。我忽然有些可怜他们。

为了那笔虚无缥缥的“遗产”,他们不惜撕下伪装,

吃相难看地在我这个“穷亲戚”面前上蹿下跳,却不知道,自己早已站在了悬崖边上。而我,

只需要轻轻一推。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必须先拿回骨灰盒。陈娟把它看得太紧了。

她把骨灰盒供在了她家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每天早晚三炷香,做得比谁都孝顺。

她还请了“大师”算了日子,准备在一周后,也就是陈雪的“头七”,将她“风光大葬”。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我必须在头七之前,把骨灰盒拿到手。这天晚上,

我正在厨房给暖暖做她最爱吃的鸡蛋羹,陈娟的电话又来了。“林默,你在哪?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在家,怎么了姐?”“暖暖呢?暖暖在你身边吗?”“在啊,

在看动画片。”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让她听电话!”我把手机递给暖暖。

暖暖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大姨”。电话那头,陈娟的声音瞬间变得甜腻起来:“哎,

我的乖外甥女。想不想大姨啊?大姨给你买了新裙子和芭比娃娃,

明天你来大姨家玩好不好啊?”暖暖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我冲她摇了摇头。

暖暖小声地对着电话说:“大姨,我……我想跟爸爸在一起。”“你爸爸有什么好?

一个没用的窝囊废!你跟着他只会吃苦!”陈娟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

她似乎忘了电话这头是个七岁的孩子,“暖暖听话,来大姨这里,大姨带你吃肯德基,

给你买好多好多玩具,比跟着你那穷鬼爸爸强一百倍!”暖暖被她吼得吓了一跳,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我一把夺过手机,对着话筒冷冷地说道:“陈娟,你冲我来,

别吓唬孩子。”“我吓唬她?林默,我是在救她!你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怎么带孩子?你连自己都养不活!我警告你,

你要是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我就去法院申请变更抚养权!暖暖不能跟着你这个废物!

”“你敢!”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你看我敢不敢!我妹妹的女儿,

我绝不能让她毁在你手里!”陈娟说完,恶狠狠地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

气得浑身发抖。她竟然想抢走暖暖!这是我的底线,是我的逆鳞!

“爸爸……”暖暖拉了拉我的衣角,小脸上挂满了泪珠,“大姨为什么要骂你?

她为什么说你是……废物?”我蹲下身,擦去她的眼泪,心脏一阵阵地抽痛。

我该如何向她解释这成人世界的肮脏与险恶?我看着她清澈纯真的眼睛,

那里面倒映出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我忽然明白,陈雪为什么要在信里说,

“为了我们的女儿,你要变得比任何人都要狠”。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

会把你的善良当成软弱来践踏,会把你的退让当成无能来欺凌。对付这样的人,

你唯一的武器,就是比他们更狠,更无情。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

我温柔地对暖暖说:“暖暖,大姨在跟爸爸开玩笑呢。爸爸不是废物,

爸爸是……是马上要变身的奥特曼。”“奥特曼?”暖暖的眼睛亮了一下。“对。

奥特曼在变身之前,都要先积攒能量,所以看起来会有点没精神。

”我努力编造着一个善意的谎言,“等爸爸能量攒够了,就会打败所有欺负我们的怪兽。

”“那……大姨是怪兽吗?”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是。她是一个很厉害的怪兽,

所以爸爸需要暖暖的帮助。”“我能帮你吗?”“当然能。”我看着她,

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迅速成型,“爸爸需要你……去怪兽的城堡里,

帮爸爸拿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女儿的眼泪,对我来说是世间最锋利的刀,

能将我的心割得鲜血淋漓。但此刻,它也淬炼成了我手中最致命的毒。陈娟,

你既然要利用我的女儿来威胁我,那我就让你尝尝,被自己最看不起的“猎物”反噬的滋味。

你用我的软肋来攻击我,那我就用你的傲慢与自负,为你掘好坟墓。5. 妻姐的伪善,

一场精心策划的掠夺第二天一早,我主动给陈娟打了电话。“姐,我想通了。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宿醉后的疲惫和认命的妥协,“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

你昨天说的那个保安的工作,还……还有吗?”电话那头的陈娟显然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种抑制不住的喜悦:“哎呀,你能想通就太好了!工作的事你放心,

包在姐身上!我马上让你姐夫去跟人事打招呼,你随时可以去上班!”“谢谢姐,谢谢姐夫。

”我卑微地道着谢,“还有……暖暖的事。我一个人,确实照顾不好她。

要不……就让她先去你那儿住几天?等我这边安顿好了,再把她接回来。

”这正中陈娟的下怀。她立刻满口答应:“没问题!你赶紧把暖暖送过来,

我保证把她照顾得白白胖胖的!你啊,就安心去上班赚钱吧!”挂了电话,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写满“窝囊”的脸,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陈娟,你的狐狸尾巴,

终于要藏不住了。你把我支去当保安,又把暖暖接到你家,

无非就是想创造一个你和我都不在场的“完美时机”,好对那个骨灰盒下手。你一定以为,

陈雪把“遗产”的秘密藏在了骨灰里,所以你必须打开它,甚至……毁了它。

而你把我女儿当人质,就是为了防止我事后找你麻烦。只要暖暖在你手上,

我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好一招一石二鸟,好一副蛇蝎心肠。只可惜,

你千算万anut,你算不到,你的对手已经不是那个任你拿捏的窝囊废林默。

我给暖暖换上了她最喜欢的粉色连衣裙,蹲下身,最后一次跟她确认计划。“暖暖,

记住爸爸说的话了吗?”暖暖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严肃:“记住了。

去了大姨家,先假装很高兴,然后趁他们不注意,把这个……”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

像纽扣一样的东西,“……粘在妈妈‘新家’的下面。”那是一个微型GPS定位器,

也是一个拾音器。是我从强子那里高价买来的。“然后呢?”我继续问。

“然后就等爸爸的电话。爸爸打电话来,我就假装想爸爸,哭着要回家。如果大姨不让我走,

我就……”“就怎么样?”“我就一直哭,一直闹,在地上打滚,把她家最贵的花瓶打碎!

”暖暖挥舞着小拳头,奶声奶气地说道。我忍不住笑了,摸了摸她的头:“对,就是这样。

我们的暖暖是世界上最棒的演员。”“那……爸爸,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她的眼睛里还是流露出一丝不安。“放心,爸爸一拿到东西,马上就来接你。

最多……一天。”我向她保证。我把暖暖送到陈娟家。那是一套高档小区的三居室,

装修得富丽堂皇。陈娟和赵凯热情得像换了个人,又是零食又是玩具,把暖暖哄得团团转。

陈雪的骨灰盒,就摆在客厅电视柜最中央的位置,前面还放着水果和香炉,看起来庄严肃穆。

我假装没看见,只是对陈娟千恩万谢:“姐,那暖暖就拜托你了。我下午就去厂里报到。

”“去吧去吧,这里有我呢,你放心。”陈娟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睛却一直瞟着暖暖,

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我一走,好戏就开始了。我坐在楼下的一个咖啡馆里,戴上耳机,

耳朵里清晰地传来了陈娟家里的声音。一开始,是陈娟和赵凯哄骗暖暖的声音。“暖暖,

大姨带你去房间看动画片好不好?”“不,我就要在客厅玩。”“客厅有什么好玩的,来,

跟舅舅去书房,舅舅的电脑可以玩游戏。”“不,我就要在这里,这里能看到妈妈。

”暖暖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我能想象出陈娟和赵凯那副急不可耐又不得不伪装的滑稽嘴脸。僵持了大约半个小时,

他们似乎放弃了支开暖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赵凯的声音响起,压得很低:“怎么办?

这孩子就守在这里。”“一个小孩儿懂什么。”陈娟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动手吧,

速战速决。等拿到了东西,再想办法把她送回去。”“万一……里面什么都没有呢?

我们不是白忙活了?”赵凯有些犹豫。“不可能!”陈娟的语气斩钉截铁,“我那个妹妹,

精得跟鬼一样!她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也知道林默那个废物靠不住,

她不可能不给暖暖留后路!钱,一定就在这里面!”“那……怎么打开?这盒子是焊死的。

”“砸开!”陈娟的声音变得狠戾,“一个破盒子而已,还能比钱重要?等拿到了钱,

再给她换个金的!”听到这里,我的心猛地一沉。砸开?他们竟然要砸开我妻子的骨灰盒!

我死死地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一股嗜血的冲动直冲头顶,我几乎要立刻冲上楼,

把那对狗男女撕成碎片。但理智告诉我,不能。我冲上去,除了把事情闹大,

拿不回任何东西,甚至会彻底失去暖暖的抚养权。我必须忍。

忍到他们亲手把证据送到我的手上。耳机里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像是锤子砸在木头上的声音。紧接着,是暖暖的一声尖叫。“你们干什么!

你们不许碰我妈妈!”“小孩子家家别管!”是赵凯不耐烦的声音。“砰!砰!”又是两声。

然后,是陈娟惊喜的尖叫:“有了!有了!快看!里面……这是什么?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空的?怎么会是空的?”陈娟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失望,

“不,不可能!再找找!是不是混在骨灰里了?”一阵翻找的声音,

伴随着赵凯的抱怨:“我就说嘛,哪有那么多钱。陈雪一个会计,能有什么钱。”“闭嘴!

”陈娟歇斯底里地吼道,“一定有!我们被林默那个王八蛋耍了!东西肯定还在他身上!

”“那现在怎么办?这盒子也砸了,骨灰撒了一地……”“还能怎么办!赶紧收拾好!

就说是不小心碰倒的!快!”我摘下耳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鱼,上钩了。

我立刻拨通了暖暖的电话手表。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暖暖的哭声震耳欲聋。“爸爸!

爸爸你快来!他们把妈妈的家……打碎了!”“暖暖别怕,爸爸马上就到!”我一边说着,

一边按下了手机上的录音键,然后大步冲出咖啡馆,向陈娟家跑去。陈娟,赵凯。

你们精心策划的掠夺,最终只是一场徒劳的闹剧。而我,为你们准备的审判,

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6. 蛰伏的孤狼,我的反击计划我冲上楼的时候,

陈娟家的门虚掩着。推开门,客厅里一片狼藉。那个黑色的,

本应承载着我妻子最后尊严的骨灰盒,此刻已经四分五裂,碎片散落在地上。灰白色的粉末,

我妻子的骨灰,混杂着尘土,被他们慌乱地扫成一堆,装在一个塑料袋里。暖暖跪在地上,

伸出小手,想去触摸那些粉末,却被陈娟一把打开。“别碰!脏!

”陈娟的脸上写满了嫌恶和焦躁。赵凯则拿着一块抹布,笨拙地擦拭着地上的痕迹,

试图掩盖他们的罪行。看到我进来,他们两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林……林默?

你怎么来了?”赵凯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暖暖身边,

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小声地抽泣着:“爸爸,

妈妈的家……没了……”我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最后落在那对狗男女惊慌失措的脸上。

我的内心翻涌着滔天巨浪,但我知道,现在不是爆发的时候。我要的,

不是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而是一次精准致命的打击。我压下心中的怒火,

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陈娟最先反应过来,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挤出几滴眼泪:“林默,你来得正好!都怪我,

都怪我没放好,刚才打扫卫生,不小心把小雪的骨灰盒碰倒了……我对不起我妹妹,

我对不起你啊!”她一边说,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演得声泪俱下。

赵凯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就是个意外。我们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你放心,

我们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师傅,马上给小雪换一个更好的,汉白玉的!”“意外?

”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刮过他们两个的脸,“是吗?我怎么听暖暖说,

是你们用锤子把它砸开的?”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让他们的表演戛然而止。“小孩子乱说!

你别信!”陈娟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我只相信我女儿。”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陈娟,赵凯,你们不用再演了。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心里一清二楚。”我的冷静和笃定,

让他们彻底慌了神。赵凯色厉内荏地吼道:“林默你什么意思?我们好心好意帮你照顾孩子,

安顿你老婆的后事,你就是这么怀疑我们的?你还有没有良心!”“良心?”我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跟我谈良心,你们也配?”我不再跟他们废话,弯下腰,

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那些碎片和骨灰收拢起来。我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度轻柔,

仿佛在触碰一件绝世珍宝。这是我妻子的身体,是我复仇的号角。“你想干什么?

”陈娟警惕地看着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将那个装着骨灰的塑料袋和几块较大的木盒碎片放进我带来的布包里,然后抱起暖暖,

转身就走。“站住!”赵凯想上来拦我。我转过身,

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刺骨的眼神盯着他:“别逼我在这里动手。

”我的眼神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吓到了他,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林默,你把话说清楚!

我们到底怎么你了?”陈娟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看着她,决定给她的侥幸心理最后一击。

“陈娟,别再找了。陈雪什么都没留下。你们想要的‘遗产’,一分钱都没有。”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石化般的表情,抱着暖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回到家,

我关上门,所有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我抱着那个塑料袋,像抱着整个世界,跪在地上,

痛哭失声。对不起,陈雪,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最后的一点体面。暖暖走过来,

用她的小手轻轻拍着我的背:“爸爸不哭。妈妈说过,身体只是房子,她已经搬家去天上了。

这个……不重要了。”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是啊,陈雪已经走了。

她留给我最重要的,不是这些骨灰,而是活下去的希望,和复仇的勇气。我擦干眼泪,

将那些碎片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我的目光,锁定在最大的一块碎片上。那是骨灰盒的底座。

我用手拂去上面的灰尘,一行用刀尖刻下的、细如发丝的数字,清晰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6217XXXXXXXXXX8198这就是密码!这就是陈雪用生命换来的,

通往新世界的钥匙!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悲怆交织在一起,

几乎让我窒息。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存折在我手上,密码也已经到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但是,我不能立刻去银行。我敢肯定,

陈娟和赵凯在确信我“耍了他们”之后,一定会对我进行疯狂的报复。

他们可能会报警说我偷了他们的东西,可能会找人来堵我,

甚至会继续拿暖暖的抚养权做文章。在我把那笔钱变成真正的力量之前,

我必须先让他们自顾不暇。我打开电脑,点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强子发给我的,

关于赵凯公司“凯旋贸易”的所有资料。负债情况,高利贷合同的扫描件,

以及……他为了竞标那个政府项目,向负责人行贿的证据。证据并不算非常确凿,

只是一些语焉不详的聊天记录和一张在酒店门口的偷拍照。但这已经足够了。

对于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来说,一阵微风,就足以让他粉身碎骨。我的反击计划,

分为三步。第一步:匿名举报。将赵凯行贿的证据,捅给他的竞争对手,以及纪委。

我不需要他立刻被抓,我只需要让那个项目黄掉,让那笔高利贷,

变成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第二步:釜底抽薪。等赵凯焦头烂额的时候,我会去银行,

取出所有的钱。然后,我会找到那家放高利贷的公司,从他们手里,买下赵凯的债权。

第三步:终极审判。我会以“债主”的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亲身体验一下,

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我看着电脑屏幕上,赵凯那张志得意满的照片,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一场风暴,即将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然酝酿。

蛰伏的孤狼,终于要露出他锋利的獠牙。7. 夜闯灵堂,

赌上一切的豪夺这个标题与上一章的情节有些重复,我将根据骨架的规划,

将这一章的情节调整为“获取密码之后,正式开启复仇行动的第一步”,

内容将更侧重于“釜底抽薪”的执行,而非“夺取骨灰盒”。这样故事的推进感会更强。

根据骨架重新构思本章内容7. 釜底抽薪,我成了他们的催命符拿到密码的那个晚上,

我一夜未眠。我把那串数字抄在手心,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仿佛能感受到陈雪留下的温度。

这是她给我的武器,我必须用好它。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把暖暖送到了楼下王阿姨家。

王阿姨是我们的老邻居,陈雪生前没少帮她,她也一直很照顾我们。我告诉她我要出趟远门,

办点急事,请她帮忙照看一下孩子。王阿姨看着我憔悴的脸,叹了口气:“去吧,

孩子交给我,你放心。”我没有去我常去的那家银行。我打了一辆车,横穿了半个城市,

来到一个我从未去过的,最偏远的一个支行。走进银行,我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我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害怕存折是假的,密码是错的,

害怕陈雪在跟我开一个天大的玩笑。我取了号,坐在等候区,手心全是汗。

“请A034号到3号窗口办理业务。”我深吸一口气,走到窗口前,

将存折和我的身份证递了进去。“您好,我想取钱。”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柜员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她接过存折,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

“先生,您确定要……全部取出吗?”她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不,

”我摇了摇头,“我先查一下余额,然后……转账。”她点点头,在键盘上操作起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几秒钟后,她抬起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先生,

您这张存折里的余额是……一千万零三百二十一块五毛。”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是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那股巨大的狂喜和悲伤交织的情绪再次席卷而来,我几乎要站不稳。“先生?

先生您还好吗?”柜员关切地问道。“我没事。”我扶着柜台,稳住心神,“帮我转账。

”我拿出一张纸条,上面是强子给我的,那家高利贷公司的对公账户。赵凯欠的本金加利息,

一共是三百二十万。“帮我转三百三十万到这个账户。”我多给了十万。因为我要的,

不仅仅是债权。“好的,先生,请您输入密码。”我颤抖着手,在密码器上,

按下了那串刻在我妻子骨灰盒上的数字。——交易成功。当我拿着转账凭证走出银行时,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刚从水底浮上岸的人,

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为了几千块医药费四处求人的林默了。

我有了和他们对等的,不,是碾压他们的力量。我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强子帮我约好的地方——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茶楼。包厢里,

一个光头、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正在泡茶。他就是这家“宏远投资公司”的老板,

道上人称“龙哥”。看到我进来,他站起身,脸上堆着笑:“哎呀,林先生是吧?

久仰久-仰!”我知道他仰的不是我,而是我刚刚转过去的三百三十万。“龙哥。

”我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林先生快人快快语,我也不绕弯子。”龙哥给我倒了杯茶,

“赵凯那笔账,三百二十万,现在归您了。这是合同,您过目。

”他递过来一份债权转让协议。我没有看,而是把它推了回去。“龙哥,我今天来,

不只是为了这个。”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道。“哦?”龙哥眉毛一挑,

“林先生还有什么吩咐?”“赵凯欠你的钱,我还了。但你的人,骚扰过我妻子。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陈雪在信里提过,在她生病后期,因为我们欠医院的钱,

赵凯曾经“好心”地介绍龙哥给她,说可以借钱周转。陈雪拒绝了。但龙哥的手下,

依然去医院找过她几次,言语间充满了威胁。这件事,陈雪没告诉我,怕我冲动。

龙哥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林先生,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们是正经生意人,从来不干那种事。”“有没有误会,你心里清楚。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出的是龙哥手下的声音:“陈小姐,

我劝你想清楚。赵总也是为你好。我们龙哥的钱,利息不高,江湖救急嘛。

你要是再不识抬举,耽误了治疗,那可就……”这是陈雪用手机偷偷录下的。

龙哥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多给了你十万。”我关掉录音笔,看着他,“这十万,

是封口费。我不管你和赵凯之间有什么别的勾当,从今天起,你们两清。但是,他欠我的,

我要亲自讨回来。”“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我继续说道,“或者说,我需要你的人,

配合我演一场戏。”龙哥沉默了片刻,权衡着利弊。一个已经破产的赵凯,

和一个手握千万现金、并且抓着他把柄的神秘男人。这道选择题,并不难做。

“林先生想怎么演?”他终于开口了。“很简单。”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需要你们……像以前对他一样,去跟他‘友好地’沟通一下债务问题。地点,我来定。

时间,就在明天,我妻子头七的日子。”龙-哥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大概是把我当成了某个扮猪吃老虎的大佬。

“没问题。”他爽快地答应了,“林先生,以后有什么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会有那么一天的。”我站起身,“合作愉快。”走出茶楼,我抬头看了看天。

灰色的云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去,天空蓝得像一块通透的宝石。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赵凯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他极度不耐烦和暴躁的声音:“谁啊!

干什么!”听得出来,匿名举报信已经起了作用。他的项目,大概率是黄了。“姐夫,是我,

林默。”我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卑微和怯懦,“明天是小雪的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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