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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京圈太子爷失我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Lucky光环”的原创精品顾衍林月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角是林月,顾衍,伊格尼的脑洞,系统,大女主,霸总,病娇小说《《攻略京圈太子爷失我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这是网络小说家“Lucky光环”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9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3:01: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攻略京圈太子爷失我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1. 狩猎之夜,末日倒数攻略顾衍的第三百六十五天,我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这个决定,
诞生于京圈太子爷顾衍为我举办的、盛大而屈辱的“分手派对”上。三秒。
我的大脑在极致的喧嚣中,只剩下这冷酷的倒计时。如果三秒内,
我不能用一个决绝的姿态挽回我最后的尊严,我就会被系统抹杀。派对的水晶灯亮如白昼,
将每个人的幸灾乐祸都照得一清二楚。顾衍,那个我攻略了一整年的男人,
正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指间夹着一支昂贵的雪茄,烟雾缭绕着他俊美却凉薄的脸。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只是对着他那群狐朋狗友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精准地插进我心里。“一年了,林月,”他终于抬起眼,那双曾让我心动的桃花眼里,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与厌烦,“我陪你演了这场‘爱上我’的戏,你该知足了。现在,
戏演完了。”他顿了顿,将手中的一张黑卡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拿着,滚。
”这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周围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
那些平日里对我客客气气、称我为“未来顾太太”的男男女女,此刻毫不掩饰他们的嘲弄。
“衍哥就是大方,陪玩一年还给遣散费。”“林月也算赚了,多少女人想被衍哥看一眼都难。
”“就是,麻雀飞上枝头的梦,总有醒的时候嘛。”这些声音像无数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钻进我的耳朵。警告!攻略对象好感度降至冰点:-100。警告!任务彻底失败,
即将启动“抹杀程序”!倒计时:10,9,8……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中炸响,
伴随着一阵阵撕裂神经的剧痛。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视线变得模糊。
这就是我一年的结局。我像个小丑,用尽浑身解数去讨好一个没有心的男人,
奢望能完成系统发布的、荒诞的“攻略任务”,换取重生的机会。我为他学茶道,
为他研究古董,为他洗手作羹汤,将自己活成了他喜欢的样子。而他,从始至终,
都只把我当成一个打发时间的玩物。剧痛中,我死死地盯着顾衍。
他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在观赏一只蝼蚁最后的挣扎。不。我不能就这么结束。
如果注定要死,我也要拉着这个毁掉我一切的男人,一起坠入地狱!
倒计时“3”响起的瞬间,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念头,如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意识。
我笑了。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缓缓地、优雅地,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我没有去看那张象征着羞辱的黑卡,而是径直走向顾衍。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上,
发出清脆而坚决的声响,像是在为某个存在的死亡敲响丧钟。我在他面前站定,俯下身,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而温柔地说:“顾衍,
你不是喜欢演戏吗?”他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我却笑得更加甜美,
仿佛情人间的低语:“别急,我给你找了个更大的舞台,让你下半辈子,天天都能演个够。
”倒计时:2,1……在“抹杀程序”启动的最后一秒,我猛地抬手,当着所有人的面,
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啪!”清脆的响声,让全场瞬间死寂。我捂着脸,
身体剧烈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汹涌而出。我用一种濒临崩溃的、凄厉的声调,
对着顾衍哭喊道:“顾衍!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怀了你的孩子啊!”全场哗然。
顾衍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震惊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而我的脑海里,系统冰冷的电子音,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卡壳了。……程序错误,
检测到意外情节分支……重新评估……我看着顾衍那张错愕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游戏规则?去他妈的游戏规则!从现在起,我就是规则。这场狩猎,才刚刚开始。
2. 陛下,您的龙袍已备好全场死寂。“孩子?”顾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眯起眼睛,
危险的气息瞬间笼罩全场。他像一头被触怒的雄狮,每一个字都透着冰冷的杀意,“林月,
你再说一遍?”我知道,他在给我最后的机会。只要我此刻收回这句话,跪地求饶,
或许还能拿着那张卡,像条狗一样地滚出去。但那个会求饶的林月,已经在刚才那个耳光里,
被我亲手杀死了。我迎上他刀锋般的目光,哭得更加撕心裂肺,演技足以拿下奥斯卡小金人。
“我知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你怕他分你的家产!你甚至……你甚至想让我打掉他!
”我一边哭喊,一边后退,做出极度恐惧的样子,“你别过来!你这个疯子!
你为了不让我生下孩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周围的宾客们面面相觑,
眼神从嘲弄变成了惊疑和八卦。京圈的肮脏事他们见多了,豪门争产、逼迫堕胎,
这些戏码可比看我出丑有意思多了。顾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身边的朋友试图打圆场:“嫂子,你是不是喝多了?衍哥不是那种人……”“他就是!
”我尖叫着打断他,指向顾衍,“你们都被他骗了!他根本不是什么高冷禁欲的太子爷!
他有病!他有严重的妄想症!他总说自己是古代的皇帝,说我是他钦点的皇后,
说这个孩子是未来的太子!现在他又怕太子夺位,所以要杀了我!”我的话荒诞不经,
但配上我此刻真情实感的崩溃,却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说服力。顾衍气笑了。他站起身,
一步步向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林月,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你以为,编造这种谎言,就能留在我身边?
”“我没有编!”我歇斯底里地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公之于众。那是前几天,
我最后一次试图挽回他时,他对我说的、最伤人的话。“林月,你照照镜子。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皇后?太子?”录音里,顾衍的声音清晰而凉薄,
“就算我顾衍真是皇帝,我的皇后也轮不到你。你不过是朕……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
”他当时是为了羞辱我,故意用了“朕”这个字眼。而现在,这成了我送给他的,
最完美的罪证。录音播放完毕,全场再次陷入死寂。宾客们看顾衍的眼神,
已经从惊疑变成了……恍然大悟和一丝同情。原来,高高在上的顾衍,竟然是个……疯子?
顾衍的脸色,第一次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凌迟。我知道,
我成功了。我成功地在他完美的世界里,撕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裂口。
检测到攻略对象精神状态出现剧烈波动……“抹杀程序”已暂停。
启动“备用方案:监护人模式”。任务变更:稳定攻略对象病情,
成为其唯一合法监蒙护人。任务奖励:攻略对象全部资产的临时使用权。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系统,你可真是我的好帮手。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是我早就查好的,京城最权威、保密性也最强的私人精神病院的电话。
我用颤抖而悲伤的声音,对着电话那头说:“陈医生吗?是我,林月……对,顾衍的未婚妻。
他……他又犯病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严重。他现在就要杀了我……求求你们,
快来救救他吧!”挂掉电话,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顾衍的朋友们手忙脚乱地围过来,有人想扶我,有人想去拦住顾衍。而顾衍,只是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不敢置信,
甚至有一丝……被背叛的荒谬感。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只他随时可以踩死的蚂蚁,
竟然敢反过来咬他一口,而且是咬在他的命脉上。不到二十分钟,
几个身穿白大褂、身形魁梧的男人,提着专业的医疗箱,出现在了派对门口。为首的,
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他就是陈医生。他走到我面前,
温和地说:“林小姐,别怕,我们来了。”然后,他转向顾衍,
用一种对待病人的、专业的口吻说:“顾先生,您还记得我吗?我们聊过的。
您最近是不是感觉压力很大,又听到了那些声音?”顾衍看着这群不速之客,又看了看我,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笑了。那笑容,比冰雪还要冷。“林月。”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平静得可怕,“好,很好。”他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极其配合地伸出双手,任由护工将束缚带绑在他的手腕上。
他只是在经过我身边时,停顿了一下,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我读懂了。他说的是:“等我回来。”我回以一个最无辜、最悲伤的眼神,
看着他被“请”上那辆白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商务车。车门关上的瞬间,
我脑海中响起了系统冰冷而愉悦的电子音:“监护人模式”已成功激活。恭喜您,
创造者。从现在起,京圈太子爷顾衍的一切,都将由您支配。我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中,
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然后,我走到那张桌子前,
拿起了那张曾被我视作奇耻大辱的黑卡。我对着卡上顾衍的签名,轻轻吹了口气。“陛下,
”我低声笑道,“别急,您的龙袍,我很快就给您送过去。”京圈太子爷的时代,结束了。
我的时代,开始了。3. 他在里面演皇帝,我在外面养狼狗顾衍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第二天,
京城的天气好得不像话。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在地毯上投下金色的光斑。这是顾衍在市中心最顶级的公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观景视野,
曾经我只能以“客人”的身份,小心翼翼地住在这里。现在,我是这里唯一的主人。
我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走到衣帽间。整整一面墙的爱马仕,
另一面墙是高级定制的礼服,梳妆台上摆满了顶级的珠宝和腕表。我曾以为拥有这些,
就是人生的终极目标。现在我发现,拥有“可以随时拥有这些”的权力,才是。
我随手拿起那张没有额度上限的黑卡,在指尖转了一圈。
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适时响起:资产清点完毕。
顾衍名下所有不动产、股权、基金及流动资金已暂时划归您的“监护人账户”。
友情提示:为更好地稳定“病人”情绪,请维持其高品质的生活标准,
包括但不限于其社交圈、兴趣爱好及相关产业的正常运转。“呵,”我轻笑出声,“系统,
你这是在鼓励我,使劲花他的钱啊。”系统没有回答。我换上一条最新款的香奈儿连衣裙,
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明媚的妆,然后拨通了陈医生的电话。“陈医生,早上好。
顾衍……他怎么样了?”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疲惫。“林小姐,您放心。
”陈医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专业而温和,“顾先生的情绪很稳定,非常配合我们的治疗。
只是……他一直坚持认为自己是‘皇帝’,要求我们称呼他为‘陛下’,
并且……希望您能尽快为他送去‘龙袍’和‘玉玺’。”我差点笑出声,强忍着说:“好的,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准备好他需要的东西。麻烦您了,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治疗方案,
千万不要心疼钱。”“这是我们的职责。”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顾衍,
你还真入戏了?还是你觉得,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放松警惕,然后找机会逃出来?
不管你想干什么,我都奉陪到底。我打了个响指,
决定先去执行系统“维持其高品质生活标准”的指令。第一站,国贸。
我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土的女王,昂首走进了那些我曾经只敢在橱窗外看看的奢侈品店。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不要。其他的,全部给我包起来。”我指着一排最新款的包,
对目瞪口呆的店员说道。刷卡,签名,一气呵成。看着账单上那一长串的零,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报复的快感。顾衍,你听到了吗?这是你的钱,变成我快乐的声音。
血拼过后,我觉得生活还缺点调剂。于是,
我让司机把车开到了一家在国内小有名气的模特经纪公司。负责人一看到我手中的黑卡,
立刻像哈巴狗一样迎了上来。“林小姐,您想找什么样的?
们这里有阳光奶狗型、忧郁王子型、硬汉肌肉型……”我的目光扫过一排排年轻鲜活的面孔,
最后,定格在一张照片上。照片上的男孩,大约二十出头,一头张扬的银灰色短发,
眼神桀骜不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他跟顾衍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像一匹尚未被驯服的野狼。“他,叫什么名字?”“他叫陆离,是个新人,脾气不太好,
公司正准备跟他解约……”“就要他了。”我打断负责人的话,“让他现在过来见我。另外,
把他所有的违约金、赔偿金,都算一下,我替他付了。”半小时后,那个叫陆离的男孩,
一脸不爽地站在我面前。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评估和挑衅:“你就是买我的人?”这态度,有点意思。我端起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准确来说,是雇你。我需要一个男朋友,
陪我出席一些场合,演演戏。你开个价吧。”陆离嗤笑一声:“我从不演戏。”“是吗?
”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你一定很喜欢住在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
吃着泡面,等着那个永远不会来的成名机会吧?”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我笑了笑,
将一张签好的支票推到他面前:“这是一百万,定金。做我的‘男朋友’,每个月这个数。
另外,我会把你捧成超模。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听我的话。”陆离死死地盯着那张支票,
喉结滚动了一下。良久的沉默后,他拿起支票,折好,放进口袋。他抬起头,
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别的东西。“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我满意地站起身:“很好。现在,跟我去个地方。”我带着我的新“男朋友”,
来到了全城最顶级的古装定制工坊。“老板,我要定制一套龙袍,一套凤袍。
”我把顾衍和我的尺寸报上,“料子要最好的真丝,上面的龙凤都要用金线手绣。哦对了,
再用上好的和田玉,给我雕一个‘奉天承运’的玉玺。”老板惊得合不拢嘴:“小姐,
您这是要拍戏?”我摇了摇手指,神秘地笑道:“不,是送给一个病人。
”陆离在一旁看着我,眼神古怪,像在看一个疯子。我不在乎。我只要一想到,
高高在上的顾衍,穿着我亲手为他定制的“龙袍”,在精神病院里当他的“皇帝”,而我,
正花着他的钱,养着最野的“狼狗”……这种感觉,简直比任何一场胜利都来得更让人沉醉。
顾衍,你在里面演你的千秋大梦。我在外面,替你享受这滚滚红尘。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4. 陛下,您的江山还好吗?带着新出炉的“小狼狗”陆离,我在京圈高调亮相。
我挽着他出现在各种顶级的拍卖会、私人酒庄和艺术晚宴上。
陆离那张野性十足的脸和堪比超模的身材,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林月,这是你的新欢?
”有人酸溜溜地问。“顾少还在医院里躺着,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有人意有所指。
我只是微笑着,将一杯红酒递到陆离嘴边,亲昵地看着他喝下,
然后才慢悠悠地回答:“阿衍的病,需要静养。作为他的未婚妻,我替他维持好社交圈,
是他最希望看到的。至于陆离,”我瞥了一眼身边眼神桀骜的男孩,
“这是我为阿衍找的‘贴身保镖’,毕竟,我一个弱女子,总需要人保护。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又充满了暧昧的想象空间。众人看我的眼神,
从鄙夷变成了夹杂着嫉妒和探究的复杂。他们想看我被顾家扫地出门的笑话,
结果我却活得比以前更滋润。这种感觉,妙不可言。很快,
定制好的“龙袍”和“玉玺”送来了。我决定亲自去探望一下我那位“身在病中”的未婚夫。
依旧是那间VIP病房,依旧是那位陈医生。“林小姐,您来了。”陈医生推了推眼镜,
表情有些微妙,“顾先生……等你很久了。”我提着巨大的礼盒,走进了那扇隔音门。
病房里被布置得有些……古怪。原本简约现代的装饰,被贴上了一些用黄纸写的“圣旨”。
几个病友穿着自制的“官服”,毕恭毕敬地分列两旁。而顾衍,正坐在病床中央。
他穿着我送来的那身金线刺绣的龙袍,虽然尺寸略有些不合身,但穿在他身上,
配上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和与生俱来的贵气,竟然没有丝毫滑稽感,
反而透着一种荒诞的威严。他手里,正把玩着那方和田玉的“玉玺”。看到我进来,
两旁的“大臣”立刻跪下其中一个因为腿脚不便,是坐着跪的,
山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我差点当场破功。顾衍抬起眼,看向我。
他的眼神很亮,亮得有些不正常,里面闪烁着兴奋、狂热,以及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沉。
“皇后,”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属于帝王的沉稳与威严,“你终于来了。
朕的江山,你替朕守得可好?”我忍着笑,配合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屈膝礼:“回陛下,
一切安好。臣妾日夜思念陛下,特来探望。”“好。”他点点头,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
他拍了拍身边的床沿,“过来,坐到朕的身边来。”我依言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他身上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药味。“皇后,”他忽然凑近我,
压低了声音,那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我听说,
你新招募了一位‘锦衣卫指挥使’?”我的心猛地一跳。陆离的事,他竟然知道了?
精神病院的消息这么灵通?我面上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温婉的微笑:“陛下说笑了,
那只是臣妾的远房表弟,来京城投靠我,我便让他跟在身边做个伴。”“是吗?
”顾衍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背,那冰凉的触感,像一条毒蛇。他凝视着我的眼睛,
那双曾经充满厌恶和冰冷的眸子,此刻却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皇后,你要记住。
”他一字一句,声音轻得仿佛幻觉,“这世上,只有朕,才是你的天。
任何企图染指朕的女人的人,无论是谁,朕都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他说这话时,
眼神里的疯狂和占有欲,真实得让我头皮发麻。我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疯了,
沉浸在自己“皇帝”的角色里无法自拔,还是……他是在借着“疯病”,
对我发出最赤裸的警告。一股寒意,从我的脊椎骨一路攀升到天灵盖。我第一次发现,
这个我以为被关在笼子里的男人,或许比我想象的,要危险得多。“陛下……”我稳住心神,
强笑道,“臣妾……知道了。”“退下吧。”他挥了挥手,重新靠回床头,闭上了眼睛,
仿佛刚才那段充满杀气的对话从未发生过,“朕乏了。”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走出病房,
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陈医生在门口等我,他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林小姐,
你没事吧?”“我没事。”我摇摇头,深吸一口气,“陈医生,
顾衍的病……真的只是妄想症吗?”陈医生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意味深长:“从临床表现来看,是的。但有时候,最疯狂的妄想,
也源于最清醒的执念。林小姐,您是他的监护人,也是他现在唯一的精神寄托。
希望您……能多来看看他。”我敷衍地点点头,快步离开。坐进车里,
我才发现自己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顾衍,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你以为装疯卖傻,
就能骗过我?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陆离的电话。“喂,”电话那头传来他懒洋洋的声音,
“我的金主大人,有什么吩咐?”“今晚,我要你陪我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我的声音冰冷而坚决,“穿上我给你买的那套最高调的西装,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你是我林月的人。”顾衍,你想玩,我奉陪。你想看戏,我就演给你看。我倒要看看,
是你这个精神病院里的“皇帝”厉害,还是我这个掌握着你全部身家的“皇后”,
能笑到最后!这场权力的游戏,谁先眨眼,谁就输了。而我,绝不会输。
5. 太子爷的白月光,登场!慈善晚宴的请柬,是顾衍的妹妹,顾盼,亲自送来的。
她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闯进我的公寓,用挑剔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不屑。“林月,我哥到底怎么了?”她开门见山,语气咄咄逼人,
“别拿那些谎话骗我,我哥不可能疯!”顾盼,京圈里有名的小辣椒,被顾家宠得无法无天,
也是顾衍唯一的软肋。我早就料到她会来。我放下手中的咖啡,
露出一副悲伤又无奈的表情:“盼盼,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医生说,阿衍的病,
是因为压力太大了。”“压力?”顾盼冷笑一声,“我哥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
他有什么压力?我看,有问题的不是他,是你!”“盼盼,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眼圈一红,泫然欲泣,“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阿衍好起来。这段时间,我吃不好睡不好,
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我说着,还特意展示了一下我纤细的手腕。
顾盼被我这副白莲花的模样噎了一下,但她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她将一张烫金的请柬拍在桌上,
“这是我们家举办的慈善晚宴。你,必须出席。而且,要一个人来。”她的言下之意很明显,
不许我带陆离。“我知道了。”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委屈,“只要是为了阿衍好,
我什么都愿意做。”顾盼看着我这副“识大体”的样子,反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变得冰冷。一个人去?你们顾家的鸿门宴,
我怎么能不带上我最锋利的武器呢?晚宴当晚,我穿着一身黑色的抹胸长裙,
裙摆上用钻石点缀出璀璨的星河。陆离则是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
银灰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我们俩一黑一白,挽着手走进宴会厅的瞬间,
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顾盼看到我身边的陆离,气得脸都白了,冲过来质问:“林月!
你什么意思?我不是让你一个人来吗?”“盼盼,你误会了。
”我一脸无辜地晃了晃我和陆离交握的手,“这是陈医生特意嘱咐的。
他说阿衍现在有很强的暴力倾向,我必须找个保镖贴身保护。陆离是专业的,我信得过。
”我把锅甩给了远在精神病院的陈医生,顾盼就算有再大的火,也无处发泄。她只能咬着牙,
眼睁睁地看着我带着陆离,像个女主人一样,在宴会厅里游刃有余地穿梭。然而,
我很快就发现,今晚的重头戏,并不是顾盼。当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温婉如水的女人,
被顾夫人亲热地挽着,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全场响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那不是……苏晚晴吗?她居然回国了?”“听说她可是衍哥的白月光啊,
当年要不是她出国,哪有林月什么事。”“这下有好戏看了,正主回来了,
冒牌货的好日子到头了。”我眯起眼睛,看向那个叫苏晚晴的女人。她长得很美,
是那种没有攻击性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美。她正微笑着和顾夫人说着什么,
眼神纯净得像一汪清泉。这就是系统资料里提到的,顾衍唯一动过心的女人,苏晚晴。
顾夫人带着苏晚晴,径直向我走来。“林小姐,”顾夫人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但眼神却冷得像冰,“好久不见,最近辛苦你了。”她嘴上说着辛苦,
但“林小姐”这个称呼,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回以同样完美的微笑。“这位是晚晴,”顾夫人拉过苏晚晴,介绍道,
“她和阿衍从小一起长大,是阿衍最信任的人。晚晴是学心理学的,这次特意从国外赶回来,
就是为了帮阿衍。”苏晚晴对着我温柔一笑,主动伸出手:“林小姐,你好。阿衍的事,
我都听说了。你别太担心,有我在,他一定会好起来的。”她的话听起来体贴又善解人意,
但每一个字,都在宣示她的主权。——我才是能治好顾衍的人,你,可以靠边站了。
我看着她伸出的手,却没有握上去。我只是捂着嘴,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然后一脸担忧地看向顾夫人:“伯母,这怎么行!陈医生特意嘱咐过,
阿衍现在的情况很特殊,不能受任何刺激,尤其是……不能见过去的人,
否则会加重他的病情!”我顿了顿,用一种“都是为了顾衍好”的诚恳语气,看着苏晚晴,
继续说道:“苏小姐,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是,为了阿衍的健康,在他康复之前,
我想……您还是暂时不要去见他比较好。万一刺激到他,这个责任,谁也承担不起啊。
”苏晚晴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了。顾夫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
继续“善解人意”地说:“伯母,您放心,我会二十四小时和陈医生保持沟通,
一有任何情况,都会立刻告诉您。我们都要相信科学,相信专业的医生,对不对?
”我一番话,把所有人都堵得哑口无言。我是顾衍的合法监护人,我说不许见,谁也见不了。
苏晚晴的脸色白了又青,最后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林小姐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陆离,忽然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他用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
冷冷地扫了顾夫人和苏晚晴一眼,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我的雇主累了,
需要休息。”说完,他便半搂着我,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转身离去。走出宴会厅,
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演得不错。”我夸了陆离一句。陆离却没接话,他停下脚步,
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我笑了,
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妖异,“我要毁了他们。毁了顾衍,毁了顾家,
毁了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陆离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包括我吗?”我看着他,
这个我花钱买来的“男朋友”,第一次认真地审视他。“那要看,”我伸出手,
轻轻抚上他轮廓分明的脸颊,“你是想当我的棋子,还是……想当我的同谋?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我知道,他心动了。而我,
也需要一个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同谋。顾家、苏晚晴……你们的牌已经打出来了。现在,
该轮到我了。6. 鸿门宴,女主角的剧本苏晚晴的出现,像一条鲶鱼,
搅动了京圈这潭死水。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冒牌货”被“正主”赶下台的好戏。
各种流言蜚语,像雪片一样飞来。“听说了吗?苏晚晴天天去顾家陪顾夫人,
顾夫人都快把她当亲女儿了。”“林月算什么,不过是顾衍病中的一个替代品,
现在正主回来了,她就该滚了。”“我猜不出一个星期,顾衍的监护人就要换人了。
”我听着这些话,只是置之一笑。你们以为,监护权是那么好换的吗?这天,
我接到了顾夫人的电话,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让我去顾家老宅吃饭。“晚晴也在,
她有些关于阿衍病情的想法,想跟你聊聊。”我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一场鸿门宴。
她们准备对我发难了。“好的,伯母,我一定准时到。”我乖巧地应下。挂了电话,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剧本已经写好,就等女主角登场了。
我没有带陆离,一个人开着那辆顾衍送我的粉色保时捷,来到了顾家老宅。一进门,
就感受到了压抑的气氛。顾先生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顾夫人和顾盼分坐两旁,
冷冷地看着我。而苏晚晴,则像个女主人一样,坐在顾夫人身边,
脸上挂着温柔而得体的微笑。“林小姐,坐吧。”顾夫人指了指离他们最远的一个位置。
我毫不在意地坐下,仿佛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敌意。饭菜很快上齐,却没人动筷子。
还是顾先生先开了口,他声音威严:“林小姐,我们今天请你来,
是想跟你谈谈阿衍的监护权问题。”我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脸“惊讶”:“监护权?
阿衍的监护权有什么问题吗?”“当然有问题!”顾盼抢着说道,
“我哥凭什么让你当监护人?你算老几?”“盼盼!”顾先生低斥了一句,然后看向我,
继续说道,“林小姐,我们知道,你照顾阿衍很辛苦。但是,晚晴是专业的心理学博士,
由她来照顾阿衍,对他的病情会更有帮助。所以,我们希望,你能主动放弃监护权。”来了,
终于说到正题了。我看向苏晚晴,她对我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林小姐,希望你不要误会。
我只是想尽我所能,帮助阿衍早日康复。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伯母,顾先生,
不是我不愿意。只是……陈医生特意嘱咐过,更换监护人,
可能会对病人的情绪造成巨大的刺激,甚至导致病情恶化。我……我不敢拿阿衍的健康冒险。
”“这你不用担心。”苏晚晴立刻接话,“我已经和我在哈佛的导师通过电话,他也认为,
由亲近且专业的人士进行干预,是最好的治疗方案。至于陈医生那边,我想,
只要我们拿出足够的诚意,他会理解的。”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已经搞定了一切。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苏小姐,你好像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什么?”“阿衍的意愿。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监护权的变更,需要得到病人本人的同意。或者,
证明现任监护人有虐待、伤害病人的行为。”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脸色各异的顾家人,
继续说道:“我悉心照顾阿衍,为他提供最好的医疗条件,满足他的一切‘幻想’,
甚至不惜花费重金为他打造‘皇宫’。请问,我哪里做得不对?而你们,
”我的目光落在苏晚晴身上,“执意要更换监护人,到底是为了阿衍好,
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你什么意思!”顾盼拍案而起。“我的意思是,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据我所知,苏小姐家的公司,最近好像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急需一笔资金周转。而顾衍名下的那笔巨额信托基金,只有他的配偶或监护人,才有权动用。
苏小姐这么着急当阿衍的监护人,很难不让人怀疑你的动机啊。”苏晚晴的脸色,
“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你……你胡说!”“我胡说?”我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
扔在桌上,“这是苏氏集团近三个月的财务报表,还有你们向各大银行申请贷款被拒的记录。
需要我念给你听吗?”这些,都是我用“监护人”的权限,动用顾衍的人脉和资源,查到的。
顾先生和顾夫人的脸色也变了,他们显然不知道这件事。“晚晴,这是真的吗?
”顾夫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晚晴。苏晚晴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白月光?不过也是个为了钱,
处心积虑的凡人罢了。“够了!”顾先生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这场闹剧。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阴鸷,“林月,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只想告诉你们,现在,我才是顾衍的监护人。他的世界里,
我说了算。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把他抢走。”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顾家人,
和他们那位“白月光”,在压抑的沉默中,面对一地鸡毛。苏晚晴,这只是个开始。
你以为你是来拯救王子的公主?不,你只是我这场复仇大戏里,一个用来祭旗的,
小角色而已。接下来的戏,会更精彩。7. 医生的“背叛”,
棋盘上的新子从顾家老宅出来,我并没有感到丝毫胜利的喜悦,反而心中警铃大作。
顾家这群人,比我想象的更难缠。虽然我这次戳穿了苏晚晴的真面目,
暂时保住了监护人的位置,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顾衍的父亲,
那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轻视变成了彻骨的寒意。
我需要一个更有力的筹码。一个能让顾家彻底闭嘴,不敢再轻举妄动的筹码。
就在我思索对策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是陈医生。“林小姐,方便见个面吗?
有些关于顾先生病情的重要情况,我想当面和您谈谈。”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严肃许多。
我的心一沉。直觉告诉我,麻烦来了。我们在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了面。
陈医生看起来心事重重,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开门见山地说:“林小姐,
我就不拐弯抹C了。顾先生的情况,很不对劲。”“怎么不对劲?”我故作紧张地问。
“他太‘正常’了。”陈医生说,“一个真正的夸大妄想症患者,他的逻辑是混乱的,
情绪是失控的。但顾先生不是。他虽然沉浸在‘皇帝’的角色里,
但他的思维、逻辑、判断力,都异于常人的清晰。
他甚至能清晰地记得每一个护士的名字、每一个药片的剂量。这不符合病理。
”我端起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陈医生,您到底想说什么?”陈医生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林小姐,我想问您一个问题,请您务必诚实地回答我。
您把顾先生送进来,真的是因为他疯了吗?”来了。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个老狐狸,终于还是起了疑心。我放下咖啡杯,
脸上露出了一个悲伤而委屈的表情:“陈医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您在怀疑我吗?
难道您也和外面那些人一样,觉得是我为了钱,才陷害阿衍的?”我的眼圈瞬间红了,
声音也带上了哭腔。陈医生显然没料到我反应这么大,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林小姐,
您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从一个医生的专业角度,提出我的疑问。”“疑问?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那份我伪造的、顾衍的“疯批日记”,拍在桌上,
“这是阿衍的日记,您看看,一个正常人,会写出这种东西吗?”陈医生拿起日记,
快速地翻阅着。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我继续加码,声音凄楚:“我知道,
所有人都觉得我配不上他,觉得我贪图他的钱财。可是谁又知道,
我每天活在他的‘皇权’之下,是多么的恐惧和痛苦?他好的时候,
说要封我做皇后;犯病的时候,又说我是企图谋反的妖妃,要将我打入冷宫!
我每天都活在冰火两重天里,我快要被他逼疯了!”我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身体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陈医生看着我崩溃的样子,眼神里的怀疑,
渐渐被同情和愧疚所取代。“对不起,林小姐。”他叹了口气,将日记还给我,
“是我太主观了。您承受了这么多,辛苦您了。”我擦了擦眼泪,摇摇头:“我不辛苦。
只要能让他好起来,我做什么都愿意。陈医生,您是这方面的权威,您一定有办法的,
对不对?”陈医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最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
压低声音对我说:“林小姐,常规的药物治疗,对顾先生这种情况,效果可能有限。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种更大胆的疗法。”“什么疗法?”“情景代入式冲击疗法。
”陈医生一字一句地说,“简单来说,就是彻底进入他的‘世界’,
成为他‘世界’里的一部分,然后,从内部,打破他的幻想。”我的心猛地一跳。
“您的意思是……”“没错。”陈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他认为自己是皇帝,那我们就配合他。我会安排一场‘登基大典’,
让他所有的‘幻想’都达到顶峰。然后,在最高峰的时候,由您,他最信任的‘皇后’,
亲手戳破这个泡沫。巨大的现实冲击,或许能让他清醒过来。”我看着陈医生,
这个一本正经、满口专业术语的男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是在帮我,还是在试探我?
如果我同意,就等于承认了顾衍是在“演戏”。如果我不同意,又会加重他的怀疑。
这是一个陷阱。但同时,也是一个机会。一个让我彻底掌控这场游戏的机会。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就做出了决定。我握住陈医生的手,眼神恳切,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陈医生!您真的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吗?只要有一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