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人

晚间人

作者: 菠萝吹柳是也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菠萝吹柳是也”的悬疑惊《晚间人》作品已完主人公:陈默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小说《晚间人》的主角是陈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由才华横溢的“菠萝吹柳是也”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14: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晚间人

2026-02-03 03:40:22

凌晨三点,我被敲门声惊醒。猫眼里站着邻居张阿姨,

她笑着说:“能帮我保管一下骨灰盒吗?”我惊恐地发现,她怀里抱着的骨灰盒上,

贴着我父亲十年前车祸去世的照片。第二天,整个小区都传遍了——张阿姨三天前就去世了。

---凌晨三点零七分,陈默在一种近乎窒息的坠崖感中猛地惊醒。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敲得肋骨生疼,背后冷汗涔涔,浸湿了廉价棉质睡衣。他又梦到了那场雨夜,刺目的车灯,

扭曲的金属,还有父亲最后望向挡风玻璃外某个虚无点的眼神。十年了,

这场景就像一枚生锈的钉子,牢牢楔在记忆最脆弱的骨缝里,每逢阴雨天或极度疲惫时,

就钻出来搅动一番。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泛着幽绿的光,房间里只有空调沉闷的低鸣。太静了,

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他抹了把脸,试图平复呼吸,目光下意识投向卧室门。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咚。咚。咚。不紧不慢,很有节奏,在死寂的凌晨清晰得瘆人。

陈默僵住。谁?这个时间?物业?警察?还是……醉鬼敲错了门?

心脏刚缓下的节奏又骤然提速。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敲门声停歇了几秒,随即再度响起,

这次更清晰,也更……耐心。似乎门外的人确信他在家,并且一定会应门。“谁啊?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没睡醒的惊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女声,

透过厚重的防盗门,显得有些闷,却异常清晰:“小陈啊,是我,你张阿姨。不好意思啊,

这么晚打扰你。”张阿姨?隔壁702的独居老太太?陈默松了口气,

随即涌上一股荒谬和恼火。这老太太怎么回事?平时见面倒是挺和善,

喜欢在电梯里拉着他聊些家长里短,抱怨物业费,或者塞给他几个自己做的韭菜盒子。

可这都凌晨三点了!他趿拉着拖鞋,昏昏沉沉地走到门边,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

又顿住了。一丝本能的警惕浮了上来。太奇怪了。“张阿姨?这……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他提高声音问,没开门。“哎,有点急事,真不好意思。

”张阿姨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家常的、略带歉意的笑意,“能开下门吗?就一会儿,

帮阿姨个小忙。”陈默犹豫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把手边缘的漆皮。

拒绝一个平时关系不错的邻居老太太,似乎有点不近人情,何况她声音听起来挺正常。

也许真有什么急事?老伴从乡下突然来了?钥匙丢了?他脑子还有点混沌,

睡眠不足让他判断力下降。最终,他还是抵不过那点邻里情分和残存的好奇,

轻轻拧开了门锁,但没有取下防盗链。门拉开一道二十公分左右的缝隙,

楼道里声控灯昏黄的光线泻进来,

夹杂着一股陈旧楼道特有的、混合着灰尘和若有若无霉味的气息。张阿姨就站在门外,

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旧式薄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圆髻。她脸上堆着笑,

眼角深刻的皱纹都挤在一起,手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骨灰盒。

陈默的视线瞬间被那东西攫住。深棕色的木质,表面抛光,在昏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

样式普通,透着殡仪馆流水线产品特有的廉价的庄重感。他的喉咙一下子发紧。“小陈啊,

”张阿姨往前凑了半步,身体几乎贴到门缝上,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更盛了些,

“这个……能帮阿姨保管一下吗?就放几天,我那儿有点不方便。”保管?骨灰盒?

陈默的脑子嗡的一声,睡意全飞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那个关于车祸的噩梦里没醒过来。

他瞪大眼睛,目光从张阿姨堆笑的脸,缓缓移到她怀里的骨灰盒上。然后,

他看到了盒子正面贴着的瓷质照片。黑白遗照。一个中年男人的面容。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冻结、拉长,然后又被某种无形的重锤狠狠砸碎。陈默的呼吸骤停,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四肢冰凉,指尖麻木。

那张脸……那张脸是……父亲。是他十年前死于车祸的父亲,陈国栋。

照片上的父亲比他记忆里稍显年轻,眼神平静地望着前方,

嘴角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陈默几乎快要遗忘的笑意。这张照片他太熟悉了,

就挂在他老家客厅的墙上,每年清明他回去擦拭,都不敢久视。怎么会在这里?

贴在张阿姨要托他保管的骨灰盒上?荒谬绝伦的恐惧像一只冰冷黏腻的手,

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狠狠一捏。他眼前发黑,耳边响起尖锐的鸣叫,

盖过了张阿姨依旧在絮叨的声音:“……就放你客厅柜子顶上就行,不占地方,

过几天我就来拿,真的,阿姨不骗你……”陈默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后背“咚”地撞在玄关的鞋柜上,震得上面一个空易拉罐掉下来,哐当啷滚到地上。

他死死盯着门缝外那张熟悉又此刻无比诡异的脸,还有她怀里贴着父亲照片的骨灰盒,

喉咙里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小陈?小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张阿姨关切地问,甚至试图把脸更凑近些,昏黄的灯光照得她半边脸明暗不定,

那笑容在陈默眼中扭曲成了某种非人的东西。“不……”他终于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不行……你……你拿回去……”他几乎是凭着本能,

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门狠狠推上。“砰”一声巨响,防盗链被绷直,

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紧接着是“咔哒”一声,他哆嗦着反锁了门,

又颤抖着手把内侧的保险栓拧到底。做完这一切,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到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条离水的鱼。冷汗已经浸透了全身,

睡衣冰凉地贴在皮肤上。门外一片死寂。张阿姨没有再敲门,也没有再说话。

可陈默能感觉到,她还站在那里。一定还站在那里,抱着那个贴着父亲照片的骨灰盒,

脸上挂着那该死的、凝固的笑容。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楼道里的声控灯熄灭了,彻底陷入黑暗。陈默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又僵坐了许久,

直到双腿麻木,才艰难地爬起来,踉跄着扑到客厅的窗户边,掀开窗帘一角,

小心翼翼地向下望。凌晨的小区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路灯投下惨白的光晕。

他住的七号楼楼下空荡荡的,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张阿姨走了?还是……根本就没离开楼道?

他不敢再想,逃也似的冲回卧室,锁上门,钻进被子,连头蒙住。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牙齿嘚嘚打战。脑子里全是那张黑白照片,那个骨灰盒,还有张阿姨在昏黄灯光下的笑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恶作剧?不可能,张阿姨不是那种人。幻觉?梦游?

可指尖撞在门板上的痛感,鞋柜被撞的闷响,都真实得刺骨。父亲的骨灰?不,

父亲的骨灰明明安放在老家县城的公墓里,是他亲手捧着下葬的。

那张照片……难道张阿姨偷偷去拍了照?为什么?她和父亲认识?不可能,

父亲生前是货运司机,常年在外面跑,张阿姨是本地的退休工人,两人生活轨迹毫无交集。

十年前父亲出车祸时,陈默刚考上大学,和母亲搬来这个城市,住进这个小区才六年,

张阿姨是原来的老住户。混乱、恐惧、荒谬感交织在一起,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在被窝里瞪大眼睛,直到窗帘缝隙透出灰白色的天光,也再没合眼。---上午十点多,

陈默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和昏沉欲裂的脑袋,强打精神出门。他必须弄清楚。

经过702房门时,他脚步顿了顿。深红色的防盗门紧闭着,门把手上落着薄灰,

门旁奶箱里塞着好几份报纸和广告传单,都溢出来了,显然有几天没取。

一切看起来毫无异常,就像过去无数个白天一样。可陈默只觉得那扇门后透着阴冷。

他快步走向电梯,仿佛逃离什么无形的污染区。小区不大,中心有个小小的花园,

几个遛狗的老人和带孩子的妈妈聚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表情有些凝重,

不时朝七号楼的方向瞥几眼。陈默走过去时,他们的交谈停顿了一下,

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又移开了,带着一种古怪的探究和疏离。陈默心里咯噔一下。

他硬着头皮,走向平时比较面熟、在居委会帮忙的赵大爷。赵大爷正背着手,

盯着一丛月季发呆,眉头紧锁。“赵大爷,早。”陈默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赵大爷回过神,

看到是他,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点了点头:“哦,小陈啊。

”“那个……您看到702的张阿姨了吗?我有点事找她。”陈默试探着问,手心开始冒汗。

赵大爷的脸色明显变了,他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你找她?你不知道?”“知道什么?

”陈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赵大爷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种讲述隐秘的紧张感:“张阿姨……唉,走了。”“走了?去哪儿了?

”陈默一时没反应过来。“去哪儿?还能去哪儿?”赵大爷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去世了!三天前,晚上,突发心梗,救护车拉走的,没抢救过来。

还是她女儿第二天从外地赶回来,才发现人没了,正在办后事呢。哎,你说这人啊,

白天还好好的,晚上说没就没了……”后面的话,陈默已经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赵大爷的嘴一张一合,周围花园的景物、嘈杂的人声都迅速褪色、扭曲,

只剩下那句话在脑海里反复轰鸣,尖厉地刮擦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三天前就去世了。三天前。

那昨晚……凌晨三点……敲门的是谁?抱着贴着父亲照片的骨灰盒,

笑容可掬地请他保管一下的……是谁?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上天灵盖,

冻僵了他的血液和思维。他站在原地,动弹不得,感觉自己的脸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小陈?小陈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赵大爷关切地问,伸手想扶他。陈默猛地一哆嗦,

像是被烫到一样躲开,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咕哝,转身就走,脚步虚浮踉跄,

差点撞到旁边的儿童滑梯。“哎,现在的年轻人,熬夜熬得……”身后传来赵大爷的嘟囔。

他没有回家,那个此刻让他感到无比恐惧的“家”。他失魂落魄地在小区里游荡,阳光明媚,

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每一个路人的目光似乎都别有深意,

每一扇窗户后面仿佛都藏着窥视的眼睛。他走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店,

买了包烟——他戒烟很久了——靠在墙边,颤抖着手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剧烈咳嗽,眼泪都出来了。死了。张阿姨死了三天了。那昨晚的是什么?

鬼魂?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为什么找上他?为什么抱着贴有父亲照片的骨灰盒?

父亲的车祸……和张阿姨的“心梗”猝死,有没有关联?

年前和三天前……一个荒诞而恐怖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出来:难道父亲……也在那个盒子里?

不,绝不可能!可那张照片怎么解释?他需要信息,更多的信息。关于张阿姨,关于她的死,

关于……她可能和父亲之间,是否存在任何一丝一毫被他忽略的联系。他掐灭烟头,

用手机搜索本地新闻。没有关于小区老人去世的报道,这种消息太普通了。

他又试着搜索父亲的名字和陈年旧事,自然一无所获。十年过去了,除了至亲,

谁还记得一场发生在偏远省道上的普通车祸?下午,

他假装不经意地向几个不同的人打听张阿姨。从超市收银员到门口修鞋的老匠人,

得到的说法基本一致:张阿姨,独居,老伴早逝,女儿在外地工作,人挺和善,有点唠叨,

三天前夜里突发疾病去世,女儿回来料理后事,家里好像一直没人,灯也没亮过。

“听说她女儿回来收拾东西,准备把房子卖掉呢。”修鞋的老匠人一边敲打着鞋跟,

一边闲聊般说道,“唉,也是可怜,突然就这么走了。”陈默心里一动。女儿回来了?

或许……能从她那里知道些什么?比如,张阿姨是否认识他父亲?或者,

家里是否有奇怪的东西,比如……骨灰盒?这个念头让他既恐惧又生出一种病态的急切。

他绕到七号楼后面,抬头看向702的窗户。窗帘拉着,严严实实。

阳台上的几盆绿植有些蔫了,在午后的微风里无精打采地晃动着。

正当他犹豫着是否要找个借口去敲门时,702的窗帘忽然动了一下。陈默浑身一僵,

下意识躲到旁边的垃圾桶后面,屏住呼吸。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一张女人的脸出现在玻璃后面,大约三十多岁,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张阿姨的影子,但更瘦削,

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悲伤。她朝楼下看了看,目光有些空洞,

随即又拉上了窗帘。是张阿姨的女儿。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去问她?

直接问:“请问您母亲昨晚是不是抱着一个骨灰盒来找过我?”不,这太疯狂了,

会被当成神经病。而且,如果……如果昨晚那个“张阿姨”真的不是人,她女儿会知道吗?

或者,她女儿会不会……也有问题?恐惧再次攫住了他。他不敢冒险。夜幕再次降临。

陈默蜷缩在客厅沙发里,不敢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房间里每一个细微的声响——水管里水流过的声音,楼上邻居走动的声音,

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能让他惊跳起来。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大门,耳朵竖得尖尖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像钝刀子割肉。十点,十一点,十二点……凌晨一点,两点。

就在他紧绷的神经因为极度疲惫而稍微松懈,眼皮开始打架时——咚。咚。咚。敲门声,

再次响起。和昨夜一模一样,不紧不慢,清晰入耳。陈默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

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腔,几乎要破膛而出。他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来。“小陈啊,

睡了吗?”门外传来张阿姨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家常的、带着歉意的笑意,“开开门,

阿姨有事跟你说。”陈默浑身发抖,目光惊恐地扫过客厅。

他的视线落在茶几下面的水果刀上。他蹑手蹑脚地挪过去,抓起冰凉的水果刀,

紧紧攥在手里,刀刃对准门口方向。这举动给了他一丝微弱的、虚幻的安全感。

“你……你走开!”他嘶哑着嗓子,朝着门低吼,“我不开门!

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经死了!”门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张阿姨的声音再次响起,

笑意似乎更深了,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耐心:“小陈,你说什么呢?阿姨好好的呀。

快开门,让阿姨进去,那东西……得给你才行。”那东西?骨灰盒!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滚!滚啊!我不需要!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想干什么,离我远点!

”他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唉,

你这孩子……”门外的声音似乎叹了口气,带着点无奈的责怪,“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这是你爸的东西,得交给你啊。”“我爸的东西?”陈默脑子一炸,“你胡说什么!

我爸的骨灰在老家!你到底想干什么?张阿姨已经死了!三天前就死了!

”门外彻底安静下来。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有半分钟。

这寂静比之前的敲门声和说话声更可怕,它像有实质的浓墨,从门缝底下渗进来,

包裹住陈默,让他几乎窒息。就在陈默以为“它”已经离开时,

一个声音贴着他家大门下方的缝隙,幽幽地飘了进来,很近,很近,

仿佛说话的人就趴在地上,嘴对着门缝:“谁告诉你……那是骨灰?

”那声音依旧带着张阿姨的腔调,但所有的笑意和温度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空洞的质感,像生锈的铁片刮过水泥地。陈默猛地后退,差点摔倒,

手里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蜷缩成一团,

死死抱住自己的头,牙齿不受控制地剧烈撞击着。不是骨灰?那是什么?

那盒子里……装着什么?门外的“东西”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敲门。但陈默能感觉到,

它没走。它就站在门外,或者说,以某种方式“停留”在门外,那贴着父亲照片的盒子,

或许就放在他家门口的地垫上。这一夜,陈默是在极度的恐惧和冰冷中熬过的,

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水果刀,眼睛瞪得生疼,直到天色再次发白。门外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天亮后,他又等了很久,才敢哆哆嗦嗦地蹭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楼道空无一人。

他犹豫再三,猛地拉开门——只开了一条缝,迅速看向地面。地垫上空空如也。没有骨灰盒。

什么都没有。仿佛昨夜的一切,连同前天夜里的一切,都只是他精神崩溃后产生的可怕幻觉。

但他知道不是。接下来的两天,陈默如同惊弓之鸟。他不敢待在家里,

白天去图书馆、咖啡馆,漫无目的地游荡,晚上就去找便宜的旅馆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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