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剪梅导语:“作为京圈太子爷的替身,
我知道自己只是个没有灵魂的复制品——直到白月光死而复生,他让我滚。我滚了,
带着他公司的控制权和三个月的身孕。他以为我是任人丢弃的玩物,
却忘了这四年我不仅学了白月光的模样,更学了他的狠辣与算计。避孕失败是假,
股权代持是真,就连我这适配陆家基因的身体,都是我精心布局的筹码。陆沉舟,你欠我的,
让你儿子慢慢还——哦对了,他亲爹是谁,
你别以为是你…第一章:月光陆氏年会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我坐在钢琴前,指尖按上琴键。
《月光》的旋律淌出来,和四年里的每一次都一样。白色礼服勒着腰,
头发挽成林晚最爱的样式。左耳垂的小痣是纹的,连位置都分毫不差。台下三百双眼睛,
我只看第一排的男人。陆沉舟闭着眼,长睫垂着,嘴角抿成冷硬的线。他又在透过我,
看那个死了四年的女人。我弹得更温柔,指尖划过琴键的力度都模仿着记忆里的林晚。
第三乐章高潮处,琴弦震颤。我瞥见他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压抑什么。很好。四年了,
我早就摸清了他的软肋。一曲终了,掌声雷动。我起身鞠躬,笑容恰到好处,
温柔得像没有骨头。陆沉舟站起身,目光扫过我,没说话。只是转身往宴会厅外走。
我提着裙摆跟上,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这是他教我的,做影子,
就要有影子的自觉。半山别墅的门被摔上。陆沉舟扯掉领带,扔在地上。我弯腰去捡,
他一脚踩在领带上,居高临下地看我。“今天弹得不错。”他的声音没温度,
像在评价一件商品。我抬头,眼底含着恰到好处的羞怯,和林晚一模一样。“是你教得好。
”他笑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很重。“苏见微,记住你的身份。”我疼得皱眉,
却不敢躲。“我知道,我是你的替身。”他满意了,松开手,转身走向卧室。我跟进去,
看着他脱掉外套,露出线条流畅的后背。四年里,我无数次这样看着他。从一开始的惶恐,
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算计。他躺上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躺过去,
他忽然捂住我的眼睛。“晚晚。”这两个字,像淬了冰。我心脏猛地一缩,
随即应道:“我在。”这是第一百一十七次。他把我当成林晚,宣泄着他的执念。
我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心里却在数时间。等他呼吸平稳,睡熟。我轻轻推开他,
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回头。书房的灯亮着,冷白的光刺眼睛。
我打开保险柜,密码是林晚的生日。四年里,他从没想过换。里面躺着那份对赌协议,
最后一页空着,等着我的签名。这是他今天让我代签的文件。我从包里拿出钢笔,
笔尖划过纸面,签下“苏见微”三个字。落笔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笑。没人知道,
这份协议的附件里,藏着一份股权代持协议。只要我签了字,陆氏17%的股份,
就会悄无声息转到我名下。加上之前三年,我一点点攒下的34%。刚好51%。
手机忽然震动,屏幕亮起来。新闻推送弹在最上面:林晚现身香港国际机场,
四年“死讯”疑为乌龙。我盯着屏幕,手指摩挲着手机壳边缘。四年的隐忍,四年的模仿,
四年的算计。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关掉手机,把协议放回保险柜,轻轻带上书房门。
回到卧室,陆沉舟还在睡,眉头皱着,像是做了噩梦。我躺在他身边,看着他的侧脸。
陆沉舟,游戏开始了。而你,注定是输家。第二章:重逢杯子摔在地上,
水晶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我小腿一疼,血珠瞬间渗了出来。陆沉舟没看我,
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是林晚的照片,穿着白色长裙,站在机场出口,笑靥如花。
“她回来了。”他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我弯腰想去捡碎片,他一把推开我。
“滚开!”我跌坐在碎玻璃上,后背硌得生疼,伤口被碎片划得更深。血顺着小腿往下流,
滴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我却笑了,笑得很大声。不是苦笑,是真心实意的高兴。
他终于失控了。这四年,他永远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把我拿捏得死死的。现在,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他的冷静,他的克制,全都碎了。陆沉舟抓起外套,没回头,
大步往外冲。门被甩得震天响。我坐在地上,慢慢捡起身边的碎片,一片一片,攥在手里。
疼吗?疼。但比起我心里的算计,这点疼,算什么。我慢慢站起身,走到浴室,
用清水冲洗伤口。水流过伤口,刺痛感传来。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和林晚一模一样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没关系。很快,我就不用再做这张脸的主人了。
三天后的欢迎宴,设在陆氏旗下的七星级酒店。我穿着黑色礼服,站在角落,端着一杯香槟。
不是林晚喜欢的白色,是我自己选的。宴会厅里人来人往,都是京圈的名流。
他们看我的眼神,带着探究和轻蔑。谁都知道,我是陆沉舟养的替身。现在正主回来了,
我这个赝品,很快就要被丢弃了。音乐响起,陆沉舟牵着林晚走进来。郎才女貌,
般配得刺眼。他站在台上,拿起话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介绍一下,我的未婚妻,
林晚。”全场掌声雷动。林晚笑着挥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她径直朝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很像以前的我。”她的声音柔柔的,
带着一丝优越感。我举起香槟,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您客气了,我是量产版,
您是限量款。”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花枝乱颤。陆沉舟走过来,皱着眉看我。
“见微,认清你的身份。”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羞辱,来得如此直接。
我笑了,从包里抽出两份文件,递到他面前。一份辞呈,一份孕检单。“陆总,我认清了。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陆沉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一把抢过孕检单,死死盯着上面的字。“怀孕?三个月?”他的声音发紧,带着不敢置信。
我点点头,端起香槟,一饮而尽。“还有,”我从包里又抽出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
“您三天前让我代签的对赌协议,附件里有股权代持条款。”他猛地抬头,
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你说什么?”“我说,”我凑近他,声音压低,却足够清晰,
“现在,我是陆氏第三大股东,持有34%的股份。”林晚的脸色变了,
下意识地抓紧了陆沉舟的胳膊。“沉舟,她在胡说八道!”我没理她,继续说:“哦对了,
忘了告诉您,孕检单后面,还有一份基因筛查报告。”陆沉舟一把扯过报告,快速翻阅。
“无陆家隐性遗传病携带基因……完美适配母体……”他念着上面的字,手开始发抖。
陆家有遗传病,三代单传,每个继承人都活得小心翼翼。他们一直在找完美的母体,
延续陆家的血脉。而我,就是那个完美母体。这四年,我不仅学了林晚的样子,
还摸清了陆家所有的秘密。“陆总,”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四年的时间,
我从端茶倒水的玩物,变成能替你谈项目的副手,现在,又成了陆氏的股东,
和陆家继承人的母亲。”我转身,高跟鞋敲在大理石上,每一声,都像敲在陆沉舟的心脏上。
“谢谢你的栽培。”走出宴会厅的那一刻,我听到身后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
还有陆沉舟气急败坏的怒吼:“苏见微,你给我回来!”我没回头。陆沉舟,你让我滚。
我滚了。但滚之前,我要拿走属于我的东西。你的公司,你的血脉。还有,你欠我的,
四年自由。第三章:筹码公寓是陈律师安排的,安保严密,视野开阔。我坐在沙发上,
翻看手里的股权文件。34%的股份,加上之前通过各种代签协议攒下的17%。
刚好51%。陆氏的半壁江山,已经悄无声息地到了我手里。敲门声响起,陈律师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苏小姐,这是最新的股东名单,您已经是陆氏最大的股东了。
”我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陈律师,多谢。”他笑了,
推了推眼镜:“我只是做了一笔划算的投资。”陈律师是陆父的老臣,在陆氏待了三十年。
他看透了陆家的气数,也看清了我的野心。四年里,他教我法律知识,帮我完善股权协议,
是我的导师,也是我的暗棋。“陆沉舟那边有什么动静?”我问。“他派人找了你三天,
还冻结了你的所有银行卡。”陈律师说,“但他不知道,您的资产早就转移到海外账户了。
”我点点头,并不意外。陆沉舟就是这样,永远想把一切都掌控在手里。可他忘了,
我是从烂泥里爬出来的。在夜场摸爬滚打,在孤儿院抢过狗食。我最擅长的,
就是在绝境里找生路。“对了,”陈律师补充道,“陆老夫人来了,在楼下客厅等您。
”陆母。陆家真正的掌权人。我挑眉,来了。比我预想的要快。陆母坐在客厅里,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她抬头看我,眼神锐利,带着审视。
“苏见微?”“是。”我在她对面坐下,姿态从容。四年里,我见过她几次,
每次她都对我视而不见,眼神里满是轻蔑。觉得我配不上陆沉舟,觉得我只是个廉价的替身。
但现在,她的眼神变了。带着探究,带着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孕检单我看了。”她开门见山,“基因很完美。”“谢谢阿姨夸奖。”我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孩子可以姓陆,你也可以进陆家的族谱。”陆母说,
“但你要把股权交出来,安分守己地生下孩子。”我笑了,放下茶杯。“阿姨,您觉得,
我费了四年时间,攒下这些股权,就是为了进陆家的族谱?”陆母的脸色沉了下来。
“苏见微,你别得寸进尺。”“我不是得寸进尺。”我看着她,眼神坚定,
“我要的是陆氏51%的股权,还有陆氏集团的决策权。”陆母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茶杯都震了起来。“你做梦!”“我是不是在做梦,阿姨心里清楚。”我语气平静,
“陆家三代单传,陆沉舟身体不好,能不能有孩子都是未知数。现在,我肚子里的孩子,
是陆家唯一的希望。”我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手里还有林晚的把柄。那个私生女,
四年前假死骗保,还杀了她的香港丈夫。这些证据,要是曝光了,不仅林晚要玩完,
陆氏的股价也会一落千丈。”陆母的脸色变了又变。她最在乎的,从来不是陆沉舟的感情,
而是陆家的基业。“你想要什么?”她终于松口。“我要你帮我稳住董事会,
支持我成为陆氏的实际控制人。”我看着她,“作为交换,孩子出生后姓陆,
我也会帮你除掉林晚,保住陆家的名声。”陆母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成交。
”董事会会议室里,气氛剑拔弩张。陆沉舟坐在主位,脸色阴沉。“苏见微,
你凭什么出席董事会?”“凭我手里34%的股份。”我坐在他对面,坦然自若,“陆总,
按照陆氏的章程,持股超过30%的股东,就有资格参加董事会。”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那些股份,你是怎么拿到的?”“当然是陆总‘送’我的。
”我笑了,“每次你让我代签文件,我都夹带了股权代持协议。你醉酒的时候,
也签过不少赠与协议。这些,陈律师都可以作证。”陈律师坐在一旁,
推了推眼镜:“确实如此,所有文件都有法律效力。”陆沉舟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没想到,自己教出来的“副手”,竟然会反手给了他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
眼神桀骜不驯。是周牧野。陆沉舟的私生子弟弟,陆家不承认的野种。他怎么会来?
周牧野径直走到我身边,拉开椅子坐下,对着我挑眉一笑。“苏小姐,好久不见。
”我心里一动。三个月前,那个“避孕失败”的晚上。在陆沉舟的别墅里,我遇到了他。
他说他是来谈合作的,却对我动手动脚。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看出来,他眼里的野心,
和我一样。现在,他以新能源项目合作方的身份,出现在这里。显然,他也想分一杯羹。
周牧野看向陆沉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哥,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公司里,
还有这么一位厉害的角色。”陆沉舟的脸色更差了,怒吼道:“周牧野,这里没你的事,
滚出去!”“怎么会没我的事?”周牧野拿出一份合作协议,拍在桌子上,
“我可是陆氏新能源项目的最大投资方,现在,我要求加入董事会。”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我看着周牧野,他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默契。陆沉舟,你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而我和周牧野的共谋,也正式拉开了序幕。第四章:共谋高级餐厅的包厢里,灯光暧昧。
周牧野切着牛排,眼神却一直落在我身上。“孩子是我的。”他的声音很肯定,
没有一丝犹豫。我握着刀叉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切牛排,语气平静:“周先生,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有没有乱讲,你心里清楚。”他放下刀叉,身体前倾,
“三个月前,在陆沉舟的别墅,那个晚上。”我抬眼看他,眼神冰冷。“你设计的?
”“算是吧。”他笑了,笑得桀骜不驯,“我知道你在算计陆沉舟,也知道你需要一个孩子,
作为筹码。”“所以你就趁虚而入?”“不止。”他看着我,“我要陆氏,你要自由。
我们的目标,不谋而合。”我沉默了。确实,有了他的孩子,我的筹码更重了。
陆家的遗传病,陆沉舟的弱精症这是我偶然发现的,都让这个孩子变得独一无二。
而周牧野,作为陆沉舟的私生子,一直被陆家打压。他恨陆沉舟,恨陆家。我们,
确实是天生的盟友。“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问。“因为我们没有选择。”他说,
“陆沉舟不会放过你,陆家也不会容忍我这个私生子。只有联手,我们才能赢。
”我端起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可以合作。”我看着他,“但我有一个条件,孩子出生后,
你不能认他,也不能干涉我的任何决定。”周牧野笑了,举起酒杯:“成交。”酒杯碰撞,
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场危险的共谋,就此敲定。手机推送弹出新闻,
标题刺眼:陆氏太子爷未婚妻林晚控诉,替身苏见微实为代孕工具,借腹上位。我看着屏幕,
笑了。林晚终于忍不住了。她以为这样就能毁掉我,却不知道,这只是给我送了个助攻。
我打开电脑,把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发给了几家相熟的媒体。里面有林晚四年前的假死证明,
有她骗保的银行流水,还有香港警方对她前夫死因的初步调查记录。证据确凿。不出半小时,
网络炸了。“林晚假死骗保,”“林晚前夫死因成谜”等话题,迅速冲上热搜。
林晚的形象一夜崩塌,从清纯白月光,变成了心机歹毒的恶女。陆氏的股价,
也开始小幅下跌。电话铃声响起,是林晚打来的。我接通电话,没说话。“苏见微!
你这个贱人!是你搞的鬼对不对?”她的声音歇斯底里,带着崩溃的哭腔。“林小姐,
说话要讲证据。”我语气平静,“我只是把真相告诉大家而已。”“真相?你胡说八道!
”她尖叫道,“我没有骗保,我没有杀人!是你陷害我!”“是不是陷害,警方会调查。
”我笑了,“对了,我这里还有你和陆父的聊天记录,里面提到了当年你假死的细节,
需要我也发出去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传来林晚恶毒的诅咒:“苏见微,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我按下录音键,把她的话录了下来。“好啊,我等着。
”挂了电话,我把录音发给了陆母。很快,陆母回了消息:做得好,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地下车库,灯光昏暗。我刚走出电梯,就被一个人拽住了胳膊。力道很大,
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是陆沉舟。他眼睛红得像兽,头发凌乱,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
“是你,对不对?”他死死盯着我,声音沙哑,“林晚的事,是你曝光的?股权,
也是你设计好的?”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很可怜。四年里,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者,
却没想到,从头到尾,他都是被算计的那一个。“是。”我坦然承认,
“从你把我从夜场捞出来,让我整容成林晚的样子开始,我就在算计你。”他的眼神更凶了,
掐住我的脖子,力道越来越大。“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好?”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把我当成别人的替身,让我模仿她的一举一动,这叫对我好?陆沉舟,
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没有灵魂的玩物!”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脸色开始发白。但我没有挣扎,只是看着他的眼睛。“你掐死我啊。”我轻声说,“掐死我,
你陆家就绝后了。你母亲,会亲手送你进精神病院,陆氏集团,也会落入周牧野手里。
”他的动作一顿,眼神从凶狠变成了挣扎。“你以为我不敢?”“你敢吗?”我反问,
“你舍不得陆家的基业,舍不得你母亲的期望,更舍不得……你自己的野心。
”他的手慢慢松开了。我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陆沉舟,”我看着他,
语气冰冷,“你教我的,利益比感情可靠。现在,我只是学以致用而已。”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恨,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你从一开始,就没爱过我?
”我笑了,转身离开。“爱?那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股权?
”高跟鞋踩在车库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没有回头。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比如,我和陆沉舟之间,只有算计,没有爱情。第五章:裂痕医院的走廊,白得刺眼。
我手里捏着羊水穿刺的报告,指尖冰凉。“染色体异常,建议终止妊娠。”那几个字,
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里。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做过基因筛查,我是完美的母体。
周牧野的基因,也没有问题。为什么孩子会染色体异常?我不信。拿着报告,
我又去了三家权威医院,做了四次检查。结果都一样。染色体异常,
胎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概率高达90%。医生看着我,语气惋惜:“苏小姐,
建议你尽快引产,否则不仅孩子生下来会受苦,对你的身体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浑身发冷。孩子。我唯一的筹码。我花了四年时间,
精心策划的一切。难道就要这样功亏一篑?手机响起,是陆母打来的。我接通电话,
声音沙哑:“喂。”“检查结果怎么样?”陆母的声音很急切。“不太好。”我如实说,
“孩子染色体异常,医生建议引产。”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很久,陆母的声音传来,
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孩子还能不能生?”我愣住了。她关心的,不是我,
不是孩子的健康,只是孩子能不能生下来,能不能延续陆家的血脉。“医生说,风险很大。
”“知道了。”陆母挂了电话,没有一句安慰。我看着手机屏幕,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费尽心机,想靠这个孩子,拿到陆氏的控制权,拿到自由。可现在,孩子出了问题,
我所有的计划,都要泡汤了。我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第一次,
感到了绝望。手术室的门口,红灯亮着。我换好了手术服,躺在病床上,等着护士来叫我。
心里空落落的。这是我唯一的孩子,也是我四年算计的成果。真的要放弃吗?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这四年的点点滴滴。陆沉舟的冷漠,林晚的挑衅,周牧野的算计,陆母的利用。
还有我自己,那张越来越陌生的脸。或许,这就是报应吧。报应我不择手段,
报应我心狠手辣。“苏小姐,准备好了吗?可以进去了。”护士走了进来,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