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我偷拍裙底？我摘下义眼，小仙女当场吓倒了

地铁车厢像个沙丁鱼罐头。我挤在角落，努力给怀里刚做完检查的导盲犬“闪电”腾出空间。

医用眼罩遮住左眼，右眼仅剩微弱光感——三年前的实验室事故，

给我留下了这份“纪念品”。闪电突然低呜一声。“挤什么挤啊！

”尖利的女声刺破车厢嘈杂。一个穿LO裙的女生正对着我怒目圆睁，

手机摄像头几乎怼到我脸上：“死变态！偷拍我裙底！”车厢瞬间安静。所有目光聚焦过来。

我茫然“望”向声音方向，抱紧闪电的牵引绳：“小姐，你是不是误会——”“误会什么！

”她声音拔得更高，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我刚才明明看到你手机往我这边伸！装什么装！

”我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空的。这才想起，早上匆匆带闪电去医院复查，

手机忘在充电器上了。“我没带手机。”我尽量让声音平稳，“而且我视力有障碍，

根本看不清——”“哟，还装盲人呢！”女生嗤笑一声，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没反应——这本就是事实。可她显然把这当成了挑衅。“大家看看啊！”她转向车厢，

声音带着哭腔，“现在变态都这么嚣张了！偷拍还装残疾人！”窃窃私语声嗡嗡响起。

“看着挺年轻，怎么干这种事……”“说不定真是装的……”“报警吧……”我喉头发紧。

三年前，也是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

围着倒在实验室血泊中的我指指点点——那时他们说的是“活该”“搞科研的脑子都有病”。

“我真的没有。”我重复，声音有些发颤。闪电感受到我的情绪，警惕地站直身体。

“还敢狡辩！”女生突然伸手来抓我衣领。导盲犬猛地挡在她面前，发出警告的低吼。

“哎呀还敢放狗咬人！”她尖叫着后退，“大家录下来！发网上！让这种社会渣滓曝光！

”闪光灯此起彼伏。像三年前无数摄像头对着血肉模糊的我。窒息感扼住喉咙。就在这时，

一个沉稳的男声穿透喧嚣：“怎么回事？”两名警察拨开人群走来。LO裙女生像见到救星，

扑过去拽住年轻警察的袖子：“警察叔叔！他偷拍我！还放狗威胁我！

”年长些的警察看向我，眉头微皱。我深吸一口气：“警察同志，我没有偷拍。我视力障碍，

今天也没带手机。”“他说谎！”女生抢白，“我刚才亲眼看到他手机镜头对着我！

”年轻警察上下打量我：“你眼睛……”“左眼完全失明，右眼仅剩光感。”我顿了顿，

“需要看残疾证吗？在包里。”年长警察示意我出示。我摸索着打开导盲犬背上的工作包。

指尖刚触到证件夹，女生突然又喊起来：“谁知道证件是不是假的！现在什么造不出来！

”手指僵住。车厢里有人附和：“就是，查查他手机最实在！”“对！查手机！

”“不敢给看就是心里有鬼！”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年长警察看着我：“同志，

如果确实没做，配合检查一下对大家都好。”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蹲下身，

抱住闪电的脖子。它的体温透过毛发传来，微微发抖——它在替我害怕。“我真的没带手机。

”我抬起头，虽然并不知道准确朝向哪里，

“但如果你们坚持要证明确实不可能偷拍……”我的手移向脸上医用眼罩的绑带。

“我可以换个方式证明。”LO裙女生嗤笑：“故弄玄虚——”“咔哒。”绑带卡扣轻响。

我缓缓摘下左眼的眼罩。车厢里突然死寂。几秒后，第一声惊叫炸开。“啊——！

”接着是更多倒吸冷气的声音。有人呕吐。有人后退撞到车厢壁。

我空洞的左眼眶正对着那名女生，声音平静：“还需要检查我的‘手机镜头’吗，警察叔叔？

”时间凝固了大约三秒。然后那个LO裙女生的尖叫几乎掀翻车厢顶：“鬼啊——！

”她踉跄后退，高跟鞋绊到别人脚踝，一屁股跌坐在地。手里还举着的手机“啪”摔在地上，

屏幕碎裂成蛛网。年轻警察也明显僵住了，喉结滚动。只有年长的警察还算镇定，

但眼神也沉了沉。我摸索着重新戴回眼罩。黑暗重新降临左眼——其实戴不戴都一样，

那里面早已没有任何能感受光的组织。“三年前实验室事故。”我系好绑带，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高浓度化学试剂喷溅。左眼球当场溶解，右眼角膜严重损伤。

病历和伤残鉴定都在包里，要看吗？”车厢里鸦雀无声。刚才还举着手机拍摄的人，

此刻都讪讪放下手臂。

小声说：“好像……真冤枉人家了……”“没眼睛怎么偷拍啊……”LO裙女生还坐在地上，

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年长警察弯腰捡起她摔裂的手机，

点亮屏幕——屏保是她自己的精修写真。他递还手机，看向女生：“这位女士，

你还坚持指控吗？”“我、我……”她眼神躲闪，“可能……可能看错了……”“看错了？

”年轻警察此刻也回过神，语气严厉起来，“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说亲眼看见？

”“地铁这么晃……也许、也许是他包里什么东西反光……”她语无伦次，

爬起来想往人群里缩。“请等一下。”我出声。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望”向警察的方向：“既然误会解除了，我可以走了吗？我的导盲犬需要休息，

它今天刚做完定期体检。”闪电适时地低呜一声，把头靠在我腿上。年长警察点头：“可以。

耽误你时间了。”又转向那女生：“你，跟我们去警务室做个笔录。

关于你涉嫌诽谤和浪费警力——”“等等。”我又说。警察和女生都愣住。我蹲下身，

摸了摸闪电的脑袋，然后慢慢站直。“我不需要她道歉。”我说，

“但请她向我的导盲犬道歉。”“什么？”女生以为自己听错了。

“刚才你指责它‘威胁’你。”我空洞的眼睛对着她，“导盲犬是工作犬，

它受训的第一条就是绝对禁止攻击人类。你刚才的行为，是对它职业尊严的侮辱。

”车厢里有人低声赞同。“是啊，

导盲犬可温顺了……”“人家狗都没碰她一下……”女生脸上红白交错。

年轻警察清了清嗓子：“这位女士，请吧。”她咬着嘴唇，

极不情愿地咕哝了一句：“……对不起。”“是对它说。”我纠正。她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

蹲下来对着闪电飞快说：“对不起行了吧！”说完捂着脸挤出人群，

头也不回地往隔壁车厢跑。两名警察跟了过去。人群渐渐散开。

我重新握紧闪电的牵引绳：“闪电，我们回家。”它轻快地叫了一声，领着我往车门方向走。

身后，

余的右耳：“真可怜啊……”“年纪轻轻的……”“刚才那女的太过分了……”我面无表情。

可怜？也许吧。

但比起三年前躺在ICU里听着医生说“眼球保不住了”“视力恢复希望渺茫”时，

此刻至少还能站着走出这节车厢。***出地铁站时，傍晚的风吹过来。

闪电带着我绕开盲道上的共享单车——这已经成为它的日常任务。快到家时，手机震动起来。

我摸出备用机——出门总会带一个，以防万一——接听。“陈工！

”助理小吴的声音火急火燎，“不好了！你快看热搜！”“我看不了。”我提醒他。

“哦对对……那个，你上热搜了！地铁里的事被人拍了视频，现在已经冲到第七了！

”我停下脚步。“什么标签？

”“#目击者称地铁盲人被诬偷拍#……还有#导盲犬的尊严#……等等，

又有个新的冒上来：#摘下眼罩自证清白#……”我握紧手机：“拍到我……摘眼罩了？

”“好像有……但打了马赛克。陈工，现在评论区两边吵疯了，有人骂那个女生，

也有人质疑你是不是在卖惨博眼球……咱们实验室要不要发个声明？”“不用。

”我继续往前走，“热度很快就会过去。”“可是——”“我在家办公的权限批下来了吗？

”“批了批了！所长特批的！还说让你好好休养，项目不着急……”“我明天开始恢复工作。

把数据发我加密邮箱。”挂断电话，我推开租住的老旧小区单元门。

楼道里弥漫着霉味和油烟味。六楼，没有电梯。闪电领着我，一步步往上爬。

钥匙插进锁孔时，对门“吱呀”开了。“小陈回来啦？”是房东老太太的声音，“哎哟，

我在手机上看到你了！受委屈了吧？那个杀千刀的小姑娘……”“没事的张奶奶。

”我朝声音方向点点头。“怎么能没事呢！眼睛都……哎，你等等！”她转身回屋，

很快又出来，往我手里塞了个温热的饭盒：“刚炖的排骨汤，拿去补补！别拒绝啊，

你一个人带着狗，做饭不方便……”我道了谢。关上门，世界安静下来。

我蹲下身解开闪电的工作鞍，揉了揉它的脖子：“今天谢谢你。”它蹭蹭我的手，

然后跑去喝水。我把饭盒放进冰箱，摸索着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启动屏幕朗读软件。

机械的女声开始播报热搜榜。果然，三条相关话题都在前二十。点开最上面那条，

评论区快速滚动：视频里那个摘眼罩的画面我看了十遍，

虽然打了码但还是好难受……圣母滚粗！谁知道是不是演的？

现在为了红什么事干不出来？楼上吃屎了吧？残疾证和病历都有人扒出来了，

三年前XX大学化学实验室事故的幸存者，当时还有新闻报道！导盲犬好乖啊，

被指着骂都没叫……只有我注意到警察来了后那女的变脸速度吗？笑死。最新消息！

那女的被扒出来了！某平台穿搭博主，ID叫“小仙女喵喵”，之前就有网暴前科！

我关掉页面。打开加密邮箱。助理发来的数据已经到位。戴上耳机，

机械音开始朗读实验数据——这是我“看”资料的方式。三年前那场事故夺走了我的视力，

但没夺走我的脑子。所长顶着压力把我留在实验室，转为理论研究员。

同事们帮我开发了这套无障碍工作系统。这些年，我比任何人都更需要证明：我看不见，

但我依然有用。***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震动吵醒。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陌生号码。

刚想忽略，又一个打了进来。我接听。“请问是陈默先生吗？”一个干练的女声，

“我是‘看见’公益基金会的负责人。我们关注到您昨天在地铁上的遭遇，

想邀请您作为我们的无障碍出行倡导大使……”“抱歉，没兴趣。”我挂断。很快又响起。

这次是个男声：“陈先生您好！我们是‘正义之声’自媒体，想对您做个专访，

报酬好商量……”“不需要。”再挂断。第三个电话接进来时，我直接说：“如果再骚扰，

我会报警。”“别挂！陈工，是我！”小吴的声音，“出事了！

那个‘小仙女喵喵’开直播了，正哭诉自己被网络暴力，还说……说你故意摘眼罩吓她，

导致她心理创伤！”我坐起身。闪电听见动静，走过来把脑袋搭在床边。“她开了直播？

”“对！在线人数快十万了！她在那儿哭得梨花带雨的，说当时只是合理怀疑，

没想到你反应那么极端，现在她被全网人肉，工作丢了，

朋友都不敢联系……还暗示你背景不简单，故意引导舆论搞她！

”我沉默了几秒：“把直播间链接发我。”“可你看不——”“发给我。”链接很快发过来。

我点开，屏幕朗读软件开始转述：……我真的好害怕……当时地铁那么挤，

他突然摘下眼罩，那个黑洞对着我……我每天晚上做噩梦……我承认我可能看错了，

但他这样吓一个女孩子就对吗？现在我的个人信息全被曝光，

手机号、住址、我爸妈的工作单位……还有人寄恐吓快递……我只是个普通女生，

凭什么要承受这些……哭声，吸鼻子声，背景音里还有轻柔的安慰音乐。

评论区刷得飞快：抱抱喵喵！那种变态就该曝光！残疾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支持喵喵维权！之前骂喵喵的人出来道歉！

只有我觉得她在演戏吗……前面的是水军吧？滚出去！我关掉直播。

拨通小吴电话：“帮我查一下，她说的‘恐吓快递’有没有报警记录。还有，

她之前的工作单位、被曝光的信息来源。”“陈工，你要干嘛？

这种人不理她就完了——”“去查。”半小时后，小吴回电：“查了，没有报警记录。

她之前在一家MCN公司做签约网红，上周刚好合约到期没续。至于信息泄露……源头很乱，

有几个营销号带头，然后是她自己粉丝群流出的……”“她直播打赏收入怎么样？”“啊？

我看看……等等，这人数……才开播半小时，打赏都快五万了！”我懂了。“别管了。

”我说，“让她演。”“可是现在舆论又开始倒向她那边了！

咱们实验室官微下面都有人来骂，说我们包庇你——”“那就发条声明。”我打断他，

“以我个人名义：第一，不接受任何采访；第二，不参与任何炒作；第三，

已委托律师处理诽谤及骚扰行为。”“律师？咱们哪来的——”“现在有了。”我挂断电话，

从通讯录里找出一个三年没拨过的号码。响了三声，接通。“哟。”吊儿郎当的男声，

“我当是谁呢。陈大科学家终于想起老同学了？”“有活，接不接？”“说说看。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对面安静了几秒，然后笑了：“有意思。免费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