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葬礼那天,我把哭得梨花带雨的养女一脚踹进了坟坑里。周围宾客尖叫着说我疯了,
未婚夫一脸厌恶地冲过来:“江离,你有病吗?那可是你妹妹!”我冷笑一声,
反手抢过司仪的话筒。“系统,兑换十年寿命,给我开个全场扩音。”叮!兑换成功,
宿主请开始你的表演。“都听好了,老头子还没死透呢,
他就是憋着气看你们这群不肖子孙谁先拔氧气管!”话音刚落,棺材盖“砰”地一声掀飞了。
刚才还想讹我遗产的七大姑八大姨,当场吓晕了三个。1灵堂内,哀乐震天。
我看着那个穿着一身素白孝服,跪在地上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江柔,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哭得太假了。每一声抽泣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
正好能展现她那脆弱的脖颈和楚楚可怜的侧脸。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
“江家这养女真是孝顺啊,哭成这样。““反观那个亲孙女江离,一滴眼泪都没掉,
真是冷血。““听说老爷子临死前也没把遗产给她,看来是有先见之明。
“未婚夫顾言站在江柔身边,心疼地扶住她的肩膀,转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江离,你爷爷刚走,你就不能学学小柔?哪怕装也装得像一点!“装?
我看着那口还没封死的黑楠木棺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我大步走上前。
江柔以为我要去扶她,顺势身子一软,就要往我怀里倒,嘴里还念叨着:“姐姐,别难过,
爷爷虽然走了,但我们……““走你大爷!“我抬起腿,穿着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
狠狠一脚踹在了她的屁股上。“啊!“一声惨叫划破长空。江柔像个断了线的风筝,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精准地“噗通“一声,栽进了那个刚挖好的坟坑里。
全场死寂。只有哀乐还在不知疲倦地吹着《大出殡》。三秒后,尖叫声炸开。“杀人啦!
江离疯了!““快救人!小柔还在下面!“顾言目眦欲裂,冲过来就要扇我巴掌:“江离,
你有病吗?那可是你妹妹!“我侧身躲过,顺手从旁边呆若木鸡的司仪手里抢过话筒。
脑海里那个名为发疯的系统正在疯狂闪烁。“系统,兑换十年寿命,给我开个全场扩音。
“叮!兑换成功,宿主请开始你的表演。电流声刺啦作响,我清了清嗓子,
声音通过扩音器,震得灵堂顶棚的灰都在往下掉。“都听好了,老头子还没死透呢,
他就是憋着气看你们这群不肖子孙谁先拔氧气管!“话音刚落,棺材盖砰地一声掀飞了。
一只枯瘦的手,颤颤巍巍地抓住了棺材边缘。刚才还指着我鼻子骂我不孝的大姑,白眼一翻,
当场吓晕了过去。二叔手里的烟烫到了嘴唇,哆嗦着喊:“诈……诈尸了!
“棺材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刚坐起来、一脸懵逼的爷爷。
“老头,睡得舒服吗?“爷爷迷茫地看着四周,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寿衣,
最后目光落在不远处正从坟坑里爬出来、满身泥土狼狈不堪的江柔身上。
“我……我这是在哪?““在你的葬礼上。“我冷笑,
“这群孝子贤孙正准备把你埋了吃席呢。“顾言此时已经把江柔拉了上来,两人浑身是泥,
看起来滑稽可笑。江柔一看到爷爷坐起来,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顾言身后躲。
“爷……爷爷?您没死?“二叔反应最快,立马换上一副痛哭流涕的表情,
扑通一声跪下:“爸!您没死真是太好了!是医院误诊!一定是误诊!““误诊?
“我拿着话筒,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昨天晚上是谁在病房里说,
老爷子这口气咽不下去太痛苦,不如帮他一把?“二叔脸色骤变:“江离,你少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指了指灵堂上方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儿有个针孔摄像头,是我三天前装的。要不要我现在就把视频投屏到大屏幕上,
让各位宾客一边吃席一边欣赏你们是如何拔掉氧气管的?“全场哗然。
宾客们的眼神瞬间变了,从看戏变成了惊恐和鄙夷。二叔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顾言。顾言皱眉,大义凛然地站出来:“江离,这种时候你还要胡闹?
就算二叔有什么做得不对,那也是为了让爷爷少受罪!你居然在病房装监控,你安的什么心?
“我气笑了。“为了让爷爷少受罪,所以就提前送他上路?顾言,
你这脑回路是被下水道堵了吗?““你!“顾言气结。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极品亲戚正在试图道德绑架,触发任务:当众揭穿他们的真面目。
奖励:测谎仪一次性我毫不犹豫地点了领取。“既然你们不见棺材不掉泪,
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我走到爷爷面前,把他扶了出来。老头子虽然身体虚弱,
但眼神却异常清明。他看着这一屋子牛鬼蛇神,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复杂又愧疚。
“阿离……““闭嘴,待会儿再算你的账。“我把爷爷按在太师椅上,转身面向众人。
“刚才谁说要分遗产的?站出来。“二叔、大姑,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远房亲戚,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动。江柔擦了擦脸上的泥,弱弱地开口:“姐姐,爷爷刚醒,身体还虚弱,
这些事能不能以后再说?先送爷爷去医院吧……““去医院?“我挑眉,
“送去医院好让你们再拔一次管子?“江柔眼眶一红:“姐姐,你怎么能把人想得那么坏?
我只是关心爷爷……““关心?“我走到江柔面前,突然出手,
一把扯下了她脖子上戴的一块玉佩。“啊!还给我!“江柔尖叫着要抢。我举高玉佩,
对着阳光晃了晃。“这块玉,是奶奶留给我的遗物,三年前我不见了,原来是在你这儿。
“顾言怒道:“那是小柔自己买的!江离,你抢东西还要不要脸?““自己买的?
“我冷笑一声,指腹在玉佩背面轻轻一摩挲。“这后面刻着我的名字缩写『JL』,
你要不要来看看?“顾言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江柔。江柔目光闪烁,
支支吾吾:“我……我是在地摊上买的,可能……可能是巧合……““巧合?
“我使用了测谎仪。一道只有我能看见的红光笼罩在江柔身上。“江柔,我问你,
爷爷的药,是不是你换的?“江柔浑身一僵,下意识反驳:“不……不是我!“叮!
检测到谎言。惩罚启动:当众排气。“噗!“一声巨响,从江柔的身后传来。
紧接着是一连串连绵不绝的屁声,抑扬顿挫,宛如交响乐。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站在她身边的顾言首当其冲,脸色瞬间绿了,
捂着鼻子连退三步。“呕“周围的宾客纷纷掩鼻后退,看江柔的眼神充满了嫌弃。
江柔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捂着屁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没有……不是我……““噗噗噗“屁声还在继续,仿佛在嘲笑她的辩解。
我笑得直不起腰:“看来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这是在帮你排毒呢。“二叔见状,
恼羞成怒:“够了!江离,你搞这些妖术干什么!今天这事儿没完!“他一挥手,
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围了上来。“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抓起来!送去精神病院!““我看谁敢!
“爷爷猛地一拍扶手,虽然声音不大,但余威犹在。保镖们犹豫了一下。
二叔咬牙切齿:“爸,您老糊涂了!这丫头疯了,她在毁咱们江家的名声!““名声?
“爷爷剧烈咳嗽着,“你们都要杀我了,还要什么名声!““爸!
我们那是为了……““为了钱!“我打断二叔的话,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狠狠甩在他脸上。
纸张飞舞,散落一地。“这是你们挪用公司公款的证据,这是你们私下转移资产的记录,
还有这份......“我捡起最后一张纸,晃了晃。“这是你们伪造的遗嘱。
“二叔的脸瞬间煞白。大姑尖叫起来:“假的!都是假的!这死丫头伪造证据!
“顾言也站出来,一脸痛心疾首:“江离,你为了独吞遗产,竟然做到这个地步?
连二叔大姑都要陷害?“我看着这个曾经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只觉得恶心。“顾言,
你是不是眼瞎?证据确凿你都不信,江柔放个屁你都觉得是香的?
“顾言脸色铁青:“你粗俗!““我还有更粗俗的。“我一步步走向顾言。
“你和江柔在我的订婚宴上滚床单的视频,我也有一份,要不要一起放出来给大家助助兴?
“顾言瞳孔骤缩:“你……你说什么?“江柔顾不得放屁了,惊恐地尖叫:“姐姐!
你不能这样!你这是毁谤!““是不是毁谤,大家看了就知道。“我作势要拿手机。
顾言慌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威胁:“江离,你敢!你要是敢放出来,
顾家绝对不会放过你!““威胁我?“我反手就是一个过肩摔。“砰!
“顾言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我踩在他的胸口,高跟鞋的鞋跟死死抵住他的肋骨。
“顾言,你搞清楚,现在是你们求我,不是我求你们。“周围的宾客已经看傻了。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那个唯唯诺诺、受了委屈只会躲在角落里哭的江离,
今天竟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又疯又飒。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冲进来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
领头的一个医生手里拿着镇定剂,指着我喊:“快!病人发病了!抓住她!
“二叔面露喜色:“对!她是精神病!她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疯话!快把她带走!
“我看着那群来势汹汹的医护人员,心里冷笑。果然,这一招早就准备好了。
只要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所有的证据都会变成疯子的臆想,爷爷也会再次落入他们手中。
“系统,兑换大力水手菠菜,我要打十个。“叮!由于宿主寿命余额不足,
无法兑换高级战斗技能。我:“……?“刚才装逼装过头了,忘了寿命是硬通货。
“那有什么便宜的?“推荐兑换:凌波微步乞丐版,持续时间五分钟,
副作用:结束后会腿软三天。“换!“眼看那根粗大的针头就要扎进我的脖子。
我脚下一滑,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堪堪躲过。那个医生用力过猛,
针头直接扎进了后面冲上来的保安大腿上。“嗷!“场面瞬间混乱。
我像条泥鳅一样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二叔气急败坏:“废物!一群废物!
抓住她!“我跳上供桌,一脚踹翻了香炉。香灰漫天飞舞,迷住了所有人的眼睛。
“咳咳咳……“趁着混乱,我一把背起爷爷等等,背不动。这老头看着瘦,怎么死沉死沉的?
“系统,能不能给我加点力气?“宿主,你可以选择把爷爷当武器扔出去。“滚!
“没办法,我只能拖着爷爷往后门跑。“老头,不想死就自己跑两步!
“爷爷也是求生欲爆棚,竟然真的颤颤巍巍地跟着我跑了起来。我们冲出灵堂,
钻进了一辆早就停在后门的黑色越野车里。“开车!“驾驶座上,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冷冽。“去哪?““随便!先离开这儿!
“车子轰鸣一声,冲了出去。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二叔和顾言带着人追了出来,
气急败坏地跳脚。我瘫在后座上,大口喘着气。爷爷脸色苍白,
捂着胸口:“阿离……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怎么回事?
你那群好儿女想弄死你分家产,你那个好孙女想抢你孙女婿,就这么简单。“爷爷闭上眼,
两行浊泪流了下来。“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我懒得安慰他。
这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不是他一直偏心江柔,纵容二叔他们,
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栋偏僻的别墅前。司机熄火,
转过头来。他摘下鸭舌帽,露出了一张让我呼吸一滞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得让人看不透。“到了。“我警惕地看着他:“这是哪?你是谁?
“这辆车是我刚才随手在打车软件上叫的专车,但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网约车司机。
男人勾了勾唇角,递给我一张名片。“陆宴。你的……债主。“我看着名片上烫金的两个字,
脑子嗡的一声。陆宴?京圈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疯批太子爷?传说他心狠手辣,手段残忍,
三年前因为一场车祸双腿残疾,从此性情更加暴戾。可是……我下意识地看向他的腿。
“不用看了,是装的。“陆宴推开车门,迈着修长的大长腿走了下来,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走红毯。我咽了口唾沫:“那个……陆总,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陆宴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似笑非笑。“五年前,
你救过我一次。作为回报,我当时给了你一张黑卡。“我想起来了。五年前,
我在路边捡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帮他叫了救护车,
顺便顺走了他身上的一张卡作为“劳务费“。那张卡我一直没敢用,也没敢查余额,
就扔在抽屉里吃灰。“那张卡……我没花啊。““卡是有年费的。“陆宴弹了弹烟灰,
“一年五百万,五年两千五百万。再加上滞纳金,凑个整,三千万。“我:“……???
“这是什么高利贷?“你这是敲诈!““你可以选择报警。“陆宴指了指别墅,“不过,
警察来了,你刚才在灵堂大闹、绑架老人的事,恐怕也不好解释。“我咬牙切齿。刚出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