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冰山女总闻雪时当助理的第三年，全公司都笑我是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
情敌副总当众把红酒泼在我脸上，讥讽我只配给他擦鞋。闻雪时也只是冷冷递来纸巾，
让我去处理一下。我擦掉酒渍，看着手机里管家发来的消息：“少爷，老爷说考验期结束，
星辉科技随时可以交到您手上。”我笑了。好，就让你们看看，
到底谁才是摇尾乞怜的那一个。第一章“庄敬言，闻总的酒杯空了，还不快去倒酒？
没点眼力见的东西。”尖锐刻薄的声音划破了星辉科技庆功宴的喧嚣。
副总裁贺启航端着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庄敬言，
星辉科技总裁闻雪时的首席助理。在公司所有人眼里，
我还有另一个身份——闻雪时最忠心的一条“狗”。我没有立刻动作，
只是平静地抬眼看着他。这贺启航的演技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烂，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草包。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贺启航手腕一抖。
哗啦——一杯猩红的液体尽数泼在了我的白衬衫上，冰凉的酒液顺着领口滑入皮肤，
黏腻又冰冷。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哎呀，手滑了。”贺启航故作惊讶，但眼底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他抽出一方丝巾，
弯腰在我胸前胡乱擦拭，嘴里却说着更羞辱的话。“一件衬衫而已，庄助理不会介意吧？
这样吧，我这双鞋有点脏，你帮我擦干净，我赔你一百件衬衫，如何？
”他把那双擦得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朝我伸了过来。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全场的人都在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人。我能感觉到，不远处的主位上，
那道清冷的视线也落在了我身上。闻雪时。我的顶头上司，星辉科技的女王，
也是贺启航疯狂追求的对象。她就坐在那里，面无表情，既没有阻止，也没有出声。
她还是老样子，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易表态。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三年前，爷爷让我隐藏身份，以助理的身份进入星辉科技，说这是对我最后的考验。考验我，
也考验他亲手提拔起来的闻雪时，是否值得托付更大的产业。这三年，
我为她挡下无数明枪暗箭，处理了所有她不屑于处理的脏活累活。我做的一切，
换来的却是全公司的嘲笑和“第一舔狗”的称号。“庄敬言，贺副总跟你说话呢。
”有人在旁边起哄。“快跪下擦啊，一百件衬衫呢，你一年的工资都买不起。
”贺启航脸上的笑容越发张狂，他笃定我不敢反抗。因为反抗他，就是反抗闻雪时的权威，
我会被立刻开除。我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他，看向主位的闻雪时。她终于动了。
她拿起一张纸巾，缓步向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敲在众人心上。
她走到我面前，将纸巾递给我，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没有一句为我辩解的话。没有一句对贺启航的斥责。只是让我自己去“处理”。
贺启航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看，连闻雪时都站在他这边。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
我接过纸巾，却没有动。也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
屏幕上是一条信息，来自我的管家，忠叔。“少爷，老爷说，您的考验期，于今晚十点整，
正式结束。星辉科技的全部股权转让协议已生效，随时可以接管。
”我看了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九点五十八分。还有两分钟。爷爷还真是会挑时间，
掐着点结束。我收起手机，将那张被红酒浸透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把它扔在了贺启航那双锃亮的皮鞋上。“你的鞋，确实脏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第二章整个宴会厅死一般寂静。贺启航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这个平日里对他点头哈腰，
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助理，竟然敢当众挑衅他？周围的员工也全都瞪大了眼睛，
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群人的表情真精彩，跟排练过似的。我没有再看贺启航，
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闻雪时。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掌控的错愕，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解。她不明白，是什么给了我挑战贺启航的勇气。“庄敬言，你疯了？
”闻雪时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的寒意，“向贺副总道歉。”“道歉？”我轻笑一声，
一步步走向她。高跟鞋的声音很清脆，我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却沉稳有力。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贺启航和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上。“闻总，你觉得，我需要向他道歉？
”我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闻雪时被我的气场震慑住了，
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贺启航终于反应过来，羞辱和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庄敬言！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给我滚出星辉科技！”他咆哮着，
像一头被触怒的野兽。“开除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贺副总，你好大的官威啊。”我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点整。
时间到了。我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忠叔，可以开始了。”“是，少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声音。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贺启航还在叫嚣：“你装神弄鬼给谁看？保安！保安呢！
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几个保安闻声赶来，但他们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因为我站得离闻雪时太近了。而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考究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领着一队黑衣保镖和律师团队，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人，
是海城最顶尖的商业律师，张承业。他的出现，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张大律师，
那可是只为千亿级别财团服务的传奇人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贺启航也愣住了，
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张承业没有理会任何人，他的目光在场内迅速扫视，
最后定格在我身上。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石化的动作。他对着我，
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少爷，按您的吩咐，一切都准备好了。”“少……少爷？
”贺启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闻雪时的瞳孔也剧烈收缩，她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看穿。全场鸦雀无声，掉根针都能听见。我点了点头，淡淡地“嗯”了一声。
然后，我转向脸色惨白的贺启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贺副总，你刚才说，
要开除我？”贺启航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很不巧。”我走到他面前，
拿起桌上一杯未开封的红酒，对着他那张惊恐的脸，缓缓淋了下去。酒液顺着他的头发，
流过他僵硬的脸颊，染红了他昂贵的西装。我重复着他刚才的动作，用他刚才的语气。
“哎呀，手滑了。”然后，我将空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现在，
是我开除你。”“以及，”我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曾经嘲笑过我的人，
最后落在闻雪时那张绝美的脸上。“从这一刻起，我，庄敬言，才是星辉科技唯一的主人。
”第三章“你……你说什么？”闻雪时的声音在颤抖，这是三年来，
我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名为“失控”的情绪。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理智，在我的宣言面前，
碎得一干二净。“星辉科技的主人？”贺启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尽管他满脸红酒，
狼狈不堪，却依旧强撑着气势，“庄敬言，你睡醒了没有？你知道星辉科技是谁的产业吗？
这可是闻家……”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承业律师冷冷打断。“贺副总，请注意你的言辞。
”张承业从助手手中接过一份文件，递到闻雪时面前。“闻总，
这是星辉科技最新的股权转让协议。从十分钟前开始，
庄氏控股集团已经完成了对星辉科技母公司‘启明创投’的100%股权收购。
而我身边这位庄敬言先生，是庄氏控股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张承业的声音清晰、冷静，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庄氏控股！这个名字一出，
全场一半以上的人腿都软了。那是只存在于财经传说中的商业巨擘，
一个掌控着海城乃至全国半数经济命脉的隐形帝国！传闻庄氏的家主行事低调，从不露面，
没想到……没想到他的继承人，竟然在星辉科技当了三年的助理！闻雪时的身体晃了晃，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上面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
却像天方夜谭。启明创投是她父亲留下的心血，也是她掌控星辉科技的根基，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无声无息地收购了？“不可能！”她失声喊道，“我父亲的股份，
没有我的同意，谁也动不了！”“闻总，你可能误会了。”张承业推了推金丝眼镜，
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启明创投的创始人，闻老先生，
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将他名下80%的股份，质押给了我们庄氏银行。这三年来，
星辉科技的几次重大资金周转，也都是由我们庄氏在背后注资。严格来说，
我们只是拿回了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轰！闻雪时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原来……原来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不过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她所谓的天才运营，
所谓的力挽狂狂澜，都只是庄氏帝国默许下的一场游戏。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棋手，到头来，
却只是一枚被观察的棋子。而观察她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助理。
巨大的荒谬感和挫败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打击太大了吗？也对，心气这么高的人，
突然发现自己是活在别人的庇护下，是很难接受。我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
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反而有些烦躁。爷爷的考验，真是恶趣味。贺启航已经彻底傻了。
他刚才……羞辱了庄氏帝国的唯一继承人？还让他给自己擦鞋？一想到这里，
贺启航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庄……庄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他涕泪横流，拼命地磕头，
昂贵的西装沾满了地上的灰尘和酒渍，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周围的员工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生怕被我注意到。
我没有理会地上如烂泥般的贺启航，而是径直走到闻雪时面前。她抬起头，
那双曾经清冷孤傲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屈辱、不甘，
还有一丝……茫然。“为什么？”她声音沙哑地问。“考验。”我言简意赅。“考验我？
”她惨笑一声，“所以，这三年你是在看我的笑话吗？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你面前沾沾自喜？
”“我没那么无聊。”我淡淡地说道，“我只是在执行我爷爷的命令。他很欣赏你，
想看看你究竟能把星辉做到什么地步。”“所以，现在考验结束了，你就要收回一切了？
”她的眼神里透出绝望。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
包括张承业都意想不到的决定。“不。”我从张承业手中拿过另一份文件，放在闻雪时面前。
“从现在起，你，闻雪时，将担任庄氏控股集团华夏区副总裁，同时，
继续兼任星辉科技的CEO。”“而你的第一个任务，”我顿了顿，
目光扫向地上跪着的贺启航。“清理门户。”第四章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宴会厅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闻雪时怔怔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桌上的任命文件，
眼神中的茫然和绝望，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所取代。她没有被扫地出门，
反而……升职了？直接空降成了庄氏控股集团的华夏区副总裁？这个职位，
是多少商界精英奋斗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巅峰。“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依旧沙哑，
但多了一丝探寻。“意思就是，我爷爷对你的表现很满意，我也觉得你做得不错。
”我平静地回答，“星辉科技交给你，我放心。至于庄氏在华夏区的其他业务，
也需要一个像你这样有能力的人来整合。”演了三年戏，终于可以当甩手掌柜了，
还是得找个能干的工具人……啊不，职业经理人。我的内心独白自然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闻雪时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但我的表情，
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她沉默了。这是一个她无法拒绝的提议，
也是一个能让她挽回所有尊严的机会。而跪在地上的贺启航，在听到“清理门户”四个字时，
整个人都瘫软了。他知道，自己完了。“闻总……不，闻副总裁！”他爬到闻雪时脚边，
抱着她的腿哭喊，“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你帮我求求情啊！我再也不敢了！
”闻雪时厌恶地抽回自己的腿，眼神冷得像冰。“情分？”她冷笑一声，“贺启航，
你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司公款，在外包项目中吃回扣，还联合‘飓风网络’的人，
试图窃取我们‘天穹计划’的核心代码，这些事，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一连串的指控，
让贺启航的脸色瞬间变得死灰。“我……我没有！”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没有？
”闻雪时眼神一凛，直接看向张承业律师团队中的一人，“李律师，可以把证据呈上来了。
”一名律师立刻出列，将一个文件夹“啪”地一声摔在贺启航面前。
里面散落出大量的银行流水单、邮件截图和一份份触目惊心的调查报告。
贺启航看着那些证据，彻底崩溃了。他没想到，闻雪时早就掌握了他的一切，
只是一直隐而不发。“闻雪时！你早就想搞我了！”他面目狰狞地吼道。
“如果你不主动跳出来，这些东西或许永远只会在档案室里。”闻雪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语气冰冷，“是你自己，把刀递到了我手上。”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而是转向我，
微微颔首，第一次用一种平等的，甚至是带着一丝敬畏的语气说道：“庄总，
我该怎么处理他？”从“庄敬言”到“庄总”，称呼的转变，代表着她心态的彻底转变。
她接受了新的现实。我看着她，很满意她的反应速度。不愧是爷爷看重的人。“按公司规定，
移交司法机关。”我淡淡地开口，一句话就决定了贺启航的下半生。“不！不要！
”贺启航发出绝望的嘶吼，被两个黑衣保镖死死架住，拖了出去。宴会厅里，
那些曾经嘲笑过我、附和过贺启航的员工，一个个面如土色，身体抖得像筛糠。他们不知道，
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我没有理会这些小鱼小虾，清理他们，是闻雪时的工作。
我的目光转向了宴会厅的另一个角落。那里站着几个人，是贺启航的几个心腹，
也是公司里的技术骨干。此刻他们正想趁乱溜走。“站住。”我冷冷地开口。
那几个人身体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贺启航能接触到‘天穹计划’的核心代码，是你们开的后门吧？”我一步步向他们走去。
“天穹计划”是星辉科技的命脉，也是我决定考验闻雪时的关键项目。
为首的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叫常宇飞，是技术部的总监。他脸色惨白，
强作镇定：“庄……庄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不明白？”我笑了，
“飓风网络给你儿子在国外安排的学校，还有你妻子账户上那笔五十万的‘奖学金’，
需要我让张律师帮你回忆一下吗？”常宇飞的眼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倒在地。
其他人也纷纷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庄总饶命！我们都是被逼的！
”“是贺启航逼我们的！”我冷眼看着这出闹剧。一丘之貉，现在知道甩锅了。
“我的人，最恨的就是背叛。”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张律师。”“在，少爷。
”“查封他们的所有资产，提起诉讼，让他们把牢底坐穿。”“是。”张承业一挥手，
律师和保镖们立刻上前，将那几个人控制住。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留一丝情面。
闻雪时站在一旁，看着我雷厉风行的手段，眼神中的震撼越来越深。
她本以为庄敬言只是个空有家世的纨绔子弟，没想到，他的手腕和魄力，
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商界大佬都要可怕。这三年的蛰伏，究竟隐藏了怎样一个恐怖的存在？
处理完叛徒，我感觉有些疲惫。“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对闻雪时说。“是，庄总。
”她恭敬地回答。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我回过头，
看着她。“闻雪时。”“在。”“以后在我面前，不用这么拘谨。”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像以前一样就好。”说完，我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离开了宴会厅。
留下闻雪时一个人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看着我的背影，久久无言。“像以前一样？
”她喃喃自语，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怎么可能，还回得去呢？
第五章我回到自己那间位于市中心老旧小区的出租屋。这里和我助理的身份很配，狭小，
杂乱，充满了生活的气息。三年来，我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刚关上门，
忠叔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少爷，贺启航和常宇飞等人都已经控制起来了，相关证据链完整，
他们逃不掉的。”“嗯。”我脱下那件沾满酒渍的衬衫，随手扔进垃圾桶，“贺家那边，
有什么动静？”贺启航的父亲贺炳文，是海城地产界的一个不大不小的角色，
一向以嚣张跋扈著称。“贺炳文已经得到消息了，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都被我拦下了。
他现在应该正坐立不安。”忠叔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让他不安着吧。”我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也让我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
贺家这种靠钻营和投机起来的家族，根基不稳，正好拿来立威。“忠叔，放出消息，
就说庄氏要进军海城的房地产市场。”电话那头的忠叔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少爷，您是想……”“贺家的资金链一直很紧张，
全靠几家银行输血。你去跟那几家银行的行长‘聊一聊’，我相信他们知道该怎么选。
”“明白了，少爷。釜底抽薪，不出三天，贺家的资金链就会断裂。
”忠叔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斩草要除根。我不会给贺家任何翻身的机会。挂断电话，
我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却眼神深邃的脸，我有些恍惚。
三年的助理生涯，真的结束了。从明天起，我就是庄敬言，庄氏帝国的掌舵人。第二天，
我没有去星辉科技。我给自己放了一天假。而整个海城的商界，却因为我昨晚的举动，
掀起了惊涛骇浪。庄氏继承人蛰伏三年，一朝亮剑，清洗高层，空降副总裁。
每一个消息都足以让无数人彻夜难眠。贺家的股票开盘即跌停，所有合作方纷纷撤资，
银行催债的电话被打爆。曾经不可一世的贺炳文，一天之内，头发白了一半。
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想要见我一面，哪怕只是说上一句话。但他连庄氏的大门都进不去。
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闻雪时打来的。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但更多的是一种重获新生的干练。“庄总，公司内部的清洗已经初步完成。
一共辞退了三十七名员工，都是贺启航的党羽。另外，技术部的常宇飞已经招了，
他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了贺启航身上，还交代了飓风网络收买他的全部细节。”“做得很好。
”我对此并不意外。“飓风网络那边……”她试探性地问。
飓风网络是星辉科技多年的死对头，这次他们敢插手“天穹计划”，
显然是没把星辉放在眼里。“你想怎么做？”我反问她。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她的声音透着一股狠劲。“那就去做。”我语气平静，
却给了她最大的支持，“需要任何资源，直接跟忠叔开口。”总算有点意思了，
我还以为她会被吓破胆。“我明白了。”闻雪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庄总。
